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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祉丞觉得自己很过分,现在做的这事更是枉为人师兄。
尤其是头顶传来的喘息声,穆祉丞已经在心里把自己骂一百遍了。
可是,没有人拿枪抵着他脑门,逼他给王橹杰舔枪。
一切都怪他是fork,而王橹杰恰好是那个万中无一的cake。
周围没有人知晓他的身份。fork在发育过程中是逐渐失去味觉,而穆祉丞因为不想让家人担心,在察觉自己不对劲后也一直假装吃饭很香,所以在成长时没有被发现,也没来得及治疗,就这样完全丧失了味觉。
十八岁,正是cake最可口的年纪。
同公司,久违的师兄弟同台,又刚刚好他与王橹杰站在一起去了,占了天时地利人和,不怪他。
虽然只留了三秒的空隙,他和这位师弟擦肩而过,但死掉的味觉像一枚炸弹掉落在口腔里,然后爆开,穆祉丞吞咽过口水,要知道,他早上只吃了一个面包喝了一杯水。
好饿……
从没有过的饥饿感使得他精神涣散,双眼飘忽,脚步虚浮,发丝紧贴着额头。穆祉丞在舞台上机械地动着手臂,直到鼻尖又嗅到那香味,穆祉丞眼睛一亮,紧接着因为被勾起的食欲又懊悔地咬唇。
下台后,他双眼梭巡过每个人,最灵敏的始终是嗅觉,穆祉丞耸耸鼻子,在他意识还没跟上的时候,指尖已经靠近那个背影了。
王橹杰回过头,看见是他直接愣住。
的确是,他这个师兄从来没有跟师弟好好联络过感情,突然找上门来是很仓促,那今天可能是个好机会……
然后不理智的大脑驱使他做出了一件暂时提起会很后悔,但在这之后会变得有些难以言说的事情。
“那个,王橹杰,我找你有个事。”穆祉丞抬手拂过鼻尖,心虚地开口。
是橹?还是鲁?他还没分清师弟名字是哪个字,就先把人从人堆里给拉走了。
经过偏僻的过道,在路过没有锁好的逃生门时,两个身影哐当砸开了漆黑,光线照进来片刻后,又合上了。
咬?是在咬,而且一定很痛,耳边传来猎物的闷哼声,穆祉丞耳朵一红。虽然很没有礼貌,但这是他初次面对cake,人生第一次,任谁也无法保持冷静。他可以道歉,之后怎么补偿都可以,但那得是清醒后,他现在可一点也不清醒。穆祉丞成功咬上王橹杰嘴唇,一面在心里谴责自己的行为,一面窃喜这小孩竟然完全没有反抗他。
他抓着王橹杰的手腕,毫不费力就把人按在墙上,因为黑暗看不清,好多次穆祉丞游移出嘴唇的范围,停留在脸侧的汗水吃起来竟然是甜的。
“我尝起来是什么味道?”王橹杰忽然问道,胸腔的颤动使穆祉丞清醒了一些。
穆祉丞拉开点距离,抬眼看,没关紧的门透出一条光带,照亮王橹杰一半的脸,他的眼睛低垂着,睫毛在眼下埋了一小片阴影,眨眼时,那片阴影动了动,一点光钻进去,仔细看他眼睛似乎勾出一条弧线,像在笑,又像是单纯好奇,穆祉丞急促的呼吸瞬间被按住。
他猜到了,师弟的从容是穆祉丞没想过的。
“像……”穆祉丞仿佛被绊住舌头,视线只聚焦于他能看清的所有,而这个所有只包含王橹杰。穆祉丞喉结滑动着,眼神扫过被他舔晕开的口红和肿了的下唇,他抓着王橹杰的手松开了空隙,瞬间有了凉意,穆祉丞回道:“像巧克力,很香。”
他童年还未丧失味觉时,吃的那颗包裹着榛子的巧克力球,现在正面对着他呼吸,所以等待的时间格外煎熬。
被打断其实合情合理,穆祉丞盯着王橹杰的眼睛,没等对方推开,他先放开了王橹杰的手腕,想继续,又实在没有借口。哪怕是恳求一下……他做不出来。
他们这种疏离的师兄弟的关系更无法说出口,在王橹杰一句疑问后,尴尬感开始无孔不入,直到穆祉丞的腰上多了一只手。
不熟悉使他条件反射地握住了王橹杰冒犯的手,本能的吸引却令他继续看向王橹杰的嘴唇。三秒都不过,穆祉丞就明白了这是一种默许,比之而来的是扣在他脑袋上的手掌。紧接着穆祉丞知道了自己刚刚那顶多算小打小闹,cake的美味不是简单咬一咬舔一舔就能品尝出来的。
挂在他唇边的是流淌不尽的巧克力液,舌尖掠取过另一片柔软滚烫的舌面,但对穆祉丞来讲更像在舔不冰的冰淇淋,这让他沉浸,快要溺死在甜味的攻击下。
王橹杰的演出服被抓皱,他脸上的亮片本就到处飞,穆祉丞又没章法,快要吃到不干净的东西了,他急忙捧住穆祉丞的脸蛋,紧贴的距离拉开,食客贪得无厌的表情被王橹杰全然捕捉到。穆祉丞皱了皱鼻子,但又不敢多说什么,他大腿面挤着王橹杰,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去。
被壁咚的师弟窘迫地挪开眼,捂住爆红的脸。
“……对不起。”穆祉丞先道歉了。十八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被他抓着啃来啃去的,啃……硬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本来就是因为欲望凑到一块了,只不过他被王橹杰勾起的是食欲罢了。
一个fork在日常不论多么理智,他的智商在遇见cake的那一秒也瞬间沦为洼地了。
看王橹杰半天没反应,穆祉丞被勾得又开始吞口水,他急切地开口:
“我能帮你。”
陈述句。
穆祉丞讲出来后,自己也一愣,随后就听见王橹杰倒吸了一口气。
连傻子都知道fork要用哪里帮。
穆祉丞一拍王橹杰肩膀就发现他在抖,忙抽回了手,后悔地咬住嘴唇,“哎,别怕,我开玩笑的……”
“好。”
几乎同一时刻,穆祉丞听见王橹杰颤抖的声音。他哪知道这是兴奋,还以为cake在因为自己而感到担忧和恐惧。
王橹杰捂着脸的手动了,他分开食指和中指,只露出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蹲下的师兄。
隐秘的刺激使他心跳加速,王橹杰不断呼吸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可是微凉的掌心让他没办法分心去想别的,该死的是他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王橹杰低头看师兄,他似乎在为自己的决定而后悔,但赶鸭子上架,手指只能僵硬地搭在那根东西上,缓慢撸动着。
他挪动脚尖,轻轻关上了掩着的门,这下他们完全浸泡在这令人发烫的黑暗中了。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腿面,王橹杰听见胶粘的声响,随之而来的是顶端被湿软的口腔包裹住的快感,他张口咬住大拇指的指节才迫使自己没激动喊出声,但闷哼声还是通过密闭的空气传进了师兄的耳朵里。
王橹杰紧张起来,他垂眼看向穆祉丞,安全通道标志微弱的绿光,让他能看清一点那曲线漂亮的手指。
混着石楠腥味的空气无时无刻不在挑动他的神经,快要把王橹杰逼疯。穆祉丞舔着他的阴茎,舌面贴着敏感的皮肤,头发蹭过他的下腹,呼吸和包裹着他的口腔,一起挤压着王橹杰那并不多的理智。
他还能保持这点清醒,也是多亏了一颗喜欢师兄的心。
“嘶……”牙齿刮过。
“轻一点。”王橹杰蹙着眉开口。
声音很小,他说了两遍才被穆祉丞听见。
穆祉丞没有一开始那么饥饿了,可是一旦开始进食,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现在做的这事也完全超出他的承受范围内,一切都因为眼前出现了cake,这么稀有的cake,恰好还和他同公司,从前没发现,是因为什么呢?
穆祉丞惊觉,他是在欺负一个刚刚成年的弟弟。
还记得前几年见到王橹杰,他当时还是小黑蛋一个,身体刚往上长,声音也弱弱的,总是隐藏着自己的不安,即使是想反抗师兄也反抗不了吧,穆祉丞有些愧疚,这么做太不是东西了,于是他抬眼看向王橹杰,恰好与对方视线相撞。
那双眼睛看过来后,王橹杰的阴茎猛猛跳动了一下,差点射出来,他立刻别过脸装死。
下身却不是那么回事,穆祉丞脸颊被顶起一个弧度,舌头被压着,他张嘴扩成O型,被迫承受对方杂乱无章地顶撞。
这小孩完全嘴上一套身体一套。
现在想说“轻一点”的是穆祉丞了,他松开王橹杰,淡淡的香草味充斥着鼻腔。
“怎么还不射?”穆祉丞揉了揉酸痛的下巴,他承认自己有些郁闷了。
这就是新生代吗?
王橹杰闻言往旁边退了一步,默默道:“我自己来吧。”
“你要射了给我说。”
回答他的是喘息声。
穆祉丞蹲在墙角,他反应慢半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后,捂住嘴,脸唰地一下红了。
现在能在墙上磕一下鸡蛋,然后在穆祉丞脸上煎蛋了。
“你刚刚去哪了?”工作人员问道。
穆祉丞余光瞥过跟他擦肩而过的王橹杰,装作无事。
“我有点闷,出去透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