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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昀儒和张本智和都不常饮酒。
作为职业——好吧,世界级的职业运动员,林昀儒向来讨厌一切让身体脱离掌控的东西,其中当然包括酒。他在商业领域小有成就,大大小小的宴会也参加过不少,见惯了各式各样的人被酒精支配后的丑态——衣冠楚楚的所谓精英东倒西歪、满身秽物地在街边呕吐,侃侃而谈的所谓爱妻家几杯马尿下肚便东西不分,得意洋洋地分享起自己的偷情史。林昀儒举着酒杯站在人群中央,脸上挂着笑,沉默着扮演马戏团的观众,心里却犯呕。
幸运的是,不爱喝酒的林昀儒有一个同样不爱喝酒的恋人。日本法律严,张本智和又是个乖小孩,成年前从未接触过酒精;他年纪小,口味也像小孩,嗜甜如命,成年后也不爱碰酒,总是嫌苦。两个人约会的时候从不喝酒,坐在林昀儒订的高档餐厅里吃饭时总显得格格不入,因为只有他们桌子上摆的不是香槟杯,而是一点点的四季奶青。
遗憾的是,身为职业——好吧,世界顶级的职业运动员,这对不爱喝酒的小情侣总免不了应酬。林昀儒常去这类聚会,躲酒技巧已经修炼得炉火纯青,相比之下,张本智和就青涩不少;但他谨慎又聪明,所以从未在重要的宴会上出过岔子。
意思是,他会在普通的小聚上出岔子,比如现在。林昀儒挂了筱塚的电话,拎了车钥匙急匆匆地往外赶——没忘记戴上自己新买的那款手表,开着自己的保时捷上路去接人。电话里的筱塚声音很无奈,说他们点饮料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混了罐带酒精的进去,张本智和喝了一口就趴了。趴就趴吧,这位喝多了的麻烦鬼还不许任何人碰,哼哼唧唧地只会喊林,谁拉都不起。周围人被这倔脾气娇妻折磨得没办法,最后选出筱塚大登给林昀儒打了电话,问他方不方便来接。
当然方便咯。林昀儒在电话里柔柔地说。他到得很快,见面先是和张本智和的同僚们一通日本寒暄,才凑过去把醉醺醺的张本智和扶起来。张本智和听见他说话,笑得很灿烂,软乎乎地一直喊林,麻薯一样地往他身上蹭,沾满酒液的湿漉漉的唇贴着他的脸颊和脖颈亲。林昀儒想装淡定,但脸已笑烂,拉着张本智和装模作样地赔罪,不经意撸起袖子露出价值26万的手表一只。
俩祖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黏黏糊糊地走了,留下身后非礼勿视的一群人。林昀儒把张本智和送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美滋滋地往家赶;身旁的张本智和闭着眼睛,发出小狗一样的嗯嗯声,呼出热乎乎的潮气。林昀儒瞥一眼,再瞥一眼,努力把嘴角往下压,没压住,就这样成为偷笑哥。
好可爱,呵呵。
酒后乱性是狗血虐文常有的题材。因为此题材的过分滥用,人们常常将喝酒同做爱联系在一起。林昀儒以前总嫌弃,编故事也得讲究个真实,到底谁会和一个满身酒气的人做爱啊?
呵呵,我。林昀儒一边操逼,一边得意地想。张本智和刚进门就晕乎乎地扯衣服嚷嚷着热,身子被酒精烧得粉里透红,一双眼里全是水。林昀儒哄着他把衣服脱了,裹进毯子里,又去准备醒酒汤、给浴缸放水。水放满,汤也煮沸,林昀儒便端着汤准备去喂张本智和喝——一进门却看见张本智和侧躺在床上,毯子被胡乱地塞在腿间,正在难耐地夹腿。
“林、林…… ♡ ”张本智和看见他,迷蒙地叫。林昀儒把手里的汤放下,算了一下时间——放好的水应该是用不了了。他抽出明显已经湿了一块的毯子,换了自己的手上去,抹奶油似地去抹张本智和的白虎屄,只动了五六下,肥嫩的大腿肉便挤过来,细瘦的腰也挺个不停,就这样淋了林昀儒一手淫水。
张本智和爽完了,腿也夹不住,开着腿吐着舌头吸气。林昀儒把水全抹到他的腿上,侧着身子过去讨吻。张本智和应是还没有醒酒,脸依然热腾腾,林昀儒从他嘴里尝到略苦的桃子味。
“舒服些了么?”林昀儒问。张本智和眨了眨眼睛,终于回过神,看到林昀儒关切的脸。
他看着林昀儒的脸发呆。刀一样的眉毛,蝴蝶翅膀一样扇动的睫毛。我的对手,宿敌,男朋友,丈夫,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酒很可怕。张本智和不喜欢酒,酒很苦,很呛人,能撕破所有的伪装,让人把自己是谁都忘记。
认识的前辈说他装乖,他占有欲强,我行我素,永远想要满当当的、全部的爱,实在不能说是一个完美的恋人。但是——
“为什么不擦进来?”他喝了酒,以往的伪装都抛却,脾气涌上来。
林昀儒眯起眼睛笑了,软绵绵地说:“你喝了酒,要赶快休息叻。”
“我不要休息,”张本智和说,眉毛竖起来,“你快——呀啊、! ♡♡ ”
林昀儒的阴茎就这样凶狠地顶进来,甚至一点适应的时间都不愿给。张本智和被干得大叫,腿使不上力,女穴被奸得不住漏水,心情却好爽快。好舒服、好舒服。他的丈夫知道他的一切,知道他的坏脾气、知道他的情欲,也知道他喜欢被干到吹潮。好喜欢,林昀儒,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操到他再也射不出来也没关系,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情,永远陪在他身边吧——
“噫呃!”张本智和忽然梗了一下,吸了吸鼻子,伸手去推林昀儒的肩膀。
“怎么叻?”林昀儒喘了一下,停下动作看他,一滴汗悬在下巴上,看得张本智和有些痴。
“我要尿尿。”张本智和说,泪水和涎水乱七八糟地糊了满脸,看上去好可怜。
林昀儒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他的阴茎还插在张本智和的女穴里,被那痴缠的穴肉伺候得好不舒爽,现在叫他出去不亚于受刑;但是妻子的身体最重要,他咬紧后槽牙,慢慢地把性器撤出去,准备扶张本智和去卫生间。
这下终于让不讲理的醉鬼找到了破绽,借着酒劲立刻开始闹起来:“你看、你根本、……不关心我的感受……!我叫你……、操我,你都不听……”
冤枉啊!林昀儒哭笑不得。但是现在不讲道理的张本智和实在太可爱,他心里喜欢,便顺着他的意思,又把自己的阴茎送进去。
张本智和果然又开始发挥:“我说、……我要尿尿……!你、、为什么不让我尿……?”
好可爱,像小玩具一样,扭一下发条就动一下。林昀儒偷笑,又把屌抽出去,反反复复地陪他玩了几个来回。张本智和爽也爽不了,尿也没法尿,终于觉得烦了,瘫在床上宣布下朝。狗皇帝玩儿累了,猫主子可还在兴头上,林昀儒抬着他的大腿根,边吻他的小腹边调侃:“要不要臣服侍陛下去尿尿喔?”
张本智和闹劲儿过了,终于后知后觉地觉得丢人,脸通红。但主意正的猫主子才不管他怎么想,刚才玩得开心是真的,忍得难受也是真的,还没等回应就捏着两瓣肉屁股,挺着腰往屄里肏。张本智和尖叫一声,话还未出口就被撞碎,腰挺得老高,奶子胡乱摇。好奇怪,肚子好像变成了水球,被插一下就喷一股水,是因为憋尿的原因吗,里面敏感得不行,真的好像一直在高潮……老公……张本智和捂着小腹,表情茫然又惊恐,屄里泄出来的水把林昀儒的大腿都浇湿。
“我、……啊、怎么回丝……”张本智和呜呜叫着,伸手去撸自己的阴茎,却过电似地叫出声,抽搐着大腿根去拉林昀儒的袖子,“好奇怪……、我、好奇怪……”
林昀儒“嗯?”了一声,抬眼看他,动作却没停。张本智和皱着脸,委屈地要哭,抽抽噎噎地说:“尿、啊 ♡尿不出来,呜…… ”
鸡巴那么硬,当然尿不出来。林昀儒无声地笑了一下,伸手去玩他的尿孔,面上却耍憨:“这可怎么办叻?”
“上面出不来的话——”常年持拍的、粗糙的茧刮过细腻的女性尿孔。
“试试这里——”修长的、漂亮的手指附上来,细细密密地揉。
“好不好叻?”常年持拍的左手又快又猛地扇过翕张的尿孔,溅出水声一片,哗啦啦。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 ”
一开始只是小小的一股,扇打过后便是急急的水柱喷出来,鸡巴射了,屄口也兴奋地吐水,上面尿下面吹,好不可怜。张本智和昂着头,叫得又骚又浪,舌头都尿得吐出来。林昀儒早备好了手机在录屏,坏心眼地开口问,尾音轻快地上扬:“尿出来了么?”
“尿了、尿了……”张本智和晕乎乎,尿把屁眼都淋湿,“尿了、老公、尿惹…… ♡ ”
喝酒前还喝了不少饮料,张本智和足足尿了一分多钟才尿完,几乎把整张床都浸透。他被玩得太狠,眼球上翻着失去意识,只剩身体还在痉挛。林昀儒是体贴妻子的好老公,当然要满足喜欢内射的妻子,在张本智和的子宫里交了一发才拔出来,抱着身上挂满淫乱液体的张本智和去浴缸清洁。
又是难得的休假日。林昀儒和张本智和靠在一起看电影,灯光昏黄,气氛正好。
“林,”张本智和用小指勾他的掌心,却不看他,“我想喝冰可乐。”
林昀儒便起身去拿。他打开冰箱门,映入眼帘的不是张本智和最喜欢的可乐,而是满满的一排果味酒,码得整整齐齐。……是张本智和买的吗?
张本智和站在厨房门口。两只手绞在一起,模样很紧张。
“林,”他说,声音很轻,“我还想……”
“这次,把别的东西射给我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