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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敌觉得被时代欺骗了,因为他印象很深刻,他报志愿那会儿全网都在告诉他文艺是人类面对AI的最后一道防线,结果怎么几年就被打败了?他想这AI用的不是C语言吗,怎么先把悬锋语言文学取代了?你这个语言该不会是指代的Kremnoan(悬锋语)吧?
抱着这样的不解,万敌去听了一个老师的讲座。老师说你过分用AI,甚至让它帮你创作那是不对的。万敌想那还行,至少象牙塔还支撑着他原来的道德观念。然后到了提问环节,一个同学说老师,我不用AI,但我身边很多人都在用,而且取得了比我更好的成绩,我不用不就比不过他们吗?
万敌心想这个人意志太不坚定了,老师你赶紧说些什么点醒他吧,结果老师说后排的同学,请把摄影机关一下,我来跟大家说点儿心里话。
老师又清清嗓子,说现在AI刚开始发展没几年,还处在灰色地带,所以老师觉得吧,只要没人管你就随便用。万敌心想我拿你当教父你跟我玩谍中谍,那我刚才听的那一个小时算什么,用来解锁正文的广告吗?他这天想明白了一件事,就是伦理道德这个东西很像摄影机,它能约束人性的丑恶,但也能关机。
但实话说,万敌也感觉AI挺好的,人类在进步时代在发展,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只是他不在车上。他感觉自己就像那种电车难题里被捆在铁轨上的人,拼命喊谁来救一下啊,列车员也听到了,于是跟列车长说前面有人诶,我们要不要停一下?列车长看了一眼说不就那几个人吗,你把摄影机关一下不就好了……眼看着车越来越近,同学问他说我们现在怎么办,万敌说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同学说好那我先上车了。
万敌更加迷茫了,于是去问白厄他会不会被AI取代掉,白厄说以后说不好但现在不会,因为AI才刚开始学写作,它短期内比不上你。万敌说这怎么可能安慰到我,我也刚开始学写作,我和AI同时开始你猜我俩谁学得更快一点,你该不会觉得是我吧。在两人的沉默中,万敌觉得相信了很多年的道德信仰崩塌了。
万敌的表情十分悲壮,在白厄看来下一秒就要去投湖殉道。他仰着头,终于觉得忍无可忍,稍微挺了挺胯,双腿用力地夹住万敌的家伙,试图让身上这男的把注意力集中在当下:你至少解释一下吧,我们为什么要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还要在这个话题上进行学术研讨?
万敌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干燥的愤怒,轻微的忧郁,但更多的是茫然:其实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做这事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白厄抬起没被按住的那只手,笑眯眯地拍了拍万敌的脑袋,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他此刻正安放自己腿缝之间的阴茎:那你的车是它自己从家里开到我大腿间的是吧?
万敌被噎了一下,但并没有把那根东西退出去,反而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一般,腰身甚至往下沉了沉,他的性器仍顶在那片被浸湿的布料之间,由于两人的胯部紧紧相贴,他能感觉到白厄大腿肌肉瞬间的紧绷。
万敌垂下眼睛,声音透着一股走投无路的耍赖劲儿:你就当它是为了紧急避险吧……总之,我今天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开了几圈,觉得一切都轻飘飘的……白厄想问你是不是没吃早饭低血糖了,万敌又接着说,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没着没落,不知不觉就开到你家了。白厄不说话了。
万敌将头埋在白厄的颈窝里,呼吸沉重地吹过他耳侧的发丝,搂着他的腰的手臂紧绷到发抖,所谓文艺男之殇。白厄看着天花板,一下又一下地顺着万敌的脑袋毛,安静承受那一具颤抖身体的紧贴。他的大腿仍敞着,湿热的内裤贴着被磨开的穴口,布料软烂得几乎透明,万敌每向前顶撞一次都把那块布料压进缝隙,逼肉被挤开又贴合,带出黏腻的水声。那根性器隔着湿布磨蹭时烫得惊人,白厄轻轻叹了口气,腿心本能地收紧了一些,不着痕迹地迎合着那股热意轻轻摆动臀部,布料随之被压得更深,穴口被勒得抽搐,前端的阴蒂也随之颤了颤。万敌亲吻着白厄的肩头,闷闷的也不出声,良久才像确认白厄依旧存在似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白厄只是伸出手,缓缓滑过万敌的后背,停在他的骶骨处,手掌轻轻覆住那块皮肉。像在安抚,又像默许。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让这份压抑与亲近继续发生。
万敌伏在他身上,整个人都在细微地发颤,从大腿肌肉的紧绷到指尖的颤抖,大概是处在长久压抑突然得到允许后的失控边缘。他小心翼翼地动着腰,却依旧带着急切,觉得这具躯壳在这一刻重新变得鲜活粗糙且失控。
湿透的布料早已失去了屏障的作用,软软地勾勒出逼穴的形状,万敌的身体一点点往前压,龟头被湿热的唇肉贴住,每一下都拖带汁液,把白厄大腿根磨得湿滑。性器像裹进一股暖流中被推着滑动,紧紧隔着湿布碾开褶皱,沿着缝隙一点点挤入,没什么技巧可言,更像是本能的摩擦与贴靠。
白厄依旧环着他,手掌抚上万敌的脊椎,指腹一点点收紧,似乎察觉到那股一路颤到尾椎的战栗。他没有催促,也没有退开,只是将额头缓缓贴在万敌的额头上,动作轻得像是一种无声的纵容。
其实白厄也想说出几句话来安慰对方,但他已经被蹭得快不行了,就怕一张口就是一连串见不得人的声响,超越语言符号的大音希声类关怀立刻跳到深夜付费栏目,由于这种降维实在是有损颜面,于是他决定继续沉默下去。
但万敌骤然停下了动作,他把额头抵在白厄的肩头,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疲惫:白厄,刚才那一瞬间……我想找一个词来形容这种感觉,但不行,我什么也想不出来……那一瞬间我真的感觉自己完蛋了……读了这么多年书,也背过那么多书,结果到了这个时候,我甚至不如那些模型,甚至无法描述此刻的感受。
白厄轻轻吸了一口气,抬起双臂紧紧搂住万敌的后背,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像是本能地知道此刻的他需要一个容纳所有狼狈的收容所——哪怕是在这具被汗水浸湿、还未干透的身体上。
你现在的词不达意不是因为你平庸,或是其他什么对你的影响,是因为这感觉是活的。只有死掉的数据才是精准的,万敌,活着的东西永远是模糊的。白厄抱着他的脑袋,轻轻地告诉他。
万敌闻言,依旧保持着那个把头埋在白厄胸口的姿势,随后慢吞吞、甚至有些迟钝地抬起头来,没有白厄预想中的感动或是重燃希望之类的,偶尔闪着过剩思绪的眼睛此刻有些放空:我们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但是我失忆了?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蛮奇怪的……
白厄先是一怔,还没落地的叹息硬生生在喉咙里转了个弯,化成一声冷笑,原本还在抚摸万敌脊背的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块紧致的背阔肌上拧了一把,说还是专心干活吧你!
他单手扣住一侧膝盖窝,将修长的腿利落地折向胸口,小腿顺势下压在万敌肩膀上,将自己整个人折成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钝角。
下身仅剩的白色料子完全贴合皮肉,描摹出漂亮的曲线。尤其是湿透的腿心,几乎透出肉逼粉嫩的颜色,中央陷下一道暧昧的竖线,越往下,布料的色泽便被水液染得更深,连床单上都洇湿了一圈。白厄抓着万敌的手,领他摸上那道肉缝,在深色水痕的穴口处打转,带出一串细密的颤抖。
这会儿知道在做的时候讲这些东西奇怪了?白厄嗤笑道,那做点儿不需要讲话的事情,这总不用我教你了吧?
万敌可能道德信仰有点儿死了,但手和吊还灵活得很,手指马上心领神会地沿着边缘插入湿淋淋的内裤,肉贴肉地摩擦那道泌水的缝隙。白厄被揉得很爽也很想要他操进来,可这个想法也让他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对方手下丢脸,虽说刚放下狠话,但毕竟是男人,面子上总是过不去的。他又变得有些扭怩,只是小声地喘气着将逼从万敌手指上一点点挪开,偶尔泻出几声带着鼻音的轻吟。
不够坦诚的沉默和小动作招来男人的坏心思,万敌将手掌整个插入内裤之中,又将那片布料朝上提起。腿心濡湿的布料因外力被扯成一条粗绳,卡在阴唇之间,将两瓣肥软肉唇强行分开。他攥着布料前后地移动,敏感的逼肉被来回磨蹭,白厄气急又难耐地囔囔要做就快点做别玩,转而又说等等、不要,万敌不用猜都明白他是被磨到了阴蒂,长绳死死压着脆弱的软肉倾轧,带来的快感可想而知。露在外边的阴唇很快便被磨得通红,万敌粗暴的动作却未曾受到什么阻拦,从逼口淌出的淫液反而还令扯动变得更加顺畅。两瓣唇肉随着动作越绽越开,内裤卷成的绳段几乎是嵌入软肉之中,每每扯动都能带来白厄对万敌的大脑健康程度的关切问候。
那本就敏感的逼很快就喷了,白厄爽得连小腹都在抽搐,两侧腿肉都溅上了从穴里喷出的水,在粼粼反光。万敌边扯下那条不堪重负的内裤边对白厄的思想道德水平提出了改善的建议,得到几声冷笑,他接着轻车熟路地用拇指拨弄了几下前端肿胀挺立的阴蒂,又往淌着水的女穴里塞进去两根手指搅动抽插,捅到水声作响、畅通无阻,显然对方的身体早已做好准备了。白厄在他手上颤抖着又吹了一回,泛滥的淫水浇下来,顺着万敌的两指流淌到掌心上,蓄成一小汪泛着淫色的湖泊。万敌抽出湿透的手指,轻轻拍了拍湿润的穴,提醒白厄自己要进去了。白厄刚点了点头,万敌便换上硬挺发涨的阴茎抵在穴口,缓缓顶开了两瓣湿而柔嫩的阴唇,借着淫水的润滑操进了紧致湿热的阴道。
白厄的阴道很浅,有意敞开门户的小逼很轻易就被操到了底,无人抚慰的阴蒂高高翘着,穴道内的软肉则乖顺地攀附上柱身绞紧挛缩,蠕缩着吮吻埋在体内的阴茎,宫口则微张着小心翼翼地亲吻圆钝的龟头。被顶得凸起的小腹在刚被进入的不适中抽搐不止,淫水泛滥的雌穴像融化了一般湿软泥泞,将交合处浸得水光淋漓。
灼热感逐渐往更深处蔓延,白厄放空地低喘着,混沌的大脑还未判断出是痛还是爽,双腿就已经自觉且习惯性地并拢,夹紧了万敌的腰。
万敌只是刚抽送起来,白厄额头鼻尖便挂起了汗珠,他缓了一会才想起去看白厄的表情,又觉得好笑:这个神情恍惚地仰着脸,哆嗦着嘴唇剧烈喘气的人,明明刚才还在邀请他进来,被插入后却又立刻露出了一幅不堪忍受的、淫乱过头的痴态。脸颊是红的,唇瓣是肿的,颈侧的太阳纹路随着杂乱的呼吸激烈起伏,腹部肌肉无规律地痉挛着,绞着鸡巴流眼泪。万敌伸手去摸他湿漉漉的脸,白厄便贴进他掌心,整具身体都随之依附过来,依赖又满足地磨蹭。只是他还在哭,可能是生理性泪水,也可能是下面的水被堵住出不来,只能从上面流出来。
这就想让人干坏事儿了。万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湿热的软肉咬着性器吮吻,交合处被泛白的黏液淋得湿透,每次皮肉相撞都带出黏稠的水响。每一寸肉褶都在反复抽插间变得温驯又焦渴,比先前更加鲜明的、堪称恐怖的快感在雌穴内蓄积,很快便决堤般冲垮了白厄摇摇欲坠的理智。他急促地哭喘着,双手一会挡在万敌腹部推拒,一会挂在万敌肩膀上摇晃,每当被操得狠了便翻白双眼泻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叫,翻来覆去地喊万敌万敌,却又没力气说完余下的话。
万敌的良心回到了身体,可能是觉得白厄在自己吊上哭得实在可怜,于是为他擦拭眼泪哄他放松,尝试着轻轻挺腰,企图驯服挛颤不止的穴腔。
白厄又一次轻轻抱住万敌的脑袋,让男人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他慢慢吞吞地、极力控制语调,不让呻吟从音节间隙窜出,说:像现在这样就好。至少是现在,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像是安慰一般,他又用脸颊蹭了蹭万敌毛茸茸的头顶。
万敌在那一瞬间愣住了。
贴在脸侧的胸膛温热而起伏,即使隔着血肉与骨骼,他也能听见白厄为了压抑呻吟而略显急促的心跳声,感受到白厄说话时胸腔产生的共鸣。那是一种无法被模拟的、沉重且真实的频率。万敌眨了眨眼,感觉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及了,新鲜的血液好像又回到了他的心脏和大脑。
当然不会了,至少是现在。万敌这么回答白厄,在他的胸膛落下几个轻柔的吻。他又觉得不够似的,抓握上那对份量不小的胸乳,十指陷进乳肉里将其收拢起来,将自己彻底埋在爱人的奶子里,感到无比的安心。放松时的胸肉的手感非常好,像个圆润的小山丘似的,被万敌握在手里把玩。乳首在磨蹭中已经充血翘了起来,他便用手揪住那里,指腹抵在小孔上抠挖。这样还不满足,他转过头,张开虎口箍在白厄的乳肉根部,把奶尖连着饱满的乳肉一齐掐起,张嘴连同浅色的乳晕都含进嘴里吮吸。
与此同时万敌也没怠慢了下半身,也许是真情流露让人真实地得到慰藉,抽动的频率也从可控的隐忍慢慢到失控的大开大合了,白厄被吃着奶操批,上下一同而来的刺激让他连一丝喘息的时间都没有,想骂又想起是自己把他按在那儿的,本意只是安慰哪想到变成引狼入室,总之东郭先生与狼农夫与蛇白厄与万敌,对男人动了恻隐之心就是这种下场。难以忽视的涨痛夹杂着舒爽的酥麻酸胀流过脊椎,他被操得小腿肚发抖,吃得脚背绷直,逐渐模糊的意识在被顶到阴道尽头紧闭的宫腔的那一刻骤然变得清明,白厄失控地尖叫了一声,快感裹挟着恐惧流窜全身,但他无暇顾及刚才丢人的声响,只是死死抓住了万敌的肩膀,无助地感受到他的阴茎将自己的子宫口顶开了缝隙。
太深了、不行,没做保护措施…!万敌!
万敌像是没听见警告,像只受惊的大型犬一样抬头望着他,又把脸埋进白厄的颈窝里,声音听起来委屈且脆弱,说白厄……就这一次,让我到最里面去,好不好?
白厄原本死死抵在万敌肩头、用尽全力想要把人推开的手臂就像是被瞬间抽走筋骨般僵在了半空。然而万敌嘴上可怜,腰腹的肌肉依旧绷得死紧,不仅没退,反而趁着白厄心软的一瞬间不管不顾地一口气顶开了那道防线。白厄当时就哭出来了,流着泪难得地说了直白的脏话。
痛、好痛,每一下都被狠狠地凿在软嫩敏感的宫口上,富有弹性的肉环微张着吮吸阴茎。白厄被操得雌穴痉挛着泄出一股股热液,过量的刺激让他甚至跟不上呼吸的节奏,被自己的唾液呛得咳嗽起来,太深了、不该心软的,阴茎像是从子宫直接操进了他的脑子里,将眼前的世界搅得混乱失真。
宫口的肉环招架不住猛烈的顶撞,很快不堪重负地颤抖着打开了宫颈。阴茎顺势长驱直入,操进了窄小娇嫩的宫腔内。白厄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穴道与宫腔疯狂地痉挛紧缩,紧密地包裹住万敌。也在那一刻,像是感受到死亡或生命的威胁般,白厄抽泣着扭动身体挣扎,却只是令雌穴与那根阴茎连得更紧密了,多重刺激之下,他噙满泪水的蓝眼睛很快不受控地翻白,唇角与下颌挂满涎液,脸上看不出半点清明。
不、不,白厄摇着头说着,子宫却被彻底操开了,乖顺地容纳下了那根阴茎的进出,挛缩着去吮吸夹紧撞在腔壁上的龟头,可怜兮兮地承受着粗暴的淫刑,淅淅沥沥止不住地喷着水,紧实的小腹上甚至被顶出了形状。万敌抓着他的手去触碰那片凸起,让他隔着腹部的一层皮肉去感受腹腔内的阴茎是如何在奸淫他脆弱的子宫,那灌了满满当当的精液又是怎样蓄在其中,涨得小腹微微隆起的。
白厄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他的坏心思了,回道:还没到时候!
万敌觉得有些可惜,却又十分满足,不舍得从他身体里退出来,于是手脚并用地缠在白厄身上,感受着那微微起伏的胸膛里心脏逐渐平缓的跳动声,突然觉得最大的美德是及时死掉,死在当下似乎也不错,至少能逃掉那个似乎糟糕的未来……但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可从来没想过死在爱人之前。
但也是在这个瞬间,那些在他脑子里吵了许久的声音终于平息了。他得记住这种感觉,那种要把灵魂从躯壳里撞出来的震荡——如果完美意味着永远理智正确,那在平庸的泥地里打滚也没什么不好。能疼,才算活着。会累、会老、会烂掉的身体,才能让人靠得住。没被框死的命,才能烧得起来。这种瞬间透彻的狂喜像是一场高烧,把此前所有的虚无烧得面目全非。
于是此人在这片狼藉中非常幸福、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虔诚开口了:……从未如此真实地感觉自己在活着啊!
白厄靠在万敌怀里累得眼皮都没掀,但显然震惊于他这短短一夜的情绪转变,不自觉开口打破了这份形而上的崇高:我靠……你们文艺批就是靠操批治好存在主义危机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