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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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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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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偶遇树庭狗狗猫猫一时不察落入深坑
Stats:
Published:
2025-12-06
Completed:
2026-02-06
Words:
42,429
Chapters:
7/7
Comments:
23
Kudos:
233
Bookmarks:
36
Hits:
9,285

【厄夏】那刻夏老师的七日速成班

Summary:

小少爷白x专门培养给富家弟子教导性知识的夏
cb夏,白依然喊老师,微量代餐误会。
本质还是纯爱 微量剧情和感情线 每章开头打了预警
默认夏体质特殊不会怀孕,现实生活还是要做好措施
第一日:前戏教学及实操
第二日:小玩具的用法(乳夹/按摩棒/跳蛋)
第三日:接吻与边缘控制(骑乘/口交)
第四日:后穴开发及期中复习(后入/双穴/失禁)
第五日:自我身体认知(phone sex/对镜/抱操)
第六日:期末考试(赤壁/宫交/+前几章一些)
第七日:结课奖励(女仆装/坐脸/+前几章一些.)

Chapter 1: 前戏教学及实操

Chapter Text

  卡厄斯家族的直系血脉成年后,若是没有自寻伴侣,便会由家族指派一位教导者。

 

  这位教导者来自特殊的机构,机构专门培养服侍富家子弟且教授对方性爱知识的商品。

 

  白厄知道这个机构,也知道如果他不做点什么,会有一位无辜的女性被送到他床上,然后再因为没有顺利服侍被送走。

 

  他没谈过恋爱,也没对什么人心动过,大概是不清楚自己性取向的。但他告知家族,他对女性没有任何兴趣,同时不能接受与男性“走后门”性交,让他们别试图给他送人了。

 

  白厄以为从此能消停了。可惜没过几日,家族通知他,他们重金买下了一位符合他要求的特殊教导者,这种稀缺资源也是家族势力庞大才能抢到手,让他务必在指定时间到达房间。

 

  他不去的话,这位已经归属卡厄斯家族的教导者不知道会遭受怎样的对待。白厄还是决定去沟通一下。

 

  他在晚课后到达了自家名下的酒店,前台了然地递来房卡。

 

  出乎他意料的是,推开房门后,他并没有看到什么香艳场景,只有一个薄荷绿的身影窝在沙发里玩手机。

 

  对方听到开门声,诧异地看过来:“我以为你不会来,小少爷。”

 

  那张脸实在是漂亮的有些过分,白厄本来的说辞卡在喉咙里,接上另一句话:“你认识我?”

 

  “能拿到房卡的除了卡厄斯家的小少爷还能有谁?”对方嗤笑一声,语气又变得玩味,“我现在是你的所有物,小少爷。”

 

  “呃,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白厄还站在玄关处,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

 

  “那刻夏。”漂亮的人赤脚向他走来。白厄后退半步,咽了下口水,背已经贴上门板。

 

  直到脚尖对脚尖,那刻夏才停下脚步,歪头打量着他。

 

  白厄这才意识到面前这人是在有些娇小了,身高比他矮一个头,长发垂在胸前,被浴袍带子束起的腰看起来一只手就能握住。

 

  等等,浴袍!

 

  他目光游移起来,又不自觉地落到对方胸前,从他的角度能看到松松垮垮的浴袍里一览无余的肉体。

 

  非礼勿视,他又咽了下口水,感觉自己心脏砰砰直跳,急忙闭上眼睛。

 

  那刻夏探究地打量着面前的青年。白厄似乎并没认出他,或者说,白厄并不记得他。这倒是他没想到的,真是一个令人不爽的结论。

 

  白厄还紧紧地攥着衣角,他感觉对方的视线变得失望,为什么?他忍不住想睁眼了,就在此时,纤细的胳膊绕过他的颈后,一具温热的躯体贴了上来。

 

  “小少爷,能抱我去床上吗?这地板太凉了。”

 

  白厄猛地睁开眼,对上对方势在必得的眼神。他们之间的距离实在有些太近了,他能闻到对方吐息时薄荷的清香。

 

  白厄把对方抱起来,一手穿过膝弯,那浴袍顺着往大腿根滑,他只好尽量忽视手心细腻的皮肤触感,目视前方眼神发直。

 

  他踏入室内才猛然意识到,屋内明明是地毯,根本不是那刻夏所说的地板。但为时已晚,他把那人放到床上,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不知道该看哪里。

 

  “小少爷,你为什么来呢?”那刻夏挪到柔软的床头,靠在床边抱着胳膊打量他。

 

  白厄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支支吾吾地开口:“我来和你商量应付家族的说辞。”

 

  “我拒绝。”那刻夏没有一秒犹豫便开口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个,现在转身离开,当做没见过我...”

 

  “那你怎么办?”白厄打断了他。

 

  那刻夏不爽的“啧”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别打断我说话。我不知道,可能被送回机构,可能送给你们家族旁系。”

 

  他顿了顿:“如果你哥目前没有伴侣,说不准会被转赠给他。”

 

  “另一个选择呢?”听起来都不是什么好结果,白厄现在更倾向于另一个选择了。

 

  那刻夏那双粉蓝色眼睛微微眯起,歪了歪头直视着他。

 

  “上我。”

 

  “啊?”白厄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的不够明白吗?”那刻夏看他那副呆愣的样子就来气,干脆低头解起腰间的系带,“一,你现在离开,我在这好好睡一觉,然后换一个教导的人;二,你现在去洗澡,由我来教导你。”

 

  这种形势下,他好像只能选二了。于是白厄丢下一句“我去洗澡”,便逃进浴室。

 

  等他不太自在地裹着浴袍出来时,那刻夏竟然靠在床头看起书,这种情况下他还能看得进去吗?

 

  那刻夏瞥了他一眼,见他垂着头站在床边,也没主动开口。

 

  令人窒息的沉默,白厄只好斟酌着措辞:“那刻夏老师,我们现在要干什么啊?”

 

  那刻夏此时倒是惊讶地看向他:“为什么这么叫?”

 

  “因、因为,教导...”白厄说不出话了。

 

  那刻夏也没再纠结这个,拍了拍床让他上来,然后干脆利落地脱掉了身上仅剩的那件浴袍。当然,他没穿内裤。

 

  白厄猛地捂住眼睛,感觉全身的血液在往头顶涌。紧接着,他感觉那双手在解他的浴袍。他想去抓那双手,却被带着摸上细腻的皮肤,又急忙挣脱。

 

  “上课时间,睁开眼睛。”那刻夏没什么感情的声音响起。

 

  他条件反射地睁开眼,对上对方戏谑的眼神。

 

  “再闭一次眼,你就从这里出去。”听起来倒真像老师抓上课睡觉的学生了。

 

  那刻夏跪坐在床边,小声抱怨着:“浴袍系这么紧,防谁呢?”

 

  他放弃和这条带子搏斗了,转而靠回床头,双腿大敞着面向白厄。

 

  白厄感觉自己现在烫得能煎鸡蛋了,他这时才明白家族说的“满足他要求”是什么意思。

 

  对方身下本来该长着男性生殖器的位置,被女性生殖器替代了。现在那刻夏甚至用两根手指掰着那口小穴,让他能清晰地看到翕张的甬道。

 

  “我扩张过了,不过还是按正常步骤讲。”那刻夏根本没管他反应,自顾自地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点了点阴蒂,“首先,要刺激这里,促进体液分泌达到润滑的效果。”

 

  场面过于香艳了,白厄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起了反应,并且硬得有些发疼。

 

  那刻夏示意他过去,带着他的手摸上那处肉粒便松开,转而搂住他的脖颈带着他俯下身。

 

  “实践时间。”对方恶趣味地往他耳朵里吐气,白厄一时失了轻重掐住了那处肉粒。

 

  “呃...!”

 

  耳边的吐息突然变调成一声轻喘,身下的人也开始止不住地轻颤。白厄眨眨眼,又用两根手指重重地夹了一下。

 

  “呃啊!”

 

  这次他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打湿了他的手。

 

  “是这样吗?”他虚心求教。

 

  “嗯...对...还可以、尝试别的方式...”

 

  白厄还在轻轻地揉着那处,那刻夏在他身下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勾住他脖子的手也往下滑,断断续续地说完一句话,又小小地呜咽一声,喷出一股水。

 

  “先、先停一下!”那刻夏感觉一股不同于自娱自乐时的快感席卷了大脑,惊慌地叫停。

 

  白厄听话地收手,撑起一点上身,终于看到那刻夏通红的脸。对方眼神有些失焦,眼角挂着一点生理泪水。

 

  那刻夏迟疑了一下,目光飞速地扫过对方身下支起的帐篷,然后抓住白厄的一根手指就要往小穴里塞。

 

  白厄被他大开大合的动作吓了一跳,急忙抽出手,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开口:“我、我自己试试。”

 

  他小心地伸手,指尖沾了点对方的体液便往里探,感觉手指进入了一汪温热的海洋,甬道内部层层叠叠的吮吸着手指。他头皮发麻,几乎能想象到肏进去会多舒适,身下又硬了几分。

 

  那刻夏从那根手指进入体内时便紧紧地攥住白厄浴袍垂下的衣摆,指腹有些粗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他咬着下唇,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好不容易聚焦的眼神又开始涣散,但他还记得自己教导的职责。

 

  “然后呢?”整根手指已经被吃进去,白厄停下了动作。

 

  “如果润滑不够...呃!可以同时刺激阴蒂...啊!现在、现在不用...”

 

  “否则,加手指、找敏感点....呜...”

 

  白厄从善如流地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在甬道内部试探起来,无意间擦过一处凸起,身下的人猛地弓起腰肢,竟是又吹出一股水。

 

  手指加到四根时,那刻夏已经开始无力地推拒他的胸膛,呜咽着让他出去。

 

  “可老师说这是必要的步骤,不然会受伤的。”

 

  “够、够了...嗯...你先出去、出去...呜...”

 

  那刻夏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甬道死死地绞着他的手指,白厄费了点力气抽了出来,顺便脱掉了蹭的松松垮垮的浴袍。

 

  “老师,接下来呢?”

 

  那刻夏剧烈喘息着,眼神扫过白厄胯下时变得有些惊恐。他真的吃得下吗?那庞然大物实在是超出他预期了。

 

  但事已至此,教导不能终止,他只好继续:“然后用你的生殖器,插进来。”

 

  白厄调整了一下姿势,握住肉棒抵在穴口,缓慢地尝试往里推。软肉层层叠叠地吸上来,爽的头皮发麻,若不是仅剩的理智提醒他那刻夏会受伤,他真想直接一插到底。

 

  刚进入一个头部时,那刻夏就开始疯狂扭动,被白厄一只手掐住腰,一只手扣住两个手腕按到头顶,动弹不得,只剩两条腿在床单上难耐地摩擦。

 

  “白厄、白厄...慢点...”

 

  白厄眼睛一亮,原来那刻夏知道他的名字啊。

 

  那刻夏惊恐地发现,在他说出对方名字后,体内的肉棒似乎又变大了,而且依然按之前的速度还在往深处埋。

 

  他想用脚踹白厄,却被对方拉开,反而大敞着固定在身侧。

 

  “呜...”

 

  为什么还没有到底?那刻夏感觉自己像被劈开,身体哪处都不受自己控制了,只能哆哆嗦嗦地挨肏。

 

  终于全部进去了,白厄松开那双已经无力挣扎的手,眨眨眼等着那刻夏回神。好学生要听老师指挥,但此时老师看起来无法继续授课。

 

  那刻夏终于适应了巨物的尺寸,却发现白厄不动了,怒而瞪向对方。

 

  “老师,你没说下一步。”白厄看起来很无辜。

 

  “这还用接着教?!”那刻夏也很崩溃。

 

  “你、你动一动...快点...”他难耐地扭了下腰,试图调整那东西戳着的位置。

 

  于是白厄退出去一点,又猛地顶进去。那刻夏死死地咬着下唇,没忍住溢出一声变调的呻吟,两只手把床单扯得快要变形。

 

  白厄不喜欢他这样,好老师应该回答学生所有问题。

 

  “老师,要学生自学的话,这算不算教学事故啊?”

 

  “闭、闭嘴!我怎么知道...嗯啊!我又、又没实践过...”

 

  一句话被撞碎成许多段,白厄如愿听到了好听的声音,继续提问。

 

  “可是老师不开口的话,我怎么知道学得好不好啊?”

 

  “你、你!呃...啊啊啊!”

 

  他动作间擦过方才那处凸起,那刻夏正准备说出口的话变成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下的人又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水喷在他的柱头,甬道挤压着让他难以抽动。

 

  白厄轻轻地“嘶”了一声,顶着毫无规律收缩着的甬道,艰难地抽插起来。

 

  在神志彻底飞到九霄云外之前,那刻夏隐约想起来:他忘记告诉白厄,有不应期。

 

  他想开口,但一张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哭喘,紧接着,眼前只剩一片空白。

 

  等他再恢复意识时,白厄趴在他耳边轻喘着。对方还没射,那巨物还深埋在体内。

 

  那刻夏有点崩溃了。他往上窜了窜想从那根肉棒上先下来,却不知道蹭到哪里又软了下去。

 

  白厄在他的瞪视下无辜地开口:“老师,你刚才翻着白眼喷了好多水出来,床单都湿了。我怕你难受,就没继续。”

 

  “这种事情不用和我说。”那刻夏绝望地捂住眼睛。

 

  “那我可以继续了吗?”白厄小心翼翼地问。

 

  “随便你,快点射我累了。”那刻夏颤抖地长叹一声。

 

  白厄似乎只听进去“随便你”三个字,又压着他肏了很久。

 

  白厄是狗吗?那刻夏意识沉浮间,只觉得有人一直在他耳后和脖颈处舔舐着,湿热的气息和压低声音的轻喘都贴在耳边。

 

  白厄看他快把下唇咬破了,一半心疼一半不满地伸手过去,想要撬开对方的嘴,却被一口咬上指节,没什么力度,更像是小猫磨牙。

 

  随着一声崩溃的哭叫,那刻夏又翻着眼睛高潮了,他的腰肢猛地反弓弹起,混着身上乱七八糟的液体滑得白厄差点没握住。

 

  白厄见人似乎真的受不住了,也怕做过火,最后冲刺几下也拔出来射在穴口。

 

  温热的精液溅到阴蒂上,小穴竟是又喷出一股水,混着浓稠的白浊流下来,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那刻夏那双漂亮的粉蓝色眼睛上翻得只能看到纯粹的蓝色,脸上有一层薄汗,通红的眼角挂着生理泪水,一点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留下。他整个人还在时不时地痉挛,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失去了堵塞物的甬道收缩间吐出一股股清液。

 

  白厄又硬了。

 

  这不能怪他吧。他眨眨眼,又俯下身撑在那刻夏上方,确认对方的状态,肉棒无意间戳过阴蒂。

 

  那刻夏看起来被肏狠了,意识一时半会恢复不了。白厄扁扁嘴,只好又直起身。他还记得自己是好学生,既然老师今天无法继续授课了,那就只能到此为止。

 

  那刻夏再次醒来时,眼皮肿的几乎睁不开眼,他试图换个姿势,挪动间扯到腰,轻轻地“嘶”了一声,感觉腰酸得快不像自己的,更别说身下某处还残留着隐约的痛感。

 

  好在身上已经干干爽爽的,不管白厄是临场学习了课外知识,还是什么原因,总之他很庆幸不用再教白厄怎么清理他自己了。

 

  那刻夏艰难地捞过床头的手机,9点。窗帘还紧紧地拉着,屋内一片黑暗,白厄不在。

 

  就在这个时候,白厄拎着两袋早餐进来了。他看到那刻夏已经醒了,有些惊讶,把袋子放到桌子上便急忙快步到床边给那刻夏倒了一杯水。

 

  那刻夏抿了一口水,开口时才发现嗓子哑得不成样子,想到原因有些羞恼:“你...”

 

  他顿了顿,此时也觉得尴尬起来,接着刚打开的床头灯飞快地瞥了一眼白厄,发现对方又在发愣,才猛然发现自己还裸着。

 

  那刻夏把水杯递给白厄,又往被子里缩了缩:“你今天没课?”

 

  “没有。”白厄摇摇头,又解释道,“我不知道老师的睡衣放在哪了。”

 

  “我先出去,老师整理好出来吃早饭。”

 

  等那刻夏缓慢地移动到餐桌边时,大约是他的动作太过别扭,白厄甚至想站起来扶他,被他摆摆手拒绝了。

 

  白厄把勺子递给他,将一碗热粥推到他面前。

 

  “呃,还不知道老师喜欢吃什么,买了粥和包子。”

 

  “这些就行。”那刻夏咽下一口热粥,舒服地眯起眼睛,“说正事,你们家有和你说之后要怎么做吗?”

 

  “没有...”白厄逐渐愣住,他只知道要接受教导,然后呢?

 

  “你哥成年的时候也经历过一回吧,”那刻夏瞥了他一眼,“你不清楚他的那位教导者后面怎么样了?”

 

  “这也不好意思问吧。”白厄挠挠头,转而肯定道,“不过他现在那副样子,绝对是单身。”

 

  “什么样子?”那刻夏好奇了。

 

  “雷厉风行地搞事业,一句好话都不会说,家族里那些人都不敢反对他的意见。”白厄嘟嘟囔囔的。

 

  “你和你哥关系不好?”那刻夏似乎有些惊讶。

 

  “那倒不是。”那刻夏一直在提他哥,白厄不满地转移了话题,“所以老师以后也会走吗?”

 

  “看你表现。”那刻夏又扬起狡黠的笑,“课程结束,我会告诉你答案。”

 

  “明天...”那刻夏抬手时,感觉自己的关节都在吱嘎吱嘎响,顿了顿改口,“后天晚上,还是这里,我们上下一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