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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收到渡边翔太的那只雪鸮叼来的信的时候,深泽辰哉正在费德罗特地区义诊。
墨绿色的治疗师长袍衬得他皮肤白得更显一些病态,半张脸映着壁炉的火光,剩下半张就掩在阴影里。年轻的治疗师长得虽然好看但心情看起来着实不佳,实在不能怪他,深泽小半辈子就没怎么踏出过伦敦的地界,这回被上级的治疗师安排义诊到这个飞路粉都到不了的地方,只能先移形到霍格沃茨谷地,再像麻瓜似的徒步走路过来。生态环境过于良好,光是来路上他就杀死了起码三条突然从草丛里蹿出来的尼文蛇。
深泽手里握着魔杖挥动,半空中漂浮的羽毛笔就在羊皮纸上唰唰地写下歪斜的字体:流液草四株、两耳草两株、水蛭三只、草蛉虫两只,研磨后放入坩埚顺时针搅拌五分钟。
然后“啪”的响亮一记,深泽拍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袍子上的一只臭虫,把面前的母女吓了一跳。
皱着眉头几不可闻地啧了一声,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深泽已经换上了他惯常营业的笑容,一对雌雄眼眯着像禁林里的狐狸。魔杖再一挥羊皮纸药方就飞到了病人面前,他对面前的母女说:“那么,请按照我开的药方服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据我所知流液草很难在费德罗特地区获取到,所以……”
深泽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几个包装好的小包:“您也可以直接在我这里买配制好的成品,放进坩埚里搅拌五分钟即可。价格公道,一个疗程只需要50金加隆……”
话音未落,随着一声啼叫,深泽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什么羽状物狠狠扇了一下,紧接着一只雪鸮就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是渡边翔太的那只傻鸟,深泽认得,嘴里叼了一封信,边缘还被鸟的唾液浸得有些湿。
“我在工作啊。”深泽边嘟囔边嫌弃地从雪鸮嘴里取出这封信,打开信封就自动飞到半空中变成了一张嘴,渡边不耐烦的声音从一张一合的信封口里传来:
“快回来,照出了点事。”
照明明在格鲁吉亚比赛,而且他那一拳打死三只八眼巨蛛完了还能和他折腾一晚上的身体能出什么事,尽管这么想,深泽还是在收了那50金加隆,又在归程中杀死了另外两条尼文蛇后顺利回到了圣芒戈。圣芒戈的入口在红砖百货大楼,深泽对着橱窗里的假人说了句回去上班,然后便径直穿过了面前的玻璃,进入了圣芒戈的正厅。
他从来没有在圣芒戈的正厅见过这么多人。
准确来说有人也有精灵,手里拿着纸笔和相机,有些人深泽眼熟,他们是《预言家日报》的记者,在自己家门口蹲点时候被他逮到过正着。堵在入口处,治疗师和安保巫师艰难地维持着秩序,在嘈杂声中深泽勉强辨认出他们在喊的东西:岩本选手还好吗?有生命危险吗?
深泽终于意识到了事情或许不是渡边在夸大其词,有个见过深泽的胖精灵眼尖注意到了他,拖着那肥硕的身体蹒跚地朝他跑来想要套取点魁地奇顶级球星的独家新闻。深泽没瞥他一眼,只是从袍子里取出魔杖念了句咒语,堵在面前的人群就突然被一股力道推向两边,在中间自动开辟了一条让他通过的道路。
在离岩本照的病房还有段距离的时候他就听到了东西摔在地上的巨响,随即渡边翔太就踉跄了两步从病房里退了出来。他转头看见深泽,就像看到金币的嗅嗅一样,三步并作两步地朝他走来。来者不善,深泽评价。看着怒气冲冲的渡边,还没等他问对面就先开了口:“我上辈子砍了梅林这辈子认识你俩。”
深泽哭笑不得,越过了渡边的肩膀朝狼藉的病房里看,能摔东西,说明身体应该是没什么需要受接骨咒这种罪的大问题。
“怎么了?”深泽问,“照怎么了?”
“自己去看。”渡边咬牙切齿好一阵才想好措辞:“……不要把你们私下里角色扮演的癖好摆到台面上来影响其他人。”
没解答他的问题,深泽更加疑惑,走进病房,挥魔杖把地上散落的花瓶碎片复原,同事治疗师正在试图安抚岩本的情绪。岩本照上半身赤裸,麦色的肌肉紧紧绷着,蹲在病床的角落警戒地看着前方,喉咙口发出类似嘶吼的声响。
可是当他看到深泽的时候,却突然发出了一声深泽也不知道是怎么通过声带共鸣才能发出的尖利叫声,从床上一跃而下跑到了深泽身后依着他蹲下。深泽低头,岩本就仰头用上目线看他,眼神里充满了……清澈。
……他傻了?深泽任由手被岩本紧紧牵着,用眼神询问主治治疗师。
同事面露难色,示意他到外面说,可是深泽刚想要挣开就被岩本照抓得更紧。岩本私下里确实常会对他撒娇没错,但顶级球星公私还是分得很清的,他们一起出门连牵手都很少,哪怕是深泽百年一遇的难得主动,显然确实是出了点什么难以言说的问题。不过深泽并不介意,也没有要避着外人的意思,就这么当着主治治疗师的面蹲下身和岩本齐平,摸了摸他柔软的卷发笑眯眯地说:“我不走,就在门外很快回来,ひかる乖乖等我好不好?”
岩本瘪嘴,眉毛也委屈地拧起,可耳朵尖又微微发红,看起来就像个皱巴巴的超大号家养精灵,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松开了深泽的手。主治轻咳了一声掩饰他看到这场面的尴尬,深泽点了点头站起身跟他走到门外。
“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了?”深泽问。
“送他来的傲罗说,他在比赛过程中被一个突然飞出来的鬼飞球打中了。”治疗师从袍子里抽出一卷羊皮纸在空中展开,“魔咒伤害科刚送来的检验结果,这颗球上……”
深泽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对面才开口:“施了夺魂咒。”
“不可饶恕咒?”深泽抱臂,“什么人有这么天大的本事。”
“人已经被傲罗抓到了,好像刚从阿兹卡班放出来没多久。”
深泽了然:“所以照是因为夺魂咒产生认知紊乱了才会这样的。”
“没错,且根据岩本选手的各项行为举止综合判断来看、”治疗师推了推眼镜,“他现在大概觉得自己是……”
“龙。”深泽接到。
“对,更准确来说,是一条匈牙利树蜂。”
2
深泽隔着窗望向病房内,岩本还是蹲在那里,姿势有些怪异地交叉抬起手臂,深泽知道他以为那是龙翼。
像是感觉到了深泽的视线似的,岩本转过头就和他对上眼,朝他绽开一个笑容,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
这件事有些麻烦,但好在也没那么麻烦。
匈牙利树蜂是火龙中最危险的一种,他们还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岩本曾经代表学校参加三强争霸赛时面对过一只,好斗且具有极强的攻击性。不过万幸的是,对于驯服它的人,匈牙利树蜂则会展现出绝对的忠诚。
这就是为什么处于警戒状态狂躁不安的岩本唯独对深泽温驯顺从。
破解夺魂咒要经受古灵阁地下金库的防贼瀑布洗礼。申请进入地下金库的手续复杂,而且大概率会被那些傲慢的精灵刁难,好在渡边在古灵阁当解咒员,拜托他从中间行个方便也未尝不可。
于是综合上述各项情况的考量后,深泽决定,先带岩本照回家。已经在世界各地比赛好一阵以至于让深泽只能自己解决生理需求的顶级球星也好借此机会久违地休个假。
“没问题吗?”
“安心啦。除了不讲话以外,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
一只白猫伏在深泽家的茶几上慢条斯理地舔毛,开口便传出了渡边的声音,这是渡边翔太的守护神。岩本在不远处死死盯着,忽然像捕猎一般扑过来,白猫灵巧地一跃,就跳上了老旧摆钟的顶端。
渡边啧了一声:“哪里都不一样。”
桌上的茶具险些坠地,深泽念了句漂浮咒及时抢救了回来。蓦地,他一把掐住了岩本照的下巴抬起,让他看向自己:“照,不可以这样。”
然后渡边就眼睁睁看着岩本忽然没了气焰,从喉咙口发出了“咕——”的动静,五官挤作一团,就好像他老家那条做错事就飞机耳的狗。
……
“凉太那边说,已经盘问出结果了。”渡边转移话题,“是个狂热球迷,据说是因为上次在秘鲁的比赛输掉了,他觉得是照没把最后一个鬼飞球打进去的缘故。”
完全没有道理的恶意泄愤,深泽冷哼一声:“无所谓,反正动用了不可饶恕咒,这次他进阿兹卡班也没有机会再出来了。”
“瀑布的事情,我下周去找精灵说下,我之前帮他解过诅咒,应该会卖我个人情。”
深泽刚想说好,忽然感受到手掌传来岩本脸颊的温度,转头看见他伏在自己腿边,安静地用脸轻蹭他的手心,深泽挠了挠他的下巴,岩本就仰头眯起眼睛。这是龙?深泽想,倒是更像隔壁麻瓜邻居家养的那只德国牧羊犬。
“谢了nabe,不过暂时没那么着急。”
白猫歪了歪脑袋:“?什么意思?”
“比起这个,我想问问你。”深泽语气意味深长,“有没有什么诅咒能暂时性的让人长出鳞片和尾巴?”
3
被渡边翔太忍无可忍地摔门而去并甩了一句“你有病吧深泽辰哉谁要告诉你这个”之后,深泽看着目光始终牢牢锁定在他身上的岩本照,这样的眼神让他回想起他们都还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
深泽比岩本高一年级,比他早一年收到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第一次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准备启程的时候岩本照还没有他高,深泽记得矮他半个头的男孩站在月台上喊他,要他等等,说我明年就来找你。
分院结束后他写信寄给岩本说被分去了斯莱特林,岩本说那我也要去,深泽说这个不是你说想去就去的而且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还能看到好大好大的章鱼。岩本隔了好几天才回信,说我还是有一点怕,但是我在努力,最近可以摸小一些的章鱼了。深泽看着信没忍住笑出了声,说没有要你去摸的意思,那我就在公共休息室等照了,结果在下一届的新生入学式上等来了围着格兰芬多红色围巾一脸别扭的岩本。
三强争霸赛的时候深泽被人鱼绑到黑湖底作人质(注1),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疗翼的病床上,溺水的不适感还未褪去,鼻腔呛水的酸涩差点让他眼泪流出来。偏头就看到了病床旁边一个明显刚哭过眼睛和鼻子还红红的岩本照,他扒着自己的床沿,说ふっか对不起,我太晚找到你了。
啊。深泽眨了眨眼睛,怪不得前一天晚上院长叫他过去,结果走在半道上忽然就没了意识。
他故作烦恼,说原来成为照的心爱之人是件这么危险的事。
深泽没想到这句话会真的吓到岩本照以为这是要和他分手的意思,从火龙手里夺金蛋都没有害怕一点的人无措得像是第一次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见到变成巨型蝎子的博格特。
可是照总是会找到我的,深泽说,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点。
门口挤着几个低年级格兰芬多好奇地朝里张望,深泽伸手捏了捏岩本没什么肉的脸,说你的队员们不会想看到他们的队长这个样子的。
可是……
深泽食指点住了岩本的嘴唇,然后揪着他长袍的衣领给了他一个带着湖水与潮汐湿气的吻。
4
岩本照觉得自己是一条龙的第二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是魁地奇巨星因伤暂退休养,报纸从门下的投递口飞进来到深泽脚边。深泽捧着岩本照的脸,无比认真地问他:“照,你爱我吗?”
“你是知道的,我唯一不可能做的事情就是伤害你。”
“说到底,是照在外面比赛太久的原因吧?”
岩本不会说话,只是发出龙在愉悦时才会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声响。
于是深泽辰哉三句话把自己的逻辑自洽了。
也把自己有一点但不多的良心一并先扔到古灵阁地下金库保存了。
他从书架上拿下了自从他考出治疗师执业资格证后就没怎么翻开过的进阶魔药学,在变形药水的分类里逐个寻找。岩本照坐在他腿边,下巴搁在深泽的翻阅书页的手臂上,浑然不知他那被治疗师公会知道以后就要吊销资格证三年的心思。
坩埚咕嘟咕嘟冒着泡,岩本扒着桌沿,只露出半个脑袋一双眼睛,看着魔杖搅拌的液体沸腾,慢慢变成淡粉色的透明澄澈液体。深泽舀起一勺小心地装进玻璃小水滴瓶,螺旋蒸汽在碰到玻璃壁后冷却凝结成细密的水珠。
岩本高高地仰着头,深泽的眼镜镜片反光,他看不见镜片后面眯起的眼睛,只是顺从跟着深泽的手抬起下巴。细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卡住了他的牙关防止他闭上嘴,指腹抵了抵上方的牙齿,尚且还是平整的。
“照,嘴再张开些。”
温热的液体接触到味蕾之后苦涩才蔓延开来,自我认知紊乱了但是嗜甜这点倒是没有变,尝到苦味的岩本条件反射的皱起眉头,想要闭嘴却咬到了深泽的手指,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他像是害怕深泽生气似的立刻松嘴,喉结上下滚动,让那液体顺着喉咙流了下去。
深泽替他揩掉了嘴角边流出的一些,轻轻夸了句乖孩子。
他半夜是被滚烫的体温和肩膀一阵短促的剧痛弄醒的。
睁眼就看见了在黑夜里像火球一样明亮的金色竖瞳,和他对上视线那美丽的瞳孔就微微收缩。岩本的鬓角、侧颊、胸腹都覆上了暗红的鳞片,龙鳞坚硬而光滑,深泽用魔杖点燃了床头的蜡烛,那些鳞片就折射出七彩的亮光,随着岩本的呼吸开合。
有什么东西抵开了被子钻进来,随即深泽感受到一片冰凉缠上了自己的小腿,掀开被子就看到岩本长而粗的尾巴,尾巴尖还在轻轻地挠着他的脚背。
深泽暗暗感叹自己真是天才,完美的魔药配比让岩本照不至于真的变成龙那副狰狞的样子又恰好保留了所有龙性感又美丽的部分——比如那漂亮的眼睛、翕动的鳞片、像猫犬科动物一样灵巧的尾巴。
肩膀上有个小小的伤口,不深,但是冒了几颗血珠,是岩本咬的,发情的龙会用这种方式昭示所有权。上齿变成了尖利的犬齿,嘴巴张着呼出湿热的气,吹在深泽的肩膀。岩本照爬上床,有些急躁地用牙齿叼着被子甩到一边,他跪趴在深泽的腿间,低头就想把还蛰伏的器官吃进嘴里,被深泽用膝盖顶了顶下巴。
你的牙齿要是把我咬坏了可就没人疼你了。深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岩本发出低低的吼声,脱掉深泽最后一点布料,小心地收起牙齿才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吸得卖力,害怕真的弄伤深泽,他用嘴唇去吸,再伸舌头舔,舌尖描摹龟头的形状。胸口的鳞片蹭着深泽的皮肤,磨出一片红,偶尔被牙齿刮到,也因为恰好的力度变成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平日深泽也会坏心眼地射到岩本嘴里,但岩本总是瞪他一眼然后找张纸巾吐掉,可或许是匈牙利树蜂对主人忠诚的本性的缘故,岩本照今天一滴不剩地将深泽的精液咽了下去,末了还伸出舌头舔掉嘴角沾上的一些。
深泽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被从睡梦中叫醒仅剩的一点睡意也飞了个一干二净。
龙的尾巴就像猫科动物一样有自己独立的生命。
岩本瘫软在深泽怀里,体型太大,深泽几乎没法整个环抱住他,身体被调教得敏感,不用多久就伸进去三根手指,小穴热情地吸住深泽,龙的体温更高,里面也比平时更加烫。发情的龙兽欲占了上风,平日羞于做的事情也因为无法满足的情欲而变得殷勤。紧实的臀随着深泽抽插的动作摆动,从尾椎伸出的那根尾巴就讨好似的缠深泽的手臂。
想要拉一下那根尾巴。把所有性癖付诸实践的行动派深泽当然会这么做,另一只手探向尾巴根,握住坚硬冰凉的龙尾轻轻一拽,岩本就发出一声呜咽,在深泽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深泽感到小腹一阵温热,没靠任何外力,岩本硬着的阴茎居然就这么射了。
尾巴这么敏感。深泽的手指在尾椎处打转,岩本金色的眼睛就满眼泪汪汪地看他,尖利的牙齿去咬深泽的锁骨和脖子,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小血孔。
事实上岩本的尾巴比深泽想象的还要敏感。
人类的体温对于龙来说太低,可是深泽的温度还是通过细密的神经末梢传导到了岩本身上。他对深泽的欲望掺杂着对于主人臣服性质的渴求,背绷得很紧,尾巴也高高的翘起,摇着屁股贴近深泽硬挺的性器。
深泽扶着阴茎,没什么阻力地进入了岩本,穴肉紧紧咬着他,前几下动得有些吃力,深泽手探到岩本的胸前去揉他的奶要他放松。正对位的时候深泽很喜欢这么做,他白得快透明的手覆在岩本麦色胸肌上的画面极具色彩冲击的色情。不过这次他首先碰到了前锯肌附近的龙鳞,手指在坚硬的鳞片和柔软皮肤的交界处反复摩挲,就好像在洞悉岩本照这个人。
深泽从后面操跪趴着的岩本,粗大的性器顶到最深处再退出来,复又重重进入,看出来真的很舒服,爽得那根尾巴都在打颤,顶到让他愉悦的点就发出低吼和呻吟夹杂的声响。
我累了,照自己来。没几下深泽就要换骑乘位,知道他懒,岩本也愿意迁就他,毕竟这样的体位也能让深泽的那根东西操到更深的地方。他靠在床头,岩本就跨坐到他身上,扶着阴茎重新塞进自己的身体里,卖力地上下颠弄。深泽更清晰地看到了那些鳞片是怎么随着岩本紊乱的呼吸一张一合。金色竖瞳半眯起,深泽掐着他窄窄的胯用力一顶,瞬时瞳孔猛地收缩,缠住深泽大腿的尾巴一收紧,留下一片斑驳的印记。
他们还没有接吻。
岩本喜欢在做爱的时候和深泽索要亲吻,但是变成龙之后反而没有了这个习惯。深泽只好在快到临界值的时候揽过岩本的脖颈激烈地和他接吻,嘴里有血腥味,可能是岩本的尖牙咬破了他的舌头。他们在混乱的喘息里高潮,深泽全数射进了他的身体里。
深泽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感觉到岩本的头发毛茸茸地蹭着自己,他睁眼适应了下光线,魔药的效用只够维持一个晚上,岩本身上的鳞片已经褪去,昨晚缠着自己入睡的尾巴也没了踪影。深泽砸吧砸吧嘴回味了一下龙的美妙滋味,挥挥手招来魔杖,在羊皮纸上写下几个字塞进猫头鹰脚上绑着的小筒要它给渡边翔太送去。
深泽的傻鸟撞在窗户上的时候渡边正在享用宫馆从斯里兰卡带回来的红茶,他取下信件展开,皱着眉头辨认深泽那祖传的治疗师笔迹。
「地下瀑布的事情就拜托你了nabe。」
END
注1:三强争霸赛的第二个比赛项目,人鱼会掳走勇士的心爱之人至作为人质,勇士需要潜入黑湖湖底找到并营救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