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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踏错终身错……”
“下海伴舞为了生活……”
一到夜里街区的霓虹就开始暧昧地闪烁,娇媚的甜嗓伴随着靡靡之音引得路人频频侧目,看向一块红黄相间的灯管点亮的招牌——芙兰丽洗浴中心。
虽然这里看起来不太正经实际却是正规的洗浴城,最开始这里还不叫这个名字,它的前身“珐珞力”也算远近闻名的中医老字号,一手祖传的针灸和推拿技术曾经吸引了不少老主顾。只可惜世风日下,等到店面一代一代传到老板娘傅婉塞这里的时候已经没落得揭不开锅了,传承断代了推拿学徒也青黄不接,她大手一挥违背了祖训把原本的推拿按摩主业变成了芙兰丽的副业。虽然被骂了个狗血喷头,实际洗浴中心至少是盈利的,当然这其中少不了她的运作。
芙兰丽属于典型的挂狗头卖羊肉的运作模式,招牌上的灯光暧昧旖旎,一进门就是一群甜姐儿排成排地问“哥哥,哥哥,要不要加钱买特殊按摩服务”,实际在做老本行推拿的一群老员工手劲儿都大的不行,一准给那些看上这里的小姑娘的色鬼推得鬼哭狼嚎。至于这个操作模式能不能吃到长线的收益,就看小姑娘们能不能劝动那些顾客开充值卡了。
充值卡这一块的销冠还得是夏乐蔻,不仅有男人为了她充值,还有不少女孩子也愿意为她办卡,毕竟芙兰丽的“头牌”不是说说而已。夏乐蔻其人原本也是中医世家的女儿,她在推拿店里做学徒,珐珞力要翻新改成洗浴中心她第一个不同意,她一直觉得传承针灸推拿这块应该是老字号的信仰。可惜天不遂人愿,她就这样被赶鸭子上架,因为长得甜做了两天前台小姐,结果来的人都想点她。傅婉塞也看中了她的漂亮脸蛋,给了她不少钱又把她的美照印在了洗浴中心的宣传小卡上。
马维潘收到小卡的时候着实咽了一口口水,夏乐蔻穿得并不暴露,但是芙兰丽工作服红色的包臀裙把她的细腰和翘臀勾勒得很是曼妙。
“怎么样,去看看?”
霍南提出的建议,他也是鸿牛中医理疗室的现任当家的。最近芙兰丽异军突起,绝对有什么猫腻,他以前嫌弃珐珞力不行,现在突然换了个招牌摇身一变变成了洗浴中心,直接吸走了他们百分之七十的客流量。
“这不好吧……”
马维潘想着,虽然这个小卡上的姑娘水灵得很,大眼睛也会勾人,时髦的棕色卷发和小烟熏非常相配,但是他是正经人,只想正经处个对象。
“你去,我付钱。”
“这,这,霍南叔,我还没……”
“你想啥呢?我让你去芙兰丽看下他们的运作模式,我和傅婉塞太熟了,不方便去。”
马维潘叹了口气,他早些就听过一点“闲言碎语”,那个傅婉塞原来和霍南好过,差点要开上夫妻店了,可惜后来来了个开大奔的男人,他们慢慢就不联系了。
“那里还正经吗?”
“以我对傅婉塞的了解,不好说。”
“要是对我霸王硬上弓……”
“我报警救你,要是涉黄正好一把端了这个洗浴城。”
“唉……”
“小潘,我不会亏待你的,事成之后鸿牛你是一把手。”
“如果,我是说如果。要是我没把持住,你报警不会把我送进去吧?”
“你要是没把持住,我看老乔先把你腿打断。”
马维潘噤声了,这倒是真的,如果芙兰丽真是烟花之地,他爹马伟乔大概率去过,但是双标的老乔定不会让自己有望接手鸿牛的儿子流连洗浴中心。
眼下马维潘是答应了下来,这孩子打小就擅长推拿,对人体穴位拿捏得十分精准,因为天赋异禀早早被上一代掌门人马尔轲选中当做预备接班人培养。马维潘不负众望,除了推拿之外也触类旁通给老主顾们做点望闻问切的小诊疗。不过因为他太专注于技艺导致有些不通人情,社会化程度不高,说白了就是不近女色,这点霍南倒是想考验考验这个马维潘。
马维潘企图装得老练一些,他本来在想要不直接去问老乔得了,又怕老乔给他两板栗,既然都来打探敌情了,那最好还是亲力亲为。他不知道鸿牛能不能学习芙兰丽的运作模式,但是来这种连灯牌看起来都不正经的地方确实需要避着点熟人,他就这么做贼一样遮遮掩掩地进了芙兰丽的大堂。
“欢迎光临唻”,傅婉塞眼见是个眼生的青年立马迎了上来,“小阿哥来洗澡还是来按摩呀,我们这边的妹妹老嗲额,捏得老灵额~”
马维潘不动声色地把傅婉塞拉住他的手肘往后收了收,中老年女人身上的脂粉气太浓,他心里警铃大作,看来是要掉进盘丝洞了。
“小帅哥第一次啊,哎呦,我们这边包你满意的呀,侬欢喜啥样额女小囡?”
“呃……”
“不打紧不打紧,我们这边有刘‘蜜臀‘刘姐,有小辣椒赛茵思,这两款点的人比较多哈,喜欢风韵犹存的呢还有薇图儿,喜欢阿拉上海本地的小姑娘还有周蒄钰,小阿哥千万不要害羞啊,包你满意哦~”
“有没有清纯一点的……就是那个脸小小的眼睛大大的,卷头发的……妹妹?”
“哎呦,小帅哥看上我们蔲蔲了伐?”
“蔲蔲?”
“喏,侬看唻,是不是这个女小囡啊?”
傅婉塞从兜里掏出了小卡,她搓了搓翻到了最后,前面那些各有风情的女人应该就是傅老板之前提到的那些。马维潘定睛一看最后一张果然是之前霍南给他看的那张,他心一横想,既然都进了盘丝洞,怎么也得挑到喜欢的女妖精。
“就这个蔲蔲吧。”
“蔻蔻不接新客户哦……小帅哥,你看看前面这些呢?”
傅婉塞假模假样的地叹了口气,知道眼前这个青年已经上钩了。多的是性无能的男人假模假样地点最清纯的,只是不想让自己太难堪而已,反而是女人会直接表达喜欢蔲蔲这样的,说按摩的时候爱闻她身上香香的味道。
“说吧,多少钱能买?”
“哎呦,小阿哥,我们蔲蔲不是卖的”,傅婉塞挤了挤眼,分明恨不得把手伸进他的口袋,“我们蔲蔲办三年卡可以免费送一次服务哦~”
“咳咳……”
大抵是想象到了服务的内容,马维潘咳了两声,毕竟这次来洗浴中心属于公费来的,公费充值的话心里就好受多了。虽然钱不是自己的,但是一口气充值那么多确实非常肉疼,只见傅婉塞扭着腰往里屋走去,她说她要和蔲蔲嘱咐两句,让马维潘自己先去泡个澡准备下。
那边马维潘正在泡澡,这边傅婉塞就又装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来找夏乐蔻了,脸皮比兜里的钱还厚些。
“哎呀,好蔲蔲,我知道你不喜欢给那些臭男人按摩,傅姨都知道。今天只是个意外,平时我多加点钱就劝退那些男人了,今天这个小年轻铁了心要点你,傅姨也没办法啊,他看起来不好惹,傅姨怕他闹事……”
“我说了不给男人按就不给男人按!”
“你还像之前那样,我知道你最厉害了,我的好蔲蔲~”
傅婉塞说的是夏乐蔻给男顾客按摩时怕被吃豆腐想出来的糊弄办法,那些顾客本来看起来就虚得厉害,她哄了两句说可以针灸给他们补肾益气他们就答应了,然后趁他们趴下直接扎进相反的穴位叫他们动弹不得还勃起无能。本来那些下流男人就是为了点清纯的小姑娘来掩饰自己的性无能的,现在更是直接被扎得死死的,既不敢喊叫也不敢承认,只好躺着任由夏乐蔻搓圆捏扁,等到时钟走完她收了针就可以直接送客了。但这也只是下策,夏乐蔻并不喜欢那些恶心油腻的男人。
“唉,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大不了姨自己去,反正我是不会什么针灸,一把年纪被男人揩油也不在乎了……”
“好吧,最后一次……把我的针消个毒送来。”
“客人您好,16号蔲蔲为您服务。”
夏乐蔻提着用具箱开门的时候马维潘正背对着她在泡澡,他喜欢一个人泡澡,不习惯公共的大洗浴池,不习惯和别人互看裸体,更别说是让外人给他按摩了,他怕他会忍不住指点别人。但他心下还是紧张的,也不知道这里的服务到底有没有涉黄,他想起身去按摩室却发现淋浴完直接泡汤忘记拿浴巾了,“你能不能帮我拿一块毛巾?”
“没问题。”
男人的背很宽,看多了老男人油腻的身材,夏乐蔻第一次看这么清爽还带着肌肉的男性肉体。他甚至有一些背肌,夏乐蔻想这宽肩阔背简直是为了找穴位做针灸而生的,也适合拔火罐,可惜她不是“拔罐王”刘姐,做起来没有那么趁手。这么思来想去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受了,她以为男人要的是擦头发的毛巾,于是随手扯了一块送了过去。男人看起来格外害羞,完全不像那些经常来洗浴中心的老手,这也让夏乐蔻松了一口气。
毛巾从后方递了过来,夏乐蔻和马维潘之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她没有因为见惯男人的裸体就过于僭越,这让马维潘很是开心。不过等他尝试把毛巾围在腰上时才想起来自己想说的是浴巾,那块毛巾根本不够他在腰上围一个圈,他用手拽住了侧边把手合起来还能露出一些人鱼线,毛巾的宽度也只能堪堪盖住他胯下的东西。
“哥哥要不要体验下针灸啊?”
傅婉塞的培训,上至八十下至十八来了都得喊哥哥,毕竟再下就进不了门了。
“这里不是按摩的吗?”
“额外的服务,针灸可以温阳补肾哦~”
“哦,我不用补。”
马维潘在前面走,不敢看这个蔲蔲一眼,生怕她扑上来,自己双手兜着毛巾没办法反抗。而且她又开始聊这些擦边的话题,疑似是要把他扎硬了好办事,虽然蔲蔲的照片是他的菜,但是一听到女孩要给他补肾心里又警觉了三分,马维潘加快脚步,势必要先躺下护住自己的胯下。
夏乐蔻看这个客人完全不上套心里也开始打鼓,不让扎针可怎么制住他啊。
“哥哥,你真的不要吗?蔲蔲很擅长的,一点都不痛还能让哥哥……更厉害哦~”
夏乐蔻已经尽力夹着嗓子说话了,她还没有这么极尽谄媚过。
“你先按,通过我的考验了再针灸。”
马维潘有点严格了,不像是在被服务,倒像是在考核,他不能允许一个陌生人给他乱施针。
夏乐蔻第一次见这么油盐不进的男人,一不看她的漂亮脸蛋,二不垂涎她的身材,自顾自往床上一趴不用她扎针治阳痿纯按摩来的。她弯下腰,贴在男人的耳朵边说话,卷曲的长发戳在马维潘的肩窝有一点痒,“那我们开始喽。”
夏乐蔻的手小小的又很软,按摩的手法非常专业,只是手劲不大。马维潘幻想中的光着身子骑在他身上按摩的情景并没有出现,他被这双温柔手捏得越来越放松,舒服到有些犯困了。夏乐蔻已经按摩到了马维潘的腰部了,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不出意外的话再有二十分钟就可以结束这场小心翼翼的服务了。她用手指从腰背间的肾俞穴按压到臀部的环跳穴,马维潘的背很宽腰却很窄,腰上的肌肉非常紧实,是人们常说的公狗腰。夏乐蔻一路往下,两只手从侧边揉捏着大腿根,反复几次之后腿间那侧的手碰到了根滚烫的硬物。
“你做什么!”
马维潘几乎是跳了起来,他被按压到肾俞穴的时候下面已经有些抬头的迹象,先前毛巾就挂得非常低,他装作若无其事没想到夏乐蔻的手直接伸进他的腿间有意无意地蹭着他胯下的东西,原来这个蔲蔲根本不是什么好女孩,只是藏得太好让他放松了警惕,现在验完货准备把他吃干抹净了。他慌张地站了起来,腰间本就挂不住的毛巾直接掉了下来,马维潘的阴茎也因为勃起和愤怒逐渐肿胀起来,直挺挺地指向了罪魁祸首。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夏乐蔻也是心虚,她的手法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是马维潘生得太大,平时遇到的都是女孩子或者阳痿男,她一个没注意就碰到了那里又不是故意的。夏乐蔻心虚地低头,马维潘的鸡巴大得吓人,她看了一眼羞得满脸通红又抬头用委屈的眼神看着男人。
“蔲蔲你过来。”
“我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做那种服务,我是正经的!”
夏乐蔻吓得连连后退,原本夹着的甜甜嗓音也消失了,没给男人扎针根本不可能打赢,她随时准备跑出去摇人。
“我不需要你的特殊服务,只是觉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你骗人,你都起竿了,再过来我要喊人了!”
“哦哦”,马维潘赶紧捡起毛巾把私处盖上,他才意识到自己勃起把她吓到了,“你还记得马维潘这个名字吗?”
夏乐蔻陷入了沉思。
时间还要退回八年前,那时候傅婉塞和霍南还浓情蜜意的时候。十五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当时马维潘就喜欢上了邻座的学徒。他叫夏乐扣,头发留得比其他男孩要长一些,他们一起在霍南的鸿牛青训班学习推拿和针灸的知识,想象着未来要把这门学问发扬光大。夏乐扣生得非常漂亮,脾气也好,就算被调侃像女生也不生气,金绿色的猫眼和颊上的小痣经常让马维潘看得出神。那段时间是马维潘最开心的时刻,他心里有目标,身边也有与他同行的人。夏乐扣也是唯一一个和他一起提前学习针灸的人,他们经常下课了还在讨论课上的知识点,虽然班里也有不少漂亮女生,但他的眼里只有夏乐扣,他一直觉得夏乐扣是霍南给他安排的童养媳,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可事实是马尔轲在看到鸿牛青训班里还有傅婉塞带来的女生生源之后一怒之下解散了原来的班级,单独开了一个全男班。马尔轲的封建思想作祟,倡导中医理疗传男不传女,一时间傅婉塞也成了众矢之的。其实马维潘并不是很关心那些,他也不知道这项决策会有什么影响,只要他和夏乐扣还在一起,他总会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的。男孩看不到涌动的暗流,霍南和傅婉塞被迫分手,连带着夏乐扣也跟着退学了。
马维潘没有来得及对夏乐扣说出除了要一起看星星之外更像告白的话,甚至没来得及好好告别。之后他就被送进了尖子班一对一培训,身边再也没有那只笑着听他说话的漂亮猫咪了。他花了很久去适应,后来他也明白了,就算夏乐扣真的留在他的身边,马尔轲也不会让他和男人在一起,从他封建的思想就已经可以窥见了鸿牛理疗班的未来。
一开始马维潘并没有没有认出夏乐蔻,只是觉得她很眼熟,毕竟小卡上的样子被修过,脸蛋上的痣也被抹去了。直到夏乐蔻的体香从身侧传来开始让他有了一丝熟悉的感觉,当她柔软的手按在他的身上时他才想到了那个尘封的名字——夏乐扣。他们曾经讨论过按摩穴位的先后顺序,夏乐扣认为女孩子推拿穴位的顺序和男孩略有不同,他有他自己的一套理论并且解释给了马维潘听。马维潘一直都记得,他一开始吃过醋以为夏乐扣有喜欢的女生了,但夏乐扣说他只告诉了他,是他们两个之间独有的反叛教条的小秘密,他就一直记在心里。马维潘准备等夏乐扣按完就质问他,八年的离别没有一封回信,他那些没有宣之于口的感情被困在信纸里也没有任何回音。
只是他没有想到夏乐扣真的从事了擦边按摩的行业,性器被触碰到的那一刻他怒火上涌,完全不可置信,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夏乐蔻原本确实是叫夏乐扣,只是因为洗浴城需要有一个看起来“诱人”一些的花名才取的这个。那时候他跟着傅婉塞做学徒,她和霍南分手之后自己也被带走了,他跟着傅婉塞上了妥沃夫的奔驰车,离开了这个小县城。他离开了可以让他做梦的地方,也离开了马维潘,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感觉,他认为他和马维潘的感情只不过是比和其他人好了那么一些。夏乐扣更难过的是放弃中医理疗的爱好和理想,他一下子变得盲目,耳边也没有那个喋喋不休的声音和他讨论每一个施针的细节。生活很富足,妥沃夫给他报了西医的护理班,希望他以后可以成为一名医生或者护士,他也按部就班地在读书。只是突如其来的变化像是把脚塞进了不合适的鞋子,差不多的尺码却总是有某个地方磨得生疼,他也不知道哪里疼,只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妥沃夫对傅婉塞很好,他的房子也很大,但是夏乐扣还是更喜欢可以爬上去看夜空的小平房。他不懂什么是爱情,傅婉塞离开了霍南依旧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但是他离开了鱼才发现自己喜欢在水里。
夏乐扣还记得马维潘可能因为他总是和他那段美好的记忆绑在一起,他有多喜欢理疗就有多讨厌马尔轲解散那个纯粹的班级。现在他又回到了这里,重新拾起了他最喜欢的东西,他可以做回自己,但每次下针还是会想起那个人在自己耳边背诵口诀的声音。马维潘曾经严谨地纠正过他的某些失误,他随手记笔记的习惯也渐渐变成了他的。现在的马维潘抽条了许多,也结实了许多,不知道的以为他跟着马尔轲学的是武术呢,以前尴尬期的婴儿肥内收显现出了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棕金色的头发连着侧面鬓角的胡须,看起来比实际成熟许多,一双深蓝色的眼睛紧盯着他,像一头狩猎的狮王。
“你为什么要做这个?”
“我为什么不可以做这个?”
“可以,你想做什么当然都可以,只是……”
“只是这样很肮脏?很恶心?”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怕你被欺负,男人都很坏的。”
“我看只有你欺负我了。为什么不接受我的针灸?为什么按肾俞穴的时候你就硬了?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我来了,还故意来这里点我羞辱我?”
“我发誓我没有!”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付费看小丑表演,夹着嗓子叫你哥哥的时候是不是快兴奋死了?”
“夏乐扣!”
“我知道你根本就是恨不得我是出来卖……”
夏乐扣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唇被马维潘的嘴巴堵上了,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亲嘴,恶狠狠地,一点也不温柔,像惩罚又像是报复一样的撕咬,舌头被吸得发麻,口腔里的氧气也被肆意掠夺。马维潘的手从他的腰侧揉到了臀尖,他忘情地亲吻把他按进了怀里,好像害怕夏乐扣会再次从他身边消失一样。
一吻结束,两人气喘吁吁,嘴巴也因为啃咬肿了起来,霎时间竟有些沉默,谁都不愿意先开口提起这些年的境遇。
“我不是要羞辱你,只是怕你误入歧途,也不希望你再说什么贬低自己的话,而且我不是刻意要点你的。”
“潘大官人,你这是要’救风尘’劝我从良吗?不是这个蔲蔲也可以是别的蔲蔲,你只是需要有美人配合你做英雄吧。”
“夏乐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何必这样讽刺我,你以为我会忘掉我们之间的秘密吗?你以为你藏得很好,没有告诉我要离开却又在走之前偷亲了我是什么意思呢?”
“你是不是泡汤泡晕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总是这样,缩在自己的巢穴里等我敲门,牵完手第二天又会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连离开之前都还要骗我给我希望,你他妈知道我给你写过多少封信吗?”
“我根本不知道我也要被带走,但是留下来又如何呢?我们之间没有可能,至于那些信我根本没收到,如果真的很重要,你现在可以口述给我听。”
这下轮到马维潘沉默了,他的信都寄往老地址了,夏乐扣根本不可能收到,他肉麻的少男心事成了一沓被遗忘的废纸。
“但是有一点是对的,我确实会兴奋,16号蔲蔲可以再叫我一声哥哥吗?服务的时间还没结束,芙兰丽的的宣传口号说顾客是上帝。”
马维潘还记得第一次见夏乐扣的时候,傅婉塞让男孩喊自己哥哥被他拒绝了,他说小十六天可以忽略不计,他是不可能叫他哥哥的。不知道蔲蔲就是夏乐扣的时候他只觉得肉麻,现在他想再听听。
“非常抱歉,我们这边只叫客人,不叫哥哥的。”
如果说刚才和马维潘吵架夏乐扣还能占据上风只是因为他太熟悉马维潘,他知道他不舍得说出太重的话也不会对他做出过激的事,他太了解他所以才能逞一时的口舌之快,真让他夹着嗓子喊马维潘哥哥简直是酷刑。
“好吧,蔲蔲。那你可以继续你的按摩了,蔲蔲。就这样,继续从大腿根开始吧,蔲蔲。我要看着你给我按,蔲蔲~”
马维潘把夏乐扣的花名当做标点符号用,他每叫一次夏乐扣的脸就更红一分,这次他直接大剌剌地仰面躺在床上,他舔了舔刚才被夏乐扣咬肿的嘴唇,腿间的性器还因为刚才的激吻半勃着。
“请客人背过去,背面的穴位还没有按完。”
夏乐扣可以给马维潘判一个流氓罪了,他没有偷看别人胯下的癖好,但是那根巨屌太扎眼,他避无可避。
“背面只有一个委中穴了,可以最后再按,你说过的,穴位的按摩顺序不一定是死板的,我这样躺着更舒服。请继续吧,蔲蔲,我知你很厉害。”
马维潘就这么打量着夏乐扣的一举一动,眼神炙热得像要扒开他的衣服,芙兰丽工作服的领口开得很大,平时只需要欢迎顾客的时候卖弄一下,大部分时候客户都是背对着他们的。现在马维潘就这么盯着夏乐扣胸前白净的皮肤,他的胸不大,穿露肤度高的衣服显得更加骨感禁欲,但是也因为胸脯太小撑不起过深的领口,只要夏乐扣低下身按摩必然会走光。夏乐扣在心底里咒骂着这个下流的不知羞耻的男人,马维潘说得对,男人都是很坏的,其中也包括他自己。
“我改变想法了,先从肚脐下面的关元穴开始吧,蔲蔲之前想得很周到,要让哥哥强肾益气变得更厉害,蔲蔲喜欢那里厉害的对吧,等下麻烦蔲蔲帮我看看按摩效果如何,到底有没有用。”
马维潘是笑着说的,他想看夏乐扣还要龟缩在他装傻的保护壳里到几时,他用言语刺激着夏乐扣,自己也越发兴奋起来,就像是在报复他的不告而别和那些丢失的信件。
夏乐扣的脑子里开始疯狂运转着报复计划,纯粹因为他也不是什么任人调戏的小白花,只许马维潘调戏他,不许他撩拨回来吗?没有这样的道理。
“哎呀,哥哥,关元穴在哪里啊?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马维潘被夏乐扣的手抓了一个激灵,鸡皮疙瘩一下子爬上了皮肤,他没想到夏乐扣竟然大胆到主动抓住他的鸡巴揉搓。夏乐扣柔软的手指包裹着他的阴茎,从龟头一套到底彻底把他摸硬了。摸得他想挺腰干他的手心,但是按摩室的墙面上用红色的大字警告着顾客不得猥亵理疗师,他重重地喘了两口气,克制住生理性顶胯的冲动。
“早知道蔲蔲的按摩效果这么好,我应该早点来的。”
“哥哥喜欢吗?蔲蔲比起其他人怎么样?”
夏乐扣弯下身子,他知道马维潘在看他,故意对着他露出了领口。芙兰丽的红色工作服下两粒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雪白的乳沟里还有几颗芝麻大小的痣,马维潘吸了一口夏乐扣的体香,胯下的屌又硬了两分。
“蔲蔲很厉害,一下就让哥哥气血充足了。”
“那蔲蔲和其他人比呢,既然哥哥不是刻意要点蔲蔲的话,原本又是打算点谁的呢?”
这是一个送命题,马维潘的鸡巴正被夏乐扣抓在手里,下一秒是天堂还是地狱完全取决于手的主人。
“蔲蔲比八年前进步了很多,原本哥哥要点的人叫夏乐扣,但是他狠心把我甩了让我伤心了很久,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了蔲蔲,希望蔲蔲可以好好待我。”
“夏乐扣有那么好吗?哥哥现在还记着他?”
“他很好,我没有忘记过他。”
“蔲蔲也不如他吗?”
夏乐扣问完就俯身舔上了手心的肉棒,马维潘的情话已经足以让他情动,他知道他从来不会对他说谎,他也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湿热的夏夜,漫天的星星,暧昧的偷吻以及牵到出汗也不想放开的手。龟头分泌出的腺液有些腥膻,马维潘的喘息越来越重,夏乐扣用舌头舔吸着马眼,他跨坐在男人的身上,真的像一个从事特殊行业的服务人员,努力吞吃着勃起的阴茎。
“我现在验收按摩成果的话算猥亵理疗师吗?会被告强奸吗?”
“不算猥亵,算合奸。”
马维潘更硬了,夏乐扣艰难地吞吃着,口腔内侧被顶出了轮廓,他越含越深,吞咽口水时喉头滑动夹紧了马维潘的肉棍,男人没忍住开始抽插,一会儿就把夏乐扣肏得收不住口水。他像一个布娃娃随着男人的抽弄晃来晃去,嘴唇和肉棒都被唾液润滑得亮晶晶的。马维潘一个挺腰被喉咙深处夹得粗喘,夏乐扣没有做过深喉,被顶得恶心就把肉棒吐了出来,口水从夏尔的唇角被拉出了透明的细丝,猫眼蒙上了欲望的水雾。吐出来的鸡巴贴在颊侧,看起来比他的脸还要长出几分,他伸着舌头喘气看起来十分情色。
“蔲蔲的服务态度太恶劣了,哥哥很不满意。”
“哥哥的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蔲蔲满意吗?哥哥够厉害吗?”
马维潘期待地看着他。
“嗯……一般。”
夏乐扣被插得快吐了还在嘴硬。
“是吗?那蔲蔲教教我。”
马维潘猛地扑倒了夏乐扣,他太想念这张脸了,比年少时春梦里的更加清晰,他低下头亲吻夏尔的额头、眼睑和脸上的小痣,又亲了亲他带着腥味的猫唇,渴望地看着他。夏乐扣发现马维潘这么多年的习惯还是没变,当他想要牵手的时候会微微睁大眼睛,眼神在他的眼睛和目标物间来回逡巡,现在他正盯着自己的胸口。夏乐扣被逗笑了,马维潘知道他也想要,只想快点脱掉他碍事的工作服。
“不行,不穿工作服傅姨会扣我的钱。”
“哥哥补偿给你,可以吗?”
“不行,蔲蔲是有职业道德的人。”
夏乐扣不让脱衣服,马维潘只能把裙子从底下整个掀起来,马维潘铁了心要开荤,裙子的布料被一直推到了胸口下面,好在弹性够大,他用了点力把布料卡在了夏乐扣的乳头上面。夏乐扣的胸脯并不大,现在却被堆积的布料挤出了明显的尖尖,夏尔从上往下看不到马维潘正在揉捏他乳头的大手,只能看到堆积在胸前的布料,感受到乳尖的触碰和慢慢挤进他腿间的东西。
“这是蔲蔲的穴位吗,我也给蔲蔲按摩一下。”
马维潘用手指夹着乳粒来回搓弄几下夏乐扣的乳头就激凸了,他的乳晕也缩了起来,酥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喘出了尖细的气声。马维潘用指尖在夏乐扣的乳晕上打圈,又突然抠住了乳粒,夏尔不知道被玩奶有会有快感,被弄得夹紧了腿。男人发现他格外敏感,于是俯下身用嘴唇抿住了乳尖舔弄奶孔,陌生又羞耻的快感袭来,夏尔扭动着腰想要逃避马维潘灵巧的舌头,没有发现男人的手指从胸口一路摸进了腿间。
夏乐扣被马维潘吸奶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内裤中间的布料被爱液浸透,男人的手指上也沾上了一些。马维潘的指尖隔着内裤揉搓着蚌肉,没一会儿又摸到了热乎的淫水,男人的手指从内裤边缘钻了进去来回抚摸着湿润的阴唇,夏乐扣因为快感弓起了腰。
“看来我的按摩更奏效。”
“哥哥按按里面吗,蔲蔲的穴位比较深。”
没有什么比赤裸的勾引更加让人性欲旺盛,马维潘想打夏乐扣的屁股问他什么时候学会的淫词艳语,但手指还是诚实地剥开两片唇肉陷进了湿热的泉眼。手指缓慢地推了进去,夏乐扣的小屄很会夹却不怎么能吃,马维潘推了一根手指都觉得紧,只能缓缓抽插让肉道慢慢适应入侵。马维潘的鸡巴硬得发疼,夏尔被手指抠弄就已经爽得轻哼,男人心里不平衡,活塞的时候抠住了肉壁又加了一根手指。手指抠在了夏乐扣的敏感点上,小屄颤抖着夹紧了入侵者,发现马维潘没有动之后又开始分泌黏液渴望被抽插。手指迟迟没有动作只是揉着高热的内壁,夏乐扣渴疯了,他甚至想过要推倒马维潘骑在他的屌上自慰。
接着他的小屄就被填满了,三根手指叠在一起突然塞了进来,手指把穴缝撑得大开,夏乐扣被插得说不出话,他知道马维潘的鸡巴只会比这个更粗。马维潘又开始吸夏乐扣的奶头,他的厚唇含着敏感的乳尖,可怜的夏尔同时被玩两个地方,只能呻吟着分泌更多的体液,男人的手指也得以抠进了更深的地方抽插。马维潘再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夏乐扣正吐着舌头喘气,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他还没吃到肉棒就已经快高潮了。
“有套吗?”
“你没带吗?”
“我又没打算来这里采花怎么会带套?你们这里没有吗?”
“我们这里是正经洗浴按摩的地方,哪里来的套?”
“那我们还做吗?”
“不能射外面,不然傅姨会杀了我。也不许射在里面。”
夏乐扣的话简直是催情药,马维潘的肉棒硬得发烫,他没想到夏乐扣会让他无套,于是挺腰肏了肏阴唇就把龟头塞进了夏尔的小屄。夏乐扣被三根手指开拓过的阴道已经湿得泛滥,龟头碾过敏感点爽得他喘了一声,他被插得眼冒金星疑惑马维潘怎么不动,摸了摸发现还有一部分没塞进去。夏尔开始有点害怕了,他怕他被这根驴屌肏死在洗浴城,心里打起了退堂鼓。马维潘开始慢慢挺腰,龟头插得越来越深,夏尔感受到自己的肉道被破开的诡异感,下一秒男人的手指开始游走,穴口流出的骚水被他涂在夏乐扣的乳头上,他伸着舌头舔食着腥舔的奶水。接着手指又钻进了胯下,马维潘的鸡巴还在浅处抽插,手指已经从交合处揉到蚌肉,又往上挤压着阴蒂。
同样是做推拿马维潘的手指却格外灵活,他隔着包皮玩弄着夏乐扣的阴蒂,夏尔被玩得颤抖,小屄又吃进了一截肉棒。男人抽插起来,龟头顶撞着脆弱的阴道,夏乐扣被快感淹没,怕自己被肏死反而越夹越紧。马维潘被箍得难受,更用力地顶进去,手指也惩罚似的拨开阴唇狠狠抠住了阴蒂,夏乐扣被两面夹击,直接夹着屌喷了。骚水流得到处都是,从交合处到马维潘的小腹大腿,夏乐扣颤栗着,腿却被分得更开了。小屄在腿间忘情地收缩,分泌着请求交合地淫液,期待着鸡巴往更深的地方撞击,这次马维潘把整根鸡巴都捅了进去。
“蔲蔲的小穴舒服吗?按摩的力道可以吗?”
“啊啊啊……舒服……”
“那马维潘是夏乐扣的?”
“客人?”
马维潘拔了出来,刚才还被肏得缩阴的小屄被迫结束了口欲期,不满地吹出了口水。
“老公?”
“主人。”
夏乐扣觉得这次总该对了,他的尾音色情地上扬,不信这次马维潘还不肏他。
“不对,你不要这样说话。我比你大十六天,你要叫我什么?”
“不肏算了。”
夏乐扣无视了马维潘的请求,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了小屄,他一边抠一边“老公”、“主人”地乱叫一通,可惜吃过大肉棒的小屄根本无法满足,他不得不承认马维潘玩他比他自慰更有感觉。他尽力表演着满足,眼看马维潘对着他开始撸管他彻底放弃了,掰开穴把肉缝里抠出的粘液抹在了马维潘的鸡巴上,“哥哥,肏我……”
紧致的肉道被硬挺的鸡巴一插到底,夏乐扣爽得翻白眼,他张着嘴巴喘气,无意识地伸出了舌头,马维潘狠狠地肏着夏尔的小屄,又俯身去吸他的舌头。坚硬的肉棒摩擦着湿热的穴肉,龟头直直捣向子宫,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了粘稠的爱液,肉棒顶得越来越深,夏尔的呻吟声也大了起来。夏乐扣的裙子被掀到了胸口以上,内裤被褪到膝盖下面,他主动送臀迎合着马维潘的撞击,男人的肉棒在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了痕迹。骚水被鸡巴挤出来挂在了男人的囊袋上,淫靡的水声和肉浪撞击的啪啪声昭示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夏乐扣的阴道越夹越紧,小屄翕动着想要榨取精液,宫口吹出的水浇在摩擦得敏感的龟头上,马维潘一个挺动插进了一个高热的小口,龟头被箍得发痛,他下意识往那里撞击。夏乐扣快要被肏坏了,他只想要做爱,没想过会被肏进宫口,子宫出于生育的本能吸住了鸡巴。马维潘又想到夏乐扣不让他内射,他挣扎着把快要射精的肉棒拔出了紧致的巢穴想射在外面。只是夏乐扣已经失去了理智,宫交的快感让他彻底沦陷,他像个淫浪的痴女推倒了马维潘,用骑乘的体位把充血的鸡巴吃到了最深处,宫口被猛地撞击后夹住了龟头开始高速收缩,他扭着屁股又坐了十几下被马维潘配合着的挺腰肏到潮吹了。大量精液被缴进了子宫,小穴在余韵里收缩着像是在吞精,马维潘射了几分钟才结束,浓精漫出了子宫从肉缝里漏了出来,尿孔处还在淅淅沥沥地吹着屄水,夏乐扣像一块被灌满的泡芙,又像被咬破皮的灌汤包。
夏乐扣掀起的裙子也因为刚才激烈的骑乘掉了下去,裙子盖在了交合处,两人除了面色潮红之外看不出刚经历了过激的性爱,只是夏尔被肏得没了力气,被马维潘扶着腰才勉强没有倒下去。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蔲蔲没事吧,怎么超时两个钟头还没出来,刘姐要和你交班了。”
“没事,傅姨,我马上好。”
“我在门口等你。”
马维潘用那块毛巾擦干了两人身上的各种体液,又折了一块干净的地方擦拭了一下夏乐扣的外阴,先前粉色的阴唇经历了刺激的性爱变得熟红外翻。马维潘擦了擦周围的精液和淫水帮夏乐扣穿上了内裤,又给自己拿了一件浴袍盖住了后背上被挠出的甲痕。两人互相整理了一下头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给傅婉塞开了门。
“蔲蔲怎么这么久啊,傅姨有点担心呢。”
“顾客太热情了,我又多加了几个项目。”
“小帅哥下次还来哈,我们蔲蔲很少主动的~”
夏乐扣冲马维潘挤了挤眼,只留下了一个背影。小屄里的精液随着两腿开合流了出来,被兜在了内裤里。马维潘射了太多,有些顺着腿缝流了下来,她要在滴落之前换一条内裤。
后来夏乐扣成了隔壁鸿牛的老板娘,傅婉塞和妥沃夫又回去过日子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眼下马维潘已经在盘算着怎么公费去芙兰丽再次“打探情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