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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帕岛老夫夫
Stats:
Published:
2026-03-06
Words:
6,827
Chapters:
1/1
Kudos:
10
Bookmarks:
2
Hits:
207

【团兵】无尽春

Summary:

新兵文×战损老兵利
大概是老兵利利短暂回到过去然后与新兵文砰砰砰吧!()

Work Text:

当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的第一天埃尔文就注意到他了,他总是抱臂站在阴凉的树下,然而却站不了多久就抱臂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下三白的眼睛四处扫视,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他的右眼蒙上一层惨白的阴翳,两道细长的疤横在小而窄的脸颊上,眼神扫过来的时候让人有股不寒而栗的威慑感。
是和谁战斗后留下的痕迹呢?不像是巨人吧!

埃尔文的同期生有时会这样窃窃私语。

但埃尔文却对这个奇怪的男人有种不一样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让他忍不住地想要去接近他。

但男人似乎并不很在意他,或许只是没有特别关注他而已,作为皮克西斯长官临时塞进来的前辈,这个叫做利威尔的男人有时会穿上作战服,教导他们怎么更熟练和省燃料地使用立体机动装置,他流畅而迅捷的动作在短短几次展示中就赢得了众人的崇拜——即使缺少两根手指,却还是能稳稳地握住刀并流畅运用。
在利威尔到来的短短几天里,年轻气盛的埃尔文的浓烈好奇心越发猛烈了。

这天,负责喂马的士兵因为训练受伤了,埃尔文很不幸地被发配去暂时顶替这个活儿,但他很珍惜这个机会,因为他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出马厩,在把麦麸倒进食槽,安静地等待这些马匹吃完后,他可以偷偷把自己的小马牵出来骑上这么一会儿。

他的马术算不上糟糕但也算不上好,对此他时常有些懊恼。埃尔文摸了摸他的白马,用刷子顺了几遍他的毛发,才拉着缰绳跨坐上去。

兀自在马场跑了几圈,不知什么原因,今天的手感似乎不太好?埃尔文轻叹了口气,刚扯着缰绳打算把自己的马骑回马厩,视线却扫到不远处走近的身影。

“就这么丧气地骑着你的马回去吗?”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埃尔文赶忙跳下马,恭敬地行了个礼。

“看来你的马术比我想象的还要烂。”利威尔微微抬头看他,抱臂说道。

埃尔文有些羞愧地挠了挠头,眼神漫无目的地扫了一圈,随即恢复镇定地说道:“抱歉前辈,我会多加练习,尽早达到一个优秀士兵的标准的!”

“是吗?”尾调的些许延长让这句话不似嘲讽也不似批评,听闻埃尔文咽了咽口水,而利威尔却上前几步,一跃而上,骑上了那匹白马,而白马也过于温顺。

“坐上来,我教你。”利威尔自上而下地命令他。
于是埃尔文稀里糊涂地抬腿坐在利威尔身后,双手除了轻抓缰绳以外无处可放,套娃般地将利威尔罩在怀里。

“你骑马的时候有个最大的毛病……”埃尔文刚坐下,利威尔就单刀直入地输出他的教诲,黑色的头发随着小马慢悠悠的踱步一跳一跳地,黑亮的圆脑袋看起来手感很好,特别是后脑勺那块被剃掉头发的长着黑绒毛的青灰头皮,看起来软软的,让人的心里连同手心都有些发痒。

“听懂了吗?”利威尔扭过头看他,锐利的眼神扫过去,登时将埃尔文的那些联想退了个十万八千里:幸好刚才半个注意力拿来听利威尔讲话了,埃尔文毫不心虚地直点头。

利威尔扭过头去,随即微微低下脑袋,雪白的后颈露出一小截:“我给你示范一次正确的做法。”

白马在他的命令下很快跑了起来,带着两个人在马背上律动,埃尔文只感受了几秒这可爱的后脑勺,注意力很快就被利威尔熟练的技术吸引过去。

一圈下来,埃尔文神清气爽,神采飞扬地赞叹道:“谢谢利威尔前辈!我骑马的时候从没有这么舒适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埃尔文的脸色太过于激动,利威尔也被传染般微微勾着唇角,然后丢下一句你接着训练,就扭头离开了。

望着利威尔渐渐走远的背影,埃尔文的心底竟涌出一丝期待来。
下次这样的私人教导是什么时候?

上天垂怜吧,这个新兵的期待的实现是几天后一次训练结束,因对自己运用立体机动装置总是出现一些小问题,在别人都趁难得的空闲时间里扎堆聊天的时候,埃尔文找了个小角落,独自练习着。

那个神秘的男人不知道何时又出现在场地的外侧,灰蓝色的眼睛紧紧追随着埃尔文跃动的身影。

对于利威尔的出现,埃尔文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他跳下树,走到利威尔面前,毕恭毕敬地请求指导。

“你总是不知道自己的下一个落点应该在哪,而且动作有些……花哨了。”

即使利威尔只停顿了那么一瞬,埃尔文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细微的表情变化,不是旁敲侧击的漂亮话,而更想是一种非训练上的东西,硬要解释的话,直觉告诉埃尔文,利威尔听过或者说过同样的话。

很多时候,埃尔文会把直觉当成参考,但这次,他会把它当成那一秒停顿的答案。原因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多余的动作会用掉额外的瓦斯,这种行为在墙外无异于是找死。”利威尔说。

话语似乎有点过于严厉了,看着面前这个金发家伙有些愣神的脸,利威尔的眼神撇到了一边,补了一句:“现在练还来得及。”

“谢谢前辈的指导……那,前辈可以单独给我示范一下吗?”埃尔文的蓝眼睛盯着人看的时候一如既往地显得十分真挚,几乎让人无法拒绝。

重复了成千上万次的动作,利威尔在这几颗树间穿梭,风在耳边吹得很响,鼻腔里有着泥土和林叶的气息,还有清晨的露水味。

向一颗大树的飞去,利威尔伸脚刚踩到树干,轻微的声音就从膝盖处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让利威尔一下子咬紧牙关瞪大了眼睛,他暗道不好,腿脚瞬间使不上力气,身体紧跟着从树梢跌落。

“前辈!”见状,埃尔文启动立体机动装置冲上来,稳稳接住了利威尔,抱着他落在地面上。

“您还好吗?”焦急的蓝眼睛在眼眶里不停转动着,手上轻握住他的脚踝:“是扭到脚了吗?”

膝盖的酸疼感令利威尔的细眉皱着,低着头说:“旧伤发作罢了。”

但最后,埃尔文还是把这事告诉了带利威尔来的司令官,但光头长官只是笑眯眯地摸着胡子,告诉埃尔文让他照顾好利威尔。

利威尔并不住在士兵宿舍里,而是被特殊待遇到了镇里的一栋小房子里。

埃尔文常常去看他,陪着他聊一些天,给他沏上一杯红茶,看着他喝下去,细眉舒展开,连嘴角都上扬了一点弧度。

“脸上的刀疤吗?被刀片划的罢了。”
“不必要说什么狗屁英雄的勋章,只是实力不够罢了。”
“下雨天的时候会感到有些痛吧,有一种……手指还在的感觉。”
“墙外?那可不是一个毛头小子心血来潮就能去的地方。”
“……你哪来这么多狗屎般的问题?”

虽然利威尔总是时不时怼他两句,但同样,也耐心地解答他很多甚至傻傻的直脑筋问题。

也许旧疾发作养伤的时间格外久,一个月过去,利威尔仍在养着伤,但不再依靠轮椅行动,只是走路有些趔趄。

这天正好吃完晚饭下起了大雨,埃尔文总有些心神不宁,一想到利威尔说过潮湿的天气,断指处会痛就忍不住想去找他,但偏生被叫去搬东西,好不容易搬完,埃尔文才冒着雨往利威尔家里赶去。

抬手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应答,又敲了一会儿,埃尔文有些急了,直接推门而入。
利威尔正坐在屋里的椅子上,倚靠着椅背闭着眼睛。
埃尔文并不打算打扰到他,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平日里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无比警惕的利威尔却没有睁开眼睛,似乎睡得很安详。

但利威尔并没有盖衣服,只是穿了件单衣,让他看起来有些单薄。

埃尔文四处观察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前辈抱到床上去——他总不能一直在椅子上睡着。

小心翼翼地伏下身,左手臂揽着他的背,右手臂抱着他的腿,慢慢把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利威尔不算重,甚至对于埃尔文来说是长时间抱着都不会感到难受的,刚好的重量。抱起的时候,脑袋顺势轻轻靠过来,柔软的黑发压在他的胸口,温暖地快要把埃尔文的心捂化了。

似乎是埃尔文身上比较暖和,利威尔突然抬起手,紧紧抓住了埃尔文的衬衫,攥出一处小褶皱来。他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但是没有醒。

心跳地宛如擂鼓,步履放得很轻,埃尔文抱着他缓慢地将人放在了床上。

轻微的木头响动,埃尔文握着他的脚踝,帮他脱掉鞋子,在将腿塞进被窝里,但就在埃尔文拉开被子准备将他掖在利威尔的脖子上时,他的眼睫动了动,忽然睁开眼醒了。

对视的瞬间,埃尔文的心跳停止了一瞬,然后剧烈地跳动,连掖被子的双手都僵在半空。

刚睡醒,利威尔的眼睛像蒙了一层雾,看清近在咫尺的人之后,他忽然皱起了眉毛。

“啊,前辈对不起,我只是看你睡着了……”埃尔文一下子慌乱,手上急急忙忙地盖好被子,便从床上一下子坐起来——利威尔有重度洁癖,埃尔文在想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穿着外裤就坐上他干净的床而生气。

与自己梦里所回忆到的冷静克制但有时却格外小孩子气的埃尔文完全不同,此时的埃尔文看起来青涩得要命,屡屡躲避却又忍不住窥探的目光让利威尔觉得有些好笑。

但唇角刚想勾起,膝盖处又涌上一股酸痛来,利威尔眉毛拧着,下意识想去触摸,手指的截面处却也跟着隐隐作痛起来。

坏事成双。埃尔文察觉到不对,赶忙捏着他的膝盖轻揉着——这一段时间里他经常这么干,而且很快就变得十分熟练。

酸麻与疼痛丝丝密密地缠上来,埃尔文握住利威尔的右手,轻抚着他的手指,让温度褪去疼痛。

“每到下雨天都这样……”利威尔闭了闭眼,思绪猛然拉回到以前的日子。

下雨天的时候,埃尔文也会常常揉着自己的右臂以缓解疼痛,利威尔会帮他活动按摩,然后被他那深蓝的眼睛温和地看着,靠近着,最后嘴唇被印上一个缱绻的轻吻。

“前辈,好些了吗?”

比记忆里要青涩的声音从身旁传来,略年轻的脸,有一种不同的朝气。
其实利威尔能感受到,在这个时间线上待的时间是有期限的,他的睡眠时间越来越长,说不定哪天就一睡不起回到原本的时间线了。
利威尔一瞬间有些恍惚与错乱,连带着眼神也显出几分柔情似水来。

霎时间,埃尔文被利威尔的眼神震得呆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雨好像下得更大了,淅淅沥沥的,烛火有些昏黄,让目光都加了一层朦胧地宛如梦境般的滤镜。

利威尔微微坐直了,拽住眼前傻愣楞的年轻人的衬衫领子,闭上眼偏过脑袋就亲了上去。

脑袋仿佛要跟烟花一样炸开了,唇上的触感温热,但埃尔文却并不觉得奇怪,仿佛这样子做没什么不对。
愣了几秒,埃尔文便心安理得地搂上利威尔的腰,轻吮着他柔软的嘴唇。

“呼……”轻吐出一口气,利威尔往后分开,后脑却被轻轻拉向埃尔文,嘴唇再次被封住。

他的嘴唇上有道疤,柔软的温热后,那道疤是平坦河床中凸起的一道绵延山脉,舌尖描摹着它的边缘,像是读到了这个男人不为人知的故事中某段悲情章节。

舌尖一次次舔过嘴唇上的疤痕,将它润得水滑,轻柔的吻落在他脸颊上的痕迹,唇部擦过那些横亘的凸起,埃尔文捧着他的脸,拇指轻抚着:“疼吗?”
利威尔的身体忽然抖了抖,然后抬手擦掉了埃尔文眼角处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

“对不起。”埃尔文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心里被悲伤与怜惜塞满了,接下来奔涌而出眼泪好像不属于他自己了,他拧着眉毛,眼泪像外面的春雨般连绵不绝。

“只有小孩子才会这样毫无形象地哭吧。”利威尔替他擦着眼泪。
此刻埃尔文就是比利威尔小上不少!

埃尔文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也不管眼泪是不是会蹭到衣服上了,只兀自呼吸着利威尔身上的红茶和皂角的气息,利威尔则安抚地拍着他的背,直到埃尔文哭够了抬起了脸颊。
埃尔文皱着脸,闭上眼睛再次吻了过来,舌尖舔过嘴唇,再探进口腔,勾缠着利威尔的舌。

利威尔的经验当然比他丰富,他抓着埃尔文脑后的金发回应着,很快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分开了。

埃尔文被亲得有些晕乎,利威尔凑上前靠在他的肩膀上,慢悠悠地摸上他的胸膛,激得他抖了一下,手僵在半空却没敢阻止。于是利威尔去解他胸前的皮带,灵活的手指慢慢拆解。

四处作乱的手突然被抓住,埃尔文的眼神炽热得要命,他慢慢推倒利威尔,手摸上胸口将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嘴唇向下移动,吻过他腹部的丘壑,像跟随马的脚步,踏过密林平原,鼻尖似乎能嗅到海洋的盐粒味。

炽热的大手忽然钻进衣服里握住他的腰,利威尔被烫得蹙眉轻喘了一声。
许久未被触碰过的身体骤然被熟悉的大手和温度抚摸着,利威尔几乎一下子就起了反应,腰腹上都起了一层薄汗。

对上年轻的埃尔文直勾勾的眼神,利威尔有些难为情地偏开头,抬高手臂遮住了脸。

裤子连同内裤被一齐拽掉扔到了椅子上,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但很快就被手掌的来回抚摸而燥热起来。

舔舐与亲吻落在他的腿心处,皮带组留下的永远消磨不掉的痕迹被牙尖轻咬着。埃尔文在碰触他,用炽热的手心,柔软的嘴唇,探索他的身体。

“快点……”利威尔的声音有些发抖,他伸手摸到埃尔文的头顶,但埃尔文抓住他的手腕放到嘴边,舌头卷着他的手指吸吮着,粗粝的舌面扫过断指的截面。

“你跟别人做过?”面前的埃尔文问他。

利威尔盯着埃尔文愣了几秒,嘴角忽然勾起了一丝弧度:“这难道不正常吗?你的脑子里也许能装点别的有用的东西。”

“但是他没照顾好你……你看起来很糟糕。”埃尔文的眉毛拧着,带着利威尔的手掌摸到了自己的脸上,利威尔顺势向上摸了摸他的头发,故意将它揉乱:“没你想得那样简单……他已经做得够好了。”

埃尔文还想在说些什么,但当利威尔揽过他的脖子吻着他的嘴唇,舌尖伸进去的时候,埃尔文就被堵住,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不要跟便秘一样磨蹭……”利威尔轻喘着,上手扒掉埃尔文的外套,解开衬衫上的扣子,将手探进去在他的胸腹上抚摸着。

埃尔文的脸红得发烫,利威尔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来回摸着,而后手指轻轻下划,勾住了他腰间的皮带。

唇舌的攻势暂停了一瞬,利威尔趁虚而入地探进舌尖在他的口腔搅弄着,手上灵活地单手解着他的皮带,眼看着已经把皮带扔到一边,手掌就要探进去的时候,埃尔文松开嘴唇,叫道:“……前辈!”脸红地像是被蒸熟一般,他被吻得喘不上气,抓住利威尔四处作乱的手时,利威尔都能感受到他的颤抖。

“我……”埃尔文的蓝眼睛看着他,眉毛拧着像是受了委屈一般。

“哈……你怕什么?”利威尔身上燥热得难受,手上拉开拉链,猛地伸进埃尔文的裤子里,将那个与主人羞涩不已的表现截然相反的大家伙拽了出来。

“唔。”埃尔文轻哼一声,身下被利威尔的手握着,虽然握不满,但他感到兴奋极了,流出的液体很快流淌到了利威尔的手上。

套弄时感到手很快被濡湿了,利威尔轻啧了一声,埃尔文立马红着脸急忙道:“对不起,我……”但利威尔把沾着液体的手放在嘴边,伸出舌尖很快舔干净上面的液体之后就兀自伸下去再次握住了。
利威尔抬眼对上埃尔文的眼神时着实吓了一跳,这种不加掩饰的侵略欲望利威尔几乎没有见过,印象里的埃尔文总是压抑着的,只有有时捏着他屁股时的大手劲才能感受出来他隐秘的欲望。

“惊讶什么?”被这种眼神看得浑身发热,发出的声音都被情欲烧的有些低哑,利威尔微张着嘴唇再次亲上去,而埃尔文的回应也更加猛烈。

埃尔文抓住利威尔的手按在床上,随即从他的胸口一路摸到下身,握住他的阴茎上下套弄着。

利威尔喘着粗气,单腿盘上了他的腰,腿侧在埃尔文的腰侧难耐地轻蹭着,然后被埃尔文一把子抓住,拇指压着大腿内侧轻按,慢慢滑到腿根。

受伤的腿被埃尔文小心地放在一旁,双腿被拉开,埃尔文伸进去两根手指,浅浅地在里面抽插着。

内里紧窄地不愿松开,利威尔有些难受地揪着被单,胸腹随着呼吸起伏,被埃尔文的大手覆盖着揉搓。

本以为扩张会持续得有些久,但不消几下,仿佛是找回了曾经的感觉,利威尔调整好呼吸放软身体,渐渐从抽插中感到舒服起来。

“再往里一点……”利威尔向下抓住埃尔文的手臂,拇指压着他因用力而起伏的经脉,再来回摩挲着,像是别样的鼓励。

身下硬得要命,埃尔文手上的动作尽可能舒缓着往里开拓,指腹在内壁上四处按压扣弄着,无师自通般将人照顾得无比舒坦。

“痛吗?”嗓子似乎被温度烫得发哑,又缓缓塞进去一根手指,顿时将穴口都塞得满满当当。

“啊……可以了。”利威尔低喘着,大腿根不住地抖着,内里更是痉挛地夹着埃尔文的手指,舒爽地抖出些许水液来,被持续地摩擦成绵密的碎沫。

手指张开地在里面扩了一会儿,埃尔文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而后虎口小心地卡住膝窝,将双腿分得更开。

利威尔躺在床上,腰腹因颤抖的喘气而兴奋地起伏,手指紧抓着被单,被进入的那一刻,他竟没有感到疼痛,满足感席卷而来,将空虚驱散了个干净。

“啊……”他低叫着,手臂却死死揽住埃尔文的肩膀,内里也收缩着往里吸,将埃尔文吸得差点直接交代出来。

嗔怪地使了点劲捏了捏利威尔的屁股,埃尔文缓缓挺入十分契合的穴,将利威尔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填满。利威尔也舒爽地哼着,眼角流下几滴泪水来。

“前辈……这样痛吗?”埃尔文拭去他的泪水,拔出一些在稍微快速地插入进去,激得利威尔的声音陡然拔高,与此同时,夹着腰的长腿在埃尔文的腰侧难耐地蹭动,催促般的动作。

于是埃尔文加快了动作并快速把握了一些技巧,好像生来就对这副躯体有着掌控,每个敏感区域都牢牢刻在心里。

好舒服……好舒服……
外面的雨声逐渐绵密,利威尔的叫声似乎也被濡湿,黏糊而动情,埃尔文忍不住去亲他,吻他,身下深重地耸动着。

但利威尔仍嫌不够般,连乞求爱怜的声音都被撞得断断续续也无法停止:“别停……快点……”
久违的快感冲击着他的脑袋,每次抽出都激发莫大的空虚,但再被狠狠插入的满足感也排山倒海。
相较于阿克曼,普通人的身体对快感的承受力低一些,利威尔很快被弄得开始哭叫起来,内容却不是什么老套的停下来,慢一点,而是紧紧抓住埃尔文的肩膀,求他快一点,深一点,最好把他贯穿,捅烂,将糜烂的血肉都变成保护的甲胄才好。

眼泪被抹走,埃尔文停在深处,然后低头吻上利威尔泛红的脸颊,再往下吸着他的胸口,将那一片都弄得熟红,微肿的乳肉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动着。

“哈……快动……”利威尔皱着眉头将他推开,却又矛盾地抱着他的脑袋往怀里塞,被进入的轻哼都被听得清晰。

“利威尔……”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仿佛融化了他的耳膜,利威尔感到全身都酥掉了,他抱得更紧,因不断的抽送不住地低叫着,喘着,眼泪和唾液一齐流出来,埃尔文就一点点吻干净。

心脏仿佛空落落的,埃尔文不知道怎么回事,对现在这个年轻的士兵来说,利威尔太过于神秘却又太吸引人了,像是某种美丽强大而危险的生物,埃尔文吻过他的身体,却无法吻到他不安的心。就算利威尔一遍遍用动情的声音唤埃尔文,用伤痕累累的身体靠近他,容纳他,埃尔文也涌起满心的可悲来,他深入,持续地深入,却还是没有拥有利威尔的感觉。甚至于,埃尔文觉得自己做错了,不应该接受他的诱惑,和他上床,但利威尔想用这种方式,一如他现在求着埃尔文射进来一样。

“射进来……”利威尔抓着他的手腕,被顶得上上下下,胸腹处流淌着高潮时四溢的精液。埃尔文没有回应他,只是低下头狠狠吻住他,湿软的舌占据着他的口腔,吻得利威尔呜呜叫唤:“快射进来……”

埃尔文猛地挺进,微凉的液体仿佛流进了身体深处。利威尔挺着腰,手臂颤抖着搂住埃尔文的脖子,漫长的急促呼吸平息后才瘫软在床上,身体软绵绵地,像雏鸟掉落的绒毛,要随着夜风飘走了。

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淋透,埃尔文伸手把它拨到一边,而后低下头,轻抵上利威尔的额,连鼻尖也抵在一起。

“……我帮你洗干净。”说完,埃尔文的嘴唇凑上前贴了贴利威尔的唇,像是抚慰。

身体在被泡进热乎乎的浴桶里才逐渐恢复了实感,利威尔靠在埃尔文的怀里,埃尔文则细致地帮他把身体一点点擦净。

脑子热热的,恍惚间,利威尔觉得舒服极了,他往后拱了拱,埃尔文的怀抱很结实,像温暖的巢。

“你要走了吗?”埃尔文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手臂紧紧搂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往他颈窝里乱拱。

利威尔偏过头吻了吻埃尔文的发顶,又上手揉了两把。

“……别走。”肩膀上的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什么别的。

利威尔的脑子越来越昏沉了,眼皮越来越重,但是在埃尔文的呢喃话语中离开,利威尔竟觉得很不错。

再次醒来的时候,利威尔是被窗外的鸟叫吵醒的,他披着外套往外走。他望见了再也没有围墙遮挡的天空,还有,绵延数万里的晨曦,仿佛无尽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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