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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可乐与曼妥思
Stats:
Published:
2025-11-26
Completed:
2026-01-23
Words:
101,591
Chapters:
18/18
Comments:
278
Kudos:
937
Bookmarks:
73
Hits:
11,766

【3363】Feels Like Limbo

Summary:

一遍又一遍地对你一见钟情。
I’ll love you over and over again

Notes:

【Reading Navigator】
离婚风味C1-2:赌气、遗忘、设定展开(时间线2024.11-2025.08)
结婚风味C3-8:记忆倒带、抗争、逐渐认清的爱(时间线2025-2010)
复婚风味C9-16:重逢、被找回的故事(时间线2025.08-2025.12)
番外C17-18:时间线在冬休及之后

故事有关循环的爱,记忆删除设定取自电影《暖暖内含光》
献给家产莫名其妙、超级别扭的2025,冬休快乐!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未来之路 Future Path

Chapter Text

 

“我们再确认一遍好吗,姓名?”

“乔治拉塞尔。”

“需要移除的记忆是关于?”

“麦克斯维斯塔潘。”

 

乔治想起自己上次这么紧张还是在2022年赛季初。那时他终于实现了儿时的梦想,加入梅赛德斯车队,也终于能和偶像路易斯汉密尔顿并肩站上赛场。但媒体和粉丝都觉得他配不上这个位置,他们盘着他在威廉姆斯的表现说三道四,指指点点他的实力不足野心有余,嘈杂的评价萦绕在耳边,乔治把手指攥进掌心,发誓自己会参透每一场比赛的数据、斩获有竞争力的积分、堵住所有质疑的嘴。

他曾经是没有机会证明自己的孩子,所以他必须赢。

“我会睡多久?”

“休眠时间大概是一周,不过我中途会将你唤醒服药,那时最多有6小时的缓冲,可以起来活动活动……别紧张,要不喝点水吧。”

操作员递来一支玻璃瓶,乔治接过喝上一口,光影交错,他无意间瞥见瓶身刻着机构名称和口号:

Future Path Inc. 先别往日,再筑未来!

这是串令人尴尬的标语,就像是在ChatGPT输入随机指令后生成的第一条内容,内含60%的对仗、30%的装腔作势、10%的道理。标语是贴上去的,边缘晕出未清理干净的胶渍,显得十分廉价。

乔治偶然怀疑过自己的决定,他向来谨慎,这次却太过仓促,这使他不得不放弃在意诸如贴纸溢胶这样的细枝末节,他尽力像跑到比赛最后一圈那样心无旁骛,反复洗脑目的只有一个:

删除所有的记忆。

毕竟他把未来统统押宝在这里了。

 

这就是乔治拉塞尔,F1现役运动员,梅赛德斯奔驰车队一号车手,一名体面的英国绅士。他的社交准则是真诚对己、优雅待人,这样活了27年,他以为已经熟练到可以从容应付一切。但随着2025赛季揭幕,不知好歹的媒体还是反复揪着卡塔尔大做文章,每每站在记者前发言,脑子里率先浮现的都是麦克斯。荷兰人怒气冲冲,手指几乎扣向乔治的眼窝,他们离得那么近,粗糙的二氧化碳和那句硝烟味的“双面人”一起呼向乔治的大脑。

“我说你要不跟麦克斯和好算了。”

亚历克斯斜靠在梅奔P房的金属箱旁,用螺丝刀柄戳他,半晌又补上一句:

“你们谁先低头有那么重要吗?”

“很重要啊。”

“重要在你喜欢他吗?”

挑破了那层纱,乔治只是无助地看着他。

在围场,每一位车手都是绝对的野心家,他们兴致勃勃地要赢、要整座围场的镁光灯、要终点线后的方格旗,他们喜爱争夺,不畏惧挑战,以超越自身为乐。乔治的自诩心气是其中翘楚,但托托沃尔夫,那位把白衬衫穿出金属寒光的豺狼老板,总是要求乔治不够,还不够,你应当做得更好。乔治不知道什么才叫更好,自从儿时起这句‘更好’就和诅咒一样攀附在他的身上,表现落后,还需要更好,表现正常,当然要更好,表现出众,下一场要保持更好,年长男人们脸上浮现的满意面容对他而言还是太过罕见,托托也只有在自己拿到P1的时候才会笑。直到某一天,当他在复盘的慢放画面里看见麦克斯像失控彗星般横冲直撞、以近乎自毁的轨迹把紫罗兰色刻进一段又一段计时圈,而身旁的托托为此终于流露克制的欣赏。

乔治忽然意识到,这一次,在老板眼里,‘更好’实际上是一个名词,指代着围场里唯一特定的角色:麦克斯。

麦克斯维斯塔潘,乔治的同事,对手,一名冲动的荷兰人,和他吵架并互相羞辱后正在冷战的、永远都不会知道其实乔治喜欢他的炮友。他从不是乔治希望被比较的对象,怎奈老板总想着在他俩之间以一换一,按下不表的合同、四处留情的举动,这使英国人萌生出一种本人都察觉不出来的防备。广播里,天空体育的解说还在激动地高呼:“精彩的甩尾,几乎是贴墙而过!维斯塔潘再一次用蛮横的制动拉开与其他人的差距!”乔治只觉得耳膜刺痛。

为人所知的是,他与麦克斯之间的冷战已经持续半年之久,丝毫没有弥合的苗头。他偶尔想找麦克斯解释清楚,只是新鲜出炉的采访切片总比他的举动更快。荷兰人不留情面地宣告世界‘我们从未是朋友’,一个绝望的念头告诉乔治,或许未来也不会再有更多的故事,而现在他所能做的,只有用更冷血的完美把自己迭代成比麦克斯还要好的版本,纵使他仍然喜欢他。

那干脆忘记麦克斯吧。

至少忘记之后,还能假装自己从没把冠军和爱情押在同一颗心脏上。

这一切最终引导他坐到了这里,Future Path,摩纳哥的一家诊所型机构,据说可以抹去关于某人的全部记忆。靓丽的英国人躺在诊疗椅上,小臂故作松弛地贴着扶手。天花板的冷光顺着睫毛淌进眼眸,又变成眼泪落在他的脸上。他阖上双眼,任由操作员往身上贴检测仪。

“好的先生,最后重申,记忆消除不可逆转。您关于麦克斯维斯塔潘的记忆将在滴声后进入移除疗程,三天后您会醒来服药,届时请配合操作员的操作。此外,Future Path将会对过程中发生的一切保密。”

黑暗没有边缘。

滴,滴滴。

 

乔治再次睁眼的时候,头晕目眩。周遭正一点点从粗糙的噪点颗粒还原成清晰的像素,拼凑出一间白色的病房,他只觉得抽离。

大约是几秒前,麦克斯还在私人飞机舷窗的反光里对着他嘿嘿傻笑,接着荷兰人倏地转过头来凝视着他,那双只会被他解读成迷人的蓝灰眸最终落在他的嘴唇。乔治太熟悉眼里瞬间的欲望变化,他不禁想到自己有多久没有再见过这样赤诚的麦克斯。万米高空上的阳光平行射进机舱,男人的轮廓泛着金边朝他靠近,修长的指节攀缘手臂、温热的鼻息冲在耳廓,最后散开一句非常直白的话,我好想操你。

回望的眼神闪闪亮亮,乔治说好。

这时,飞机开始抽丝状瓦解,一切突然不受控制地崩塌坠落,手心的温度被风抽散,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眼前的一切如被擦除般彻底消失在长空,麦克斯被夺走,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蓝。随后失重感刺穿睡梦,乔治在坠落中惊醒,瞳孔缩成针尖、右手还僵在半空,病房的白光晃得他仿佛置身天国,像对他的惩罚,更像是一种赦免。

操作员并未察觉这次唤醒的不同,这可能就是凌晨一点还在值夜班的劣势,背后的心率检测出现异常的波动,但他还在程序性地备药。

“不要!”

乔治终于嘶哑地喊出来。操作员回头却看见椅子上的人已经扯下双颞的电极、拽断腕带夺门而出,一只背影闯进雨夜,操作员只来得及丢出一句:

“你只有6小时!”

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听见。

颅内,一半的记忆被格式化,留下嗡嗡作响的空白绞得乔治生疼,另一半的记忆灼烧着麦克斯的名字,引领着英国人奔向一个或许根本不想见他的人。

凌晨一点的摩纳哥还在下雨,偶尔有人看到一个高挑的男子披着单薄的条纹上衣,赤着脚跑过码头、坡道和回环,雨幕遮住了他的脸。

 

麦克斯刚从浴室出来。

今天一整天他都呆在模拟器上。虽然在西班牙被罚的事情让他不爽,但既然回到摩纳哥的豪宅就不要再苛责自己。罕见地,他把这个午夜规划地充满条理,两周后是加拿大赛道,现在还能上模拟器跑几圈。

不过老天并不支持这种安排,几声门铃把没在模拟器上坐热的麦克斯吓得弹起,随后是一阵短促的闷响,像是拳头砸门,急切地像要把门板拆下来。

麦克斯懒得开门,他只围着浴巾,刚才好不容易找到舒服的姿势嵌到座位里,再起来对一个懒蛋来说太过艰难。况且麦克斯胆子很大,就算一会开门后会闯进三个彪形大汉要把他往死里揍,他都敢抬手示意说先让我跑完70圈再穿个衣服。

想不清楚有什么非做不可的必要。

咚,咚咚,敲门声仍在继续。

人是很难忽视深夜一两点的噪音的。最终,漠视成功升温为暴躁,麦克斯拿起身旁的红牛猛灌一口,赌气般地捏折空瓶,再重重拍进垃圾桶,企图创造更大的声响抗议屋外烦人的动静。如果等下屋外人不能给出合理在深夜叨扰的解释,他发誓自己会把大串脏话不留情面地怼进对方的五官,再让这人夹着受挫的自尊心滚出他的公寓。

结果他又很快改变主意。

尤其是在他碎碎咒骂着甩开门,看到湿漉漉的乔治拉塞尔顶着那张近乎完美的脸,衣衫不整地站在面前,额前金棕色的卷发不停滴落雨珠,睫毛也挂着细小的水,那抹漂亮的蓝眼噙满了泪,最后得救似地全然扑向他。

“太好了你还在。”

他听见乔治说。麦克斯突然决定宽恕全世界。

乔治几乎是跌入麦克斯怀里,整个人失温到冰冰凉凉,散着虚脱的冷气,左手死死扣住麦克斯的大臂,不留空间地把他撞进玄关。麦克斯才发现他光着脚,苍白的脚底沾着泥水和碎叶,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狼狈的印子。

“麦克斯,来之前我做了个梦,世界塌了。”

“我们从很高的地方掉下来,你被撕碎,我喊不出声音。”

“对不起,我好后悔,我做了蠢事,但我不能取消。”

“麦克斯,不要恨我。”

乔治把头埋在麦克斯的脖颈自顾自地说话,麦克斯根本没有在听任何。微弱的气流喷在肩侧,两人的胸口紧紧贴在一起,他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更快,只觉得浑身发烫。他本能地把手扶上乔治的腰,先是触到被雨水浸透的布料,再摸到像饿了三天、比印象里更薄的腰线,麦克斯才逐渐意识到有点不对劲。又尝试把身上的人掰离自己,却在对上那双哭得泛红且失焦的眼睛时僵住,放任他又重新爬回身上。

新的拥抱还要更亲密,乔治生怕他丢了似的箍住他,修长的手指求生般反握肩头,苍白的指尖抓挠麦克斯的皮肤,膝盖胡乱地决定塞进他的双腿间,右腿缠上来,脚也是冷的。麦克斯收拢手臂,将整个冰凉的人环进自己的体温范围。

“麦克斯,操我。”

乔治这种直接的需要把麦克斯搞得不知所措,坦白来说,从来都是荷兰人的欲望先开的口,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英国人几乎是呻吟着喊出来,几个字像往麦克斯耳朵里伸进去一根羽毛瘙痒地进攻,他看不见乔治的脸,心脏却突突地跳,性器隔着衣物直直杵在对方的腿根,乔治把它夹得更紧。

“乔治,你需要深呼吸。”

麦克斯终于说出点什么,他开始刻意在禁锢的拥抱中扩张自己的胸腔极限,努力把泄气做得更加明显,尝试用自己的起伏去提示对方的呼吸节奏。第七次循环时,乔治的肩胛终于松动,指尖还掐着他、勃起的下体还贴着他,但像是回过神来。

麦克斯感觉自己快裸透了,唯一蔽体的浴巾纽结被乔治蹭到差点散开,此时的乔治竟然还想上手去掏。天啊,荷兰人想办法把乔治送进浴室坐进浴缸,叫他褪去湿衣服好好泡个澡,他只是转身离开,要去房间给他拿件新的。

抓着干燥的衣服,麦克斯尽量让自己冷静,一切混乱得有点太莫名其妙,他回忆关系是否真的在愈合,但是记忆率先站出来否认。西班牙,他们还是剐蹭在一起,但过去的几个月使彼此完成了成长,荷兰人努力思考顺着对方的做法、思考对此避之不谈会不会是更合适的方法?但他不明白为什么打定主意保持冷漠的乔治拉塞尔又出现在这里?他看见英国人终于落魄,本应庆幸,却还是于心不忍地想要怜惜他。

直到他对上那双更为贪婪的眼。

麦克斯的确是血性方刚的类型,但也只有乔治能一点就着,身体间的契合让他很享受这段炮友关系。自从卡塔尔他们为了一点赛道争执翻脸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副完美的躯体,更何况像这样在雨夜,当整座摩纳哥都睡着了,乔治奇迹一样、落难般出现在他家门口,又不顾一切地、急不可耐地、一丝不挂地躺进他的浴缸,蜜色的肌肤、紧致的臀线、纤长的四肢、熏红的眼,每一处都美好到超出麦克斯的想象。

浴缸里的乔治恢复了血色,他仰起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188cm的骨架把白瓷撑得局促,一条腿就这样搭在缸沿,脚背反勾住荷兰人的浴巾,挑挑起交叠着的某片,转而注视他的胯间的突起,嗤笑着发起挑衅。

“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干嘛。”

忍耐的青筋布上,麦克斯眼里窜着暗火。

“那你呢?难道你就知道自己在干嘛吗?”

乔治把麦克斯的浴巾重重拽掉,硬是让麦克斯直面。

“你是打算就这样浪费时间看着?还是其实你也想……”

他激动地站起来,凑得很近,几乎是要亲上麦克斯。

“把我吃干,抹净呢?”

一只手猛地拍在麦克斯滚烫直立的下身。

该死。麦克斯太想知道几个月间英国人到底遭遇了什么?究竟是谁把他变得这样下流又放荡?他是不是偷偷找了新的炮友所以被调教出了新的调情方式?他口干舌燥,感觉心中狂风乱作,厚重黑暗的欲望吞噬掉剩下的理智。是嫉妒吗?他甚至无法索敌;还是说这就是乔治的本性,只是自己从来没有把他调动起来?

怎么可能?

眼前的人完美的就像礼物,麦克斯发誓从他进来的第一秒自己就想把他剥开撕碎啃到连骨头都不剩,那些忍耐真是太多余,自己可笑得可恨。

荷兰人没有心情做任何事,去他妈的怜惜你。他抓住英国人的手腕,把整个人拎出浴缸顶向墙,命令其分开双腿俯下身去,这样他就能掰开饱满的臀部把下体挺进对方的身体。乔治顺从他,甚至塌下腰把臀撅地更翘,性器蛮横地插入,是一声淫靡的喘息。

乔治就连喘息都是漂亮的,没有过度讨好的夹嗓,也没有失控的粗犷,就是自然放松的音调,让一团团情欲从喉咙送出。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麦克斯惊喜地发现乔治是离不开他的,哪怕是离不开他的床技和屌,于是他操得很急。胯骨频繁地撞击,让交合的地方发出水声,两瓣臀被拍打得粉红,激起一层层丰腴的肉浪,乔治吃痛地呻吟,却在麦克斯抽出的时候恋恋不舍地跟回去,腰也在肢体的驱动下乱扭。

乔治还有非常迷人的背脊沟,从颈后一路延伸到接近上臀的地方,麦克斯站在身后,把指头摁进腰窝,一双手牢牢抓紧英国人的胯骨,最后又射在乔治背上。他看着液体顺着脊背上的凹痕缓缓流下,不禁重新硬起来,抵在乔治的大腿开始一轮又一轮的摩擦。这半年以来的冷战使他报复性地想要一次性偿还,他阔别这具身体,他也需要这具身体。

乔治哑着声音回头,又向他讨要更多,面色潮红,表情几乎是请求,唇色比日常更加红润,颤抖着伸手要再往身体里放。半干的头发凌乱地卷曲在额头,也不知道眼睛在看向哪里,地上一滩糜乱。

眼前的男人乱七八糟,而麦克斯只想把他搞得更糟,破碎一地的美丽很迷人,不是吗?为了他们的争吵,为了他们的和好,他领着喘息的乔治来到客厅沙发,把跨坐上来的英国人实实在在地摁到底,那个瞬间两人一起失控地叫出来,但就这样,乔治还试着俯下身去用舌尖舔掉麦克斯颧骨边的薄汗,再迷乱地将自己的嘴覆上麦克斯的唇。

麦克斯愣了半秒,他们很少接吻。但今天的英国人异常主动,他很喜欢。他搂上他的腰,扯住柔软的发,暴力地撕咬回应,直到有水滴在他脸上。

麦克斯又愣了半秒,那双带着泪痕、粉粉雾雾的眼睁开看着他不说话,闪过点点悲伤,嘴角又扬起妩媚的笑深深吻下来。

这样他也很喜欢。他喜欢到不行。

呼吸变得深重后麦克斯的动作才渐渐慢下来,乔治仰起脖子微微翻着白眼,浓密纤长的睫毛向上掀开,神圣得像一尊大理石。荷兰人的手摸上他的脸,滑到他白皙的脖颈、胸侧、腰肢,最后握起敏感的阴茎,他用腹部接住所有的浊液,英国人不好意思地想用手擦掉。

可是麦克斯还没玩够,他又把人翻过来压在身下捣弄,用力到整个沙发都跟着他的节奏晃动。看着陶醉又失神的乔治,他想,这个英国人真奇怪,一边说着不要了受不了了,一边又用双脚勾缠着自己回拉;一边用手推开小臂做着虚假的抵抗,一边又把全身摊开在面前放肆地呻吟。而且,看到了吗,迷离的瞳孔里还燃着一簇火,像快感的浪尖骤然凝固,蓝蓝地倒映出自己疯狂操弄的影子,似乎想要把这一刻永恒地刻进视网膜,封锁进那点可怜的记忆里。哈,肯定的,他完全迷失在性爱里了,麦克斯心想,God I love the English。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射满乔治身体,精液溢出、沿着股缝流下,身下的男人眼角糊满了泪痕,虚脱到说不出话,却还是用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用力抱住了他。

“麦克斯,我不想你走。”

荷兰人窝在乔治的怀里,感觉到深深地褒奖。

不过他忘记这天最后是怎么结束的了,完全是记忆的败笔。只记得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家里又是空无一人,模拟器还在播放加拿大赛道的进入界面。

 

Future Path的操作员上一秒还在重新收拾仪器的引线,下一秒就看到英国男人回来乖乖躺上诊疗椅。重贴检测仪的时候,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呃,你应该感谢自己按时回来,回来你只是会忘了他,不回来你整个人生都可能要重开。”

操作员把淡蓝色胶囊塞进他颤抖的指缝。

“我还会记得他吗?”

“这就是中途要服药的原因,防止你的记忆波动。先生,不要再逃跑了。”

 

一周后出现在加拿大的,是全新的乔治拉塞尔:“感谢团队的支持,今天的比赛非常激烈!”

“他从杆位发车并全程领跑,最终以‌0.228秒的微弱优势‌击败麦克斯维斯塔潘,斩获本赛季首个分站冠军!”

全部人都在庆祝,托托也笑得堆满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