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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stor從沒被任何存在吸引過。
他能從各式各樣的生命中體會到他們的喜怒哀樂,並感到其中的有趣之處,但他從沒愛上任何一個所見的靈魂。愛情對他來說顯然不是生活必需品,也沒有欣賞別人的悲慘來的有趣。
但是性?性只是種生理的排解,無論裡頭有無情感都能被完成。
即便他不怎麼被情慾影響,但他依舊在幾次不愉快的起床後足夠理解禁慾對身體並沒有什麼幫助。
他最後說服自己,這就像是使用能力製造混亂、提醒地獄住民廣播惡魔的存在一樣,只是一種伸展運動罷了。他沒有必要天天做,做了對自己也沒有壞處,並且就個人的理念來說,一次做夠了就可以換來一段時間的平靜,是個不錯的交易。
Alastor並不覺得多一個陪伴能為這項運動帶來愉悅,有些事就該跟早晨時享用一道美味、生鮮的肉品一樣,適合一個人慢慢品嚐。他明白這件事對多數人來說是與他人合作更能帶來愉悅的,甚至也偶爾會有邀請者,但光是想像任何一個人進入自己的私人空間這點就令Alastor感到作嘔。在侵門踏戶的打擾他人跟被打擾之間他有非常不同的態度,他向來都對前者不以為意,對後者厭惡至極。
他總認為只是時候未到,還沒遇見對的人罷了。
Alastor現在就在他的房裡,他坐在床上,雙腿大開,雙手被自己召喚出的影子給禁錮。平日總是緩繞於他身邊的輕快爵士樂變的極為緩慢,就像隧道裡的汽車廣播般訊號變得斷斷續續。泥濘般的黑影纏繞在他的身上,從鹿型的腳尖到纖細的腰全被觸手纏上,並用一種會留痕的力道抓著他。身上僅留已經完全敞開的打底的襯衫。
床邊散落著的潤滑液罐與床頭櫃上整齊擺放的西裝成現了強烈對比,而廣播惡魔的微笑依舊掛在臉上,即便不如以往的自信,像是他強迫自己擠出的,但他的微笑依舊存在。
他很樂意用好幾杯烈酒灌醉自己來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變得不那麼困難,但經驗告訴他這只會讓過程變得更加緩慢與粗糙。
他嘆了一口氣,黑影建構的觸手最後還是碰上廣播惡魔的性器,撒上潤滑液並帶有節奏的擺弄,讓暖意緩緩的從他的腰部升起。但Alastor的陰莖沒有任何動靜,說舒服確實有點感覺,卻遠不及於常人感受,直到其中一隻觸手抹上橫跨他腹部的那道差不多要好完全的傷疤。Alastor雙眼睜大,在被碰到的瞬間近乎快跳起來,耳朵更是向後撤去,身上的觸手抓著他的腰把他牢牢釘在原地,廣播惡魔只是發出輕笑,然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因為想起疼痛而滿是精神的分身。他早就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於是觸手抓著自己的力道更加鮮明,自行滿足他始終欲求不滿的受虐慾。
光是這樣刺激根本不足以滿足Alastor,快感像是貼在同一處的膠帶一樣,不停的疊加,卻沒有更大的用處。他跪起身,幾隻細小的觸手開始爬向他的後穴,緩慢的鑽進廣播惡魔的體內,透過一前一後的刺激想更快的了結這場性事。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後穴裡未經人事的嫩肉是如何在被頂入時抵抗,又是如何在些微的抽出時挽留外物。
在潤滑液的功勞下進出開始慢慢變得順暢,於是細小的觸手開始合併,逐漸增寬的外物帶來些微的不適感與疼痛感,但對廣播惡魔來說反而是徒增快感。
他的呼吸變重,逼迫著自己去感受每個神經被刺激時帶來的快感,幾次進出後抽送再次變得順暢,甚至時不時能帶出一些奇妙的感覺,不適感也開始變得微不足道,暖意正式的在他的下身點起一把火,每當蹭到前列腺,就燃的更濃。配合著前面細緻的撸動,伴在Alastor身邊斷斷續續的音樂已經完全消失,他的微笑變得更小,能清楚聽到自己本音些微的喘息聲,以及淫穢的水聲。
廣播惡魔感到無力,他被插的大腿已經有些顫抖,索性整個人趴在床上,將他不想聽到的聲音強行悶進枕頭,抬高腰臀任由自己的造物行動。觸手就著比原先更加強烈的力道進出,不留情的肏進甬道,每次都往敏感點撞去,劇烈的快感操的Alastor近乎要叫出聲,耳朵更像是隻受驚的貓般壓的不能再平。
他的本能尖叫著想逃離這裡,妄想著往前爬一些來逃離抽插,但理性知道這種做到一半狼狽的樣子哪裡都去不了。一個有著他身形的影子笑了笑,從其他黑影中造出了鎖鏈及項圈綁住Alastor的脖子強行將他拉起,其他觸手則是抓著他的大腿將他拉回原位。
觸手像炮機一樣機械式的抽送,完全不管造主越發顫抖的腰,以及新生小鹿一般跪都跪不穩的雙腿,要不是尊嚴所使,整個旅館都會聽到廣播惡魔的「深夜播音」。
絕望在他的眼底表露無遺,他只期望自己能快點射精,來結束這個麻煩,後穴裡的觸手無情的碾向前列腺,廣播惡魔的身體變得緊繃,直到幾下特別重的進出肏的他渾身發抖、開始脫力。
他無法控制的收縮後穴,緊緊的圈住已經停下的觸手,閉著眼睛享受痙攣的快感像是電流一般走偏全身。
他喘著氣睜開眼,想著終於結束,可以清潔一下了,卻在看見自己依舊挺立的陰莖時錯愕了。
剛剛發生了什麼?
他在心底問了自己,他明確感受到高潮,但也確實沒有任何東西射出來,沒有一個真正的「結尾」。那他到底經歷了什麼?以及他現在該怎麼辦?他像隻被汽車大燈照著的鹿一般僵在那。
Alastor罵了句粗話,他翻過身,讓身後的觸手緩慢的開始動作,然後將困住雙手的影子揮散,自己摸上還未滿足的性器。快感化成一團,全擠在他的下身,本來緩慢抽插的觸手又開始加速,肉壁已經被肏的無力抵抗,任由外物順暢進出。Alastor跟著加重力道,規律的套弄自己陰莖,他再次攀上高潮,抖著身體射精。有那麼幾秒他失去了所有控制權,雙眼迷離的喘著氣,腦子裡甚麼都霧濛濛的。
再幾秒後他就抽離了這一切,看了眼自己的下身,只能說是一片泥濘。
他召喚出手杖,所有的混亂像是幻象一樣一下子全消失,本來折好的西裝又彷彿從沒離開過Alastor般整齊的穿在他身上。他看了看時間,Husk大概已經在休息了,但這不影響他想要來幾杯烈酒之後好好睡一覺的心情。
廣播惡魔只疲累的想著自己起碼一個月不用再面對這件事,轉身就出現在酒吧前。但酒吧不如他預測的空無一人,Husk跟Angel Dust還在酒吧那有說有笑的聊天。
「老大?」
「啊Husk,沒預期你還在這呢,給我來一杯喝的吧。」紅色的惡魔笑著。
「如果我不在你也會把我拉到這吧?給你。」飯店調酒師挑著眉,把調好的酒推了過去。
「畢竟這是你的工作嘛。」Alastor半瞇著眼笑了笑,Husk則是無視了那個笑容繼續和Angel Dust閒聊。
「然後Valentino就像是『你今天必須給我乾性高潮!』我是說,我確實是個演A片的婊子,但那種天方夜譚只要靠演的就好了!怎麼可能真的被幹一幹就渾身發抖還不會射?他到底在胡鬧什麼?他當每個人都是玩屁眼就能高潮的賤貨嗎?我是!但怎麼樣還是會射的吧?」他們兩個人正笑著準備繼續你一句我一句的聊,旁邊的廣播惡魔卻突然嗆到,咳個不停。
「哇哇哇,慢點喝,微笑臉。酒吧又不會跑⋯⋯還是我的故事太精彩,讓你也想看看我的能耐啦?」Angel笑著調侃Alastor,自然的期望著他有趣的拒絕反應,而Husk則是驚訝地看著這少見的情景。
「不,咳 、咳只是⋯⋯你說得很咳,對,非常有趣的故事⋯⋯恕我失陪。」語畢後廣播惡魔就像逃跑一樣的化成影子離開了酒吧。
「發生什麼了。」
「我完全沒有頭緒。」
「你是倒了假酒給他嗎。」
「你覺得我的靈魂是那麼輕易就能拿來開玩笑的嗎?」留在酒吧的兩人詫異地看著對方,最後由蜘蛛惡魔繼續他們的對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