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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0 of SLAY THE SULTAN
Stats:
Published:
2025-10-11
Words:
10,712
Chapters:
1/1
Comments:
23
Kudos:
67
Bookmarks:
12
Hits:
901

【图苏】这个班我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

Summary:

现pa双性转,图苏恶俗10h企划文,可能令人不适的元素包括但不限于:futa/殴打/素股/口交/荡妇羞辱以及misgender/虐阴/失禁/龟头责/射尿/坐脸/强暴/插科打诨。不建议需要预警的人群阅读。

相传在古代,有这样一个发人深省的情景:过江的人和江上的强盗同乘小舟,行至中途,强盗拔出刀来,问道,你是要吃板刀面还是馄饨?行人不明所以,那强盗哈哈大笑,说道,板刀面是用这一把快刀把你剁成三段,馄饨是把你扒个精光,踹下水之后叫你自己找死……这个小故事没头没尾,但是用来形容我和我的老板的关系可以说是恰如其分。

Work Text:

相传在古代,有这样一个发人深省的情景:过江的人和江上的强盗同乘小舟,行至中途,强盗拔出刀来,问道,你是要吃板刀面还是馄饨?行人不明所以,那强盗哈哈大笑,说道,板刀面是用这一把快刀把你剁成三段,馄饨是把你扒个精光,踹下水之后叫你自己找死……这个小故事没头没尾,但是用来形容我和我的老板的关系可以说是恰如其分。我们身处文明社会,准确来说,是我老板窗明几净、金碧辉煌的办公室里,进一步说,我的手机就在我裙子的口袋里,也没人拦着我报警;我的老板腰缠万贯、富得流油,当然也干不出打家劫舍的事来(真的吗?),我想象了一下她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手臂,嫣然一笑,展示雪白的尖牙,像个西部牛仔一样腰缠手枪,问过路的旅客要钱还是要命……如果这个想象更恶俗一点,我当然也可以回问一句:大王,您这是劫财还是劫色,还是站在马路中间纯挡道?正当我想入非非、忍俊不禁时,我的老板面带笑容地剜了我一眼,毫不客气地用手背不轻不重地拍我的脸(不轻不重是以苏丹的标准,实际上,非常疼),手背的关节陷进我的脸,动作有点像她一把捏住家养鳄鱼的吻,然后乐个不停的样子。她对我说,阿尔图卿,你走什么神?按理说,这种轻慢的动作应该让良知未泯的人感到非常耻辱,但我现在已经逐渐优化掉了这种情绪;我的老板跨坐在我身上,体重全部压在我的小腹上,让我眼前阵阵发黑——如果你好奇的话,她身高超过一米九——她伸出手来猛拧我脸上的软肉,我只好配合地彩衣娱亲,发出一点哼哼唧唧的怪声。

 

要说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种凄惨而幽默的境地的,归根到底要追溯到我出生那天:因为纳洪特是一个该死的封建王朝(或者,奴隶制帝国)般的家族企业,我为苏丹服务,就像我的父亲、我的祖辈为苏丹的父亲、苏丹的祖辈服务一样,我的悲剧命运竟然在我出生之前就注定了。当然,这是悲观的说法。另一种相对乐观的说法是:一段时间之前,我和苏丹一同出差——其实并没有什么人、什么事值得她专门跑一趟。因此实际情况是,老板带着她的后宫嫔妃(们)公费旅游,我和其它随行人员正常出外勤,为她的帝国创造财富。这种事发生过很多次,大家包括我都习以为常。结束了一整天……索然无味、忙乱、面目可憎、味同嚼蜡,你爱怎么形容就怎么形容的工作后,我回到苏丹下榻的酒店,想着终于可以洗漱休息的时候,竟然和苏丹在大堂打了个照面。我的心情五味杂陈:首先,碰不上苏丹总比碰上她好!这个杀千刀的奴隶主不仅榨取我的剩余价值,还要勒索我的情绪价值;其次,我精疲力尽,而那个女人气定神闲、容光焕发,很容易激起我强烈的阶级仇恨之情;最后……好吧。不管苏丹刚才是在玩保龄球、室内高尔夫还是网球,她卷曲的头发扎成了马尾,像藤条一样垂下来,身上穿着白色的短袖短裤,从她手臂的肌肉线条来看,你绝对能确信她能像拧开一只椰子一样拧开人类的头盖骨;这个倒不是重点,关键是,苏丹刘海长到眼睛,她今天很难得地用一个菠萝形状的小发卡把头发夹了起来,看得我忍不住很想笑。

 

在这种想哭不敢哭、想发火不敢发火、想笑不敢笑的诡异氛围中,我恭恭敬敬地向老板问好,汇报工作,并且非常不情愿地问她还有何吩咐;苏丹刚才应该没太听我说话,视线遥遥地朝我身后望去,然后对我说:阿尔图,我要那个。我心里一紧——这样的反应是很正常的,你根本猜不到她是要一栋楼、一个大活人,还是一只会唱歌的黄金鸟。因此,在我发现她只是指着一个冰淇淋吧台的时候,心里安稳了不少。我按照领导的吩咐,给她买了一个冰淇淋球,她挖了一小勺放进嘴里,随后微微挑起眉毛,一个典型的、苏丹觉得没意思的表情,意思是她要另找乐子去了。她把冰淇淋塞回我手中,让我该干嘛干嘛去,然后咬着勺子转头就走;遗憾的是,当时我对风险评估作出了错误的判断,以为至少今天苏丹对我的折磨到此为止,长舒了一口气之后就回房间了。……我又找前台要了勺子,不然我总不能用吸管吃冰淇淋吧?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我从冰柜里拿了气泡苏打水(我已经不太喝可乐了,抱歉!),裹好浴帽后往浴缸里放了热水,泡进去让人感觉头皮发麻、通体康泰……一缸热水竟然能让人快乐成这样。我侧过头就能看到高楼大厦和明亮的灯火,一想到世界上有这么多人,要么在享受夜生活,要么在加班,我顿时感觉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事实证明,我幸福得太早了。

 

我洗的时候有点犯困——这件事的后续并不是热水促进血管扩张,进而导致晕厥乃至猝死的风险;我的意思是,我看天花板、看窗外、看手机(一方面是玩乐,一方面是为了防止老板突然向我播撒雷霆雨露),乃至闭目养神,就是没想到看看门口。这很正常吧!普通人会担心自己泡澡的时候被破门而入、突然袭击吗?会担心夜深人静时,苏丹下榻的酒店会有人搞非法闯入吗?就在我放空大脑、慢悠悠地热水变冷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你肯定见过,或者听说过这样的事吧?一个人好好地在人行道上走,一辆车好好地在马路上开,没有什么理由,结果从天而降一辆大卡车,字面意义把此人的生活碾得四分五裂、血肉模糊。我面对的就是这种情况:苏丹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的房间,反客为主地抬腿就踩进了浴缸,以至于已经放温的水满溢而出,我因为过于惊讶、瞠目结舌,以至于说不出话来;她的头发是湿的,一缕一缕地垂在腰间,苏丹压根没费那功夫脱衣服,因为她身上穿着泳衣……不要误会,她的套房里当然有无边泳池,我的老板对兴趣爱好一向认真,苏丹穿竞速泳衣,游起来像鲨鱼一样。我愣了一会,问她:您有何吩咐?看看,这就是苏丹对人的异化,我已经不会再白费力气去说“您这样做是违法犯罪”,或者“您打算干什么”了。苏丹轻轻地哼了一声,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浴缸很宽敞,容纳两个人还绰绰有余,但她的腿和我的腿搭在一起,毛骨悚然的触感,在水中苏丹的皮肤又热又滑,我偷眼瞄我搭在浴缸边缘的浴巾。

 

为了避免空气陷入尴尬的沉默……好吧,主要是为了避免苏丹感到无聊,进而决定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我问道:服侍您的人不称心吗?您需要我再联系当地的——苏丹简单地做了一个手势,直截了当地斩断了我的话头,她稍微偏了偏头,用那种愉快的嘲笑语气说:爱卿,你拉皮条拉得很开心啊?你自己卖还不够吗?我心想这贱人说什么呢,我那是在卖身契上按手印,又不是出卖色相……至少不是出卖自己的色相,嘴上还是带着专业的假笑,兢兢业业地回答道:为您取乐嘛。为了博您一笑,臣当然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她挑起眉头,直勾勾地看着我,一个典型的,“没兴趣,要是十秒钟之内想不出新东西来你就死定了”的表情。我一阵忐忑,正准备张口再说点什么,苏丹的视线轻飘飘地往我胸前一扫,我用尽浑身力气不要作出什么扭曲的表情,因为这女的一向是人家越悲愤她越来劲,被领导玩很正常,就像被领导折磨也很正常一样(一点都不正常);不幸的是,苏丹很不巧地做了美甲,她伸出手像捏一个水球一样捏我的胸,用掌根拍拍打打,像掂一块没有知觉的肉一样。说实话简直痛得要命,她力气本来就很大,锋利尖锐得像爪子的指甲戳上去火辣辣的疼,我是深肤色,就是这样我都能看见我胸脯上出现了淤青和明显的掌印,明天状况肯定会更糟糕……这也就算了,我还得一边含着眼泪(这倒不是真哭,主要是苏丹喜欢看我眼泪汪汪的样子)赔笑,一边挺着胸给她玩。这是人干的事吗?苏丹问我被她玩得爽吗,我强颜欢笑地说是爽的,她慢悠悠地说:哦。那现在是我服务你了?说完之后猛拧我胸部的软肉,我疼得在浴缸里扑腾。终于,苏丹赏脸地展颜一笑,伸手往我下半身摸……她的手和表情僵住了一瞬间。我也僵住了,我心想,操。完蛋了。

 

如果这是一本下流的黄色小说,那么futa这个设定将作为一个萌点出现;如果我们用一种相对科学、相对严谨,也就是说,没那么低俗的眼光看待这件事,那么我是一个出现女性假两性畸形症状性别发育异常者,玛希尔或者萨米尔肯定能解释得更好;总而言之,就像夏玛一样,我有两套第一性征,但两套都发育得不算很好。我几乎不来月经,从来没有晨勃,为了安全起见,我也基本不使用它们;就像我说过的那样,现在可是文明社会!当你在厕所隔间的时候,不会有人破门而入然后大叫说你怎么有逼还有吊,当你洗澡的时候,也不会有人伸手就往你下半身掏……显而易见,苏丹就不是一个文明人。苏丹用虎口掐着它,这感觉非常惊悚,她用一种忍俊不禁的语调问我,阿尔图卿,这是什么?我被迫保持沉默:如果我说这是阴蒂,她肯定会把我整得死去活来;如果我说这是阴茎,她还是会把我整得死去活来。她哼哼地笑了两声,竟然没有坚持问下去。我的胸因为刚才的虐待又热又烫,和水面接触的时候有种微妙的酥麻感,苏丹用虎口和掌心缓慢、煽情地撸动那个器官,这种感觉……我应该觉得害怕,但实际上全身的血都在往我下身涌,她的指甲轻轻地把包裹着它的那层软皮挑开,手心绕着柱头一圈圈打转。我不敢看她的脸,只好两只手死死抓着浴缸的边缘,哪怕泡在水里我也能感觉那个东西的前端在分泌黏黏的腺液,在苏丹的手里跳动着。很舒服,有点太舒服了,我一直在深呼吸,脸色想必也已经发红,这时候我才多少能理解一些男人为什么一旦精虫上脑就什么也顾不上了,因为我现在就在挺腰蹭苏丹的手。

 

苏丹一边动,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阿尔图,你用过它吗?她刚刚好像开始放掉浴缸的水,水位一点点下降,弄得我肩膀发冷。我当然没用过!苏丹古怪地笑了两声,然后说,哦,还是处女,真难得。我还以为公司里只有十分之一的人没跟你操过呢。和刚才不同,这时候她的手力度反而减轻了,只剩下了一些轻柔的、若有若无的、麻酥酥的触感。现在说可能有点太丢人了,但我当时面红耳赤,要拼命才能忍住不往苏丹的大腿上乱戳;苏丹反而笑了起来,把它按在她的大腿上,用手心和大腿结实的肌肉挤压着它。然后她把泳衣的肩带扯下来,带子抽到皮肤上,发出了响亮的拍击声,几乎把我吓了一跳,原本被竞速泳衣紧紧裹住的胸部呼之欲出……老板这时候当然不会带她那个黄金乳链,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简简单单的透明亚克力横杠,她把散落在胸前的黑色长发拨到耳后,像以往无数次那样专横地向我下命令,让我舔。我除了照做还能怎么办?那个女人的乳肉又柔软又丰盈,哪怕不久前在游泳池里泡过我也没感觉到那股生涩的消毒水味,皮肤像刚脱下来的丝绸睡衣一样又热又滑;而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腰,很痛,肌肉一用力我就喘不过气来。这时候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光了,她的膝盖挪动时在白瓷浴缸里发出沉沉的响声,苏丹伸手把泳衣的高叉拉开,她吐出一口气,然后握着我的阴茎(如果能这么称呼的话)去操她的阴蒂。

 

诚实地说,这样的感觉也很好。她的阴道口糊满了要滴不滴的潮液,像凝胶果冻一样又黏又软,划过阴蒂时她会舔嘴唇,呼吸轻微急促,按着我的后脑勺让我咬她的乳首,然后挺腰更重地磨上去;苏丹的阴唇同样柔软潮湿,翕张的时候温柔地吸附着柱身,让我整个人都发烫。苏丹把我当成按摩棒在用,如果我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就会用膝盖顶我的后腰,然后伸手用虎口掐那根兴奋到不停吐水的阴茎,很疼,很有威慑力,但考虑的她没用做了带钻美甲的手直接抓,我看苏丹已经手下留情了。终于……她深吸一口气,拽着我的头发让我抬头,然后猛地凑近我的嘴唇,捏着我的下颌强行让我张嘴,像从头吃起的野兽一样舔吻我的舌头。她的胸膛激烈地起伏,但苏丹反而利索地把泳衣拉回原状,和我保持一点距离,尽管脸带潮红,但已经摆回了原来那副嘲笑的轻松姿态。她说,阿尔图卿,还没射吗?你真的是第一次?我真的不想跟她讨论我性能力或者性经验的问题……这是因为功能发育不完全所以我很难射出来!可惜苏丹对这种客观事实一向兴趣缺缺,她说,那你去医院查查射精障碍吧,不过,你当公狗蛮有天赋的,就知道往我腿上蹭。然后!苏丹随手理了理头发,就像她突如其来地跑过来一样扬长而去了。我非常屈辱,在为苏丹服务之后,我本来以为这种感情已经逐渐从我身上消失了,但我确实非常屈辱。我抱着膝盖咬牙切齿地想,贱人荡妇婊子天杀的老板……凭什么啊!毁了我的休息时间泡澡时间而且肉眼可见地还会毁掉我未来的很多空闲时间……我明天起来还要给她打工。遗憾的是,在我怄气之后,尽管时间确实很晚了,但我也没有马上去睡觉。我坐在马桶盖上自慰了四十五分钟,一直做到小腹隐隐有抽筋的感觉也没能成功射出来。

 

言归正传,让我们说回苏丹的办公室。在那次没头没尾的边缘性行为之后,不出我所料,苏丹折磨,或者说临幸我的频率与日俱增。一切都可以理解,我想这件事对于苏丹来说,可能有点像,她突然发现一个能办公的捏捏还有成人玩具的功能;一般人肯定会被这种歹毒的设计雷得外焦里嫩,但苏丹这种恶俗的货色显然并非常人。前一天她给我发信息,要我第二天上班不穿内裤,我看着屏幕说不出话来,想着这能不能当证据告她性骚扰啊。我穿裙子上班的时候基本是光腿,毕竟要是天气更冷一点我就穿裤子了,我在家里翻箱倒柜才找出一条黑色丝袜。在苏丹的磋磨,和我自己的天赋和努力下,我已经尽可能地做到没脸没皮了,但为了真空而穿丝袜这件事还是令我不忍卒读。我正常开车上班,除了刚开始有点局促之外一切正常,好歹没有人会对这么一点小小的穿着改变对我评头论足。事实上,唯一一个跟我谈论这件事的人是法图娜,我告诉她最近膝盖有点发冷,她深表同情,并慷慨地向我提供了一条毛毯。午休时间苏丹叫我去她办公室,我心想这还真是磨刀不误砍柴工,搞潜规则都不耽误我工作时间。于是,就有了故事开头的那一幕:我敲门,苏丹说进,不用她额外开口,我视死如归地自动把包臀半裙一直卷到腰间;苏丹发出闷闷的笑声,她踢一脚办公桌,她的真皮座椅就划拉开一段距离,转起圈来,然后她骑在我身上,捏我的脸。

 

为了分散注意力,我理所当然地开始想入非非:就像哲巴尔曾经说过,当你不幸地在野外和一只老虎、狮子、黑熊,总之是大型掠食者面对面时,一定要面对那头野兽,最好保持怒发冲冠以扩大自己的体型,要么那个动物会被你吓走,要么你的死法会比较勇敢……苏丹今天很难得地穿着得体,身上裹着一件长款的米白色大衣,这简直让人不敢置信,因为她是那种穿睡衣开股东大会的人。尽管苏丹并没有(并没有!)取得我的性同意,但是,怎么说呢,当一个有温度的大活人,而且是和你多次发生过一些不清不楚的接触的大活人,跨坐在你的腰上动来动去,你很难没有性唤起的感觉。苏丹像只鸽子一样发出咕咕的笑声,讥笑道:阿尔图,你还真是……我知道她在笑什么。我的裙子已经被卷到了腰上,套着黑色丝袜的下半身一览无余,这东西本来就不是给男性设计的,按理说应该紧紧地贴着皮肤,因为阴茎勃起,丝袜被顶出了一块明显、淫靡的弧度,很不自然,因此有种恶心的视觉吸引力。天啊,看起来简直像异装癖。实际上我也被丝袜裹得很难受,腺液和光滑的尼龙丝接触后感觉一直在打滑,让我很想直接把它扯破——当然不行,这种事一向是苏丹干的。苏丹说,我没碰也能发情吗?为了提升你的工作效率,我们要不要给你做个绝育手术?是切子宫还是切这个?你想不想要我昭告天下,说阿尔图卿是一个对着空气勃起的贱货骚公狗,然后让你光着腿在公司走一圈?然后她顿了顿,说:你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我们转移阵地,苏丹回到她的王座,因为把我羞辱了一通心情愉快,坐在位置上玩我的手机,我只能祈祷她别把我的一些私密言论翻出来,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些真的见不得人的东西在另一台设备;我跪坐在办公桌的内侧,像每一个潜规则故事中的秘书一样,准备给老板口交。她不允许我用手,“像男妓一样,好吗?”,因此,我都已经做好了钻到她的大衣里,用嘴把她的裤子解开,然后用牙把它扯下来的准备——然后我发现她大衣底下什么也没穿。字面意思的什么也没穿,只有那条链子。我抬头看她,苏丹黑漆漆的眼睛垂下来,似笑非笑地望着我……真该死啊?!这女人真的是暴露狂,还有脸这么说我……苏丹张开腿,于是我舔她,她漫不经心地划手机,小腿轻轻地搭在我的背上,另一只光裸的脚踩我的阴茎。然后她问道,阿尔图,在一到十里选一个数字?我不明所以,随口说了一个六,她不置可否。过了一小会,她说:你最近通话记录里的第六位是奈布哈尼。爱卿,运气不错啊。我通过舔舐她的外阴来规避和她对话,苏丹轻飘飘地又看了我一眼,从办公桌旁的抽屉拿出一个鞋盒,一双崭新的、冷酷的漆皮红底高跟鞋躺在里面。苏丹不怎么穿高跟鞋:首先,她的身高足以俯视绝大多数人的头顶,实在没必要再增加这么一点高度;其次,尽管我相信她绝对有能耐踩着高跷如履平地,但一双鞋跟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刑具……不过我也不觉得她那双金拖鞋动起来很灵便。她穿上鞋,开始给奈布哈尼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竟然很快接通了。她继续踩我,柱身上是又冷又硬的鞋底,下面则是柔软光滑的真丝地毯,触感的对比非常刺激;苏丹开了免提,奈布哈尼轻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嗨阿尔图!很巧对吧,我今天专程来公司找你玩,你现在——啊??抱歉我不知道是您。好的陛下,我五分钟之内过来。我听得头皮发麻,在办公桌下面不敢动,奈布哈尼接受过训练的听力毕竟远远胜过一般人,虽然我们是一起逛窑子的关系,但让人家知道自己正在被潜规则是另一回事。苏丹倒也没把我怎么样,我滚烫的脸贴在她的大腿上,她也只是摸了摸我的头发。还不到五分钟,奈布哈尼有点拘谨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她进我办公室一向是直接推门的!),苏丹说:进。她们简单地寒暄了两句,苏丹说,奈布哈尼,我好久没在公司见到你了?奈布哈尼短促地哈哈笑了两声,然后说,我跟阿尔图去找值得一去的地方了嘛,如果您有兴趣的话,我正好可以推荐给您……苏丹用一个手势打断了她。沉默持续了几秒钟,奈布哈尼问道: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因为您当时用的是她的电话,请问阿尔图——我听得不禁暗叫不好,苏丹笑了起来,她和颜悦色地说:奈布哈尼卿,阿尔图的面子比我大啊!然后,她穿着那只头部尖尖的高跟鞋,往我的阴户踹了一脚。

 

就像我的男性性征一样,我的女性性征同样发育不完全,所以,它很小、很脆弱,我基本没动过那个地方。我被她踢得快痛晕过去了,下意识地张口咬了苏丹的大腿,不然我肯定当场就会惨叫出声……我过了好半天才发现自己紧紧的抱着她的小腿发抖,胸压在她的腿上,像失温的狗一样,那个器官无意识地漏尿,打湿了一小块地板。苏丹低头,对我恶意地一笑,比了个下流的手势,与此同时打断了奈布哈尼的谢罪。她说,好了,到此为止。你身上带了护手霜或者身体乳吧?我征用一下。奈布哈尼如蒙大赦——我实在不知道她听到什么、或者猜到了什么没有,她把东西恭恭敬敬地递过来,我在办公桌底下大气也不敢出,苏丹说她可以走了,奈布哈尼就庄严地开溜。苏丹看着那滩湿痕,啧了一声,说我应该给你插尿道棒的。前后都要插。我含着一包眼泪看着苏丹……这一次是真的疼哭了。我能怎么办?我说那谢主隆恩?苏丹顿了一下,又用力地蹬了一下办公桌,她的座椅拉远之后转了一圈,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她懒洋洋地歪着头,头发也散乱地垂下来。苏丹说,把丝袜脱下来,你做得好,我现在决定奖励你。

 

我有种心如死灰的感觉。苏丹给我让道,叫我起身脱丝袜,那上头沾的不清不楚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不仅如此,还被苏丹的高跟鞋勾得拉丝,今天之后肯定是不能要了。我把它脱下来,苏丹接过来后放在腿上,毛骨悚然的场景。她手里拿着奈布哈尼被迫慷慨解囊的护手霜,毫不客气地一口气往手上挤了将近三分之一……奈布哈尼在这方面向来舍得花钱,洁白的膏体散发着清淡柔和的芬芳,而它正在苏丹的掌心缓缓融化。苏丹用护手霜一点点地浸湿丝袜,很快它就变成了隐隐发白、黏腻滑溜、易于拉扯的一长条。苏丹慢条斯理地说:这种玩法本来用到的是纱布,不过你也不打算再跑一趟,对吧?所以我们就地取材。你不是射不出来吗?我们就来用它试一试。她让我找个地方坐下来,以及,是的,没错,在经历了刚刚种种的尴尬、疼痛、紧张、折磨之后,我的阴茎依旧保持着勃起的状态,我都开始觉得苏丹对我的荡妇羞辱卓有成效了。她半蹲下来,呼吸时温热的气流扫在它上面,让我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她手上拿着那条刚从我腿上脱下来的丝袜,像捧着一团有生命的活物一样,我惴惴不安地等待着苏丹。那条丝袜轻柔地搭在我的阴茎上,触感滑腻温热,价格高昂的护手霜跟皮肤甫一接触就开始散发甜美的花果香。苏丹把丝袜拉长、拉直,我忽然有种非常、非常糟糕的预感,以至于让我坐立难安,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掩盖语气里的慌乱,然后对她说,陛下,您可以让我准备——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她压根没听我说话。富有弹性、又湿又滑的丝袜,像一张网一样紧紧地裹住我的龟头,苏丹带着邪恶的笑容来回地、用力地、反复地摩擦,她开始磨第一下的时候我的腰就忍不住弓了起来,忍不住地想合腿。太刺激了,这种感觉跟有人拿着锥子刺大脑差不多,那个时候我的脑子里只剩下这种恐怖的快感。差不多过了几十秒我才发现自己在惨叫,腿抖得不像样子,鞋在刚才胡乱踢蹬的过程中被甩飞里,我爽得脑浆都要从鼻子里流出来,快感过载以至于有种接近疼痛的感觉。苏丹慢吞吞地说:很不错,你算是坚持得很久的了。

 

刺激过头了,完全过头了,我还是没射出来。接下来的五分钟我基本把所有丢脸的事情都干了一遍:我挣扎,两腿绝望地胡乱踢蹬,试图扭腰来躲避快感,当然毫无用处;我爽到满脸鼻涕眼泪,我对苏丹说大王我是间性人,女性假两性畸形,DSD非典型发育者,有的功能真的用不了,求求你放过我吧。苏丹说,你喊我妈妈都没用的,阿尔图卿,现在谁才是欲求不满的臭婊子啊?我心想原来是为了这事,她还是把我的私密账号翻出来了;到最后我一抹脸才发现我已经糊了一脸鼻血,在心跳过快导致猝死之前,我先流出来的是像水一样稀薄的精液,然后射出来的是尿。我应该庆幸有丝袜挡着,所以尿没有射到苏丹脸上吗?那个女人嘴唇的形状像猫一样,因此看起来什么时候都在微笑,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我,于是我看到了她刘海下弯起的黑色眼睛。鉴于我刚刚真的字面意义上的痛哭流涕,我用袖子擦了擦脸……又是血啊眼泪啊鼻涕啊一堆乱七八糟的体液,这件衣服我也不想要了。苏丹拍了拍我的脸,说脸擦干净了?我心想真是有完没完了,面上还是气若游丝地点了点头。她把大衣的扣子解开,然后叫我平躺下去,苏丹敞开腿,准备坐在我脸上。她的两腿之间冒着热气,黏糊糊的水液在外阴几乎糊了一层,现在都在兴奋地淌水;我同时意识到了两件事,一个是这个贱人因为性虐我性唤起了,另一个是她哪怕饥渴成这样都自虐般地和我保持距离,简直让人难以理解。她一开始纯粹是在用逼猥亵我的脸,跟自慰差不多,用阴蒂蹭我的额头、鼻梁、颧骨,弄得我满脸都是苏丹的体液。我目之所及全部都是苏丹,她有力的大腿和她温暖光滑的阴阜,散发着那种……很苏丹的气味,肉感的味道。她把下半身送到我嘴边,我理所当然地开始舔,用舌尖挑开阴蒂的包皮,吮吸或用牙齿轻咬那颗敏感的肉粒,尝起来很烫,散发着兴奋的热度。苏丹的喘息声一点点加重,我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甬道的内壁又热又柔软,舌头舔舐戳刺的时候热情地迎合,她在我身上发出了一点微妙的呃声,金饰发出丁铃当啷的的脆响,是金链碰撞的声音……然后苏丹高潮了,她喷了我一脸的水,我的脸还是脏的。

 

在我的强烈要求(哭诉)下,我当天得到了半天假期,把衣服换了(苏丹这种淫荡的牲口当然有专人负责这种事)之后直接回家休息。总而言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苏丹时而把我叫来把玩一番,不过频率没那么高,我一开始心有戚戚,后来想到即使没这回事,苏丹也要定期折腾我,也就释怀了。她折磨我比折磨我的钱强。我跟她有肉体关系不假,但确实一直没有走到性行为的那一步。与此同时,就像我之前提到的那样——我那个真正不能见人的计划,把苏丹扯下台的计划,始终都在进行之中。我成功了。我们提到过很多次,现在是文明社会:如果这是一场古代的夺权政变,我会把苏丹的头砍下来,用盐腌制,然后把那颗脑袋给三军传阅;但现在嘛……苏丹拿到文件之后发出愉快的冷笑,刷啦地签了字,然后拿起脚就走。事实上,我甚至没办法让苏丹流落街头去领失业救济金,因为哪怕不再是公司的董事长,她的家族信托也足够让她继续穷奢极欲(可能没有以前那么穷奢极欲)、不劳而获的生活。这很正常,我能理解,就像苏丹先前也没办法一言不合砍我的脑袋一样。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在那之后我干了一件很不现代、很不文明的事:我把苏丹强奸了。

 

其实我觉得这也可以理解。我和苏丹共处一室,一同待在苏丹的家宅;这样的场景很不寻常,毕竟我是夺权篡位的大臣,而苏丹是丢了王位的皇帝,按理说,我们两个似乎不应该这么和平、这么心平气和地待在一起,但事实就是如此。苏丹表现得很放松,她穿着睡衣,百无聊赖地在椅子上变换姿势,听我讲股东大会上发生的好玩的事(为什么我要跟她讲这些?)。然后……可能真的就是一个表情、一个动作、一句话的差池,她让我联想起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所有的事,那些让我颜面尽失、夜不能寐的事。我向苏丹宣告胜利的那天,她一边轻笑一边鼓掌,她说,阿尔图,你做得好啊。你想要什么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当时对她说,陛下,我已经得到您的所有了,我想要的东西,我会自己来拿。那个时候,我看着她的脸,然后想着……那我现在为什么不这样做呢?于是我就这样做了。或许很难让人相信,我是带了指虎找苏丹的。在我下定决心之后,我狠狠地对准她的颧骨来了一拳……那个女人的侧脸被金属刮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线,她一愣,憋笑憋得浑身颤抖,然后爆发出一阵怪异、突然的大笑声,开始和我互殴。放在几年之前,我绝对没办法想象这种事:和谁互殴?我打苏丹?在游戏开始之后,我为了她(或者说,因为她)无护具无氧气独自攀山、和山狮搏斗、还到黑街去拳斗,ddl是多么锻炼人,以至于我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能跟苏丹打得不分上下,这都是她咎由自取。我抓住她那头海藻般的黑色头发,用力猛地对准桌角撞她的太阳穴,很快苏丹的额头就泛着红肿和血丝了——当然,我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在桌子底下踹我的膝盖,力道又准又狠,比出车祸还疼。我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控制着苏丹的手(这可不容易),另一只手去扯苏丹的裤子,她挣扎的动作一顿,那种大获全胜、意料之中的笑意又回到她的脸上,我恨的就是她这种表情。苏丹仰起脸跟我讲话,热气轻轻地吹到我脸上,她说,你想要的是这个吗?我扇了她一巴掌,力度很大,因为她的嘴角破皮流血了,而苏丹咬着嘴唇恶意地、闷闷地发笑,乌黑的眼珠里透着一点轻蔑和愤怒的光。

 

她继续挣扎,可惜现在刀俎和鱼肉位置已经互换了,我用力地揍她的脸,天知道我幻想过多少次用大炸弹把她的面孔弄成一团横飞的血肉烂泥……她用膝盖猛顶我的肋骨,力气很大,几乎让我有一种脾脏破裂的感觉。我又打了她一巴掌,位置离耳朵太近,我又太用力了,以至于她一时间表情竟然有点呆愣;不过,就算苏丹被我打出脑震荡也纯属活该,之前我被她一时兴起打到耳膜穿孔的时候,她也没给我报销医药费。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把她的裤子扯下来,接着本能地扇了她的逼,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地溅了我一手的水。苏丹向我投来一个冰冷的瞪视,我没说话,把她的水往她脸上抹;我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都到了这种时候,我当然不会也没必要润滑吧?我用手把她的阴唇直接掰开,那个深红色的器官看起来像一张冒着热气、饥肠辘辘的嘴,我捅进去,苏丹的腹肌随着呼吸而起伏。她的体内高热而紧致,像活着的热病,毕竟没有润滑和扩张,有点太紧了,咬得我隐隐作痛、头皮发麻,我得抓着她的胯骨才能继续深入。她肯定很痛,不然脸上不会露出那种微妙的隐忍表情,受伤的额头青筋突起,她的脸颊本来就因为刚才的殴打而红肿,现在摸起来几乎是烫的。我口过苏丹太多次了,因此要找她的敏感点很容易;她本来像条上岸的鱼一样活力四射地扑腾,在几下戳刺之后泄出几声沉沉的喘息,淫液把大腿内侧都涂抹得亮晶晶的。我拽着她的衣领把苏丹提起来,一边往她的体内挺腰,一边用双手圈住她的脖颈……这难道不是苏丹一直想要的东西吗?被某个人杀死,或者至少是差点被某个人杀死?她平稳、有力的脉搏在我掌心跳动,而她光滑的深色皮肤已经汗湿了,一种掐死她的强烈诱惑油然而生。我一点点地把虎口缩紧,手心是皮肤温热潮湿的触感,她从喉咙里吐出痛苦的、沉闷的格格的声音,脸色也一点点地涨红;她的阴道咬得很紧,很煽情地贴上来,吸得我整个人都快要化掉。

 

她从刚刚就一直在不间断地高潮,子宫不需要我过多地敲击就顺从地自动敞开,头发像一条条纤细的黑蛇一样缠在她身上,而她扭起来的样子也确实像条蛇。我操进她子宫的时候苏丹两眼翻白,被我掐得满脸鼻涕眼泪口水,因为无法呼吸不断地挣扎咳嗽,毫无意义地浪费空气,发出我分不清是惨叫还是狂笑的恐怖声音。我松开她,劫后余生的苏丹弓起身子大口地呼吸,情迷意乱地摸她脖子上显而易见的勒痕,下身喷得像尿了一样……说不定真的有尿。她用嘶哑得几乎不能听的嗓子叫我:阿尔图。她的小腿和我的腿挨在一起,不时小小地抽搐两下,苏丹朝我伸手,示意我离她近一点,于是我把耳朵凑近她红色的、颤抖的嘴唇。苏丹奄奄一息地说,你来找我的前一天,我在卧室里自慰了一个晚上,你强奸得我爽死了。我当时想,操,我为什么又让她满意了。但我确实瞠目结舌,很遗憾,我还是没有什么精液可以射在她体内,我因为这句话直接尿了出来,苏丹精瘦的小腹鼓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她的嘴里发出高亢、恐怖的喊叫声。我抽出来,看着她的脸,一时间忍不住心砰砰直跳。

 

在那之后我们还是保持联系,我有时候过来跟苏丹聊聊天,我是她解闷的人形博客,苏丹对我来说是一个怪异的心理咨询师。苏丹听完之后,手指关节轻轻地、有规律地敲着桌面,问道:然后呢?我说:没有然后了!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办呢。我突然泄气了,对苏丹说:您当老板的时候不上班,您现在也不上班;我当您下属的时候在上班,为什么我现在还在上班!这个班我一天也上不下去了!我一头栽倒在桌面上,苏丹那边无声无息,我偷偷抬眼看她,却猛地和她的视线对上了,然后苏丹捧腹大笑,说,阿尔图,你真好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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