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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敌闲来踱步至生命花园,见一群人聚得整整齐齐好不热闹,其中那刻夏与白厄正手肘置于台上掌心相握,这位素来无所谓掩藏想法的学者的表情并不好看,在缇宝一声令下后,他几乎是毫无悬念地在掰手腕比试中落败了——说真的,比万敌想的还要快上一会儿,但比起担心这位老师的身体素质,他更好奇怎么这回向来不屑于参与此类活动、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那刻夏也会陪着他们胡闹。缇安眼尖地瞄到了远处观望的王储,招着手让他过来:小小敌,就差你啦!
万敌走上前面对白厄,见这位一路萧杀至最后的战士表情分外沉重,他想也许是因为白厄在胜利触手可及时遇上了自己这么一位旗鼓相当的对手,卫冕之路将要断送谁也会有不甘。但没有办法,竞技就是如此残酷之事。万敌带着一股夹杂歉意的优越感握上白厄的手,为了表示对这位坚持到最后的强者的尊重,他会以最无可争议的力量终结白厄这漫长而痛苦的卫冕焦虑。
然而和缇宝的预备——开始一同落下的是白厄的手,万敌觉得自己就没使什么力气,正想问问白厄要不要重新来过,毕竟这么落败太过丢脸,可还没开口就稀里糊涂地接过了白厄递过来的一个盒子。
白厄:给你了,谁第一谁拿着。
万敌打开盒子,拎起了里面那团织物,舒展在他眼前的是一件繁复而极具美感的长裙。
他傻眼了,问:这是……?
一旁的那刻夏开口了,说如今人心惶惶,常规的动员令早就失去效用,没人再相信坚持就是胜利这种鬼话,军心和民心都有如紧绷的弦,再有一个坏消息就会彻底断裂。那女人也知道这时候需要的不是演讲,而是表演。毕竟人类这种生物很可悲,当他们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生存时,就会跪下来祈求神明。因此她要从我们中选出一位“圣女”作为“连接神明与凡人之间的纽带”,既然神迹不会真的降临,那就伪造一个地上的代行者。此人需三步一颔首五步一摇铃,绕城一圈倾听民众的呓语,并以刻法勒的名义给予宽恕。
尽管万敌心里明白这是无奈之举,但也十分的不情愿,有理有据反驳道:就算抛开我来自悬锋城的事实不谈,我是男人这点也无法忽略吧?
白厄呵呵一笑:神明的相貌不可用凡人的性别界定,作为承载泰坦意志的容器,肉体超越了世俗的定义也很正常吧。
万敌吃了一瘪,又求助般看向遐蝶:我记得遐蝶阁下曾是哀地里亚的圣女,也许她比我们都更有经验……
白厄又幽幽开口了:通过掰手腕比赛来决出圣女就是遐蝶阁下的提议……
当晚白厄就前去万敌浴宫幸灾乐祸了,没成想一进门就看见他的好兄弟正身着圣女制服在镜子前别扭地扯裙子,由于太过不合身,那本该在小腿的叉甚至开到了大腿。万敌听见声响转头看向来人,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红晕。白厄被眼前景象冲得一愣一愣的,感慨奥赫玛十大最美面孔的榜当真没掺水分,五迷三道地开了口:也许我来得不是时候……
万敌看见他就想起早上的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亏他当时还想着帮白厄挽回颜面,哪知道这小子铁了心要把这烫手山芋塞到自己手里,世人都说真心最贵,所以他捧上一颗金子心,然而白厄撒币,因此真金也贬值。万敌冷笑道:没人让你来。
白厄习以为常地转身关门,脑子里又晃过万敌的一张好脸,顿时面上红了一片,小头占领了高地。他与好兄弟心照不宣地在一起也有段时日,却迟迟没有进展。但比起独自在欲望轨道里空转,他更乐意与恋人共同推演出一种更温柔、更亲密的可能性。简单来说,白厄觉得他们是时候迈出新步伐了,眼下或许正是破局的好机会。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白厄脱下外袍挂在门边的架子上,悄声走至万敌身旁,又拨起他耳侧的小辫,轻柔地将圣女装束的发饰系在辫尾。万敌很疑惑这是在做什么但觉得他们离得有点太近了,习惯轻装上阵的他穿着如此繁琐的衣服本就难受得紧,再想到这完全是拜此人所赐更是不想给他好脸色,于是抓住白厄的手腕硬邦邦地开口了:不要做多余的事。然而他的手被白厄握住,正不耐烦地转头,却对上一双柔情似水的蓝眼睛,白厄真诚开口:虽然早就习惯了但是……我觉得你这样很好看,真的。
万敌笑了:那这裙子给你你要不要啊?
白厄特诚实地摇摇头,表示还是你穿着吧我承受不起。
他们靠得尤其近,万敌甚至能感受到白厄的鼻息在他颈侧徘徊,这场景也不少见,白厄总是乐于用鼻尖和嘴唇亲昵地去蹭他,而他往往只是把鼻尖贴到对方下巴上,有点敷衍意味地来回贴两下,接着才吻上他的嘴唇。
然而从未有过如此啃咬,白厄对此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恋人甚少如此规整地穿着衣服,因而那些露出的肌肤显得格外可贵,万敌推搡两下就不想浪费力气了,任由白厄埋在他颈侧,露出齿尖像小狗一样在血肉上啃一啃舔一舔,像磨牙似的。他扶着那颗作乱的脑袋,将鼻尖蹭到白厄下颚,然后把嘴唇贴过去。
白厄被吻得晕晕乎乎的,但不忘搂住万敌的腰,头靠在他肩上在他耳侧低语:万敌,我觉得我们该尝试一下了……你觉得呢?
虽说万敌也早动过这心思,但他低下头看了看穿着麻烦脱了也麻烦的衣服还是摇了摇头表示别了,改天再说吧,明天还得去见阿格莱雅呢。
白厄拉着万敌到床边坐下,循循善诱道:可你穿着的是裙子呀,很方便的,我小心一点就不会弄脏的,如果脏了我帮你洗好不好?
万敌一寻思也有道理,裙子一掀就是干确实还省了脱裤子的麻烦,不行缠在腰上好了。
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在床上躺下的时候白厄心中仍然满是紧张。他仰面躺着,看着骑跨在身上的万敌,试图用胡思乱想的方式舒缓情绪:万敌不仅没有拒绝,还将自己黑色的紧身衣拉至乳肉上方,很喜爱似的摸了摸乳尖,想必是健身人士之间的惺惺相惜,毕竟自己的胸确实练得不错。虽然自己没忍住轻喘的反应显得有点丢脸,但他没有因为早上的事在生气就好。接着万敌坐在了自己身上,甚至主动露出了笑脸,然后盯着自己,掀开裙子,掏出了——
白厄有点想移开目光,这不对吧,万敌为什么捏了捏他的胸又叫他捧着胸夹紧,这个姿势好像不是做这样的事吧……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这么做了,能够满足恋人古怪又刁钻的小情趣才是一个成熟男人该有的包容啊。
但是万敌……万敌操得他有点疼。
又不止是疼。毫无润滑的操弄令胸前燎起细细密密的痛感,白厄只是咬了咬牙,配合着将胸拢得更紧。放松状态下的肌肉沦为身体上华而无用的雕饰,除了牢牢裹住茎身承受亵玩之外再起不了别的的作用。敏感的乳肉还记着被手掌揉捏的感受,此刻又被性器直白地插弄奸淫,汹涌的快感沿着脊柱窜流,很快便让白厄软了腰,连视线也逐渐模糊了。
他看不清万敌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胸沟内抽送的力道与温度,还有来回揉捏拨弄他乳尖的手指。两处共同的刺激逼得白厄不得不开口喘息,在陌生的情欲浪潮中求助似的望向身上模糊的身影,急于得到认可般一次又一次询问对方是否舒服,得到肯定后又继续乖乖地捧胸夹紧。由于太过专注于想在初夜给万敌最好的感受、又要与体内胡乱窜动的燥热对抗,直到发烫的乳肉被精液涂抹得狼藉不堪,白厄也没有发现下身的异样。他只是迷迷糊糊地配合着脱掉了裤子,思绪还泡在快感余韵中发绵发软,就突然被钳住了下巴,被迫与沉着脸的万敌对视:你怎么没告诉我你还有这个?
万敌怀疑自己看错了,然而夜色再暗沉、他看得再敷衍,也不可能错过在那抬起头的份量不小的阴茎下面长着一口逼这回事。与颜色浅淡的乳首一样,白厄的性器同样只有极少的色素沉着,甚至比起前边微微勃起的阴茎,下方的女穴颜色还要更浅些,两瓣弧度饱满的阴唇只在肉缝边缘晕出些许淡粉,显得格外清纯可爱。然而在两瓣肉唇的中央,被剖开的缝隙处,却隐隐有水光渗出,越往下靠近逼口就越是湿泞。暧昧的水迹一路延伸至两侧腿根肌肤,显然正是这些液体浸湿了白厄的裤子。
原来不是射了。是用逼潮吹了才对。
哎呀这个……白厄挠了挠自己的脸,说反正也不会用到啦,你就当没有也行。
但腿心被拨开入口的感觉格外清明,让白厄不住打了个哆嗦,他茫然地抓住万敌不安分的手,问:为什么要碰那里?接下来不该是我操你吗?
万敌耐着性子,只伸出手抚上肉鼓鼓的阴阜,轻轻往外拨开,内里娇嫩的软肉在指腹下瑟缩,窄小的穴眼藏在湿红嫩肉间,怯怯翕张着,在他眼前又淌出一汪水来,指尖乃至大半个手掌都被温热的淫水打湿。万敌抬头,用这只手掐住白厄的脸,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能操我了?
白厄傻了,心里想不对吧,话本里不是这样的呀,他们不是正常交往、经常亲吻、偶尔互送一个小礼物,然后在特殊的条件下他向万敌提出请求、万敌就该欣然接受了吗?怎么前面进行得好好的临门一脚时反了?话本里根本不是这样的他不能接受!白厄急着想爬起来,说错了错了你等一下,一开始我就是抱着要操你的想法才配合你的呀,却被万敌推倒在床上,转而又被捏住大腿往两侧扯开,使两处漂亮的性器彻底暴露在万敌眼前。方才被拨开的阴唇已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合拢了,万敌只能并起二指,沿着湿淋淋的肉缝再次插入,找到娇小的阴蒂抵在指尖揉碾,顿时又让白厄软了身子。
你这样的,操不了我的,省省吧。万敌俯下身一字一顿道,见白厄急得眼眶都红了,心里更是愉悦,又接着干正事儿。
整只穴实在又嫩又小,甚至只与万敌一根手指一般长,用指尖拨开肉唇时就受惊般抽搐了一下,头顶传来白厄含糊的哼哼。但他到被摸上穴口才惊醒般开始挣扎,光裸的足底踢在万敌肩膀上,不但没能制止男人在穴口处试探的动作,反倒让对方牢牢攥住了脚踝,企图合拢的双腿被迫大敞开。粗糙的指腹蘸着淫水在穴口来回抚摸,尝试着向里刺入却被痉挛的软肉阻拦,万敌抬头看向白厄:怎么,你不想被碰这里?
即便男性尊严早已行将就木,白厄仍想为自己争取一回:你太不讲理了,我就没有选择权吗!
万敌配合地移开手指,但还是握着掌中瘦削的脚踝,拇指抵在凸起的踝骨上暧昧地轻抚。当然可以啊,他说。你想用前面还是用后面?
白厄气笑了:你听得懂人话吗?
万敌也笑了:早上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选择权?
白厄知道自己理亏,也不再说话了,良久才认命般开口:好吧就让你这一回。他从来没玩弄过自己的女穴,显然来自那处的快感令他无所适从,方才被胡乱揉了几下就忍不住想捉住万敌的手说点丢脸的话了,于是他选择了那个稍微安全些的选项:你用后面吧。
万敌嗯嗯两声,手指划过穴口去探他的后穴,正当白厄松了一口气时,硬起的肉粒却又被攥住了,两根手指将充血的阴蒂捏在指尖细细搓磨,他难以忍受地仰起脸呻吟喘息,含住小半边手掌的肉唇在顶端的刺激下不断痉挛,万敌压制住身下人徒劳的抵抗,很快感受到又有几股淫水随着对方急促的喘息滴下来。
和逼水一同落下的是白厄的眼泪:不是让你用后面吗?
万敌呵呵一笑:神明的恩泽不可用凡人的方位界定,作为降下泰坦意志的圣女,选择的路径超越了世俗的预期也很正常吧。
白厄想起早上说过的话,知道他是在记仇了,觉得此男未免太睚眦必报:小时候没人教过你男子汉的度量要放大一点吗?
万敌实话实说:没有。
白厄感到非常抱歉。
万敌将圣女装束的裙子绕在腰间缠好后,双手捏着他的腿,俯身贴近了他的腿间。雌穴被指腹薄茧擦过时立刻产生了百倍的刺激,等白厄在呻吟间磕磕绊绊地向万敌为自己的口不择言道了歉时,已经在对方掌心里又吹了一次,拉成丝的淫水沿着湿哒哒的手掌不停往下落。万敌说这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别放心上。白厄闻言更加内疚,决定这回就顺着他好了,于是在万敌那张极具诱惑性的脸的配合下,白厄连他说了什么都没听清就应允了他的请求。
所以当万敌的嘴唇贴上女穴时白厄已经来不及去阻拦,他尝试挣扎,可才刚被舔了一下,唇舌带来的快感就立刻令他软了腰,雌穴仿佛在湿软轻柔的抚慰之中化成一眼活泉,舔弄间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混沌间他胡乱往下瞥了一眼,在万敌高挺的鼻梁上看见了一片亮晶晶的水渍。白厄被舔得愣神,一时间小头战胜了耻于被玩弄的大头,只想着不好吧,他可不想把那张好脸弄脏……
黏糊的亲吻在蒂尖附近流连,娇小的肉粒被整个含入口腔中吮吸,甚至卷起舌尖轻轻拍打拨弄,就连下方隐秘的尿孔也被舌尖来回细致地描摹,白厄几乎是喊着对方的名字讨饶,可万敌只停顿了寥寥数秒,转而又去舔急促蠕缩的逼口。滑腻柔软的舌头似乎有意要与那圈软肉较劲,不断舔弄着流水的肉孔,在舒张时施力、在收紧时放缓,技巧性的玩弄很快使白厄溃不成军,不断扭腰摆胯企图躲避,下一秒却被吃得更重更凶。再温吞的快感也敌不过水涨船高,他尽力忍耐,憋得小腹一阵阵痉挛,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去推万敌的肩膀,崩溃道可以了别舔了,黏腻的水声立刻安静下来。白厄吸了吸鼻子,正要努力平复体内躁动的快感,阴蒂处却又传来尖锐的快感。
万敌含住翘起的肉珠,用牙轻轻地咬了咬。
大股大股的水流接连从泥泞不堪的穴口喷溅而出,直直喷在对方脸上,连金红色的发梢都被丰沛的淫水溅湿了,白厄高潮之余看见那张脸的狼藉情况又尴尬又惋惜,本来插在万敌发间的手怜爱地去擦他脸上的水:你看这事儿整的。对你的脸好点儿吧……
万敌握着贴在自己脸上的手,借力起身撑至白厄上方,见那张神色迷离的绯红面孔觉得可爱,就在他唇边啄了两下,问:现在觉得怎么样了?膝盖骨却坏心眼地在他腿心磨碾,抵住凹陷处小幅度晃动,照顾到每一寸敏感的部位。白厄越是试图反抗,碾下的力道便越发加重,没一会就将人玩弄得浑身发颤,很可怜地说别弄我了,你要操便操罢,一根大棒好过乱棍打死。
他下边已经湿透了,又是献吻又是对着万敌敞开双腿,前端性器微微勃起,露出下方已经不成样子的雌穴,坚硬的膝盖骨将两瓣肉唇碾得绽开,能隐约窥见藏匿其间的穴口与阴核。明明才刚被摸过舔过,白厄却依旧表现得格外羞涩,抱住大腿的手指用力得像是为了防止自己并腿似的,将柔软的腿肉勒得下陷,细腻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透出一股怯生生的肉欲。而对此毫无知觉的人甚至还在问,能不能结束得快一些。
万敌哑声答应,握住白厄颤栗的侧腰,手指挑开湿漉漉的逼缝,说我要检查一下现在能不能进去。小巧的肉珠在他指间滑来滑去,万敌将身体压得更低,空出拇指的同时去揉不断收缩的穴口。窄小的肉孔抽搐着泄出汁水,又在万敌掌下难堪地喷了一回,白厄从嗓中溢出一声惊喘,腰肢挣扎弹动,湿热的淫水沿着手腕滴滴答答下落,软嫩的肉唇翕张吮吻着插在其中的手指,粘人得紧。
才没过去几分钟,说着能不能快点结束的人已经露出难以承受的模样,可白厄还没喘上两口气就很快再次察觉到不对,慌乱伸手来推万敌压下来的肩膀,却还是被悍然顶入阴唇的龟头操得一抖,推拒的力道因此变得软绵无力,只有指尖扣在万敌肩头,用力得指肚发白。
滑嫩的软肉紧紧含吮着嵌入其中的茎身,万敌更用力地握住对方的腰,挺腰在湿泞泞的肉缝中轻磨慢顶,在暧昧水声中随口安慰说别怕,这么湿,不会很痛的。
白厄不想被操的本能使他再次仓皇想逃,却忘了腰间手掌将他牢牢钉在床上,他的眼睛再次湿润了,声音显得格外可怜:还是商量一下吧,能不能别操我?我、我不能……
可柔软的逼肉因挣扎的动作而不断贴在鸡巴上摩擦,讨操似的裹着柱身吸夹,一番努力下来不但没能起效,反而将万敌磨得更硬,粗圆的龟头沉甸甸地抵在翕张的逼口,几乎就快要不管不顾地往里入。
万敌抚过他红红的眼眶,觉得自己确实心软了。
但软的也只有心而已,几把依旧毫不客气地操了进去。白厄呃的一声顿住了,像只漏气的橡胶小鸭子被人捏扁,他没想到万敌会如此毫无预兆地操进来,只觉得那根几把快把自己撕裂,回过神来才将拳头攥得紧紧的连续锤打万敌的肩膀,痛呼着想让万敌快拔出来,然而刚开口他就已经喘得不成样子,连一句简单的“出去”也说不出来,万敌还要明知故问道你想说什么,身下骤然又往里顶了一些,这回是彻彻底底地严丝合缝了。
胯部紧紧相贴的感觉让白厄耳根一下子热起来,本就不顺畅的沟通霎时卡了壳,害臊得视线乱飞,发觉万敌正盯着自己时更是倏地移开,又不合时宜地想起之前在树庭瞎看的心理学书籍,上面写过当人类遭受重大打击时,大脑会为了自保而启动防御机制诱发解离性失忆,就很适合他现在这种作为男子汉活了二十来年被一个男人给操了的情况,然而白厄的脑子和眼睛仍清明得很,明镜般映着他的逼是如何吐着水吐着血吃下整根阴茎的事实,只能说有时候心理素质太强也不是件好事。可没给他胡思乱想的时间,万敌就挺腰整根抽出没入地动起来,试图以最效率的方式让这条狭窄的阴道尽快适应他的阴茎。被时间冲淡疼痛后电流似的快感不断在下腹炸起,沿着弓起的脊柱流至各处,然而还是难堪,羞耻,白厄伸手推拒不成,只能曲起腿,用膝盖去顶万敌的腰。可惜陷在余韵中的肌肉绵软无力,做出来的动作如同撒娇迎合似的磨蹭,反倒被对方托住大腿抚摸内侧细嫩的腿肉,将湿热的淫水蹭在腿根溢出的软肉上。
就来一次,多忍一会儿就能结束了。万敌说着,去揉他不断起伏的小腹,指尖沿着精雕细琢的肌肉线条勾勒,甚至微微施力按压泄过几次后万分敏感的下腹。白厄只恨开头抗吊得太过温和,现在只能看着他在自己腿间濡湿的雌穴内抽送,一切都晚了。然而悔恨也很快被快感击碎,万敌摸着他的脸哄道,没事的,不会把你玩坏的,再努力忍一会儿吧?愈发激烈的顶弄拍打出黏腻的水声,与恋人的面容同时刺激感官,白厄失了神,颤抖间伴有断断续续的低泣与求饶,还在含糊地说着不行不要之类无用的话,尽管后背都因顶弄而摩擦着床单生疼了,修长有力的大腿却还是欲拒还迎般紧紧夹着万敌的腰,挺着腰将湿软的逼穴往人几把上送。他的逼生得又娇又小,湿泞泞的肉瓣费力地撑着才勉强吃下阴茎,可万敌不管这个,顶多握紧白厄的腰让他不至于在跟着几把进入的频率晃动时脑袋撞上床板。不过一会儿那没用的逼就抽搐着喷了,万敌将他痉挛的大腿分得更开,手只是在逼口下方蹭了蹭就伸到白厄眼前,向他展示自己掌心蓄起的一汪淫水:只是被操进去就流了那么多水,你要是把我的裙子弄湿了怎么办?白厄被操得有点晕晕乎乎了,很老实地回答:我会帮你洗的……
万敌将手中淫液抹上白厄一侧乳肉,圆钝的指甲刺入凹陷的小孔,粗暴搅弄几下逼出挺立的乳尖,又说这不能叫帮,本来就是你弄脏的,你该对我负起责任知道吗,救世主?
肉孔被猛烈的攻势操得一阵阵痉挛,高潮来得又快又急,滑腻的逼水把身下的床单浸得不能再湿,白厄急促地喘着,狼狈抬手遮住盈满水雾的蓝眼睛,殊不知这样只会催生出想要对他更过分、更恶劣的想法。
万敌看着他高潮时堪称漂亮的表情,觉得还没有玩够,但第一回合可以先到这里。他抽出了性器,对着被操得难以合拢的逼穴撸动阴茎,一股一股地尽数浇在其上。白厄察觉下身更加黏黏糊糊,抗拒地摇了摇头,然而陷在快感中的身体连不满的动作都轻得如同撒娇,那红肿的小逼只是翕动着,又将精液往里吃了许。
万敌俯身搂住白厄,掀开他被汗浸湿的额发,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说这回是我弄得太过分了,你还好吧?
白厄得到安慰,转过身环住万敌的腰,将脸藏进他的颈窝,闷闷地说没关系,这次是我不对在先,就让你这一回。下次能让我操你吗?万敌笑着揉揉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说下辈子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