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我女儿昨天晚上被强暴了。”
玛恩纳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皱起眉头放下交叠的腿,身体微微前倾,耳朵也因为同情放软了总是警觉的姿态——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不会在听到这样可怕的坏消息时无动于衷。天马张开嘴,安慰的话已经来到他嘴边,然而说出坏消息的人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吓坏了,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还要我也留下陪他,哪儿都不准去。”杜卡雷继续说道,语气像在陈述“窗帘的颜色选错了”或者“红酒没醒好”这样令人不满但琐碎的小事。这位血魔贵妇坐在会客区中央,妆容精致,银色的卷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穿着的蕾丝衬衣领口一直包裹到下颌,雪白的布料完美拢出他纤细高傲的颈线。裹住衬衫下摆和他下半身的是香槟色的丝绸束腰裙,裙摆上细密的暗纹绣花不论是坐下还是站立都会随着光线起伏,你如果看过去,就会觉得他的裙摆像是被你用目光推得波动不止。车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所以深棕色的羊皮手套和同色的羊绒大衣一起被放在沙发上,只有一条轻盈柔软的海貂皮搭在杜卡雷肩上,功用比起保暖更接近装饰。他没戴太多首饰,全身上下只有一只沉甸甸的祖母绿手镯圈住他纤细苍白的右手腕——可想而知的精心选择。玛恩纳不知道他为遭遇暴行的女儿担心了多久,但肯定远不如他为配饰苦恼的时间。
天马只能暂时收起了同情,他仍然担心那位不幸的女士,可是显然对他的母亲表达这一点没有任何意义。
“我需要你的帮助。”杜卡雷说,“如果这事发生在两天前,或者两天后,我可以给一些朋友打电话,麻烦他们帮我调查,但现在……”他厌烦地看向窗外。
外面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暴风雪持续了一整夜,厚重的雪层覆盖在山坡上,将整个世界变成了一个冰冷的囚笼。列车困在这里已经有六个小时了——前方的隧道在昨晚坍塌,后方的轨道被积雪掩埋,通讯设备也因为极端天气而暂时失灵。根据列车长最后收到的铁路部门通报,风雪还会持续至少十二小时,而等风雪停止,救援队伍需要先清理坍塌的隧道,再疏通被雪掩埋的轨道,包括等待在内的整个过程可能需要四十八小时——这还是在天气好转的前提下。
好在这列“泰拉特快”配得上它的声誉和票价。作为维多利亚最奢华的长途列车之一,每次停靠,它的餐车都会重新储备足够三天使用的新鲜食材和一周用量的罐头和干粮;酒窖里的红酒和威士忌足以让所有乘客喝到救援抵达;供暖系统由三台独立的锅炉驱动,即便其中一台故障也不会影响车厢温度;至于娱乐设施——图书室、雪茄室、观景车厢——更是一应俱全。列车公司甚至为每节头等车厢配备了独立的卫浴系统,热水供应充足。换句话说,困在这里的乘客们除了无法联系外界,生活质量不会有任何下降。
但在救援到达之前,这辆列车仍然会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你是我唯一的选择,临光先生。”杜卡雷转回视线,艳丽的虹膜并不比窗外的冰雪温暖多少,“我的一位朋友对你的专业能力大加赞赏。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玛恩纳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他没法对这样一桩暴行袖手旁观:“请放心,我会尽全力帮您找到犯人。”
血魔贵妇微微颔首,嘴角勉为其难地浮现一丝满意的弧度。“另外,相信你也明白,这个丑闻不能有任何传出去的机会。幸好能上这趟列车的人都很通情达理,所以调查的时候,只要你能尽快找到那个玷污的女儿的杂种,你可以稍微透露一点细节,但我不希望听见任何人说你亲口告诉他们我的哀梵被强暴了。”
“找到之后呢?”天马问,“他恐怕不会介意大肆宣扬这件事。”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杜卡雷冷漠地回答,“而且我想也没人会相信一个精神病人的疯话。”
精神病院,而非监狱,精神鉴定报告,而非法庭的审判。玛恩纳微微皱眉。他不赞同这种私刑般的处理方式,但杜卡雷又一次没给天马开口的机会,他歪过头,朝与自己车厢相连的门示意。
“我女儿就在里面。比起我的转述,我想你会更需要听听他怎么说,也看看作案现场?”
玛恩纳只能压下心中的不满,站起身来。“当然。”
杜卡雷起身走向那扇雕花的推拉门,动作优雅地轻轻叩击门板:“哀梵,我和临光先生能进来吗?”
里面没有立即回答,片刻后才传来一个轻柔的、带着鼻音的声音:“请进。”
杜卡雷推开门,玛恩纳跟在他身后走进去。
这个房间和杜卡雷的房间几乎一模一样。它的墙壁被深色的丝绒包裹,上面用银线绣着精致的藤蔓图案。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开一半,透进来的雪光让房间笼罩在一种柔和的又明亮的色调中。地板上铺着厚实的羊毛地毯,每一脚踩下去都会陷进柔软的绒毛里。房间内侧是一张巨大的四柱床,深红床罩上绣着银色的玫瑰纹样,床头堆满了各种花色的靠枕和丝绸抱枕。床边摆着一张梳妆台,檀木的框架上镶嵌着贝母,台面上陈列着精致的香水瓶、首饰盒和化妆品。此刻那只描金的首饰盒正打开着,里面的珍珠项链和宝石耳环凌乱地躺在天鹅绒衬里上,显然主人无心装扮。靠窗的角落里有一张单人沙发,旁边是一个小书架,上面整齐地码着几本小说和诗集。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同于杜卡雷身上湿漉、丰满、深红、带着丝绒感的厚重玫瑰与温暖华丽的檀香、乳香和麝香,哀珐尼尔房间里的香气幽冷而静谧,一直走到靠近大床的位置,天马才认出鸢尾花冰冷柔润的粉感和紫罗兰微苦青绿的甜意。
香味的源头就坐在那张靠窗的沙发上。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缎长裙,裙摆的薄纱如鸦羽般层叠,泛着柔顺幽暗的光泽。灰蓝色的长发只是简单地梳理过,松散地披在肩上,没有缎带也没有珠宝。哀珐尼尔的打扮比母亲更素淡,并且全身上下都是灰扑扑的颜色——灰蓝的头发、深灰的裙子、苍白的皮肤、黑色的细角和耳羽——换个人会在眨眼间被淹没在这些阴沉的色调里,变得比它们更黯淡无光。但哀珐尼尔不是那个人。这个年轻的女妖被这些颜色簇拥着,像躺在黑天鹅绒上的钻石,所有那些晦暗的色彩都只把他衬托得更加出众,一瞬间就能攫住旁人的注意力。
这颗钻石也确实在闪烁。他玫瑰色的眼睛里水光犹在,睫毛上也挂着未干的泪痕。但当他抬起头看向走进来的两人时,神色却出奇地冷静——或者说,麻木。
“哀梵。”杜卡雷在会客区坐下,姿态依然优雅得丝毫不受女儿的情绪影响,“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临光先生。”
他不是在询问,也不是在劝说,那是一句命令。
玛恩纳忍不住侧过脸看向杜卡雷。这种语气未免太过冷漠了,即便是在询问案情,面对一个刚刚遭受暴行的少女,也应该表现出最基本的关心和温柔。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他的孩子。但哀珐尼尔似乎已经习惯了母亲的态度,他只是微微低下头,苍白的手指攥紧了裙摆。
“是……母亲。”他轻声说。然后他开始叙述,声音微微发抖。
“昨晚……我很早就睡了。大概十点左右吧。我应该睡了很久,然后……我突然被疼痛惊醒了。”
女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稳住颤抖的手指和肩膀。
“我想求救……但我的嘴被堵住了。有人压在我身上,很重……我动不了……”
在他开始说的时候,玛恩纳就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笔做着记录。即便不忍,但他还是问道:“你有看到对方的样子吗?”
哀珐尼尔摇头,头上的耳羽跟着无力地晃动:“太黑了……我看不清。而且他好像用什么东西蒙住了我的眼睛……可能是枕巾。”
“对体型有印象吗?”
“……应该比我高,比我强壮。”哀珐尼尔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从力气来判断……”
玛恩纳在本子上记下几笔。“持续了多久?”
哀珐尼尔的身体又颤抖起来,他低下头,灰蓝色的长发遮住了脸。“我不知道……感觉很久……也可能只是……只是太痛了,所以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他的声音哽咽起来,肩膀微微耸动。但他没有抬头,没有寻求安慰,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天马凝视着他的脑袋,叹了口气,温和地问:“你最后一次看时间是什么时候?”
“睡前看过一眼……是十点半左右。”哀珐尼尔吸了吸鼻子,“痛醒的时候……我不敢看。我不敢动。等他终于离开……我又等了很久……等我起来去……去清洗的时候,好像是……凌晨四点多。”
“你睡前有锁门吗?”
哀珐尼尔沉默了几秒:“我……我可能忘记了。我有时候会忘记……”
旁边的杜卡雷淡淡补充:“他没有给房间上锁的习惯。”
是没有,还是慑于母亲而不敢有?玛恩纳瞥了血魔一眼,把注意力放回女妖身上:“对方有说话吗?有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
“没有……他一直很安静。只有……只有呼吸声。”
“那你有闻到什么特殊的气味吗?香水,烟草,酒精?”
哀珐尼尔想了想,摇头:“我记不清了……我……我很害怕……”
玛恩纳又问了几个问题——关于房间的布置是否有变化,床单上是否有可疑的痕迹,对方是否留下毛发或其他物品——哀珐尼尔都摇头表示不知道或记不清。他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天马不得不合上笔记本停止了询问,哪怕这些问题都很有必要,他也实在没法继续用它们折磨这个可怜的少女了。
“我需要检查一下房间。”
杜卡雷说:“请便。”
天马从怀里取出一双一次性的手套戴上,然后走向那张四柱床,小心地掀开床罩,检查下面的床单。亚麻制的床单上确实有一些痕迹——体液干涸后留下的斑点,些许血迹,一些褶皱和凌乱的迹象,以及一丝似有若无的、甜腻的体液气息。但这些最多只能证明这里确实发生过粗暴的性行为,却无法告诉他具体有谁参与。
他转向枕头,仔细检查每一只靠枕和丝绸抱枕。哀珐尼尔说对方用枕巾蒙住了他的眼睛,但床上的每一块枕巾上都没有可疑的痕迹——没有眼泪浸湿的水渍,没有挣扎时留下的褶皱,更没有可能属于侵犯者的毛发。他拿起其中一只枕头,翻过来检查背面。干净整洁,像是刚刚换过的新枕套。
“床单和枕套是什么时候换的?”玛恩纳问。
“昨天晚上。”杜卡雷回答,“我要求列车管家每天给我们更换一次床上用品。”
玛恩纳点点头,将枕头放回原位。他走到梳妆台前,视线扫过台面上陈列的各种物品。香水瓶、化妆品、首饰盒——一切都整整齐齐,看来犯人的目标非常明确。
接着,他走向房间的另一侧,检查地板和地毯。厚实的羊毛地毯上没有任何脚印——这并不奇怪,地毯本身的绒毛太厚,很难留下清晰的印记。他趴下身,将脸贴近地面,试图从地毯的纤维里找到一些线索——毛发、纤维、灰尘、甚至雪水,任何可能被侵犯者带进来的东西。
什么都没有。
玛恩纳站起身,走向窗边。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被拉开一半,窗户紧闭着,窗栓完好无损。他检查了窗框,没有撬开的痕迹。而就外面冰霜的状态来看,这扇窗户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被打开过。再是房门。门锁是精致的黄铜制品,看起来运作良好,没有被撬开或破坏的迹象,门框也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哀珐尼尔说他可能忘记锁门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侵犯者就是直接推门进来的,这意味着对方不仅非常大胆,还很了解这节车厢的布局和乘客作息时间,甚至可能,很了解哀珐尼尔。
玛恩纳走到房间中央,缓慢地转了一圈,让视线再次扫过每一个角落。一切都太干净了,太整齐了,太……没有痕迹了。他见过不少犯罪现场,涉及暴力的现场往往是混乱的、充满挣扎痕迹的——翻倒的家具、撕碎的衣物、散落的物品和狰狞的伤口。但这个房间和哀珐尼尔……除了那张略显凌乱的床和床单上的体液痕迹,其他地方都整洁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检查完了吗?”杜卡雷冷不丁问。
“嗯。”玛恩纳摘下手套,将它们扔进垃圾桶,“但很遗憾,我没有找到任何能够指向特定嫌疑人的证据。所以接下来我需要去和车上的其他乘客谈谈。”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建议你们保留这些床单和枕套,作为物证。也许之后会有用处。”
杜卡雷点点头:“我会让管家暂时不要清理这个房间。”
“在我离开前,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天马看向血魔,“您有怀疑对象吗?”
他首先得到一个冰冷的笑容。
“有。”杜卡雷说,“但我不能确定,就像你说的:没有证据。所以我暂时不会把我的猜测告诉你,因为事关我的女儿,我不希望你先入为主、打草惊蛇地得出或许错误的结论。”
玛恩纳没有浪费时间跟他解释任何揣测对侦探的影响都不如切实的证据大:“好的。”他说,“那么我晚点会回来让您知道我的进展。”
“等等。”杜卡雷叫住他,露出有点不可思议的表情,“临光先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您可以直说。”
“我的女儿。”杜卡雷也就真的直说了,“你不应该检查一下他的身体吗?他难道不是这儿最重要的证据吗?”
哀珐尼尔猛地抬起头,玫瑰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明确的恐惧和抗拒:“母亲!……”
“哀梵。”血魔的声音冷漠而严厉,“你应该配合调查。”
“可是……这太……”
“这是必要的。”贵妇看着自己失贞的女儿,鲜血似的眼珠里没有恶意,但也没有丝毫温情,“你难道想让那个畜生逍遥法外吗?你就要订婚了,现在却出了这种事。如果不能及时找出那个杂种,丑闻或许就要找上你了。我是为了你好,哀梵。”
女妖咬着嘴唇。在母亲和客人面前他一直很克制,但现在他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打湿了他的衣领。他还想反抗,想要拒绝。但在母亲冰冷的注视下,他所有的抗议都化作了无声的颤栗。
“……我明白了。”
玛恩纳想说:没人问问我的意见吗?可杜卡雷同样没打算给他抗议的机会。血魔朝屈服的女儿抬起下巴,矜傲地说:“请开始吧,临光先生。”
哀珐尼尔垂下脸,起身走到床边,浑身发抖地慢慢提起裙摆,露出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他停住动作,从鼻腔里挤出一丝痛苦的呜咽。
“别矫情了,哀梵。”杜卡雷叫着女儿的昵称,语气却比训斥家犬还要漠然,“你已经不是处女了,把矜持留着演给你未来的丈夫看吧。”
于是裙摆继续往上,让少女的丝绸内裤完全暴露在他母亲和一个陌生男人眼中。再接着,他趴在床上,含着含不住的哽咽,亲手褪下了那一小片薄薄的布料。
也许我不应该随身带一包一次性的手套,天马阴沉地想,那样我就有理由拒绝了。
但迟来的恍悟救不了现在的他。玛恩纳只能又拿出一双手套,戴上,然后说:“如果我弄痛你了,告诉我。”
哀珐尼尔没有回应,只是死死地抓着裙摆。
玛恩纳走近他,掰开一侧臀肉,看到肛门入口处确实有些撕裂伤导致的红肿,但不算严重。附近的皮肤上没有指甲抓痕或淤青,侵犯女妖的人很聪明,没有对他施加太多可能会反过来踩住自己尾巴的暴力。
“我需要……更仔细地检查。”玛恩纳说,他想这句话由他而不是杜卡雷来说或许会好一点,“你可能会有点痛。不要忍耐,痛就告诉我。”
哀珐尼尔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玛恩纳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触碰那个红肿的入口。女妖浑身一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可他没有喊停,玛恩纳只能在杜卡雷的视线中继续缓慢地、小心地将一根手指探入其中。
女妖的穴口很紧,这也是理所当然,他原本是处女,又被强行开苞操肿了屁眼。但那种紧致之中又有一丝微妙的异样……
天马眯起眼睛,把手指送得更深。再缓慢地抽插,一边动一边解释:“我需要看看里面的情况。”
他在两人的默许下加入第二根手指,哀珐尼尔疼得连连抽气,后穴也本能地缩紧,仿佛要拒绝短时间内的第二次“暴行”,可天马凝视着自己的手指,没有错过手套上沾染的粘液。
他开始用力,让两根手指剪刀似的张开,抻张穴口,让里面的黏膜也暴露在空气里——里面那些同样红肿、带着细小撕裂伤的、湿润的黏膜。
他听见哀珐尼尔的喘息,也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压住了某个特殊的部位,它的触感和肠壁截然不同,软中带硬,碰一下就开始发抖。
女妖也在发抖,他终于受不了地哭着说“好痛”,但玛恩纳抽出手指的瞬间他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向后压了一下。
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通过理智完全控制的反应。
“我检查完了。”天马平静地说着,把手套脱下来丢到它们的同类旁边。
哀珐尼尔依旧把脸埋在被子里,连内裤都顾不上拉起来,一个劲地发着抖。
杜卡雷看着他,像在看一件有瑕疵的收藏品:“那么你的结论是?”
“暴力性侵导致的伤势确实存在,对方的尺寸应该是中等范畴,大概用了润滑剂,所以没造成更大的伤害。”玛恩纳回答,“但现在依然不能下任何结论还太早。我需要确认每个人的不在场证明。”
“好。”杜卡雷点头,“需要我帮你跟格罗夫打声招呼吗?”
“我认识艾利奥特。”天马摇摇头表示不必,“我会先去跟他谈谈,他应该很乐意帮忙。这毕竟是他公司的列车,除了你们,他是最不希望车上闹出丑闻的那个。”
玛恩纳转身离开这间飘满香气和微弱哽咽声的车厢。门刚在他背后关上,天马灵敏的耳朵就捕捉到杜卡雷无情的声音:“别哭了,哀梵,眼泪换不回你的贞操。赶紧收拾好自己,天啊,你真是一团糟……”
他无奈地叹息,放轻脚步朝恰好乘坐这趟列车的伦蒂尼姆铁路公司首席执行官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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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场外的旁观席。
“嗯……”博士托着下巴,一脸深沉,“W啊……”
“咋了?”
“鸿雪写这个剧本的时候笑了多久?”
“一直在笑,根本没停过,我拿走这集剧本的时候她在写下一集,她还在笑。哦说到这个,喂,咱公司医保包下巴脱臼不?”
“……可以给她算工伤。”
“嘿!那我建议给特雷西斯下巴卸了让他去给咱们家攻城锤深喉,给他算工伤就行了对吧?”
“……好主意,要不我现在去告诉特蕾西娅?”
“喂别想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