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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傲慢让人想起冬天，曾经哥谭的冬天，像潮湿又凛冽的寒风，在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上留下锋利的疼痛；但傲慢不喜欢冬天，哪怕是现在哥谭的冬天，积雪被践踏成雪泥，融冻在道路上，汽车风扇要在半路才能吹出姗姗来迟的暖流。
而布鲁斯感激冬天，这是唯一能让傲慢心甘情愿躺在韦恩庄园的季节。就像猫会在冬天纡尊降贵地钻进人类的被窝，席勒也只有在冬天也会变得理直气壮地懒散并粘人。
搬个椅子都费劲的教授体质很难有太好，在冬天尤其如此，即使把壁炉烧起来，一晚上的时间体温也捂不热被窝。就算入睡时席勒离布鲁斯再远，醒来也会循着热源四肢纠缠得密不可分，壁炉里雪松的气味浸染过两个人的呼吸。
布鲁斯安然地仰躺着用视线描摹一块天花板上的雕花，他已经能把这块雕花的每一个数据报出来，但实在连换个角度也做不到。席勒半埋在被子里，枕着布鲁斯的半边胸膛，压住了他几缕头发。
雪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起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地从窗帘外传来，晨光爬过地板的缝隙，没有闹钟，没有鸟鸣，安静得像是与世隔绝的梦境。
好吧，冬天。
他打了个哈欠，把下巴垫在席勒脑袋上，又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2.
席勒不会有美梦，所以他只是从空无一物的睡眠中醒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已经能在宛如囚笼般的怀抱中沉眠。
布鲁斯抱起来并不坏，旺盛而蓬勃的生命力通过温度传递到他们趋于一致的体温上，他贴在柔软而赤裸的胸膛，看到那件丝绸睡衣的领口几乎要滑到肩膀，顺着腰线的轮廓收拢成惊险细窄的弧度。他听着布鲁斯的心跳，顺应着想法伸手落在那饱满的肌肉上。
温热的胸肌捏起来几乎像是手指陷在了那片慷慨的胸怀里，他加重了一点力道，带着薄茧的指尖擦过乳晕，浅褐色的乳粒战栗着挺起，迎来了更加变本加厉的揉捏。
布鲁斯茫然地被快感唤醒，睫毛颤动着掀开，露出一双还没有聚焦的蓝眼睛，席勒放慢了动作，围绕着乳晕一圈圈打转，规律地揉捏着饱满到没办法一手抓握的胸肌。
他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把胸肌放得更软，低下头凑到席勒耳边，用混合着情欲与睡意的低哑嗓音撒娇：“另一边，教授。”
他的乳尖被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充血的柔韧圆粒在两个指关节间挤压，他咽下低声的痛呼，环住他的教授，讨好地蹭了蹭席勒的鬓发。
席勒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鼻音，抽出另一只手，落在被冷落的胸膛上。
3.
布鲁斯的皮肤白皙而光滑，席勒的手指苍白更甚，修长细瘦，揉捏过的胸乳肌理泛出醒目的、如同鞭打过的殷红。布鲁斯的呼吸急促了一点，心脏跳动着撞击胸腔——因为席勒并没有收敛力道的玩弄，而顺着快感的电流混杂着疼痛的刺激，那对他来说构不成困扰，只是让那种过盛的温度蔓延到了下体。
他悄悄在他们密不可分的躯体上挺了挺腰，性器隔着丝绸的布料摩擦过席勒的大腿，那是他的教授少有的存在脂肪堆积的部分，还残留着他没忍住留下的咬痕。
指甲陷进布鲁斯饱受蹂躏的乳尖，他终于还是呜咽了一声，对上席勒的目光，那种斥责像是又一次看到他屡教不改的陋习。
布鲁斯将胯骨移开一点距离，席勒的手指安抚地触摸着还残留刺痛的部位，他不禁瑟缩了一下，很快被抓握住了整个胸乳。
席勒抬眼看了看他低垂的睫毛和蓝眼睛，低下头，那片几乎有些麻木的部位感受到一点微不可察的干燥而柔软的嘴唇。
下一秒，某种柔软的濡湿传递进他的感官，傲慢移开一点距离，用尖锐的犬齿咬住他的乳尖，刻意停顿了一下，混杂着疼痛的快感席卷过他的神经。
4.
布鲁斯动了动眼睛，意识逐渐归拢，席勒已经放过了他饱受折磨的胸口，掀开一点被子放出过盛的体温。
他感到席勒的性器抵在他的大腿上，蹭过内侧的皮肤，带着没消退下去的硬度。
布鲁斯顺着被子的空隙钻了进去，席勒感到他的手指像蛇一样顺着自己睡袍的下摆伸了进去，勾开内裤的一角，将性器从布料的束缚中剥离出来。
“布鲁斯。”席勒警告性地抓住他的头发。
布鲁斯置若罔闻地揉搓过阴茎的冠头，极富技巧性地挑逗着那个小孔。很快，他感到那根血管虬结的性器就在他手里完全勃起了，有湿滑的腺液从孔隙里流淌出来，沾湿他的手指。布鲁斯借着润滑用手掌包裹着柱体从头滑动到根部，湿淋淋地揉搓过那两枚睾丸，发出情色的咕啾声。
席勒忍无可忍地掀起了被子，布鲁斯收回手掌，指尖透明的液体牵拉成丝线，他朝席勒无声地露出一个笑容，然后低下头，将性器吞了下去。
他即使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看起来也十分游刃有余，湿滑潮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缓慢地在拥挤的空间里舔弄着孔隙，甚至试探着用舌尖向内里钻寻。他抬眼看向席勒，看到睡袍下裸露出来的那丁点胸膛，苍白的锁骨随着胸腔起伏，他看到席勒突出的喉骨，缓慢地在皮肤下移动，剧烈起来的呼吸拂过他的发顶。
他看到席勒的手，经络在皮肤下分明地挑起。席勒将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头发，然后用不容置疑的力道把他向下摁去。
性器顺着口腔深入，摩擦过上颚，带来一种怪异的战栗。布鲁斯顺从地打开喉咙，让席勒进入他的喉管，挤压过呼吸的腔道。席勒的气味很淡，几乎没有腥味，被唾液稀释过后只有微不可察的、和汗液近似的咸味。他的视线几乎被固定在席勒的小腹上，因为过低的体脂看起来线条浅而清晰，紧绷的，偶尔颤抖一下。青色的血管从皮肤下丛生穿过，稀疏的耻毛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他想亲吻那一块苍白到几乎透明的敏感带，也许会变成一个噬咬，留下发红的齿痕，肌肉在唇齿下绷紧。
可以在结束后实践一下。布鲁斯想。
他的喉管生理性收缩着，不可抑制地想要将异物排斥或呕吐出去，他轻车熟路地对抗着生理冲动，缓缓将性器抽出，不等席勒催促，又再次将它吞到底部。他听着席勒的心跳顺着滚烫的动脉传递过来，感到一种诡异的满足。
“起来。”席勒收紧了手指，带动他的头皮感到一点刺痛，布鲁斯感到口中的性器搏动着，于是反将它吞得更深，几乎要埋进席勒的小腹，然后吮吸着收缩口腔。
“布……”席勒的声音戛然而止，有液体径直顺着他的喉管灌进食道，布鲁斯轻微地咳呛起来，终于松开已经半软下来的性器。
他抓住席勒伸过来的、有些慌乱的手，用那被摩擦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微笑，伸出一点舌尖，有仅存的、白浊的液体顺着流淌下来。
5.
“我倒是忘了。”席勒握住他的下巴，抹过他嘴角一点还没咽下的涎液，“你向来很有服务精神。”
布鲁斯侧过脸亲了下他的指节：“我去洗漱。”
席勒屈起膝盖，蹭过他的小腹，布鲁斯眯起眼睛：“我倒是不介意您的味道，但在我洗漱完之前您恐怕都不会愿意给我一个早安吻，教授？”
“你可以得到别的，男孩。”席勒解开那条独木难支的腰带，薄软垂顺的丝绸睡衣从两侧滑落，将身躯完全裸露出来，内裤的边角已经褪到膝弯。他的腰腹瘦削，骨骼包裹在苍白的皮肤里，像一把有些硌手的玉石，仅存的脂肪堆积在臀部与大腿内侧，像是锋刃的护手。
“教授？”布鲁斯的目光专注地随着他的动作下滑。
“只有腿。”他用平淡而克制的嗓音说。
6.
席勒侧躺在枕头里，几近赤裸，睡衣与被褥都从皮肤上剥离开，他感到些微的冷，温度从肢体末端丧失。
布鲁斯从后方抱着他，手臂交叠过他的腰腹，同样赤裸的肢体透过的温度让他烫得挣扎了一下，很快被更紧地拥进那个怀抱里。先是胸膛，布鲁斯的胸膛贴在他的后背，红肿的乳头摩擦过肩胛；而后是头颅，布鲁斯将下巴嵌进他的颈窝，潮湿而温热的呼吸落在鬓发与耳边；最后，他们的双腿纠缠在一起，滚烫的性器从腿缝间严丝合缝地贴紧，席勒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细腻柔软的皮肉摩擦过布鲁斯的下体，让他发出了一声喟叹般的喘息。
“教授。”他凑到席勒耳边，缓慢地抱着席勒的腰磨蹭，龟头顺着会阴抽出，抵在穴口。
它是那里的常客，只是今天被拒之门外——或许也并不完全，入口瑟缩地颤抖着，欲拒还迎地含住了一点边角，足够让席勒想起相隔并不久远之前的回忆，饱胀而酸痛的快感顺着脊柱逆流而上，他们的性爱总是难以做到像是涨潮般温柔。
布鲁斯没有在那里停留，他重新挺腰，一下比一下更快地抽插起来，这位精于此道的花花公子总是能掌握最快让他的教授兴奋起来的办法，适当的疼痛与粗暴是最好的助兴剂。
那块皮肉被摩擦着迟钝地疼痛起来，被牵涉到的神经末端快感掺入其中，布鲁斯顶得又重又深，几乎将席勒的睾丸也当成某种性器官玩弄起来。他仍然在不应期，下垂的性器在断续的、并不剧烈的快感里艰难地吐出一点腺液。
“你夹得好紧，教授。”布鲁斯毫不吝啬他的喘息，带着满溢的情欲，性感得像是在摩擦他的鼓膜，“皮肤也热起来了。”
席勒侧过头，远离他的喘息，耳廓连着后颈泛出一片绯红。
“闭嘴！”他低喝，但在许久之前，布鲁斯就已经能看穿这种色厉内荏下的柔软，像剥开蚌壳钳制住那一点湿滑的斧足。
布鲁斯捉住席勒的膝盖，让他像是蜷缩在布鲁斯的怀里被肏弄，臀部挤压在布鲁斯的小腹，苍白的肤色在持续的撞击里泛出大片红晕，把他推上即将到来的浪潮。
一个吻落在他的后颈，那里有一块陈旧的伤疤，敏感得在嘴唇触及的刹那颤抖起来。
他以为自己射了，但是没有，性器仍然垂落在腿间，有微凉的液体从抵在他身后的位置喷薄，在丝绸的布料上洇出一块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