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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格洛米尔只觉得自己的营业笑容要维持不住,他借着推眼镜的动作掩盖了一下马上要崩坏的表情,好脾气地再次拒绝了对面的纠缠。正午时分的乌尔达哈太过炎热,阿泽玛女神将那毒辣的日光尽数洒在了学者身上,让他忙碌了大半天的疲惫被温度炙烤得更加沉重。好想休息……但是格洛米尔并不擅长拒绝,即使以行动委婉地表示了想要结束对话的意味,也尽数被对方无视,拉着他的衣袖继续为难着学者。
“是条件不够优厚?那薪资在刚才的基础上再加一倍如何?”倒塌货物的主人额头上还缠着纱布,一副对方才的场景感到后怕的模样。有钱人大多惜命,为了尽可能久地延长自己享受财富的时间而无所不用其极,自然不肯放过一位真正的资深治疗职业。他并非看不懂听不懂格洛米尔的拒绝,只是事在人为,万一能说动这位耳根子软的学者呢?他擦了擦流个不停的汗水,刚要继续得寸进尺,面前忽地笼罩出一片阴暗的凉意。要下雨……?他打了个寒战,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后才意识到这山雨欲来的气息并非真的源自天候的变化,而是——
一个浑身裹着冷硬铁饰和深黑布料的人,无声无息地站到了他的面前。比起那双引人注目的粉色长耳朵,这人身上呼啸而来的、如同伊修加德山岳般凌冽的寒意更让人移不开眼。原始的恐惧感随着寒冷和被野兽注视的幻觉浮现,方才还在喋喋不休的人忙不迭地闭了嘴,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要被这头不耐烦的猛兽给撕个开膛破肚。
“滚。”暗黑骑士两只深浅不一的蓝瞳里似乎燃烧着幽暗的鬼火,他从牙缝里挤出简短的字词,彰显所有权一般地抓住格洛米尔的手腕举起来,“我的。”
这命令前言不搭后语,也缺乏基本的逻辑,但理解起来并没有什么难度——对他纠缠、觊觎学者感到愤怒,要求外来者远离自己的所有物。目的没能达成的商人心有不甘,还想再争取些什么,但突然加入对话的维埃拉就这么死死地盯着他,那张漂亮到堪称完美无瑕的脸上面无表情,让人不由得汗毛倒竖。他游说的话语越来越嗫喏,最后一个字几乎要模糊成无声的口型,徒留目光还失礼地落在对方的身上。
“等下、塞里纳斯!别呃……别这样,我会不舒服!”
被念着名字制止的暗黑骑士我行我素,商人的废话他半个字也没听,只是拽着学者的手腕转身就走。他的力气原本就不小,现在更是十成十用力地抓住了学者的手腕往外扯,关节和皮肉在手甲的挤压下发出哀鸣,让学者几乎产生了自己的整条手臂都要被从躯干上扯下的错觉。塞里纳斯又因为什么而不高兴了……?由于过往经历的缘故,黑骑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会因为轻微的外界诱因而爆发出惊人的坏脾气,特别是跟学者有关的事情……生气的塞里纳斯就是眼下这样一幅拉不动、拽不回的倔样。偏偏他又总是爱生气,也不愿意说出原因,只知道拼命黏着格洛米尔,一来二去地,就变成了一套类似兔子发火要跺脚的固定流程了。学者按照往常给他顺毛的步骤,要站在他能看得到的那半边视野里防止焦虑,然后先软着声哄,再摸摸头发和脸颊让他放松,一次不够多来几次,最后就可以慢慢尝试从黑骑的手里或者怀里解救自己的身体了。他做得熟练,也足够了解黑骑,被拉得一路小跑也没落下安抚的动作,黑骑抓着他手腕的力道总算是渐渐松了,只是仍不肯放开。
两个大男人在街道上拉拉扯扯的模样相当引人注目,更何况黑骑还穿得一身厚重的黑,脑门上顶着两只硕大的兔耳朵。学者被延绵不绝的好奇目光看得有些难堪,对他而言,黑骑这种毫无分寸感的举动在公众场合实在算得上“出格”。他在喘气的间隙里垂下眼睫,轻声征求着黑骑的意见:“呼哈……塞里纳斯,这样太显眼了,能不能先放开我?至少、至少在外面先……”
塞里纳斯充耳不闻。暗黑骑士的步伐迈得极大,动作更是不慢,本就有些体力不支的学者已经要跟不上他的步伐,才松弛了几分的抓握又因为两人渐渐拉远的距离而收紧,手甲的尖锐处将皮肤都压得变形,几乎要被彻底扎穿、流出殷红的血腥气来。疼痛让他来不及多想,条件反射般地甩手想要挣脱伤害的来源,却被精神状态极差的黑骑误认为是想要逃离自己的身旁。翻涌的暗之力瞬间被这个微小的举动引爆,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黑雾从衣服和铠甲的缝隙中蔓延开来,在空气中不安地涌动着。
他想离开你呢。那个讨厌的声音发出了轻蔑的笑声。就连这样的老好人也接受不了你的存在……明明对着纠缠自己的陌生人都能露出笑容,却偏偏只在你面前摆出一副痛苦厌恶的模样。就连接触都不被允许、好可怜,你又要被抛弃了……
“闭嘴!”塞里纳斯愤怒地将耳朵下压到脑后,却仍旧制止不了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的戏谑话语。鲜血、鲜血、残缺的肢体、昏暗的左侧视野,闪回的痛苦记忆让他浑身战栗。人流熙攘的热闹街景逐渐褪色,他只身一人奔跑在无边的黑暗和铁锈味中,就连手中唯一的光芒也要挣脱他而去,将他独自留在这幻觉的七狱之底。为什么、为什么我非得经受这种折磨不可呢?明明我的愿望只是简单的“想要永远陪伴在格洛米尔的身边”而已!
格洛米尔并不知道现在的塞里纳斯陷入了深邃的幻觉之中,被他破音的呵斥惊得浑身一颤。奇怪,刚刚不都已经差不多安抚好了,怎么这会又突然……一边是有违自己为人处世的分寸感的难堪现状,一边是陷入更深的精神异常中的黑骑,累得气喘吁吁的格洛米尔左支右绌,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只能僵着身体,踉跄着、近乎被拖行着往前。脆弱的皮肤终究还是抵挡不住捂不暖的手甲,暖流顺着手臂的弧度滑落,刺目的殷红滴滴答答,染红了漆黑的铁,又一点一滴地坠入他们行过的路。黑骑那铁锈味的幻觉里染上了真实的血,本就在岌岌可危边缘维持着清醒的神智翻涌着,彻底坠入了暗黑之力的牢笼之中。
——格洛米尔、格洛米尔,无论用什么方式,我都不允许格洛米尔离开我的身边。
塞里纳斯直接将学者的抗拒置之脑后。他轻而易举地便将净身高比他还要多出一个脑袋的男人打横抱起,牢牢地抓住了学者的肩膀和膝弯。
对了。关起来就好了。把格洛米尔带到谁也进不来的房间里,将门钥匙也一并吞入腹中。讨厌我也好、憎恨我也好,只要一直待在我的身旁,无论格洛米尔对我抱有怎样的感情,我都满心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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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一个长着兔子耳朵的男人公主抱着另外一个男人,浑身还冒着不祥的黑气,一脚踹开流沙屋大门的样子实在有些吓人,饶是见多识广的莫莫蒂·莫蒂总管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她定了定神,满面笑容地替下已经被塞里纳斯吓得瑟瑟发抖的接待员,用极快的速度为他递上了房间的钥匙。旧情复燃?人事纠纷?千里寻仇?娇小的拉拉菲尔擦了擦额角渗出的薄汗,无视了被抱在怀里的那个男人投来的求助目光,只是一心向纳尔神祈祷他们不要打坏旅馆的房间。
上楼、进门、反锁一气呵成,塞里纳斯大步流星,直接将怀中的格洛米尔放在了柔软干净的床榻上。一直在小幅度挣扎的学者离开黑骑的怀抱之后立刻安分了下来,让已经失控的塞里纳斯嫉恨到几乎要发狂。他正在凭借着本能和直觉行动的思维理解不了学者所在意的那些“公众场合的距离感、分寸感”,将对方进入私人空间后的松懈误以为是在抗拒同他的肢体接触。另一个未完全成型的人格还在他耳旁喋喋不休地论证格洛米尔有多讨厌他,塞里纳斯胡乱地挥舞着手臂,想要驱散那恶意的声音:“不对、不是这样的,他没有讨厌我!”
……幻觉?呓语?格洛米尔皱起眉。他知道塞里纳斯的精神状况不佳,却没想到已经恶化到了如此地步,难道是暗之力使用过度了?还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军事学者并不深入研究心理问题,但他的自持和性格不允许他放任塞里纳斯一个人沉浸在精神的痛苦之中。他坐起身来想要下床去查看塞里纳斯的状态,床垫的吱嘎声却惊动了对方。黑骑癫狂的动作突兀地中止了,他迟缓僵硬,一寸寸地低下自己的头颅,那双深浅不一的蓝色双眼眼底里似乎有某种阴邪的火焰正在安静燃烧,让被盯着看的格洛米尔也忍不住汗毛倒竖,忘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他要逃跑了。只有塞里纳斯能听见的低语声嗤笑着煽动。逃到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践踏你的感情,遗忘你的存在。好可怜呀,好可怜呀……
“不可以……不允许……我的、我的,格洛米尔是我的,我想要,想要……”
塞里纳斯动了。
他的速度太快,只在格洛米尔的虹膜上残留下了一个漆黑的影子。天旋地转,暗黄色的墙壁变成了深棕色的天花板,学者眨了眨眼,晕眩的感觉慢了半拍,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塞里纳斯按回了床上。被迫承担两个人体重的床铺温顺地陷了下去,维埃拉跨坐在了格洛米尔的大腿上,毫无章法地撕扯起自己的衣服来。用料扎实的外袍险些变成一团破布,拆得到处都是的金属配件叮叮当当地落了满地。除去了那身厚重的衣物,塞里纳斯暴露出来的、年轻有力的白皙身躯沉甸甸地压在格洛米尔的身上,带着某种脆弱的依恋感,让他不禁在心底发出了感叹。明明只是才成年的孩子,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才会变成这幅样子啊……
本就容易心软的格洛米尔这下更是怜惜得一塌糊涂,完全忘记了一些应该由他这个一千五百多岁的成年人去思考的事情——比如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等一下又会发生什么。而好不容易把自己脱干净的塞里纳斯还沉浸在“格洛米尔讨厌我”的妄想之中,担心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下一秒就又会逃跑。汹涌的情绪冲刷着他本就混沌的心神,让他摆出一副恶狠狠的神情瞪着学者,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脖颈处那块保留着冬贝利形态的皮肤被触摸的感觉很怪异,还有种生死在他人掌握中的恐惧感,格洛米尔本能地绷紧浑身肌肉,又想到塞里纳斯这个不安的状态怕是又会将这个反应解读出别的意味,只能强行控制着让自己松懈下来。他抬手抚上塞里纳斯的侧腰,皮革手套的棱角轻轻剐蹭着皮肤,滑过大腿的外侧,带来某种无害的感官刺激。
那双淡金色的双眸一瞬不瞬地望着正在同他的衣服搏斗的塞里纳斯。在野兽的天性之中,同另一个个体对视是挑衅的行为,本能认知让塞里纳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撕扯布料的动作停了下来,随后才缓缓低下头,想要对格洛米尔回以警告的视线。他的喉间滚出低沉的吼声,但格洛米尔的眼神之中只有温厚平和的关切,让维埃拉一楞,不由自主地生出依赖、亲近的欲望——人类的社交习惯开始为塞里纳斯找回他应有的自我认同,沸腾的暗之力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遏制,或者换用更通俗一点的说法,塞里纳斯已经逐渐开始冷静下来了。
“……我就在这里,塞里纳斯。”格洛米尔轻声开口,“我不会离开你,我答应你……如果害怕,就牵着我的手、抚摸我的身体,对我做你想要做的一切事情,来确认这一点吧。”
轻抚、视线和全然的顺从极大程度地安抚着塞里纳斯的心神,他怔然地望着学者的双眼,忽地落下泪来。
“别不要我。别丢下我,求求你,格洛米尔,我想要你,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可不可以、只属于我一个人……”
塞里纳斯紧攥着格洛米尔的衣服,哽咽着哭泣着,泪水滑过他还带着几分婴儿肥的圆润脸庞,一滴滴打在他自己的胸口、锁骨、甚至是学者被撕开大半的衣服上。格洛米尔从鼻子里哼出几声无奈的闷笑,主动牵起塞里纳斯的手,带着他解开了自己那身被扯得东倒西歪的军礼服。治疗师与被治疗者、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并不单纯的旅伴、还是生死相依的爱人?塞里纳斯说不清楚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又想要他们是什么关系,唯有心底叫嚣着的情感奔流将两人裹挟在这狭窄的旅馆一隅。于是更私密的事情顺理成章地发生,他们终于赤裸相对,在同一张柔软的床铺之上,但是——
两人的下腹部亲密又色情地紧贴在一处,塞里纳斯的阴茎早已因为兴奋和愤怒而挺立,黏答答的先走液从先端流出,随着躯体的摇动涂抹在格洛米尔的身上。但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同他截然相反,尺寸可观的性器官只是安静地伏在那里,散发着微微的汗意和腥臊味混合在一起的、令人有些不快的气味。
“……为什么、格洛米尔,没有反应……果然,只要是我、就那么讨厌吗?”
塞里纳斯流个不停的眼泪掉得更凶,他可怜地吸了吸鼻子,伸手握住了那根疲软的器官胡乱撸动着。才刚成年的维埃拉自慰的经验少得可怜,只是凭着感觉使用着格洛米尔的阴茎,根本算不上快感的刺激一阵阵袭来,让被“服务”的那个人咬紧牙关,想要制止这种堪称虐待的行为,却又担心重蹈覆辙,只能忍耐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塞里纳斯努力“折磨”了他半天,也只是让那根肉柱勉强硬起几分,这更是成为了格洛米尔“说一套做一套”的铁证,才被哄好一点的维埃拉立马又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急切地想让学者对自己产生反应,好获得安定的满足感,竟然直接变换了姿势,趴伏在格洛米尔的大腿上,张开嘴将阴茎含入口中,磕磕绊绊地舔舐起来。塞里纳斯本来年龄就不大,那张好像还未完全长开的小脸视觉效果上跟格洛米尔的手掌差不了多少,嘴巴就更加小巧,他被塞得发出了可怜的呜呜声,也只是艰难地吃进了半根肉柱。格洛米尔的气味铺天盖地地涌来,在他的口鼻中浓郁地糊成一片,险些要喘不上气来。过量分泌的唾液来不及咽下,滑进气道里引起了一阵呛咳,却是歪打正着地让痉挛的肌肉服侍到了口中的阴茎。格洛米尔隐忍地喘息着,终于如塞里纳斯所愿,对他起了反应——完全勃起的肉柱硬邦邦地戳着塞里纳斯的喉咙,惹来一阵干呕。
格洛米尔轻抚着塞里纳斯粉色的头发,时不时摩挲一下那对强壮的耳朵,他温声劝着塞里纳斯不要勉强,但还未冷静下来的维埃拉只是含糊地嘟哝着什么,深吸一口气后便扶着格洛米尔的大腿内侧狠狠地低下头去,顺势将那根东西也吞吃到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没过喉咙顶进食道。在窒息和反胃的感觉里,他幸福地眯起眼,劲瘦有力的腰肢欢愉地扭动着,阴茎同床单摩擦几下,竟然因为莫大的心理满足而直接高潮,几股精液溅出,在布料上堆叠出一滩白色的痕迹。
“格洛米尔,格洛米尔,格洛米尔……”
塞里纳斯终于肯放过自己的嘴巴了,他将自己从那根阴茎上抽离,依依不舍地舔了舔柱身上鼓胀的青筋,才直起身来坐回原先的位置。他黏软地叫着格洛米尔的名字,将还沾着自己口水的肉柱压在胯间磨蹭着,又俯下上半身同学者接吻。两个人分享着同一份腥膻的味道,塞里纳斯依恋地同身下的人十指相扣,腰肢抬高少许,想要将阴茎吃进腹中。
“别急,稍等一会……”
格洛米尔在喘息的间隙扶上黑骑的腰,制止着他往下坐的动作。他其实并不太了解做爱的流程,不管是在第五星历还是在“死而复生”后的现在,他都是个彻头彻尾的处男,顶多只是在那些大头兵们粗俗的玩笑里或多或少地了解了几分不知真假的信息,有个模糊的认知罢了——比如要把他胯下那根分量十足的阴茎放到对方的身体里,然后在“那个地方”抽插、射精。但黑骑不是男人吗?又哪来的“那里”?倘若是……那他完全不觉得那处地方能够直接容纳自己的东西,起码也得用点什么东西润滑扩张开,防止撕裂受伤……但他这边在殚精竭虑地替塞里纳斯考虑,那头塞里纳斯听不得半点拒绝的话,他拼命地挣扎起来,格洛米尔不得不连声哄着、抱着,这才勉强平静了几分。
格洛米尔一只手摸着塞里纳斯的头发,另一只手从脊背顺着往下,摸进他高高翘起的股间。不正常的潮湿黏腻立刻包裹了学者带着茧子的手指,他疑惑地摸索着,在本该平坦的地方拨开了层叠凹陷的软肉,没入了半个指节。一个完整的、女性的性器官。他疑惑地想。从外貌来看塞里纳斯无疑是男性,身前也有尺寸偏小但发育完全的阴茎,却偏偏在腿间藏了这么一口异常的器官。它正在欢快地吐着润滑用的体液,随着大腿的摩擦涂满整个阴部,把这处脆弱的软肉变得湿滑又强韧,足以承载格洛米尔的阴茎。
学者只在教科书上见过这个本该属于异性的器官,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要怎么做?可以直接进去吗?他拿不定主意,犹豫之下反倒给迫不及待的塞里纳斯提供了可乘之机。黑骑挣脱了他的手,胡乱地用那口幼嫩狭窄的穴去蹭着硬挺在半空中的阴茎,却屡屡受挫,吃进半个头部后又因为生疏的动作滑出体外。塞里纳斯的动作越来越急躁,每一下都重重地下压,又不甘地重新抬起,完全呆滞的处男学者忽然福至心灵,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效果异常明显——那根硬热的肉柱终于彻底被贪吃的穴吞下了肚,甚至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进到了难以想象的深处,几乎是猛撞在了肉道的尽头。
“——!”
塞里纳斯睁圆了那双蓝色的双眼。难以想象的痛楚和快乐席卷而来,利刃般贯穿他的感官。满足感、快感、撕裂感,各种各样纷杂的情绪伴随着生理的反应涌上,而以此为食的暗黑骑士连耳朵尖都在震颤。无关喜欢或厌恶,只是源自灵魂本初的需要,让塞里纳斯终于有了“活着”的实感。萦绕不去的幻觉如同易碎的泡沫那般消弥,在躯体的欢愉面前一切都被抛之脑后,塞里纳斯只是全身心地享受着这精神的安宁。
他很快就不满足于只是单纯地被阴茎填满穴道,无师自通地骑坐起来,肉体撞击的声音让人脸红心跳,他满足而放肆地呻吟着,透出浅粉色的皮肤上沁了一层薄汗。好舒服、好高兴,格洛米尔,格洛米尔……他喃喃自语着,像狂热的虔信徒,向独属于他一人的慈悲的神明献上最宝贵的祭品。
“哈啊、哈……我不喜欢看到、你和别的人在一起……讨厌你对别的人笑,讨厌你、嗯——讨厌你不理我……”塞里纳斯在快感和剧烈运动的夹击之下气喘吁吁,眼神却明亮得吓人,“我想要……你只看着我、只对着我、永远——嗯呜!不离开我…”
“我会的。”格洛米尔郑重地许诺。他也被这不间断的快感弄得头昏脑涨,面对黑骑的无理要求并不去思考做到它们的种种困难,只是尽数应下,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似乎要将它牢牢印在塞里纳斯的灵魂之中,好让可怜的维埃拉不再那么缺乏安全感。他撑起上半身想要配合塞里纳斯的动作,却被流露出恐怖占有欲的黑骑死死按回了床榻之上,不住地亲吻着。急促的呼吸打在两人面庞,带来一阵温热的痒意,惹得黑骑在粗喘的间隙里艰难地笑出声来。
好满足。好满足。他幸福地想着,穴肉死死地绞着进出个不停的阴茎,舍不得它抽离被填得满满当当的穴道却又主动地抬起腰胯,重新进入时又因为这大开大合的快感不住地痉挛,兜不住的爱液淋漓地浇下,将两人紧贴的下腹部都抹出一片淫靡的晶亮。哈、哈……要到了。塞里纳斯混沌地想着。要到哪里?不知道。这越发强烈的酸软和无力又是怎样的感受?不清楚。但格洛米尔一直都在这里,温柔地笑着,抚摸着,陪着他一同去往任何地方,无论终点是女神们居住的冰天还是关押着恶人的炎狱,只要格洛米尔一直在他的身边……
喘息声越发地急促,被越吃越深的肉柱终于全数没入了稚嫩的穴道之中。好像有什么微凉的触感在体内弥漫开来,激烈的快感冲昏了他的头脑,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激烈的水声在耳畔响起。下雨?乌尔达哈下雨了吗?他混沌地思考着,随后意识到那是他自己所造成的动静。酸软到极限的肌肉随着高潮松弛下来,他尿在了格洛米尔的身上却没有闻到那股特殊的腥燥味,只有透明的水液一股股地喷出,浇湿了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他软倒在学者的同样赤裸的身躯上,余韵让他浑身动弹不得,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竟然是累到直接睡着了,手却还死死地抓着学者的食指,一感受到抽离的趋势便不安地皱起眉来。
真是……格洛米尔无奈地用没被抓住的手摸了摸那头凌乱的半长发,将被汗湿的刘海拨到一旁,望着那张还有些稚气未脱的脸庞发愣。他早在塞里纳斯高潮时就痛快地射进了那口湿软的穴里,现在更是还埋在里头没拔出去,放松惬意的贤者时间里,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该思考一些更紧要的事情: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若是按照方才他们做的事情来算,合该是恋人才对。但男人怎么能喜欢男人呢?或者说,塞里纳斯这样,究竟算是男人还是女人呢?落后的尼姆观念和黑骑畸形的身体让他聪明的脑袋运算不出一个合理的解。这之后的生活又该怎么办呢?
真是救了个大麻烦啊……
格洛米尔望着天花板,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