Chapter Text
“——对,所以,一切将归来的必会归来。”
“何等傲慢的句子,我不觉得你将来会把这种东西写进晚年回忆录。”
“晚年回忆录?我会写这些东西?”
“为什么不?别说我们的人生不值得记录,我都在日记里写过好多了。”
“记录你和我?”
“对啊,没别人了吧?”
艾尔海森没有回答,看着手里那本笔记本。
他在空白的地方写了这样一段话:
「一切将归来的必会归来,正如这理论本身。它确实可被视为一种不负责任的放任,然而它也昭示了属于他的东西无法离开且终将归来。」
人们常说这话未必有道理,他则认为那不过是开始,由此,他要对一切进行辨析与解读。他非先知者,自然看不到未来,可对人生将发生的事,他隐隐有着预感,因而对那些事物评价如上。
意味着,某些时刻他已知道他将失去,即便毫无依据,仍本着一种没来由的信心认为失去之物必会回来。
如哲学未曾示的,如历史学不认可的,如违心的、自我到足以被称作傲慢的。艾尔海森眼中,这是规则——是他的规则。
无需拥趸,他一人足以证明其正确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