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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李世杰把名片上的地址输进地图导航，他跟着路线七拐八绕，最后来到闹市的一家药材店。奇怪，这地方他之前没少来，怎么印象里没见过这么一家店，而且这条街人流量不小，其他的店看着都热热闹闹，倒显得这儿门可罗雀，萧索得很，大概是新开的吧。
店面很大，一圈的玻璃柜台里罗列着各种珍稀药材，却不见一个店员。李世杰随意看了看，没什么稀罕货。“有人吗？”他敲敲柜台，余光盯着通往二楼的楼梯。
脚步声很快响起，从楼上走下来一个身姿妙曼的女郎，一头长发简单地挽起，个头很高，几乎跟李世杰差不多。“先生想看点什么？”
李世杰依依不舍地把眼神从女人的翘臀上挪到她脸上，身材可以，脸也不错，就是声音粗了点。“听人家说，你这有别的地方买不到的东西。”他拿出那张名片，放在指间把玩。
“我明白了，先生里边请吧。”
进了里间，女人请他坐下，问他要喝什么茶，“茶不重要，”他摆摆手，“你是这里的老板？”
“嗯。”那人颔首，指尖点点他手中的名片，“封四九，我的名字。”那只手抽得快极了，李世杰只来得及握住一阵香风。
“名字和你本人不太搭。”他摇摇头。
“哦？怎么说？”封四九把茶杯递到男人面前，余光淡淡扫过男人悄悄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
“像个江湖客，像个男人。”李世杰见惯了这些服务业的莺莺燕燕，哼，不管他们装得有多端庄优雅，只要想把手伸进你的钱包，就会允许你把手伸进他们的裤子。
“没什么问题啊，”封四九垂下手，手背若即若离地蹭一蹭屁股上的另一只手，“我本来就是男人。”
李世杰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死死摁住，这女人，不，这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
“怎么了，李先生，不是想要我这儿的药吗？”
“你知道我？”
“李先生堂堂地产大亨，我怎么会不认识？能结识您，是我的荣幸。”
“封老板，你客气。”话说到这，李世杰也不兜圈子了，别管什么男人女人，关键在药到底有没有那么神。“我时间紧，先把东西拿出来吧。”
封四九挑挑眉，反身进了里间，很快传来类似开关冰箱的声音，他再回来时手上便多了袋透明的液体。“给您。”
李世杰狐疑地看看那人的脸，又盯着那袋东西瞧，半响才接过来。没什么分量，可能只有十毫升，微黄的乳白色，像掺了水的牛奶。“听说价格不便宜，当真有那么值？”他不差钱，可也不会随随便便把钱给江湖骗子。
“试用品，有效果您再付钱。”封四九摸摸下巴，“您现在就可以尝尝。”
李世杰打开袋子上的封口，有股淡淡的腥味飘出来，闻着有点恶心，不过他这些年为了保持雄风，倒也吃遍了各种奇怪补品，多的是比这味道奇怪的。
封四九倚在旁边的桌子上，不声不响地盯着他，虽然说这人是个男的，却也是个漂亮男人，李世杰在漂亮的人面前总是比较好面子的，干脆抓起那包东西仰头就往嘴里灌，液体入口果然是一股腥膻的味道，让他想起以前吃过的一些掺了童子尿的汤。
封四九不知何时走到他跟前，握着他的手帮他挤尽了袋子里的最后一点东西，他下意识张着嘴，那几滴液体甩啊甩，就这么溅了他一脸。
“李先生，我来。”男人说着便伸出手，指腹轻轻捋过他鼻尖和下巴，把那一点儿东西重新抹到他的唇上，“很珍贵，别浪费了。”
2
那之后不过三天，封四九便接到李世杰汇来的款，他也懂事，按照价目给他把相应数量的货汇过去，绝不多问一句。
但这药也是有耐受性的，李世杰吃了两个星期，已经不如第一次吃效果那样好，他打开剩的最后两包，娴熟的用力一挤，把里面黏糊糊的东西全挤进嘴里，这还不够，他心里隐隐有种渴望，恨不得撕开袋子舔个干净。
然而这次汇款过去，封四九说什么也不肯再给他寄，非要他自己到店里来取。哼，果然一副勾栏做派，李世杰在心里骂，他虽然喜欢美人，却对男人不感兴趣，穿着女装的男人也不可能就成了女人。可他如今已经离不开这药，心里总渴望年轻一点，再年轻一点。
这次他是傍晚去的店里，依旧只有他一个顾客。封四九招呼他坐，借倒水之机围他转了一圈，戴着白玉扳指的手放在他肩上轻轻揉捏。“我给您寄的是一个月的量，您吃的未免太急。”
“我买得起。”
封四九低声地笑，“我知道，可现在寻常的药已经满足不了您的需求。”
李世杰明白，这是要涨价的意思。“多少钱？”
封四九在他手心比划了一个数。
“可以，东西先拿来。”
“这药，越新鲜效果越好，不过第一次吃新鲜的，我担心您会接受不了。”
李世杰想起他吃的那些活珠子，心里大概有了数，“没关系。”
“保险起见，您把眼睛闭上。”
封四九给他指了指旁边地上的软垫，“麻烦您跪在那。”
李世杰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听话地往那一跪，封四九的手拂过他的眼皮，催促他闭上眼睛。他侧耳去听，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封四九的脚步声，有什么东西抵着他的唇，他下意识张开嘴，感觉到一根东西猛地捅了进来。
“唔唔唔！”他睁开眼，果然看见自己正含着一根男人的东西。李世杰气得要死，偏偏嘴被撑得快要爆炸，无论怎么挣扎都会被男人的大手牢牢地按回去。这会儿鼻腔喉间都是熟悉的味道，李世杰终于明白自己前阵子喝的都是什么东西。他胃里一阵干呕，连带着咽喉处剧烈地收缩。封四九被他含得舒服，干脆摆腰在他嘴里抽送起来。“嘘——嘘——”他垂眼安慰男人，“李先生，这是这里最好的药，你想要永葆青春，就得吃这个。只求后果，不想前因。”
李世杰双眼含泪，眼眶红红，花白的短发被年轻男人抓在手心拉扯，他风光又风流了半辈子，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偏偏心里有一个声音说，他说的对，想要好东西哪有不付出代价的呢？
“嘴张大点。”封四九从他嘴巴里退出去，湿漉漉的龟头蹭一蹭他有些干裂的唇角，“接好了。”
男人眯起眼，仰头竭力把嘴巴张到最大。少顷，乳白色的精液从天而降，他下意识去接，像沙漠里渴极了的旅人，连舌头都递出去，滴上白花花的精斑。
3
封四九再收到李世杰的消息是两天后，那个中年男人愤怒地隔着电话压低声音咆哮：“怎么回事，我身上怎么会长出这种东西，是不是你在捣鬼？你知不知道我可以马上报警抓你！”
封四九正在阳台上看书，开着免提的手机放在一边。他等着那边咆哮完了才不疾不徐地应了一声，“您先冷静，李先生，您可能得亲自过来一趟，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下午到。”
李世杰虽然在电话里气急败坏，真到了漂亮男人面前，火气又消了大半。封四九扎了个小辫，倚着柜台摁计算器，“怎么了？效果不好？”
李世杰愣了一下，效果不好？不能这么说，这两天他精力十足，性能力也大涨，连着干晕了好几个年轻的情人，自己还一点都不疲惫，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满面春风。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今天早上他起来洗澡，居然在自己身上发现了一个陌生的器官。“你敢说这和你的药没关系？”
封四九放下账本，“这倒新鲜，李先生，介意我看一看吗？”他说得一脸正经，丝毫不带促狭之色，几乎让人信了他的无辜。李世杰身侧的拳头握紧又松开，他虽然知道眼前之人可疑，然而遗憾的是，这种秘密，全世界他恐怕真的也只能找这个陌生人分享了。
两人又进了里间，封四九往椅子上一坐，手指抵着下巴，“脱吧。”
这种场景李世杰当然不陌生，但他从来都是坐着的那个，哪想过会有今天。算了，就当是看医生，他咬咬牙把蓝色衬衫从裤腰里拽出来，裤子连同内裤褪到脚踝，“诺。”
封四九拿了个金丝眼镜戴上，又凑到跟前打量那个新生的小逼，点点头又摇摇头，神神叨叨的。李世杰皱着眉强忍了一会儿，终于受不了男人的鼻息打在他下身的奇怪感觉，二话不说把裤子拉上了。“你看好了没有？”
“正常。”封四九靠回椅背，品了一口茶。“李先生，这世间万物都要讲阴阳平衡，你想强行提升阳气儿，阴气儿自然也会伴随而来，只是这伴随方式，每个人的状况都不同。”
“可逆吗？”
“什么？”
“我问你，能不能让这东西消失？”
封四九摇摇头，“这我可说不好。”他顿了顿，“这其实也不是件坏事。”
“药从这里服下，比从上面那张嘴效果还要好上十倍。”
4
电话铃声响起时，李世杰正被年轻的男人按在床垫上操，根本无暇去管。电话那头的人很有耐心，铃声响了又响，最后还是封四九替他拿了过来。“李先生，是您太太的电话。”
“喂，什么事，我很忙。”
封四九虽说让他接电话，却没答应他好好讲电话，不由分说又压在他身上操进来。刚开苞的处女穴敏感的很，他刚刚这一会儿就射了两回，雌穴里面也一阵抽搐，不过他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封四九抓着他的腰有节奏地顶，一边亲他的肩膀一边在穴口抠弄。“嗯嗯想买就买……”他嘴上应着那边，却完全没在听。终于在一次重重的顶弄里控制不住地潮喷了。他根本遏制不住自己的喘息，爽得电话都丢到一边，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又假装什么都没听出来，缠着要跟他过纪念日。“知道了，十五周年嘛，当然没忘。”
电话刚挂就被封四九拿走了，他伸长了手也没够到。“你怎么还没射？”李世杰有点不耐烦，虽然和封四九做意外地很爽，但这毕竟是被男人操，要不是为了青春永驻的药他才不会委身于人。再说了，他李世杰玩了几十年女人，总不能栽在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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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坏啊李先生，干嘛不让人家看。”年轻的女郎赤裸地趴在床上，眼前蒙着的是李世杰的领带。“人家想看你嘛~”
“乖——”李世杰把人压进被子，两只手拢住女孩的酥胸，换来几声娇喘。“把屁股撅起来。”男人说着把巴掌落在女人挺翘的臀肉上。“啊呀，好疼。”女孩咯咯地笑，扭着屁股去寻男人的肉刃，终于被一杆进洞。
“啊——李生——好棒——”女孩脸埋进枕头，手摸索着去脑后找男人的唇，被轻轻咬几下又难耐地喘。
李世杰埋头猛操，尽力忽略性器底下那个自说自话流着水的雌穴，和里面传来的阵阵痒意。他已经好几天没去找封四九，他想了想，保持这种关系不行，就算他要找一个男情人，也该是他在上面才对，现在这样算怎么回事。但他又担心被别人发现秘密，只能用这种小游戏遮掩一下。
如今女人曼妙酮体就在眼前，可他却不如往常那样兴致盎然，甚至觉得索然无味。李世杰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吓得他不敢再想。
“李生……操得再重一点嘛，哈啊——”女人惊叫一声，又立马换成暧昧的喘，“这么大力，人家差点被你干破了。”
李世杰不敢答话，只因他现在被突然闯入的封四九压在身下，一根又粗又长的东西不由分说地从他身下那个小穴操了进来，操得他三魂没了七魄。
封四九对他挑挑眉，意思是“接着做啊——”男人抓着他的下巴轻轻地亲他，手上的墨绿扳指硌着他的下巴，有点疼。见他没动作，封四九干脆抓着他的胯骨带着他去操，他力道大，撞得李世杰几乎栽倒在女人身上。女人不疑有他，还在迎合着笑。
不过这样的游戏，封四九很快就没了兴趣，“别动，休息一会儿。”他扮着李世杰的声音轻轻对女孩道。男人的东西从另一具身体里才退出来，立马就被人抓着膝盖重新操了个穿。他捂着嘴拼命摇头，头顶的白毛一抖一抖。这么老了还不消停，封四九心里冷笑一声，看来是自己喂的药还不够，居然让他以为他还可以回到靠女人高潮的日子。
性器猛地拔出来，带出一股淫水，又重重地顶回去，顶得男人抱着小腿直翻白眼。屋里的水声太大了，女孩再迟钝也感觉到了什么，却一动也不敢动，趴在那假装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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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杰得到了永振雄风的药，却再也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