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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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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6 of 灵薄狱之行
Stats:
Published:
2026-02-23
Words:
3,449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40
Bookmarks:
2
Hits:
1,241

whatthehellishappening?

Summary:

要是卢西奥能嗅出那不详的气味,也许能逃过一劫。
如果他不曾泥足深陷的话,确实如此。

CP,拇指子母,卢A瓦O,有具体的性爱情节描述。

Notes:

再次小头之作,可与母职代行一同观看。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既不馥郁也不芬芳,并非酒液那般泼洒时带有醉人的醇香,也许是清水……

能解渴就行。就算是义秀,有着相同需求的里恩也没什么说教的资格。

卢西奥猛地咬到嘴唇,软肉在齿下瑟缩着渗出血珠,然后那顶微不足道的咸腥味道被卷走,湿润、黏腻、无骨的怪物挤入他的口腔,唤起原始的兽性。

卢西奥在跟随瓦伦希娜之前就已经确定了自己的alpha身份,分化后更大的肌肉密度和更高的身高给他在后巷的生活中带来了一点便利,但也差点要了他的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的初次发热留下了后遗症,在第二性征发育成熟后,卢西奥对周围环境中信息素的感知度仍然低于正常人,同时容易被外界影响出现激素失衡。

这是个不致命的缺陷,即使是成为学徒后也不值得他在意。如果说环指的展览馆里还布置有怡人的香薰,拇指的走廊就和蜘蛛巢外的空地没有区别。更何况随侍瓦伦希娜意味着大部分时间里卢西奥都和她一样沉浸在酒气中,除去偶尔走动的其他几位父辈之外,和日常训练学习、“成为可供义秀回想起过去技艺的参考材料”相比,他的嗅觉问题不值一提。

所以,当他切实地闻到瓦伦希娜,感觉到她正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弯下腰来与她接吻,当卢西奥意识到瓦伦希娜从未掩饰过她的omega身份、现在正夸耀着它的时候,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请您,别……”

推开她。过于直接的接触让卢西奥喉口发紧,他花了好一段时间都没弄清楚究竟是alpha本能发作,还是条件反射产生出的单纯畏惧。他单膝跪在单座沙发边,启封的酒瓶放在地毯上,双手握住扶手好缓解眩晕。

瓦伦希娜眯着眼,绿色的恶意从睫毛中筛出,光斑似的落在卢西奥身上。她拨弄发丝的模样是轻佻的,伸出手去捧住面前人脸颊的动作又有些温情,不时放开那条可怜的僵硬舌头,转为轻轻啄吻的作态又足够有魅力——如果她不是瓦伦希娜,或者他不是卢西奥,两条假设中成立任意一条,都会比现在好得太多。

“师傅,您的易感期到了。我是……不足以匹配您的……需要让我联系里恩先生吗?或者马蒂亚斯先生?”

抛弃她。瓦伦希娜要用谁、怎么用都好,卢西奥都能找到对应的人选。倘若不尽快抽身,按照她挂在嘴边的拇指阶级规矩,他的整张嘴估计都得被削掉,接着就是下半身。

年轻的alpha被扯着领子带到长条沙发上,绝望地并着腿试图遮掩勃起,上下为难;倘若要捂住胸口的马甲,皮带扣就又被扯得更开,叩在腿环上叮当作响。卢西奥的马尾辫从脑后被扯低到颈后的位置,发圈蹭得衬衫下的皮肤发痒,可怜的青年长发凌乱,气喘吁吁地抵抗着身体和心理的冲动,在女人的稍微离开后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既是担心干呕出声,更害怕啃咬的口欲压倒理智。

“……”

杀死她。这是他最终的出路,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创伤,想要得救痊愈就必须完全把她的形象从人生中剔除。女性omega柔软的大腿根暧昧地磨蹭着男性alpha的胯骨,卢西奥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忽视他已经硬得开始期待有比腿缝更好的地方了,况且做了这种事,等她清醒过来他也活不成了——

“你,长得还挺不错的。”

瓦伦希娜嘟哝到。卢西奥睁大眼睛,这让他看上去像一头被猎枪吓到的狼,在逃跑和攻击中选择了岔开双腿垂着尾巴站在原地。他心中掠过一个模糊的念头,也许这句话该由法西娅来说,毕竟阿尔比娜不时就会询问他是否能避免材料的损伤。

“这幅蠢笨的模样……哈。”

瓦伦希娜对着重影发出嗤笑,她的床伴不多,却没一个胆敢抗拒她,遇见这样蠢笨且不配合的还是第一次,那双看似平静实则什么都藏不住的紫眸也是如此熟悉,“和教材一样。你不认识他吧,嗯?就是卢西奥那小子?”

她不是因为认出他才做那些事的。相反,瓦伦希娜在意识中为卢西奥开具了不在场证明,她求欢的对象是一位陌生的年轻alpha,不过恰好有着不错的长相且近在咫尺。

“他是谁。”

卢西奥喉结滚动,瓦伦希娜的评价和问话未能减轻厌恶感,同时另一股难以言述的情愫从缝隙中钻出,盘旋在这桩诡异的性事上,奇异得让他忍不住放下抵抗,以此诱使瓦伦希娜吐出更多。

长久以来,为了避免在瓦伦希娜带来的一切中窒息,卢西奥紧紧闭着口鼻,只有在离开她的时候才能勉强呼吸。现在,她的味道,她没被满足的渴望,她即将因蔑视而犯下的错误,在他被打歪的鼻梁下展开。

“不敢这么做的人。”

瓦伦希娜将那根东西对准阴道口慢慢往下坐。alpha的信息素和直接插入对她造成的影响比omega之间相互抚慰要大得多,只是她的感知在酒精里泡得太久,难以发觉焦躁的心情和发酸得奇怪的小腹已经十分异常。

作为清醒的一方,卢西奥受到的折磨更多。他的唾液分泌得比生理饥饿时更多,不肯承认自己正以上犯下地和师傅媾和,又扣着瓦伦希娜的肩胛,试图通过把脸埋在他们的头发间来汲取更多气味。

也许卢西奥的本意只是想知道瓦伦希娜除了会骂他还会怎么描述他,这是人类天生的好奇心作祟;可他的拷问既生疏又拘谨,更别说omega完全沉浸在性交中,发出牝猫一般的哼声,根本无暇顾及alpha那摇摆不定的心灵。

其实他本不用这么努力,信息素并非只能在性交上起作用,是如字面意思般可以传递信息。现在的瓦伦希娜比任何时候都更加不设防,理论上任何人都能从她的皮肉上汲取想要的东西。可是卢西奥就是例外,他拼命试图触及那个境界,得到的却是朦胧的絮语。卢西奥别无他法,只能加入其中。

他主动往上挺腰的时候瓦伦希娜发出像是哽住的呻吟,而后很快地抽来一巴掌,命令他停下不许动。当一个人最脆弱的部分都触手可及时,发出的言语威胁就显得色厉内荏,更别说瓦伦希娜虽然撞得卢西奥腿面隐隐作痛,手上的力道却比平时小多了。至少卢西奥是这么觉得的。

但她也没有因此落入下风。肢体碰撞的水声和黏膜紧密结合带来的湿与热和包裹感都是卢西奥从未有过的体验,他连关系性都没建立多少更别说性关系,除了基本的知识其他方面就是一片白纸。

于是,某种程度上,尽管并不合格,瓦伦希娜成了卢西奥的教材。

第一次高潮发生在卢西奥的性器还有半截留在外面的时。他尝试过,仍然没能吐出反胃感和快感与痛感的混合物,咬着指尖射在了瓦伦希娜体内。他为此面红耳赤,不是因为所谓的男性自尊,而是小孩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后的窘迫——当时的他也无法形容这种心态就是了,毕竟卢西奥除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还要担心怀孕的可能性,仿佛怀孕的不是omega是他这个alpha那样。瓦伦希娜不带讥讽意味地笑了,眼角的纹路挤在一起,像是某种动物的花纹。有一次她把酒分给卢西奥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

第二次则让卢西奥的身上留下了淡淡的淤青。湿透的omega几乎强制地让自己高潮,绷着大腿腰腹用力,将身下人当作玩具那样毫无节制地自慰。这也让瓦伦希娜没多久就痉挛着吹出一股透亮的水,淋在她体内的阴茎上,然后顺着被撑大的穴口流出些许,把二人的阴部弄得更加泥泞。

做得好,瓦伦希娜喘息着夸赞他,卢西奥则不满地皱起鼻子。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怎么,你要哭吗?”

女人低着头,两根拇指分别按在他的嘴角上,扯着它们向上提,“哪怕是一点哭声我都很讨厌。那什么用都没有,只会徒劳地展示软弱无能,然后被夺走更多。他、嗯……唯有一点好处,就是怎么打都不会流泪。”

怎么可能呢?每次我因为疼痛无法入睡,当我想到你不会这么轻易死去,而倘若你暴亡我又该去往何处时,我都会为自己身处这个令人发疯的空间里悲泣。

当然,你不会闻到它们的咸味,因为我不想让自己更难过。

第三次他们终于成功滚到了床上,瓦伦希娜扭着腰抬起臀部去迎合alpha,卢西奥不得不把小臂垫在她腰下才能让她别乱动得那么厉害。缩短的不应期和愈发想要和omega亲近、想建立更深刻的联系的心情无一不警告着他。卢西奥也清楚,倘若他真的进入了易感期,估计就彻底完蛋了;他们会在房间里操上三天三夜,等瓦伦希娜醒过来她必定要胆敢冒犯她的人付出代价,卢西奥也无处可逃,因为他已经被蜘蛛网黏住双脚,但……

他本来就无处可去。瓦伦希娜柔软的胸乳像梦乡般邀请着他,不知不觉间卢西奥已经在瓦伦希娜身上留下许多咬痕,现在他凝视着那些牙印,不知道第几次舔过牙床,它们明明一直抵着他的舌头,却像从未饮水那样干燥。omega突然伸过手来,捏住了alpha的下巴,虎口恰好卡在蠢蠢欲动的齿列之间。

“……滚下去。”

瓦伦希娜说,表情是欢愉中夹杂着痛苦或者痛苦扭曲成欢愉,她屈起一条腿,脚掌踩住卢西奥的腿面,意在阻止他更进一步。但在alpha眼中,omega的雌穴因为这个动作暴露得更多,充血和摩擦让穴口显出糜烂的艳红,色情地含着他的性器,像插着刀刃的伤口。

“滚下去,”她居然意外的有耐心,“你过界了。去叫卢西奥过来。”

是吗,你开始意识到我这个人所产生的意义了吗。卢西奥衔着瓦伦希娜指间那层薄薄的皮肤,拉开她的腿比以往更深地凿进去。拇指的父辈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发病似的颤抖起来,小腹在淫荡的辱骂中痉挛着,内里的软肉疯狂地绞紧硬物,在抽缩中潮吹的同时她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卢西奥的后颈上。

然后卢西奥迟钝地嗅出空气中的味道,厚重黏腻,像是连绵不断的雨天里,有什么活物在谷底悄悄腐烂,令人恶心。但如果把雾气驱散,也许身处其中的人又会因为干燥而皮肤皲裂地死去。

杀死她。激素带来的愧疚在看见瓦伦希娜瘫软如泥地睡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像一头母鬣狗那边蜷缩着的模样又消退了。卢西奥将手指移到瓦伦希娜的脖颈上,听见那颗罪恶的心脏仍在搏动。

他的悲哀对她来说不过是一点瑕疵,用以证明他无法成为兑换奖品的票券,只能供人翻阅对照,就像他的杀意也像气味一样微不足道,不能让她动摇,甚至在情迷意乱中都无法宣称卢西奥的存在。

被反向标记带来的不适感,脸颊被抓破的刺痛感,在这场闹剧中那些模糊不清的或贬低或夸赞的话语,以及贯穿整个夜晚的潮湿,直到瓦伦希娜醒来也依旧没有散去。

 

Notes:

后续是老母轻轻揭过独留(被打得)一瘸一拐的小伙贤者思考:她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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