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女子和男子的差别到底在哪里?
小时候觉得母亲和父亲的差别很大。
看见有着博多人偶一般脸的母亲和肤色黝黑又粗犷的父亲,觉得这就是男女的差别。
但自己却长得像父亲。
在这个东亚的小国,自己一定显得非常突兀吧。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小麦色的皮肤和那张中性化的脸。
如果不是祖父母很早就带着母亲去了巴西,我也许会出生在日本,也许会长得也像博多人偶一样呢?不,也许就没有我了吧?
所以我不在乎。
纤细、美丽、贤淑、温柔?
那不应该作为判断女性的标准。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觉得……
指尖触碰了一下镜子里那趴在床榻上的白湛肌肤。像纸一样白,脆弱的好像随时可以揉碎。
父亲也一定是喜欢那样白湛的肌肤吧?
甚至比母亲还要白。
“你在偷看我吗?”夏丝汀像鸟儿一样动听的声音萦绕在耳边,诺玛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正要回头看她的时候,脸颊被夏丝汀的手指戳了一下,“还真是好懂呢~”
那手指和脸颊的颜色差异真大,但奇怪的是唇色的差异却没有那么明显。
那一定是她们的相融之处吧,诺玛这么想着。
连呼吸都要被夺走一般。
啊啊,想把她揉碎。
这颤抖的身体也是,这温热的喉咙也是。
金发的少女仰起了颈脖。
女孩仰着头喊着,“林太郎,你快一点!”
“爱丽丝酱,永远这么可爱呢~”满脸谄笑的黑发大叔拎着刚买来的幼女衣裙走在大街上。
叮叮叮,电话响了起来。
“喂。”森鸥外一本正经地接听着,“我知道了,继续监视吧。”
“林太郎?怎么了吗?”
“没什么。”森鸥外略显平静的说到,像是在对爱丽丝说,又像是对着电话里,“看来有些人过于关心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事?”
“爱丽丝酱,我们再去试几家吧?那家店的洋服也很好看呢~”
“真是的!不要啦!”
女孩大步向前走去。
“就是这样,能麻烦你再出个差吗?”
“明白了,BOSS。”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
“说起来,中也君。”森鸥外仿佛意有所指的确认了一句,”太宰君还没有回来吗?”
“看起来是这样的呢。”
赭色头发的男子在盯梢点挂断了电话,附近好像传来了什么的呜咽声。
“这位先生,还请不要蹲在窗户上。”咖啡店的女仆微笑着说到。
“哦哦,不好意思。”橘子头坐回了座位,看着先前被芥川打破的还在维修中的窗户。因为定制相同款式的窗花需要一点时间,这里只是暂时挂了个帘子挡一下,还有点漏风。
“抱歉,我们的人给你添麻烦了……”
“哪里,要说也都是太宰先生的问题。”
“太宰那混蛋……啊,说起来他还没回来吗?”
“是啊,真希望他下次来能把赊的账还上。”
“是吗?你们也是受了那家伙不少苦啊。”
“没有窗户的话坐这里会有点冷。” 女仆说到,“需要喝点什么热饮吗?”
“哦哦。”这么说确实是觉得有点冷了,“要不来一杯咖啡吧。谢谢。”
“呜呜呜呜……”
“说起来,从刚才起到底是谁啊?!”
中也嗖的站起来,看到隔壁座位上蜷缩着一个鸟窝头的男人抱着一只浣熊呜咽。
“你这家伙,是【Guild】的?”随即他看到一根连到窗外的线,疑惑了一下,“你在窃听?”
是的,社恐爱伦坡一早就缩在这里了。
他让卡尔偷偷拧松了侦探社刚装好的窗户,用自制的简易电话躲在咖啡馆偷听。
要问为什么不用专业的窃听设备,一是容易被信号检测识别,二是他突发奇想想做一个声音传导的试验。最简单的诡计往往最容易被忽略,这是他刚刚读完金田一耕助的小说后的新思路。
只是没想到听到了乱步君在陌生女子家过夜的消息,他一时崩溃泣不成声,后面的对话也就没有心情再听下去。
“哦,坡君,正好。”叮的一声铃响,咖啡厅的门被打开了,乱步几乎都没有向店内确认就直接喊道,“诶?这不是漂亮帽子君吗?”
“啊侦探社的。”中也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般,拽起了爱伦坡,“之前把我困在书里的就是你这家伙的异能吧。”
“看来你陷入麻烦了呢。”乱步若无其事的感叹了一下。
“呜呜呜呜乱步君,我都知道了……虽然我无权干涉乱步君的恋情……但是……呜呜呜……”爱伦坡不顾生命危险的哭起来了,鼻涕和眼泪打湿了漂亮帽子君的手套。
“喂!你这家伙!”
“坡君,帮我写个故事吧。”乱步像无事发生一样说着。
“我可不写恋爱小说哦!尤其是乱步君的。”
“哦那个之后再说。”
“之后还真有吗?”
“总之这次还是案件啦,要求已经发给你了。不过你还是先解决手头的事吧~”
“等等……乱步君呢?”
“嘿嘿,我要去泡温泉啦~”说完,乱步转身离开了咖啡店,只留下依然被拽着衣领的爱伦坡和茫然无措的中原中也。
“这位先生,请不要站在座位上。”咖啡店女仆友善地提醒到。
“哦哦……”帽子君不想仰视爱伦坡,愤愤地把他放了下来。
“呃,怎么了吗?”提着外卖箱的红发女子走了进来,看着莫名对峙的两人和一只好像在努力劝架的浣熊。
“露西君,辛苦了。”店长一边擦着杯碟一边说着。
“最近外面是有点冷了呢。”露西搓了搓手臂坐到吧台边的椅子上,店长给了她一杯热咖啡。
“在日本的话,这个季节倒是很适合泡温泉呢。”
“温泉吗?那还真是新鲜。”露西托着下巴,丝毫不介意店内这些善于偷听的客人们,慵懒的问到,“店长,听说日本这边的温泉都是混浴,是真的吗?”
“哈哈,这种也是有的呢。”
“诶?我还以为日本人都比较含蓄呢~”露西不知道是不是被咖啡的温度感染了,脸上泛起一些红晕来,“没想到也这么开放…”
“混混混……混浴?!”头顶浣熊的鸟窝头惊讶地大喊。
“你吵死了!”中也和露西忍不住骂到。
“所以你是被中也先生揍了一顿吗?”
“没有,只是想去追乱步君的时候没看清路,摔了一跤撞在了门槛上。”
“啊,那很惨了。”中岛敦看着鼻青脸肿的爱伦坡说到,他不愿意去见侦探社的医生,只好让泉镜花用绷带简单包扎了一下——看起来更像太宰了。
“你是怎么回事?”爱伦坡看着前排座位上一样肿成猪头的脸。
“被与谢野医生追杀着跑出来的时候从港黑修的那扇劣质窗户摔下了楼。”
都是芥川的错,中岛敦这么想着。
“哦,跟踪她的事情被秋后算账了吗?”
窗户是自己拧松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他了,爱伦坡想着。
“不只是跟踪,主要是听说我们是因为怀疑她和乱步先生……”
“……那很惨了。”
仿佛耳边都能听到电锯的声音,连卡尔都不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你们两个。”横滨车神泉镜花平静的说到,“说正事。”
“乱步先生给我们安排了任务。”
中岛敦说着拿出一叠资料,卡尔帮忙叼回了爱伦坡手上。
“也包括我?”
爱伦坡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又被乱步君随意安排了。至少现在已经知道信件的事情是自己误解了,但是那个送信人还是让他十分在意——亲切的姐姐到底是谁呢?
“说起来你们知道乱步君去哪了吗?”
“他联系了之前在九州认识的警官,说是要去处理另一件事。”泉镜花平静的说到。
原来是事件啊,爱伦坡松了口气。
“九州可是温泉圣地啊~”中岛敦瘫在副驾上畅想了一会,“我也好想去一次看看啊……”
“温温温……温泉?!!!”
汽车的行进路线突然一阵剧烈的S型抖动,泉镜花不得不猛的刹车停下。
“喂,怎么了?坡先生?你冷静一点!”
“你是说乱步君抛下我们要去和亲切的姐姐泡温泉吗?”
“谁都没有说这种话吧?!”
--------------------------------------------------------------
科学至今还未能告诉我们,是否疯狂才是聪慧的至高境界。——爱伦·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