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一
张呈是一只鸵鸟。
眼睛大,睫毛长,跑起来能套圈汽车。张呈腿也长,194的身高能有180的腿。人形时候的身高和本体区别也不大,起到一个台柱子的效果。
鸵鸟不会飞。骨头是实心的,肌肉也结实,虽然是小力士但密度高,算是种族天赋。对照组是雷淞然。
雷淞然是凤头山雀。
就是那种头顶竖着一撮尖尖的黑白相间羽冠、圆滚滚毛茸茸的豆豆眼小鸟。羽冠像个小王冠一样立在脑袋上,俗称白雪雷子。比较出名的近亲是肥啾长尾山雀。
“为什么叫凤头?”对飞鸟类并没有了解的张呈发出疑问。
雷淞然蹲在他肩膀上,用喙整理自己胸前的绒毛,头顶的羽冠随着动作一翘一翘的:“因为我有冠。”
他又抖了抖那撮骄傲的小羽冠,“好看吧。”
张呈想起雷淞然人形时总是往四面八方翘按也按不下去的头发,觉得确实挺像。
二
雷淞然的骨头是空心的。
一米八七,看着挺高,但骨架小得惊人。腰只有68厘米,张呈两只手一圈就能圈住;手腕脚腕更是一只手就能握完,整个人轻飘飘的。看着不明显,但一上手就见真章。
张呈第一次抱他是大壮师排练的时候。他手往雷淞然腰上一捞,差点把人甩出去。雷淞然整个人悬在他臂弯里,轻得像一把羽毛。
“你多重?”
“一四五。”
张呈把他颠了颠,“抱着跟四十五似的。”
雷淞然踹他。凤头山雀腿上没什么劲,像小猫挠痒痒,张呈纹丝不动,又颠了一下。鸵鸟底盘稳,人之常情。
王建华制止了俩鸟旁若无人的行为:“你俩是排练还是体检?”
后来张呈就习惯了。动不动就把雷淞然捞起来。雷淞然一开始还挣扎,后来也放弃了。挣也挣不开,他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雷淞然试过抱张呈。
在二人合力下只抬动了鸟腿。
“算了,”雷淞然喘着气放弃了,“你抱我吧。”
“来,跳。”
“什么?”
“你跳,我接。”
雷淞然助跑,起跳——就像只扑棱翅膀的小鸟跳进张呈怀里。
三
鸵鸟的视力是陆地动物里最好的,因为眼球比脑子大。且不说脑子,张呈拥有不愧于他种族的视力。他总能在人群里一眼找到雷淞然,不管后台多乱、人多挤,那撮呆毛在他眼里自带highlight。好的视力不仅用于找人。张呈总能第一时间发现雷淞然状态不对。不管是挂脸还是累了。小鸟很好哄。凤头山雀喜欢吃坚果和种子,雷淞然人形的时候口味也没变,瓜子花生核桃杏仁什么都吃。张呈包里现在常年备着各种坚果,就是为了随时投喂。
鸵鸟看着温顺,其实领地意识很强,护巢的时候能把人踢骨折。
张呈平时脾气好,但有一次有人在背后说雷淞然“太拧了不好合作”。张呈正好路过,没说话,就转过头盯着人看。浓颜的鸟不使相的时候其实很有攻击性,气压越来越低。说话的人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讪讪闭嘴。
雷淞然听说就问他“你帮我出头了”,张呈说没有,就看了一眼。
“看一眼就把人看闭嘴了?”
“鸵鸟护巢,”张呈揉他的呆毛,“人之常情。”
四
说到巢。
凤头山雀有筑巢的习惯,会把喜欢的东西叼回窝里藏起来。软的、香的、有喜欢的人气味的,什么都收。
雷淞然也不能免俗。
外套、T恤、裤子,沾有张呈气息的东西什么都想要。
“你自己衣服呢?”
“在衣柜里。”
“那你为什么不穿?”
“你的衣服有你的味道,”雷淞然把脸埋进领口,声音闷闷的,“像巢。”
张呈看着这只把自己裹在他衣服里的小鸟,觉得心脏被击中。
“那我以后多买几件同款。”
“不用,要你穿过的才行。”
所以他俩会共享衣橱。说是共享,其实就是雷淞然想穿什么穿什么,张呈的衣服随便拿。张呈体型大一圈,他的衣服雷淞然穿着都宽松,正肩的能穿成oversized,袖子会盖住半个手掌。
张呈挺喜欢看他这样。
最常戴的是帽子。体积小,到哪儿都能带着,气味不够了往对方头上一扣就能补回来。
张呈有一顶卡其色鸭舌帽,大小版型都很合适,现在是雷淞然的了。那帽子跟长在他脑袋上似的,冠毛蓬蓬的被压在底下。
“帽子张呈的。”雷淞然很坦然。
跟送给他区别也不大。张呈想,反正自己也不打算抢回来。
五
雷淞然有胸。
凤头山雀是圆滚滚的小鸟,胸口的绒毛最蓬松,看起来像个小毛球。雷淞然人形的时候胸口也是两团软软的鼓包。他平时穿得宽松不显,但张呈知道。
鸵鸟遇到危险或者想休息的时候喜欢把头埋起来。野生鸵鸟埋沙子,张呈埋雷淞然。
第一次埋胸纯属意外。张呈迷迷糊糊往雷淞然身上蹭,脸埋进他胸口,清醒,用脸蹭了蹭。软的。
“你胸怎么是软的?”
“你管那么多干嘛?”雷淞然一整个大僵硬。
“我没别的意思,”张呈的脸还没抬起来,“就是软,埋着挺舒服。”
“那你也不能——”
“生理构造嘛,我懂,你这个很正常。”
“我没说不正常!你能不能把脸拿开——”
张呈不但没拿开,还往里拱了拱。雷淞然推不动他,只能僵着身体感觉张呈的鼻息喷在胸口,热乎乎的,痒。
“你别蹭了……”
“只是呼吸。”
“呼吸用得着拱来拱去吗?”
张呈又拱了一下。
于是张呈累了埋雷淞然胸口,困了埋,无聊了也埋。有时候是坐着侧过头靠上去,有时候是直接把脸怼上去,那团软肉被他的脸挤得变形,但他好像挺享受的,呼吸都平稳了。
旁边路过的刘旸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继续走。小猴松天硕说嘿你不用羡慕,你的羊毛也软。
六
雷淞然很粘人。
凤头山雀是群居的种族,喜欢挤在一起,所以雷淞然喜欢和人贴贴。冬天最明显。飞鸟散热快,雷淞然特别怕冷,秋衣秋裤都不能少,拉链会拉到最顶上,是一款很让人安心的保暖型。但贴着张呈更省事,因为鸵鸟四十度,比暖气好使。
大家各有各的取暖方式。外星从的章鱼触手甩得最欢,张兴朝又把墨汁喷了李嘉诚一脸。现在正滑溜溜地缠在一起,说是章鱼体温低要互相捂。王广已经换上了冬季的厚毛,挂着标志性微笑往王男旁边凑,被博美面无表情地踹开了。
FYI,并没有规定一定要按纲目组队。你看四士就不是,顶多都算哺乳动物。
不过贴太久有个问题。
小鸟诶。
手隔着衣服在后背蹭来蹭去,蹭着蹭着就会有反应 。
“怎么了?脸红成这样。”
“热的。”
“刚才不是说冷?”
雷淞然不回答,把脸埋进张呈颈窝里不出来。
“现在想?”
“……嗯。”
“这儿是休息室。”
“我知道。”
张呈低头看他,把手从衣服里抽出来。“晚上。”他在雷淞然耳边说。
旁边松天硕看了一眼,默默把下一场戏的站位改了。“节目组说的,正式录制不许发情。”
七
门刚合上张呈就被人抱住了。
雷淞然整个人贴上来,手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后背。
“忍了一下午。”还挺委屈。
“谁让你下午撩我。”
“没撩,那我不是冷吗。”
“你把手伸我衣服里的时候没想别的?”
“就一点吧。”
张呈把人捞起来。雷淞然的腿自然地缠上他的腰。
张呈去扒他的裤子,雷淞然抬腰配合。
飞鸟和陆鸟的构造不一样。雷淞然是飞鸟,只有泄殖腔。平时就是一道缝,但现在微微张着,湿漉漉的,边缘在翕动。一看就是发情了。
“下午就湿成这样?”张呈的手指抵在那儿按了按。
雷淞然抖了一下:“你摸我背的时候就…别废话了进来。”
张呈的手指探进去,里面又热又软,湿得根本不用扩张,一进去就被紧紧裹住,穴肉一收一缩地吸。
“好湿。”
“你别说了…”
“本来就湿,”张呈又加了一根手指,在里面屈了屈,“这么敏感啊?”
雷淞然又要踹他,“我知道,手指不够。”
张呈抽出手指。鸵鸟,作为少数拥有正常生殖器的陆鸟,因为不用考虑飞行,该大的地方毫不含糊。雷淞然看了一眼,舔了舔嘴唇。明明做过很多次了,每次看见还是会觉得尺寸可观。
“进来。”他把腿分得更开。
张呈扶着自己抵在入口慢慢推进去。泄殖腔入口紧但里面软,进去时几乎没阻力,腔肉立刻裹上来又吸又绞。雷淞然仰头喘了一声,手攀上他肩膀。“你动……”
张呈动了,但嘴也没闲着。他先亲锁骨,然后往上,舔到耳垂。
雷淞然耳垂上有颗小痣。张呈用舌尖抵着那颗痣慢慢舔,像在描摹它的形状,然后含住整个耳垂吮吸。
“唔……”雷淞然偏过头想躲,但张呈的手扣着他的下巴不让他动。
“别躲。”
张呈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小鸟喜欢亮闪闪的东西,他俩以前都打过耳洞。现在很久不戴耳洞已经合上了。但还有耳孔。
做鸟的时候耳孔藏在羽毛底下,人形的时候耳孔还在,就在耳廓后面一点,平时被头发盖着看不见。张呈的舌尖抵在那个入口舔了一下。
雷淞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那里太敏感了。耳孔连着神经,被湿热的舌头舔弄的感觉很奇怪,又酥又麻,像有什么东西顺着耳朵钻进脑子里,把思维都搅乱了。张呈的舌尖在那个小洞口打转,偶尔探进去一点点,舔过边缘的软肉。
“别……那里不行……”雷淞然的声音发抖,眼眶都红了。
“不行?”张呈的气息喷在他的耳朵上,“可你下面夹得更紧了。”
雷淞然说不出话,因为张呈又舔了一下他的耳孔,同时下身顶得更深。两边一起刺激,他整个人都软了,只能攀着张呈的肩膀。
张呈又往下亲,亲到胸口停住,张嘴含住一边的乳粒。
雷淞然抖得更厉害了,胸口比普通人敏感,被这么舔弄要命。“你别吸了……”
“不喜欢吗?”
八
凤头山雀喜欢给同伴理毛。所以雷淞然会用手指给张呈梳头发,一下一下的,从前额到后脑勺,很慢很轻。张呈被他挠得头皮发痒,舒服得直眯眼。
作为回报,张呈也给他梳。
但他手劲太大,梳得雷淞然直叫,最后就变成了顺毛。用手掌顺着头发往下捋,从头顶到后脑勺,再从后脑勺到后颈。
顺着顺着,雷淞然突然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特别小的“唧”。
张呈的手停了。
“你叫什么?”
“我叫雷淞然。”
张呈无语,张呈用脸吐槽,张呈继续顺。手掌滑过后颈的时候又用了点力,雷淞然又抖了一下,往他手心里蹭。
“痒?”
“……不是。”
“不是?”张呈的手在那块皮肤上揉了揉,雷淞然的声音立刻变软了,带着点气音:“别、别弄那里…”
“为什么?”
“会……”后面的字听不清楚。
“会什么?”
雷淞然不说话,但耳朵尖红透了,整个人软得快趴下去。
擅用现代科技搜索引擎的张呈很快知道,飞鸟类的后颈有特殊的神经,被伴侣触碰会本能地顺从。交配的时候雄性会咬住母鸟的后颈固定,被咬住就会乖乖接受一切。
这招很好用。
雷淞然不知道是不是又在发情,特别敏感,被碰一下就抖,进去之后整个人扭来扭去的,张呈按都按不住,最后干脆低头咬住他的后颈。
雷淞然像被按了开关,不动也不挣扎了,软软地趴在那里,四肢都没了力气,任人摆布。被咬住后颈是凤头山雀的本能反应,会安静,会顺从,会变成任由处置的小鸟。他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翘起来,被顶得整个人往前窜。后颈被叼着,跑不了,只能被钉在原地一下一下贯穿。他叫得断断续续还哼唧,像破碎的鸟鸣,但张呈都没听。
“你是狗吗!”第二天看到后颈一圈牙印的雷淞然干拔。
张呈很无辜,“我是鸵鸟。”
鸵鸟就是会啄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