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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战士的替身是光之战士自己

Summary:

第八灵灾剧情的一个假设:
盖老师给光之战士当了很久的性奴隶,然后第八灵灾了光呆嘎了。现在一名剧情还在2.x、完全和盖乌斯没有任何纠葛的光呆来到了第八灵灾时间线。

光之战士×盖乌斯,光战为暮晖之民女性,GB向,无恋爱关系,只有性关系,后期可能会有诡异的友情线(?
只是想吃口被光呆草熟了的盖老师碰上不认识他的光呆而已。性同意已经被我吃了,大量对主线剧情的私人解读,剧情为黄服务是没有逻辑的,存在一些对设定上的二创和捏造。预警全打在TAG上了,存在过激情节,请斟酌后选择观看,后续tag还会随着剧情添加。

Notes:

又是情人节贺文被我拖到现在……【擦汗
如在阅读后愿意留下kudos和评论将感激不尽,三鞠躬!

Chapter Text

001

 

意外就这么发生了。

一场遗迹探索,如此简单。同行的冒险者踩中陷阱,以太暴动时光之战士不假思索地起身挡住了身后的治疗者。身经百战的战士自诩足以抵挡住这般能量,可是当强光与振动结束之后,一切都变了模样。

遗迹古朴的尘土气息被浓重的硝烟味覆盖,光之战士退后几步稳住身形,陷阱、同伴,以及废墟和斜进古墙的阳光都不见了。敖龙族的姑娘抬起眼,当场愣住。

落入眼帘的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死地。

天空一片苍白,却没有太阳,好似整个苍穹死去已久;地面的死寂同样蔓延至天际线,比雪还冰冷凉薄的地面寸寸皲裂。光之战士愣了瞬间,她从未见过这般如末日般的场景:空气中稀薄的以太近乎于无,动物、植物,乃至魔物,都无法染指这纯粹的白色。

这是哪里?

即使是中了幻觉,周遭也应该有以太的波动才是。她的同伴又在哪里?

光之战士还没搞清楚情况,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的械斗声响,她攥紧手中枪刃想也不想就冲了过去。

等她狂奔到现场时战斗已濒临尾声,在这全然陌生的废土中,三两名成年男性已被击倒。光之战士无法判断阵营双方的好坏,但眼下的目标很明确:她需要一个看上去清晰知道情况的人。因而在重伤倒地的陌生人挣扎起身时,她调转枪刃的刀刃,用刀背狠狠砸中对方的后脑勺将其击晕在地。

被围剿的那个人仍然伫立在苍白之中,光之战士向前几步,对方猛然转头。

红褐色的长风衣因行动在焦土之上翻飞,中年男人深色面容眉心紧蹙。是个加雷马人,触及到男人额头的天眼时,光之战士的的心猛然提了起来。有那么瞬间她以为自己做出了错误的抉择,但情况容不得细想了,幸而对方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或者防备的动作。这让光之战士大胆向前几步,待到靠近时她才嗅到淡淡的血腥味。

他也受伤了。

“别动。”

硬撑着的加雷马人摇摇欲坠,光之战士伸手扶了一把,如山峰般巍峨的男人才没有直接倾颓到苍白大地。他借着光之战士的肩膀慢慢单膝跪地,敖龙族的姑娘抬头,与那浅金色的眼睛四目相对。

“你伤到了哪里?”光之战士问。她需要确保对方意识清醒,不论是敌是友,先问清楚情况再说,“我也是名治疗者,让我看看伤口。”

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哝,他扯了扯嘴角,只是紧蹙眉心和咬紧的后牙,让这上翘的嘴角展示出了十足的讥讽。

“又来了。”他低声开口。

什么?光之战士侧了侧头,完全没搞清楚这陌生人的意思。

可他没有等待光之战士回应,而是近乎自言自语般继续说了下去:“……回到你的长眠之地去,幽灵,这片焦土上早就没有值得你拯救的东西了。”

他的声音……光之战士微挑眉梢,似乎是从哪里听到过。

然而加雷马人没有给她继续思考的时间。

对方的言辞莫名其妙,让光之战士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下台词。他似乎是将她认成了什么死去之人的影子,敖龙族姑娘的沉默似乎触怒了加雷马人,他沾染着冰冷冷嘲弄的金眼中闪过几分杀机。

“怎么,”他冷声出言,“还没看够这幅狼狈的败相吗?”

四目相对。

——下一刻,光之战士先于对方行动起来。

身经百战的冒险者,双腿先于头脑做出了回应,等到她起身退出加雷马人的触及范畴时,旧伤在身的年长者才迟一步伸出手臂。他并没有抽出武器的打算,只是欲图扼住光之战士喉咙的双手落了空。没必要和伤员缠斗,光之战士退后几步,不假思索地掏出了职业水晶。幻杖抓在手中时她稳住身形,半米开外、单膝跪地的陌生男人怔了瞬间。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你——”

加雷马人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光之战士的昏睡咒语就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

高大魁梧的男人轰然到底。

确认对方不会醒来后,光之战士才收起幻杖靠近。她再次蹲下身,将陌生的加雷马人翻了个面。即使是陷入昏迷之中,男人深深拧起的眉心也不曾松开,好似痛苦和受难已经刻进骨髓之间。这可糟糕了,光之战士凝视着对方黝黑的面孔叹了口气,短暂的两句话,足以让她确认对方的意识并不完全清醒。重伤在身、脑子糊涂的加雷马人,怎么想也不是问清状况的最佳目标,但现在光之战士没有多余的选择。

她蹲在男人面前,进行了一个简单的搜身:子弹、匕首和其他武器配备齐全,但是他并没携带任何干粮和水袋。行走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这是不现实的,除非他的营地就在附近。

好在冒险者的基本能力之一就是侦查地形。光之战士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陌生人的藏身点,把身高两米的加雷马人拖回去花的时间比探路还长。敖龙族的女性生来身形娇小,饶是拯救过艾欧泽亚,把男人拽到简陋的睡垫上之后,光之战士还是坐在原地歇了一小会。

待她生起篝火、烧好热水,白色的太阳已经坠入这纯白焦土的地平线之后,黑夜到了。

光之战士这才腾出手去检查对方的伤势。

她找出男人行囊中的绷带,将热水端到睡垫一旁,拆开他绑的死紧的子弹背带花了些功夫,而解开衬衣纽扣后,光之战士的不禁挑起了眉梢。

即使不怎么使用治疗魔法,光之战士也是得到大元灵认可的白魔法师。她见过的惨烈外伤数都数不清,可加雷马人的躯干仍然让她暗自感到吃惊:中年男人的躯干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刀伤、枪伤,累累伤痕遍布期间,自左胸口起坑坑洼洼的重度烧伤如蚯蚓般蔓延至肩头,深入到他的大臂,接着就被衣物和绷带覆盖住了。

最让光之战士在意的,是他腹部的两个切割伤。这显然是最新的伤口,血味就是从此蔓延开来的,但绽开的皮肉已经不再流淌鲜血,敞开的创口没有感染,而是呈现出近乎风干的状态。如此奇怪的创口让光之战士顿感莫名,她的指尖轻轻碰触横亘在肌理之上卷边的皮肉,意识到这恐怕与空气中近乎完全停滞的以太状况有关。

以太不再流动,意味着这片焦土之中几乎没有生灵,自然也不会碰到细菌感染。

那么问题来了,他是怎么在这种环境下活下来的?

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光之战士在心中嘀咕。她的手也没闲着,重新抓起幻杖,治疗魔法顺着指尖流淌。

这很难捱。

以太不流动,意味着男人的伤口是停滞状态。治疗魔法会激活身体促使伤口愈合——于是他再次感到了痛楚。哪怕是昏迷之间,加雷马人也遏制不住呜咽出声。光之战士没有因为那破碎的呻吟和低语迟疑半分。她为他包扎好伤口,并擦去额头汗水,深谙治疗的痛苦只是个开始。以太恢复正常的流动、器官开始自然运转,哪怕是有魔法协助,接下来的一夜,痛苦依旧会变本加厉。

而光之战士的推测果然没错。

 

凌晨时分她是被睡垫上的挣扎唤醒的。

倚靠在背风山崖边的姑娘,一个激灵起身,来到了对方旁边。她得俯下身,才能按住加雷马人的双手,好阻止对方在昏迷之中撕扯开包扎好的伤口。触及到皮肤时他的体温烫的惊人,但这是好事,炎症意味着身体走上了康复的道路。就在光之战士犹豫要不要把他绑起来时,出人意料的,加雷马人睁开了眼。

两米高的中年男人对她来说太大了,光之战士为了按住对方,与之相距不过半臂的距离。当他睁开眼时,敖龙族的姑娘甚至能够看清那双金色眼睛的瞳仁纹路。突如其来的苏醒叫年轻姑娘一甩尾巴,然而此时发力起身为时已晚,她被加雷马人直接掀翻在地,光之战士的脚跟碰到斜放在一旁的武器,长长的枪刃坠地,枪柄发出铿锵声响。

紧接着,宽阔的脊背笼罩住了她所有视线。

想象中的袭击没有发生。

而当对方用结实的双臂紧紧抱住她时,光之战士震惊到从表情一直僵硬到覆盖着黑鳞的尾巴尖。

这是……什么情况?!

娇小的敖龙族姑娘,就这么被陌生的男人按在地上,他没有再次出手袭击,而是将她环抱在怀里。他太高大了,夸张的体型差让光之战士感觉自己像是被压在了山峰之下,而这山峰的高热体温更是闷得她呼吸一滞。对方当然没清醒过来,他死死抓着光之战士的腰肢,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低沉的声音因紧紧相拥而传递过来,在光之战士的角边震颤。她依稀分辨出这是加雷马某地的方言,只是神志不清的男人语句过于黏连,她只伶仃听明白几个词语,似是在诉说思念。光之战士的第一念头是他认错人了,根据对方昏迷之前的台词,显然是错将她当成了某个死去之人。可须臾之间,加雷马人混沌的呢喃就转成了标准的艾欧泽亚语,前半句没能听清,后半句则清晰落入光之战士的角畔。

“……责罚吗,——。”

他喊出了她的名字。

不是神志不清之下的错认,不是重伤之后的乌龙。

他看到了她,认出了她,也许以为她死了,现在又是在高热之间也要庆幸于她“活”着归来。

但是他是谁?

太多问题了,一个接着一个蹦出来,简直要烧干光之战士的头脑。尤其是高大的男人将她牢牢按在怀中,对方的体温叫光之战士几乎喘不上起来。为了避免被直接闷死,她只能艰难扭头,视线自然而然地从他的肩头转移到地面。熄灭的篝火旁,那被碰倒在地的枪刃就这么横亘焦土之上。

那是加雷马人的枪刃,被真正的绝枪战士嗤之以鼻的“伪造产品”。男人倒地时这把枪刃就背在他的身上,用破旧的布包包裹。为他包扎时光之战士将武器取下放到了一边,而随着落地,枪刃从那比她身高还上的布包中掉出,金红相间的枪柄搁置在她的头顶。

光之战士瞳孔骤缩。

她终于想起来,陌生男人声音为何如此熟悉。

天幕魔导城会面时的滔滔不绝,究极神兵中愤怒的嘶吼。只是对方始终穿戴着那造型夸张奢华的盔甲示人,光之战士没见过也没听过他摘下头盔的面容与声音,以至于失去了那层金属回音后,低沉的音色对她来说仅仅是似曾相识。

可是光之战士记得这把枪刃。

它叫遗祸,隶属于加雷马第十四军团长盖乌斯·范·巴埃萨,光之战士击败了他、亲眼看到他被倾塌的火海吞没之后,才被冠以了“艾欧泽亚英雄”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