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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要测试什么呢?”李嘉诚拱了拱他问。
屁股里的东西还有跳跃的趋势,张兴朝的大腿控制不住地颤,眼睛几乎睁不开,全身崩得很紧。
他抓来李嘉诚头顶不再柔软蓬松的毛发到面前,气喘吁吁:“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
也许是眼睛鼻子都红透了,张兴朝说得气急败坏,但看上去也没那么在意问题的答案。
“不是啊,”李嘉诚抬抬眼皮,让自己的眼珠露出来更多:“才没有这回事。”
李嘉诚第一次接受张兴朝那个所谓的“人性实验”考察的时候他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
他开了一把游戏,张兴朝因操作不当早早牺牲,只好在边上催他快死,见他没反应,又在一旁无聊地剥手,乖巧得不像话。
当然没那么简单。如果是再过一段时间来这么一出,那么李嘉诚就会保护好自己的手机,可惜那是一切的开始,张兴朝突然大喊了一声小心,就拖着他一起往外跑,比烟雾报警器还惊魂。
李嘉诚的手机摔在了客厅地毯上,但他顾不上那些身外之物了,只是一味地跟着张兴朝冲刺。他慌张地问怎么了怎么了,什么掉下来了还是你受伤了,结果张兴朝突然冷静下来,拍了拍他的肩,竖起大拇指夸他跑得很快,就又回房去了。
要是能用分贝值和一个人的惊吓值来赚钱,他和张兴朝将会提早半辈子获得财富自由。
这样的测试发生得毫无规律,起码再过了几个礼拜李嘉诚才反应过来,张兴朝其实是希望自己去找他。虽然张兴朝私下和别人偷偷摸摸介绍是实验,但一看到有人跟过来就变得异常兴奋,完全不记得原来到底想测验些什么。所以第二次李嘉诚有了防备,在张兴朝跑出去后没当回事,悠哉悠哉,直到隐隐约约听见他在厕所呕吐的声音。
我错了,人不能想当然地接受所有还未形成规律的变化,李嘉诚拍着张兴朝的背小声道歉,并暗自决定再也不会忽视每一次的“夺门而出”。
到了相处近一年的时候他已经能预测张兴朝跑动的方向。沉默是最恐怖的风暴,张兴朝突然不说话,那他就可以准备收手机了——
有点儿荒谬吧。李嘉诚向新朋友无奈地挑挑眉,然后借着张兴朝跑出去的风向外走。
李嘉诚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因为真要说起来,他也暗自做着一些小实验,还好心地给了张兴朝许多暗示。
他并没有直接告诉张兴朝自己是一只雪豹,因为对方绝对会说没道理,还会质疑他在中部地区每天穿皮草的必要性。李嘉诚把那句“我怕冷”咽了下去,因为太没说服力了,于是他干脆将一个个特征分散开来显露。
对待只给张兴朝一个人的小提示,李嘉诚每次都很小心。
耳朵是最容易的。米未大部分时候属于有头的地方就有顶帽子,他完成得十分顺利,头一歪,张兴朝还没睁眼就说有什么毛毛的在蹭他,让他有点想家里的猫了,李嘉诚缩回来,假装趴着休息,等他看过来的时候那两只耳朵又像幻觉一样只在记忆里存在了两秒。
尾巴较为困难,目标略大,那就只能在家里。有时候送张兴朝回家后犯懒了,他就不回去,借宿一晚。那么这就是那个时机了,张兴朝刚射了一回,躺在那儿喘,虚着眼睛快要睡着。李嘉诚光着去扔套的时候还被张兴朝小小损了一顿,但他不会丢掉这个运气的,尾巴一摇,像极了张兴朝高潮时候眼前突然冒出来的点子。他最后依依不舍地在那个潮湿的腿间蹭了一下才抱着回神的张兴朝又来了一轮。
而爪子是他没想到的轻易。到最后了,他和大家的服装道具就摆在那里,让他有机会握着拳头就足以感知久违了的肉垫,轻轻擦在张兴朝的脸上,问他软不软。
直至脸也变化了的全身。
张兴朝坐在床边,盯着慢慢爬过来的雪豹,眼里充斥着许多情绪,恐惧、好奇、恍然大悟,还有不容易被发现的那么一丁点儿跃跃欲试。
好吧,李嘉诚承认,答案揭晓的时刻,张兴朝的反应让他过分享受。
回到这个正在进行的实验,张兴朝的测试对象竟然变成了一只原生态肉食动物。显而易见,这一次的观察拥有一个比较恐怖的开端。
“你有点儿夸张了,这其实可以算得上一种黑色幽默。”李嘉诚说。
“不是,你别开玩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张兴朝抵在这只雪豹的胸口,“我是绝对不可能让你这样操我的。”说罢在柔软的毛发上挠了两下。
张兴朝经常心口不一,这是事实。“你是害羞吧张兴朝”李嘉诚之前这么笃定地问过,被张兴朝又结结巴巴地否定了,他摆摆手说不是啊,你哪里来的小道消息,别,别乱说,然后死活不跟他对视。到后面就发展成张兴朝一语无伦次,李嘉诚就盯着他不动,看他到底能熬到什么时候。实际最后又总是被张兴朝打岔走了。
某种程度上这样的坚持也是一种“一心一意”。
李嘉诚被挠爽了,在张兴朝身上一顿乱蹭,像是狗一样的猫。
“其实是你占便宜了哥哥,”李嘉诚扑在他胸口说,“养猫免费送狗哦。”
张兴朝沉默了半晌,捏了捏他的爪子,挤出两只前爪的指甲。
“可是我还是喜欢猫。”他纠结半天说。
“哦,那没事,”李嘉诚伸出舌头舔他的脸,“我也还是猫科。”
张兴朝狠狠拍了一下雪豹的脑袋,说我操,“这样很痛啊。”
李嘉诚又舔了他一下:“啊,我还以为你是福瑞控。”
他是吗?
张兴朝对此颇有微词,但当务之急是他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这只雪豹咬走了。幸好没扯坏,他还挺喜欢那件的,天气又还没彻底冷下来,但现在他的腿凉嗖嗖——
这只蓬松无比的雪豹压在他身上,从他的胸口开始舔,好像在给猎物洗最后一次澡。猫科动物的舌头上有许多倒刺,这一只更甚,很粗糙,面积也大,把他的乳头刮得肿痛。李嘉诚很喜欢舔这里,还是个人的时候会把这里吸得好几天消不下去,搞得他好长一段时间以为李嘉诚有什么认知障碍,但他觉得也没什么,索性就没提,现在看来是这只豹子根本还没性成熟。
那条舌头舔上张兴朝发硬的阴茎的时候,他就已经意识到这是个无法停下的死局了。李嘉诚的爪子按在他的屁股上,有往穴口探的趋势,张兴朝吓得冒冷汗,忙说这个不行,这个我自己来,你会给我撕开的。
他灌了半瓶润滑油进去,整个下半身都变得滑溜溜,勉强给自己开了两三指。但那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的腱鞘炎都快犯了,张兴朝安慰自己,雪豹的生殖器没那么夸张,他现在也没那么瘦了。
但他体脂率不高,李嘉诚人形时候跟他做爱也能轻易地把他的肚子顶出一些弧度,更何况是一只豹子。另类尺寸的阴茎从后面塞进来,他怀疑里面有骨头,硬得像要拿他来做菜,叫什么……好像是跳舞的鸡,总之是贯穿在这上面,什么物种都逃不脱。
“嘉诚,嘉诚,这个有点,好像,好像不太……”张兴朝恐惧地叫住他,想说自己还没准备好,但是雪豹不再给他机会了,自顾自地向里,完全拓开了这个口子。
不对,这个真不对。
他开玩笑的。
即使成了豹子,一些性征也不会改变,原来不管怎么样,那根东西的头都是弯翘的。它塞得很满,但张兴朝不会忽略上面戳刺肠壁的部分。
为什么连这里都有倒刺?
进来的时候不停地挠,出去的时候倒过来刮着肉,让他又痛又痒,阴茎一甩一甩,体液全甩在雪豹的毛上,甚至看不出什么区别。
张兴朝像被扼住咽喉一样短促地喊着。他看着自己不断隆起后又扁下去、接着再隆起的肚皮崩溃得很想哭。他想,李嘉诚怎么会从一个毛绒玩具一样可爱的男孩变成这样超越人伦,还色情得要命的……的类型呢?
其实那时候的第一回也没严肃正经到哪儿去,只是张兴朝被如今的现实给冲击坏了,硬是回忆不起自己被按着往床头撞的场景。张兴朝涨红着脸,眼泪口水流了一下巴,看上去像被操透了,握着自己流精水的阴茎不记得呼吸,缩着穴口,给自己憋出濒死的状态。
现在也是一副要死的样子。
雪豹舔了一口张兴朝肚子上射出来的东西,听见他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几声哼哼,接着张兴朝又抖了很久,双腿不听使唤地瘫软着,直到慢慢有一些清澈地液体从他的阴茎里流出来,几乎把他的灵魂都吸走。
这让李嘉诚意识到,他或许、确实、有那么一丢丢的过头。
李嘉诚看着张兴朝近在咫尺的皮肤,红一块白一块,热气腾腾,好像真的在火上烤;张兴朝的那些汗、眼泪和精液都沾在了他的毛上,有些太多了,现在又掉下来,在床上自产淋浴。
——落到张兴朝的脸上,进嘴了他都没工夫喊恶心,只任由这些体液继续流,混着眼泪一起滑进脖子里。挺丢人的,因为没什么好哭的,对吧。上床嘛,就是性交嘛,其实都是动物,不就是这么回事,没太大差别。
可他还在心慌,又或者是别的什么,身体抖得厉害,血在里面流得飞快。
“这是你的实验总结吗?”李嘉诚很不要脸地反问,接着凑近流得最快的地方,终于咬了上去。
张兴朝喘得头晕目眩,用尽力气掐住李嘉诚的胳膊,直喊痛,让他再咬就赶紧去死,最好就此种族灭绝。
下面还是绞得那么紧,听上去有些无力。李嘉诚好心地帮他舔走脖子上的那些红血丝,又找了另一块地方准备下口报复。
张兴朝试着挣扎起来阻止他。
“我不咬就哪儿都锁不住了,”他按着张兴朝的胸口,挺认真,“阿朝,你更想要下面疼吗?”
什么锁……你这是什么意思?张兴朝眯着眼睛想再问点什么,李嘉诚那根带倒刺的东西开始往外撤,它变得很尖、很硬,刮得肠壁比刚进去的时候还痛。他摸了摸腰后,又摸了摸肚子,看起来好滑稽;他要说些什么,但现在——脸麻乃至舌头也发麻的状况让他什么话都说不明白。
那我们的下体还能分开吗?
其实后面不是这样用的吧。
要死。
不该夸这个花豹性感的。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真的很帅。
当我没说。
救命。救命。救命。
你还是人吗?
不。真的不对。
我做得到豹口脱险——
操,操!太痛了,痛死了!
要不算了吧,别再出去了,就留在肚子里面。
但是它真的能一直保持吗?
他只想大叫。
这个胸膛在以不正常的速度起伏,张兴朝呼吸急促得像要碱中毒了。李嘉诚又撞了回来,他的屁股好麻,穴道好像也要烂了。
他爽得要命,也痛得要命。他不只要大叫,还要大哭一场。张兴朝拿手臂挡着脸,抽动起来,让自己整个人比刚才还要红。
李嘉诚慌了,张兴朝没能从一只雪豹的脸上看到这样滑稽的表情,但他不为此得意了。
好了,我错了,真是我的错,他晃了晃张兴朝的手臂,阿朝,张兴朝?
张兴朝幽怨地盯着变回到人形的李嘉诚,那根把他搞得半死的东西也退了出去,只是他的一部分肉还没恢复原状,有种被凿开的错觉。他摸上自己的肚子,里头还有那些刺为他留下的精液,他感到不太对劲,但他不会愿意说这像什么。
李嘉诚盖在他的手上帮他按了下去,一汩汩的精液慢慢往外流,张兴朝的腹部又变得扁平,现在是软的,很好摸。
“是很漂亮,”李嘉诚笑了笑补偿道,“你的肌肉。”
“你就是故意的吧。”张兴朝缓过劲来说。
李嘉诚心虚地没回应,晃了晃脑袋,露了个毛耳朵出来给他当毛绒抚慰。
张兴朝勉强接受,像捏摩托那样拧着那两只圆耳朵解气,没一会儿又自然地从耳后挠到下巴。李嘉诚舒服地眯起眼,往他怀里撞。
尾巴呢,张兴朝又问。语毕,一条豹毛掸子立刻弹到他腿上,热切地缠上来,硬邦邦,又毛茸茸,挠得他心痒。
这样应该对了。张兴朝心满意足地环抱着这只半人花豹,贴了贴他的脸颊。
“怎么了?”李嘉诚抬起头问。
“没什么。”张兴朝按下他,捏着他的耳朵抿进嘴。
李嘉诚哼哼了两声也不再多说,默默用尾巴绕上张兴朝汗津津的腰。
没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一套自己的实验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