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和斯坦利正式交往后，我们依旧住在一块，一起吃饭、一起谈话。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好像没变，又好像变了很多。
最显著的变化大概是我的作息明显正常了——其实就是因为一起睡于是被管控了玩手机的时间，无论几点上床，斯坦利都能精准地在12点前把抠手机的我从被窝里揪出来，毫不留情把手机放到我够不到的另一边床头，再把我按在他胸口勒令我睡觉。嗯，闷死算喜丧。
但其实我还挺乐意的，这样就不用每天把锁机程序开开关关了。
再者则是斯坦利先生调情模式全开。大兵嘴里的甜言蜜语像不要钱一样，每天honey、pumpkin、darling、sweetie不重样，这一点倒是符合我对白男的刻板印象，我甚至在想他是不是还看了那本我买来好玩的《怎样征服美丽少女》。我很受用但完全免疫，脸不红心不跳，有时还会故意回他几句撩汉语录。
这种情况他就会采用终极武器——他的美貌。在语言的基础上加上行动，长臂一捞把人揽进怀里，在脖颈或面颊上轻啄。偶尔低头到我面前,故意在距离至近处停下，鼻尖几乎相抵，温热的气息和荷尔蒙的气味包围着我。或是更加直接，手指暧昧地滑过脸庞，不经意间在胸前、腰侧、臀部轻触，又得寸进尺地摩挲着，像是在点火。
这些举动简直是挑逗技巧的大集合。两个人就这么扭成一团，最后往往以我的脸红成西红柿发出开水壶尖叫并伴随着斯坦利得逞的笑声而告终。呀！！可恶的美国佬！！！
诸如此类的攻防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游戏。 而今天又是无数个日常中，再平凡不过的一天。
6点整。斯坦利先睁开眼，他动了动手臂，感受到被子里柔软的重量，确定我还没醒，便亲亲我的头发，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去。托最近健康作息的福，我睡眠质量不错，完全不会被吵醒。而他和往常一样，先去外面跑20公里，进行例行训练。
8：30，我准时醒来，从床上直起身子，眼皮肿的像漆过敏。斯坦利正坐在床边垂眸看着我，阳光透过窗帘，像缓缓流动的蜂蜜，淌过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早上好，宝贝。”
他凑过来想要个早安吻，我把两只手按在他脸上表示拒绝，没刷牙不许接吻，还有暂时也不要跟我说话。我从被子里蛄蛹出来，穿上毛拖鞋。
他跟着我一起走到洗手台，看我在镜子面前洗漱，薄荷味的牙膏变成白色泡沫在嘴里咕噜咕噜，差点掉到睡衣领口。斯坦利的发型梳的整整齐齐，我的则蓬的像鸟窝，以脑袋为圆心向四周发射头毛。他憋着笑，抬起手插进我黑色的发间梳理。
...啊，梳到一半卡住了。
8:45，早餐时间。斯坦利已经做好了早餐，白色的桌上摆着两盘炒蛋和土豆饼，还有培根、烤面包条和一杯牛奶。我们面对面坐着，我叉起一块煎的金黄的土豆饼，往嘴里送，又灌一口牛奶。斯坦利喝着水，也咬一口培根，同样的餐具在他手里显得要小许多。
斯坦利昨天刚执行完短期任务回来，我则结束了第一学期的所有课程，打算大展身手好好慰问他一下，于是上午开车去远一点的中超，进行大采购。
9点30，到达中超。宽敞的过道里，荧光灯照亮了色彩缤纷、商品琳琅满目的货架，附近面包房飘来新鲜出炉的酵母分子香气。和我一样有着亚洲血统的人们推着购物车，有目的地从货架上取货，这是每天都能看到的景象，热闹而让人安心。
两个人都不太懂怎么选菜，斯坦利推着叮当作响的购物车走在一旁，我一边拿着手机认真看菜谱，一边指挥斯坦利用他5.3的视力帮我寻找必要的菜和配料。我们穿过高档食品区，在一个特色调料区的展示柜前停了下来。
“欧芹碎，烟熏胡椒粉，帕玛森奶酪，”我碎碎念着要买的调味料名字，把它们逐个放进购物车。
“哈利撒辣酱...”我伸出手，发现够不着。
“要哪个？”斯坦利问道，非常自然地上前一步，我指指目标，他的手越过我，轻轻松松帮我把那瓶辣酱从最高层的货架上拿下来。我的指尖擦过他的手臂，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透过层层叠叠的包装食品香味扑面而来。
斯坦利很少在我面前抽烟，通常只在通风好的地方抽，或是抽完喷我给他买的香水来掩盖烟味。其实刚刚在车上他就消耗掉一根，但今天我会纵容他。
购物车内的空间渐渐减少，塞进了各式材料，我们经过生鲜区，买好所需要的食材，又走进烟酒区，添一瓶干白葡萄酒。
斯坦利的美貌依旧稳定发挥，尽管他戴着帽子和半拉口罩，还是有不少顾客频繁地向他行注目礼。我得意地牵起他没推着车的另一只手，带着薄茧的手回握住我的，捏捏指关节，手心传来比我高许多的热度。哼哼，看吧，这可是我男朋友。
最后把装着小蛋糕的塑料篮子扔到购物车里，两个人走向结账台。柜台后面的收银员熟练地扫描购物码，在POS机上轻点，开出了两张条形码，208.47美元。斯坦利付了钱，我们正要离开，收银员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小盒巧克力，放在我手心。
“这是免费赠送，”她微笑着朝我眨眼，“祝你们幸福甜蜜，亲爱的。”
我感激地收下，然后在回程的路上和斯坦利一起分着吃掉了。是白巧，斯坦利认为太甜，而我觉得刚刚好。
11：15，采购完毕回到家，开始准备做饭。我把像往常一样试图开始洗菜切菜的斯坦利赶出厨房，勒令他不许踏入一步，穿上印着“厨神”字样的围裙，开始操刀。斯坦利乖乖听话，然后立刻跑到阳台开始抽烟。
——这个任务比我预想的要更加严峻。
我去，面包胚烤糊了。酱放多了。汤汁烧干了。放食材的顺序搞错了。
这厢我正对着一堆咕嘟冒泡的锅碗瓢盆焦头烂额鸡飞狗跳，那厢又有人来上压力了。
“厨师长大人，还没好吗？”
斯坦利的声音混着厚重的辛香料气味飘过来，语调上扬，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
“你去吃点零食吧！！！”
厨房外又传来他的笑声。
14:36。我好不容易折腾完了，精疲力尽地把菜一个个端上桌，斯坦利也来帮忙收拾桌面、拿碗筷，两个人终于可以吃上午饭。
“亲爱的，”斯坦利望着眼前一桌摆的满满当当的菜，失笑，“我想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别管，我就要做这么多，反正晚上还可以吃。这是巴斯克炖鸡，三文鱼奶油菌菇烩饭，溏心蛋蒜味虾恰巴塔，蛋黄酱西兰花沙拉，蒙特利风味北非蛋牛排——我一一向他介绍菜名，亚洲改良版的白人饭麻烦得很，我尽力按照教程的配比和时间操作，希望味道大差不差，一比一还原卖相就算了，实在做不到。
斯坦利舀一勺烩饭送进嘴里，我紧张地盯着他。
“非常美味，”他细细品味着，放下勺子，眼神软的像融化的琥珀，“看不出我家的瞌睡公主还有厨艺技能啊。”
“那当然，我只是懒得做，不是不会做。只要按教程来就没问题。”我松了口气，随即得意地翘嘴，儿时寄人篱下的经历多少还是锻炼了我的生活技能，长大后独居生活混乱则更像是一种报复性补偿。
我尝一口鸡腿肉，立刻被自己的厨艺折服，忙不迭坐好和他一起用餐。我们碰杯，清脆的撞击声在温暖的午后房间里格外悦耳。
一小时后，阳光早已从餐桌正中移到墙壁边缘。空盘倒是一个没有，但每一道菜都留下了被认真享用过的痕迹。食物丰腴的香气尚未散去，与那点酒意温柔地缠在一起，沉甸甸地落在胃里，也落进呼吸里。
“...好困，吃太多了。”我靠在椅背上开始发饭晕，逐渐感到眼皮发沉，思绪团成浆糊。
“要睡会吗？”斯坦利接话，他还清醒得很。
“......要，”我思考了0.5秒，朝他张开双臂，“不想走，斯坦抱我过去。”
说完连我自己都惊讶于这行云流水毫不害臊的撒娇。我什么时候是这种性格了...？
斯坦利眼睛微微睁大，随即一脸掩饰不住的笑意，单手揽过我的腰，扶住背部，另一手兜住我的大腿，一个标准的公主抱。
“My pleasure，princess.”他说。
我窝在他臂弯里，感受着体温隔着衣服布料传来，唐突地想起焦糖玛奇朵。他是浓缩咖啡和香草糖浆，我是牛奶和奶泡，一颗心像是打发了一样轻飘飘，又被他全然承接落定。
他抱着我走进我的房间，把我放在柔软的床褥上，掖好被子离开了。陷入梦境前，脑海里飘过甜蜜的抱怨。
嗯，一定是被斯坦利宠坏了，都怪斯坦利。
17：43，我睡醒了。西边天际残留着最后一抹柠檬色的尾巴，傍晚的房间变得昏黄而柔和，窗口被风吹开一条缝，一股秋季的空气混合着远处城市的霓虹和海水的微咸味道飘进来。我裹着被子坐起身，感觉胃还有些撑。
走到客厅，斯坦利不在家里，桌上的菜已经收起，碗筷也收拾干净了。我解锁手机，看到他给我发的消息。
【我去训练场了。给你盛了份饭，在冰箱第二层，睡醒饿了记得吃。】
饭还吃不下，也不知道干嘛，那就去骚扰斯坦利吧。我换好外衣打开门，室外冰凉的风刮过，吹得皮肤有些疼，我搓了把脸，向着训练场一路小跑过去。
到达时，斯坦利正在练习射击。听到脚步声，他转头看我，手里的枪一丝不动。
“怎么来了？”
“醒了，看你不在就过来了。不知道干嘛。”
我撑着脸坐在一边的木椅上，观赏精英军人的射击表演。斯坦利锐利的轮廓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额发上略微有些汗，右手食指抵着扳机，一次次的扣动流畅而果断，50米开外的靶心每一次都被精准命中。那把枪在他手里仿佛开了自动瞄准，弄得人心痒痒，好像自己也能做到一般。
他问我要不要试试，我欣然答应，站起身来走到他旁边。
保持精准的核心是站姿。双脚与肩同宽，臀部与目标保持平齐。斯坦利轻轻地扶着我的腰，握住我的手调整枪管准心。深呼吸，吸气，慢慢呼出......然后扣动扳机。
砰，闷响的枪声划破空气，扬起远处一小团尘土。子弹射在靶心不远处。
“哇！感谢斯坦老师，我还是头一次打这么准。”
我往后面倒，脊背贴在他的胸膛上。他搂住我，低头看我，眼睛里映着余晖。他和我开玩笑，声音在枪声余韵中听起来格外低沉。
“你很有天分，继续练习的话，一定能成为神枪手。”
哦，那还是算了，我没办法像老师你一样几天保持同一个姿势不动，我笑道。他捏捏我的脸颊，对我的话不置可否，又把我转过来面对他。没有言语，没有预告，只是献上一个沾着寒意的微凉的吻。
“吃了饭吗？”
“没有，吃不下。”
“不按时吃对胃不好。”
“吃不下嘛。回去饿了我再吃。”
18:16，训练场游乐时间结束，该回去了。斯坦利披上外套，把枪收好，顺便把我的手一并塞进口袋，我们肩并肩向不远处亮着灯的家走去。
18:30，斯坦利消灭了他那份的晚饭。我还不饿。
19:20，我拿出冰箱里包着保鲜膜的饭菜，热了一点吃掉。斯坦利找我要棒棒糖，他怎么到现在还是记不住我放糖的地方。
20：00，开始抠手机。液晶电视里播着晚间肥皂剧，但没有人在意。我靠在沙发扶手边，把腿叠在斯坦利腿上，他则把手伸进我睡裙里，放在我大腿上，时不时捏一下。我不为所动，抠手机抠的无法自拔。斯坦利叼着棒棒糖，边捏我边抠手机。
21:00，还是抠手机。
21:30，去趟卫生间，继续抠手机。
22:00，斯坦利去了趟二楼，我依旧抠...
“手机玩够了没有?”
斯坦利拿过我的手机，塞到兜里。
哎——我伸手去抢，结果自然是失败了。
“该做睡前准备了。”
准备？准备什么啊，刷个牙五分钟就解决了，我疑惑地问。他的手覆上我露在外面的小腿，烫的我一哆嗦。我嘞个火炉斯坦。
“你的体温太低了，”他揉我的脚踝，天气一冷我的肢体末端就会同步降温，我早就习惯了这点，自然没多在意，但显然斯坦利不这么想。
“你应该泡个澡，顺便把买的那些号称有奇效的浴盐、泡泡球和入浴剂测评一下。”斯坦利说着，把我捞起来站定，就要往楼上走。“我也一起。”
啊哦。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我挣扎两下，像液体一样从他手里流出来，双腿重新沾到地面，去房间拿换洗衣服，顺便做点别的准备。斯坦利也没阻止我，上楼放水去了。
——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距离上次也的确有段时间了。或许我应该表现的再羞涩一点，那样更有情趣，但那实在不太符合我的性格。
我就着一口热水吞下药片。
十分钟后。浴室里的灯光透过微敞的门渗进走廊，我推开门，水色的雾霭里飘来薰衣草的香气。地上铺了防滑的白色毛毯，蓝藻状的泡泡球、粉蓝的沐浴露排列一旁，一片温馨。
说起来，斯坦利其实比我要有仪式感的多，我不在意那些繁文缛节，唯一的执着是生日必须要有生日蛋糕，而他却会记住纪念日和必要的节日，平时也懂得制造惊喜。
斯坦利已经先我一步进了浴缸，半张脸隐在雾气中，嘴角微微翘起，精壮的胸膛上泛着水光。
“过来。”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诶，现在才后知后觉开始害羞起来了。
我脱下衣服，赤脚踩在柔软的毛毯上，走向他，随着距离的拉近，脸颊上的温度也越发高了。斯坦利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我的一举一动，他伸出手扶住我的腰，手掌暖得不似真的，把我按进他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
浴缸不是两人的规格，显得有点挤，斯坦利长腿弓起，往后空出些位置，让自己舒适一些。
热水浇灌着我们赤裸相贴的肌肤，水雾笼罩着整个浴室，让此处成为浸润而私密的封闭世界。四肢百骸被软化，每一个细胞都充盈着幸福因子。我们静默了一会儿，像蹲伏于树洞之上的鸟类。
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了下，我打开手机查看，斯坦利也在我身后盯着屏幕。
【学姐，下周有空吗？我有两张新上映电影的点映票，要不要一起去看？】
是天文社的本科学弟发来的信息。
“又在沾花惹草，嗯？”虚虚环住我腰部的手突然一紧，他低头咬我一口，尖锐的犬齿在脖颈上留下一道明显的痕迹。
痛痛痛...是他自己非要贴上来，我早说了我有男朋友，他还不放弃，好麻烦的。我嘟囔着，给对面发了个“对不起你是个好人”，然后拉黑。
“有时候真想把你关起来，哪都别想去，这样你就能少给我惹麻烦了。”斯坦利磨牙，一只手向下滑去，从我腰间探索到小腹那块，手指划过肌肤时带着明明白白的占有欲。
“少来，”我呛他，“你之前在我手机里装追踪器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虽然也是因为追踪器才得救了，但一码归一码。
“…。”
斯坦利没再接话，我们陷入短暂的沉默。
“手，”他摸上我的右手臂，在那道略微凸起的淡粉色疤痕上摩挲，弄得我有些痒。
“还痛吗？”
“早就不痛了，疤都快没了。托这个的福，我还少参加了一次组会呢。”我安慰他无需在意。
他揉搓着我的小臂，把头埋到我肩颈处，轻轻蹭了蹭。
——无声的桃色序幕拉开。肢体纠缠间，斯坦利开始戏弄我的耳朵，时而轻舔，时而啃咬，舌尖划过耳廓，模仿性交一样浅浅探入又退出，相当色情的动作。
他从那一路向下吻，吻至脖颈处时突然变了调，由之前浅尝辄止的安慰变成了具有目的性的侵略。犬齿一遍遍磨过那片皮肤，在血液滚烫的动脉附近辗转，激起一波又一波悸动的痛。
我拨开散落的长发，暴露出整个后颈供他啃噬，他的手猛地握住我半露在水面之上的胸乳，指节深深陷进丰盈里。
“Huh...”喉间溢出一声呻吟，我难以忍耐地仰头，向他靠的更近。
是了，一旦斯坦利决定行动，必将效果拔群。
随着我们的动作，水面摇晃溅起水花，空气中弥漫起情欲的味道。他揉捏着我胸前肿胀的两点，与此同时，放在我小腹处的手探入腿间剥开隐秘的裂缝，在最柔软处插入进去，挑逗着那块充血隆起的肉蒂，又用中指指腹在敏感地带画着圈。我几乎是在痉挛，双腿无意识分的更开，放纵地拱起身体迎合他。
都湿了啊，他在我耳边低笑，胸腔愉悦地震动着，手指动作不停，发出的黏腻水声被我的喘息掩盖。
直到扩张已经基本完成，斯坦利半松开我想做安全措施，我拉住他的手臂，说出阻止的话语。
“...不用，我吃了药，”我望着他的眼里已然溢满水光，“Stan，please...”
我呜咽道，快感太深，已经顾不得这样贪婪的乞求是否让人尴尬。我只是感到穴里紧缩着，渴望被填满。
斯坦利的瞳孔因欲望和震惊而放大，被我一番话撩拨地几乎要失去理智，但军人的自控力使他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不确定地问，“你确定...”
话音未落，就被我扶着他的肩膀主动坐下，将他的分身全部纳入体内。湿漉漉的入口被撑到极限，包裹住那根炙热的肉柱，引起一阵强烈收缩。我和他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姿势我们不常用，刺激性实在太强——快感自尾椎骨而上顺着脊背炸开，被紧紧地箍着、收缩的嫩肉让斯坦利险些当场射出来，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强忍呻吟，手掐在我臀部，指甲陷进肉里。
我在官能的浪潮之中低头看他。只见他柔软的金发凌乱地散落下来，平日冷峻的面容因为情欲而绯红扭曲着，漂亮的金棕色眼睛被水雾与旖旎蒙住，呼吸变得又重又急，让我那隐秘的掌控欲在此刻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斯、坦，”我骑在他身上起伏着，看他情难自禁地低喘，手按在他胸口，在缓冲的间隙露出恶作剧一般的笑容，“这就是我的…‘算账’、”
“…如何？”
“…FUCK…”
斯坦利彻底被我的放肆挑衅点燃。理性终于土崩瓦解，他突然抓着我胯部，从水中站起，几乎野兽般狠狠向上一顶，贯穿了我。我发出尖叫，双手攀上他肩膀，腿夹住他的腰，爽得差点失神。
他含混不清地骂着些荤话，胡乱地在我脸上、唇上啃咬，胸口紧贴着我的乳肉，揉捏着臀的手力度更大，几乎要留下淤青。速度加快，一下下凶猛地进入，膨胀的硬物把我内壁蹂躏得又疼又酥，意识在混沌的快感里被碾碎，几欲昏厥。
水花四溅之下，我迷乱地咬他的喉结，换来的是更深更重的顶弄。
…But that's not enough.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斯坦利在我汗湿的脖颈处缱绻着，下身又是一记冲撞，“tell me…”
『My body is your temple，and my soul belongs to you.』
『我的肉身是你的圣殿，我的灵魂亦属于你。』
『I can give you everything，anything you want…』
『我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一切…』
肌肤相亲的淫秽拍打声在浴室里回荡，伴随着我们越来越急切的呻吟。
“I want、you，Stan…”
“…Give me、all，of you…”话语在巨大的快感下支离破碎，我几乎泣不成声。
“Good girl…”他喃喃道，封住我的唇，臀部疯狂重复着短促而激烈的抽动，最终汹涌的浊流喷在子宫深处，把我推至狂喜的边缘——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颤抖着呼喊对方的名字，仿佛迷失在灼热的梦境中。
斯坦利的手环住我的腰，依旧埋在我身体里，暧昧的粘液从交合处流到大腿。我伏在他肩膀上喘息，又毫无预兆地被他放下来压在身下，手肘撑在浴缸边缘，膝盖重新没入水面。
“、Wait…”
还没结束啊…？！
没等我的拒绝说完，他已经俯下身，温热的胸口贴上我湿漉漉的后背，手掌握住我两边髋骨——用那已然重整旗鼓的坚硬，再次狠狠地插进去。
之后又做了两次，还是三次…记忆已经不甚清晰了。我只记得自己本能地塌下腰迎合，身体因他给予的快乐而颤抖，在狂乱中登上云霄，最后瘫软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水龙头哗啦作响，斯坦利把我打横抱出浴缸清理身体，结束睡前这场濒临失控的狂欢。
欢愉与痛苦交织间，我们像在宇宙尽头纠缠的星系，恣意迸溅最紊乱的能量，完成了又一次的相互吞噬。
— — — — — — — — — —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凌晨，我们躺在柔软的床上，被子下两具年轻的身体相互依偎着。情事的余韵已然消退，我枕在斯坦利手臂上，把自己缩成一团凑近，汲取他身上的热量。
“以后我上完课，你来学校接我吧。”我打了个哈欠，仅剩不多的意识也开始涣散。
“这样应该就不会有人不识趣了…”
我往他肩窝处拱，我们的腿纠缠在一起。浑身都在酸痛，我想我现在大概没有哪块皮肤是完好的了。
斯坦利下巴靠在我头顶，听到我的话顿了下，嘴角上扬，原本就大好的心情又充盈了几分。好，他应一声，轻吻我的黑发。
“Sleep tight，angel.”
他抚着我的背，我慢慢合上重的像灌了铅一样的眼皮，沉沉睡去。
平淡的日常进入尾声，两道均匀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响起，窗外夜色如墨。
明天、后天、大后天，在往后的日子里，愿每一个夜晚都如今夜——安稳，且有你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