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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呈回来的时候雷淞然已经在玄关跪了快两个小时。
他浑身赤裸,膝盖压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两腿分开,手背在身后。小腹鼓着,里面灌满了温水,被一根粗短的塞子堵住。那是张呈出门前弄的,灌到他哭着求饶才停手,然后堵上,拍拍他的脸说等我回来。
门开了,先进门的是一双皮鞋,绕过他往客厅走。
他不敢抬头。冰箱开了又关,易拉罐“嘭”的一声被打开,然后是沙发被压下去的声音。张呈坐在他身后看手机,好像他不存在。
小腹涨得发疼。过多的负载早就从不适变成了钝痛,一阵一阵地抽,他的穴肉痉挛着咬紧塞子,水一阵阵内壁翻涌,他快撑不住了。但他不敢出声,不敢动,只能跪在那里发抖,等身后那个人想起他来。
时间好像无限拉长了。他的膝盖酸麻,小腹的痉挛越来越频繁,有几次他差点没忍住呜咽出声。汗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地板上,他跪着的地方已经湿了一小块。
脚步声响起,停在他身后。
“忍不住了?”
他疯狂点头。
张呈没理他,手指拨开他的臀瓣,看了看那个被塞子堵住的穴口。嫩肉被撑得泛红,一圈软肉紧紧咬着塞子底座,随着他的喘息一翕一合。
"夹得挺紧。"张呈评价道,用指尖弹了一下塞子的底座。
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穴肉下意识张合蠕动,水被挤得往下压,他差点就漏出来。他呜咽着夹紧了屁股,脸埋得更低,额头几乎要贴到地上。
“想排出来?”张呈走到他面前,踢了踢他的腿根。他膝盖发软地往前跪着挪了两步,摸着他头发的手往下一按,他来不及准备,脸狼狈地被按进张呈的胯间。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滑到下巴,然后向上。他的下颌早就麻了,橡胶球塞得太久,疼痛感逐渐钝化模糊,只剩下酸胀。没等他反应,手指就探了进来。
他试着把嘴张得更开。手指碰到球体后面的东西时顿了一下,然后开始往外拽。整根东西被拉出来的时候他喉咙猛地痉挛了一下。那根塞在里面不知道多久的假阳具终于离开,他发出一声又细又哑的呜咽,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舔硬了再说。”
他艰难地伸出舌头。僵硬太久的部位还未恢复知觉,涎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滴下来。他舔上眼前的西装裤,笨拙地用牙和舌头拉开裤链。那东西还没硬,半软着垂在他脸前,带着热气和一股腥膻味。
他凑上去,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进去。口腔还很酸痛,但含进去的瞬间身体已经反应过来。他用学会的那套技巧伺候着,舌头裹着舔,用嘴唇包着吮,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声。小腹还是涨的,每一次吞咽都牵扯到凸起的腰腹,让那股涨意更难受。肠子里的水挤压着内脏,让雷淞然有些想吐,可嘴被堵着,胃里的东西涌到喉间又被堵了回去。他不敢停,只能一边忍着一边舔,把那根东西舔得湿漉漉的,慢慢在他嘴里变硬变大。直到按住他的头往深处顶。于是他放弃技巧,只剩下狼狈的、湿热的迎合。
张呈似乎更喜欢这个。他用手控制着节奏,进得又深又稳。
张呈垂着眼看他。那种眼神让他后颈发麻,像在看一个正在干活的工具,只是检查它有没有在正常运转。
张呈把屌从他嘴里抽出来,往他脸上蹭了蹭。他下意识追上去想含住,被捏住后颈,力道隔着厚厚的皮革都让他僵在原地。
“行了,去卧室。”
他撑着地缓慢地站起来,腿麻得厉害,打了个晃,扶着墙才稳住。小腹坠得要命,排泄感几乎要将他给逼疯。他夹着腿一步一步蹭,每走一步那股水就在肚子里晃,塞子被穴肉绞得死紧,他怕稍微一松就全漏出来。
进了卧室,他走到床边趴下去,上半身压在床上,屁股翘起来。这个姿势让小腹的压力更大了,鼓胀的下腹贴着床沿,难受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张呈跟进来,站在他身后。
“把塞子拔了。”
他伸手到身后,摸到塞子的底座,咬着牙往外拉。那根东西塞了太久,嫩肉都被泡得发软,紧紧缠在上面不肯松。他拔一下,穴口就跟着往外翻一点,粉红的媚肉被扯出来又缩回去,灌进肚子的那些液体在身体内部四处翻搅撞击,他快撑不住了。
“快点。”
他用力一拔,塞子带着啵的一声掉出来。穴口猛地张开又收紧,一股水喷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流下他的大腿,滴在地板上。
“让你漏出来了吗?”
他浑身一僵,拼命夹紧,但已经晚了。水开始止不住地往外漏,顺着腿根往下淌,把他两腿之间弄得一塌糊涂。他哭着夹紧屁股,但那个被塞子撑了两个多小时的穴口根本合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水一股一股地流出来。
“废物。”张呈说,语气里没什么情绪。
他埋在床单里抖,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块。羞耻、难堪,小腹却一阵发热,把他烧得浑身滚烫。
水流得差不多了,他的穴口还在翕张,红肿的嫩肉一张一合,像一张合不上的小嘴。张呈看了一会儿,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他看不到是什么,只感觉到有什么凉凉的、硬硬的东西抵住了他的穴口。形状不规则,有点粗糙。
东西被塞进来了。
一开始没什么感觉。那根东西不大,比塞子还细,滑进他被水泡软的穴道里几乎没有阻碍。他松了口气,以为今天就这样了。
然后烧起来了。
那种烧不是表面的热,是从里面渗出来的,像有人在他肠壁上点了一把火。他尖叫出来,身体弓起来想逃,但张呈按住了他的后腰,把他按在床沿上动不了。
“夹紧。”
越刺激穴肉就越控制不住咬紧那根东西,但越绞越疼,那股灼烧感越来越猛,烧得他浑身发抖,眼泪糊了一脸。生姜汁渗进他被水泡得又嫩又软的肠壁里,每一寸粘膜都在尖叫。
“疼……”他哭着求饶,“好疼……拿出去……求你……”
张呈没理他。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他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睛湿漉漉的,已经没什么焦距了。
“你说你什么?”
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
“说。”
“我……我是……”声音断断续续,穴眼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被那股灼烧敢逼得一下放松一下收紧,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寄生虫……”
“寄生虫被抓到了,该怎么办?”
他死死咬着下嘴唇,那股烧已经让他快要发疯了,穴肉徒劳地想把那根东西挤出去,却只换来更剧烈的疼痛。他哭得打嗝,但还是回答了:“被……被主人处置……”
张呈松开他的下巴,让他的脸重新埋回床单里,“所以闭嘴挨操。”
张呈的屌顶进来的时候他叫出声了。被烧过的穴道太敏感了,那根屌捅进来简直像在用砂纸磨他的内壁,又疼又涨又麻。张呈没给他适应的时间,掐着他的腰就开始动。
一下一下凿进来,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那根生姜被屌顶得更往里走,卡在他的肠壁上蹭来蹭去,灼烧感随着抽插扩散开,把他整个下半身都烧成了一团火。他趴在床上哭叫,指甲抠进床单里,双腿无力地垂在地上,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翘,迎着操他的屌。
“骚货。”张呈掐着他的腰,操得更狠。
他摇头,但身体却很诚实。被烧得红肿的穴肉裹吸着体内的性器,恨不得要全部吃进去。内壁又湿又软,淫水混着生姜汁被操成白沫,挂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翘在两腿之间,随着撞击的动作一晃一晃,前液流了一床。
张呈操了一会儿,突然停下来。
胀大的性器埋在他身体里没动,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喘着气等着。然后他感觉到张呈的手指探进他穴口边缘,和那根屌一起往里挤。
“不——”
他猛地挣扎起来,但被按得死死的。手指和性器一起撑开他的穴口,肉穴被撑得泛白,甬道被迫扩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部被一点点打开。疼,太疼了,但内心的一部分似乎在渴求更多、更满。
三根手指。
肠道已经被撑到极限,粉色的皱褶被撑平展开,肉壁颤抖着裹住那些入侵的东西。他能感觉到每一根手指的形状,还有阴茎上青筋的跳动。太满了,他快要被撑破了。
张呈把手指抽出来,阴茎也跟着退出去了大半。合不拢的肉穴翻出内里糜烂的肉。生姜还卡在里面,随着他的喘息混着淫液一点一点往外滑。
“含住。”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夹紧,把那根生姜咬回去。灼烧感又猛了一波,他呜咽着抖。张呈重新捅进来,一插到底。生姜被顶得更深,引得内壁黏膜不断分泌出淫水,整段肉腔抽搐着又不得不缠紧接纳进攻的异物。他被这一下操得翻了白眼,仿佛生生被插穿了,腿根颤抖着挣扎,嘴里不知道在胡乱喊什么。
“尿……”他终于组织出一点语言,“要尿出来了……”
“憋着。”
“憋不住了……真的……”
茎身顶着他的前列腺狠狠碾过去,他的身体弓起来,穴肉疯狂抽搐着绞紧,然后——
他尿了。
滚烫的液体从他前面喷出来,打湿了床单、他的大腿、还有身后张呈的裤子。他浑身痉挛着,肉道还尽职尽责死死含住体内的性器,尿液混着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涌,他根本控制不住。
“怎么还随地失禁啊,”张呈贴着他耳朵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管不住自己排泄的小狗。”
他已经听不清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把他烧得浑身发软。他摊在湿淋淋的一片狼籍里,被身后的人继续操,穴肉已经没力气收紧了,只能被动地承受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张呈射进来的时候他又抖了一下。热的,烫的,灌进他被折腾得一塌糊涂的肠道深处。精液混着生姜汁混着他自己的体液,把他里面弄得乱七八糟。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他的穴口合不上了,嫩肉翻在外面,红肿得不像话,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淌,顺着他的会阴往下流过大腿,然后滴在被他尿湿的床单上。
他趴着没动。四肢一点劲也提不起来。像一只被用坏的飞机杯,浑身都是水、尿、精液和汗,除了喘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张呈的脚步声走远了。水声响起来。
等再回过神来,他已经被抱进浴缸里。张呈分开他的腿,有热水涌进来。他靠在浴缸壁上任由对方摆弄。太累了。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张呈的手探到他两腿之间,手指滑进他被操得合不上的穴口,轻轻地把里面残留的东西引出来。姜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操碎了,姜汁混着精液被温水冲出来,他的肠壁还在隐隐地发烫。
“还疼?”
他点点头。
张呈的手指在他穴里又待了一会儿,把那些碎末都掏出来,然后抽出手,拿毛巾擦干净。他被从浴缸里捞起来,裹在大毛巾里抱到床上——床单已经换过了——然后被塞进被子里。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逐渐消散。
有什么东西拂过他的头顶。很轻,像羽毛翩翩,最后落到他的嘴唇上。
他睁不开眼,也可能是错觉。
他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