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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沉磨铰叉烧包——我又输了!”钟楚雄泄气地收回手,“你早说你这么会猜,我就不提议玩这个了嘛!”“你又没问,怎么,要认输啦?”身旁的女郎撞一撞他的胳膊,柔软的触感顿时令他又有些心猿意马,瘪嘴小声道:“输了怎样?”
“输了的要乖乖地把屁股撅起来~”梦娜朝他眨眨眼,一脸无辜,“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啊啊啊啊啊啊——”钟楚雄捧着脸大叫,“可是我是男人来的啊。”
“愿赌服输嘛,”女人抱住他的手臂,长发落在他胸前,痒痒的,香香的。“要不然,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四十七局二十四胜好不啦,你还有翻盘机会哦?”
“好吧,”钟楚雄抬起手,又痛心疾首地闭上眼,整个人扭得像拨浪鼓,“都输了二十三盘怎么可能翻嘛啊啊啊啊——”
“赢一局就算你赢,总行了吧。”梦娜搂住他摇一摇,语气已经像是在哄小孩了。
“那好吧!”他见好就收,“这次我出什么?”
恰在此时,旁边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出剪刀。”钟楚雄还以为是钱文迪终于来了,刚想骂他来得迟,转头一看,站在门口的居然是刘耀祖。
“刘刘刘刘先生你回来啦!”钟楚雄低头看了眼被子底下不着片缕的自己,心道一声毁了,这次真的大难临头。富豪先生施施然走过来坐到他身边,温和的声线像恶魔低语,“自从我妻子死了以后,这张床连我都没有睡过,你居然敢躺这张床,还在这张床上玩我的女人。”
“呃刘先生你可能误会了,我是那个……呃跟人家撞车了,不小心撞飞到这张床上的,我马上就走——”“你现在有两种下场,”刘耀祖打断了他磕磕巴巴的解释,“一种是死,一种是做我的女人。”
“什么?”钟楚雄叉腰尖叫一声,“我拜托你看看清楚,我是男人!”话音刚落,他身上的被子直接滑到腰间,惊得他连忙抓起来全数牢牢卡进腋下。“啊你这个刘先生,看起来道貌岸然,原来你一直觊觎我的美貌啊!”他抱胸瞪着刘耀祖,一副严防死守的样子,“虽然我确实是威震油尖旺,杀遍兰桂坊,风流而不下流,性感而不令人反感,风度翩翩魅力四射的床上小旋风,但我是不可能跟男人睡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嗯!”
“哦~那你就是选择死咯?”刘耀祖拍拍手,立马从门口进来三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恶狠狠地盯着钟楚雄。
“耀祖哥~~”钟楚雄愣了一下,立马换上一张谄媚的脸,“耀祖哥哥——”他乖巧地搂住男人臂弯,无视身旁的女郎对他翻的白眼,“其实自从上次在赌桌上惊鸿一瞥,人家一直都很想找机会结识哥哥,这次呢也是想请梦娜小姐介绍我们两个认识~我本来呢也不算是完完全全的男人,人家有个秘密,就是——”他一边说一边扭,刘耀祖被他恶心得够呛,连忙站起身,“只是开个玩笑,钟先生,你还是安心地去死吧。”
“啊?”钟楚雄皱起一张脸,“喂真过分啊你这个人,拿人家的感情寻开心哈。”他骂完再扭头一看,三个大汉已经把他团团围住,刚掀开被子想跑就被赤条条地摁倒在床。“喂!”他扯开破锣嗓子大喊:“杀人啦!救命啊!杀人啦!刘耀祖杀人啦!”
几个大汉想捂他嘴,不料手刚伸过去就被叨了一口,下意识就抬手给了他一耳光。他立马开始干嚎,“呜呜呜——你们欺负人,我不玩了,我要回家,我不想死,我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呜呜——文迪哥——”
刘耀祖刚走到门口,闻言又转过身,“算了,先别杀他,盯着他点,钱文迪要是来救他就一起拿下,要是能问出来钱的下落就更好,随便你们怎么问。”
门“咣当”一声关掉了,剩下三个摩拳擦掌的大汉和一个弱小无助眼中含泪的钟楚雄。
“那个,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我觉得各位非常之眼熟,而且非常之面善。”他搓搓手,“你们不知道,我小的时候,我妈咪给我算过命的,算我今天会遇到三个贵人!我想一定就是诸位啊哈哈哈,不如你们放我一马,事后必有重谢——”他说着就扭着屁股想坐起来,然而刚起身就被一根手指推了回去,“哎呦”一声倒在床上。
“各位大哥,你们放过我吧,我上有八十老爹,下有五岁小猫咪啊,如果我回不了家,他们就没有东西吃,没有地方睡,白天在大街乞讨,夜里睡在桥洞下,要多惨有多惨。行行好吧!”没办法,他只能接着哭,可惜效果毫不讨人可怜,只会觉得聒噪,像一千只蚊子在嗡嗡嗡。
“你刚刚说,”为首的一个终于开了腔,“你不是完完全全的男人是什么意思?”
“啊?”钟楚雄挠挠头,扭扭捏捏道:“我不记得我有说过啊,我当然是男人,不信可以给你们看——”他突然灵光一闪,“哦!我想起来了,你们是上次在健身房见过的三位嘛,哈哈哈,看你们身材那么好,还以为是健身教练,原来是保镖啊哈哈哈。”
“别废话,把他翻过来。”
一声令下,钟楚雄就像一只准备上烤架的死猪一样僵硬地被翻了一个面。“如假包换的男人来的嘛,你们都看过了,我也看过你们的了,没什么特别的啦。”话虽如此,钟楚雄汗都下来,要是被陌生人发现他有个逼,他杀手雄在江湖上还怎么混?没人再愿意当他小弟啦。
“上次就感觉哪里不对,腿夹这么紧,一定有问题,”壮汉头子扬一扬下巴,命令道:“掰开。”
天哪,早死的娘,老不死的假爹,二十多个还没排除嫌疑的亲爹候选人,你们儿子今天就要交待在这了,这个保守了三十二年的秘密终于是守不住了,我活着还有什么脸面见人,不如一死了之!钟楚雄悲怆地闭上眼,任凭那些人把他腿分到最开。哎!看就看吧!
“这么小的鸟,还学人家泡妞,啧啧啧。”
听到这儿他又一个鲤鱼打挺:“喂!看就看,别人身攻击啊!大就很了不起吗,把女孩子下面弄坏了怎么办!当然要刚刚好才是最好啊!”
“大哥,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没人理他。
“你看,都说了啦,大家都长得一样,哎你们大哥真是变态,喜欢看别人裤裆。”
两个人赞同地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们大哥。
“不可能!”男人干脆用手指捏起那一根早就被吓到萎靡的小鸟,果然在下面稀疏的毛发中找到一条小巧的肉缝。“哈哈哈!被我发现了吧!”
钟楚雄一脸沉痛:“你父亲母亲小时候没有教过你,不可以嘲笑别人身体上的残缺吗?我们看一个人,最重要的是看他的心,难道他多长了一个手指,就不是一个好人了吗?嗯?”
男人摇摇头。
“那么我,”他岔开腿指指自己腿间,“多长了一个逼,我就不是一个好男人了吗?”
男人疯狂地摇头。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道歉?”
“对不起!”男人深深一鞠躬!
哇,文迪教的招还真好用,钟楚雄在心里比一个大拇指,“嘴上说对不起有用吗,你要付出行动,现在是不是应该把我送出去?”
“不是。”男人终于反应过来,抬手在小逼上就是一巴掌,“我们老大吩咐了,不能放你走。”
“痛——”钟楚雄的眼泪立马冒出来,他这里还从来没挨过打呢,哇没想到居然这么敏感。
房间里的电话突然响起,是梦娜打来的,说不好意思,之前给你倒的水里本来想放壮阳药的,刚刚一看包装,原来放成春药了,还叫他多小心。
“什么?什么?”那边已经挂了电话,钟楚雄还在扭着屁股尖叫,“为什么要放壮阳药,就这么不信任我吗?我好歹也是床上小旋风,不对啊啊啊啊春药是什么意思?我会怎么样?”他叫得太猛,整张脸都涨得通红,差点被自己一口水呛死,干脆躺在那哀叹一声:“咳咳,完了,我突然感觉身体里有一种冲动。”他扫视三人一圈,喃喃道:“我忽然感觉你们个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不是像史泰龙,就是像周润发。”
几人上下打量他一番,虽然这个人嘴碎的很,不过总体还算盘靓条顺,况且男人身上的逼他们还没尝过,不知道操起来怎么样。
“你乖乖配合点,我们帮你解春药,怎么样?”
“真的吗?”钟楚雄泪眼汪汪,“你们人真好。”他猛地收起笑容,“不对,你们有解药吗?”
“有啊,就在这里。”男人说着挺腰把胯下那根巨物塞进了他手里。
果然,握在手里更加觉得这不可能是人类的尺寸,要么是做了手术,要么有非洲血统。钟楚雄把东西握在手里端详两秒,才反应过来,“啊啊啊啊!我不是同性恋啊,快拿开好恶心。”但场面已经由不得他,男人抓着他的手在他手心进出,另外两个人则看上了他的小逼,伸手一摸,“好干。”
“呸呸!”其中一个作势要用点口水润滑,这下钟楚雄叫得和杀猪没什么区别了,“好恶心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呀!我马上湿,马上湿!”
说是这么说,他哪里知道要怎么湿,虽然说之前自己打飞机的时候,偶尔会发现这里在悄悄流水,但总不能现在当场打飞机吧!对着这几个人形巨鸟他怎么硬得起来啊!
他们也没再给他头脑风暴的机会,留下一个帮他玩小批,被骂恶心的那个家伙则把自己那根更恶心的东西杵到他面前,趁他又想大叫的时候直直地捅了进去。“唔唔唔——”那玩意太大了,钟楚雄根本就吃不进去多少,偏偏男人摁着他后脑往里顶,还没顶几下他下巴就濒临脱臼了。
到底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一步,都怪那个死钱文迪,要他帮忙结果自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快活,现在他就算被人先奸后杀都没人知道了呜呜呜。腮帮子好酸,手也好酸,肚子也好酸。于是他止不住地开始流眼泪、流鼻涕、流口水,逼得那人不得不退出来。
他松口气,干!嘴唇好像撑裂了,舌头也没知觉了,小逼里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要捅进来。他委屈得真想大哭了,余光却忽然晃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哇文迪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嘘!”钱文迪朝他比个手势,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窗外翻了进来,趁其不备电晕了两个,最后一个刚想反击就被钟楚雄一脚踹倒,跌在电击棒上也昏了过去。
“文迪呜呜呜——”钟楚雄嘴一扁就开嚎,害得钱文迪赶紧冲上来堵他的嘴巴,结果摸了一手的眼泪口水,连忙扯了被子来擦。钟楚雄见状哭得更崩溃了,“你嫌弃我呜呜呜我也不想给人家吃鸡巴,还不都是你害得啊啊啊我还是处女啊,差点就要被强奸了,你负得起责任吗?”边说还边把手上乱七八糟液体往钱文迪外套上抹。
钱文迪眉毛拧成一团,出发的时候还是如假包换的男人,怎么一会儿不见成处女了,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去衣柜里翻了件浴袍,往钟楚雄身上一裹,“跟我走,快点。”
两个人跌跌撞撞从别墅里逃出来,载钱文迪出来的车还在小路上,开车的人则要一阵子才会回来。两人挤在后座上一时沉默,最后还是钱文迪先开口:“喂,你没事吧。”钟楚雄靠在他肩膀上,哀怨地看着车顶,“没事,除了我这颗被人当皮球踢的自尊心。”
“哇,我都不知你还有那种东西。”
“你知道什么?”男人叹口气,忽然想起来什么,“不对,不对!”
“什么不对,喂,怎么了?”
钟楚雄不回答他,翻身就开始扒钱文迪的衣服,嘴上碎碎念:“这是你欠我的,所以你必须得帮我,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情愿,你知道的,我喜欢的,是那种前凸后翘的美女嘛,我真的不是同性恋,但是吧,我也没办法了,如果是你的话我也可以忍一忍吧。”
他越说钱文迪越茫然,稀里糊涂被他解了皮带,“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他以为顶多是钟楚雄要在他身上翻出什么东西,谁承想那人一言不发,居然毅然决然地敞着浴袍往他身上坐,未着片缕的屁股结结实实隔着一层内裤坐在了他鸡巴上。
“你疯了?”他想把人赶下去,但车里空间实在太小,总不能往人家脸上揍几拳吧,刚刚看见钟楚雄被人欺负,他这会儿还是稍微有些于心有愧的,自然下不去手。他纠结几秒,钟楚雄已经大大方方地去掏他的鸟,“文迪哥,你家伙不小嘛,和我还是有的一拼。”说着就把两根东西合在一起撸动起来,一只手不够就两只手,特别专注特别忘我。
能不能有人告诉钱文迪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这会儿一脑袋的问号,张嘴想问什么却被钟楚雄忽闪忽闪的睫毛吸引了注意力,闭上嘴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要死了钱文迪,为什么会觉得这个笨狱警可爱啊?
而且要说钱文迪没看见钟楚雄两腿中间那个缝,那是他撒谎,只不过不太好意思提罢了,但这会儿那东西就在他眼皮底下,正随着钟楚雄的动作,微微地一张一合,仔细看还能看见里面晶莹地透着亮光。钱文迪自问也不是啥正人君子,人家都投怀送抱到这种地步了,大不了就操了。想通了这一点,他直接就从钟楚雄手上拿走了主导权。
“哎?哎?你干嘛?”钟楚雄被他托着屁股抬起来,吓得赶紧抱住他脖子,还疯狂拍他肩膀,“喂我脑袋顶到上面了,快点放我下来啦。”
钱文迪往他小逼里吹气,“你平常就这么泡妞?”
钟楚雄脸臊得慌,但还是下巴一横,“怎么啦,我又不是没有鸟,凭什么不能泡妞?”
“就没人发现?”
当然没人发现,因为也没人跟他睡,他就只有左手和右手不离不弃啊!但这种实话当然不能说,“没有啊,她们都被我的雄风迷倒了,哈哈哈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痴线……钱文迪又好气又好笑,“那你肯定很会抠咯,自己抠湿了我就干你。”
“啊?”钟楚雄垂下眉毛,眼珠子在眼眶里骨碌碌地来回转。这时候总不能说他完全不会吧,哎,随便吧,上!“好!”他抬起两根手指,心中默念:给我力量吧!接着便勇敢地塞进了肉逼里。
“哎呦!好痛!”
“你该不会连逼口在哪都不知道吧?”钱文迪瞪着他看。
“不知道怎么啦!”钟楚雄摸摸鼻子,“你……你知道你告诉我不就好了吗?装什么?”
“真是败给你了。”钱文迪拉过他的手,手指抵着手指带他去找那个秘处,“呐,就是这里了,等会儿我要从这操进去。”
“这么小?”钟楚雄想打退堂鼓了,他摸摸自己的肉穴,又看看钱文迪的大鸡巴,“你进来还不把我撑裂了?我不要我不要——”
“不要不行!”钱文迪这会儿都勃起了,哪还有不要的道理。他皱起眉斥道:“快点自己摸,摸湿了摸软了自己扒开坐上来。”
“你好凶啊文迪——”钟楚雄现在已经忘了是自己要找男人解春药,完全一副要被强暴的弱女子做派,脸上梨花带雨的,其实心里还想嚷嚷,但被钱文迪用眼神一骂就乖乖收声了,抽抽噎噎道:“摸就摸嘛,这么凶干嘛。”
摸,摸,我摸摸摸。钟楚雄戳进去几根手指瞎捣弄,电影里都怎么演得来着,那些女人不是一摸就腿软吗,为什么他没这效果呢?哎,好麻烦。“就不能直接做吗?”他说着把湿淋淋的手伸到钱文迪面前,“这样够不够湿?”
这么色情的行为怎么能让他做得这么蠢,钱文迪无奈,以后还有得教了,哎,他为什么要想以后呢?
“得了,得了。躺好,把腿分开。”算了,还是不骑乘了,以这家伙的蠢劲,真怕被他坐断了。
“哦……”钟楚雄爬到旁边躺下,“你有套吧?”
“没有啊,拜托,我是从监狱出来的哎,你才是来泡妞的那个吧?”
“那就变出来啊!不是会变吗?”
“我是会魔术,不是会魔法!”
“那怎么行,一定要戴套的啊,不然……不然……”钟楚雄说不下去了。
“干嘛,你怕怀孕啊?”钱文迪边琢磨边用龟头顶着穴口有一下没一下地磨,“哎,哪那么准啊,一会儿我不射进去不就好了。”
“那好吧。”钟楚雄不好意思说,他感觉自己现在真有点发大水了,身体里面也痒痒的,“那你快点进来啦。”
“叫声好听的。”
“什么好听的?”钟楚雄茫然地眨眨眼,干巴巴道:“文迪,靓仔,文迪哥,文迪哥哥。”
“得啦,等下被你叫萎掉。”
“切——早泄就直说。”
鸡巴真操进来,钟楚雄就说不出话了,小穴还是太紧了,第一次吃鸡巴就吃这么大,真快要了他的命。“哈啊……我不要了……痛啊……”他腿踩在靠背上,手臂在空中乱挥。钱文迪真怕他动静太大把人招来,赶紧长臂一捞全按在怀里,嘴上还得哄,“马上就不疼了,乖乖乖。”
不知道是不是他这么温柔又触发了钟楚雄缺失的母爱,眼睛一红又开始哭,“文迪哥还是你最好,你还帮我解春药。”
“什么春药?”
“呃……梦娜给我下的,她好过分,我都不知道就喝掉了。”
“那你有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有点冷?”
“那他妈是因为你没穿衣服,笨蛋!”
钟楚雄也回过味了,“叼,敢耍老子!”他拍拍钱文迪的肩膀,“那你赶快出去吧。”
这回钱文迪是真想在眼前这张脸上来回抽他五个嘴巴子了。他抓住男人瘦削的胯骨,一下一下恶狠狠地往里撞,“你叫我操,我就操,你叫我出去,我就出去啊。”
“呜呜——”陌生的快感搞得钟楚雄有点手足无措,两只手下意识环住钱文迪的背,“那你轻点,轻点嘛——”
两人于是都不说话了,抱在一起一颠一颠,小小的轿车也跟着一颠一颠。好久钟楚雄才埋在钱文迪颈窝里求饶,“文迪哥,我腿好像要抽筋了。”
钱文迪握住他大腿根,一言不发接着操。
“文迪哥,我腰疼。”
……
“文迪哥~~~”
“吵死人了!收声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