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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
好热。
不管经历了多少次,太宰治也依然总是会在这个时候觉得呼吸困难,脸颊烫得惊人,只有全身黏腻的汗水提醒着他这不是在发烧。视线开始眩晕,他急促地呼吸着伸手去翻左手边的一沓文件,但有谁的手按住了他。
“别写了,你以为你现在这样还能签得了名吗?”
太宰治胡乱地摇着头反驳,哪怕汗湿的刘海遮挡视线,他看不清那人的脸。但他根本没有力气挣脱那人,后颈的腺体烫得发痛,下体前前后后全部黏湿一片,他要拼了命才能忍住伸出手去揉弄前端的冲动。
左臂传来针刺的微痛,发情期太过敏锐的触觉让他清晰地感受到皮革的质感。“中也……”他叫着那人的名字,只觉眼眶酸涩一片,他没想哭的,但生理反应没法压抑,他咬紧了下唇但泪水终于还是就那么落了下来。
面颊上传来肌肤相贴的触感。
“难受?”
中原中也低声问道,用摘了手套的左手帮人揩去脸上的泪水。太宰治反射般地摇了摇头,但满面潮红眼尾还留着泪痕的模样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
中原中也知道太宰治难堪,不再追问,转而拿起第二管抑制剂,给注射器装满药水,往太宰身上打第二针。这回太宰治总算是多少清醒了点,虽然热度没退身体依然发软发虚,但至少遏制住了愈演愈烈的趋势。太宰治喘了口气没顾上其他,先指使着中也把他方才没做的事做完:“找找你右边那叠,和关东地区几个家族的谈判合同,拿给银——”
太宰治话还没说完就断了,席卷而来向热潮逼得他几乎发疯。后穴一收一缩流出水来,八成椅面都湿了一片,中原中也喊了些什么太宰治没听清,但他也知道不能再拖了,推开座椅强撑着身体想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就摔了下去——
没有。
中原中也接住了他。
泪水模糊了视线,大宰治什么也看不见,只是多年来本能的信赖让他下意识放松了身体,完全地把自己交给了对方。朦胧间他感觉中也咬了咬他的耳朵,说:
“知道了。放心吧,你这混蛋。”
首领室的里边是附带的休息室,卧室宽敞,隔音效果很好,虽然墙壁和地毯上干涸多年的血迹不太美观,倒也没什么影响。
中原中也打开床头的台灯,就去帮太宰治脱衣服。围巾和大衣早在门口就掉在了地上, 领带被太宰扯散,太宰治大概是烧的难受,一个劲往中也身上蹭,两手胡乱拉扯着皮带,中也帮他解开,褪下湿透的西装裤连同里面的内裤,肿胀的阴茎挣脱了束缚跳出来刚好打在中也手上。
前端铃口原先就吐了不少前列腺液,经这么一蹭水流得更多了。酥麻的快感过电一样,太宰治没忍住呻吟了一声,自暴自弃地把头埋中也颈间,不让人看他的脸。
看太宰治实在难受,中原中也帮他撸了几下,在情欲中煎熬了太久,太宰治的身体敏感得过了头,没一会儿就呜咽着射了出来。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太宰爽完反倒使性子在中也颈侧咬了一口,中也骂了声操,报复性地把一手白浊全抹在太宰臀上,然后两根手指捅入不能再湿了的后穴,满意地听到那人的呻吟变成了一声哭喘。
发情期里的Omega几乎不需要怎么扩张,中也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裤子就准备进入对方。但这时太宰按住了他的肩膀,看他的时候眼眶都还是红的。
“直接进来。”太宰治沙哑的声音显得有点紧张。“别带套。”
太犯规了。会红着眼眶对他服软的太宰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到,尤其是向来风轻云淡的首领居然也会有紧张什么的时候,简直不能更可爱。
中也想笑,但他最终只是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按着太宰的腰直直操进最深处。
“啊——!你、别……”
太宰治除了呻吟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中也那一下太狠,撞得他神智涣散,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奇怪,让他止不住地想落泪。敏感点被重重碾过的刹那他失声尖叫,骤然炸开的快感太过痛苦也太过舒适,他承受不了这刺激,呜咽着去抓挠对方的背:“哈……停下、呜……呃、太快了……”
中原中也操进去的时候还很遗憾,后悔自己没有戴套——反正做都做了太宰也不可能(也没力气)踢他下床,即使戴套太宰也没法真拿他怎么样。说真的,他实在怀念太宰上次的那副模样。
上次,安全套是太宰要求,倒不是担心怀孕,因为中也是Beta所以即便射在腔内也几乎没有风险,太宰治不过是嫌清理麻烦。套是中也去买的,不记得买的是凸点还是螺纹,但中原中也相当清楚地记得,当时他一进去太宰就颤抖地射了出来,连带着后穴一起高潮,水多得堵都堵不住,顺着交合处流下来打湿腿根,中也被那人穴肉收缩绞得头皮发麻,大开大合地干他,太宰治被操得浑身痉挛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边哭边喘好容易才哑着嗓子骂了声“滚”。
滚是不可能滚的,就像现在太宰治再怎么叫中原中也也不会停下。身为体术第一,中原中也的力量和速度都是一流的,他每操一下太宰的穴肉都在绞紧,再被狠狠操开,过载的快感一波一波海啸一样席卷而来,太宰治根本没时间消化就被强制逼向高潮,甚至没力气尖叫。
太宰治前面后面一起,穴内直接潮吹,性器又吐出一股精液。中也被他后穴绞得有点想射,但本着会被混蛋首领嘲笑早泄的想法克制着自己的冲动,放慢了速度对准那人敏感点磨。是没那么激烈了,但太宰被他磨得反而更难受,一发抖就停不下来,越颤抖越想哭,把脸埋中也颈间小声呜咽,这回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Omega通常不怎么持久,但不应期短,没有Alpha信息素的安抚,情潮得不到根本缓解,大宰治已经射过两次的阴茎又硬了起来。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抚弄,但因为不得要领没起到什么作用,只是让他更加想要。他听见中也似乎是笑了一声,被情欲和快感搅得一塌糊涂的大脑还是产生了羞恼的情绪,太宰治抬头想瞪中也,却被那人的动作逼出连绵不断的呻吟。
“呃!哈……唔、你,啊——”
中原中也扣住了太宰的手套弄,同时加快了操弄的速度。太宰治被他顶得腰都软了,伏在中也怀里无力地喘息,被刮擦腺体的刹那他小腹都在抽搐,偏偏中也还同步摩擦他的铃口——于是太宰治又高潮了。
中也没停,反倒愈发用力冲着太宰前列腺猛操。太宰治射精都没射完就被这样对待,精液被操得只能断断续续漏出来,穴内越绞越紧,高潮被强行延长,这回太宰治是真哭了,哽咽混杂抽插的水声藏都藏不住。
太宰治头抵在那人肩上眼泪打湿衬衫,一边发抖一边骂,到底骂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温热的液体灌入体内时他压根没反应过来,只模糊感觉中也终于停了下来,但没退,精液全被堵在穴内积得他小腹发酸。
太宰治整个人都累瘫了过去,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就抗不住地合上了眼皮。中原中也知道那人大概是累昏了,便没动弹,就着这个姿势让太宰靠着歇息。他没打算清理,不退出去也无妨,离结束还早着呢,至少还得再做上几轮太宰才能熬过第一波情潮。
太宰治身上的绷带多少散乱开来,反正事后还要洗澡,中也伸手把它们解开。拆脖颈上的绷带时不小心碰到了后颈上的腺体,怀里的太宰明显地颤抖了一瞬,甚至溢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
中原中也忽然很想就这么咬下去。
咬下去的话,太宰治大概会被疼醒,大概会哭得更惨,或者被激起什么生理反应。但也就这样了,仅此而已,不可能再有更多了。
因为。
中原中也是一个Beta。
有时候中原中也会痛恨为什么自己不是一个Alpha,这样太宰只要接受他的完全标记就再也不用依靠歇斯底里的做爱乃至于反反复复被做到晕厥来捱过发情期。但中原中也清楚地知道,如果他是Alpha,那他们绝对不会发展成现在的关系,太宰治是宁愿冒着风险随便找个Beta上床,也绝对不会容许自己变成一个Alpha——更逞论是中也——的所有物。
所以中原中也其实很庆幸自己是一个Beta。这样至少他还能陪在太宰身边。
但为什么还是会觉得遗憾呢?
太宰治醒来的时候先是迷糊了一会儿,他很累,但身体滚烫的温度不允许他继续睡下去。他蹭了蹭中也的肩窝表示自己醒了,于是中原中也没等他嚷腿麻就把他放倒在了床上,方才安静埋在体内的性器重又开始抽插。
中原中也一动太宰治就想骂人,他良好的修养全在这败了个精光。做爱确实很爽,可他受不了这个,泪水盈满眼眶扭曲了身上人的面容,再溢出滑过额角没入头发打湿枕头。无法自控让他难以忍受,他真想转过身把脸埋进枕头,但中也对正入总是有莫名的执着,而这会儿太宰治只有呻吟尖叫的份儿。
身体好像更敏感了;中原中也仅仅是顶了顶前列腺,太宰治就又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水喷溅弄脏了两人的小腹和床单,太宰治已经没什么可射的了,但当中原中也停下动作,开始拿起一条绷带缠绕他的阴茎,太宰治依然难以遏制地感到了一丝惊慌。
“中也……”
太宰治喃喃地念着那人的名字,尽管他也不知道他是否想传达什么意思,又或者这有什么用。中原中也看出了他的抗拒,暂停了捆绑,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耳垂,语气却带了点玩味:
“你想失禁?”
太宰治不吭声了。中原中也不会罔顾他的意愿,只要他喊停中也就会收手,事实上有好几次都是这样,下场就是到最后太宰治被中原中也干得尿了出来。太宰治当然不想失禁,可那样的事无论多少次都没法习惯,想射但射不出的感觉简直能逼得人疯掉。
见太宰治没有明确反对,中原中也当他默认,重新继续先前的事情。绷带粗砺的质感太折磨人,摩擦柱身时太宰治竭力隐忍不要发出羞耻的叫声,被缠紧的刹那他觉得束缚感让他更想射,而中原中也甚至给绷带打了个蝴蝶结。
中原中也操进来的瞬间太宰治直接就达到了干性高潮;说是“干性”可他已经不能更湿了,上边流泪下边喷水,穴内软肉疯狂抽搐着将快感传入脑髓,中原中也还在操他,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深。他想射,但阴茎被束缚什么也射不出来;他甚至没法尖叫,太快的撞击一次次截断他的发声,呻吟被击碎,断断续续夹杂哭腔,就像受伤的小动物在哀号。
太宰治感觉中原中也在吻他。吻他的眼尾吻他的泪水,咬他的锁骨舔他的颈侧。太宰治很热,但中原中也的唇舌更烫,贴在身上就像火在灼烧,敏感的肌肤连这都能品出快感,太宰治遏制不住地颤栗,全身发抖不出声地哭得稀里哗啦。
中原中也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他;他们做爱就只是操干,抽出、插入、射精、高潮,除了性交没有多余的其他。太宰治不是不知道每一次性事之后自己身上多出来的红痕,很浅很淡看得出留下它们的人有小心控制力道,可它们依然就在那,再浅再淡消失得再快,也依然曾经存在。
太宰治怎么会不知道?
爱会留痕,再小心也一样。
太宰治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但这不可以,不可以,他做不到。他想推开中也但怎么可能起效,他呻吟着胡乱摇头但身上的人只是变本加厉地咬他。
——中也。
他唤身上那人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中也,中也;他唤着,想叫那人停下,但中原中也隔着衬衣舔咬他的乳尖,太宰治哽咽一声又被推上了云端。
想射;他抓住中也垂下的橘发,却除了哭什么也说不出来。想射,阴茎胀痛得厉害,但下一秒他猛地攥紧了手中的头发,无声尖叫着浑身痉挛——生殖腔,被中原中也撞开了。
高潮。意识化为了一片空白,除了快感什么也感受不到。那一刻他除了极致的快乐再没有其他想法,什么爱与疼痛全都见鬼去吧,停下的念头早已从脑海里滚蛋。
高潮、高潮、高潮。连续不断的长久的高潮。
中原中也不是Alpha,不会成结也就不会卡住,他重复着抽出再进入的过程,生殖腔口闭合再被操开,Omega最敏感的部位被肆意反复玩弄,带来的快感恐怕并不逊色于Apha的标记。太宰治彻底被操晕了过去,除了流泪喷水再没有旁的反应,中原中也凝视着他,在自己即将抵达高潮的最后,完全进入了腔内,在柔软的触感的包容之下,射在了最深处。
中原中也扯开绷带,太宰治的阴茎断断续续吐出一点白浊,随后淡黄色的液体打湿了床单。
他低下头,吻了他。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