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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帘轻掩着,透过缝隙洒进来的月光在房间里铺成了一片银色的湖泊,几处蜡烛的火光忽明忽暗,像是漂浮在湖面上的祈愿灯似的。屋里似乎点着若隐若现的熏香,淡淡的不刺鼻,是很温暖的木质香气,让佐助无端回忆起了小时候的冬天,和鸣人在家后院的那片小树林里打雪仗的事。
走进房间时震惊了一瞬,这个吊车尾的,竟然早有准备?
床头还摆着可疑的小瓶子和纸巾。
佐助知道鸣人就在这里看着,可能是藏在了某个地方,可能是用变身术变成了房间里的什么东西。他深呼吸了几下,暂且先把鸣人赶出脑海,决定就当作是完成一个普通的任务。
脱下的裤子和鞋直接丢在了床边,佐助解开腰带,身上便只剩了一件平时穿在斗篷里的黑色长袖上衣,下摆大约和臀部边缘平齐,刚好欲盖弥彰地遮住了他已经半勃的性器。
想到自己即将在这里做的事,身体竟然就已经有了反应,佐助不禁脸上有些发热,但他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愿赌服输,既然答应了,不管再怎么羞耻都会认真做好。
床头的几个枕头已经摆成了方便倚靠的形状,佐助坐上床试了试,床垫和枕头的软硬刚刚好。他靠在床头,一条腿屈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整件事太怪异了,让他迟迟进入不了状态,一直只是机械性不快不慢地上下套弄着,有点感觉但不多。
自从过上没羞没臊的旅行生活以来,佐助每一天都更加深刻地认识到鸣人已经不是几年前那个看不懂《亲热暴力》的单纯笨蛋了,不知道是因为跟着自来也修行了几年的缘故还是说自己突然开窍了,现在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经常让佐助感觉匪夷所思——那些奇奇怪怪的play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
前些年他一直全身心地扑在修炼还有复仇上,完全没考虑过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少年人精力旺盛,虽然也会偶尔遇到训练过后身体亢奋或者思念难耐的情况,但是反正只要放着不管,过一会儿就能恢复正常,大不了就用千鸟电一下自己,什么反应也都偃旗息鼓了。让面麻封印了记忆之后,他就更是完全没注意过这些事了。
佐助讨厌落后,更讨厌落后于鸣人,即使是在性事上。但是哪怕经常提醒自己,却还是经常半推半就晕头转向着就被吃干抹净了,往往事后才反应过来。
不得不承认现在的鸣人确实是个比自己熟练得多的老司机。某次他们打赌“谁能只用手让对方更快地射出来”(佐助事后想破头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答应比这个),佐助手法生疏地给鸣人弄了快十分钟,眼看自己也不太可能赢了,甚至差点就想违反规则直接上嘴来着,鸣人显然是故意在一直憋着,最后佐助写轮眼都瞪出来了,恐吓性地吼了一声“快射!”,鸣人才终于憋着笑释放了自己。
佐助觉得自己被耍了。
然后反过来,没关系,不就是憋着吗?反正只要比鸣人忍的时间长还是可以赢……的吧?
在秒表裁判的公正见证下,佐助望着自己那个连一分钟都没有撑过去的悲惨结果,沉默了很久,终于发出忍了很久的灵魂质问:“你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结果鸣人还委屈上了:“那还不是因为你丢下我离开那么久的说!”
佐助:?
“那时候我可是天天都在想着你啊,这种事情当然是熟能生巧的说!”想着佐助自慰什么的已经是家常便饭,思念到痛苦的时候鸣人还让影分身变过佐助的样子帮自己弄,结果影分身解除之后更痛苦了。
“可是那个时候你把我忘了,你都没有想着我摸过自己的说!结果竟然一直都是我在单相思,好丢人的说……”鸣人越说越委屈,一边说着一边又压上来,伴随着娴熟的侍弄和一连串的骚话,小佐助很快又活蹦乱跳起来。佐助哪受得了这个,害羞和愧疚混在一起,最后不知怎么就真的听信了鸣人那番“你欠我三年自摸”的鬼话,答应自慰一次给他看。
鸣人拦住佐助伸到下面的手,说下次吧,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于是就有了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印象中上一次抚慰自己还是和鸣人的手连在一起的那次,也是第一次,结果刚开头就被鸣人截了胡。再后来,他那根东西在鸣人手里的次数比在自己手里都多了。
真是的,最开始那家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呢。
鸣人……
一想到鸣人现在就在某个地方看着自己做这种事,佐助浑身都快要烧起来了,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攥住床单。他低头看了眼自己那有些陌生的小弟弟,原来勃起以后是这个样子的吗?以前好像从来没怎么注意过,他对鸣人的形状要比对自己的熟悉得多。这样的“自我凝视”是种很奇怪的感觉,要不是今天做这种事,佐助都很少会观察自己的身体,他的胸口、腰腹、腿根……到处都是若隐若现的红痕,他整个人身上都是鸣人留下的痕迹。
佐助的目光移向床头那个小瓶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透明的润滑液淋在掌心。再次握住自己的阴茎,佐助开始想象如果是鸣人在取悦自己……还是不快不慢的上下套弄,但是感觉却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顶端的小孔渐渐流出透明的液体,浸湿了柱身和指缝,随着手的动作,渐渐响起噗啾噗啾的声音。
太羞耻了……佐助很难控制自己不去想鸣人现在在哪里看,看到的是什么样的画面,他知道在结束之前鸣人是不会出来的,索性闭上眼,让身体完全放松,靠在靠垫上,彻底沉浸下来。
佐助开始回忆和鸣人之间的每次亲热,炽热的体温,柔软湿润的唇,或笨拙或暴力的亲吻,还有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
即使没有插入,佐助也很喜欢和鸣人赤裸地贴在一起,大面积的肌肤相亲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温暖和安全感。该死……想到这里,佐助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如此空虚,由奢入俭难,在享受过双人份的快乐之后,一个人孤零零地自慰是多么难熬啊。
佐助另一只空闲的手离开床单,在自己身上四处游走,假装是鸣人的手在爱抚自己,和鸣人每次做的一样,把自己胸前的两点碾得又红又硬,像两颗熟透了的石榴似的。佐助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对自己下手更加粗暴,红肿的龟头被来回搓揉,指尖狠狠地碾过铃口,刺激太过强烈,佐助猛地浑身一抖,双腿都不自觉地蜷起,脚趾死抠着床单。
更奇怪的是,渐渐地他不光不再因为知道被看着而忍耐,反而觉得更刺激了。
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啊……
嗯呃……
鸣人……
“鸣人……嗯啊……唔……鸣人……”
佐助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断断续续地呻吟,明知恋人就在这里却不能相拥的感觉快让他疯了,哪怕一直想象着鸣人,自己的手也已经完全无法满足,浑身上下都因为欲望被挑起却得不到满足而燃烧着。
佐助决定今晚要把鸣人榨干到下不来床。
作为报复,才不是奖励!
白液喷薄而出,和润滑液一起,顺着股沟淅淅沥沥地流下,沾湿了一大片床单。佐助大口喘着气,眼前发白,释放过后,羞耻感终于回笼。
佐助抽了张纸巾清理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刚想说鸣人再不出来的话就要打死他,突然噗地一声,一阵白烟,一个大活人从佐助手里突然出现,紧紧地抱着他,不住地亲吻他。
“佐助好棒的说……”
鸣人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沾着或透明或白色的液体。
佐助:“……”
这家伙居然变成了纸巾!
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扒光了对方的衣服,赤条条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疯狂地互相吻着,舔舐过对方口腔的每一处,溢出的津液从嘴角流出,分不清是谁的,快要喘不上气来也没有停下,甚至在快要窒息时感到了更加颤栗的兴奋。
鸣人双手从佐助胳膊下面穿过去,紧紧地箍着他的后背和腰,已经胀大到不行的那根在佐助的小腹上来回磨蹭。刚才看着佐助自慰的时候他就好几次都想跳出来,好不容易才忍到了最后。
“佐助好色的说……你都不知道你在床上有多可爱,好遗憾你看不到的说……嘿嘿,佐助的全部都给我吃掉吧……”这种骚话鸣人在床上是张口就来,说得好像很遗憾没录下来似的,佐助偏偏对此一点办法也没有,刚才的自慰已经让他浑身都烧起来了,好想要……想要鸣人……但是好歹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记得自己的“报复计划”。
佐助双腿勾在鸣人的腰上,臀部略微抬起,鸣人那根便蹭到了佐助的股沟,距离洞口只有毫厘之差。鸣人这时正飘飘欲仙,一点也没意识到危机即将来临。他把佐助的双腿折到身前,每次这样做的时候他总是不禁感叹佐助的柔韧性真好啊,那一张一缩的小孔彻底暴露出来,显然已经迫不及待。接下来就是正餐了,理所当然。
鸣人把佐助的双腿挂在自己肩膀上,正要探进去一根手指做扩张,突然感觉自己手腕上好像有什么异物,还没来得及看,佐助灵巧地从他怀里钻出去,一拉绳子,鸣人便咣地一声撞到了床头上,两只手也被收紧的绳子捆着,固定在了床头。
鸣人目瞪口呆:“你要干什么?”
“干你。”佐助脸上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他此时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搭配着这样的台词,有种震撼人心的效果。
鸣人脑门上缓缓浮现出一个问号:“你想在上面?”
“不行吗?”
“呃,也不是不行……就是,有点突然的说……”鸣人扫了一眼佐助又重新勃起的性器,心想自己没有在下面的经验,佐助活又不好,会不会死得很惨。“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在上面了?难道……在下面不爽吗我说?”
佐助:“爽,所以想试试在上面是不是更爽。”
鸣人勉强地笑道:“那、也行吧……就让你一次好了……你想在上面直接说就好了,也不用把我捆起来啊我说!”
“哼……等着被榨干吧,白痴。”
佐助居高临下地一脚踩在鸣人的脸上,鸣人顿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不愧是佐助,能顶着这么张脸用这样冷酷的语气说出这么色气的话……
嗯?等等?榨干……?好像有哪里不对?
佐助一边膝盖支在床上,另一只脚踩在鸣人的胸口,把剩下的润滑液往鸣人身上挤了两下,鸣人先是被冰凉的液体激得哆嗦了一下,然后很快就疯了——佐助用脚给他把润滑液抹匀了,胸口、腰腹、腿根……还有中间颤动的肉棒,抹得到处都是。
啊啊啊啊啊居然有这种奖励!
鸣人兴奋地快晕过去了。
佐助的手脚都不像一般男人那么粗粝,但终究是男人的,骨骼分明,淡色的青筋若隐若现,衬托得皮肤更白了。脚趾滑过乳粒,又狠狠地压了两下,鸣人险些叫出声来。
佐助在踩我……啊啊啊啊佐助在踩我!
“佐助……啊啊……佐助……”
踩死我吧。
尺寸可观的肉棒正被佐助轻一下重一下地踩着,抵在小腹上。鸣人忍不住挺了挺腰,配合着佐助的节奏,把阴茎往佐助那精瘦而有力的足弓下面送。佐助的重心时而踩在伞盖上,时而落在囊袋,有时候力道大得让鸣人感觉自己要断子绝孙了,哦不,他已经断子绝孙了。
但是一想到是佐助在踩自己,鸣人便兴奋难耐。
可恶啊佐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
“啊啊啊要断了!轻点啊我说!”鸣人一阵后怕,断子绝孙不要紧,但是自己的老二无论如何不能折在这里。“你坐下来……另一只……对,这样……”
宇智波佐助绝不承认自己活烂。虽然很不甘心,但是为了自己后半生的性福,还是听了鸣人的教学,双脚一上一下地夹住鸣人的性器,来回揉搓起来,脚心传来了无法忽视的热度,佐助甚至可以感觉到一跳一跳的血管,那根肉棒在佐助脚下变得比铁还硬,几乎没有弹性了。顶端的小孔一股一股地渗出透明液体,佐助见了便用脚趾抹一下,带到柱身上。
“啊……够了,佐助……”
“爽吗?”佐助的脚趾压在铃口,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
啊——
鸣人没来得及开口,喷射而出的白液已经代替他回答了。
佐助的脚背脚趾都沾着鸣人的精液,鸣人双手都被绑着,上半身固定在床头,佐助用足尖抬起鸣人的下巴,又移到脸颊,脚趾陷入那张还挂着薄薄一层婴儿肥的圆脸里,用命令的语气说:“给我舔掉。”
鸣人愣了一秒,紧接着就是狂喜——佐助好S啊,好喜欢……佐助根本不知道现在他在鸣人眼中是怎样的好风景,一丝不挂,欲望勃发,眼中潮气淋漓,却像神明居高临下地俯视自己的信徒一般,踩着他的脸……鸣人红着脸微微偏头,舌尖触到佐助的脚趾,舔掉自己的痕迹——这玩意儿味道可真不怎么样——目光却一直灼灼地直视着佐助,仿佛一场无言的战斗,然后变本加厉地含进去佐助的一根脚趾吸吻了一下。
“放开我吧,佐助。”鸣人说。
只是这样怎么能满足,他渴望着与佐助有更完整深刻的融合,而非只是器官的刺激。
但佐助只是微笑地看着他,又换上了一副恶魔的嘴脸,足尖顺着鸣人胸腹的中线滑落,踩了踩鸣人射过之后半软下来的阴茎。
“吊车尾的,这就不行了吗?”
“啊啊啊可恶,你先放开我的说!”
佐助充耳不闻,附身去吻他。
两人又吻到气喘吁吁才分开,佐助沾了沾鸣人刚射出的精液,当作润滑液,抹在自己身后,手指在入口的褶皱处揉了揉,然后插了进去。
鸣人腾地脸红了。
这还是佐助第一次在他面前这样做。
咦,等等,原来刚刚佐助说的想在上面只是指体位吗?
只是看着佐助自己扩张,鸣人便又硬得不行。
啊啊,不行了……好想抱佐助……
佐助有时候是真的很残酷,明明知道鸣人在渴望什么,但还是能狠心不理,只因他打定主意这次要由自己来掌控。
佐助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扶着鸣人的阴茎,对准入口一下子坐了下去,佐助以为已经充分扩张,但进入的过程还是让他没忍住溢出了一丝呻吟,突然的剧烈快感也让鸣人浑身一抖。
“啊啊啊你慢一点啊我说!”鸣人吓了一跳,生怕佐助痛到,以前他主动的时候都是很温柔的,佐助对自己也太狠了。佐助这人疼了也不会说的,所以每次鸣人进入的时候都很小心,有时候前戏做到佐助都不耐烦了。佐助在床上时也很少会叫出来,所以鸣人最喜欢听的就是在进入的那一下,佐助会不自觉的轻哼一声。这次太激烈了,没听到那样的声音,好遗憾。
佐助开始小幅度地晃动腰胯,这个姿势进入得很深,佐助感觉自己的肠道都好像已经变成了鸣人的形状,最初的一下刺激过后,就只感觉满满的充盈,被填满的感觉……后腰酥酥麻麻的,每坐一下都仿佛有电流击中脊椎,由自己掌控角度和力道,佐助精准地让鸣人的肉棒一次次顶到自己的敏感点,想要……想要更多……想要鸣人的全部……肠道里之前未被开拓的地方也一点点打开,终于整根都吃进去了。
鸣人也配合着佐助的动作向上挺腰,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肉体相接的地方发出越来越大的啪啪声和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些许透明的粘液,顺着两人的毛发淌下来,无比色情。哪怕已经做过很多次,鸣人依然渴望着和佐助更紧密的结合,想进到更深、更深……
佐助突然暂停了动作,俯身凑近鸣人,鸣人手还被绑着,上半身不能动,以为佐助要吻自己,闭眼等着,只听耳边传来一声恶魔的低语:“叫声老公来听听?”
鸣人:???
哈?
这怎么叫得出口啊可恶!
虽然之前用色诱术变成鸣子的时候是玩过那种play啦,但是真身状态下还是很有包袱的好不好!鸣人满脸写着不情愿:“我都没有让你这样叫过的说!”
“哦,不愿意?”佐助手里转着一只苦无,作势要往地上扔,“那你就别想松绑了。”
“哎等等!”鸣人纠结了万分之一秒,他受不了没办法亲到佐助抱到佐助,跟这个比起来嘴上吃亏就吃亏吧。
“哼……”佐助轻笑一声,给鸣人松了绑。
鸣人一刻也等不及,立马直起身子把佐助拥入怀里,吻上他的唇,把他断断续续的呻吟都封在口中,又吻他的下巴、脖子、喉结,吮吸他的乳头,恨不能把佐助全身上下都舔一遍。鸣人本能地想把佐助推到,压在床上狠狠地干他,但又忍住了,佐助很少这样主动一次,他更想被佐助榨干。
佐助勾着鸣人的脖子,用尽全力地坐他,绞紧他,榨干他……到后来几乎每次都是整根进入又整根抽出,鸣人一开始还怕佐助不知道控制力道把自己撞坏了,现在佐助已经被开发得彻彻底底,两人都爽到了极点,顾不上说话,彼此快要缺氧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交缠在一起,相连的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次坐下去都有淫靡的液体飞溅出来,充足的润滑又让下一次进入更深更顺畅……佐助自己的阴茎被两人紧紧相拥的身体夹着,蹭着,肠道里的敏感点被不断撞击摩擦,前后夹击的爽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欲仙欲死。鸣人一下更比一下用力地顶弄,终于让佐助再也无法抑制地叫出声来。
啊啊——不行了,好爽,太深了——啊啊啊啊啊——
佐助的身体颤抖着,后穴剧烈地收缩了两下,鸣人也惊呼一声,受不了最后一下绞紧的刺激,两人一起到达了顶峰。佐助的精液射了一股又一股,喷得鸣人的脸上、身上,床单上……到处都是,鸣人笑嘻嘻地在脸上抹了一把,又舔舔指尖,“佐助喷得好远啊我说!”
佐助瞪了他一眼,回想起他们第一次亲热时的场景,知道鸣人肯定也在想同样的事。佐助把自己的精液都抹在鸣人的嘴唇上,扣住鸣人的后脑,深深地吻他,把那些白浊都送进了鸣人的喉咙里,成了一个充满荷尔蒙气息的深吻。
好幸福……
和鸣人的每次做爱都很幸福,有一种被爱填满的感觉。
他们相拥着陷在床里,耳鬓厮磨了一阵,鸣人突然凑到佐助耳边,很小声地说:“老公你好厉害哦!”
“白痴……瞎叫什么!”
佐助浑身一僵——他想听的不是这种效果啊可恶!然而红到发烫的耳朵已经完全把他暴露了。
“嘻嘻,不是你让我这么叫的吗?其实你很喜欢的吧……”鸣人像小狗似的缩在佐助的颈窝,一下一下轻轻啄吻着他的脖子,“老公~不是说要榨干我的吗?”
佐助:?
还没干?
熟读小黄书的鸣人知道后戏和前戏一样重要,否则会有空虚感,所以每次两人都射过之后,还是会依偎着温存好一会儿,互相亲亲摸摸。
于是后戏经常变成下一轮的前戏。
小时候看《亲热暴力》时,鸣人没搞懂“生命的大圆满”是什么意思,佐助说是那两个人打架又和好的意思。后来鸣人懂得多多了,早知道佐助当时也不懂,但是直到两人灵肉交融,他才真正理解了达到生命的大圆满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佐助说得也不算错,他们也经历了分离与歧路,兜兜转转,好在最终还是把佐助找回来了,这怎么不算是圆满呢?
鸣人轻轻抚摸着佐助的脸,凝视着他的半身、家人、最好的朋友、完美的恋人……他独一无二的佐助。
“佐助,我好喜欢你的说。”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来了,但他想了想又改口道,“不对,是好爱你的说。”
“嗯,我也是。”佐助微笑着,那笑容看起来好像和少年时一模一样,从未变过,“我爱你,也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