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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关于3363的奇妙想法
Stats:
Published:
2025-09-08
Words:
3,592
Chapters:
1/1
Comments:
38
Kudos:
262
Bookmarks:
24
Hits:
3,468

【3363】A Sex

Summary:

当乔治拉塞尔需要应付蒙扎赛后p5的成绩,需要应付TOTO给媒体的采访,需要应付那份仍然悬而未决的合同时,他需要解压。而麦克斯维斯塔潘很好用。

Notes:

短打一小则,抚慰蒙扎赛后被TOTO气得上蹿下跳的我自己。TOTO,你去死吧^_^

Work Text:

乔治拉塞尔风一样卷进麦克斯维斯塔潘酒店房间的时候,维斯塔潘正打算去洗个澡。

当然,他给拉塞尔开门的时候,还穿着衣服。

拉塞尔卷进来就算了,他还直接向只穿着短裤和牛皮的维斯塔潘抱过来,维斯塔潘在承接他的时候想:他是不是喝多了,乔治拉塞尔喝多了就很容易行事大胆。

他没来得及问出来,因为拉塞尔的脸已经贴了过来,他们的嘴唇在接下来的0.1秒内就宣布接壤。他们的鼻子狠狠地撞在一起,两人并没有像正常接吻那样错开头颅,看起来拉塞尔像是被什么外力推着撞到了他的身上,只不过他们的嘴不小心碰到了而已。

维斯塔潘尝到了些酒味,不多。这股酒味看起来像熟过了的果子。

维斯塔潘把头错开,这提示了拉塞尔,他也把头错开,现在他们看起来终于是一对爱侣在向彼此表达爱意,嘴唇亲吻起来是啧啧有声的,维斯塔潘抚摸乔治的头发,它们有一点被汗弄湿了。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急的。

 

这样的亲吻注定不会导向纯洁的结果。拉塞尔推着他,而维斯塔潘则倒退着走,两个人倒进酒店柔软舒适的大沙发。维斯塔潘又想,幸亏在乔治进来的瞬间,他就将门关上了。

外头的夜景很是璀璨,窗帘没拉,窗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两个交叠在一起的人影,也可能是一个人影,长着两颗头。

拉塞尔压在维斯塔潘身上,用手撑着才没把他压实,他们亲得很深很缠,拉塞尔的眼睫毛不时地扫过维斯塔潘的脸,搞得他很痒。他咬了咬拉塞尔的下嘴唇,稍微争出一些时间,像是进站换胎那样的短暂休息时间,他在出现绿灯之前争分夺秒地说,“嘿,怎么了,乔治?”

乔治不耐烦地抬起头,他的蓝眼珠在这时蓝得简直发黑,“什么事也没发生。”他说,“我只是想做这事。”

 

乔治拉塞尔式拐弯抹角,有话不直说。

维斯塔潘知道,当乔治谈论工作,谈论赛车,他就会客观而仔细;当他谈论自己的情绪和想法,他就会拐起八百个弯中间横起三条河,变成一个纯粹的英国人。

于是维斯塔潘牵着他的领子一把将他重新扯下来,亲吻继续。他的手沿着衣襟伸进去,把拉塞尔穿得好好的衣服弄皱掉,抚向他的胸口,他跟着他的动作轻轻地喘息,他的气息不怎么均匀地喷洒出来,与维斯塔潘的交缠,他们都对彼此起了反应。

拉塞尔突然坐起来,把衣服脱掉,搭到沙发背上。

维斯塔潘则是把他的牛皮甩到地上。

 

拉塞尔向后蹭一蹭,他的大腿紧紧夹着维斯塔潘的腰,他能感到后面的热度,就像他自己的家伙什儿也正在裤子的束缚中不满地散发热度,它们都很想解放。

他再向后蹭一蹭,与维斯塔潘对视。

他猜他们都想做,维斯塔潘盯着他的目光很直白,像他正盯着RB19。

这就是和维斯塔潘在一起的好处,他不会在你急需要解决的时候问你任何蠢问题,就算是有事要解决,也是冲事后咖啡的时候,几句简短的对话。

这次他向后退了很多,直到他的屁股快挨上维斯塔潘的膝盖。现在他突然慢条斯理起来了,他给他脱下短裤,握住它慢慢弄,目的是让它更兴奋,他主要是观察维斯塔潘的反应,后者张开鱼嘴唇,上面还有他的口水,也喘起来了。偶尔一声呻吟从他破锣嗓子里飘出来,就跟车被砂石区的沙子埋了半截一个样。

 

维斯塔潘躺在那碰不着他,他很满意。

 

在一个时刻,小孔渗出来点液体,沾到乔治的拇指上,维斯塔潘起身,双臂抱住他,将头埋到他的脖颈子里咬,宣布这场性爱继续。

拉塞尔的头搁在他的肩膀上,说,“别咬出印。”

维斯塔潘不应,他的脑袋移动了一下。犬齿专门啃住脖子上那条粗筋。

拉塞尔抬起头来。他懒得管他。

他的手依然在动作,维斯塔潘倒也不示弱,解开他裤子的纽扣把手探进去,往深里摸,拉塞尔岔开点大腿,方便他摸,维斯塔潘手一攥上去,他就舒服地叹出一声。

 

房间的大灯在天花板雪亮地照着,照出下方两条赤条条的人体。拉塞尔长手长脚,圈在维斯塔潘的范围里显得要委屈死了。但这没什么好办法,维斯塔潘将他拉近很多,他们把性器放在一起用手扶着上下磨蹭,呼出的气体都很烫。维斯塔潘说要下去找润滑,拉塞尔扣住他的肩膀,从旁边搭在沙发背上的裤子里掏出一小管润滑。

维斯塔潘的裤子仍然在地上,和衣服一起扭成不规则的一团。

 

拉塞尔给自己做润滑,他拿中指不紧不慢地伸,维斯塔潘忙着给他的身体任何地方留上痕。他咬拉塞尔的胸口,撕扯他的乳头,拉塞尔眉毛一皱说疼,维斯塔潘马上拢住俩人的东西在掌心里挤着蹭,拉塞尔眉毛舒展开,他就继续去撕扯。

拉塞尔还是懒得管他,反正疼里夹着爽。

他感觉能挤进去三根手指的时候,就把维斯塔潘重新推倒,连通知都不知会一声。维斯塔潘肩头黏着润滑油,后脑勺砰地一声砸回沙发扶手,再软也撞得蒙了一下,很像他驾驶赛车上墙的那一下。他回神很快是因为拉塞尔握住他的家伙在尝试向下坐了,润滑油让体温捂得早就不凉,像是他流出的水,维斯塔潘很明显地感觉前头已经让什么东西平稳,又热烈地包裹住了。

他要向上挺,拉塞尔一只手刷地摁上他的胸口,卸了他的劲。“不许动。”拉塞尔说。他完全按照自己的节奏来,一点一点地吞,和坐。老实说这很磨人,维斯塔潘耐心地等着,他的手从乔治精壮的肩膀向下滑,慢,却有实感地抚摸他,接着是锁骨、胸口、侧肋、腰,他的手一直抚摸,他抓住他的阴茎,专注地抚弄头部,这就是一种鼓励,拉塞尔呼着气坐到底。他的身上渗出一层密而细的汗,维斯塔潘拿指头抹一点,裹进嘴里。

这动作被拉塞尔看在眼里,腰腹一绷,维斯塔潘只觉得被夹住,他深吸一口气,他的乔治已经开始律动,他颠簸像在骑马,马就是维斯塔潘,骑快马的人都会伏下身体,拉塞尔也会伏下身体。他的脑袋重新凑过来,他们再次亲吻,两条舌头像两条蛇在纠缠,彼此的呻吟全被吞成闷哼。

 

蒙扎那个像AI产品一样的奖杯在另一端的桌子上静静地看着他们。

 

沙发的质量不太好,除了软和一无是处,被他们的动作弄得有点响,嚯,嚯的。

拉塞尔说,“去床上。”

维斯塔潘不愿意退出来,这地方简直是他除了赛车最喜欢的地方。他又带着拉塞尔坐起来,别别扭扭地将一条腿放下这个沙发,动作的改变埋在里头那根的方向,拉塞尔吸了口气。维斯塔潘说,“把腿环到我腰上来。”

维斯塔潘抱着拉塞尔走向床铺,东西每走一步就在他体内动一下,拉塞尔就喘一声。

维斯塔潘说,“你太轻了。”

拉塞尔竭力稳住呼吸,“再废话滚出去。”

“这是我的房间。”

“那就我走。”

 

拉塞尔没走成,因为他说完这句话就到床边了,改成维斯塔潘哗地一下将他压到床上,可惜床比沙发扶手软了太多,没报复到这个嗑后脑勺之痛。拉塞尔舒舒服服地叫软和的白被簇拥包裹着,维斯塔潘跟着跪到床上,抬起他两条长腿。

拉塞尔挑起眉毛。

维斯塔潘的厚嘴唇一撇,算是无声地回答了这个无声的问题。他把这两条长腿架到肩上,接着开始为所欲为。

他们其实颇做过几次了,拉塞尔知道维斯塔潘的能力,他也就不绷着体面的模样。维斯塔潘很喜欢快,短暂地歇一下就继续。他的家伙也比较灵性,总能找到拉塞尔最爽的地方,拉塞尔不喜欢说自己总被操得失去自制力,但从客观上说,等他哪一天能承认这事儿了,他就会大大方方地说,他失去自制力了。

他的两条长腿不知什么时候从他的肩膀滑下去了,他就屈起来,在某个时刻又盘上维斯塔潘正努力挺进的腰,他们的胯骨撞在一起,像是两个不配套的齿轮非要咬合在一起。拉塞尔爽得翻白眼时就叫出声,拉过来维斯塔潘掐在他脖子上的手狠狠咬一口。

不一会儿维斯塔潘手上就好几个牙印。

他一咬,维斯塔潘就操得狠,就好像他俩在这还当在赛道上打。他们奇奇怪怪的斗争会在各个地方显现,又没有固定的形式,昨天在比谁能率先跑完五公里,今天就在比是你咬得狠还是我操得狠。

 

拉塞尔把手伸向自己的东西,他要射了。

他死咬着嘴,不想让自己在释放的时候太过失态,他刚攥上去,维斯塔潘啪地把他的手打开,换成他自己的手,他耐心地在拉塞尔的耳旁撑着胳膊,牺牲一点在他身上运动的速度抚慰他。他定定地注视他,拉塞尔想,好把,你蒙扎赢了,你暂时是老大。

 

他们的性生活很和谐,这也是他们最初滚上床的原因。最一开始的确是性当主导,彼此都是成年人,别这么扭扭捏捏。从2024年开始他们停止了一年,可所有的事情都会被时间磨得温润,准确地说是时间会把拉塞尔的气磨没。就像花边小报说的那样,坏端端地好起来了,加拿大站领奖台结束之后,维斯塔潘在酒店门口低戴着鸭舌帽溜溜又达达,然后和归来的拉塞尔说嗨。

一切就重回原样了。

但其实一切又不一样了,因为一对炮友是不会在停止关系之后又把它捡起来的。

 

说远了。他们的性生活很和谐,体现在他们的高潮一般都会同时来到,当拉塞尔深深地向后仰头,将脖子的筋一条条抻起来的时候,维斯塔潘也在做冲刺。最后的那一刻维斯塔潘还是俯下身来,选择和拉塞尔紧密地贴在一起,他把脑袋死死埋在乔治的肩窝,向前顶的样子简直充满绝望。他们颤抖的频率同频,拉塞尔的精液滴滴答答地淌在维斯塔潘白嫩的软肚皮上,维斯塔潘的精液就比较难受了,只能在橡胶套里孤独地等待永远不会来的卵子。

 

维斯塔潘懒懒地压在拉塞尔的身上,他不打算翻下去。也不打算退出去。他的脑袋搁在拉塞尔的耳旁,专心研究他的侧脸。

拉塞尔没看他,只一味地平复呼吸。

他们两个的脑袋都跟刚从头盔里拔出来一样,头发梢挂着的全是汗,汗水沾到洁白的被上,还有些润滑油跟着一起。

“这里不能睡了。”拉塞尔说。

维斯塔潘表示赞同,他立刻说,“去你的房间。”

“TOTO看到了怎么办?”拉塞尔说,“你知道,他拿你做借口很久了。”

乔治拉塞尔开始有话直说,不再当他该死的英国人。

 

这就是今晚他很急地撞上我嘴唇的原因。维斯塔潘想。

 

“我开你的车拿不到蒙扎分冠。”他实事求是。

“这不耽误他来烦我。”拉塞尔盯着天花板,说,“他只是想压我的价。”

“不过。”他再一次把身上的维斯塔潘推开,让他倒在一旁,小兄弟滑出去让他皱了皱眉头。他站起来,确保他的两条腿还很有力气,然后赤裸着去另一个房间做事后咖啡。他的声音越来越远,逐渐不再那么清晰,“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我总会拿到WDC,我知道该怎么做,如果我......”

 

其实维斯塔潘不介意被当成一款泄压棒使用。

因为这是做爱,不是性交。

做爱是有义务让伴侣感到开心的。

 

他很伸展地趴在床上,等待他的事后咖啡,并大声喊道,“我今晚就去你的房间。”

拉塞尔走进来,端着两杯事后咖啡,他说,“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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