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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盖乌斯·巴埃萨真的以为是误触。
晚高峰时期的地铁拥挤不堪,电车员连推带喊才将最后一名乘客塞入车厢,人挤人的环境难免会产生身体接触,而加雷马人又生来高大,抬手落手的时候蹭一下旁人的后腰——尤其是还是一位五十余岁老男人的腰,盖乌斯更倾向于对方是不经意而为之。
只是后背的那双手并没有因为碰触到对方就收回去,柔软的触感隔着衬衫与大衣若隐若现却没有消失。盖乌斯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指尖勾了勾他的腰带而后继续向下,越过了腰际,落在了他的……屁股上。
盖乌斯:“……”
原谅盖乌斯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男性遭遇性骚扰的几率本就远低于女性,而盖乌斯·巴埃萨不论从身形、容貌乃至年龄和职业,怎么想也不会是咸猪手的选择对象。
第一时间袭上他脑海的是困惑,直至身后整个手掌贴在了他的臀部。盖乌斯试图转身,但极其拥挤的车厢限制了他的行为,男人扭过头也没有看到什么可疑对象,直至那只手见他默不作声,甚至变本加厉,以一种相当下流的方式抓了他的屁股一把。
盖乌斯:“…………”
到这个程度再反应不过来,他白白当了一辈子的警察。
电车刚好到站,车门打开,总算是有零星几人选择下车。趁着腾出的空挡,巴埃萨警官忍无可忍,转身一把抓住了那还粘连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拎着对方将其拽到面前来——
经验老道的刑警从不预设嫌疑人,以免因为既定印象而错过罪犯。可饶是如此,当盖乌斯看清始作俑者的面孔时仍然愣在了原地。
被他拎着的是个窈窕、精致,面容极其俊俏的年轻女性。怪不得盖乌斯扭过头都没发现她,敖龙族的特征除却两侧的双角与身后的尾巴外,便是女性普遍个头矮小。性骚扰犯还不到盖乌斯的胸口高,圆润的脸颊更是让她比实际年龄看起来还要年轻。
几人下车,更多的人上车,汹涌人流将盖乌斯和面前的姑娘挤到了车厢一角,加雷马人踉跄几步后背靠在了墙上,他回过神,而娇小的姑娘反应远超刑警。
她异色的眼睛飞快闪过几分机敏,而后年轻姑娘不挣扎不逃避,反而朝着盖乌斯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死死抱住了盖乌斯的腰,整个身躯都挤了过来:“差点我就被挤开了,叔叔!你抓好我!”
盖乌斯:“你——”
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远比歹徒的凶器和子弹还要令人始料未及。
眼前的姑娘精秀且时髦,乌黑的发修剪成当下最流行的水母头,几缕辫子还搭在胸口和背后,她还穿着一身高饱和度的彩色衣衫,印花吊带足够暴露,低腰长裤粉得刺眼,一身零零碎碎的项链手镯挂件更是琳琅满目。这些配饰和色彩完全超出了盖乌斯的审美体系,但至少他眼不盲——不论是容貌还是穿搭,这名年轻姑娘都足以登上少女杂志了,和性骚扰犯四个字实在是不搭边。
难道他抓错了人?
这个念头刚刚浮上心头,昂着头颅的敖龙族姑娘就扬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抓着盖乌斯身后的衣襟,好似还觉得二人靠得不够近一样,又向他的方向挤了挤。
——都说过这姑娘的个头还没到盖乌斯的胸口。
她饱满的胸脯刚好抵在盖乌斯的胯下,丰腴的柔软按在两腿之间的器官上,陌生的姑娘似乎并不满足,她甚至用自己的胸蹭了蹭盖乌斯的裤子中央,环抱着他的手更是一路往下重新回到了臀——
盖乌斯狠狠抓住了她的大臂,叫对方低低一声惊呼。
“胡闹也要有个限度。”他眯了眯眼,刻意压低了声音,“低头看看。”
加雷马人用另一只手掀开大衣衣角,腰间的警察佩章露了出来。他本以为这足以震慑大胆的嫌疑人,却没料到她看也不看,纤细的手臂趁机直接伸了进去,从大衣内侧圈住了他的腰。
“我知道,”疾驰的电车里,她的声音轻到几不可见,但那双异色眼眸却闪着狂热的色彩,“我盯了叔叔很久啦。”
一个“叔叔”让盖乌斯胸口不禁发紧,他近乎恼怒道:“最后一个警告——”
“——你推开我,我就尖叫,并告诉所有人是你性骚扰我。”她飞快截断盖乌斯的话,“监控只能拍到你和我贴在一起哦,叔叔,警察被指控性骚扰的话,会直接丢掉工作吧?”
盖乌斯咬紧了后牙。
这姑娘……哪里来的底气。
他当然不怕污蔑,年轻的姑娘不比一名刑警更了解司法程序。现代科技何其发达,即使监控只能拍到他们贴在一起,谁先动手在摄像头下也是一清二楚。
可一旦事态发展到这种程度,眼前姑娘的名誉会被彻底败坏掉。
“性骚扰老男人还倒打一耙的漂亮姑娘”,盖乌斯完全能想到她会被家庭、学校与社会,乃至互联网怎样的口诛笔伐。这关于一名年轻人的人生,他不能把事情闹大。
“你有想过其他受害者吗?”盖乌斯几乎是从牙关中挤出了这句话。
“没有。”敖龙族的姑娘歪了歪头,她立刻读出了盖乌斯的潜台词——更多被骚扰的受害者是女性,一旦被抓住一例诬陷,那么其他的姑娘都可能面临同样的指责。
“其他骚扰犯考虑过受害者吗?“她反问道。
“……”盖乌斯被她的反问噎了瞬间。
而后敖龙族的姑娘绽开灿烂笑颜。
她挣脱开盖乌斯的手掌,恨不得要把自己揉进男人身体里。她挺了挺脊梁,胸前柔软的肉以相当下流的方式磨蹭着男人的前胯,双手沿着盖乌斯的裤缝抓握着挤压着。
“叔叔,好喜欢你,我等了你好久,”她拉长了音调,甜美的尾音上扬,黏腻的撒娇意味似过甜至苦的糖,“给我个机会好不好?不要推开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生理反应先于言语回应了一切。
换哪个男人被如此上下其手……尤其是以这种方式,怕都逃不掉裤子发紧的命运。而这无疑让盖乌斯失去了所有反驳拒绝的机会。而眼前的陌生姑娘用自己的胸脯紧紧压着他的胯部,顶在软肉上的硬度让她惊喜般笑出声,看上去就像是讨得了最想要的新年礼物。
盖乌斯绷紧了面容。
向来杀伐果断的老刑警,第一次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他被一名还没到自己胸口高的姑娘围堵在了墙角里。在人挤人的环境下推开她离开成为了不可能的选项,而一旦他做出明显的动作都会引来旁人的注视,到时候眼前的女性仍然面临身败名裂的境地。
或者干脆还是拎着她去警局算了,人要为自己做出的行为负责任,做错了是就该受到惩罚。
可看着那圆脸上的笑容,盖乌斯又……不是很忍心。
到头来是他为自身的付出了代价。
敖龙族的姑娘权当他的沉默为允许,在逼仄的环境里艰难抽回了手,纤细的指尖探入二人躯体缝隙里,拉开了盖乌斯的裤链。
她触及到盖乌斯的拉链时,加雷马人再次出手。宽大的掌心圈住了她的手腕,然而敖龙族的姑娘却只是保持着笑意:“没关系的哦,不会有人发现的。”说着,她掀开了自己在盖乌斯眼中也就勉强能称得上是块布的印花吊带。
他确实硬了,半勃的阴茎被放了出来,还没暴露在外,年轻姑娘就将吊带又拽回原来的位置,单薄的布料盖住了男人的性器,更是将他的阴茎挤进了乳房之间。鸡巴顶进丰腴的乳肉,就像是戳开了一团奶油,滑腻温热的触感包裹着敏感的肉棒,促使盖乌斯不自觉地松开了紧握她的手。敖龙族的姑娘顺势抬臂,将她为鳞片包裹的手背送到了对方的手中,微凉的鳞片摩挲着男人生着茧子的掌心,毫不遮掩自身示好与亲昵的意味。
错过了最后的时机,盖乌斯有点骑虎难下的意思了。
她同样用自己的乳沟摩挲着盖乌斯的阴茎,隔着布料肉棒被沟壑套弄得越发坚硬。龟头渗出的腺液提供了很好的润滑也濡湿了她的衣襟,湿漉漉的肉因搅动摩擦发出黏腻声响。
这可是公共场合,纵然电车行驶的声音能够盖过一切隐秘的动静,盖乌斯也不免耳朵发烫。即使是最下流禁忌的梦境中他也没有出现过这般画面:一名年纪大抵还不到他一半的漂亮姑娘为自己乳交,黏腻的汁水滴滴答答泅透单薄布料,粗大的鸡巴在那雪白的深沟里进进出出,湿淋淋的头部时不时会蹭过她露出的皮肤边缘,为敖龙族女性覆盖着鳞片的胸口增添淫靡的光芒。
太超过了。
拥挤的室内气温焦灼,盖乌斯的额头覆上一层薄薄的汗水。他甚至不敢大口呼吸,以免引起旁人警惕。只是阴茎夹在一片柔软之间实在是太过考验自控力,盖乌斯干脆闭上了眼,死死抓着掌心里的指尖,期望她能在拙劣的恶作剧后失去兴趣而后离开。
但显然,对方没那个意思。
电车又一次到站,车厢晃了瞬间,这叫夹在双乳之间的滑腻肉棒直接歪了出去,血脉喷张的龟头轻易挤出她的衣襟。盖乌斯再次抓紧年轻姑娘的手臂好稳住她的身形,但她却是无所谓的咯咯笑出声。
“叔叔的鸡巴很漂亮,”她赞叹道,“我很喜欢。”
说着她张开嘴,用红色的舌尖舔了舔黝黑器官的头部。
盖乌斯呼吸蓦然一顿。
该死,非要做到底是吗。
他向来不是个纠结犹豫的人,事已至此,显然眼前的姑娘不达目的不罢休,而盖乌斯也不愿意毁去这么一名年轻女性的名声。那干脆就速战速决好了——他们可是在公共场合,拖得越久,越有暴露的风险。
趁着人流变动的机会,盖乌斯蓦然睁开双目。
触及到他浅金色的眼睛时,敖龙族的女性动作停了瞬间。盖乌斯径直抓住年轻姑娘的肩膀,硬生生把人掰到了自己身后。一声低低惊呼叫她暂时放过了他的阴茎,直至盖乌斯转身,加雷马人用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她娇小身形,把年轻姑娘按在了墙角。如墙一般的脊背彻底阻绝了外来视线,盖乌斯用手臂撑着墙壁微微俯身,近乎粗暴的命令道:“快点结束。”
他的言辞却叫她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敖龙族的姑娘单手扶着盖乌斯的鸡巴,隔着布料叫它重新塞回自己丰满的乳房之间。她拉了拉自己的领口,叫那尺寸惊人的性器露出更多。女性圆润脸颊叫黑色鳞片包裹,她沉迷地用那微冷的角质层蹭着摩挲着盖乌斯的龟头,而后稍稍侧过头颅,张口含了进去。
比乳肉更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住阴茎的头部,她热情地舔弄着吮吸着,乳沟紧紧夹着茎身上下摩擦。口水与汗水将她整个人都弄得湿漉漉的,已经分不清那啧啧叽叽的声音究竟来自黏答答的汁液摩擦与她在嘬他的鸡巴。甚至她的手也没停下来,敖龙族的姑娘将指尖探进盖乌斯的裤子拉链里,轻轻把玩着他的睾丸,挤压波动,连后方的会阴也没有落下。
盖乌斯竭力遏制住喉咙间的呻吟,猛烈的快感向鼠蹊部汇聚,粗大的阴茎在她灵巧的口腔里硬的发疼。他早已不再年轻,他几乎都不记得上次经历这般激烈性事是什么时候了,更遑论现在是在公共场合。层层堆叠的刺激很快就将男人送上高潮,在又一次吮吸之后盖乌斯的阴茎不住抽动,射了出来。
敖龙族的姑娘发出惊讶的“嗯?”声,她在盖乌斯射精的瞬间吐出对方的鸡巴,张合的铃口将精液悉数射在了她的脸上,
粘连在黑色鳞片的黏腻液体下滑,又落在她的胸口,整个场面淫靡至极,敖龙族的姑娘抬起眼,看向盖乌斯因高潮而失神的金色眼睛,和因情欲晕染开深红色的黝黑面孔,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角。
汗水顺着男人的天眼下滑,经过深深拧起的眉心,落在高挺鼻梁边深邃的眼窝处。陌生女性凝视着那摇摇欲坠的汗珠,情态近乎痴迷。她最终是没能忍住,踮起脚尖、伸出双手,即使如此也得拽着盖乌斯进一步弯腰才能碰触到他的面庞。
一吻落在盖乌斯的内眼角,而后向下,捉住了他紧绷的嘴唇。做口活时无比灵巧的舌依旧以高超的技艺撬开他的唇齿,探进来的舌尖有精液的麝腥味,更多的则是牛奶糖浓郁的甜味。她贴着他的嘴唇,撒娇的话语含混不清:“谢谢叔叔款待!”
说完她放开了盖乌斯。
又是新的一站停靠,总算到了人流散去的站点。周遭的乘客全然无觉,朝着出口涌去。借着这股人潮,敖龙族的姑娘灵巧地抓紧挎包,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机会,娇小的身躯挤进人群,走出了地铁。
——可哪里有这么容易的。
她还没来得及走出几步,身后一只大手便死死地握住了她的肩膀。巨大的力道带着她一个踉跄,后脑直接栽进了对方的身上。
年轻姑娘震惊地瞪大异色双眼。
原来没能甩下对方啊,刚刚被她撂在车厢里的盖乌斯·巴埃萨,紧紧抓着她——没直接上手铐已经是老刑警最后的温柔了。加雷马人眉心深拧:“你跟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