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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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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1-26
Completed:
2024-03-01
Words:
152,082
Chapters:
20/20
Comments:
74
Kudos:
259
Bookmarks:
20
Hits:
5,909

【好兆头/CA】无心之心 Heartless Archangel

Summary:

永生中某个平平无奇的清晨,至高大天使收到了来自最忠诚信徒的请求。
濒死之人将新生儿托举到克劳利怀中,她说:“求您抚养他,教育他,助他成人。然后,真心爱他。”
鬼使神差地,他点头道:“好。”
在亚茨拉斐尔将满16岁那年,克劳利开始教他与性有关的一切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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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黄暴文学。大天使长C/贵族少爷A,本文又名《全能男仆俏少爷》《重生之我是天堂白执事》《好兆头有自己的塞巴斯蒂安》《关于我家男仆同时是我的爸爸,妈妈,朋友,老师,心理医生和丈夫这件事》

Notes:

1. CA Only,大天使长Crowley/人类贵族Aziraphale,斜线非常有意义。
2. 前期女装1,年龄差,养成,年上,OOC。很黄,很狗血。
3. 什么play都有,谨慎观看。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图/KESHU

 

 

1776 2 29 日,英国。

雪茄花开了,花瓣嫩黄,衬得白色芯蕊羞赧欲滴。它们是被春风催熟的,二月底的塔德菲尔德天气依旧微凉,但也不复前些时日的刺骨冰寒。春意催生娇花,拂动细叶,它的双手无形,却能在潺潺流水间留下道道抚痕;它的足迹无声,却能于塔楼晨钟处撞出钟磬清音;它穿过黄杨树丛、跑过阶梯瀑布、行过雕花柱廊、在绘尽家族战勋的笔画前匆匆回首,在藏尽人间智识的书库外微微沉思,在散发氤氲香气的厨火旁恨恨逡巡——最终,它将金碧辉煌的摆件、价值连城的藏品、热火朝天的吆喝抛在脑后,叩开了庄园古宅侧翼一间极不起眼的厢房。

“克劳利,你在里面吗?”妮娜听起来气喘吁吁,她抱着一大摞衣服跑过了大半个庄园,现在能说出完整的话可以算是奇迹。

“在,”门里传来应答声,“请进。”

门没锁,于是斐尔庄园年轻的管家很快便出现在了总管的专属起居室里。克劳利似乎正在桌前写什么东西,火红的长发铺洒在黑白相间的裙上,听到开门声后他扭过了头——正在这时一缕阳光刺破了窗户,光斑打在男人纯金色的虹膜上,无来由地为这间小屋涂抹上了一丝不可逾越的神圣感。

“少爷在哪里?到处都找不到他。”妮娜终于还是撑不住了,她艰难地挪动几步,将手中的貂皮软毛与红色丝绒外套一并扔在了桌边小床上,有几颗不安分的银球几欲带着镀金的冠冕坠地,好在她还算眼疾手快,赶在华冠被尘埃污染前将其稳稳接在了手心。

在这个过程中,克劳利就只是撑着桌边,静静地看着她。妮娜咽了口唾沫,她在斐尔庄园做工许久,也算是和这位人物打过一些交道,但包括她在内,此处所有仆从都不敢太过靠近他——只因他虽待人和善,但却从不喜形于色。

“东西放这,等他回来我会让他穿上。”他用下巴点了点那堆布料——斐尔少爷将在生日宴上穿的套装,然后他又看向妮娜,他没多说什么,但她知道她该走了。

“记得让他提前熟悉宾客名单,他叔叔——很不好惹的那个,今晚也会来。”她留下这么一句话,然后很快便离开了。

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克劳利歪着脑袋仔细听了片刻,确认附近的确不再有人后,他低下头,说:“出来吧。”

话音刚落,厚实的棉麻长裙下就传出了一丝呜咽。有什么东西动了两下,在裙上顶出了一点圆润的形状。它好像有点慌张,大概是因为一点尚未完全消散的惊恐。

见他挣扎得痛苦,克劳利弯下腰掀开裙摆,将其内淫靡的气息和浑身赤裸的男孩重新释放了出来。雾气氤氲,将那双盈满泪水的蓝眼睛衬得脆弱而迷离朦胧。

眼睛的主人——那位战功显赫的伯爵的长孙,家族财产与世袭头衔的指定继承人,这座广袤庄园唯一的拥有者,即将在今晚迎来他十六岁生日的少年,亚茨拉斐尔,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将他从小抚养长大的男仆腿间,卖力地舔舐着他的性器。早在一刻钟前,他的双手就已经被一条黑色丝带绑在了身后,因此,现在他只能靠克劳利结实的双腿支撑住自己。堪堪发育成熟的阴茎被夹在少年白皙丰腴的软肉间,也随他吞吐的动作来回扭动着腰肢。

亚茨拉斐尔在哭,但是因为兴奋。他在颤抖,因为他满足不已。他不太喘得过来气,小巧的鼻尖被缺氧染得艳红一片。裙底空气本就稀薄,那点微不足道的养分突破重重障碍挤入鼻腔,又在流入气管前被拒之门外。

阻住它们的当然是那根狰狞的阳具,克劳利一手撩起裙摆,一手按住亚茨拉斐尔后颅,于是那堆青筋暴起的硬肉又在男孩柔软的口腔里进得更深了一点。身下传来一片湿意,克劳利不用细看便知,这是因为亚茨拉斐尔将脸埋进了他的耻毛里,男孩用细腻的颊肉痴迷地蹭着他的下体,如绵羊般卷翘的金发旖旎地颤抖着,将泪水和快乐也一并留在了男人精壮的小腹上。

可是这样一来他就彻底呼吸不了了,不过亚茨拉斐尔并不在乎。他嘴里塞着他的东西,鼻间堵着他的毛发,喉咙最深处残留着他的精液,本用来说话的地方不断接受着刺激,浑圆的龟头刮过腔壁,虽然现在被填满挤开的并非他的下身,但他还是在几乎永无尽头的窒息和浓烈的、独属于克劳利的气味中爽得夹紧了大腿。

在管家敲门之前,他们就已经在房间里呆了一上午。男人早在他嘴里射过一次,精液流出粉嫩的樱唇,滴滴答答地沾满了小少爷整个身体。

亚茨拉斐尔抬起头,他含着克劳利的阴茎,对他露出了一个痴迷的笑。

“吐出来吧,别吃了。”克劳利捏捏他的下巴,换来的却是一阵抗拒。

“唔……唔……!”亚茨拉斐尔难受地蹙起了眉,即便他现在还说不出话,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完全不想停在这里。

可他的贴身仆从并不是省油的灯。他逐渐收紧手上的力道,很快就逼他张开了嘴。性器抽离口腔的瞬间,亚茨拉斐尔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喘。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声紧随其后,唾液和精水混成一团,在他的脸与他的身体之间拉出了一条条垂坠的银丝。

“克劳利……”小少爷的呼唤带着哭腔,“为什么要停下?我还没……”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突然打在他脸上的龟头就将抱怨堵了回去。他赶忙用舌尖追逐起那颗浑圆的柱头。为此,男孩将脖颈高高仰起,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如天鹅般优美的曲线。

见他这副模样,克劳利挑了挑眉。他拍拍亚茨拉斐尔的脸,随后弯下腰,帮他解开了腕部的束缚。

重获自由的刹那,亚茨拉斐尔便迫不及待地搂住了克劳利的脖子,他浑身赤裸,但丝毫不觉羞耻,他难耐地用鼻尖蹭着克劳利的脸颊,又忍不住向他不断索吻,他紧紧地贴着他,恨不得将二人融为一体。

“下次不要再绑住我了,我想抱着你。”他说,声音里全是不得倾诉的不甘。

而克劳利?克劳利不为所动。

“你今晚还有安排。”他托起亚茨拉斐尔的屁股,轻轻松松地把他捞到了椅子里。本来一尘不染的椅面受此大礼,立马就为自己添置了一件由汗液、淫水与精斑织就的衣裳。

他本来想让他回到床上,但亚茨拉斐尔今晚要穿的礼服还不能被弄脏。

“可是我想继续……”小少爷有些委屈地吻着他的鬓角,那些红发又长又卷,落在他的胸前,扎得他浑身发痒又欲罢不能,“而且我现在也……”

他低头害羞地看着那根仍未得到抚慰的欲望,视线再往下些,他最不为人知的私隐也早就湿润一片。

亚茨拉斐尔将那不应存在于男人身上的花穴向前蹭了蹭,女仆长裙上的蕾丝刺痛了过于娇嫩的肌肤,他闭上眼,为这股痛爽沉溺不已。

斐尔家的少爷有一个身体上的秘密,这个秘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往高了说有些不为世俗所容,往低了讲多少会给男孩带来困扰。这算不得不幸,也绝对与好运无关,好在除他本人以外目前只有克劳利知道这事,而亚茨拉斐尔一直坚定地认为,他会是这世上唯一有机会使用这个地方的人。

克劳利咬下一边手套,嘴对嘴将那只纯白的尼龙织物送进了亚茨拉斐尔口中。

“咬紧,别掉下来。”他说,“不然我就不帮你解决了。”

亚茨拉斐尔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难耐地扭起身子,眼中全是狂热。克劳利倒是早已对这种眼神习以为常,他将椅子与少年一起转了个边对向书桌,然后自己也借力坐了上去。

克劳利坐在桌沿上,他撩起自己的裙子,露出了下面紧实的大腿,黑色的透肉丝袜将那些硬朗又不失优美的线条一一展现在小少爷面前,而在他左腿上部,一道朴素的黑色绑带更是为这幅画面增添了一丝禁欲色彩。当然,最令亚茨拉斐尔移不开视线的还是画幅最中央那团饱满硬挺的东西——他梦寐以求了不知多久,却始终没能真正得到的东西。

他想克劳利操他,但这个将他抚养长大的男人却有自己的坚持。

亚茨拉斐尔无父无母,血亲皆在一场意外中丧生,是克劳利一手将他拉扯成人,自有记忆起他就占据了他的全部生活。他与他朝夕相伴、同吃同住、共枕共眠,几乎包办了他的一切生活起居。白天,他伴他读书识字,教给他天上星辰运行的规律与地下生灵生长的惯习;晚上,他哄他安然入睡,为他唱能够驱散恐惧的圣曲和足以抚慰灵魂的歌谣。

如果说亚茨拉斐尔是这庄园的所有者,那克劳利就是此处绝对的主掌人。他仿佛有无限精力,能在短时间内就把这两千余亩土地的每一个片角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他又似乎掌握着最高权威,方圆几百里内所有活口都对他敬畏有加:不论是叽叽喳喳的女仆、沉稳可靠的管家,还是热情开朗的伙夫,甚至于牧场最烈的骏马、花园里最挑剔的苞蕊,在他面前都不得不低让三分。人们怕他,说他是地底爬上来的恶魔,用人类的外表迷惑人间众生,择一时机便会张开血盆大口吞噬一切。但亚茨拉斐尔知道他其实是世界上最博爱最温柔的天使——当然,这说法只不过是个比喻。

可纵使他再能透过克劳利不算友善的外表看出他内里柔软的本质,当问题出在自己身上时,他却怎么也弄不太清楚自己对克劳利的感情是在什么时候变质的。他只记得那大概是三个月前某天,当一直以来对他而言都如父如母的男人背对着他脱下那件略显荒唐的长裙的时候,月光下结实的肌腱与宽阔的臂膀让男孩的心跳几乎停止。

那一晚,他用尽浑身解数又撒娇又威胁,好说歹说才终于赖在了克劳利房里——那是从小最喜欢呆的地方,可自满十四岁后他便不再被容许逗留过夜。前半夜,他们还只是像他小时候那样,面对面,闭着眼,讲一些无伤大雅的悄悄话:农场里刚诞生的漂亮小马呀,苗圃中新栽培出的花卉呀,课本里特别难读的一首诗呀,画布上怎么也调不出来的颜色呀……诸如此类的东西。

但到后半夜,事情变得荒唐起来,亚茨拉斐尔困了,于是一如往常向他求晚安吻,克劳利便亲过他的额头和鼻尖,亲过他弹软脸颊和尚显圆润的下颌。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亲吻结束后他们都睁开了眼——然后在黑暗中被彼此瞳孔中的火花点燃了个透彻。

于是克劳利啃上他双唇,撬开他的牙关,咬紧他的舌头,攫取了他的一切神智与心魂。亚茨拉斐尔缩在他怀中不断发着抖,下身被男人不自觉弯曲的膝盖顶得又疼又爽。他们在厚实的被子里交换着一个又一个浓郁到窒息的吻,到最后男孩颤抖着脱下亵裤,被箍着射了克劳利一手。

第二天起来他们依旧如常,没有人会发觉这对主仆之间的关系已和从前有了天壤之别。克劳利还是会在每天清晨摇起提示的铃铛,只是现在他会趁为小少爷整理床褥的空档将他的双乳揉到滴血渗奶;他还是会为他端上鲜乳、燕麦包与火候正好的培根煎蛋,然而亚茨拉斐尔总得在享用完美食之后撅着屁股趴在刚刚铺好的被单上被摸得浪叫连连。他还是会陪他打猎,教他识字,传授给他有关绘画、演奏和阅读的一切技巧,可无论是微风扬扬的猎场、书香弥漫的角楼,还是堆满颜料的画室、清音沉沉的钟楼,都曾见证过无数不得其法的渴求与难堪入耳的秽语。

现在,被母亲亲手托付出去的少年正扒着自己的臀肉向所托之人发出邀请。他是纯白的,又是红润的,他在他面前大张开腿,随主人一并发着抖的阴茎、阴道与后穴暴露在空气中,其间景象可谓一览无余。

“来吧。”他咬着下唇祈求道,“求您了。”

克劳利平时喜欢穿带钉长靴,今天不知为何只换了最轻便的布鞋。不过这在此时倒为他们都行了方便,他将鞋子一一脱下又整齐码在地上,随后他抬起了腿,拖地的长裙在这个过程中滑落地面又堆积成叠,尾端硬质的白色蕾丝边不经意间刮在亚茨拉斐尔身上,惹得他忍不住开始喘起粗气。

他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他将自己掰得更开了些。

这是独属于他们的时刻,这样的信号对克劳利而言并不陌生。事实上,在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最先发出邀请的那个人。他只需张开双臂,不出五秒怀里就会钻出一团雪白的雏羊,他只需轻轻点头,很快那些丝柔卷曲的羊毛便会自行褪下,露出其中羞涩而疯狂的内里。他只需撩起自己的裙摆,他的小少爷就会迫不及待地钻爬进去,抱着他的腿舔他的囊袋和阴茎,然后吞下数不胜数的精水。

只要他对他笑,他的身上上就会多出许多比白更艳的红。

亚茨拉斐尔知道他是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他当然爱他,他曾无数次许愿要和他永远在一起。

但克劳利呢?

克劳利轻轻踩上亚茨拉斐尔的下身,脚掌隔着丝袜覆盖上他的阴茎和花蕊,只是这样他就已经又分泌出了不少水。

“你不能就这样去宴会。”他用拇指点点他的勃起, “客人们不会想看到这样的景象。”

“那,呃,那怎么办……啊……!”

“如果你今晚表现不好,那我们之间的承诺也不会兑现了。”

亚茨拉斐尔抖了一下,这对他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在两人关系发生巨变的这段时间里,他们虽然每天都浑身赤裸地躺在一起,但克劳利从未真正进入过他。他最多只是摸他的阴蒂,舔他的马眼,帮他释放在他嘴里或者脸上,然后用舌头卷走那些不受控制的津液与泪珠。离越界最近的一次克劳利把他抱在怀里,隔着棉麻质地的内裤不断顶磨他的下身,从未被真正打开过的花心打湿了裤子,只是被这样刺激便生生喷出了春潮——然后克劳利扒下他身上仅剩的布料,握着两个人的阴茎一起套弄到射精,亚茨拉斐尔射得更早一些,当他的穴口还在因前一波余韵不断收缩的时候,属于自己的精水便已经顺着股沟沾湿了整个腿根。

后来克劳利也射在了他肚皮上,浑白的液体在少年胸前流淌,像他不得发泄的真实渴求。克劳利只是玩他,但从不真正上他,直到有一天亚茨拉斐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贴着他求他操自己,几经斡旋后他们最终得出了一个共识:十六岁生日那天晚上,他会给他最想要的东西。

过了今晚,他就可以真正拥有他。

“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亚茨拉斐尔被克劳利话里的可能性吓得语无伦次,“求求你,帮帮我,我保证……我保证我绝对……”

克劳利没作应答,他舔舔手心,把脚踩在亚茨拉斐尔大腿上,然后弯下腰帮男孩撸起了阴茎。亚茨拉斐尔早就出了很多汗,现在又受这种刺激,浑身抖得连呻吟都不成曲调,半分钟后克劳利松开右手,感到脚底已被浸润一片。

“还要继续吗?”他问。

“要。”亚茨拉斐尔哑着嗓子说,“还想射。”

他的诉求很快便得到了满足,克劳利将碍事的裙摆撩起,他双手撑桌,以此作为借力点抬起脚,随后用两只脚掌裹住了少年的欲望。

网格触上龟头的一瞬间,亚茨拉斐尔抓紧了椅背上的雕花。快感的冲刷让他闭眼,身前的一切又都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错过的绝景。

克劳利一直硬着,除了早先在亚茨拉斐尔嘴里那回,他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射精。他很明显也在忍耐着什么,额头上已冒出细密的汗,但年龄稍长者在这样的场合里还是更持重些,他不会像亚茨拉斐尔那样在椅子里又哭又叫,哀求着想要他抱他或现在就进入他。他只是红着眼角继续用脚掌和十趾挤搓小少爷薄嫩的茎身。尚显青涩的褶皱被一一推开又复回原位,柱头略长的包皮受力颤颤巍巍地吐出粉如桃花的细缝,有许多时候顶上最敏感的洞也张开小嘴,在透肉丝袜的围攻下哀叹着大汗淋漓。

但这还不是刺激的部分。从亚茨拉斐尔的角度看去,沿着令人心跳加速的腿部曲线一路往上,在堆积于男人身前的裙摆褶皱深处,有什么东西正鼓鼓囊囊地撑在高处,它顶起了那堆麻布,并借此将自己的轮廓描摹得清晰又模糊。

得益于克劳利的言传身教,亚茨拉斐尔是个想象力很丰富的男孩。他爱绘画,又好读书,脑子里总有许多天马行空的念头,又时常忍不住幻想它们化作现实的情景。平时这个能力或许无伤大雅,但在当下,它却几乎将他全然摧毁。

他只不过是想象了一下克劳利把那根东西塞到自己身体里的画面,就立马射在了他的脚上。

克劳利似乎有些意外,而亚茨拉斐尔则已喘得昏天黑地。他像一条被甩上滩涂的鱼,每一次呼吸都是在濒死中求援。

捞他入网的渔人抬起脚,让趾尖粘稠的液体缓缓坠回它们来时的地方。他应该在笑,但亚茨拉斐尔已听不太清,只感觉那双脚从囊袋处再度一路往上,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推挤着已略微疲软的前端。精液被带着抹满整个柱头,而当它们行至终端,又颇怡然自得地挤出了龟头里残余的白浊。

克劳利左看右看,都觉得这结果还算令人满意。

“舒服吗?”他边问,边将脚上的精液一路擦上亚茨拉斐尔的喉结、胸脯与小腹,并最终止步于他泥泞一片的穴口前。

他的男孩只能以点头回应。片刻后,他稍稍调整好了呼吸,哽咽着说:“但我还想要……”

“你需要学会忍耐。”克劳利翻身下桌,眼疾手快地趁亚茨拉斐尔滑下去之前把他抱进了怀里,男孩软绵绵地靠上他的颈窝,嘴里还在抱怨些有的没的。他说他的穴里全都是水,稍微一动就能流出来好多,这样虽爽但根本没法满足,他对他感到很不满意,他希望黑夜真的早点降临。

“这就是今晚之前的全部了。”红发的男人推开床上的礼服,将他放在了干净的一角上。随后他利落地打来一盆热水,用毛巾仔仔细细、从内到外地把小少爷擦了个干干净净。

当然,至于那些他现在碰不到、也不能碰的地方,就是他所没法掌控的了。在克劳利为他清理身体的当口,亚茨拉斐尔还在边享受服务边继续想象,想象他将舌头戳进去,修长的手指并拢成几根在里面不断抠弄,然后是……

克劳利神情复杂地抬起头,他指指那处隐秘的所在,亚茨拉斐尔一看,才发现床单上又出现了一片水渍。

“这不能怪我,”他有些心虚,别过视线小声嘀咕道:“是你……是,反正,我自己可从来没玩过那里。”

人是无法想象出自己没体验过的感觉的。

好在最后克劳利还是把他整理得清清爽爽,一上午几乎不间断的出格行为让亚茨拉斐尔有些犯困,他闭着眼任由自己被塞入睡袍、裹进被里。属于克劳利的味道将他团团围住,娇生惯养的贵族少爷把被单扯上鼻尖,又盯着仍在忙前忙后的仆从看了许久,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得到一个落在额前的吻。

“睡吧。”半梦半醒间,他听见那人说,“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那今晚……”他的眼皮直打架,但还是对那个约定念念不忘。

“你今天礼仪不过关,”克劳利凑到他耳边,轻轻说道,“所以晚上只能操你一次。”

“噢……”

“晚宴中段的时候,来老地方找我。”

他扁了扁嘴,尚未来得及说出反驳的话,便很快睡了过去。年轻人就是容易心血来潮,他的清醒同爱恨一般,都来如雷电,去似晨露。

 

屋内响起轻微的呼吸声,克劳利坐在床边,摸着礼服上的红绒陷入了回忆。

那是个平平无奇的春夜,至高大天使在永生中无趣地浮沉着。梅塔特隆的汇报枯燥而又乏味,让在场每一个会喘气的灵体都精神涣散:萨拉凯尔机械式地戳着轮椅的升降按钮,米迦勒忙着用眼神和乌里尔针锋相对,而就连从来都只会微笑应和的加百列也忍不住打起了瞌睡——好想出去透透气,克劳利想,而就在这个念头浮上脑海的瞬间,一点金光从地面升起,落上了他火红的发尾。

他抬起手,将最忠诚信徒的祈请拈入指尖。下一秒,空间光速轮转,日月改换星辰,濒死之人在草木间把新生儿托举到他怀中,她说:求您抚养他,教育他,保护他,助他成人。然后,真心爱他。

他记得她,二十多年前,他曾在某扇彩窗下为她洒下圣水。

鬼使神差地,克劳利点头道:“好。”

抚养他,不成问题,天上繁星与地下草木全都由他亲手缔造。教育他,小菜一碟,超自然生物拥有无人能匹的智慧和经验……保护他,简直轻而易举,他是上帝的宠儿,天使的首领,六千年前那场大战中他带头击溃叛军,从那以后他就是造物主膝下最夺目的金羽。

但唯有一条:在这所有愿景中——爱,是他永远都无法完全理解的部分。

他当然会爱。他爱世间万物,花草雨露,他是创星的天使,是博爱的生灵。但若把爱的范围再缩小一点、再缩窄一些,再聚焦到鲜活的个体……那里便只会是一片无色的旷野。

少年还在熟睡,天鹅绒被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露在外面的部分看起来细腻又温暖,时刻带着阳光和欢快的气息。

大约七十年后,或者更早更晚,那些活力与生机都会被埋进斑白的深皱里。

不过现在他还年少,他在说梦话。他说:“我爱你。”这话他说过很多次,醒着说,睡着了也说,笑的时候说,在哭在闹时也忍不住一直说。天使洞悉人心,他知道他以为他们两情相悦

可他从未回应,也不会回应。他的心不为谁专程跳动。他永远都不会那样地去“爱”一个人。

他又看了一眼亚茨拉斐尔——对,这道判词的期限当然是永远。

 

当然,这并不影响克劳利教会他与性有关的一切技巧就是了。

 

  TBC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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