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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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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可乐与曼妥思
Stats:
Published:
2026-02-05
Completed:
2026-05-30
Words:
34,286
Chapters:
9/9
Comments:
350
Kudos:
1,078
Bookmarks:
68
Hits:
9,776

【3363】Mother

Summary:

如果你妈妈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她不会放过我的。
If your mother knew all of the things that we do

Notes:

剧情设置在年轻时候的围场,是平行时空想象,时间也许是2012-2019,有关青春期与初尝禁果,反正可以relate的是现实里3363组队到George初入F1

Chapter 1: Nice boy well behaved

Chapter Text

 

“他可真是个好孩子。”妈妈这样评价Max。那是在2014年的夏天,当George Russell16岁半的时候。

 

George认为,妈妈应该早就知道Max了。早在2012年,他们就在Intrepid Driver Program中当上队友还共享卡丁车冬季杯的冠军,尤记得那年妈妈拉着自己,宽泛地指着面前的一大群孩子嘱咐,要和同队的小伙伴处好关系呀、要多笑笑、爸爸这次没空陪同你也要认真比赛哦。

好的妈妈,我会的。他眨着熠亮的眼睛回应,很快就被领队叫走了。

你站在这Russell,Scott站到他旁边,Morris对,然后是你Verstappen。赛事的随行摄像开始给大家拍集体照,闪光灯一晃而过,赛车服上的反光条也在视野中亮起来,George扭头,越过两个高大的孩子看到一张倨傲不下的脸。

人们都说Max是疯狂的天才。George常看见他独自站在赛道边低头思索,没一会就跨坐上车急速兜圈,再回来时候眼里蹿出喜悦的火,头盔下一颗汗湿的头,找到教练召来整帮成年人看他证明观点。那时的George还不太懂这种把赛道当实验室的偏执意味着什么,后来他逐渐学习到这指引着命定的胜利。

也许是目光太过灼热,某天Max也注意到自己,男孩泠冽的眼神在某个直角弯与George的交织,下车时他竟主动走来。

我叫Max,我们是队友。卡丁车的发动机嚎叫起来有点嘈杂,那个不太爱笑的荷兰男孩笑了,声音沙凌凌的,与周遭的引擎噪音格格不入。

直到这一刻,Max Verstappen这个名字背后终于站起了真实的人。

14岁的George尚未学会辨认那些日后将反复出现在生命里的角色,正如15岁的Max也花了很久才勘破那阵心紧并不意味着运动过度,而是指代了某种还没有被他命名的湍流。孩子们在午休的时候用能量饮料顺下索然无味的固体食物,在训练的时候互相观察交换过弯技巧,为不同组别的比赛加油鼓劲,最终留下几张合照,短暂的冬天就在一同登上冠军领奖台后结束了。

只是时间飞逝并没有冲走他俩对彼此的实感。

那是个无关紧要的午后,困倦的冬催眠了所有人,围场里只剩荷兰小孩和英国小孩在疯狂刷圈,勤奋和紧绷,各有各的执念。最终赛道上的两台卡丁车变成一辆,另一辆也随即放弃飞驰停到旁边,Max问他你怎么停了,George说我想喝水,加训演化成在休息区找水喝,他们在离赛道入口最远的临时帐篷里找到一瓶没人要的可乐。

没能等George阻止,Max就拉开了失手掉在地上的易拉罐,气体嘶鸣,褐色的泡沫喷涌而出,溅上他的下巴和颈侧,流进赛车服的领口。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漂亮的英国队友朝着自己哈哈大笑,他也自然而然跟着笑,终于理解了为何闲暇时刻其他孩子都围着他。

阳光被帐篷切割成具象的几何,长相甜美的男孩暴露在光线下的那只眼蓝得张狂,阴影中的眼睛青绿,棕发在光下泛着昂贵的金,嘴唇粉得像娇嫩的花瓣,笑声悦耳得像冰层下初融的溪水,有如春日将近。

余光里,George把手上的毛巾摁到他脸上,Max闻到纯棉纤维里透出的清新味道,他边道谢边接过毛巾,扯着领子把里里外外擦拭干净,归还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的脸上也沾上了汽水,在脸颊和嘴角。液体已被蒸发,留下糖渍拉扯着那一小块细腻的肌肤,他好奇摸起来是不是和想象中一样柔软,便试着也给George擦擦,但污点比想象中顽固。

怎么了。无知的少年睁着纯良的蓝色大眼问他,怎么了。

翕动的唇是那样饱满又有些克制地薄,天生的羞涩使他乖顺得像女孩,Max盯着出神,那冲动让他想起母亲梳妆台上某种易碎的瓷器,念头是想要触碰。

于是他想都没想就凑上去了。

他发誓,一开始只想尝尝干掉的可乐会是什么味道,后来碰巧尝到了George的味道。

两者都是甜的。

而且那只是口啜饮,就像George为了掩饰慌乱浅尝了那罐可乐一样抿了抿,Max的待遇并不比红白相间的铝罐瓶口强多少。

谢谢。有教养的Max还是说。

又咽了咽口水,他想,有些话大人们说得很对,比如,太甜的饮料会让人更渴。

--------

外向的特质受基因决定,所以George注定成为需要社交的人。

但刚开始赛车的时候,爸爸就替他斩断了一切玩耍邀请。

看着昔日好友渐行渐远,他承担着同龄孩子难以想象的孤独。他有时在家里的农场谷仓插干草,感到自己就像匹普通小马,也怀疑过自己是否真的适合奔跑。

驯马师总是鞭策他根本不够好,转头就牵着他上了赛场,那天,他见到光鲜亮丽的竞争者就开始发怵,却赢得莫名其妙,赢到后来,发怵的变成了对方,他引以为傲的领先优势在某种程度又阻碍了友谊的萌芽。

他才十几岁,难免会质疑是否每条成功之路都必须经历从头到尾的孤独。

但是来自荷兰的Max神奇得像其他世界的生物,不仅赛场上赢得干脆利落,赛场下还是排在所有父母《推荐孩子社交榜单》的首位。你的确需要专注,但如果可以,最好能和他做朋友。

他个人和家族的实力都被外界冠以极高的优先级。

George很关注他,接近痴迷地研究他,甚至有些变态地想成为他,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也会在Max的优先级里。

2013年的秋天,他收到Max的信息,询问是否仍住在金斯林,想邀请他一起玩耍。George遗憾回复虽然很乐意,但因为没有在周末的积分赛拿到好名次,被爸爸禁足在房间整整三天。

彼时妈妈还在楼下小憩,爸爸坐在屋外走廊的躺椅上,略显警惕地看着主路上的散客和车辆,太阳缓缓西斜,世界色彩分明。几个小时后Max竟出现在他的房间。当然,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允许,更没有经过他家正门,严格意义上是顺着屋后的排水管翻上了二楼,从外敲开了房间窗子。

能进来的理由很简单,没有小孩会拒绝禁足期来找自己玩的人。

Max说起下午刚从银石完赛,想到英国就想到了他。

George深感滑稽。后来聊着聊着他忽觉,同龄人间流行的乐趣应该是和朋友去车库里摇滚,或者在晴天的夜晚邀请喜欢的女孩去路灯下走走,但这类生活他从未体验过,就连Max来了也只能聊比赛和积分,他批判起自己毫无生趣的生活,回看真的只能看到赛车。

所以他问荷兰男孩最近除了比赛和训练还干嘛,男孩诚实地回答吃饭睡觉。

他又问那你会不会有喜欢的人,怎么认识的,她喜欢你吗?荷兰男孩的脸瞬间红了整片,他说当然有,但我不知道。

窗外天色暗了,迁徙的林鹬在水边cheechee乱叫。

但是今天你怎么会想来,我家离银石很远。

我们很久没见了,我想见你。

还没等他分辨出这是什么信号就已经被扑倒到床垫上了。Max不像大家口中说的如此彬彬有礼,总会没来头的突然亲自己,上次是因为可乐,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他发出一阵惊呼,感到自己的脸蛋被狠狠嘬了一口,隔着门捕捉到家长沉重的脚步声,他把Max藏到床下,端端正正地迎接老爸的疑惑神情,你在干嘛,下来吃饭。

好的。他转身就告诉Max你得走了,几乎是把人残忍地撵到窗外去,踩着拖鞋跑下楼吃饭。

意料不到的是门铃响了,透过狭长的走道望过去,是Max。

“晚上好Russell夫人,我是Max Verstappen,George的朋友,我这次来英国比赛,顺带来拜访您家,能否请我进去坐坐?”

试问哪位父母会拒绝?

那晚Max吃了一大盘豌豆土豆泥,在餐桌下轻轻踩了George一脚,不知怎的又被邀请留宿,躺进了George的被窝。他如愿以偿抱着英国花朵入睡,在翌日清晨互嘲裆部的晨勃与梦遗,厚颜无耻地顺走一条少年的新内裤,死皮赖脸地和女主人续约了“欢迎随时来访”的准入许可。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那晚的春梦对象是同床共枕的人。

 

“George,Max比你上次带给我们见的那个朋友正经多了。”

家长很爱说这种话,尤其是妈妈。

--------

关系是如何变质的?

对于成年人来说取决于频繁的肢体接触,对于未成年来说,基本上取决于对彼此的想象。

2014年夏天,Max又来家里做客了。

过去的8个月,两个孩子摄入了大量人体系统的生理学与解剖学知识,也学会了sexting。所谓性短信,指通过拍摄裸照或艳照并借助网络传输给他人的行为,多见于英美青少年群体。

Max和围场上的player学的,George和Max学的。

他们本意都是想先恶心死对方,次次端详中,竟生出别样的欲望。

Max喜欢比赛后脱了赛车服就拍,他不穿内裤,解开拉链就对着武器摁快门,阴茎有时候勃起有时候不,变量是他有没有在拍之前看过George的照片;George会拍两种风格,要么是平铺直叙的全裸正面或背面,要么是只穿内裤的topless自拍。Max看着那两瓣日渐浑圆的屁股,放大到George纯美的面容、蜜色的双乳,意识到有些肉体比A片还撩拨。

想被我操吗?

你能操吗?

有些挑衅比调情还催情。

成长一段时间后的孩子会更懂事,Max本次的登门拜访已经会带礼物了。讨好阿姨当然要用鲜花,Alison的嘴角自从接过花后就咧开没合上,她说今天家里没人,她一会也要去和姐妹逛街,希望两位十六七岁的小绅士能好好照顾这个家。

请交给我们。

当她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他们就摘下乖巧的面具,Max一路吻着他到二楼,也不知道揉着肩、胸、腰、背还是哪儿,最后手指在臀部胡乱地抓捏着不肯放开,推推搡搡摁在床上继续亲。鲁莽到忘记换气,缺氧到眼前发黑,那手隔着衣服摸来摸去也不敢往更私密的部位探索,亲得嘴唇都肿了摸得皮肤都麻木了,他们稍微停下来,溺水获救般大喘气。

房间的空调吹散了夏热,体内的火却开始往外蹿,心脏呼之欲出,大脑一片空白,原来聊骚和现实根本就是两码事。

Max想续吻在George淡粉的眼皮,想续吻在他吹弹可破的耳下肌肤,想听他紧张的呼吸声,想听他空出的嘴说些什么挑逗的话,只是他的计划不及另个好。身下的男孩就像礼物,拉着自己的手慢慢拆开了上半部分包装,白皙扑面而来,手掌抚过,寸肤之间极速生热,碎吻走过,肌理之下阵阵战栗。原来皮肤的触感可以细腻到这个地步,原来触感也包含轮廓。

要命的轮廓。George的腰简直不是男人该有的,那么细,只盈盈一握就盖住大半,使上劲塌塌还能窄上两圈。Max头埋在他的小腹吸气到有些忘我,手掐着腰又去搓他几乎没肉的胸,沉浸在享乐和玩弄里无法自拔,就像患了性瘾。

他们已经亲得够久,攀比心作祟George也要把Max的衣服脱掉,浑身只剩鼓包的内裤,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蹭来蹭去,潮印渗透,最终有人受不了了提出还是先试试口交,英国人又跪在床边扶着荷兰人的腿。

他还是下不去口。

于是他们暂停了几分钟研究打飞机如何爽的具体要领,用舌尖小心做标记,没能等知识重新滚过一遍,荷兰人就推胯顶进英国人的喉咙,展示腰力似的快速抽插,低头看见无措的少年尽力含着跟上节奏,润泽的唇包在阴茎周围,眼眶焦急到湿润泛红,双手不知该置何处,修长的指在外侧臀腿若即若离,嘤嘤咽咽的声音布满整个房间,他很快就射在深喉处。战绩三分钟,战利品是George努力吞下他的精液后皱着眉抬头对他笑。不知好歹,谄媚的笑。

躺好,换你。

Max学东西足够快,他的玩物也过分敏感,呻吟还叫唤得大。空气蒙上腥热,他邪恶地想把他榨干耗尽,浑然不知躺着的英国人已经被快感敲击得昏了头乱了性,双腿止不住地颤抖,Max为他拉上短裤才发现两条美腿真是又长又直,皮肉均匀,忍不住上手揉揉,下半身又勃起了,他对着那腿根的缝又塞进去摩擦,事后想想也许可以算腿交。

他只恨那时还没看过男同片,不知道原来可以让George撅起屁股给自己操。

天秤是讲究公平的星座,所以Max理所应当认为两人都得同时享受性爱。他用手帮人打飞机又让人把腿夹紧一点,George根本做不到,二次兴奋的都要背过去了听不进任何请求,侧过脸把耳朵凑上去让他再说一遍到底要干什么。荷兰人隐隐约约看见他潮红的脸色迷离的眼,破碎的音色讨好着舔,听着询问的话一声比一声软,音节黏着音节,韵母勾着韵母,自己的名字缠缠绵绵地被哼吟,他的心脏也快被喊化了。

在Alison回来之前Max给他穿好了衣服,他们假模假样回到客厅看电视,他自然地倒了两杯水,等被发现时候他们正在以家长认为最健康的方式玩耍,不喝饮料,不吃零食,认真专注,没有产生额外的垃圾需要收拾。

主要他还乘胜追击,我们刚刚一起健身,做了无氧,结束时候补充了点蛋白质。

严格意义上这不算说谎,所以Alison信以为真。

“他可真是个好孩子,”妈妈看着Max离去的背影赞赏道,“懂规矩有涵养,可以多和他玩。”

George想到半小时前Max和自己开玩笑:

“如果你妈妈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她不会放过我的。”

 

那年George Russell16岁半,爸爸很快就不再为他的赛车生涯提供金钱支持;而Max Verstappen即将17岁,等待他的是进入F1的光明未来。

 


2012无畏车手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