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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这岁老二,悄没声儿的上了岛,被弟弟妹妹们训了一通后,那是又怂又瘪。看着随时能对所有人哈气,可离近了一戳,只能咬着牙憋出一句:“....干嘛。”着实让人好笑。
好笑归好笑,望的身子经此一役还是元气大伤,一百八十一份只余这一枚,导致他三天两头的头疼脑热,甚至走着走着就能咣当一声倒下,跟个低血糖似的给自己磕个头破血流,还晕着醒不过来。罗德岛和方弟那是中西医结合,使劲浑身解数,再加上黍妹和余弟搜罗各种营养食疗,绩和易时不时寄点名贵药材,在这般十全大补之下.....
望还是没长二两肉,脸色是红润了不少,身子还是单薄。而且,望还觉得自己最近愈发的不爱动了,下地走两步就累的不行。不过自己一日步数也破不了百,倒也没当回事。只是今晚自己刚躺下,伸手想把自己的龙尾捞上床时,顿觉手感略有差异。借着月光仔细一看...
“嚯...”莹白的尾鳞在手中自然垂下,摸起来却不似以前光滑。因为鳞片并没有紧密连接在一起,而是被撑开了些许。他向后托起观察,直到后段较细的位置才恢复原样,鳞次栉比。通俗点来讲,就是底下的肉有点多,把鳞片撑开了....他有点炸鳞了。
望默默放下,甩了甩尾巴。果不其然,感觉沉了不少,怪不得每天走路没几步就腰酸背痛的。
从这天起,他默默的决定少吃一些。望本来也不注重口腹之欲,之前全吃了也是不想拂了弟弟妹妹的努力。第二日面对还要再去炒俩菜的余弟,望斟酌半晌,还是开口道:“余,可以了。这几日来你辛苦了,日后...这般遍好。”
小大厨瞪大了眼:“这怎么行!我那盅佛跳墙还没...”
“我说可以了。”说完,望看着自己的幺弟好似被吓了一跳,转而一脸伤心,想说点什么又有点畏惧,低着头不敢看他,嚅嗫道:“这...我只是...”
“小余辛苦了,你二哥他这是看在眼里,怕你操劳。”重岳进屋,摸了摸幺弟的头。
“大哥!”余见到长兄眼前一亮,转而又看了看一言不发的望“我知道了...那我先把剩下的放冰箱去,二哥明天一定要吃了哦。”语毕低着头快步走了。
重岳拉开望身边的椅子:“小余也是好心,为了给你做顿饭,他得提前四五个小时就开始准备。你就不能好好说。”
望看见幺弟心情不佳离开,放下筷子,也有点食不知味:“我又没说什么...”
二人静坐片刻,还是重岳伸手,给自己斟了杯茶,又把望面前的茶续满:“所以...你这是怎么了?黍妹说你今日午饭也剩下不少,难道是又有哪里不适?别憋着不说,这事我们早谈过。”
看着重岳变严肃的神情,望想了想自己的理由,有点不知怎么开口:“并非身体不适,只是...”龙尾在身后微微摆动着,望在想掩饰什么时就会这样,重岳暗自注意着。
“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先下比起当初已经好了不少。所以,也不用他们在这么注意着了,嗯。”说完,望看着大哥严肃的表情,迅速挪开了眼,假模假样喝了口茶。那条粗壮的龙尾也下意识往远离重岳狠狠一摆,似是心虚。可惜不巧,啪的一声,竟是撞倒了后面的花瓶,吓了望一跳。
那花瓶却被另一条灵活的黑尾轻巧的卷起,又安稳的放回了桌上。
解决完花瓶危机,这条龙尾并未就此安定。尾尖那镂空如金属制成的短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来,却只是轻柔的戳了戳那条意欲藏起的莹白软玉。
这一碰给望吓了一跳,好似本就想掩藏的秘密快被发现。望噌的站起身,却忘了自己尚且单薄的身子,被自己尾巴的重量狠狠一拽,险些坐倒在地。
还是重岳反应快,一把捞住弟弟的腰,望就这样狠狠摔坐在重岳腿上,撞得已是人身的重岳一声闷哼。
奇怪,自己这弟弟看起来虽同自己一般高,却瘦的跟骨架似的,怎么能这么沉。重岳还在思索着,有什么东西也随着搭在了他腿上,压的他大腿一麻。他低头一看,带着杂乱黑色鬃毛的白尾竟是比自己的大腿还要粗上两圈有余。
重岳的手不经思考的就抚上弟弟的龙尾。触手冰凉滑润,仿若上好的白玉,可微微用力,柔软的下陷又好似掐到了余弟刚醒好的面团,又软又韧。
在他准备捏第二下的时候,望按着他的头弹了起来,一脸阴沉的表情能唬住任何一个弟弟妹妹,却唬不住长兄,更何况那两颊还染上一点红晕:“兄长!你...”
看着小望这幅色厉内荏的模样,重岳不禁笑了笑:“光是一味的滋补倒是忘了调理。小望,明日同为兄一起晨练吧。”
回应重岳的是砰的摔门声:“别那么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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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日卯时,还在厨房准备早食的黍正准备给重岳端上一碗豆腐脑,就看见大哥身后还跟着一个睡眼惺忪的二哥,惊讶的张了张嘴。
“六妹,早。罗德岛的医生说适当的锻炼有助于病体恢复,我决定每天带你二哥打打太极。”
黍看看穿着太极服的大哥,又看看连灰棉服帽子都戴严实的二哥,喜笑颜开:“二哥早!早餐想吃什么,我去给你端!”
“嗯...一杯豆浆就行。”来自没精打采的望。
“那怎么行,再来一张糖油饼。哦对再来点酱菜,吃点咸的不至于反酸。”重岳微笑着感谢黍。
看着妹妹仿佛冒着小花的背影,望顿感生活无望。
跟着重岳早起了五日,到了第六日周末,望是说什么也不起了。
重岳坐在望床边,看着用尾巴和被子把自己埋起来的弟弟,好言相劝:“望,万事贵在坚持。前半月也许会有些难捱,但你再坚持两天,生物钟调整过来,就好了。”
被子里的懒龙一动不动,任凭重岳怎么说,慢悠悠吐出一句:“军营尚且有还有休息日...”
重岳叹了口气:“你这几天动作也是散漫,想来是不喜欢这种锻炼方式?”
望翻了翻身,半截尾巴从被子里露出,又嫌冷似的缩了回去:“知道,就别再来烦我。”
说完,听见身边窸窸窣窣的声音,望以为重岳起身要走,昏沉的大脑一秒钟便准备坠回梦乡。
“既然你不喜欢这种锻炼方式,那我们换一种。”
又在说教些什么...重岳的话还没经大脑思考,背部就被一只微热的大手抚上,顺着脊骨一路向下揪住墨染般的鬃毛。另一只手停在龙尾最厚实的部位,指尖摸到了被撑开的鳞片,遂沿着一条条纹路半用力的划过。
其实被这样按摩还挺舒服的,但一想到这人是自己的兄长,望一下子精神了。赶忙想从被子里抽身,却又感觉一具沉重的身体隔着被单压住了自己。
“小望这里,到像是吃肥了准备冬眠的球蟒。那么多补品都补在这里了吗....”
几下急促的呼吸,被子里瞬间变得憋闷起来:“你!大哥!你这是作甚。”
望的龙尾也跟着挣动起来,却被重岳的尾巴如细绳般绑了起来。那硬鳞遍布的黑尾微微用力,甚至还能勒进去不少。
重岳暗自比对这,弟弟这尾巴两手都合不来,这般肥厚也不知是随了谁。别的弟弟妹妹似乎都不曾如此。他又想起很久以前,久到他们家还没有十二个人的时候,他用龙尾在地上画一个圈就能把一家子圈起来,而那时,望靠着他,被他圈在里面的弟弟妹妹最喜欢枕着望的尾巴睡觉。
渐渐的,重岳感觉手下的挣动平静了下来,鳞片下肌群的收缩也开始放松,往上一摸,望的后背也出了一层薄汗。
重岳掀开半边被子,露出弟弟的头。望已经憋的面颊通红,一露出来大口喘着气,一双充满疲惫和怨念的黑金眼瞳略带涣散的望着他。
刚刚睡醒的望被这么折腾一通,又被大哥困在这三寸之间,被那似人似兽的眼睛盯着,不由得生出几分畏缩,却又生出几分好奇与亲近,好似回到他们还在混沌之中,分离的几个部分即渴望分离,又渴望结合。
就在二人各怀心思对视着的时候,“嗷呜!”一声,望的棋奁所化的器伥跃到床上。这伥物似是感觉到自己的主人在被欺辱,又觉得加害之人的气息分外熟悉,一时间也分不清敌我,只能呜呜咽咽的弓起背,不知对谁哈气。
被这富有灵知的棋盒伥看着,脸皮薄的望可受不住了。他一把挥开了重岳,捞起这阴阳脸的云兽一捏,棋盒伥瞬间化成一股黑烟,飘到一旁的棋盘边变回一黑一白两个棋盒。
重岳哑然失笑,看着气呼呼的望,问道:“所以,要不要起床?早餐时间应该还没结束?”
A:起床,和兄长乖乖晨练。[HE结局]
B:就不起!被兄长狠狠教育![拉灯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