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
電流普類啥的
「我今天跟其他區的前輩們一起吃了晚餐。」
手持燭台,朱玟奎好整以暇地坐上木椅,隨意地翹起雙腿。這是附近的村民親手替教會打造的,並不精緻,邊角甚至還有些粗糙;卻仍是他最喜歡的一張椅子,充斥著人們對教會的無比虔誠。
收斂思緒,垂下目光,空閒的一手捏起了垂掛在胸前的十字架,拇指輕輕摩挲。
沒有半分對人應有的尊重,他像是在對一團空氣對話,「你不好奇我們說了什麼嗎,惡魔?」
牢房傳來一陣金屬碰撞,似是用不輕的力道刮過石壁與地面,聽的人牙根發酸;燭火照不到的地方,黑暗籠罩。
倒是能忍。朱玟奎笑了笑,但不知道是嘴硬還是刺激不夠呢?
清脆的一個響指,那刻於手銬與鎖鏈上的聖經立刻如火焰般鮮明——細微的電流滋響也隨之而來。
「嗚、呃——」哀嚎牽連著鎖鏈,低垂的頭顱終於有了反應;漆黑的雙眼遍佈生理性淚水,血絲充斥著眼眶。
要是不看頭頂的尖角與緊縮的薄翅,簡直像是在對人類行刑般殘酷,無精打采的長長細尾還一顫一顫地抽搐著,胡亂鞭打著牆壁,墨色的指甲亦奮力抓撓著鎖鏈。
「啊,好可憐的模樣。」沒有忍住,朱玟奎索性笑了出聲,卻沒有半分要停下的樣子,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我聽基仁哥說,最近惡魔的氣息很猖狂呢。明明見不著真身,卻在餐點、飲水中處處遍佈著蹤跡,甚至連流浪的貓咪都有惡魔獨特的臭味。」
「有什麼想跟我懺悔的嗎?」
他溫和地說著,然後又啞然失笑,「啊、真是的,都忘了這樣子你沒辦法對話呢。」
一樣是一記響指,枷鎖上的紋路黯淡了下去。汗水從眉角滑過惡魔的下頷,直至滾落地面,不見蹤影。
「說點話吧。」端著燭台,朱玟奎起身。
人與惡魔之間本不該如此接近。蠱惑的話語、狡詐的目光,狩獵中的蛇信近乎貼在眼前——他將十字架直接抵上了惡魔的臉,電流的光線啪嚓一聲,將惡魔激地瞇起了眼,緊皺的雙眉寫滿痛苦。
「這不是問句。」稍稍挪開了十字架,他依舊溫和地說著,「所以,回答我,還有誰跟你一起來?」
「我⋯⋯」那雙如墨的眸子倒影出他的身影,寫滿猶豫與屈辱的臉孔真的、真的讓朱玟奎的心情變得很好,像是徹底拔了狼的爪牙、馴成了一隻聽話的狗。
「——我絕不會告訴你,人類。」
嗯,看來是還沒馴成了。
「落在你手裡只能算是我大意了,我不會、也不可能洩漏其他人的情報。」昂起汗涔涔的臉,他近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吐露,「你不可能上天堂的,混蛋。」
朱玟奎挑起一邊的眉。是這幾日來差不多的刺激讓他習慣了嗎?這麼伶牙俐嘴的模樣可是跟剛逮住他的那天差不多啊,髒話連篇、氣焰囂張,一張嘴要是沒堵著,他可以連罵上好一陣子。
「嗯⋯⋯我記得你第一天跟我說過,你叫朴⋯⋯叫什麼來著?不記得了。」
突然的話題轉換顯然是惡魔沒猜到的,他謹惕地瞥了朱玟奎一眼,見那令他忌憚的十字架沒逼近,肩膀小幅度地放鬆了一點;還真是很好猜測。
「朴載赫。記住這個名字,你會後悔這麼對我。」
會後悔嗎?朱玟奎想,怎麼可能呢,替主行事的他,自然是與地獄無緣了。
一手細細地揉捏著朴載赫的尾巴,從尖端摸向根部,軟骨過度成堅硬的尾椎。再稍微一施力,便能感覺身上人不安地掙扎——要是,他的腹部沒有接受其他刺激的話,或許還能更冷靜沉著點吧。
幾滴聖水聚集在衣服被扯開的腰腹,小巧的凹窩凝聚了少許清澈液體,微微透著光;那些液體僅僅是對人類無害,對惡魔這種不潔之物而言,怕是比撓破了皮膚還發癢難耐。
祝福過的聖水力量遠沒有刻下聖經的物品來的強大,但勝在好取得,多用點也不會讓惡魔疼得失去意識或灰飛煙滅;當然了,好不容易捉到的惡魔,朱玟奎暫時沒有讓他消失的可能。
「呃、你他媽的⋯⋯該死⋯⋯」雙手被吊在腦後,不停試圖扯動鏈子,朴載赫被迫張開著大腿跨跪在朱玟奎身上。兩人的體重與不甘的掙扎讓木椅有些晃,而這似乎讓惡魔更緊張了點,動作堅持片刻便稍顯收斂;不過也可能純粹是累了,他猜。
哀痛混雜著喘息,光芒照不清晰的面孔竟有幾分羞赧;看來尾根真的是惡魔的弱點啊,之前不小心碰到還以為是錯覺呢。
「載赫⋯⋯或許我該叫你一聲載赫哥呢?若是我處於你這個狀況,我應該不會試圖去激怒人哦。」他說著,指腹毫不留情地碾壓過尾巴根部,連帶摩擦背脊那塊特別突出的骨;朱玟奎能感覺到惡魔的身體僵了一瞬,悶聲一下梗在喉間。
「尤其是這種情況⋯⋯」慢悠悠地拖長語尾,他稍微抬起了左膝、不輕不重地蹭過對方的檔部,鎖鏈立刻傳來一陣激烈碰撞。
「你、你他媽的是同性戀?」朴載赫幾乎是氣急敗壞地喊,好像這麼做就能遮掩因前後刺激而勃起的人其實是他,「教會現在收人都不過濾了嗎!」
「現在是2025了,時代在變,哥。」真誠地眨眨眼,朱玟奎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用蠟燭只是因為比手電筒更有情調,你不這麼覺得嗎?」
說著,他忽然像是意識到什麼,哦了一聲,「還是載赫哥嫌我沒用上蠟燭了?」
那惡魔一臉寫著要瘋了,緊緊閉上了雙眼,像是想把朱玟奎誠懇的笑臉甩出腦子,「不是、這完全不是重點!我也不是你哥!別那麼叫!」
「是嗎?」低低地笑著,指尖蘸上些微聖水,朱玟奎用著極輕極輕的力道搔刮過朴載赫袒露的腰身,「不讓我叫的話,就只能讓哥叫了呢。」
儘管兩人的肌膚小部分相觸著,但用來對付惡魔的細微電流根本無法傳遞過來;他僅是稍微扶著朴載赫開始發顫的大腿、另一手繼續折磨著那塊敏感的肌膚,冷靜地看著惡魔難受地垂下臉,血液逐漸從腹部上爬,染紅了蒼白的皮膚。
「呃嗯⋯⋯我不會⋯⋯不會說的⋯⋯」方框眼鏡早就狼狽地起了霧,雖然朱玟奎不理解惡魔幹嘛此般裝模作樣,或許是為了更好融入人群吧?但他還是挺善解人意地沒有幫忙取下,「我也早就、說過⋯⋯我不是來害人類的⋯⋯」
「嗯。」他應聲著,指尖逐漸下移,掠過了凹陷的肚臍、滑過了髂嵴,一路貼上了恥骨,頗為耐心地畫著小圈。
「啊——別、我沒說謊⋯⋯嗚!」喘息聲越發清晰,原本還挺有骨氣的尾巴已經一圈圈纏上了朱玟奎的手臂,緊得像是要掐進肉裡;嘴上說著不、動作倒是十足的黏人,支撐著重量的雙腿也抖地不像話。
明明有著一副人畜無害的臉孔。透過昏暗的燭火,朱玟奎瞧著那被光與暗切割的神情;慾望引起的舒爽與折磨將他所有的偽裝與自持全部打碎,在一點一滴流淌的時間之下,逐漸張開一對漆黑的翅,徹底嶄露惡魔的本性。
不會失禁吧?他默默思考,指甲一下下重複搔過了惡魔的尾根;應該不會,勃起的時候是沒辦法排尿的。
熱度蒸紅了朴載赫整具身子,汗水徑直滴在墨色的聖袍上,像極了玷污。整隻惡魔衣衫不整地喘著氣,慾望燒紅了他的眼尾,視線沈甸甸寫著發情。
這不是、比之前還有趣多了嗎?
淨裸的下身遍佈著一層薄汗,膝蓋與小腿承受著全身的重量,壓得近乎麻木,快感受不到下肢的存在——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子?朴載赫咬著牙,視線被汗與生理性的淚水模糊,根本看不清面前昏暗的臉孔。
「⋯⋯很厲害呢?比看著還能幹喔。」
死死咬住了下唇,這該死的人類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使這幼稚又不講武德的手段,超想撕碎他的靈魂。
人類的手指強硬地捏著尾巴末端,厚厚一層油脂被抹了上來,縱使朴載赫有兩百萬分的不願意,尾尖仍被蠻力強迫拉向了胯間;擠入那瞬他幾乎驚叫出聲,身後侵入的異物感實在太過鮮明,尾巴所有的神經細胞也都在同時叫囂,從脊椎傳來一陣陣異樣,全部攪和成一團亂。
原始的摩擦讓萌發的慾望終於、終於有了落腳點。要是眼前不是這傢伙、他並不吝嗇於放縱,這可是惡魔的天性;但現在插在屁股裡的是他自己的尾巴啊,朴載赫感覺他快瘋了,整個腦子被剖成了好多塊,一部分癢得讓人忍不住蜷縮起腳趾,一部分又誠實地追求滅頂的快感,七零八落的都一併湧入體內。
——還有那隻煽風點火的手、什麼啊,怎麼能沾著那該死的聖水握在他老二上?
「哈、啊——不、不要⋯⋯我不能——」
不間斷的細小刺激隨著手掌熱度凝聚在性器上,朴載赫終於忍不住聲音,陣陣酥麻惹得腦子暈乎乎的,無法思考,下意識張大了嘴,盡可能攝取更多的氧氣。
手腕連帶著整條臂膀都失去了力量,以相當痛苦又屈辱的姿勢被鎖鏈吊著,勒得腕骨欲裂,上半身也難耐地向前佝僂,意圖將下半身徹底遠離蝕骨的暢快,卻怎麼也掙不開那隻手。
「哥有說話嗎?」
人類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近很近;朴載赫勉強撐開眼皮,視線一片朦朧,色塊斑斕,汗水從鼻尖滾下,卻好像有什麼不對⋯⋯
腦子混沌地運轉,人類臉上的笑容有點太大太誇張了,是該出現在這麼殘忍的時刻的笑嗎?簡直、簡直不像是人類,哪個神父會露出這種臉,根本就是惡魔⋯⋯而且、平時這樣低下頭的話⋯⋯
尾巴猛地再次被人揪著往外拉去,微微倒鉤的稜角擦過肉壁,毫無憐憫,噗啾一聲、徹底扯出了身子;好不容易凝聚的疑問轉瞬又被打散,他整個身子無法抑制地顫抖,性器忍不住地在對方手中挺動了數下,酥麻的電流又激得他腿根發酸,重心搖搖欲墜。
意識已然有些飄散,視線僅存那張年輕的臉孔。朴載赫感覺嗓子快要出不了聲,低啞疼痛的要命,粗暴的快感仍一下下席捲而來,折騰的好像不再是肉身、而是侵蝕著意志力,全身筋肉沒有一處不痠,像是要徹底散架。
視野逐漸發白。
⋯⋯對了⋯⋯眼鏡、呢?
「真的不說點什麼嗎?」冷靜而平淡的言語循循善誘,在此刻像是滲著蜜,「哥肯定也希望有人能理解自己吧?徹底的從內到外⋯⋯」
滾燙的手掌脫離了充血的性器,一下的冷卻讓朴載赫悶哼一聲——直至遲鈍地感受到熱度轉而停留在身後。已經沒有電流了,他後知後覺地想。
「我會饒過你的。只要你誠心懺悔。」慾望的實體化為人形,朝他微笑,「你可以相信我。」
——是他的舌頭、他的聲音,說了好嗎?
朴載赫起初並沒有任何知覺,只感覺視線跟隨著身子微微傾斜,而後下倒的越發快速。什麼啊、怎麼跪不住了⋯⋯
在快感消失的寥寥數秒間,他皺了皺眉。這人類原本是這麼高的嗎?
接著他又意識到一個問題。
為什麼他沒繼續倒下,反而被人類拖住了屁股、以一個相當彆扭的姿勢被抬起了下半身?
「⋯⋯我、我可以告訴你,」朴載赫極為緩慢地眨了眨眼,灰調的世界映出一張不懷好意的笑,他試圖嚥下一口唾液,緩解喉間的乾澀,「可以⋯⋯停了吧?」
不,那個你說呢的眼神是什麼意思?解扣子是什麼意思?聖袍底下的東西長成這樣也太他媽的猙獰了吧?
「我當然會聽哥說了。」神父笑了笑,「但我也答應哥了,會從內而外理解你的。」
——被人類的陰莖操到底是什麼感覺,好像理解了又完全沒辦法理解。
「啊、哈啊!我不⋯⋯嗚嗯⋯⋯」
熱度將腦子徹底燒壞了,粗壯的肉刃直直碾開軟肉,一下下皆挺至最深;鎖鏈被扯得不停晃動,過量的歡愉與炙熱將朴載赫操得過載,唾液在呻吟中淌下都不自知,只覺得全身濕得徹底、熱得不行。
呻吟與拒絕一個字都不管用,人類該死的充耳不聞,只是死死地掐著他的腰往裡胡亂頂撞,再次次將他頂得潰不成軍,後穴止不住地收縮。
腰上的力道對惡魔來說並不算疼,遠沒有手銬發亮時那般錐心刺骨;但朴載赫卻感覺指下的皮膚被灼傷似的,又癢又紅,連帶著一雙懸空的腿都不知道該往哪擺,僅能勉強勾上人類的腰。
「惡魔都是這麼熱情的嗎?」
暗啞的耳語進逼,朴載赫真的很想誇獎自己還有力氣撐開眼皮,勉強將焦距對準在人類的臉上。此前,他一直覺得人類長得都一樣,沒什麼趣味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一點都沒有地獄的多樣性;但這麼柔軟的一雙眼睛,怎麼能在這種地方、幹出這麼反差的事?
幾乎是齒間洩漏的聲音,「我沒有⋯⋯在歡迎你⋯⋯虛偽的、人⋯⋯」
「是嗎?」人類說著,甚至還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重重地挺進,「哥的屁股不是這樣說的。」
嗚咽與顫抖被一齊逼出,沒有落腳處的雙腿下意識夾緊人類;他再次閉上眼,並不想看見被操得充血發疼的老二是怎麼滴著水、又是怎麼樣被每一次挺入撞得亂晃,還有那張該死的臉是怎麼因為自己而染上興奮的神色。
被人類操控在手掌心的屈辱混雜著直白的爽感,朴載赫喘著粗氣,一個字都不想回應;他本不該如此享受,明明只要沒了枷鎖,他可以直接將人徒手撕碎的。十指揪緊了鎖鏈,尾巴上的油膩感仍舊不退,憑藉著相連在一塊的身子,他哆嗦地向後探去——
「還真是學不乖呢?」
僵硬地看著尾巴被人扯緊,朴載赫頓時憋住了氣。媽的、他怎麼注意到了?用尾巴纏住他老二再逼迫他鬆綁的計畫應該是堪稱完美的啊?
「不、不是,我只是希望你冷靜點⋯⋯」隨著手指再次捏上根部,他倒抽了一口氣,腦子倏然清醒了幾分,連帶說話的速度都加急,「不然,我該怎麼把知道的東西都告訴你?」
深埋體內的性器重重擦過了他意圖掩飾的弱點,每一下都精準地讓人發狂,稍有停頓的慾火重新將他點著;這傢伙、根本早就察覺到哪裡是他的前列腺了吧?朴載赫強忍著快意咬住下唇,努力抓著最後一點羞恥心,不讓呻吟那麼簡單地外洩。
後知後覺,他忽地意識到狡猾的人類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有想要聽他說話,這一番行徑更像某種上對下的洩憤與凌辱。
他到底、碰上了什麼奇形怪狀的人類?
「哥,我叫玟奎,朱玟奎。」
朴載赫胡亂點著頭,根本不知道人類在胡扯什麼,思緒被大開大合的動作幹翻,後穴不由自主地討好著入侵者,一吮一吮地吸附,伏在身上的人類甚至低喘了一聲,聽得耳根子發癢、發燙。突來的加速又讓熱度不斷累加,性器有了一點射精的徵兆,大力地跳動了兩下;他想伸手慰藉自己,卻只是扯動了鎖鏈。
口好渴。他恍惚地想著,模糊地看著人類彎下腰,徹底將暗色的陰莖沒入他的體內。
或許是幾日來的禁錮加上了激烈的活動,惡魔竟然如此輕而易舉地昏暈了過去。呼吸還未平瞬,朱玟奎挑起眉,看著朴載赫一身胡亂的體液與疲軟的下身,整個人在即將熄滅的燭火中顯得格外狼狽,看著怪可憐的;最終他還是掏出了鑰匙,將人解放出牢籠。
其實⋯⋯其實金基仁前輩說了很多,關於最近是KPI達標的惡魔的假期時間、一群惡魔甚至組了旅行團什麼的,聽得他簡直難以理解;但將被困於地下室內,那個坦蕩自如、臉皮超厚、直接衝來領聖餐的惡魔放在一起,似乎又顯得合情合理。
是他搞了烏龍嗎?不對吧,那惡魔明明可以直說啊?為什麼這幾天都不說實話啊?
他本來也沒有想過會弄成這麼的⋯⋯但朴載赫的反應實在,太招人喜歡了點,那問題怎麼能全部怪到他這麼一位盡心盡力、為民服務的好神父身上來呢。
將人打橫抱起,要是在丟到浴缸前惡魔能自己醒來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