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淞然雷子早上起来脸红彤彤的,头上的卷毛都蔫吧了。张先生上班前摸着他微微发烫的额头,看着他喝感冒灵说今天要好好休息。淞然雷子乖顺点头,恐龙睡衣的帽子跟着一颠一颠的,露出脖子上的吻痕。雷呈跟在张先生身后换鞋,看他俩浓情蜜意的也想跟他爸来个亲密告别,转头一看雷淞然举着个老头机试图学习如何玩转互联网,雷呈无语,想着下班一定记得给他换个新手机。
锁舌咔哒落定。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淞然雷子。
他浑身燥热,睡了个回笼觉愣是给自己热醒了。雷淞然正看球赛,闻声回他:“开空调了啊。”
淞然雷子歪着脑袋说可我还是热,边说边解自己的睡衣扣子,动作毫无章法。雷淞然这才闻到空气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股甜腻腻的味道。百合花开啊。
他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之后一个猛虎起身,可还是晚了一步。
一阵热意从小腹窜上来,烧得他腿软。他的后穴开始发痒,从里面往外蔓延的空虚让他夹紧了腿,生殖腔仿佛在自行开合,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妈的,被带出来了。
“你待那儿别动啊,”雷淞然扶着沙发扶手,“我去打电话。”
他踉踉跄跄去卧室拿手机,手抖得解不开锁,试了几次才输对密码。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淞然雷子发情了,”雷淞然努力让声音显得正常,“你们能早点回来吗?”
电话那头张先生很是担心:“现在走不开,我尽量赶回去,抽屉里有抑制剂记得让他吃。”
身后传来幼猫般的呻吟,雷淞然转过头,淞然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进了卧室,正站在门口看着他。睡衣的扣子已经解开了大半,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
“他说忍着,”雷淞然干巴巴地说。
“哦,”淞然雷子点点头,“那就忍着。”
他们分别坐在床的两边。
雷淞然背挺得笔直。作为家里辈分最高的人,照顾好留守儿童是他的责任,他得撑住。
淞然雷子蜷成一团,脸埋在枕头里,偶尔发出一两声哼哼唧唧的喘息。
空气里的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浓。雷淞然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后穴的瘙痒变成了隐隐的胀痛,内裤的布料被浸湿了一小片,黏在臀缝里。更糟糕的是他的阴茎也开始抬头,半硬不硬地顶着睡裤,前端渗出的液体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淞然雷子没忍住,“呜……”
淞然雷子把枕头夹在双腿之间磨,睡衣已经彻底扒开,半挂不挂在腿弯,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磨蹭的动作轻轻颤抖。
雷淞然差点儿心梗,现在的小年轻也太开放了,知不知道女大要避父,诶不对,要避爷,好像也不对…
“痒,”淞然雷子的声音带着鼻音。
雷淞然移开视线。他不能看,他得撑住,他是——
“你不痒吗?”淞然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了过来,露出胸口两点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诶诶诶别靠这么近。”雷淞然忙不迭往后退。
“可是你脸好红,”淞然雷子去摸他的脸,“好烫。”
雷淞然被捧着脸没能躲开。淞然雷子的手指从他脸滑到下巴,然后是脖子,触感轻飘飘的。
“干嘛呢这是,”他虚弱地说。
“摸摸,”淞然雷子天真无邪,“张先生说摸摸会舒服。”
“那是你俩摸——”
话没说完,淞然雷子的手滑进了他的衣领。雷淞然浑身一抖,一声呻吟没忍住从嘴边泄出来。他立刻捂住了嘴,脸涨得通红。
淞然雷子歪着头看他,眼睛亮亮的:“舒服吗?”
“…我求你了小祖宗,滚。”
淞然雷子没理会他的拒绝,手指继续往下,碰到了他的乳尖。那里早就在发情热中挺立起来,被睡衣布料摩擦得又痒又涨。“别……”
两根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尖,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东西,好奇地揉了揉,又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
雷淞然咬紧了牙,试图坚守底线。可淞然雷子的动作太不讲章法了,时轻时重,一会儿揉一会儿按,像小猫踩奶,还时不时用指腹压着乳尖画圈,每一下都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胸比我大诶,”淞然雷子发表感想,“颜色也深一点。”
“…你能不能闭嘴。”
淞然雷子拉过雷淞然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你也摸摸看。”
确实比他自己的软一些,颜色也浅一点,嫩粉嫩粉的,他忍不住捏了一把。
淞然雷子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身体往他怀里靠。
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酥麻。更让他难以忽视的是对方的阴茎正顶着他的小腹,硬邦邦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
呼出的热气喷在彼此脸上。
淞然雷子舔了舔嘴唇,“张先生会亲嘴。”
“我不是张先生。”
“可是张先生不在呀,”淞然雷子的逻辑再次让人无言以对。
淞然雷子不太会接吻,只会把舌头往他嘴里伸,在他嘴里横冲直撞。饶是如此雷淞然也被他舔得发懵,舌尖被裹住吮吸的触感让他浑身发软。他的手不自觉搂上了淞然雷子的腰。
嘴里都是百合花的甜味,雷淞然被刺激得更加难受,后穴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生殖腔仿佛在自行蠕动。嘴唇之间牵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淞然雷子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像颗熟透的樱桃。
“舒服吗?”他问。
雷淞然把他剩余的睡衣拉了下去。
白皙的皮肤在情热中泛着粉红,浑身蒙着一层薄汗。他的阴茎完全硬了,尺寸不算大,粉粉嫩嫩一看就没怎么用过,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一下一下抽动着。可再往下是一道浅粉的肉缝。那口小穴水润饱满,花唇嫣红娇嫩,穴口微微翕张,有透明的液体正从里面渗出来,把大腿内侧弄得亮晶晶的。雷淞然能看到穴缝深处有一颗小小的肉粒若隐若现,在情热中充血肿胀。
SOS张先生专挑这样的收养要不要报警啊,我儿交友不慎家门不幸。
雷淞然手指往里探了一点。指尖被温热的穴肉包裹住,里面又热又滑,一壶春水般话你地往他手上涌。绵软的甬道贪婪地吮吻着他的指节,穴肉殷勤地裹上来。潮液一股一股从雌穴涌出,顺着他手腕往下淌。
淞然雷子蛇一样在他身上扭动,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嫩穴抽动着要求更多,穴口被手指撑开后能看见里面嫣红的软肉在蠕动。阴茎挺翘,顶端渗出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雷淞然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湿软的肉道里搅动,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淞然雷子的阴穴像活物般剧烈抽动着,穴肉箍紧了他的指节又无力地松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淫液。他往深处探了探,指尖碰到了一圈更紧的软肉,在情热中微微松弛,却还没有完全打开。
“啊…那里…不要碰那里……”
淞然雷子一个激灵,声音都变了调。雷淞然的指尖在那圈软肉上轻轻按了按,感觉到它在自己指腹下无助地收缩,像是既渴望又害怕被顶开。
“这是什么?”
“啊…子宫……”淞然雷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只有..只有张先生能进…呜……”
太封建了吧!他手指退回来,湿漉漉的花穴滑不溜手,怎么扣都像个无底洞,他干脆箍住手下的腰,手指顶着娇嫩的穴心狠狠弯曲——
淞然雷子的身体猛颤,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弓起来,尖叫着潮吹了。温热的水液从穴心涌出,浇淋在他俩身上。与此同时,他的阴茎也跟着跳动了几下,顶端渗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却没有真正射出来。
“呜……”
淞然雷子喘着气,眼神有些迷茫。他穴心还在痉挛,阴户也随之抽搐,那颗隐藏在穴肉中的小小阴蒂被刺激得更加肿胀,从穴缝间完全探出头来,比内里蠕动的血肉颜色还要艳,随着呼吸颤动。
雷淞然盯着那颗肿胀的肉粒看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两根手指箍成一个圈,弹了上去。
“啊——!”淞然雷子几乎是立即发出了尖锐的哭叫。他不自觉地蹬腿挣扎,试图逃离指尖上的刺激,却被揽着腰固定住。雷淞然没轻没重地揉按着那颗敏感的肉蒂,指尖时不时擦过旁边的尿道口,淞然雷子被弄得浑身颤抖,呻吟声又尖又细。
“呜…不要碰那里…会……”
“会什么?”手指好奇地扣弄湿滑红肿的小孔。
淞然雷子大腿紧紧并拢想要夹住雷海宝的手,“会尿出来的…”
雷淞然手一顿。小小的孔洞被他刚才的揉按刺激得微微张开,看起来湿漉漉的。
他用指尖往小孔里一探。
淞然雷子的身体激烈地抽搐着,尖叫从喉咙里迸出来,热流喷涌而出,将自己的阴户和雷淞然的下身都淋了个遍。
“呜呜呜…对不起…”
淞然雷子哭得直抽抽,脸涨得通红,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浑身都在抖。
雷淞然更想报警了。他心里骂张先生真不是个好东西顺便对自己进行道德谴责,嘴上却说“还有吗?”
淞然雷子从手指缝里偷看他,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雷淞然也不知道这句从何而来。他低下头,把嘴唇贴上了淞然雷子的前穴。
“呜——!”
淞然雷子挺起腰,又一声尖叫被逼出来。雷淞然的舌尖扫过他的阴蒂,又顺着穴缝一路舔下去,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他浑身颤抖。雷淞然舔得很认真,他把淞然雷子的穴唇分开,露出里面嫣红的穴肉,然后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过去。从阴蒂到穴口,每一寸嫩肉都被照顾到了,又时而衔住阴蒂吮吸。他甚至故意用舌尖去拨弄那个还未完全闭合的尿道口,淞然雷子被弄得尖叫连连,双腿死死缠住雷淞然的头,穴里的水像是关不上的龙头,全喷在了他脸上。
“啊…要到了…快了……”
淞然雷子的声音越来越高,身体越绷越紧,阴茎也硬得发疼,翘在小腹上一跳一跳的——
可那一刻就是不来。
再往前一步就是灭顶的快感,可那一步怎么也迈不出去。他的穴肉疯狂收缩,阴蒂肿得发疼,阴茎也涨得难受,可就是到不了。
“…呜……为什么……”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雷淞然抬起头,脸上全是淞然雷子的淫液和尿液,表情有些无奈。
“到不了?”
淞然雷子拼命摇头,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那也别闲着,你也帮帮我。”
他们换了个姿势。雷淞然脱掉自己的裤子,分开腿躺在床上。他的后穴早就湿透了,肠液把内裤都浸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张一合。
淞然雷子爬过来,趴在他腿间,好奇地打量着他的后穴。“我还没看过别人的屁眼呢,你这里…”
“闭嘴,还点评上了。"
淞然雷子没理他,低头舔上他的后穴。
饥渴已久的穴道终于被插入,雷淞然揪着淞然雷子的头发。蓬松的卷有点硬,贴在他腿根扎得慌。淞然雷子的舌头又软又热,在他的穴道里翻搅着,舔过每一寸敏感的肠壁。他的后穴立刻缠上来吸吮那条软舌。
“再深一点……”
淞然雷子把舌头往深处探,再往前是生殖腔,舌头不够长他够不到,干脆退出来转而去舔雷淞然的性器。跟舔棒棒糖一样只含进去一个头,用舌尖拨弄着顶端的小孔。嗯,不如爸爸的大…也没有信息素的味道不是很好吃…他想的出神,嘴上越来越敷衍,被掐住腰往下一拉。被深喉的同时雷淞然的舌头又钻进他的花穴,带出更多的水。
床单被浸湿了一大片,全是淫液和口水。雷淞然被淞然雷子舔得后穴不停收缩,阴茎也涨得发疼,可不管怎么努力,那种该来的高潮就是不来。
这算不算射精功能障碍啊。
“用那个,”淞然雷子突然说,指着床头的抽屉。
雷淞然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玩具——假阴茎、跳蛋、这个夹子那个环,还有乱七八糟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琳琅满目堪比批发。雷淞然很复杂地看着看起来年龄很小的小卷毛。淞然雷子认真地挑了一会儿,拿出一根黑色的假阴茎。那根东西尺寸很大,比雷淞然见过的任何玩具都粗长,表面有逼真的血管纹路。
“这根最像张先生,”淞然雷子说。
雷淞然看着那根东西,吞了吞口水。
淞然雷子双手抱紧大腿,十指深深陷入腿心,主动掰开了自己的女穴。那口小穴在他的动作下完全绽开,粉红的穴肉外翻着暴露在空气中,阴蒂在穴缝间颤抖着。
“你来,”淞然雷子说。
雷淞然握着假阴茎对准淞然雷子的前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把玩具顶了进去。
“啊……”
淞然雷子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黑色的巨物一点点没入他的身体,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形,边缘的嫩肉翻出来一圈,紧紧箍着入侵的玩具。
“你动一动…”他皱着眉,声音里带着困惑,“好凉…张先生是烫的…”
都说了张先生不在。雷淞然任命地开始抽插那根玩具。淞然雷子的身体在他身下起伏,呻吟声越来越大,穴肉也绞得越来越紧。女穴被粗长的玩具操得红润,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股淫液。他的阴茎也跟着晃动,拍在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顶端的液体甩得到处都是。可他脸上却更茫然。
“还是不对…到不了……”
大家好,我们明年初舞台要表演的节目是《到不了》。雷淞然把玩具抽出来,一时难以合拢的嫩洞在空气中无助地收缩着,里面的穴肉在轻轻痉挛。
雷海宝把那根黑色的假阳具抽出来。淞然雷子的前穴合不拢了,穴口泛着水光翕动,一时难以闭合的嫩肉在空气中轻颤,像一张被遗弃的小嘴。他的阴茎还硬着,贴在小腹上,顶端湿漉漉的,可始终射不出来。
淞然雷子眨了眨眼,表情有些委屈,又有些不甘,“那我也要弄你。”
雷淞然没当回事:“随便。”反正都是些玩具,能有什么区别。
“这个,”淞然雷子献宝一样给他展示。
雷淞然瞳孔地震。
那是一串硅胶珠子,从小到大排列,最前端的只有弹珠大小,可越往后越粗,最后一颗足有成人拳头那么大,狰狞地挂在尾端,长度目测超过了他的小臂。
“来你给我放下。”
“为什么?”淞然雷子眨眨眼,“你刚才用最大那根弄我,我也用这个弄你,公平。”
“那他妈不是你自己选的吗?诶你这孩子——”
“可是我觉得这个更有意思,”淞然雷子已经爬到他腿间了。雷淞然想合拢腿,可淞然雷子的手已经按在他膝盖上,把他的双腿分开。他的后穴暴露在空气中,被玩了半天,穴口还没合上,正是最容易被侵入的时候。
第一颗珠子顶进来没什么感觉。太小了,比淞然雷子的指尖还细,滑进去的瞬间几乎没有阻力。第二颗稍微大一点,撑开穴口的时候有轻微的胀感,但也算不上难受。雷淞然放松了些,不过如此——
“唔……”
下一颗明显粗了一圈,雷淞然感觉到肠壁被硬生生顶开,圆润的硅胶球卡在穴口不上不下。淞然雷子用指尖轻轻一推,珠子滑了进去,紧接着穴口骤然收缩,把它吞进了深处。
每一颗珠子都比前一颗更大,撑开穴口的力道也越来越强。雷淞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自己体内一颗顶着一颗,把他的肠道撑得满满当当。和被阴茎填充的感觉完全不同,串珠硬邦邦的,互相摩擦挤占着空间,让他的身体内部不得不为它们让路。
“呜…等一下……”
已经有鸡蛋大小了。穴口被撑到了极限,边缘的嫩肉泛白。雷淞然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穴口被撑开的瞬间是胀的,可等珠子完全滑进去、穴口重新闭合的时候,却有一种奇异的快感。他的肠壁被迫裹紧那颗异物,每收缩一下都能感觉到它的轮廓,硬邦邦地顶着敏感的肠道。
又放进来一颗。
“啊……!太、太大了……”
雷淞然的腰弓起来,手指揪紧了床单。这颗珠子大得过分,穴口被撑开的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撕裂了,可淞然雷子的动作很慢,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让他的身体有时间适应。珠子卡在穴口的时间很长,最宽的地方怎么也挤不进去。雷淞然喘着粗气,后穴不自觉地收缩,想把那个该死的东西顶进去,可越收缩越往里,吞又吞不下,穴口被撑得酸胀难忍。
“放松,”淞然雷子说。
“来来来你来放松……呜!”
淞然雷子使劲往里一顶,熟练使用台球技巧。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间,那颗珠子终于滑了进去。
“呜——”
穴口骤然收缩,雷淞然整个人都在发抖。珠子在他体内串成一串,从穴口一路延伸到深处。他能感觉到最深处那颗正顶着他的敏感点,不轻不重地压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酸胀。
“还有三颗,”淞然雷子兴致盎然。
雷海宝低头看了一眼还留在外面的珠子——
已经比他的拳头还大了,再往后…他根本不想看最后那颗。
“你他妈恩将仇报。”
淞然雷子已经把珠子顶了进来。
这一次雷淞然真的尖叫了。他的穴口被撑到了从未有过的程度,括约肌在抗议,酸胀感从尾椎一路蹿到脑仁。他哆嗦着去摸交合的地方,只摸到一手粘糊的液体和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的珠子。那颗珠子卡在穴口最窄的位置,把那圈肌肉撑得薄如纸片。
阴茎却在这时候跳动了一下。
淞然雷子注意到了,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雷海宝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边缘。
“不要——唔!”
淞然雷子舔过那圈紧绷的嫩肉,唾液混着淫水涂抹上去,紧绷的肌肉在舔舐下渐渐松软。他伸手又握住了雷淞然的性器套弄。雷淞然被这突然的双重刺激弄得浑身乱颤,珠子滑进去了。
“啊啊啊——”
过多的珠子在他肠道里翻滚。被塞得太满,他有一种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失控感。五脏六腑都被挤到了一边,肠壁被撑成了凹凸不平的形状,每一颗珠子都沉甸甸的不容忽视。穴口的皱褶被完全撑平,紧紧勒在串珠的绳子上。
“还没完呢,”淞然雷子提醒他。
“你是不是要把老子插死。”
他的后穴被撑得酸软,可那种诡异的快感又让他无法完全排斥。大小不一的异物顶着他的肠壁,每收缩一下都是密密麻麻的刺激,比被手指的操弄满足的多。
可问题是,他还是到不了。
快感在攀升,攀升,像是要到达某个顶点——却总是差一点。珠子是死的,它们不会变换角度,不会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加速冲撞。它们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把他的身体撑满,却不给他想要的释放。
“进不去了,”淞然雷子说。
雷淞然这才回过神,太超过了,怎么推都推不进去。那颗珠子太大了,比他的拳头还粗,穴口被撑得泛白发颤,边缘的嫩肉都在痉挛,却始终无法把它完全吞下。
“当然进不去,”雷淞然声音都是抖的,“我不想去肛肠科上热搜…”
淞然雷子乖巧地放弃,转而握住那根串珠的尾端,直接往外拉。
“等——”
珠子一股脑被拉了出来,狠狠擦过肠壁,后穴在每颗珠子离开的瞬间都会拼命收紧,仿佛舍不得让它们走,却在下一颗珠子顶上来的时候又被迫张开。最后一颗滑出去的时候,他发出近乎尖叫的呻吟。
那颗珠子太大了,穴口在那一瞬间大剌剌地敞开着,粉红的肠肉随着穴口张合而收缩,像一朵湿漉漉的、要开不开的玫瑰。珠子全部出来之后,他的后穴一时合不拢。强烈的余韵让他颤抖不止,他还是感觉里面有东西,穴口下意识地皱缩又放松,想要把不属于身体的东西排出来——可里面已经空了,只剩下肠液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一股股往外涌,留下一阵酸软的空虚。
他的阴茎还硬着,前端渗着液体,可依然没有射出来。
“还是到不了。”淞然雷子有些沮丧地说,把那串珠子扔到一边。
雷淞然躺在床上喘气:“……你以后离我远点,”他有气无力地说。
淞然雷子很认真地歪头:“可是你叫得很大声。”
雷淞然不想理他了。
他们又换了几种玩具,抽屉里能用的东西都湿了一遍,但其他任何东西都只是隔靴搔痒。
淞然雷子先哭出来,震动棒还在他穴里嗡嗡作响,可他的阴茎垂在腿间,软了又硬,硬了又软,始终射不出来。“不对…”他把脸埋进枕头,“张先生…啊…好难受…”
雷淞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仰躺着,后穴里的按摩器震得他浑身发麻,阴茎涨得青筋暴起,可就是不射。他闭上眼,脑子里不自觉地想起雷呈进来时的温度,想起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
可雷呈不在。
淞然雷子又凑过来吻他,舌尖交缠,泪水混在一起。阴茎被夹在中间互相摩擦,顶端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他们像两只湿淋淋的小动物,在彼此身上寻找慰藉,却始终得不到满足。
淞然雷子最后趴在他身上哭。他们的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两个被玩坏了的洞在空气中翕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