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最后一项，谁负责做饭？”
“你。”西里斯理直气壮，“我从来没下过厨。”
西弗勒斯没忍住，一道咒语打在西里斯脚边，后者跳了起来，举起魔杖反击。他们又一次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打坏了。
2.
屋子里已经没有完好的家具，木头碎片炸了一地，他们挫败地坐在废墟之中。在决斗的最中心，连木头碎片都没有，全被炸成粉尘了。
但西弗勒斯指着西里斯的魔杖仍未颤抖，“我最后问一遍，谁负责做饭？”
“你。”西里斯仍旧坦然，“我真的不会做饭。”
西弗勒斯环视一周，其实他很想现在就杀了西里斯，可天杀的，他们现在被关在同一间安全屋里。“……那么你要负责一切清洁，整栋房子的。”他加重“整栋”的发音。
西里斯收起魔杖，表示同意。再打下去，他们需要的就不是安全屋，而是坟墓了。
最重要的是，西里斯一点也不想跟这个家伙葬在一起。
3.
“为什么我所有的衣服都被翻了出来？你这——”
“停，我只是，按照约定，在做清洁。万一你的衣柜沾了油或者鼻涕虫呢。”
“啊，当然了，你除了学习家养小精灵，也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整天都无所事事，毫无帮助——”
他们又打了起来。
4.
“我们不能再打架了——”
“你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个脑子吗？说话前应该动动大脑——”
“去你的斯内普，你和我，有任何一个人要惹怒或攻击对方，就要说自己的一个秘密——”
“哈，好啊，我奉陪到底。”
他们在壁炉前怒气冲冲地瞪了对方一会，才转头回去自己的房间。
5.
“你——”西弗勒斯气得涨红了脸。
西里斯把装有炒鸡蛋的盘子往旁边一推，“第一个秘密，请说。”
“你做的菜太难吃了。”
“我又不需要自己做饭，之前从没试过，这个不算秘密。”
西弗勒斯冷笑，“我不喜欢哈利·波特。”
“有眼睛的人都知道。”西里斯毫不留情，“我一直都感到很奇怪，你因为詹姆而恨哈利，那你为什么还要保护他？为了战争胜利？为了弥补你的过错？”
西弗勒斯沉默了很久，而西里斯冷静地、毫无怜悯地看着他。
“所以我不相信你，因为过去的很多原因——”
“因为过去，我也可以现在就杀了你，布莱克，让你满足死亡的愿望——”
“即使你杀了我，我现在也不相信你会真的为光明面效力，无论邓布利多怎么说……”
“——为了莉莉·波特。”西弗勒斯硬邦邦地把话扔在桌子上，转身就走。
越骇人的，越可能是真相。西里斯在椅子里坐了很久。
6.
“轮到你了，布莱克。”西弗勒斯带着种狡诈的得意。
西里斯深呼吸几次后才平静下来。他知道自己中了圈套，但现在并不该打破约定。
“我很抱歉，为了上次的事情……”
“你这周就差把这几个字写在空气里了。拿出点诚意和格兰芬多的勇敢。”
“……我有过两个前任。”
“嗯哼？”
“一女一男。”
“多可惜。”西弗勒斯的嘲讽像丝绸一样滑下来，“我在六年级时疯狂期盼你和詹姆·波特能成一对，天底下不会有比你俩更般配的情侣了。我还试图给你们下迷情剂来着。”
西里斯吓得跳起来，“你一定在开玩笑！”
“我是在开玩笑。日安，布莱克。”
7.
“我没有过任何与其他人亲密接触的经验。”西弗勒斯咬牙切齿。
“你难道不能坦诚点说自己是个处男吗？没有人会嘲笑你的，真的，估计没人能猜想你和别人在一起的画面。”
“去你的——”
“不用害羞，真的。”西里斯故作甜蜜地说，“莱姆斯也是前两年才遇到真爱，年龄不是问题。虽然他的第一个女朋友是个赫奇帕奇，跟你的情况完全不同——”
8.
“我父母，不，你见过我母亲的画像，也知道她是什么人。我父亲其实更可怕，他永远什么也不说，等候我的只有惩罚。偶尔我会嫉妒雷古，他受到的惩罚可比我少多了。”
屋外狂风大作，天地暗沉无光。西弗勒斯拿出了一瓶麦芽威士忌，他们相对无言，喝光了这瓶酒。
“我的童年比你的还要糟糕，贫穷——这几乎等同罪恶。它扭曲人性。更重要的是，它在我心里种下了匮乏感，促使我去做一切能缓解的事情。曾经我以为权力和金钱才是解药。曾经我这么想。”
“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西里斯咧嘴一笑，并不开心，而是那种嘲笑命运的残酷，“例如自由。”
“即使邓布利多是个智者，他做了很多正确的事情……但我永远不能原谅他把哈利留在德思礼家……也不能原谅自己……”
“你喝多了。”
“我在格里莫广场的时候，经常喝到无法走路。现在我还清醒，非常清醒，清醒到能硬起来——”
“据我猜测，”西弗勒斯握着酒瓶，慢吞吞地说，“你接下来应该会忍不住说自己的性][幻想对象。”
“如果你想听——”
“我不想。”
“说得太晚了！我应该一直喜欢那种，黑发，削瘦，看起来有点病态，但有种坚韧让她或者他不会垮掉。向死而生，我猜。”
西里斯突然停住了。西弗勒斯有一种极不妙的预感，西里斯正以某种前所未有的眼神打量他。
“你挺符合的。”西里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