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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1 of 付费委托存档合集
Stats:
Published:
2026-03-09
Words:
9,661
Chapters:
1/1
Kudos:
5
Hits:
458

付款还是一次性交吗

Summary:

看上了漂亮的枪械却囊中羞涩,身体异于常人的赫尔特斯选择了另外一种支付的方式……
是单主的约稿!非常涩情的双性男精亚米亚米嘿嘿嘿嘿

精彩内容抢先看:
“搞快点。”他不耐烦极了,连正脸都欠奉,只是微微抬起眼皮望向呼哧喘气的男人,“我还急着回家……也别太快。秒射得加钱。”

Work Text:

  “嗯,数量没问题……”

  武器商人仔细清点着赫尔特斯递过来的钱袋,确认无误后把它揣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钱货两清、交易完成,赫尔特斯那张总是挂着不耐烦表情的脸难得露出了几分满意的神色。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怀里的手枪,整个人都要沉浸在那小巧却不失精致的暴力美学主义中了,恨不得自己能立马回到家里去,将他冰冷的爱人妥善地安置在展示架上,随心所欲地欣赏或者是把玩。只是他才转过身去,那双长腿都没来得及迈开几步,便被身后高大的男人叫住,极具诱惑力的提问轻飘飘地打在精灵的长耳上:“对了,有新到的好货,小哥要不要看看?”

  赫尔特斯猛的回过头去,手肘迫不及待地撑上柜台,在骨节和木质表面碰撞的闷响中摆出了一副期待十足的样子,但空荡荡的衣兜里零星几枚金币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别说再购入一把计划外的新枪,这点钱就连接下来的午饭都吃不饱。现实的窘迫唤醒了赫尔特斯,他讪讪地收回手,想要开口拒绝对方的好意,只是那点心痒难耐的痴迷像钩子似的牵着他,教他舍不得拒绝——只是看看、看看又不花钱……于是他还没来得及吐出去的“不用了”在舌尖依恋地打了几圈转,没能快过对方取出货物的动作,又被赫尔特斯自己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把通体漆黑的纤长猎枪随着轻轻的碰撞声落在了木质的柜台上。笔直的烤漆枪身上描画着精致的金色花纹,结构简洁做工考究,精密的零件仿佛从矿脉里开采出来时便长成现在的模样,巧夺天工地啮合在一处,构成了完美无缺的整体,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那炫目的光彩几乎是一瞬间便捕获了赫尔特斯的视线,他痴迷地打量着它,恨不得一把将之揽入怀中,情不自禁伸出的手却被武器商人拦下:“哎,熟客也不能坏本店的规矩啊。”

  规矩?赫尔特斯微微歪头思考了一下,很快便想起来——为了防止走火伤人,未付费的商品不得触摸。换言之,哪怕只是轻轻用指尖描摹那些纹路,也得先掏出足额的金币……赫尔特斯早就把“只看不买”的誓言忘到了脑后,满心满眼都是这漂亮的小美人。他徒劳地掏了半天全身的口袋,捏在汗津津的手里的金币却少得可怜,满打满算也只够买下枪上的几个零件吧。想要拥有、如果不立刻拿到手的话,就会变成别人的东西……赫尔特斯咬着下唇看向躺在面前的漂亮尤物,轻巧纤细却不失威慑力,仅仅只是这样看着也能感觉到它是一把美貌与实力并存的好枪,无论是日常使用还是仅供观赏都能够轻松胜任,如果能够买下来的话……他的理智被欲望裹挟,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赫尔特斯的嘴巴抢先一步做出了肯定的答复。

  “这把枪我要了。”

  赫尔特斯神态自若地将几枚零星的金币重新塞回衣兜中。没钱也有没钱的解决办法,交易说到底都是以物易物,只要双方都能够满意,不经过货币的价值衡量也能够成立。而恰好,他还真有那么一门能够用于等值交换的“手艺”……

  “实在没钱的话,我倒也可以友情给你预留一段时间……”看着赫尔特斯这幅眼底闪着狂热光辉的模样,饶是带着几分刻意展示出商品的老板也感到了几分棘手和后悔。做了那么多笔生意,赫尔特斯的经济状况他大概清楚,短时间内对方完全不可能筹集到足够再度消费一次的金额。俗话说无奸不商,明知对方买不起还装作不知道就热情地推销起来是他的不对,但他也要吃饭的呀!况且他没有强买强卖或是坐地起价,原本也只是想稍稍推动下一笔生意的意向罢了,不料对方竟直接开口表示确定,难道是要赊账……?之前并没有过这样的先例,而且看他这位熟客胸有成竹的样子,倒像是口袋里真有这么多钱似的!这边的高地人族还在不停地思考着对方的想法,赫尔特斯就打断了他组织了一半的语言。

  “但是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金币,所以……”精灵极其刻意地低了低头,视线直白地投向武器商人的裆部,布料下隐隐的凸起看起来分量十足,“肉偿如何?可以做到你满意为止。”

  “你你你你开什么玩笑!?”

  做爱?和男人?!倘若赫尔特斯是个大美女,他倒也不介意半推半就。但这比他还要高半个头的精灵、怎么看都是个男人啊?武器商人几乎要原地跳起来,他今天可算是理解远东人爱说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意思了。合法诚信经营这么多年,他不过只是贪财了点、狡诈了点,同行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嘛?如果犯了罪,自有大国防联军来请他吃牢饭,倒也不必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他吧……总之,“这么可怕的话不要再说了,看在熟人的份上我免费给你预留,多久都可以,你攒够钱就……喂,你干什,呃!”

  武器商人惊慌失措的话语都被赫尔特斯当做无意义的噪音,光滑地从左耳朵进去又从右耳朵滑出来,没能在他正思考着的大脑里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唉,不愿意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第一次都有这样的顾虑……啧,真是大惊小怪,麻烦。赫尔特斯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在武器商人混杂着惊恐和呆滞的目光里无比自然地推开了柜台和店铺内其他区域隔断的矮门,顺势钻进了下方狭小的空间中。精灵族高挑瘦削的身材勉强能塞进那隔板围成的小小空隙,从外面看根本不会发现这下面还藏着一个人。逼仄挤压的感觉让赫尔特斯不爽地叹了口气,随后他仰起脸来,手也没闲着,干脆利落地扒下了武器商人的裤子。

  男性生殖器官特有的腥燥味立刻在方寸之间弥漫开来,压根称不上好闻,只是勉勉强强能够接受的程度。赫尔特斯嘟囔着抱怨了几句,握住垂软在男人腿间没什么反应的器官,指尖在敏感的区域轻巧地刮擦了几下,也不管对方到底起没起该有的反应,自顾自垂着眼凑上前去,看上去倒有几分色情的柔顺。他一手扶着鸡巴贴在自己半张的唇上,另一只手也没忘将额前颊侧过长的发丝拨开别在耳后。赫尔特斯急着将心仪的爱枪带回家去,压根没打算给对方留出哪怕片刻准备的时间,于是他顺畅地将半硬肉柱吃了个彻底,自己高挺的鼻尖都挨上了男人的小腹,将那处带着耻毛的平坦皮肤挤得凹出一处塌陷。呼吸间赫尔特斯的口腔和鼻腔里全是浓郁到令人忍不住反胃的腥膻味,好在他显然不是第一次用自己的唇舌侍奉男人,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将在他嘴里逐渐变大的肉棒裹得严实,牙齿都被小心地掩在柔软的肉之下,全心全意地讨好着嘴里这根硕大的鸡巴,舌尖骚刮得它青筋怒涨,本就瘦削的脸颊肉挤压着充血的柱身,倘若现在叫享受着口交的男人闭上眼睛的话,都要分辨不出自己正在插着的究竟是嘴还是批了。

  称得上是被性骚扰了的武器商人还在不停地思考着性取向和性癖之类的严肃问题——为了他的心理健康和自我认知着想,他最好是该一点反应不给,非常有骨气地用冷傲的阳痿作为拒绝,让这天杀的弯鸡巴同性恋知难而退——可惜被赫尔特斯啧啧舔吮着的鸡巴早就背叛了主人的预想,柱身在一波又一波的挤压和骚刮里诚实地充血胀硬,口枷似的把精灵塞成了一个只能含混不清嗯呜发声的泄欲玩具。赫尔特斯死死地皱着眉,抵在他会厌处的龟头让他想要将这刺激着要害处的异物吐出,本能的排异反应却被身体的主人反过来利用,成了讨好男人的筹码。他在同族中偏矮,更何况高地之民的体格本就不逊色于精灵,仔细对比之下,武器商人那跟粗大的阴茎对赫尔特斯来说实在有些超规格,口交过程中本就无法避免的不适感进一步被放大,只不过他丰富的经验又弥补了这一点,游刃有余的熟练模样甚至不输某些以此为生的……

  不能再细想了。男人额角流下几滴冷汗,凉凉地擦过脸颊,这才让他从忍不住要挺胯抽送的爽快感中勉强清醒了几分。他的意识和身体似乎从赫尔特斯的手摸上他的鸡巴开始就分了家——一部分理智在他的头颅里气急败坏地跳脚,命令他把身下这个不知廉耻的变态推开来,另一部分则是被身体用快感收买,让他伸到半路的手顿在赫尔特斯的脑袋上。退回去就是背叛了自己,往前使劲又实在舍不得这难得的爽利感……怎么办?进退两难的男人仿佛宕机的后式自走人偶,就这样呆愣地任由赫尔特斯对着自己的命根子为所欲为。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男人这个物种嘛,爱用下半身思考仿佛是什么刻在遗传因子里的底层代码,只要是个暖热紧致的洞就能硬起来往里插,跟绝症似的一辈子治不好,好在应当是不危及性命。在极致的感官刺激面前,取向性别问题都得往后稍稍,留作发泄完毕后、空虚满足的贤者时间里必不可缺的调味品。

  哈、哈,不行,这也太舒服了……我操,男的就男的吧,鸡巴快他妈憋炸了,什么事情都等我操完这骚货再说!

  几乎在想通了的同时,武器商人放在赫尔特斯头上的手也挪到了脑后。男人不再犹豫——洞是否长在女人身上完全不碍事,够舒服够爽才重要,哪怕等下真得插进他屁股里,也是自己赚到——他扣住赫尔特斯后脑勺的手用力往下按,配合着用力顶胯的动作,往赫尔特斯的口腔深处入侵。猝不及防之下他的鸡巴生生塞进了狭窄的喉口,将精灵纤长的脖子和下颌的交界处都撑出了一个小小的鼓包,两颗垂在嘴唇外面被赫尔特斯用手指把玩的卵蛋都恨不得挤进那紧致湿热的温柔乡里去。

  猛然的操弄超出了赫尔特斯的承受范围,他不住地呛咳着,眼泪、鼻涕和唾液混着被男人顶进深处的先走液,一块从他的嘴角和鼻子里往外流。过多的液体堵住了呼吸的通道,求生本能让他拼命地急促喘气,白皙的脸庞很快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红。剧烈的窒息感勉强被缓解了几分,竟从底下漫出丝缕若有若无的赫尔特斯忍不住夹紧了腿,内裤湿透了的裆部黏腻地贴在他的穴上,被贪吃的软肉吸吮着吃进嘴里,前头的阴茎也不知不觉地硬了起来,鼓鼓囊囊地紧绷在布料里。倘若现在脱了他的裤子,大概立刻能看到几乎要从裤腰边探出来的龟头和下面被淫水勾勒出的潮湿轮廓。

  “哈、咕唔……”

  男人完全硬起的阴茎对赫尔特斯来说还是太过硕大,他把嘴角都拉扯到了发痛渗白的程度,酸软的下颌几乎要麻木到失去控制,不得不稍稍抬起头休息一会。但已经被唾液涂得晶亮的柱身实在是得寸进尺的很,不愿意兀自在空气中凉嗖嗖地晾着。赫尔特斯好不容易才喘了几口气进缺氧的肺里缓解眩晕无力的感觉,因为深呼吸而张开的咽喉立马便被龟头突如其来地填满。要死、要死了……!赫尔特斯这下是真的慌了,他本能地扭动起来想要逃跑,厚重的柜台竟然险些就要被他在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中挪动位置。口腔深处蠕动着的肌肉疯狂地想要驱赶致命的异物,却不知自己的垂死挣扎对它来说无异于送上门的美餐。男人被吸得惬意,疏忽之下便在赫尔特斯的喉咙里出了精。他独身惯了,只偶尔才草草解决一下生理需求,积攒在沉甸甸囊袋里的精液又多又稠,随着一股股地射出黏腻在嘴穴里头。一部分顺着食道被强灌进了胃里,另一部分则没这么温顺,呛水般的酸涩感让赫尔特斯止不住地咳嗽,白花花的精从舌根处和鼻子里狼狈地倒流出来,混着可怜的鼻涕和眼泪,被稀释成一丝一缕的白线。

  “哈、这不是……接受的挺好、嗬咳咳……现在、可以,呼哈……可以考虑一下了吗?我的提议。”

  赫尔特斯随手抹了把他那张被各种乱七八糟的体液涂得狼狈的脸,扬起的端正容貌配上浪荡的性爱痕迹,还有异色双瞳里那闪烁着的奇异魅惑力。被这样的一张脸、一个人用挑衅般的神色仰视着,发出做爱的邀请,雄性本能中的交配欲和摧毁欲完全按捺不住。男人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在往脑门和刚射过还在不应期的鸡巴里涌,让他上面晕晕乎乎、下身发涩发紧。几乎不需要过多的犹豫,他粗暴地将赫尔特斯掏了出来,像摆弄等身的性爱玩偶那样拎着他的后衣领。精灵被他扯得踉跄,纤长的眉毛又拧到一块去了,他嘟嘟囔囔地抱怨着挣开:“我自己会走……!你想把我扔出去?”

  “……去里面的房间。”男人欲盖弥彰地拉了拉自己的裤子,挡住身下又起了反应的肉柱,他还有些无法直视赫尔特斯的脸,只是低着头给对方指着店铺深处那道总是紧闭着的门,“在外面容易被看见。”

  ——这就是同意了。赫尔特斯对这个结局早有预料,他又露出那种胜券在握的张扬笑容,双指按在还沾着精液的唇上,对躺在柜台上的枪比了个迫不及待的飞吻,拧开男人方才所指的房门走了进去。

  里头是个偏大的空间,床和桌子可怜的缩在房间的一角,其余的空隙都被杂乱的物品耀武扬威地占满,赫尔特斯不得不很小心才能躲开满地乱滚的障碍物,放松地躺倒在没叠的被子上。鼻尖被另一个人的气味充盈,赫尔特斯的下腹部不争气地紧了紧,饥渴的穴道和深处的子宫都淫荡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般的性爱。他慵懒地在别人的床上伸展着四肢,碍事的裤子被甩到了一边去,可怜兮兮地落在鞋子上皱成一团。

  这种感觉真奇妙,明明他们之间只是普通的顾客与老板的关系,往来完全局限于那一方小小的柜台——金币推过去、商品推过来,如此完成一次又一次的交易。赫尔特斯主动打破了这轮廓分明的边界,兀自用欲望将它涂抹出一片暧昧的过渡地带,明明连名字都不曾彼此交换过,眼下却要滚到同一张床上去。

  赫尔特斯漫不经心地思考着,这样违背道理和常识的体验让他感到了别样的兴奋,紧实有力的大腿夹着濡湿到勾勒出私处轮廓的内裤,享受这隔靴搔痒般的细微快感。他听见外面传来一连串急躁的碰撞声和脚步声,无聊地猜想着对方的行动:将写着“营业中”的牌子急匆匆地翻成“暂停营业”;伴随着清脆的“咔哒”一声,推动时会吱呀作响的店门上了锁;随后是越来越近的、鞋跟在地板上踢踏的脚步声。虚掩的门被大力推开,门轴不堪重负地尖叫着,把门板重重摔在墙上,又是一阵叮铃哐啷的动静,听得赫尔特斯皱起了眉。

  “搞快点。”他不耐烦极了,连正脸都欠奉,只是微微抬起眼皮望向呼哧喘气的男人,“我还急着回家……也别太快。秒射得加钱。”

  高地之民简直要被这无理取闹的熟客气笑——合着他卖东西还得倒给顾客钱?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更何况这个简短的词语实在是有着某种超乎寻常的攻击性,平白无故便教他生出阴郁的邪火,要往罪魁祸首的身上延烧而去,不听到对方因无法承受而崩溃的道歉决不罢休。

  男人扯了扯嘴角,在赫尔特斯对他性能力的质疑面前露出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当做回答。逞一时的口舌之快没有意义,他有更好的办法让赫尔特斯主动服软……

  方才痛快地射了赫尔特斯满嘴满脸的鸡巴又一次硬邦邦地戳在下腹,男人不悦地磨了磨后槽牙,忍耐着过度充血带来的酸胀感。他恶狠狠地撸了两把上翘的柱身,疼痛让欲望稍稍退却,他总算能腾出手来在满地的杂物中翻找。记不清用途的机械零件和枪支的保养用具都被男人烦躁地扔到一旁。

  零碎的碰撞声打在赫尔特斯的耳畔,他耐着性子等待了片刻,很快就无法忍受似乎有一个星历那么漫长的噪音和冷落,他艰难地半支起被口交挑起了欲望的淫荡身体,望着天花板的视线重新聚焦,投射到蹲在床边遛着鸟的家伙身上——能让鸡巴梆硬的男人憋得呲牙咧嘴,也要在上床打炮之前找出来的东西,难道是避孕套?赫尔特斯皱眉,他上下打量着男人翻动杂物的动作,嫌弃的神色溢于言表。虽然谈不上纵欲,但精灵在性爱这方面的阅历也担得起一句见多识广。非要做措施的床伴不是没有,但是那滑溜绵软的小玩意儿在敏感肉道里摩擦的感觉实在太诡异,连带着快感都变得迟钝而平淡,挨起操来都只能算是勉勉强强。他又不会怀孕,为了虚假的担心牺牲切实的体感,怎么想都觉得亏大了。他刚要开口阻止对方的动作,带刺的话却被什么声音吞没。听上去像是装在纸箱里的重物和地板摩擦的声音……赫尔特斯满腹疑惑地侧过身去,对方撕开胶带的动作正巧撞入他的眼底。本就陈旧老化的纸箱子簌簌地破开一个大洞,顺着幽深的入口往里望去,里头满满当当地装着许多……看形状便能感知到不妙的、冰冷的……赫尔特斯打了个寒颤,这些?用在他身上?!不行不行怎么想都……

  “……喂、开玩笑的吧?!”赫尔特斯心里隐隐生出了某种可以被称之为后悔的情绪。他想立刻提上裤子走人,往床下摸裤子的手却并不如他所想象地那般坚定快速,在半空中晃悠地抓挠了两下空气,最终偷懒似的垂在床沿不动了。咕咚。唾液吞咽的声音比心跳都要响亮,要走了么?真的要走了么?那为什么……下面的水流得更欢了呢?赫尔特斯泄气地瘫软在床上,逃避似的闭上了眼。

  男人没空细细揣摩赫尔特斯那复杂纠结得堪比老树根的心理活动:“不认账了?‘做到我满意为止’?”

  他从床垫和肉体的缝隙中扯出那条几乎被淫水泡透的可怜内裤,草草掰开紧紧并在一起的大腿肉,正准备勉为其难地做些必要的准备工作,精灵腿间那口吃里扒外的小批就立刻迫不及待地往粗糙手指上吐了好几股黏腻的爱液。男人的动作一顿,还闭着眼的赫尔特斯却是看穿了他的疑惑和震惊那般,从鼻子里哼出两声略带得意的笑:“怎么样,是不是……嗯!”

  哪怕是在所有被赫尔特斯这样“捉弄”过的临时床伴里,男人的反应也算得上是最快的那个。指节毫不犹豫地重重碾上熟红的肉批,在层叠的柔嫩软肉里翻找,羞怯的肉粒就被生拉硬拽出了皮肉的保护,可怜兮兮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敏感的阴蒂哪里受得了这一番粗暴的对待?赫尔特斯几乎是立刻就软了腰和四肢,没说完的话都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肌肉酸胀的涩感混合着直冲大脑的快感浪潮,一同在脆弱的女性器官上炸开,赫尔特斯难耐地扭动着无力的腰胯,前头那根分量不轻的肉棒硬邦邦杵在空气里摇晃,从马眼里流出几滴眼泪似的先走液,空有分量和形状却排不上用场,只能沦为女穴的装饰。

  比起爱抚,男人的动作更多地像是在确认这口小批的构造,因此他很快便撤出了作乱的手指。被摸得东倒西歪的阴户受不住似的轻颤着,像是在贪婪地要索取更多。快感骤然消失,赫尔特斯克制不住地闷哼出声,挪动着腰胯去追逐男人的手指,祈求更多更深重的爱抚。他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这样那样的思绪都被忘到了脑后,全身心沉浸在最原始的肉体欢愉中。

  男人没有让他等待太久,但似乎也不打算让他好过。某种冰凉的死物贴上了微微肿起、几乎缩不回包皮中的阴蒂,赫尔特斯敏感地震颤了一下,未知的触感让他想要逃跑,软弱无力的身体哪里能让他如愿呢?自以为激烈的挣扎只不过是微微弹动了一下,男人只需要稍扭手腕就能追上。随着以太的注入,沉睡已久的性爱玩具忠实地震动起来,被男人恶意地按在赫尔特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无情地嗡鸣着。精灵几乎是在瞬间就失去了控制身体的能力,漂亮的腰腹高高拱起,说不清是受不了了还是想要更多,总归也轮不到他来做选择。震动的源头并不拘泥于一处,它慢条斯理地游走在阴户层叠的软肉里,赫尔特斯的身体也随之给出不同的反应,让男人轻易便能判断出他现在的状态,几乎把敏感度都写在了身体上,供别人自由赏玩。

  “呼哈,呜——喂、等一下,这怎么说也太……”

  太超过了。赫尔特斯没说完的话被骤然爆发开的哀鸣尽数淹没。男人或许是不满于他不堪重负的脆弱模样,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过于激烈的震动紧追着他扭动的身躯,缀在包皮外的阴蒂已经像浆果一样红艳肿胀,赫尔特斯无论怎样狂乱地叫喊、闪躲,都无济于事——他毫无反抗之力地高潮了、或者说失禁了,总而言之,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床单上洇开了深色的不规则图案,不断地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这样就不行了吗?”男人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狼狈的赫尔特斯,“我还有很多手段没用上呢……”

  强烈的感官刺激让赫尔特斯的大脑一片空白,先前主动口交时的游刃有余早就荡然无存,他茫然地偏头望着杂乱的室内,视野内尽是生理泪水的模糊。

  完蛋了。

  他想。

  -

  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十分钟、一星时,甚至……一整天?无尽的快感地狱之中,赫尔特斯的意识朦朦胧胧。

  他好像身处颠簸起伏的浪尖,不得不随着潮水的冲刷拱起或者伏低身躯,才能勉强化解几分这几乎要把他掀翻过去的可怖快感。不知何时精灵已被脱得一丝不挂,衣物连带着随身的小件物品狼狈地四散开来,赤条条的身躯上缀满了稀奇古怪的性爱玩具——乳尖、阴茎和腿间的批穴都被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冰凉的金属不知疲倦地震动,恒定而超出阈值的刺激简直是永无尽头的酷刑。最开始的赫尔特斯还能拼命挣扎着,想要甩脱这些牢牢固定在身上的刑具,但很快就被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掏空了浑身的力气,只能瘫软在被自己的潮液泡透的床榻上,被动地接受着快感。停不下来的呻吟变得沙哑微弱,橘色的发丝被汗湿了贴在额前,高潮带来的失水让他头晕目眩,只能茫然地睁着焦点模糊的双眼,像条刚捞上来的鱼一样,湿淋淋地扭动着。

  但是、但是……赫尔特斯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他的身体快要濒临极限,生理上的快感铺天盖地,却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非人的造物哪怕被自己的温度和体液浸透,也无时无刻不透着一股诡异的异样感,比起做爱更像是一场服务于他人的色情表演。唯一的观众居高临下地赏玩着赫尔特斯的烂熟姿态,却不肯过早地进入享用的正题,只是简单地用手或者嘴纾解积攒过盛的欲望。庞大到令人垂涎的阴茎怒张着轻轻掠过,炽热的触感来不及挽留就转瞬即逝,就连请求也被口中抽插的动作撞碎。如同饮下咸涩的海水解渴,越是急切便越是心焦。赫尔特斯艰难地眨了眨眼眶中流个不停的泪水,向男人投去乞怜的目光——  

  尺寸巨大的棒状物被抽出去时还在不住地嗡鸣着,将他饱受折磨以至于都红肿充血的黏膜狠狠地抚慰了一通,彻底离开穴口之后还不忘顺带刺激一下缩不回包皮之中的阴蒂,激得赫尔特斯本能地又喷出了小股的潮液,层叠在阴唇之间的软穴已经被撑得合不拢了,贪婪地吞吃着空气,将欲求不满的空虚填进全是性爱的大脑之中,要他本能地抬起酸软的腰肢,去追逐能带来快感的那根东西。这幅浪荡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先前被羞辱过一番的男人,他好整以暇地望着赫尔特斯越来越急切的动作,将硬热的龟头抵在黏软的穴口上,每当迫不及待的赫尔特斯艰难地主动吃进半个头部,立刻便坏心眼地抽离,让饥渴的身体贪恋地再次依附而上。如此戏耍了几个来回,赫尔特斯早已是浑身无力,颓然瘫倒在一塌糊涂的床铺之上,哭喊着用最后的力气努起小批。

  ——他终于得到了满足。男人狠狠抓住他汗湿的细腰,将像慕斯怪那般软烂的身躯按进自己的胯下,热情的穴肉立刻攀附上了肉柱,拼命地挤出更多水液来吸吮讨好着渴求已久的鸡巴,好让自己能痛痛快快地高潮一回。温暖湿润的黏膜早就被先前的按摩棒彻底打开,鸡巴轻易便顶到了最深处还勉强绞着的软肉。

  “竟然连子宫都有,你这身体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男人恶趣味地开口询问,身下也没忘记更用力地顶撞那虚虚拢着的宫口。赫尔特斯被顶得呜呜哀叫,酸痛和无可比拟的爽快感同时奔涌而来,将他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自然也没法领略对方话语中那轻飘飘却羞辱意味十足的蔑视,只是胡乱地点着头,主动将挂在男人腰侧的双腿分得更开,用行动祈求他顶开子宫,尽情享用这个根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畸形肉袋。

  鸡巴如他所愿,很快便将那还故作矜持的宫口彻底打开,强硬地挤入暖热紧致的子宫之中。淅淅沥沥的水声在肉体碰撞的响动之中格外明显,男人感到一股股温热的水流打上自己的小腹,他低头看去,层叠的批穴正往外喷着淡黄色的水柱。潮吹、还是说……男人伸手拨开红艳到烂熟的软肉,小小的尿眼被拉扯成椭圆的形状,在有如实质的目光凝视中尿尽了最后一滴,颤巍巍地又吐出几口,将本就一塌糊涂的下半身抹得更加淫靡。

  “哈、哈、呼啊……嗯——!!”子宫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太过刺激,赫尔特斯连舌头都耷拉在了合不拢的嘴边,翻着白眼拼命汲取着空气,全身痉挛般轻颤着,俨然一副连膀胱都管不住的失禁模样。深埋在小腹里的鸡巴根本不管他是否还在不应期,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上头鼓起的青筋反复摩擦着敏感的穴道,龟头重重撞在隆起的子宫壁上,将那可怜的小肉袋都扯得变形。赫尔特斯细瘦的腰身立刻弓成了漂亮的满月,还是没能阻止肉柱将腹部都顶出异常的色情弧度。拼命喊着“不要”、“不行了”也无济于事,被祈求的对象不仅没有放过他,更是变本加厉地玩起了还挂在身上的零碎玩具。乳夹被暴力扯掉的瞬间,赫尔特斯几乎疑心自己肿胀的乳头也一起掉了下来,他挣扎着想看一眼自己的胸口,但下身传来的痛爽很快就让他没了力气,那枚刚从他胸口揪下来的小东西立刻咬住了阴蒂,更加敏感的肉粒立刻将成倍的快感灌进了他的脑子里,逼得他只能不停尖叫。分不清是尿液还是潮液,小批坏掉般地往外吐着水作为求饶的筹码,却被男人当做了对暴行的奖赏,变本加厉地玩弄起赫尔特斯的身体来。穴肉立刻随着成倍的快感将不停进出的硬热鸡巴夹得更紧,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赫尔特斯含混地尖叫着,子宫死死地绞住又一次进到最深处的肉柱,将浓稠的精浆统统榨进了肚子里。

  男人畅快地叹着气,像使用飞机杯自慰那样将赫尔特斯的穴道深处填得饱胀,龟头堵住了精液外流的通道,无处可去的白浆让小腹都鼓起了微微的弧度,简直是怀孕了一般……他伸手重重地按了几下,赫尔特斯的喘息立刻变了个调,可怜兮兮地从批里又挤出了一小股水来。半硬的鸡巴抖了抖,犹嫌不够似的顶了几下,随即又埋进子宫里,抵着肉壁将积攒的尿液也一并灌了进去。滚烫的腥液骤然在体内深处炸开,赫尔特斯神志不清地挣扎着,却挣不开男人的手,只能被当做便器承接着,尿液混着精液,从柱身和肉壁之间的缝隙里满溢而出,糊在翁张的穴口,又蜿蜒着沿股间的弧度下滑,将整个下半身都脏污得一塌糊涂。他大口喘息着,妥帖的满足感和过量性爱后的疲惫一同涌上,精灵惬意地伸展着颀长的四肢,抬眼望向身上的男人:“怎么样,换那把枪足够了吧?”

  “才一次怎么算得上满意?”男人在赫尔特斯骤然变得惊恐的神色中露出了一个有些狰狞的笑容,鸡巴又一次硬了起来,赫尔特斯绝望地感受着身下逐渐苏醒的肉柱,快感的浪潮翻涌而上,他被逼至极限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可兴致正在头上的男人哪里管他是清醒的还是昏迷着,反正不影响把小批往鸡巴上套,抓着赫尔特斯绵软的身体粗暴地使用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更多的精液喂进了那张贪吃的小嘴里,赫尔特斯的喉咙里挤出几声无意识的呻吟,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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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堪称折磨的快感终于彻底退去了。赫尔特斯浑身都是纵欲后的残留——满身的青紫自不必多说,乳头和阴蒂敏感得连有风拂过都能激起一阵战栗,身下更是一片湿凉,全身每一处肌肉都在传达酸软的疼痛信号,不肯顺从赫尔特斯的指令行动起来。喉咙也因为过度的呻吟泛起痛感,像粗糙的砂砾卡在了里面,吞咽口水都能带来严重的不适感。该死的、太难受了……赫尔特斯在心里骂骂咧咧地坐起身来,嘴里干渴得要命,他环视四周试图寻找什么能填进嘴里润润喉的东西,视线掠过自己早就麻木的下身,一抹突兀的暗色被簇拥在皮肉之间。不会吧……赫尔特斯浑身僵硬地低下头去,他早先全款购入的那把小巧手枪正塞在自己的腿间,或者更具体一些——枪托深深地卡在了合不拢的批穴之中,泛着血色的熟透阴唇耷拉在冷硬的金属之上……他咬牙切齿地将它从身体里抽出,堵在里头黄白混杂的性液立刻欢快地流了出来,观感像极了被挤满之后还要硬塞奶油的泡芙,于是白花花的浊液只能被动地溢得到处都是……

  赫尔特斯连忙用还算干净的被角擦了擦脏污的手枪,使劲地对着并不在房间里的男人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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