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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太宰治从未料想到的情况。
并非因为从未预料过污浊失控的可能,也不是由于中原中也对他出手。完完全全是因为,太宰治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被曾经的搭档、现在的下属、信任的最高干部强迫着跪在地上,以如此侮辱的姿势接受那人的侵犯。
手腕在先前的打斗中被卸掉关节,他勉强用手肘撑起一点身体,维持住被人掰开大腿摆成跪趴的姿势。没再试图逃离,被扇了巴掌的臀肉还在火辣辣地疼,而耻辱比疼痛尤甚。
太宰治咬紧了唇闭上了眼睛,冷静地调整心态应对接下来的一切。没什么不能忍的,他只需要找到时机等“人间失格”起效。
但当中原中也掐住他的腿根用匕首划开布料,太宰治甚至不知道是该愕然还是羞愤。下唇被咬出血来,他完全是下意识地往前蹭了两步,紧接着就又被粗暴地拖了回来。
这一回,太宰治迎来的就不是巴掌了。
“啊!”
阴茎从孔洞直接插入,挤开臀缝撞入紧闭的后穴。太宰治短促地叫了一声,死死地将剩余的痛呼咽回肚里;他疼得脸都白了,后面撕裂出血来。但中原中也还只挤进了半个龟头,全无意识的凶兽狠狠地掐住人的腰蛮横地一个劲顶弄,本能地想把自己全塞进去,让温暖的肠肉吸吮狰狞到快要爆掉的性器,缓解难耐的欲望。
中原中也每动一下太宰治就一阵眼前发黑,视线模糊晃动,他甚至没法用手撑着地面维持平衡,无力地随着那人顶弄的力度摇晃。“停下、中也,中也,你出去——”几乎不知道是第几次这么叫出了口,太宰治喃喃着,仅仅是痛到难以忍受,根本没寄希望于失去意识的中原中也会回应。但毫无预兆地,那人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当真退了出去,在太宰治的茫然中,两根手指被塞了进来。
手指就着鲜血,在被强行撕裂的后穴中开始扩张。太宰治勉强定了定神,明知道那人大概是因为挤不进去而暂停了强暴,却还是不由得松了口气。
有鲜血的滋润,手指并没有费多大劲就将未经人事的后穴搅弄得柔软又粘稠,很快又塞进了第三根。擦到伤口会有些微的疼痛,更多的却是异样的饱胀,太宰治难堪地咬着唇喘息,方才混乱中被忽略了的问题却在这时浮上了心头。
——为什么“人间失格”没能起效?
“中——呃!”
过电般的快感在瞬间击中了头脑;身体战栗起来,肠肉翕张着颤抖,太宰治迷茫地喘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埋在后穴里的手指毫不迟疑地又动了一下、两下,在后穴的主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现下就开始加速抽插。
“啊、呃,不,哈啊——”
好舒服。太快了。太舒服了。被戳中了哪里,被持续地按压;大脑自发地产生欢愉的信号,身体渗出汗水,黏糊糊地发烫。在没有意识到的时候阴茎就硬了起来,充血勃起顶住裤裆;而他甚至连皮带都没脱,性器被两层布料勒得肿胀。下腹像有火在烧,他衣冠整齐地跪在地上被手指操到情动,脱了力地软倒下去,脸埋在地毯间呻吟喘息。
“哈……呃,啊啊、中也,中也……”
后面似乎又被撑开了一些,手指加进了一根。已经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被搅成浆糊的脑袋模模糊糊想到前列腺。阴茎从马眼流出水来,湿得一塌糊涂的触感,前面后面都是。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不停地抖,明明碰都没碰前面他却前所未有地快乐;太宰治咬着唇断断续续地呻吟,说不清是要快点还是要停下,下一秒却一个哆嗦尖叫出声。
“呃啊——!”
中原中也的阴茎贯穿了他。
完全进去了、被操开了。前列腺被狠狠碾过的瞬间连膝盖都在抽搐;他痉挛着,肢体摩擦地面,连手腕的疼痛也感受不到。中原中也每操一下他的思维都在溃散,刚凝聚一点就又被撞成了一片空白。快感淹没了一切,一波一波一次比一次紧凑他根本无暇思考,穴肉收缩着绞紧粗壮的性器将形状烙在脑海,从尾椎骨泛起的酥软让他想夹紧腿根,却被人掐着大腿掰开狠狠地操。
想射。
快感积聚几乎要将他推上顶峰;后面软成了一滩水,前面却硬得快要炸掉。性器一股股吐出清液浸湿裤裆,濡湿的布料摩擦铃口的感觉几乎要让他疯掉。身后的人大开大合地操他,再一次被撞击前列腺时太宰治终于承受不了地哭叫,穴肉也好、身体也好全都颤到了不正常的地步,快到了、快到了——
但被束缚着的性器抽痛着,射不出来。
“哈、哈……让我射……”
生理泪水蓄满眼眶,沾湿了地毯的绒毛。他想解开皮带拉下裤链伸出手去揉弄前端,指腹狠狠地刮擦铃口,让自己痛快地射出来。但脱臼的手软绵绵地搭在地上,他甚至没法动作分毫;无处可逃,被那人按在身下掐着腰像婊子一样挨操,却连衣物都还好好地穿在身上。
太过分了。
太宰治发着抖压抑喉间的呜咽,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全靠中原中也提着他的腰。粗大的性器操开穴肉将他填满撑坏,仅仅是抽出都让他头皮发麻腿根发颤。频率太快,呻吟声被撞碎就连呼吸都被撞散,他小口地喘,视线模糊眩晕,不知是因为眼泪还是缺氧,或者过量的快感。
小腹在抽搐,穴肉越绞越紧,前列腺被顶弄时有逼近极限的预感;但没法射,得不到抚慰的阴茎射不出来。无处发泄的快感越积越高,但他绞得越紧中原中也就操得越厉害,后穴无法形容的酸涨让他无意识挣扎,却好似激怒了那人,中原中也强硬地捞他起来摁进怀里一记猛操。
刹那间性器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太宰治失神地张着口,发不出半点声音,僵直了一瞬的身体在第二下抽插中开始痉挛。“呃、呜……啊、啊……”眼泪掉了下来。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绞紧的穴肉被操到了高潮,不知道这时候中原中也还加快了抽插,不知道自己的口中正吐出怎样丢人的呻吟,不知道被裹紧的肿胀的性器终于再也无法忍耐地渗出了白浊。
好舒服;好难受。因为太舒服了所以变得太难受。
他无法自抑地哽咽。已经没有了高潮的概念,每操一下都在被推得更高;他甚至不知道他是想要还是不想要,他只觉得他快要死掉。
旋转,旋转。世界朦胧地远去,一切都开始昏暗。
咔嚓。意识陷入黑暗。
太宰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醒来。
他知道中也在操他,又快又深像是要将他操坏捅进内脏。他听见自己的呻吟,惊奇于怎么会有人叫得这么浪。浑身黏腻不堪,他不知道他裤裆全湿了,被阴茎断断续续吐出的白浊弄脏;也不知道自己后面满满当当含着中也的精液,中原中也每抽插一次都会带出精液打湿穴口顺着腿根向下流淌,把本就吸了汗水黏着下身的西装裤浸湿一片。
身体很累,很沉重。他不知道他为什么醒来。
但下一刻,体内的性器好像顶到了什么地方;说不准是不是因为这个,但这一顶简直就像刹那间让所有的感知全恢复了一样。意识被硬生生拽出来,一股鲜明的冲动涌上脑海,太宰治一个哆嗦叫出声来,却被呻吟堵住了要说的话。
“啊、啊……哈……呃、啊……”
不要。
前列腺被碾过的瞬间激起的不仅仅只有快感;小腹胀痛,尿意膨胀起来,他拼命收紧括约肌连带着后穴绞紧那人的性器,下一秒却又被狠狠操开。“呃啊啊啊——”他痉挛起来,排泄的欲望充斥脑海,差一点就——
“停、呃……啊、啊,停下、呜……”
停下、停下、不然绝对会——
他在边缘摇摇欲坠。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在颤什么在跳,逼得他不住发抖发软;膀胱胀得厉害,被顶到前列腺时又痛又爽,他几乎是呜咽着夹紧了体内逞凶的性器,强忍尿意忍到就快高潮。
中原中也似乎是被夹得爽了,反倒操得更狠。“呜啊、啊啊……”泪水无法自己地涌出,被操进深处时大脑一片空白,下体不受控制起来,尿液几乎涌到了铃口,身后那人一记深顶他哽咽着差点就一个没憋住直接尿了出来。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中也、呃、停下,我、哈啊,我要、呃啊啊——”
无力挣扎,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神智全无的中也不可能听他的话。尿意在操干中被无限放大,太宰治抖得厉害,他快不行了——
但他怎么可以——
成年男性的自尊不允许他尿在裤子里,还是被人操到尿出来。更何况是被中也——
“哈、不、啊啊啊……”
想想办法、快停下来。想要尿、不可以、但做不到——做不到,会高潮的,会尿出来。、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呃……哈……”
无法思考。每一下操弄他都在拼命夹紧尿液,羞耻和欲望逼出眼泪。想要死掉。但强烈的尿意让他甚至连晕过去都不能,清醒地被操到高潮操到失禁。
身体在抖,穴肉在颤。那一刻他翻着白眼达到了高潮,在剧烈的痉挛中尿液漏了出来;说不准是因为高潮而失禁,还是因为失禁而高潮;憋到极限后终于释放的愉悦快感让他由衷地想死掉。尿液涌出浸湿布料顺着腿根淌下,完全湿透了的西裤贴着大腿又黏又烫;他闻到尿骚的气息,这甚至比精液的腥膻更让他作呕,泪滴落下,砸进吸足了尿液的地毯。
无所谓了。
太宰治垂下头,随着身后那人的操干吐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尖叫;他听见自己的呻吟被操出哭腔,好像真的在哭泣一样。被操到前列腺时他猛地痉挛,再度勃起的阴茎将尿湿的裤裆撑出弧度,他颤抖着软下身去夹紧那人的腰,仰起头时泪水顺着面颊流下。
每操几下就射出一小股尿液,阴茎像坏掉一样。极度的舒爽让他恍惚,又想高潮又想死掉。快感多到麻木,到后面连尿都尿不出来,阴茎徒劳地抖动,后穴被精液灌到满胀。
又一股热流涌入体内的时候已经连视线都无法聚焦;他剧烈地喘息,发出哑得不成样的呻吟,液体在体内积蓄的古怪感觉让他模糊地哽咽。小腹鼓胀起来,过多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淌下;胀,疼。
呃、好难受。为什么这么多?
得出答案用了太长时间,久到属于中也的尿液温热地淌满腿根。太宰治恍惚地笑了一下,细微地发着抖。
这有什么。
被中也给操了而已。
被中也给操尿了而已。
被中也尿在了里面当成肉便器而已。
没什么。就这样吧。无所谓了。
“太宰、你——”
啊。中也醒了。
中原中也的性器还插在他被灌满的后穴里,他能听见那人混乱急促的呼吸。不用看他也能想象得出自己在中也眼里该是怎样的满身狼藉,怎样的狼狈怎样的恶心。
太宰治埋下头,把自己埋进了地毯,完全忘记了那上面浸透了怎样的污秽。
“滚吧。”
他轻声说道。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