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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次加班。
朱成哲挂断上级打来的电话,在下属的带领下进了一个工厂。两扇打开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刺啦声,朱成哲闻到空气中不同于别的制毒工厂的气味,相比起化学制品的味道,有一股甜甜的若有若无的气息始终萦绕在鼻尖。
“组长,都在这了。”
组员正在拍照取证,见朱成哲进门,开始一一介绍起桌上整齐摆放着的各类新型毒品,“有些是还没有来得及在市面上销售的种类,所以存量不多。”
一旁的嫌疑人被控制在地,背着手铐始终没有抬头看一眼来来往往的警署人员,冷静得不正常。
朱成哲扫了一眼,发现这人他还真认识,他嗯了一声让其他人联系物证组派人过来处理,一边笼统地在脑海里过了一下以前合作过的生意。
想起来了,身兼多职还参与拉皮条的那小子。
走上前,踢了踢蹲在地上不动声色的人,“抬头,有话问你。”
嫌疑人的眼神有些混沌,在白炽灯的刺眼闪烁下还不敢直视朱成哲,朱成哲也弯腰利落得与他保持同一高度,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不止这些吧,上次说的新东西在哪?”
嫌疑人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向朱成哲。
组员看看墙壁后面的别有洞天,再看看在一片兵荒马乱现场中正气定神闲打电话报备的朱成哲,心里不由得感叹不愧是组长,三言两语就捣乱了嫌疑人的心理防线,供出背后更大的色情产业链。
“还有五六个小时,麻烦死了。”朱成哲此刻的心情丝毫没有立了大功的雀跃,反而是觉得尤为烦躁,做简报回警局开会,又要浪费时间,“早知道把手机设勿扰算了,一群烦人的狗崽子。”
“嘻嘻嘻,因为成哲哥厉害啊。”
电话另一端的元英倒是善解人意,可爱跳跃的笑声连站在一旁的组员都能听见,组员自觉地走开继续指挥现场人员有序撤离。
元英在被子里滚动了两下,松软的被褥发出窸窣的声音,紧接着是元英有点困意的语调,“那哥哥好好工作,我先睡了。”
“晚安成哲哥。”
说完就要撂下电话,但被朱成哲叫住,他的语气如常,“清理了再睡,知道吗?”
元英被朱成哲的一句话弄得瞬间面红耳赤的,他想起几个小时前两人的激烈运动,裹住的被子内温度极速上升,元英开始有些热了,他乖乖地答应了一声,得到朱成哲的轻笑,
“晚安,回去给你带早餐。”
审了一晚上,组员们有些面露苦色,本来通宵就累,还牵扯出这么大个案子,纷纷不由得在心里惋惜即将逝去的年假。
朱成哲在现场收完尾,无缝衔接回警局处理口供笔录,在翻看一大长串的资料后,心烦意乱地从外套口袋里想掏出烟盒,随即又想到最近在戒烟,烟和打火机都在元英那里保管。
想到元英每天清点数量还要假装小大人的样子向他科普吸烟危害,朱成哲又笑,原本冷峻的五官稍微显得不那么咄咄逼人,一点都不像刚刚质问犯人的狠厉。
出乎意料的是,他从口袋里触到了一个冰冷的铁盒制样式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平常不过的润喉糖包装。
朱成哲这才记起这是嫌疑人在押送到警车时塞给他的东西,还对他耳语了一句,“警官我们说好,你很快就会放我出来。”
所以到底是什么?
朱成哲直觉认为这应该也是毒品,不过为什么要给他,他一向不沾这种东西。
看来还得去见一下。
见到朱成哲来找他,原本已经交代得半真半假的嫌疑人眼底燃起一丝希望。朱成哲遣散了已经连续工作三四个小时的同事,开门见山,“你给我的是新货?”
嫌疑人嘿嘿一笑,露出一个很下流的表情,斜眼瞅了瞅已经被挡住的监视器,凑到朱成哲的耳边说:“警官,这可是好东西啊,女人吃了水变多,男人吃了更是能长出女人才有的地方,现在这药供不应求。”
嫌疑人的话让朱成哲几不可察地微微皱眉,连出了审讯室后都还在想着,手往口袋里伸,轻轻晃动了一下,有铁盒和塑料纸相摩擦的声音。
元英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听到有人上了床,帮他把被子拉高,随即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浅浅的呼吸打在他的头顶,宽大的手掌正抚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力度很轻很温柔。
他试着动了一下,紧接着是深呼吸的声音,朱成哲埋在元英好闻的发丝间,说话的音量都放缓了,“还早,你快睡。”
黏糊地嗯哼两声,元英甚至都没看时间究竟是几点,又在朱成哲的怀里睡着了。
等到元英醒来后,身旁早已空无一人,连枕头上的皱痕都被抚平了。元英翻了个身,朱成哲躺过的地方还残存着香水味,嗅了嗅枕头上的味道,元英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
走出房间,元英伸了个懒腰,但又不敢太用力,即使这样还是抽痛了腰间的咬痕,小狗脸皱成一团,在心里埋怨朱成哲不知收敛。
餐桌上摆着各种早餐,从面点到甜品都有。碗沿还冒着热气,元英摸了摸,暖暖的,应该是刚热好不久。
一桌子都是他爱吃的,元英觉得心也随之变得暖烘烘的,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给朱成哲,“哥哥怎么不一起吃?买了好多呢。”
朱成哲应该是还在忙,没有回他消息。
看到一旁的椅子上还搭着朱成哲的外套,元英拎起来,抖抖几下准备将它叠好。
听到口袋里传来的异响,以为又是朱成哲私藏的烟,元英还没来得及乱想些什么,结果一看只不过是一盒再普通不过的润喉糖。
再打开也不是内有乾坤的故作玄虚,元英捻起一颗被塑料纸裹住的糖块,透过包装膜往里看,像蜂蜜一样的颜色,确实是润喉糖的模样。
凑近闻闻,除了薄荷清香之外,还渗着一股异样的甜,甜得太过诡异,元英光是闻着都有些头晕目眩。
可越是呼吸,就越是对眼前的糖好奇。元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了,等他回过神来时,手指已经不听话地拆开了包装,在香甜气味的蛊惑下,元英吃进去了这颗糖果。
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味道,就是纯粹的薄荷糖。
把盒子盖好,元英心想成哲哥是喉咙出问题了吗?
又从网上多买了点护嗓子的东西,有服用的也有喷的。
这几天恰逢长假,需要做的课题也早早完成,元英无所事事地躺在沙发上,等待着朱成哲回家,等着等着又睡着了。
把他叫醒的是朱成哲开门的声音,元英坐起来,眯着眼睛,像一只困顿的狗狗。
“这么早吗?”
因为刚睡醒,元英说话都带了点柔柔的语调。
朱成哲看到元英穿着他的衣服坐在沙发上发呆,宽松的领口几乎露出了整片锁骨,再往下拉一点快要到胸口。
很诱人的小狗。最主要的是,小狗还不知道自己有多惹人犯罪。
几乎是眼神一对上,元英就知道朱成哲要干嘛,他害羞得避开视线,“我,我先去洗澡。”
说完便起身匆忙往浴室方向走,翘起的头发还在后脑勺一跳一跳的。
元英说不上来哪里怪怪的,一看见朱成哲身上自带的荷尔蒙,他会心跳加快,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也会变得松软。
像往常一样,脱下上衣,准备脱裤子,元英正无力耷拉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他侧过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又熟悉,可元英敢确定,这不是他。
还在看交易进展的朱成哲听到浴室里传来元英的尖叫声,连手机都不顾了,急急忙忙地闯进浴室里。元英正用浴巾把自己裹起来,一双大眼睛里全是泪水,“成哲哥……”
朱成哲以为元英受伤了,摸着元英湿漉漉的脸,“摔到哪里了吗?给我看看”
“成哲哥……”元英只是叫着他的名字,嘴瘪瘪的,像是说着难以启齿的话,“我变得好奇怪。”
说着边握着朱成哲的手按在了他的胸口上,“不仅这里,连下面都……”
掌心是软绵绵的触感,不同于以往紧致的肌肤,朱成哲包住了元英胸前的软肉,鼓涨的程度超出了一个男生该有的范围。
感受到朱成哲正在揉捏他的胸,元英原本被蒸汽蒸粉的脸颊更红了,小手胡乱地想扒开,“不要再……”
不仅没有听元英的话,朱成哲反而加重了力度,隔着浴巾都能摸出元英的皮肤有多娇嫩。他贴着元英被打湿的面孔,灼热的呼吸打在上面,“你好美,宝贝让我看看你里面……”
朱成哲一点都没有感到惊讶的反应让元英知道自己又要被朱成哲欺负了,“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明知道……”
话戛然而止,因为朱成哲的手已经摸进了里面,鼓鼓的胸脯被粗糙的手掌肆意揉搓,长年握枪的手现在正色情地侵犯他的胸。
“老婆,老婆……”
朱成哲还在咬着他的耳垂,元英被吻得软下身子,原本扯着浴巾的手指也松懈下来,浴巾从元英的身体上滑落。
手掌一寸寸拨弄过元英的身体,从胸口到腰线,朱成哲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最爱不释手的还是元英的胸,朱成哲包住元英的胸时,又软又水的触感,仿佛用力挤挤就会出白色的乳汁一样。
“嗯……轻点。”
娇滴滴的声线从元英红润的小嘴里流露出,此时的元英完全变成了女人一样,身材,神态,甚至声音都变了。
但朱成哲知道只有元英才会如此,不管他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会一样好操。
往下不断摸索着元英的身体,紧实平坦的小腹,再到下面平日里并不会为他打开的穴口,仅仅只是放入了一根手指,元英便已是按耐不住娇喘的念头,一声声喘息消散在空气中。
连头发都如此细软,朱成哲捋起元英额前的头发,一张纯真又魅惑的脸微微泛红,犹如一朵盛开的粉色妖姬,上挑的眼角因紧闭着而显得挑逗意味更深。
朱成哲吻上元英的眼睛,颤抖的睫毛轻抚下唇,与温存的吻不同的是,朱成哲用手指在粗暴占据元英软肉里那一寸湿润的狭窄的空间。
像被破处了一样,元英的身体微微颤抖,“好痛。”
不可否认,朱成哲现在就想直接进入元英的体内。他太渴望听到元英动情的叫声,和在他体内掠夺走一切的感觉。可元英还不习惯,他不能操之过急,只得用细碎绵缠的吻安抚元英,耐心地等待放进了手指的地方会为他分泌爱液。
而元英不满足于仅仅是扩张的快感,他蹭着朱成哲的肩膀,软软的脸颊肉嘟嘟的,看得朱成哲心都软了,可元英说的话都是一些不甘寂寞,空虚难耐的话,“不想要哥的手指了,成哲哥快进来。”
话音刚落,元英便能听到拉链下拉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个热热的东西抵住了他已经水多到流至大腿的地方,穴口被一点点撑开,即使极度渴望着被操进来,可当元英被完全占有的时候,他还是感受到了疼痛,有一瞬间他的大脑被快感全部填满,下意识想拒绝,朱成哲没给他机会,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连同滴到下巴的水滴都一同舔舐干净。
“唔,太深了……”
被推到冰冷的瓷砖上,元英的手无力地抵在朱成哲的胸前,更刺激出了朱成哲对眼前娇弱至极的小狗不停索取,“元英,感受到我多爱你了吗?”
“啊哈,停,停下。”被重重地顶进去了几下,元英连一句简短的制止都做不到,只能被迫迎合,唇肉被咬到红肿,元英可怜兮兮地靠在朱成哲的肩上,感受着从小腹传来的快感,腿软得几乎快站不住了。
扶住元英的腰,朱成哲没打算这么快放过他,“宝宝里面好紧,我是不是第一个操你里面的人?”
得到肩膀上的人小幅度的点头,朱成哲不满于元英沉默的回应,想把元英操出声音,最好是能录下来,让元英知道他被操的时候究竟说了一些什么话,这样他就不会在事后总是红脸否认了。
元英的内壁又紧又润,温暖地包裹着朱成哲的性器。再往上顶顶,元英便会像受不住一样抱住他,嘴里还在说着哥哥,好棒,元英好舒服……
在浴室里已是做得浑身酥麻,元英被埋在他体内的家伙顶得说不出话,顶得几近哽咽,每一次深顶,元英都会颤栗不已,双眼失焦,一副被操到了高潮的神情。
朱成哲看到元英的样子,下半身硬得不行,元英的小穴怎么进去都还是有余地,与元英做爱的体验太过舒服,双性后更甚。
抱草了元英好久,朱成哲都没射,元英却已经精疲力尽。将元英打横抱出浴室,抱回熟悉的床上时,元英搂着朱成哲的脖子,脸还留有高潮后的余韵。
轻啄了一下脸颊后,朱成哲转而含住了元英饱满的胸脯,用手揉弄着另一边,太过用力,乳尖上隐约有白色的乳汁流出,奶香奶香的。
“宝宝涨奶了。”
朱成哲轻轻抹去顺着胸流下的奶水,将沾湿的手指展示给元英看,而情迷意乱的元英则是不管不顾地含住,红润的小嘴贪婪得在吞吐,像在模仿他们刚刚的性交一样。
意识到自己太过放荡的元英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秒便被朱成哲一手并住了腿,压至胸前,只露出了方才被操红的地方,还在往外流着透明的粘液。
咬着自己的指关节,元英压抑住想要哭出声的冲动。这在他看来,一切太令他感到羞耻了,突然变成女生,还被朱成哲压着操开了。
交合处湿漉漉,在抽插间发出淫靡的声音,在野蛮的做爱下,元英还是忍不住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然而脸上的液体多到已经忘了是泪水,奶水还是精液。
即使这样,下半身还是黏着朱成哲。朱成哲每每想退出去,被内壁的褶皱卡着,不停往里收缩,软肉吞吐着他的性器。
元英嘴唇微张着呼吸,小舌头舔了舔,朱成哲俯身吻住元英,“爽吗?”
“呜呜,老公,好厉害。”
朱成哲亲得很色情,舌头勾着元英的小粉舌 ,勾着不放。唇肉红肿得不行了,还要被咬上几口。
直到顶到了宫口,朱成哲才内射了元英,热热的精液灌进生殖腔。被快感折磨得脱力的元英的呻吟里都带上了哭腔,床单被攥出褶皱。
刚刚才射进去,朱成哲没给元英休息的时间,摸住元英的大腿内侧微微掰开,再欺身上前。
手也在玩弄着元英长出来的女性器官,才几刻钟的时间,元英像是已经十分适应这幅身体了似的,被操得敞开腿,朱成哲的视线能肆无忌惮地打量他的下体,包不住的精液正汩汩释出,透明和浓稠的液体并流在他被操开的穴口上。
仅仅只是用拇指按住硬硬的蕊珠,元英便能从口中叫出几声好听的娇喘,与此同时带出的黏液也沾湿了他的手掌。
富有技巧的逗弄惹得元英更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本就粉嫩的身躯染上了一层红,“成哲哥哥,好痒。”
“马上会让你舒服。”
在连番的刺激之下,元英的高潮来得很快,最顶端的地方被撩拨至烂熟的红,在手指和视线的双重压迫下不堪重负地打颤发抖。
朱成哲爱惜地轻吻着元英干净修长的脖子,从喉结到下颌。元英仰着头,手在摸索着朱成哲结实的背肌,着急地想找到支撑点,“哥哥,是不是,睡过很多女人。”
被全部占有后,元英难掩失落,即便他确实很爽,可朱成哲的动作也太过熟练,“看上去很有经验……”
听到这话,朱成哲停下了索吻的动作,转而撑起身体,退出了元英的怀抱。元英有一瞬间的惊愕,随即是数不尽的酸涩涌上心头,可他还没来得及痛骂朱成哲,便感受到某个地方被柔软的东西侵入了。
他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想起身,然而身体已经先行一步,大腿止不住夹紧,朱成哲正在帮他舔,舔刚刚舍不得离开的黏腻之处。
光是舔红肿的阴唇已然让元英爽得止不住嘤咛,一声声勾得任何男人听了都会有歪念,更别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朱成哲再往里深入的时候,手也按住了元英娇嫩的大腿内侧,在上面拧了好几把,他也在忍,忍着想把自己发硬的性器插进去的冲动。
“小狗下面被舔出水了,第一次吗?我也是第一次,元英……”
穴口因为腿部大开而被迫拉扯着合不上,朱成哲光是贴上去,元英都会兴奋得一滴一滴地往外淌水。
之前已经高潮过几次的元英在被舔到潮吹后,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小腿无力地搭在朱成哲的背上,纤细的脚踝缓慢地蹭着,发射求助投降的信号。
元英是舒服了,朱成哲远远还没有达到尽兴的程度。在小穴高潮到痉挛的时候,抵住大开的入口再次进去,相比起手指或者舌头,这次的粗大布满青筋的性器让元英始料未及,一下子张开口伸着舌头呼吸,像小狗狗发情一样,尖尖的犬牙若隐若现。
把手指伸进去,元英更是被插得合不拢嘴,顺带着柔软的舌苔被钳制住,这下不管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都在流水了。
强烈且持久的性爱使得元英体力不支,忘了是在第几次射进去之后,元英彻底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朱成哲正在揉着他的胸,准确的来说,是在隔着布料在揉。
“这是什么。”
元英看到自己的胸被一层白色的蕾丝布料包裹着,两团软肉被聚拢到乳沟都出来了,而朱成哲正是伏在一侧在玩弄着他的胸。
这不是女生穿的内衣吗?朱成哲趁他睡着居然给他换上了。
元英想捂住自己春光乍泄的胸部,却被朱成哲拉住手腕按在床上,“你放开我,禽兽。”
朱成哲看着此时胸脯挺立,腿也被他卡着无法闭合的元英,原本在睡梦中的元英就已经让他难捱,现如今醒过来后就一直挣扎在蹭着他的元英,他更想好好欺负欺负了。
“宝宝很适合穿胸衣,特别是胸这么大。”说完还色情地扯了扯他的内衣肩带。
真不是人。元英愤恨地瞪了他一眼,但在朱成哲看来这一眼并没有什么震慑力度,反而因为做爱后体力不支带上了点娇媚。
很快元英又在朱成哲的揉弄败下阵,红晕布满脸颊,朱成哲的手劲很大,靠在朱成哲怀里的元英处于又爽又痛的边缘体验间无法自拔。
直到沁出的乳汁打湿文胸之后,元英才因羞怯而回过神来。朱成哲反而觉得元英此时更迷人,扯下文胸露出半个胸,乳晕是淡淡的粉。
肩带因为朱成哲的探入,终于不堪重负地滑下了元英的肩,堪堪挂在手臂上。
原本还觉得文胸很衬元英秀气的胸,现在看来,什么都比不上元英赤裸的身体。
朱成哲亲着亲着,单手开始解起元英背后的内衣扣子,小骚狗又在勾引着他的朱组长,“胸涨涨的,想要哥哥。”
松开的内衣彻底裹不住了,白软的一片任人摆布,朱成哲又咬又啃,光是乳头附近都被咬出了一圈深深的牙印。
“元英……”朱成哲的眼神愈暗,起身将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置于元英的胸口间,还暗示性满满地拍了拍元英的肌肤,“帮帮哥哥吧……”
元英的神情依旧天真懵懂,可低下头用他纤秀红粉的手包住胸时,朱成哲看出了一丝成熟的韵味。
粗砺滚烫的东西在元英的胸口上肆意剐蹭,从最初的小力试探再到渐入佳境后,元英已经能控制配合着胸口处的灼热,伸出舌头舔顶端泄出来的精液了。
细腻绵软的裹挟感让朱成哲几近疯狂,射出来的精液使得元英本就浪荡的姿态由浅入深,现在他真的成了朱成哲身下的骚货,合不拢腿的婊子。
尤其是元英还用温热的指尖轻擦着脸上的浊液,再含进嘴里嘬吸。
“成哲哥,喜欢这样的我吗?”
元英红着脸,身上的胸衣还没脱下来,半挂不挂。
“无论元英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能感受到你的呼吸也好,甚至无需触碰到任何一寸肌肤,朱成哲都会情难自控。
像是知晓朱成哲没说完的话,元英心满意足,乖乖地窝在朱成哲的怀抱里,看他从床头柜抽出纸巾,一点点为自己擦拭身体。
正盯着朱成哲认真的眉眼,元英突然想起,他们做爱一直没有戴套,“成哲哥,你怎么都不戴套,万一怀孕怎么办?”
元英还在担忧地喃喃自语,朱成哲想了想剩下的糖果,应该足够半个月的使用次数。
贪吃的小狗狗,好像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接下来的这半个月里,元英真的能休息吗?朱成哲也很好奇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