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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回来了。”蔡文姬走上三楼，一过楼梯的转角，就看到澜在家门口的简易灶台旁做饭。
澜听见蔡文姬的声音，冲她点了点头，他的脸在油烟中有些模糊不清。蔡文姬快走了两步，伸头看锅里的菜，澜正在做番茄炒蛋，灶台上还放着一盘已经炒好的青菜和两个馒头。
她端起那盘青菜，打开了家门。老式的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蔡文姬把菜放在家里唯一的桌子上，摘下书包放在她那边的床上，又去搬板凳、洗手、拿筷子，做好这一切，澜也端着那盘番茄炒蛋进了屋。
两人坐在塑料板凳上，开启了一顿简便的晚饭。今天是新学期第一天，蔡文姬顺利升上高二，她絮絮叨叨跟澜讲着学校里的事。比如她在分班选了文科，因为班里大部分都是选文的，所以她们班并没有被打散，比如班主任还是教语文的孙权老师，再比如孙老师说下周前要把这学期的学费交上……
说到最后这个话题，蔡文姬的声音越来越低，她补充说自己已经找了一个周末初中家教的兼职，可以赚一点学费。澜捏紧筷子，皱眉说：“不要耽误你学习，学费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会想办法的。”
蔡文姬反驳：“不会耽误学习的，就周末四个小时，哥哥，我也想你别那么辛苦。”
澜叹了口气，知道蔡文姬也是好心，答应了兼职的事：“好吧，你们定的什么时间？我接送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不对马上给我打电话。”
蔡文姬噗嗤一笑：“哎呀没事的哥哥，地方离我们家很近的，我走过去就行了，你放心，这个学生是孙老师介绍的，一定靠谱！”
听到“孙老师介绍的”，澜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几不可察地浑身一僵，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揉了揉蔡文姬的脑袋，跟她说一会自己要出门，让她乖乖在家写作业。
两人很快吃完晚饭，蔡文姬端着碗筷出去洗碗，铁门合上的瞬间，澜把手机从口袋里翻出来，然后打开微信。
他的手机很旧了，软件打开速度极为缓慢。微信卡了一会，未读消息才陆陆续续跳出来。他滑过好几个骑手群和兼职店消息，手指最终停在一个卡通老虎头像上面，备注是孙老师（文姬的语文老师）。澜点开聊天框，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个月澜的转账未被接收自动退还，转账的备注是蔡文姬的资料费。
他在聊天框中写了删，删了又写，紧张得手心冒汗，终于在蔡文姬进门前把消息发了出去。
“孙老师，这次的学费还是一次性交吗？”
澜发出去之后马上息了屏，把手机往桌上一扔，仿佛不想面对一样。他心跳得极快，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命运并没有给他纠结的机会，没过两秒息屏的手机就重新亮了起来，对面几乎是秒回。
“是哦，文姬哥哥～已经定好房间了，一会老地方见吧（＾ω＾）”
澜盯着这条消息，直到手机再次息屏。蔡文姬洗完了碗，进门找毛巾擦手，看到澜还呆呆地坐在板凳上，问他：“哥哥，你今天几点回来啊？”
澜这才如梦初醒，他想了想，说：“可能很晚，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蔡文姬心疼地抱了抱他，不舍地把他送出家门。澜下楼，没有骑他平时送外卖骑的电动车，而且准备直接走路过去。
老地方是两条街外的一家高档酒店，他不紧不慢地走着，夜风微凉，吹散了澜头发上残留的一点油烟味。
澜突然想起他第一次见孙权的时候，也是给蔡文姬交学费。那是一年前，蔡文姬刚上高中，学校通知要交学费，他一下拿不出那么多钱，就让蔡文姬问老师能不能宽限几天，他过后把钱送过去。蔡文姬的班主任人很好，说可以帮他先垫付让他之后再交。
半个月之后，他带着一把零钱找到学校，却莫名其妙被蔡文姬的班主任拉到楼梯口吃了半天鸡巴。他现在还记得，孙老师——孙权的鸡巴很粗很长，直直往他喉管里顶，射的量也多，他没能完全接住，呛咳出来的白浊溅了些在零钱上面，回家后他擦了很久。
再后来，下一次给蔡文姬交书本费的时候，这根鸡巴又插进了他的屁股里。在这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能吃下那么大的东西，肛口被撑得发麻，屁股像被一根烧红的烙铁进进出出，他到最后甚至已经失去意识。只是隐约地感觉到孙权似乎没戴套，把精液射了他一肚子，害他第二天早晨发了烧，没来得及去店里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