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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干了什么啊……”法拉杰用力搓着晨起视线模糊的双眼周围,但另一只手上的半粘的触感和这东西的形状已经让法拉杰心里有底——
他拿着的是一只假阳具。昨晚用过的。
也不完全是假的……准确来说,是一根以阿尔图的阴茎为原型的倒模。
法拉杰倒吸一口凉气。他想起了玛希尔那意味深长的坏笑。还有那过于简略的使用说明。
“材质都是很安全的!这你放心!毒也消过了肯定不会对人体有害。不过男性自用的我还真是第一次做……看你应该不是会玩很花的人,给你用的表层材质偏软,不过里层支撑还是会很坚挺的……啊对了,一定要做好润滑!还有扩张!伤到了就得不偿失了嘛。一定记得用完给我个反馈啊……”玛希尔激动地蹦来蹦去,然后一只手拍着法拉杰的肩,一只手对他竖起大拇指,露出“兄弟我懂的”那种灿烂的笑容。
反馈……这怎么说得出口?他昨天特意推辞掉了阿尔图治理家业的邀请,花了整整一天去研究这个东西的用法。法拉杰总被阿尔图夸聪明机警,但一到关于阿尔图的事情,法拉杰就藏不住自己笨拙的一面。法拉杰房间窗外从日上三竿到夕阳西下,玛希尔友情附赠的润滑液用得就剩个底了,才终于摸清了一点点门道。自己那焦灼急切又隐秘的欲望,终于开拓出了通往宝藏的秘道,法拉杰就这样骑着他渴求已久的形状,乘着最后的欢愉的海浪,挺直了腰背微微颤抖着第一次被从后面托上了欲望的高潮。
那之后的事情法拉杰完全不记得,大概是就那么昏睡过去了吧。他好像没太睡好,虽然高潮得还算舒服,但昏睡的姿势太糟糕了,他醒来感觉浑身散架眼睛也累,全身的感官复苏后,他是从自己的脊背下面掏出来的这根赋予他欢愉的形状。
难怪背后那么疼,法拉杰苦笑。他都不知道自己睡相如此难堪。
清晨的光线洒在法拉杰全身,他手上的东西也流淌着柔和的光亮。法拉杰自从拿回来,还没来得及认真地看一看这根阴茎的形状——阿尔图阴茎的形状。
事情的一开始要倒回一周前,那时候阿尔图刚刚安装上玛希尔做的生命权杖。
原本阿尔图不想太声张,毕竟不是什么能见光的事,隐私嘛,没必要。但谁知道苏丹是不是听闻了消息,特意安排了一个邻国质子作为捉弄的对象之一……而另一个被捉弄的则是阿尔图,苏丹要求阿尔图去使用一张跟银色的质子等级相匹配的苏丹卡。
女术士也像是要加入这次捉弄的机会一样,听说阿尔图耗尽了所有机会,甚至多抽了几张卡,才好不容易得来一张银色——银色的纵欲。
往常的条件不会卡得如此严苛,这次属实是被迫赌博。阿尔图知道自己赌不起了,也好,总归不是杀戮或征服这样对无辜质子和其部落残忍的归处。他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在朝堂之上向苏丹、向群臣,向无辜的质子展示了他的生命权杖。
很快,阿尔图下半身的故事传遍了全王都。
法拉杰那几天难得看着无比心烦意乱,他借口想三天后举办激进贵族的集会,会忙于打点准备大概无法帮忙整理家业。梅姬也表示要回母家清静一下——登门拜访只为问一嘴生命权杖的人快要踏破家里门槛,心怀不满的梅姬也需要有个清静。而法拉杰除了往返于集会会场和宅邸,还顺路去了一个地方。
玛希尔的工作室。
“生命权杖制作原理?”玛希尔皱眉,不等她问下去,法拉杰自己开始对玛希尔解释。
“嚯嚯……原来如此……总之你是想知道阿尔图大人原来那根的去向?”玛希尔松开了紧皱的眉头,“在我这呢!毕竟还在试验阶段,说不定原来那根还能用得上。阿尔图大人那边没有保存的条件也容易被偷,就寄存在我这了。”
玛希尔努努嘴,指向附近装着生命之水的玻璃容器。里面还真有一根笔直的棒状物。
法拉杰看着这日思夜想的物什,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玛希尔女士,”法拉杰半握紧拳头,眼神坚毅地回头。“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再然后就是昨天、法拉杰收到了定制的阿尔图阴茎倒模。时间终于回到现在,法拉杰对着手里的淫具沉思。
这就是阿尔图大人的形状……法拉杰在心里感慨,双手不自觉摩挲着。没有什么对照、更没有什么评价——这是阿尔图的,这一事实足够教法拉杰脸红心跳着晨勃。
法拉杰记得玛希尔提到过,底部做成了带吸盘的样子,甚至可以吸附在墙上。
于是法拉杰两手端着这根淫物,像信徒双手捧着供奉于神的祭品。就这样以虔诚的心态把它固定、小心翼翼地双手握着、微调合适的角度。
“玛希尔说一定要润滑……”法拉杰自言自语着,心甘情愿捧着那根虚伪的欢愉,嘴唇也凑了上去。
法拉杰第一次做这种事,熟练和章法是完全称不上的。他甚至以类似于对待食物的方式去侍奉这根倒模的阴茎……去轻轻啃咬、以舌尖搅拌,吸吮、口腔内前后蠕动。他还是有些半梦半醒,几乎是出于一种诡异的本能去做这些事情。
因为理所应当得不到反馈,抑或是一种逐步升级的占有欲,法拉杰的动作意外有些生猛的粗暴,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忍不住狠狠咬了几下这被玛希尔说“绝对安全”的材质。随后,他狠狠地前后摆动头颅,想要让“阿尔图大人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哪怕喉咙有些许不适——因为即使如此,阿尔图的尺寸仍旧有一大部分完全没能得到照顾。
“嗯…………!”
许是一下子冲刺太猛了,喉咙有些受不住,下意识有些咽返。法拉杰昨天嗓子不适,此刻随着生理反应带出来一些没能咳出来的液体,一下子让勉强湿润的阴茎倒模得到了滋养。就着这天赐般的滑润,法拉杰的双手得以解放。
他自然也没忘记照顾自己的欲望,只是突如其来的新项目让他不甚熟悉,想摆胯都掌握不住合适的节奏。他有些急切、健美的肌肉全身紧绷,没多久就强行攀上了高潮射了出来。
“嗯……现在几点了……”法拉杰迷迷瞪瞪去看时间,总觉得太阳的光线和强度有点略微不太对劲。他向来起得早,即使在白昼漫长的盛夏,睁眼时只有地平线折射在阿尔图家宅邸高高墙垣上一点点的光亮也是常有的事。
等法拉杰看清窗外庭院内日晷显示的时间,他的困意被吓得瞬间消失。
“啊啊啊啊啊啊!要赶不上集会了……”法拉杰难得慌张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换下这套不整的衣衫,来不及收拾床铺,就飞速夺门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