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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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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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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18
Completed:
2025-08-18
Words:
28,130
Chapters:
2/2
Comments:
44
Kudos: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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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its:
2,822

满月禁入指南

Chapter 2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杨广生大半的时间都和江心白蜗居在一起——这个词略显夸张,这间江心白亲手搭建的小屋其实住两个人也绰绰有余。在自己白天没那么累时,总会和江心白一起出去逛逛。这种感觉陌生又新奇,嗅着鼻尖萦绕的雨露的味道,杨广生忍不住自作多情:小白会不会是为了等自己,特意准备安居在这里的?

这个猜想实在有点肉麻,杨广生捧着一个很可爱的杯子,闻着浓郁的红茶香气打了个哆嗦,苍白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自江心白成年离开家后,两人已经有很多年没见了。杨广生以为江心白长大了很多,但越相处越觉得和先前没什么变化——这孩子本来就早熟。所以让自己很快地从他们昔日如兄如父的相处模式中脱离出来,其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虽然这个词听得江心白面色煞白手脚僵硬,忙不迭地否认了,他决不允许杨广生脑子里存在一丝一毫想当他爸爸的可能性。

大概是真的被吓到了,江心白某天很扭捏地敲开了书房的门,问杨广生是不是真的没有自己亲生的孩子。

杨广生正在焦头烂额地处理一些必要的事务,听到江心白这句话,笑得差点把钢笔丢进鱼缸里,在对方羞怯又愠怒的眼神攻势下才有所收敛。

“当然没有啊,太麻烦啦。”

确实,谁要是摊上这么个不着四六的爹,估计也挺糟心的。江心白有些阴暗地琢磨,慢慢走向杨广生的身后。杨广生毫无防备地穿着自己的衣服,从自己的角度能很清楚地窥探到那打理得优雅的发梢以及漂亮的颈部线条,很矜持地没入宽松的衣领里。江心白咽了下口水,没忍住俯下身去啄了一下,很快便听到杨广生轻笑了两声,没回头,又冷又滑的手指慢悠悠地摩挲江心白滚烫的喉结,搞得江心白有点受不了了。

“广生……哥,我想要你。”

江心白的称呼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礼貌可爱,却缺乏了昭示着如今二人关系的独特性。从杨广生说他们“试试”的那天起一直到现在,已经过了小半个月,江心白的分寸感把握的很微妙,两人除了拥抱和亲吻外一直没有更多的肉体接触。

直到现在——江心白安静地靠过来,局促又认真地暗示杨广生或许他们可以更进一步,就像冲破了什么防线似的,这才令后者顿感当年那个小孩俨然是一个足够成熟的男人了。江心白的体温很高,肩膀也宽阔,环抱着杨广生时会不自觉地散发一种压迫感,令他欲言又止,却很诚实地兴奋了。

那个晚上两人都有点手忙脚乱,江心白没有过这种经验,硬件条件却很好;杨广生也是第一次躺在男人身下,昏昏沉沉地把痛呼憋在嗓子里,眼泪摇摇欲坠。两人居然也就在各种意外频发下误打误撞做完了。

这一炮打得杨广生规律了几百年的生物钟都错乱了,悠悠转醒时居然还是白天。他把手往身旁有气无力地一探,摸到一片空气,不由地感到些烦闷,鸵鸟似的埋进被窝里。

稍微晚点的时候,江心蹑手蹑脚地推开了房门,负荆请罪般爬上了床,身上还带着一丝尘土的味道。那片有些粗糙的掌心慢慢抚摸杨广生凹陷的肚子,暧昧又亲昵的触碰令杨广生哆嗦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埋怨起来。

“你去哪里啦?”

“处理……房子的事,还有一些很紧急的工作。”江心白自知理亏,声音低涩发紧,小心翼翼地把头埋进杨广生的脖颈里,上面还印着很新鲜的齿痕。

“噢。”杨广生轻轻答应了。“还以为你睡完就跑了。”

这句话其实很明显带有玩笑意味,却让江心白大脑一片空白。他大气都不敢出,虽然他们俩的作息确实存在一定差异,但爱人之间的第一次,无论如何也应该陪对方睁开眼,再多关心关心身体状况才对。他白日里惦念着杨广生,惴惴不安地把事情都解决了便狂奔回来,第一次后悔把房子修得这么偏僻,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江心白的呼吸都开始卡顿,刚慌慌张张地想说不是,杨广生却在自己怀里翻了个身,手指轻轻抵着江心白的身子,往日里很生动的脸此刻淡淡的,嘴唇微抿,显露不出什么情绪。

“你不舒服吗?”

“……啊?”江心白呆住了。杨广生叹了口气,把头埋到江心白结实的胸口,对方很快的心跳声令他脑海中莫名的不安消减了一点,声音透过骨骼嗡嗡地传进江心白耳朵里。”

“只是感觉你不太有兴致的样子……不喜欢吗?和想的不一样?”

怎么可能……

江心白崩溃得不行,直到现在他下面依然很精神,要不是弓着腰和杨广生勉强保持距离,对方很容易就会感受到他那燥热的一团正藏在裤裆里。但江心白昨晚确实做得谨慎,为了这一天他准备了太久,可当环境与现实重叠时,杨广生的眼泪却比预想的要多,实在让他手足无措了。

“我怎么会不喜欢?倒是你……你一直哭,很难受吗?”

杨广生眨了眨眼,突然如释重负般笑了一下,伸出手慢慢抱住了江心白。

“是有点痛,你太大了……”

“咳……”

江心白被口水呛到了,咳嗽了几声后欲盖弥彰地把杨广生塞回了被子里,又隔着一层棉花去抱他,仔细思考后义正言辞地说:

“你别觉得我会不喜欢你,我想要你想的快疯了,但我不能不考虑你的感受,要是没让你舒服,你又把我丢掉了怎么办?”

“……”

倒打一耙啊。

“你也别这么想。”杨广生从被窝里爬出来,赤裸的身子上一片狼藉,全是某个小崽子没轻没重啃出来的。他不顾江心白愈发混乱的呼吸和火热的温度,就这么跨坐在江心白身上,冷冷的身子紧贴着,不怀好意地亲他耳朵。

“我喜欢的,就是太刺激了……你多放进来啊,让我适应适应就好了……”

“……”

 

连着好几晚两个人都胡闹的厉害,江心白这下才发现杨广生这个人和他想得一点没差,说难听点就是耻感太低。大概本身就不是人类的缘故,浑身散发着一种没受过性教育般不知收敛的色情,尝到一点甜头就馋得要命。江心白本来面对杨广生就重欲,这下更是缠得自己面红耳赤,身体又求之不得地乐在其中。

不过,即使沉醉在温柔乡里,江心白也没忘记——再过两天这片土地就该迎来满月了。

江心白特意选了现在住的地方,就是因为这里终年阴雨连绵,不但方便杨广生在白日外出,也让足以影响自己的满月到来的周期大大缩短了。可即使这样也无法全然避免。江心白只能委婉地劝诫杨广生先回自己那个随便什么庄园什么城堡住几天,等自己发情期结束再回来。

”哦……”

杨广生正趴在江心白身上回神,肚子里还感觉很撑,气都没喘匀就听江心白这么说。他花了几秒钟找回了理智,听明白后不由地撇了撇嘴,声音慢条斯理又循循善诱。

“为什么不让我陪你,你想怎么过?”

“……怕你受伤,我忍过去就行了。”

眼看杨广生的魔爪要伸到自己裤子里,江心白一把将那截手腕抓住,语气很严肃。

“真的不行,等明天,我送你回去。”

“……”

江心白居然真的这么狠心。

杨广生被一路护送回了那个没有小白在的家,对方甚至和自己的管家千叮万嘱千万别让自己溜出来,杨广生一边低眉顺眼地听着,一边在心里暗自嘲笑。

瞎操心,这个家谁能拦得住他?

月亮高悬在窗的一角,周身萦绕着暗色的红雾,尚未显露出全貌,散发着焦躁而危险的气息。随之倾泻而下的光晕却是冷的,连水流都在这映照下显得像银蓝色的血液。杨广生浑身湿漉漉地浸泡在其中,冰冷的水滴沿发尾和鼻尖蜿蜒而下,思维却异常冷静。

杨广生不是不知道江心白的顾虑,他自己心里也有点打鼓,任谁听了一只吸血鬼居然要去找满月期间的狼人当面对峙,都会吓得以为只是个过分的玩笑罢了。但杨广生又觉得这是一个万分重要的时刻,他们如今已经是恋人了,江心白任何一面都理应被自己所接纳,没什么好隐瞒的。

……

 

江心白把门窗都挂好了锁,独自躺在床上,理智在锐利的疼痛和漫长的灼烧下慢慢融化,又像凝固的蜡油一样顽抗地彰显着存在感。他的呼吸很烫,汗水沉甸甸坠在睫毛上,让他睁不开眼,眼前只剩下混乱的重影,青筋暴起的手指隐忍地攥紧胸口的衣物,忍不住一寸一寸向下滑落。正当他即将触碰到顶端时,脸颊冰冷的触感猛地扯回了他失落的神智——他好像突然就能看清了。

……杨广生还是来了。

他早就该知道,自己精心设置的阻碍在杨广生面前就像玩具般容易破解,没人拦得住他。

“广生……哥?”

“小白……”

杨广生跪在他身旁,双手捧住江心白的脸,过低的体温让周遭躁动的空气似乎都平静了下来。他怜惜地抚弄恋人那张忍得很痛苦的面庞,湿润的指尖轻柔地揉捏着江心白僵硬的脖颈。江心白感到恼火,自己的再三嘱咐又被杨广生当耳边风了,眼泪却很诚实地淌湿了满脸。

“这么可怜呀,你这样让我怎么能放心的下你,宝贝。”

杨广生喑哑的嗓音给江心白努力压抑的本能破开了一道裂纹,汹涌的渴求即将叫嚣着迸发而出。他猛然扣住杨广生的腰,呼吸格外剧烈,恨不得把这幅冰凉的身子镶嵌在自己的躯体里。杨广生的衣服单薄,轻而易举就能感受到对方那根火热的性器毫不留情地隔着衣物在顶撞自己的臀部。

男人的力气巨大,尽管还维持最后一丝理智,仍然主动得让杨广生有点羞耻。两人恬不知耻地拥抱摩蹭,杨广生感受到江心白的粗喘打在耳侧,居然也战栗到兴奋不已。可惜腰肢被按得逐渐失去知觉,一碰就难以名状地痛麻,只能艰难地拽着江心白的头发示意他停下来。

“别蹭了,直接进来。”

“……你快点走。”江心白闷闷地说,他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一点,胳膊却没收劲儿,把杨广生勒得哭笑不得。

“这会儿矜持上啦?你下面那根快硬成烧火棍了。”

“……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江心白眉头皱得很紧,阵痛的心脏欲壑难填,嗓音无奈而委屈。

“我怕一会儿把你弄坏了。”

杨广生静静地听着,没说什么。他就着姿势,背对江心白窝在他怀里,仰起头去够江心白饱满的唇瓣。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又黏腻地接了一会儿吻,江心白恍惚间感觉到脖子上多了什么东西。

——是已经被自己摘下来的项圈。

杨广生把这根项圈放到最宽,松松垮垮地拴在江心白的脖子上,手指一勾就把江心白拽过来,眯起眼睛贴在他耳边。

“笨蛋,你以为自己能拿我怎么样?会杀了我吗?”

“不……不会。”

“那不就行了,对我来说只要死不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以为我这么多年白活的呀。”

杨广生吃力地转过身子,拽着江心白的手往下拉。羽毛般的喘息落在江心白的神经末梢,刺得他浑身发痒,当感受到两根手指被轻而易举地吸进湿润柔滑的穴口时,江心白一直以来的负隅顽抗被糖衣炮弹彻底瓦解了。

“小白哥哥……进来啊,我都湿透了,好想吃啊……”

……

 

“小白……!呜嗯……快点啊啊……!”

江心白扣着杨广生细窄的腰,自下而上地狠凿,屁股连带会阴被抽红了一片,被榨出来的体液把两人下面搞得一塌糊涂,又在阴茎重新顶回肠道时被吃回肚子里。杨广生轻薄的衬衣湿透了,莹润的肩膀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缩着,全靠抱住江心白的脖子才没有碍观瞻地滑到腰上去。他的下身几乎被扒光了,内裤不知道丢在哪里,只剩下皮质的衬衫夹紧箍着大腿根,溢出的软肉很恶趣味地被顶得乱颤,被江心白烙上鲜红的齿痕。

“好深啊……小白,你摸、摸一下,都进到这里了……”

杨广生似乎状态不错,还有精力一边挨操一边磕磕绊绊地调戏江心白。普通人大概受不了这种程度的性爱,可杨广生不是普通人,每当他身体里舒服的那点被小老公的大肉棒狠狠侵犯时,他都像被战栗的快感敲昏了头,翘起的性器一阵酸软,被江心白抵着前段用力地摸,疼痛过后是变本加厉的刺激,逼得他忍不住要叫出来。

“广生……哥……”

江心白发狠的表情实在很好看,平日里严肃的神情被欲望洗刷一空,取而代之的是迷乱而混沌的情色。他的眼神迷离,瞳孔却很亮,纤长的睫毛如同震颤的蝶翼,晖光遗漏进屋内,晶莹的汗珠顺着骨骼的弧度滴落,像悬岩边下坠的一捧雪水。明明有近乎圣洁的外表,结实滚烫的身体正做着最下流又背德的情事,杨广生被这种反差刺激得头皮发麻,食髓知味的躯体很贪婪地容纳了一切。

“小白、你舒服点了吗……?亲亲我,宝贝……”

”嗯……”

两人疯狂地纠缠着,粘稠的水声和肌肉碰撞产生的震动格外清晰。不知是不是处于发情期,江心白今夜的第一次比往日更加漫长,坚硬的龟头气势汹汹地乱撞,久得杨广生感觉身体里的水分快随汗水和精液流干了,脑子也不甚清明,只是凭借本能紧紧攀住江心白的脖子,好让自己不在一下接一下剧烈的颠簸中翻船。

杨广生原本冰冷的躯体在似乎在数百次抽插下逐渐复苏,粉白的屁股被操得殷红,温暖的肠道热情地滋养着那根肉茎,汁水肆意飞溅。突然,江心白的喘息变得急促,脉搏以非自然的频率鼓动,瞳孔也微微缩小,在黑暗中泛起微光。纵然已经被操得一塌糊涂,杨广生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江心白的异常。

“小白……你、怎么了?是不是要……”

“……嗯。”江心白眉头紧锁,突然发狠地在穴道里冲撞,很快,杨广生一阵脱力,随后便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屁股里溢出,顺着腿根泊泊流淌,和汗水混杂在一起,把江心白昨天新换的床单洇湿了。

“热……”

杨广生试图先推开江心白,很疲惫地仰躺在被两人弄脏的床上,下身还不受控制地夹着江心白半硬的肉棒。这幅淫乱的场面刺激得他脸热,忍不住抬起手挡在眼前,嘟嘟囔囔撒娇。

“射了就先拿出来呀……”

江心白磨磨蹭蹭地拔出来,射过一次的大脑很鸡贼地试图跳过贤者时间,不太情愿。

“……还没完呢。”

“……我当然知道没完,可就算比赛、也得有中场休息啊?你状态比刚才好点了,让我缓缓。”

杨广生声音发虚,柔软的胸口微弱地起伏,白净的双腿无意识岔开,屁眼刚被操开成一朵小肉花,翕动着挤出雪白的蜜浆,一副被侵犯到无力的模样。江心白受不住了,原本清晰了一点的头脑再度被色情幻想充分占据,雀跃的神经不断催促他要更加……

江心白突然抬起手抽了自己一耳光。

“我靠!”

杨广生一个激灵,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江心白紧紧抱住了。那双很明亮的的瞳孔像被烧红了的铁石,鲜红的纹路爬上眼底,体温似乎又升高了不少。可江心白的语气却诡异的冷静,喘息着询问杨广生:

“要不要到外面去?”

杨广生正心疼地望向小老公微微肿起的面颊,听了这句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

江心白这屋子盖在密林边际,别说人影,连活物都少见。这个要求不算过分,但杨广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调戏江心白的机会。

“打野战啊?没想到你还有这种乐趣呢,要是喜欢,我们随时随地都可以……”

“在外面做。”江心白吐出一口热气。

“你一会儿要是……害怕,或者我实在不正常了,还有机会逃跑。”

杨广生这下听明白什么意思了,他怔愣一瞬,随后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小白这家伙,即使怀揣着对自己近乎变态的占有欲,也不忘在这个时候还考虑自己的感受,是不是对他太好了啊?男人一想到这里,很欢喜地去亲江心白发烫的左脸,语气十分狡黠。

“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呀?一想到马上要看到你变得毛茸茸的样子,我好期待……”

江心白面对杨广生一副没危机感的天真样子,就对这家伙真的活了五百多年这件事格外质疑。这人所谓的对自己毛茸茸的记忆怕不是还停留在十几年前——而自己早就不是那个毫无威胁力的小狼崽子了,在满月下只会像褪去伪装般显露出狰狞的丑态,他会害怕吗?

江心白突然被强烈的不安定感压垮了,身份认知像烙在血肉里的凶兆,令他的大脑被悲观的阴霾逐渐侵蚀,恍惚而疯狂地攥紧了杨广生的手指。

“你真的要答应我、哪怕一会儿接受不了也不许再抛弃我。就算逃跑了,第二天也要回来,好吗……?”

“我什么时候抛弃……”杨广生下意识地反驳,但看到江心白难看的脸色打住了话头。

“我离不开你……别走。”

杨广生一眨不眨地盯紧那张脸,将江心白惶恐的神色尽收眼底,那隐忍绝望的真心像一只有力的手,攥得他心脏发酸。

他真是个坏人,让小白有心理阴影了。

杨广生不由反思,他用力地把头埋进对方颤抖的怀中,语气听起来欢快,却又带着疯狂的虔诚。

“如果你杀了我,就把我们俩埋在一起吧。”

 

江心白的定性某种程度上很恐怖,在爱人的应允下,他很快便把失控的情绪整理好,野性的预兆却令他不敢松懈。

月光仍然蒙着一层阴翳,但他知道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

江心白顶着昏沉的脑袋爬起来找了个新床单,把近乎赤裸的杨广生裹了个严实。他很轻松地抱住杨广生穿过院落,几乎是飞奔出了大门,很快便停留在不远处一块空地上,周围有茂密的巨叶遮挡。

夜色渐浓,这圆月亮得诡异,不安分地透过树影,把杨广生的脸衬得像一块斑驳却名贵的润玉。杨广生裸身躺在床单上,惬意地吹着晚风,不合时宜地回忆起在江心白很小的时候带他晚上出去野餐的经历,这种事估计也只有自己干得出来了——想到这个就忍不住发笑。

“笑什么?”

“我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一根热狗。”杨广生眯起眼睛。“还是没淋番茄酱的那种。”

“……你又吃不了,知道的还挺多。”

江心白有点无语,却也莫名其妙被杨广生逗笑了,即使他的心情并没有看起来轻松。

杨广生见江心白按兵不动的样,很主动地撑起身子去够他的嘴唇。柔软湿润的舌头轻车熟路地溜进江心白的口腔,令他摇晃的大脑在这细致的吮吸中被缠绕着停摆。项圈上冰冷的铁坠随江心白粗喘的频率颤动,他情不自禁地抚上杨广生修长白皙的脖颈——纤细到一只手就能握住,吐出的话却透露着一丝渴望被支配的憧憬。

“你可以吸我的血吗。”

江心白说的是陈述句,杨广生被亲得缺氧,乖乖地让江心白捏他的脖子,嘴上说得却不尽人意。

“……不要,没味道。”

“……”

“干嘛要吸你的血啊,会很痛的。我给你吸别的嘛,好不好?”杨广生抛了个媚眼,很享受地骑在江心白胯上撒娇,试图蒙混过关。

江心白没穿上衣,优美结实的肌肉上覆盖了一层晶亮的薄汗,在夜色下泛起健康的光泽感。杨广生不禁回忆起江心白每次卖力操他的时候看起来都很投入,盯着那么一张又乖又帅的脸,下半身甩起来却凶的要命,晶莹的汗珠就在他狠狠鞭挞自己时自由地落下,少数执拗地吸附在腹部分明的沟壑中。

都怪自己记性太好了。杨广生想,他性欲来得飞快,连那一丝未曾察觉的紧张感都被性幻想尽数淹没,只是一味用浑圆的屁股去蹭那火热的小帐篷,粉色的阴茎也兴冲冲地翘着,很期待一会儿饱餐一顿。

“……哦。”江心白闹别扭了。

“气性这么大呢。”杨广生很浮夸地感叹,盯着江心白撅起的嘴角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突然福至心灵,一边坏笑一边往前凑了凑,作乱的手指慢慢滑到两个粉嫩的乳头上,很淫荡地拨弄了几下,把自己玩到硬就将奶子托到江心白嘴边。

“或者你给我吸呀……”

杨广生的胸部很性感,是那种不同于女性躯体的、别致的丰满和柔软,用双手轻而易举地就能聚起来供人亵玩,实在容易激起江心白非常不健康的凌虐欲。

但杨广生根本不知道,江心白很早就被迫欣赏过这幅景致——大概十三岁前,当时的江心白还没被自行剥夺偶尔和杨广生睡在同一张床上的特权。

由于作息差异,往往在江心白苏醒时,杨广生才刚睡下没多久。刚陷入浅层睡眠的杨广生动作极不安分,搂上江心白时像一根柔韧又难缠的藤,滑溜溜的丝绸睡衣在侧躺的姿势下堆叠在男孩弯曲的手臂上,本就开得大方的领口便遮不住乍泄春光了。

杨广生柔滑的乳肉顺着呼吸的节奏缓缓起伏,像一朵随风摇曳的花苞,给了当时情窦未开的江心白当头一棒。他鬼使神差地探出手指,夹住微微陷在花苞里的粉红色的花蕊,正感受这颗秘果在指尖逐渐膨大,杨广生却突然拧着眉嘤咛了一声。

这一声唤回了江心白的理智,他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片温柔乡,在厕所里捏紧湿了一片的睡裤不知所措——那是江心白第一次遗精。

从此之后他就再也没上过杨广生的那张床。

可现在的杨广生彻底变成了一颗供自己随意采撷的果实,被名为江心白的园丁好好浇灌过后不加掩饰地呈现出一种被催熟了的馥郁。江心白把脸抵在杨广生的奶子里大快朵颐,高耸的鼻梁埋在沟里,撞得杨广生肋骨发疼。

“嗯……小色狼,吃得好凶……”

江心白幻嗅到一股令人意乱情迷的香味,他像个被蒙住眼睛的孩童,不假思索地追随而去。宽厚有力的舌头无数次狠狠碾过已然被自己吸大了一圈的乳晕和兴奋的奶头,坚硬的牙齿磕磕绊绊印下深深的咬痕,收不住的口水把胸口那一片都打湿了,恨不得把面前的人的一切全部贪婪地吞进嘴里,一口接一口,连骨头都不要剩下。

小杨、小杨。

……杨广生。

我要……

杨广生无力地按着江心白的头,敏感的身子被这断断续续的快感和疼痛刺激出一阵痴态,他不好低下头,自然也就看不到江心白此刻的神态,只当是对方下嘴没轻没重。杨广生处于兴奋的状态太久,另一只手很有技巧地抚弄着自己早已翘起的阴茎,跳动的龟头伴随手淫的动作渗出一股股清液,他难耐地喘着,在精液溅出来的瞬间猛地反弓绷紧了身体——

一阵混乱中,杨广生看见那轮亮得刺眼的圆月,终于不受任何遮蔽地展露出诡谲的全貌。

与此同时,他才察觉到,江心白的动作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停止了。

纵使仰着头,杨广生仍然能清晰地体会到怀中搂抱住的躯体在血脉的哺育下无所顾忌地生长,掌心里本来玩弄的那片发丝很快被带着坚硬的毛发的耳朵替代。像是本能地察觉到了危机的信号,杨广生的身子打了个激灵,江心白的呼吸又热又重地扑在他湿润的肌肤上,他却突然感觉风有点冷了。

“……小白、小白。”

杨广生不断呢喃,好像在给自己加油似的,很慢地低下头,很快便迎上江心白那双在黑夜里依然炯炯有神、却令人不寒而栗的狼眸,竖起的瞳孔像一根漆黑的利箭,精准地击碎了那面精心粉饰的圆镜——里面倒影着杨广生冷汗涔涔的面容。

杨广生的心脏分明跳得很快,连腿根也痉挛着发抖,像被定了身似的动弹不得。

……他在害怕。

杨广生真的很害怕这样的自己。

江心白连眼睛都不敢眨,这个认知让他本就不清明的心绪彻底沉到了谷底。

……我被判死刑了吗?

江心白盯着杨广生的脸,大脑十分混乱,乱到彻底失去了理性分析的能力,只留下情绪宣泄的出口,愤恨、后悔、怨恨……可他想去怨恨什么?

……不该。

“小杨。”

我要怎么留住你?

“……快走。”

江心白的声音似乎被绝望蔓延着一丝一丝浸透了,他的双眼逐渐无神,尖利的指尖无意识地扣紧了地面,新鲜的血液在阵痛下渗漏进泥土里。

杨广生突然紧紧把江心白的脸捧住了,他的力度很大,江心白有种被扇了巴掌的错觉,却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杨广生伸出手,勾住了那根项圈,多情又温柔的眼此刻局促地合上了,明媚的小痣轻颤着,竟然生出一种不该属于那人的青涩与纯洁,纤长的睫毛扑朔,像新生的精灵般降临在自己的世界里——

杨广生闭上眼睛,很用力地吻了上来。

 

在幽静的密林深处,透过摇曳的漆黑的树影,细微的摩挲和亲热的水声伴随着两幅紧密交织的酮体,实在是一副令人面红耳赤的图景。杨广生正神色迷离地倚靠在江心白坚实优美的大腿上,被撑得发白的小嘴努力吞吐江心白巨大的肉棒,含不住的地方就用手掌细致地抚慰。

杨广生喘不上气,每含一会儿就得吐出来缓缓,再慢慢用舌头沿脉络一点一点舔下去,好好吮吸着那对饱满的囊袋。但这样消磨了好半天江心白也没有要射的意思,杨广生就有点受不住了。

他的体力很好,但折腾到现在也有了燃尽的迹象。吃鸡巴吃得脸颊发酸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江心白也在兴致勃勃地舔他的穴。杨广生其实不太接受的了这个,虽然他看起来浪的要命,没什么那些长生种的古板,但早就停摆了的心智仍然让他对这种尚未接触过的玩法感到抵触。

不过杨广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每当他受不了了想往前爬时,江心白就抓住他紧绷的衬衫夹,轻而易举便让他功亏一篑,屁股反而被惩罚性地吃得更深。杨广生只能束手就擒,任凭那根变得更加巨大而滚烫的舌头不遗余力地蹂躏那柔软紧致的内壁,恶劣地碾压着他的敏感处,刺激得他一直在夹腿,身体里有种陌生又羞耻的快意阶段性地侵袭着腹腔,跃跃欲试要喷涌而出。

“小杨,你这里被我舔得好软。”

“你别说了……”

都怪刚刚自己很强硬地让江心白直接插进来,身体却不受控地在面对那张脸时拉响了警报,恨不得每一个毛孔都要蜷缩起来。杨广生想扯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但在那硕大的龟头只堪堪塞进来一半时眼泪就掉得干脆,箍得江心白龇牙咧嘴还要一边哄他。

真是丢大脸了。

“你、你射不射了,不射就进来啊。”

“我不弄你,你再帮我舔一下,含深一点,好乖……”

江心白确实停了动作,在自己那毫无诚意地央求下,杨广生只得忿忿不平地把那根东西吃回了嘴里。

看在江心白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诱骗自己的份上,放他一马。

可江心白的性器实在恐怖,离全部进来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就已经把他的口腔严丝合缝地填满了。杨广生的呼吸逐渐紊乱,喉头在有节奏的顶弄中下意识缩紧,舌头痉挛着被碾压,很快下巴便湿淋淋的,瞳孔也有些涣散,就这样在狼狈与失神中让江心白缴枪了。

江心白倒也没丧心病狂到让杨广生把自己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喝下去,而是找准机会拔出来——基本射在了杨广生下半张脸上,又顺着瘦削的下巴黏腻地滑落,把脖子和胸口搞得一片狼藉。

“禽兽……”

“嗯。”

杨广生把江心白搞射了之后突然心情愉悦,有种辛苦劳动得到了及时反馈的成就感,很快便把自己刚刚什么德行忘了个一干二净。得意的劲儿一上来心脏就充盈着开始放松了,杨广生假意埋怨,还是很负责地把江心白那根上的余精舔掉,被对方直接从背后拽着手拉起来时还笑盈盈地把头往后一仰,不知道在调戏还是耳语。

“小白的热狗好好吃啊。”

“……”

 

被焦躁状态下的江心白强制后入是很恐怖的一件事——在杨广生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比以往更加狰狞、急切的肉棍不由分说地抵在他屁眼上,又凌厉地破开肉壁捅进自己空荡荡的肚子里时,一瞬间差点干呕出来。

“嗯……嗯呜……”

江心白平常从后面插进去时喜欢掐着杨广生的腰,再用掌心去碾那又薄又冷的小腹,这个淫荡的男人总会很激烈地叫床,在剧烈的颠簸中盯紧自己的脸口不择言,说着什么好凶好粗暴好喜欢就射了满床——可现在那根小东西已然失去了蓬勃的活力,在江心白疯狂的抽插下一甩一甩地溢出点可怜的液体,软趴趴的,就和现在的杨广生一样。

如果有后悔药,杨广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吞进肚子里,再把刚刚还有心情和江心白调情的那张嘴踩两脚缝上。

怎么……怎么这样,第一次都没有这么痛呃……

杨广生的瞳孔失焦,内脏一阵一阵幻觉般的钝痛,他很想说点什么,但仅仅是张开嘴的力气也在被江心白破开的刹那流失了。他甚至撑不起这幅身子,只能虚脱般趴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手指下意识虚扶着江心白高热的躯体,被勉强拓开的肉穴正吃力地吞吐超规格的性器,像是在给整根肠子暴力地塑形,白生生的脚趾只能在暗无天日的颠弄下无助地绽开又蜷缩。

“白……”

那副苍白精致的身子被操得泛起不健康的红潮,江心白的指甲太锋利,失手在凸起的脊椎上留下不深的伤口,暗红的藤蔓缠上摇摆的吊桥,近乎停滞的血液随着动作艰难地吐出时,像一只不太会流泪的眼睛。江心白凝视着月光下这抹颜色,痴迷地俯下身子去舔,舌面恋恋不舍地划过细嫩的肌理,在刺痛下轻颤的皮肉像是一份生动而甘美的馈赠。

“小杨,小杨……”

“我一直都、爱你,你知道吗?都是你害的,十几岁的时候,我第一次手淫就在想你……”

江心白的精神很混乱,不由分说地陷入温暖却旖旎的回忆中。他的话很多很急,情绪像无数根植在隐秘记忆里的刺,在舌尖迸发出甜腻的味道时狂野地生长,势不可挡地暴露在这个深夜。

“我只有呃、只有很小的时候才把你当哥哥,可你不知道我想着你射了多少次……你还记得我十六岁那回吗?”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去上寄宿学校吗?因为你一点边界感都没有……有次刚到家时你都还没睡醒,却让我进房间给你整理衣服。”

“你说想多看我一会儿,没多久就坐在地板上睡着了,最后还是我把你抱回床上的。”

江心白咬着牙,自暴自弃地诉说,晦暗的秘密就这样被他主动揭露出来。

“我差点就……你的身体好香,紧紧贴着我,随便摸两下就软了,可你知道自己当时说梦话了吗?”

突兀沉静下来的空气像一个决绝的休止符,虽然没拔出来,但江心白莫名停了下身的动作,像是仁慈地给杨广生说出正确答案的时间。杨广生神志不清,总算趁机喘了几口气,柔软的腰塌得很低,腿根一直在抖。

“什么……?”

江心白忽略了杨广生的反问,只是盯着面前水光潋滟的屁股,弯曲的指节沿被撑得发白的穴口一路蹭到已经被刺激得红肿的会阴,那里还残留着一个浅淡的齿痕。江心白很喜欢碰那里,触感柔软而有弹性,没揉两下杨广生就受不了了。他的身子被玩透了,随便扳一下他的开关就要流水,只能弱弱地喊小白。

“嗯。”

江心白好像变回了那头小狼,毛茸茸的耳朵亲昵地贴上杨广生干净的后颈,俯身的动作让身下的巨物埋得更深,被肏得软烂的结肠口挣扎着又吞下一小节。杨广生大抵是明白了,神情有了点微妙的变化,身体却没一处跟得上,很快便被江心白迅疾的操干打散了。

他时而高昂地叫两声,又在江心白揉捏自己的奶头时发出很可怜的呻吟,稍微往前挪一点就会被狠狠拉回来,江心白骑他骑得太凶了,他的脑子好像要被冲破了,倒退着抵达了临界点。

好……疼,好涨……

好……

“好舒服……啊啊……”

杨广生翻白的瞳孔影影绰绰闪烁着一点红光,往日并不明显的犬齿此刻显露出锋利的弧度,激烈的红潮蔓延上尖尖的耳侧,漂亮矜贵的脸蛋呈现出低贱淫乱的媚态,涎水沿张开的嘴角和空气中鲜红的舌尖滴淌。江心白掐着杨广生的脖子去和他接吻,又痴迷地望向那被泪水打湿的鼻尖和面颊。

杨广生被操得甚至维持不了人类的形态,这个认知令江心白变态般雀跃不已。他们就像两只发情的动物,全身沾满体液,在野外疯狂地交媾,甚至比任何一种生物都更加放荡。那具身子可以被江心白巨大的身体完全遮蔽住,就算此刻有人经过,也只能隐约看到节泛红的手腕在空气中无力地摇晃。

然而,彻底占有了杨广生的满足感没有让江心白冷静下来,动荡的情绪像一团在心脏里跳动的火,再不冲破这个境地迟早会因为缺氧而熄灭。他掐住杨广生的胯骨,像是握住了一件趁手的容器,感受到夹紧的肉穴在疼痛的刺激下亢奋地绞紧,猛地把杨广生面对面翻了过来。

“骚货……你是不是很早就想被我操了?从小养大的孩子也可以随便上你的床,其实你也早就想要了吧?”

“呃呜……嗯啊……!!”

杨广生发出一声急促的哭叫,紧接着就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徒留凸出的喉骨很吃力地起伏——在刚刚那一瞬间他高潮了,锋利的牙齿毫不留情刺穿柔软的唇,粉白的阴茎绵延不绝地抽搐着,高高地溅起浪花,又四散坠落。江心白双手紧捏住那对肖想了太久的身子,丰满的乳肉几乎要顺着手指流下来。杨广生满脸通红,无助地摇头,小腹和穴口也随着被掐奶子的频率缩紧了。

“出来了……呜……”

“你喜欢的吧……每次粗暴地弄你都夹得特别紧,就这么馋吗……?”

江心白被夹得受不住,就很用力地扇杨广生的屁股,散落的额发堪堪黏住额头鼓胀的青筋,他很沉地喘了几口气,舌头强硬地挤进杨广生带着点血腥味、合不上的口腔里。小杨满身都是狼狈的湿痕,两人连接的下体更是被浸染得凌乱,只有在突然加速顶他肚子时才会嗯嗯叫,那根粉白的阴茎半软着、尽力被榨出最后一点黏液。

“满足了吗,小杨?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好不好?”

杨广生感觉自己一直在漏水,诡异的酥麻感和奔涌的情潮沿肚皮奔涌而上,径直扼住了他脆弱的咽喉,让他变成了一件不会出声的性玩具。可江心白的声音很好听,此刻被情绪浸泡着就显得尤其动人,像一根不断延长的线一样温柔地勒紧了自己的脖子,强硬地诱惑人乖乖被牵着走。

你是我的……

杨广生茫然又虚弱地点点头,明明眼睛都哭红了,却像做了美梦一般,唇瓣嚅嗫着胡言乱语,一副被蛊惑到予取予求的模样。

“白……射进来……”

“老公……让我怀孕嗯……”

“……”

抱住江心白的脖子,杨广生仰起头,感受到埋在身体里的阴茎不断膨大,撑得他两耳嗡鸣,额头也滚落下闪闪发亮的汗珠。肚子里蔓延着阵阵破碎般的刺痛,好像有什么在流淌。他知道自己肯定出血了,那硬实的根茎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又如同一只很坚牢的锁,狠狠把他和江心白钉在了一起。模模糊糊中,这种两人再也不会分开的错觉让杨广生很受用。

“热……好撑……”

他的身体就这样颤抖却顺从地打开,雪白的脚尖不断磨蹭江心白的后背,痛苦而满足地承受着源源不断喷出的精液。那单薄雪白的小腹逐渐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从冰冷变得火热,用手按上去竟然是温暖又柔软的触感,像一个安稳的温床,恍惚间杨广生居然怀疑那里真的能够孕育一个全新的生命。

如果是小白的话……有一个小白的孩子,应该会很好吧?杨广生沉浸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流下眼泪,属于狼人身体的体温几乎要把他灼伤,骨骼和灵魂仿佛都在这场隐秘的私刑下越升越高。

杨广生眼前聚拢着雾气,恍然间听到江心白在喊他,声音却仍像在大脑内部涤荡,就这样陷入奇妙的虚空状态。他好像真的疯了,但为什么就连疼痛都会感到幸福呢?

“小白……”

“我爱你。”

……我爱你。

杨广生发出喃喃呓语,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拽住江心白的项圈狠狠拉了过来,直到那富有生命力的脉搏震动着、紧贴他湿润的嘴唇,这令自己久违地感到饥饿——

他张开了嘴。

两人之间不伦的纽带似乎被什么融化了,不停地滴落,又像一针神秘的的养料,催生出了诱人的果实。优雅而尖锐的牙齿猛地刺入,汁水四溅的瞬间,杨广生本能的畏惧便奇迹般退散了,一切都变成了虚无的碎片,他们似乎在血肉交融中建立了全新的连接,即使闭上眼,也让他足以把江心白最隐秘的真实全部融入心脏。

“小杨……我也……”

江心白疼得发抖,几乎是被燃烧的刀尖剜去皮肉般的痛,连神经和骨骼都震颤着叫嚣,可他却挤出一个如愿以偿的微笑。因强烈的窒息感而更加饱胀的肉茎被紧紧吮吸,内壁尽心尽力地刺激着每一根脉络,像是被定入了柔韧而温热的腔体。这场猛烈的射精持续了很久,杨广生的体力终究是支撑不住,啃咬江心白的动作逐渐偃旗息鼓,嗓子眼里发出点微弱的呻吟,被江心白的血呛得咳嗽了几声,猩红的液体从嘴角流了下来,头一歪便没了动静。

“……生生?”

没有回应。

江心白喘着气,面颊酡红,仿佛刚才濒死般的痛感全部都不存在,徒留他沉醉地抚摸着那块被咬烂的皮肉,直到血肉模糊的孔洞肉眼可见地开始缩小,最后只留下细小的痕迹,像两颗不太明显的血痣。终于,江心白感到身体和神智慢慢恢复了正常,便从杨广生的屁股里拔出逐渐冷静下来的阴茎。杨广生正安静地躺在皱巴巴的床单上,睡熟了似地抖着睫毛,口中发出一点点微弱的呻吟。巨量的精液争先恐后地从那口穴里满溢出来,而那肚皮竟还是鼓胀而柔软的,就这样被江心白改造成全身上下最温暖的部位,他擦拭起杨广生血迹斑斑的下巴,不由地怜惜起来,却又卑劣地感到餍足。

江心白痴迷地摩挲杨广生脖颈上那个与自己类似的、红色的印记,又慢慢伸出胳膊,把昏迷过去的杨广生捞起来,好好抱在怀里。远方的地平线逐渐升高,与江心白密不可分的这具身体总算有了温度。他凝望着逐渐褪色的月亮,感受两颗心脏在拂晓的光晕中,正隔着疲惫的骨头疯狂跳动。

……

 

“小白……”

杨广生过了很久才缓缓苏醒,看到守护在床边面色紧张的江心白,声音沙哑地使唤对方给他倒水。他的身体很酸,连翻身都困难,却忍不住用手朝被子底下探去——只能摸到凹陷的腹部和坚硬的骨头。

“我的肚子……”

“还难受吗。”

杨广生摇摇头,柔软的头发和红肿的眼睛陷在枕头里,一副蔫蔫的样子,看得江心白很心疼,可一想到对方是被自己欺负成这样的,身子却控制不住又起了点反应。

江心白在心里狂骂自己。

“小白,我是不是流产了……”

在说什么呢。

“……别闹了。”江心白无奈地亲了杨广生一口,抱着他躺下了。

“现在天还没黑,再睡会儿。”

杨广生哧哧笑了起来,他现在身体很累,却怎么都睡不着了,只能黏在江心白身上,用手指作弄那张漂亮的脸蛋,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把江心白的脸揉圆又捏扁。

“小白,我才不是和谁都能随便上床……至少和从小养大的孩子不会,你不许这么说我。”

“……我错了,真的不说了。”

江心白认错态度很快,其实这话听得他有点不是滋味,模糊地联想到杨广生的过往经历,他觉得此人完全是趁着现在想蒙混过关。然而,一但意识到自己真的是那个唯一的、特别的存在,又察觉杨广生也会因为自己神志不清下一句荤话闹而撒娇,江心白的心情就变得特别好。

真的……很幸福。

“我还想再摸摸你的耳朵。”

江心白本来还美美地沉浸着,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声。他根本没想过杨广生居然还有纵容他下一次的可能性,况且他一清醒过来就看见杨广生奄奄一息地软在自己怀里的样子,现在还心有余悸。

“不是已经、见过一次了,下次就算了吧。”江心白小心翼翼地和对方商量。

“……”

“不给就算了,我再去养……”话音未落,江心白就把杨广生按在怀里恶狠狠地揉了一顿,粗声粗气地咬他耳朵。

“不许。”

“我、我还没说完,我要养小狗还不行呀,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还没等杨广生把“爱往主人床上钻”这几个字说出来,江心白就未卜先知地用吻堵住了他的嘴,一只手又凶猛地钻进他衣服里。杨广生的身子现在敏感的碰不了,只能蜷缩起来,期期艾艾地红着眼控诉江心白是流氓。

“嗯,忘了告诉你,发情期要持续三天才能结束,你睡过去一天,现在还有一天。”

……靠。

“所以还来得及再怀一个……努努力啊,老婆。”

杨广生两眼一抹黑。

暮霭沉沉,屋外的黑猫安静地爬在房檐上,被屋内的动静吵得抖了一下耳朵,翻身打了个哈欠,再次尝试着进入梦乡。

 

end.

 

没什么必要的碎碎念:

·我知道人的精液体感是微凉的,但江心白是狼人,且吸血鬼冷的像尸体so……只能被汹涌火热轻轻松松灌成泡芙吼吼。

·按传统设定来讲吸血鬼是不可以触碰水的,就当广生哥活了太久免疫了吧。

·吸血鬼不可以吃人类的固体食物(会吐),所以在小白化形后找了人类厨师每天做饭。虽然说是两人坐在一张餐桌上,实际上只是哥监督小孩吃东西。

·杨广生需要定期吸食活人鲜血,频率很低,但还没到不需要吃饭的程度。(不要乱跑会变成哥哥的食谱.jpg)

·荤话只是情趣,不能生。

·我缺的人兽这块谁来补给我。

Notes:

写完烂的自己有点难受,本来只想大草特草结果整了一堆有的没的,人果然不该跳出自己的舒适区。沉没成本太高了只好放出来丰富一下tag,伤害到大家的眼睛和大脑十分抱歉。
本人这辈子的xp就是dirty talk,太好低俗这口了,对不起但我不会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