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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是某男校的校霸,上课时间从没在教室里老实待过,非上课时间更是翻出围墙外,不在校园中。他成天就爱干两件事,一是惹是生非、聚众斗殴,二是跨上那辆大黑马似的机车,堵在全是Omega的女校门口,冲看上的漂亮妞吹流氓哨。
有人恨他这做派,偏也有人吃这套。一头红毛美式前刺,断眉配着眉钉,吊儿郎当地叼着根烟,斜倚在机车上,长腿随意交叠,黑皮靴踩在地面。他跟那车像是长到一块儿去了,专等害羞又大胆的女学生主动奔他而来。
校服好好穿着,算是他浑身上下唯一像学生的地方,倒不是为了装乖,因为这身帅。宽大的肩膀将黑衣撑得跟特攻服似的,白烟袅袅间尽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味儿。扣子一颗不系,薄透的网衣底下,古铜色的健硕胸膛与刀刻斧凿的腹肌一览无余。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比我坏的没我帅,比我帅的不存在”,却仍勾得无数单纯的少女飞蛾扑火,才高一,就混了个百人斩的名号。
渣是真渣,睡完就翻脸不认人。偶尔那张俊邪得叫人心悸的脸上添几道指甲印,倒像战损了,更惹得人心慌意乱。
可这么个混不吝的混球Alpha,到底还是栽在了一个Omega身上,是个顶清冷的女孩,顶看不上他这号人,逼得这情窦初开的少年头一回动了改邪归正的念头。
可惜光是他自己想改没用,也得周围人愿意放他一马才行。
好兄弟拍着他肩膀,劝他别犯傻,接着当你的校霸多爽。
小弟们鬼哭狼嚎,哭天抹泪地说离不了他。
往日结过梁子的那帮人,逮着机会就挑衅叫骂,变着法儿逼他动手,摆明了不想让他好过。
连从前被他霸凌过的那些羔羊,也斜着一双双无机质的眼睛,冷冷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更有那见风使舵的二五仔,瞅准时机就跑了个干净。全都趁他病,要他命。
受沙包大的拳头暗地里攥得咯咯响,到底没抡在谁的头脸上;那能一脚把人踢飞的鞭腿,也没踹向任何人的肚腹。
搁从前,连自己好兄弟身上信息素味道冲了些,他都不顾情面暴揍一顿,旁人的脑袋更是当皮球踢着玩。现如今为了那水仙似的Omega少女,愣是每天规规矩矩上课,那暴脾气忍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不过翻围墙的毛病没改,趁人不备偷偷溜出这个封闭式校园,蹬着辆自行车颠颠儿地跑去见一见那张漂亮的脸。
受虽扬言金盆洗手,但那间独属于他的卫生间,仍照去不误。
他是个天生有缺陷的Alpha——带把儿又带逼,一道粉嫩小巧的肉缝藏在两颗饱满的卵蛋之间,从小到大都贴着特制的人工皮遮掩,从没让人瞧出过异样。只是这东西每天得换,没法在宿舍干,只能躲这儿来。
他脱了裤子,大张开一双矫健的长腿,拨开软趴趴垂着的性器,对着镜子摸上人工皮的边缘。那张痞帅的脸上瞧不出半分难为情,神色淡漠得像在处理伤口,只在撕开旧皮、瘪塌的小阴蒂弹出来时轻轻嘶了一声,喉结上下滚了滚。
巧克力味的信息素淡淡散在空气里,苦中带甜,正如他这个人,冷硬的腱子肉下藏着这么一口甘美的小屄。随着人工皮一点一点揭起,那道小肥屄微微翕合,氤氲出的信息素越来越浓,又甜又骚。
门被踹开的时候,受还没来得及贴上新的人工皮,下身光溜溜的,腿心那口娇嫩的小粉逼大喇喇敞在死对头和他几个手下的眼皮子底下。
平常这群杂碎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可死对头下手快准狠,手指直接勾住了他脉门——那个窄细的女穴。其余人趁势扑上来,七手八脚把他手脚死死绑一块儿,把他当吊灯吊在了天花板上。
一根根手指粗暴地拨开他卵蛋间那道隐秘的细缝,那处从没被人碰过的嫩肉,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几道淫猥目光下,被翻来覆去看了个底朝天。
受激烈挣扎,可悬在半空使不上劲,只能像条上了钩的鱼似的晃来晃去,一身强壮的肌肉绷出棱角,鲨鱼线无助地蠕动变幻。嘴巴被自己的内裤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叫,英俊的脸涨得通红,眼中射出怒火。
巧克力味的信息素骤然变得浓烈呛人,不断发出警告,可混着香甜的逼味,只形成一种既危险又催情的骚气,直往人鼻孔里钻,熏得那帮人脑子发热,鸡巴硬得发疼。
他们强撑着顶住信息素压制,眼睛直勾勾盯着那道不安濡缩的嫩穴,眼眶发红,喘气声越来越粗重。
在场的人全掏出了家伙,几根粗硕骇人的鸡巴直挺挺翘着,还有几个举起手机,镜头对准受狼狈却依旧英武不凡的脸,和他敞成青蛙腿的腿心那口缩颤的小逼。
死对头撸着自己又粗又长的屌,对准受腿心处娇软的入口蹭了两下,连水都没等它流,直接腰上发力,整根硬生生捅了进去!
受眼前一黑,额头青筋暴起,咬紧的牙关间泄出一声沉闷的痛哼。柔嫩紧窄的处女穴被蛮横撕开,疼得他整个身子都弓起来,胸肌鼓胀起伏,腹肌绷成坚硬的块垒。可他动弹不得,只能硬捱着粗硬的肉刃一寸寸楔入体内,干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每推进一分都是火辣辣的撕裂感。不一会儿,鲜红的处女血就从两人交合的缝隙汩汩泌了出来,蜿蜒滑过受痛得紧缩的睾丸,染出凄艳的美感。
死对头借着那点血水润滑,肏得更顺了,粗大的鸡巴在逼里噗呲噗呲进出,嘴里还不忘嗤笑:“百人斩?原来是个没开苞的雏儿。”
羞耻比疼痛更让受难以承受。他死死咬着牙,鸷枭的脸上满是隐忍的恨意,眼圈却不争气地泛了红。身后那畜生可不管他疼不疼,只顾着自己爽,粗屌一下一下狠命捣他的处子穴。
鸡巴撞开翻腾的穴肉,回回都夯到最深处,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麻,一颤一颤地缩着。受低沉磁性的声线不断压抑地闷哼,额上沁出冷汗,淌过高耸的眉弓,挂在睫梢与眼尾的生理泪水一同滑落。
他生得实在太英俊了,哪怕此刻被人吊着,被捉住一对饱满浑圆的翘臀肆意凌辱,那张脸也依旧不减张狂的英气。浓眉紧蹙,高挺的鼻子微微翕动,眼眶里的红让他多了几分破碎的脆弱,反倒更激起施暴者的凌虐欲。
死对头自己也是个没开荤的处男,被受格外紧软的处女穴夹得头皮发麻,没撑多久就交代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灌进去,拔出来时一滴没漏。逼太紧了,全给锁在了子宫里。
很快又有人替上,一个个哼哧哼哧喘着粗气,眼珠子都瞪红了,就为了日一通这个前校霸的骚逼。Alpha长逼——真是天大的笑话,这臭母狗八成根本就不是什么Alpha,就是个混在男校里发骚的Omega婊子!光看他走路那股骚劲儿就知道,挺着对大奶子、晃着大肥腚,大摇大摆走在男人堆里,生怕别人不把他拖进厕所,扒开腿用鸡巴通一通他那口臭骚逼!这帮憋坏了的处男Alpha全被这口紧致会吸的美逼迷得晕头转向,哪还记得以前被这骚货揍得满地找牙的熊样?受所有威风凛凛、睥睨天下的过往,在他们脑中已通通曲解成发情母狗求操的搔首弄姿。
后面的人一个比一个干得狠,巨硕的鸡巴在那紧嫩的肉道里狂进狂出。前面射进去的浓精和受淌不停的逼水被搅得噗嗤噗嗤四溅,凿成白沫糊满了鸡巴根和那两片被操得翻卷的肥软屄唇。
不知道哪个急色的嫌不过瘾,掰开受另一边臀瓣,指头一戳就扎进他紧闭的菊蕾,粗暴地抠挖搅动起来。受身躯一颤,哼哼叫着夹紧屁眼,可前列腺长得太浅,随便一碰就让他软了腰,鸡巴也颤巍巍竖得更直,马眼渗出清液,把绷紧的腹肌沾得湿亮。
“呵,骚逼被操还能硬?”
“被抠屁眼硬的!”
有人嘲笑着,一巴掌扇在他挺立的鸡巴上。受闷哼一声,身子抖得更厉害,蹙眉喘了几声,像在忍疼,可鸡巴反倒翘得更高,紫红的龟头直戳自己小腹。
后穴被四根手指强行勾开,马上就有鸡巴挤进来,噗叽一声干到底,活塞运动一刻不停。
一根接一根的鸡巴插进来,前穴后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粗硬的肉刃轮流在他两个洞里进进出出,有时候两根一起奸,有时候轮着来,干得他两个穴都又红又肿,穴口的媚肉被操得翻出来,随着抽插一次次带进带出。那张丰神俊朗的脸疼得扭曲,可一身孔武有力的肌肉毫无用武之地,随着身后迅猛的抽插一颤一颤地抖动,古铜色的皮肤蒙上一层薄汗,泛着淫靡的光泽。身体深处违背意志分泌出更多淫液,让那些暴行越来越顺畅,噗嗤噗嗤的水声伴着肉体的拍打声就没断过。
高潮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想到,干性快感过电般从尾椎骨劈上来,又麻又爽,把理智与Alpha的尊严侵蚀得一片浊白。一直被冷落的鸡巴猛地弹起来,马眼大张,浓精噗噗射在自己紧实的腹肌上。
“爽得都射了,还说不是骚货?”死对头捏着他下巴,逼他抬头看镜子。镜子里那张脸曾经有多傲现在就有多骚,星眼微饧,眼尾绯红,嘴里塞着自己的灰色内裤,布料被口水洇得深了一片,嘴角还挂着吞不完的口水。那股苦郁的巧克力信息素变得复杂起来,甜腻中沾染精液的腥膻,和他雌屄和屁眼里流出来的雌骚味,淫荡得让人一闻就硬。
身后操他屁眼的人哧溜一声拔出肉棒,粗长的柱身上沾满了黏稠的白浆。他把龟头对准受那张俊脸,手上一顿快速撸动,浓白精液猛地飙出来,啪啪射在那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上。其他人有样学样,一根根狰狞的鸡巴围着他的脸,白浊一股接一股射上去,溅满眉眼、鼻梁、嘴唇,顺着下巴滴滴答答流到胸脯。
不知被操了多久,被强制开苞的屁眼和骚逼全都肿得合不拢,两处烂红的肉洞大大张着,掺着血丝的白浊咕嘟咕嘟冒出来,滴在瓷砖上汇成黏腻的一大滩白。他垂着头挂在半空,那张硬朗的脸被精液糊得面目全非,只剩睫毛簌簌轻颤,挂着自己的泪和别人的白浆。身上全是精斑和掐痕,大腿根仍失控地痉挛,脏污得像个被轮烂的野妓。
死对头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伸手搓了搓受那两片还在哆嗦的阴唇,将火红的烟头直接按在那粒被玩成肉芽的阴蒂上。
“唔呃——!”受喉咙里滚出一声痛吼,古铜色的健美身躯剧烈弹动,却只能悬在半空痉挛着打转。皮肉烧焦的滋啦声与肉香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空间,那粒敏感的肉珠被烫得当场破皮,疼得他眼白上翻,几乎要晕死过去。可还没等他缓过这口气,后穴里骤然一阵灼烫的刺痛,有人把烟灰直接抖进了还在淌精的艳红屁眼里。
“操,这逼真环保,连屁眼都在吸灰。”
众人哄笑出声。手机镜头从他糊满精液的脸慢慢滑下,扫过被掐出青紫指印的壮硕胸膛,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动的腹肌,布满巴掌印的丰臀,被绑成青蛙腿的蜜大腿……这张脸是真的帅,这身材是真的好,难怪以前那么狂,臭母狗的确有嚣张的资本。
镜头最后久久定格在他大张的两腿之间。被操得肿凸糜烂的屁眼和屄一张一张的,正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喷着精上演人体喷泉,周围烫出了好几个烟疤,沾满了烟灰。
之后,受就沦为了死对头和他手下那帮人的公用肉便器。跟召妓没两样,一个信息过来,他就得乖乖滚过去,掰开逼挨操。日子久了,阴唇边缘被鸡巴磨得泛起乌黑,屁眼也被肏成狭长肥厚的鲍鱼穴。
他每天跟没事人似的上课,压着暴脾气不跟任何人动手。可翻墙蹬车去见心上人那会儿,腿心还夹着白天被灌进去的满逼精液,走两步路都发软。说不上几句话,底下俩骚洞就噗噗冒白浆,裤裆和臀缝处的布料湿得透透的,黏糊糊贴在屁股上。但只要看见那张清冷漂亮的脸,他又把什么苦痛屈辱都忘了。他撑着一身快散架的骨头,夹着两个被轮奸得发烂发黑的穴,冲她笑,哄她开心,努力装做什么都没发生。然后趁天黑前赶回学校,继续去那间卫生间,被那几个人按在身下操。
他们的花样越来越多。有时候让他像发春的母狗一样塌着腰跪地上,把肉壮圆润的肥屁股高高撅起来,死对头从后面把整根屌狠狠操进去,囊袋撞得他蜜臀肉波滚滚。
有时让他直接躺洗手台上,两条匀称的长腿自己掰到最大,露出中间那口被操烂的骚逼,手指用力揉着硬挺的阴蒂,一边抠逼一边哭着求他们快点把屌插进来干他。
有时两根鸡巴一前一后塞进他屁眼,把紧窄的肉洞撑得又酸又胀,前面的逼被布满突疣的按摩棒插得直喷水,和前一晚没清理干净的残精一起倾泻而出。他一身流畅精悍的肌肉每次都被撞得不停颤栗,冷厉的脸上全是情欲的潮红,被干到眼神发直、口水顺着下巴流满胸肌,操太狠了还会仰着脖子发出低哑又痛苦的浪叫。死对头最享受这个,臂弯掐着他脖子说这嗓子叫起床来真好听,他喘不上气翻着白眼、涕泪横流,双穴失控地绞紧还被说成是喜欢窒息play的贱狗奴。
他巧克力味的信息素每次都被干得像Omega般甜美,混着精液的腥膻和骚逼里的腥甜,成了那间卫生间里挥之不去的味道。他胯下那张被日熟了的逼缩都缩不紧,露着个嫣红肿胀的肉洞,一碰就发骚出水。
人工皮再也没贴回去过,小屄成天被内裤磨得又红又肿,走两步就疼得夹腿,偏偏淫水还止不住地流,把布料洇得透湿,黏糊糊贴在肥唇上勾勒出骆驼趾的形状。死对头那帮人操熟了那两条密道,鸡巴捅进去顺滑得跟抹了油似的,抽出来时穴肉一吸一裹,依依挽留,乖得像是专门调教出来伺候男人的名器。
前面那根也没出息,从前被轮奸时还硬撑着,现在一挨操就射,射空了还得被抠着马眼逼出几滴清液,那几个就拍着他的脸笑,说百人斩果然名不虚传,骚逼天生欠操,怕是打娘胎里就练着夹逼功呢。
他懒得回骂。脑子空空的,任他们用腥臭的鸡巴磨那张顶帅的脸,就盼着这群人哪天玩腻了,盼着那个视频永远别流出去。熬到毕业就行,熬到能跟喜欢的Omega在一起就行。
*
受能撑到现在还没疯,全靠那个水仙花般的心上人Omega吊着一口气。除此之外,身边还另有一个女人聊以慰藉。
班主任是个刚毕业的愣头青,最好伸张正义,每回瞧见那帮死对头闹他,她总会站出来拦一拦,把人轰走。有时还会单独叫他去办公室,拍拍他肩膀,温柔笑着夸他最近表现好、进步大。
她身上有股清淡的香水味,闻着很舒服。是个好女人,可惜是个Beta——Beta长得都一般。但他偶尔也会想,要是哪天能跟这种熟女睡一觉,应该也挺爽,还没尝过这口。当然也就是想想,他已经有喜欢的Omega了,不可能真干什么。
上着课,他脑子里还飘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下身却被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
死对头那帮畜生从来不让他好过。上课前把他堵厕所里,几只手胡乱扒了他裤子,把十几颗嗡嗡震的跳蛋硬塞进雌穴和屁眼。又大又胀,两个洞都被撑得不堪重负,跟揣了一肚子鸭蛋似的,穴口坠得鼓起来,淫水咕叽咕叽喷溢。他们笑着拍他挺翘的屁股,手指轮番插进两个烂熟的骚洞里抠挖“检查数量”,把他玩得前后都潮吹,这才心满意足地“护送”他回班。
那些跳蛋在身体里疯狂震动。雌穴里的抵着宫口磨,屁眼里的压在骚点上震,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电击般的快感侵袭,爽得他腰眼发麻,腿根直抖,根本坐不住。巧克力味的信息素甜腻腻地从后颈散出来,浓得整个教室的 Alpha都不适地捂着鼻子,鸡巴却都硬了起来。
快感一浪接一浪涌上来,受咬着牙,脸越来越红,汗珠顺着额角滑落,连那副狼狈模样都带着几分野性的性感。匀长的脖颈上青筋道道浮现,喉结滚来滚去,下身噗噜噗噜的水声被他自己吞咽的喘息勉强盖住。
身旁的好兄弟瞥了他一眼,余光怜爱地扫过他细细发颤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什么都没说便移开了视线。
讲台上,班主任见他脸色红得不正常,满头是汗,让他去医务室。他抿着唇摇头拒绝。他比谁都清楚,一旦落单,死对头那帮人只会把他堵在更隐蔽的角落折磨得更狠。
整整几个月了,他们轮番奸淫他,干得他前后两个骚穴都翻出黑边、变了形,射进去的精液少说有几大桶,可这母狗居然愣是怀不上。
他们把他扒光了按在床上,四肢用皮带绑在床柱上,扯成一个任人宰割的大字。有人拿了妇科用的鸭嘴器,对准他被操翻了的雌穴就捅进去,坚硬的铁器撑开两片肿得跟馒头似的肥厚阴唇,一寸一寸撑开层层叠叠的肉褶,湿红淫媚的嫩肉在空气里颤颤地暴露着,可怜巴巴地翕动。还有人拿着听诊器,把冰凉的探头塞进去装模作样地探,按在他子宫壁听动静。几颗脑袋凑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被撑得没法合拢的骚眼,嘴里念叨:这母狗的子宫是不是有毛病?灌了这么多精都怀不上,八成是个天生不会下蛋的废物。
有人翻出个细长的玻璃漏斗来,直直钻进他被撑开的子宫口里。另一个人拎来一桶浊黄液体——是他们的晨尿,说母狗的逼没用,得用丈夫的尿调理调理助孕。骚臭的尿液顺着漏斗冲进宫腔,灌得他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像临盆的孕妇般挺着个西瓜肚。子宫被撑得发紧,涨得他眼前一阵阵发白,雌穴里又热又胀,尿水和被他自己被刺激出来的淫水从漏斗边缘挤出来,淌过会阴,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灌满了,他们把漏斗拔出来,塞进一根手臂粗的假阳具堵住,命令他含一整天,一滴都不许漏。他只能咬着牙夹紧双腿,一整日感受着子宫里那泡尿水的温热和重量,每走一步,小腹里就哗啦晃荡一下,又憋胀又羞耻。第二天早上,他们才把他带到花园中隐蔽的一角,围成一圈,命令他当众蹲下排。他红着脸蹲下去,刚把假鸡巴拔出来,那一腔黄澄澄的尿水就哗啦啦喷出来,混着长久藏在肉褶里的精絮,一股一股往外冲刷。尿到一半,雌屄自己就高潮了,哆嗦着泄出一股透明的骚水,跟尿液混在一起溅满了无辜的青草地。
他们嫌逼太脏,一股尿骚味,有人找了个形似马桶刷的软毛刷来,仔仔细细地刷他那敏感得一碰就尿的雌穴。毛茸茸的触感扫过红肿翻皱的阴唇,扫过硬挺的屄豆,刷头捅进阴道里,贴着里头的嫩肉转着圈刷。刷得他一身雄健肌肉过电般绷挺,大股大股的淫水喷出来,那张英俊的脸崩坏成一片痴态,仰着头浪叫,声音又骚又媚,跟平时那副桀骜模样完全两个德性。他们换着角度刷,专刷他的宫口,刷他最骚的花心,直把他刷得高潮迭起,爽到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却仍撅着逼扭腰摆臀,不知道是在躲那磨人的刷子,还是迎合着刷头磨自己的骚点。他身材本来就好,肩宽腿长、臀肥奶翘,此刻被玩得浑身汗津津的,肌肉随着高潮一下一下绷紧,身上那股好闻的巧克力味信息素和精液尿水的骚味在浴室里弥漫开来,又淫荡又撩人。死敌?战利品?母狗?马子?一群不知道该如何定位他身份的少年,循着本能抱住他柔韧的壮躯,争先恐后地把巨根压入他体内,迷乱地吻住他的小舌缠绕了上去。
他对那过激的快感上了瘾,偷偷买了差不多的软毛刷,趁室友不在时,躲进被窝里刷逼。
那张痞帅的脸埋进枕头,香舌微微吐露。身上越来越热,一条筋肉分明的大长腿从被子里光溜溜地伸出来,随着阴道被刷弄的快感越攀越高,腿越分越开,最后直接朝天掰成个直角,腿根大敞,中间那口湿亮亮的淫浪花穴全露在被子外面。
他用软毛来回捅刷自己发痒的雌逼,怼着花心捣弄,一下,两下,三下,浑身一抽,直接丢了。他咬着枕头呜咽,公狗腰抖如筛糠,精壮的背上全是汗,底下的骚逼还在一口一口嘬刷杆,淫水都要把床单泡发了。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他又欲罢不能地抓起刷子捅逼,正刷得爽,门突然被推开。
他吓得手一抖,整根刷头噗嗤一声全插进子宫里,那一下爽得他差点没忍住浪叫,硬是咬住下唇憋回去,浑身僵着夹紧腿,在极致的恐惧里又泄了身。
被子蒙着头,他听见脚步声停在床边,闻到那股辛辣的Alpha信息素铺天盖地压过来。那个总被他霸凌的软柿子Alpha,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势了。他能感觉到对方在盯着他看——盯着他抖个不停的背,盯着他那条从被角伸出来、肌肉紧绷着抽搐的长腿,盯着他发情的骚味从被缝里溢出来。
他就这么夹着逼里的刷子,屁眼也一嘬一嘬,满屋都是他甜美的巧克力骚味。
室友挪开眼,拿了东西走了。
门一关他才敢喘气,心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可那口被刷子捅穿的贱逼却因为这一吓又缩了缩,淅淅沥沥尿了一床。
*
受渐渐变成了心上人喜欢的模样。
不再流里流气地穿着网衣招摇过市,乖乖套着件高领黑T,为的是遮一遮身上密密麻麻的指印和咬痕。设若Omega个子再高些,受颈间一圈掐痕和吻痕是怎么都瞒不住的。
身上没了难闻的烟味。他追想上一次抽烟是什么时候,竟觉恍如隔世。
信息素味道也收敛了,不再像从前那样张扬冲撞,甜丝丝的巧克力味从腺体渗出来,温柔得让他自己都有点陌生。他不禁疑心是不是被操多了,Alpha激素都给操低了,但心上人喜欢这味道,大不了以后再去医院查查。
眉钉取了,头发染回黑色。那张脸本就俊邪凌厉,骨相立体优越,如今气质端正起来,简直帅得让人移不开眼。原先Omega不喜欢他,嫌他哪哪都不学好,可现在他学乖了,那副绝无仅有的英俊皮相就叫人不忍苛责了,配上这具极致阳刚的健硕男体,哪个Omega能真的无动于衷?
何况,他竟为了自己收了心。身边再没有莺莺燕燕环绕,这么帅,还这么专情,当真是浪子回头金不换。
约会那天,心上人主动吻了他。软软的唇贴上来,舌尖试探地舔过唇缝,受激动得脑子发懵,搂着人缠绵绕吮,啧啧吸吻。可吻着吻着,雌穴开始一抽一抽地缩,汩汩冒淫水,屁眼也痒得要命,空虚得直嘬内裤。
温香软玉在怀,受却心不在焉,被男人操惯了的身体在渴求鸡巴。明明是个Alpha,比起操怀里娇软的Omega,他更想被同为Alpha的粗硬肉棒狠狠贯穿两个骚洞,在那群Alpha胯下沦陷成卑贱的雌畜。
那天约会怎么结束的,他完全不记得。只记得自己蹬着自行车往回赶,满脑子都是鸡巴,前后两个洞一路上都在抽抽,小高潮一波接一波,裤子湿得能拧出水,一路上都在滴巧克力味的骚水,跟发情的母狗似的沿路留味儿。他直奔体育仓库,他知道那群死对头肯定在那儿。
死对头们正不爽呢。他又去约那个Omega,心里堵得慌,为什么堵他们自己也说不清。一见他自己送上门来,立刻让他脱光了跪着爬进来。
受半点儿没犹豫。他早就馋鸡巴馋疯了,内裤勒进两个骚穴里,扒下来时黏糊糊地连着丝。他塌着腰撅起肥臀爬过去,一身腱子肉散发着骚呼呼的巧克力香,眼巴巴瞅着那几个裤裆支起来的方向,舌尖舔着嘴唇,一副欠操到极点的骚样。
那几个狗东西存心耍他,把他当狗遛,让他拿雌穴和屁眼捡球。球扔出去,他就得跪着爬过去,淫水充沛的骚穴一贴,就把球紧紧吸住,再用那两瓣丰圆挺翘的骚屁股或是软嫩的大腿根夹紧,撅着腚一扭一扭给他们爬回来,洞里流出来的水洒了一路。刚喘着气爬到跟前,他们又把球扔得更远,让他夹着一屁股骚水再爬过去捡。
一遍又一遍。受不着寸缕在地上爬来爬去,逼洞和屁眼挂着两道长长的淫丝,骚贱又滑稽地甩来甩去,健硕的皮肉也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水光。几个死对头的鸡巴早就梆硬,可他们只撸着,谁也不操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他为了讨根鸡巴吃,像条下贱的骚狗一样满地乱爬。
他们就喜欢看他这张矿工脸底下藏着的逼被玩得烂熟,越来越风骚。等欣赏够了,才慢悠悠开了口,把球塞进逼里,塞进去就操你。
受跪在地上,四根手指抠开自己的骚逼,篮球那么大,怎么可能塞得进去?可他还是拼命试,两片肥嫩的穴唇和肿翘的阴蒂在篮球粗糙的纹路上来回磨蹭,又疼又爽,没蹭几下他就尖叫着潮吹了,淫水喷了一地。
他鸭子坐在篮球上闭眼低喘,脸颊潮红,轻轻扭臀延长舒爽的余波。他也不求他们了,直接岔着两条腿,湿淋淋的骚逼紧紧贴在球皮上,抱着球在地上缓缓滚动,让那些粗糙的纹路反复碾蹭整个阴部,磨得他又哆嗦着潮喷了一次。骚甜的雌汁喷得到处都是,把篮球浇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这下死对头们急眼了,一拥而上把他按在地上就开干,龟头挑开湿烂的屄唇直捣黄龙,一根接一根,嘴里骂他是个被篮球操都能爽的贱母狗、吃里扒外的荡妇,装什么纯去勾搭Omega,骚逼里不是还含着他们的精?
受健硕的胸肌被掐得青紫,臀肉扇得啪啪作响,俊脸被摁进男人裤裆磨鸡巴,嘴里呜咽着浪叫,嗓子都叫哑了,甜蜜的巧克力味信息素和汗味、精臭混在一起,骚得刺鼻。后穴被操烂合不上,嫩红的肠肉都翻了出来,雌穴更是被当成尿壶,精尿一股脑全射进去。
把他轮得没个人样,只像头母猪撅着肥臀挨操之后,他们捏着他的脸,不准他再去找那个Omega。他迷迷糊糊地点头,脑子里一团浆糊,只知道穴里还插着鸡巴,已经彻底雌堕了。
死对头们终于明白那股不爽是什么了,这骚货是他们的母狗,他们的马子,是他们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扒屄娃娃。他们的东西,凭什么去喜欢别人?只能跟他们发生关系,只能被他们干。
双性Alpha直男校霸受被轮奸生子2
受的肉躯虽饱经折辱,成绩却越来越好了。他自己也想不通,明明没多用功,偏偏旁人像约好了似的一个个拉了胯,倒衬得他鹤立鸡群起来。
全校成绩下降一万倍,而他岿然不动。他喜滋滋把这俏皮话讲给心上人听,眼角眉梢皆是少年的意气风发。
夏日炎炎,他却穿着长袖T恤。轻薄的料子隐隐透出底下起伏的肌肉轮廓,却将一身光润的古铜色肌肤与淫靡痕迹严密遮拢。硕大的胸肌上密密匝匝印满了牙印与吻痕,新旧交叠,触目惊心;乳尖肿嘟嘟的,隔着棉布都能看出凸起的硬粒,是被人一左一右叼了一整晚,又嘬又咬弄出来的。精壮的腰肢遍布指痕,青紫交错,全是被人掐着腰往死里肏时抓出来的——手掌覆上来,拇指抵住腰窝,其余四指深深陷进腰侧韧肉,每一下贯穿都恨不得把他钉穿。
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的味儿,言笑晏晏间竟显出几分淫艳的活色生香来。巧克力信息素与柔媚的雌屄味从布料底下丝丝缕缕地渗出来,热烘烘地钻进人鼻子里。
前穴和后穴里都还含着东西。早上出门前,死对头们射了个够本,末了将内裤团成团,一个塞进屄洞,一个塞进屁眼,美其名曰“帮骚货堵着别漏”,其实就是变着法儿羞辱他,等着看他在心上人面前出丑。
布料被淫水洇透了、吸足了精液,沉甸甸地坠在穴口,随时要往下掉,又被紧致的肉壁死死咬住吸回去。每走一步,两团湿布就在里面上下滑动,磨得穴肉又痒又疼,偷偷潮喷了好几回。
嗅到自己身上那股压不住的淫骚气,他忍不住夹了夹腿,面上却仍是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弯着眼睛和心上人说笑,只是耳根悄悄红透。
新学期开学典礼,受作为年级第一上台发言。他扬着下巴从人群里穿过,腰部发力的步态里带着惯常的倨傲。他绝对是得神明眷睐的Alpha,浓眉深目,高鼻薄唇,既张扬又冷峻。身材也生得过于招摇,肩宽背阔,蜂腰长腿,走动时校服衬衫下隐约可见胸肌微颤的轮廓,古铜色的肌肤亦为他镀上一层枭健的邪气。
底下有人吹起流氓哨,就像他过去调戏那些Omega女生时那样。他立即循声瞪了过去,可那帮Alpha笑得更猖狂,手里握着矿泉水瓶上下撸动,顶胯对他做出些下作的手势。他皱了皱眉,懒得再理会,径直走上主席台。
可他刚站上去,变故陡生。
他那群好兄弟、平时跟他混的小弟、以前被他踩在脚底下欺负过的羔羊、还有纯粹看不惯他那猖狂样的,乌泱泱全涌上去。他被按倒在地,布料撕裂的刺啦声,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他的怒骂、闷哼、剧烈挣扎时压抑不住的喘息,全透过麦克风被全校师生听得一清二楚。他的脸被强行掰向镜头,冷硬的面孔因愤怒和屈辱涨得通红,放大在礼堂巨大的电子屏上,被近千双眼睛同时注视着。
混乱中,死对头们冲上来阻拦,抡起拳头就往那些扒他裤子的人脸上招呼,一脚踹飞一个。但人实在太多了,乌压压一片,根本拦不住。寡不敌众,几个死对头很快被揍得满脸是血,挣扎着却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受落入更不堪的境地。
受被彻底扒光了。两条匀称有力的长腿被掰成一字马,腿心那道不该长在Alpha身上的肉缝完全暴露在众人眼中——粉黑穴唇紧闭着,细细小小的,却因姿势被扯得微微张开一点,露出里面湿糜的红色。好几个男人争先恐后地伸手去抠,一根根指头硬挤进屄洞里抽送,捅得小屄濡缩着滋水。他奋力挣扎,两团肥硕的胸肌激烈甩晃,奶头也摇出残影。底下八块腹肌绷得硬如磐石,线条分明,鲨鱼肌的沟壑随他的怒骂一鼓一收,下腹青筋蔓延到浓密的草丛,汗珠顺着深刻的人鱼线滑落。他越是挣扎,那副筋肉遒劲的身子晃得越是淫荡,有人一拳狠狠砸在他紧实的腹肌上,瞬间青紫一片。
第一个上的是他最好的兄弟。
受质问为什么背叛他,反被一耳光扇得偏过脸去。他被掐着后颈摆弄成跪趴的姿势,英俊的脸被压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挨操,身后的人腰胯疯狂耸动,囊袋拍击在他臀肉上啪啪作响。受疼得膝盖直打滑,跪都跪不住,可那张被操过无数次的贱穴却驯服地吸上去,鸡巴往里捅就软乎乎缠上来,往外抽就死死嘬着不放,跟狗舔食似的吞得滋滋响。
射进来的时候,结在穴道里一涨一涨地鼓开,浓精抵着子宫壁突突灌进去。好兄弟一口咬在他后颈,标记齿深深嵌入腺体,血液迸溅。
受惨叫出声,雄躯剧烈颤抖。他明明是Alpha,不该被标记,可那该死的结死死堵在宫口,撑得子宫都变了形,配合着后颈注入的麻醉感,硬生生把他拽进被完全支配的臣服里,瞳孔都散了。他挣扎着想逃,却被捉住屁股牢牢钉在鸡巴上,后颈被咬得血肉模糊,身体里属于他自己的巧克力信息素正被另一股霸道的气息吞没、覆盖,苦甜交织的味道渐渐变成了Omega发情时才有的骚甜。
身体认输了,精神也臣服了。受眼神空洞地趴在那儿,屁股还高高撅着,雌逼紧紧夹着穴里的大鸡巴,老老实实等着主人拔出去。
鸡巴一抽出来,浊精和逼水哗啦啦淌了一屁股,下一根硬挺的屌立马怼了进去。全校的人排着队日他,操他的嘴、干他的逼、捅他的屁眼,每根鸡巴拔出来都挂着他热乎乎的骚水。每个人都咬住他后颈标记,在他体内成结,都想把这头桀骜不驯的骚狗彻底干服。
后颈那块皮肉很快被咬得血糊糊一片,骨头都咬断了,刚用治疗仪治好,下一张嘴又扑上来啃。外面看着长好了,痛感却残留着,下一口咬下去时,他哭叫着浑身抽搐,小屄和屁眼都绞得死紧,又被操他的大鸡巴无情撞开,捅得直翻白眼。
“别再操了……呜……别……”
他捂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那张嚣张的帅脸哭得乱七八糟,眼尾湿红,鼻尖红透,浓长的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喉结随着哽咽不停地上下滚动。
有人掰开他手臂看他哭相,啧了一声:“真哭了啊?”鸡巴还插在他逼里慢慢磨,一把抓住他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居高临下地观赏他泪流满面的骚样。
他哭得又脆弱又招人,眼瞅着他泪珠垂落,在场的人没一个想看他再这么哭,可又都想看他一直这么哭,哭得梨花带雨、逼里流水。
另一个人凑上来舔他脸上的眼泪,一边舔一边亲他湿透的睫毛,软声哄慰:“别哭了……”可手上却更用力揉他饱满的胸肌,捏着两颗乳头揪弄,扯成锥形再一松手,看那两团乳肉弹回去,当着众人的面颤出一圈淫浪的肉波。
他不该哭的。他被玩得更惨了。
有人把脸埋进他那对大肥奶里,嗦得两个棕色乳头啾啪啾啪响,说要干到他怀孕喝他的奶。
有人掰开他粗壮的胳膊,舌头钻进汗湿的腋窝,来回舔那片敏感的嫩肉,痴迷地嗅着他身上浓郁的巧克力信息素。
有人捧着他的脸着迷地亲,鸡巴却插在他屁眼里狠命抽送。
有人掰开他圆滚滚的肥臀,盯着交合处被操得翻出的媚肉看,笑他天生就是挨操的骚货。
还有人拿鸡巴蹭他脸,逼他张嘴含进去。
看不惯他的人趁机下狠手扇他屁股,扇得那两瓣古铜色臀肉全是通红巴掌印,每扇一下他就往前缩,又被掐着腰拖回来接着扇。
有人用带茧子的手绕圈磨他马眼玩边控,磨得他前端硬得流水却射不出来,只能用那低沉磁性的声线哀嚎。
也有人正操到爽处突然拔出来,看他摇着大屁股,小穴饥渴地一张一合,流着水求而不得,那张痞帅的脸上露出欲求不满的贱样,再噗嗤一下狠狠操回去。
有人掐着他头发逼他抬头看屏幕,让他亲眼看看自己现在这副德行——“什么狗屁校霸,再强不也只能做我胯下母狗,一辈子被我肏逼肏屁眼。”
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嘴里塞着鸡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含混声音。
好兄弟射了一次便袖手旁观,看着自己从小仰慕又憎恶的小竹马,被全校七百多号人轮奸。
逼里插着两根,屁眼里也插着两根,四根大鸡巴同时捅进两个湿软的骚洞,把受操得直翻白眼,嗯嗯哦哦地淫叫不停。鸡巴又射又尿,逼也跟着又喷又尿,整个人都爽傻了。旁边排队的等不及,直接两根鸡巴怼进他喉咙里,堵住那浪叫。
操穴的那四根拔出来时,逼和屁眼一时都合不拢,敞成两个松弛的大黑洞,红肉外翻,一股股浓精狂泻成淫烂的精液喷泉。
脸、腋下、臂弯、膝弯、脚心,哪儿都被拿来磨鸡巴。古铜色的肌肤上到处都是精斑,整个人被大量的白精浇得油光水滑,像只刚从精池里捞出来的斑点狗。
好兄弟一边撸着鸡巴,一边想把受带回寝室养着,锁起来,只给自己一个人操。但他明白,不能公车私用。生擒这只不听话的猛兽,是他们全校合谋的局。
其实全校早都知道受被死对头们轮奸这回事了,只有受这个笨蛋以为大家不知道。所有人看他的眼神早就变了,以前是畏惧,后来是跃跃欲试的垂涎——什么时候轮到我操他?于是他们联手设了个局,专等着这只笨母狗自己跳进来。
他这张脸从来不缺人喜欢,在Omega和Beta那儿,说是人见人爱也不为过。Alpha骨子里都带着雄竞的本能,嘴上绝不肯认他是校草,心里却未必没动过念头。还好,他长了逼,这就好办了。他从校霸变成了校花,又从校花沦为校妓,全校公用的精厕。
那些看他不顺眼的,操完了反倒软了态度。抱着被过量Alpha信息素冲得晕晕沉沉的受,嘴唇贴着他耳朵说些黏糊的下流话,手还揉着他屁股,舍不得从那口烂熟的穴里抽出来。对着这么一个英俊帅气的初夜对象,实在忍不住越操越喜欢。
那些真恨他的,就可劲儿折腾。可打完骂完射完,又都稍稍软了心肠,冷着脸给他揉腰涂药。他缩在他们怀里,屁股一抖一抖地滋着刚灌进去的精,手无助地揪着他们衣襟。他们嘴角就压不住,把人搂得更紧了。
受每天都在被轮奸。这帮人建了个群,实时通报他的去向——问受在哪挨操呢。下了课就赶过去操。
他没回过自己的寝室,在校园的每个角落轮转,每一个男人的床他都睡过。被人抱着操逼操屁眼,脸埋在男人肩头,体内游窜的多个Alpha的信息素与他自身的产生排异反应,痛得他浑身发抖。后颈叠满渗血的牙印,腺体肿得像熟透的烂桃,小逼和屁眼总是被干得开开的,稀溜溜淌着精和尿混成的浊液。
老师们都睁只眼闭只眼。那些人家里非富即贵,惹不起。何况一个Alpha长了逼还跑男校里,不是自己找操么。
*
不到一个月,受就怀上了。
Alpha身强体壮,连孕吐都没有,只是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像个吹涨了的气球鼓在他强健的腹肌上。线条分明的腹肌被撑得只剩浅浅的轮廓,皮肉绷得发亮,青紫血管在薄薄的皮肤底下蜿蜒。
可男人们没放过他,大着肚子照样被轮,日日夜夜操得他雌穴肿得像馒头,屁眼也被操开了花,前后两张嘴都是汁水淋漓,随便一摸就淌着水哼哼唧唧高潮了。
他们最爱干的事就是把他按在床上,一边挺着鸡巴捅进他的孕逼,一边摸他滚圆的肚皮。手指在他变了形的肚脐眼里抠来抠去,抠得他又痒又难受,扶着肚皮腰肢乱扭。有人弹弄他因孕激素而变黑的奶头,淫笑着说他几个月后生崽子是什么骚样,是叉着腿在床上喷水,还是跟母狗似的趴地上撅着腚使劲。
“Omega生孩子都是胎生。”有人掐着他脖子,鸡巴在他嘴里进进出出,龟头深深顶进喉管,逼得他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只有跟好几个Alpha乱搞过的骚货才卵生。你最好祈祷自己是胎生,说不定哪个傻屌愿意绿帽戴到底,把你这娼妇娶回家当老婆。”
“一定是卵生。”另一个掰开他的腿,看着他大敞的逼口和满阴道精液,连子宫口都被干开了——开宫灌精,给孩子整点洗头膏。那人嗤笑出声,手指插进他逼里搅了搅,“这么多Alpha操过,哪还配胎生?贱逼就知道吃精,全攒着下蛋呢。不知道能下多少个,几十还是上百?”
受被操得神志不清,双腿大开,挺着个光圆的肚子任他们轮奸。古铜色的刚健肌理汗如雨瀑,泛起诱人的粉泽。俊朗容颜遍布春潮,浓眉深蹙,眼泛泪光,低哑的呻吟从薄唇间断断续续逸出,像是痛苦又像是爽到了极点。他迷迷糊糊听见那些淫辱的话,下身却缩得更紧,逼里的骚肉热情地绞着每一根插进来的鸡巴,子宫和肠腔欢快地吐着骚水。
他们嘴上骂得难听,操他的时候却一个比一个深,射得比谁都多。没人明说,但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要操到他肚子里揣上自己的种。
好兄弟每次轮奸都排在最前头,鸡巴捅得最深,射完还要用龟头在里面绕,把精液仔仔细细涂满整个子宫壁。别人走了,他还抱着受不撒手,一遍遍摸他鼓溜的肚皮,吻他可爱的肚脐眼,偷偷地背着人给受肚子里的宝宝做胎教。
死对头是来得最勤的。嘴上最欠,干得也最狠,操得他翻白眼,操得他浪叫都叫不出来。可操完之后,那双掐过他脖子扇过他屁股的手,会把补品一勺一勺喂到他嘴边,会在他疼得睡不着的时候一下一下揉他的后腰。
真到生的时候,受在床上疼了整整两天。
一百多颗蛋,生完一个又一个。刚以为没了,下腹一缩,又滚出一颗圆溜溜的东西。汗水把他整个人泡透了,厚实的胸肌剧烈起伏着,两颗黑色乳粒又大又翘,乳孔翕合着渗出乳白色的汁液。
他腿间被撑得不成样子,肥烂的阴唇大张着,穴口还在不断收缩,一颗接一颗的蛋从红肿的肉洞里挤出来,滚落在床上,沾满了淫水和血丝。那张惨白的帅脸上全是汗,眉头拧着,唇瓣颤抖,呻吟声又痛苦又淫荡。
好兄弟和死对头陪产,一左一右守着。手里揉着他汗湿的乳肉,捏着他硬挺的奶头来回捻弄,低头帮他吸奶。
死对头见受生了满床,不由嗤笑:“操,真跟母猪下崽似的,生起来没完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就愣住了。
好兄弟冷冷盯过来,眼神暗得吓人。
死对头吻了吻受脸上的汗珠,语声低柔:“我不是那意思。”
受根本没空理他,疼得满头大汗,呻吟着又挤出一颗蛋,子宫还在下坠,一阵阵宫缩让他眼前发黑。死对头默默伸手,抚在他圆胀的肚皮上,顺着宫缩的节奏轻轻揉,一下一下帮他顺产。
蛋终于生完,足足一百多颗。受像被抽空了似的瘫在床上,双腿还大敞着合不拢,穴口一缩一缩地淌水。
英挺的脸庞虚弱无比,双目失神,胸口的乳粒还在渗出乳汁。
初为人父的这帮人,表面装得毫不在意,好像那骚货和那些蛋跟自己没关系。可隔天都偷偷跑去医院看自己的崽,隔着保温箱盯着那个小东西,一看就是半天。回来再看受,眼神都不一样了。
还是轮奸他,还是说那些难听的话,可操完之后没人急着走了。有人给他清洗,有人给他喂水,有人半夜爬起来给他揉抽筋的腿。他涨奶涨得难受,就有人凑上来给他吸。有人半夜摸过来把他抱进怀里,鼻子埋在他后颈,闻着他身上甜丝丝的巧克力味信息素,硬邦邦的鸡巴抵在他屁股上也没强操他,一夜到天亮。
嘴上骂他是万人骑的骚货,是下蛋的母猪,是欠操的贱逼,可都巴不得做接盘侠独占他。
*
这群男人关怀受,让他重新上课,但这关怀不如不要。
校服重新穿在他高大魁梧的身躯,黑色布料严严实实裹着宽阔的肩背、笔直的长腿,粗臂悍腰遒劲有力,透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可乳头的位置挖了两个洞,两颗挺立的深色乳头从剪口里翘出来,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惹眼又淫贱。腿心的布料直接掏空了,肥鼓鼓的肉鲍大剌剌敞着,两片阴唇微微张合,一路滴下腥甜的逼水。身后的菊门同样暴露在空气里,肿嘟嘟的褶皱羞耻地瑟缩着,仿佛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不堪。
讲台上老师面无表情地照本宣科,仿佛他这身骚打扮再正常不过。也是,谁让他是全校的公用孕便器,穿了衣服也就是个能走路的肉壶。
课上他那骚屁股就没挨过自己椅子。有时被拉到一个攻怀里侧坐,粗硬鸡巴从侧面挤进他湿透的屄里,一进一出磨得滋滋响。有时背靠另一个攻胸口,屁眼里贯穿着滚烫的肉刃,被操得直抖还要强撑着记笔记。更多时候是叉开腿面对面跨坐在某个攻腿上,粗硕的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硕大的囊袋啪啪拍在他泥泞的臀肉上,他被干得瞳孔失焦,老师的讲课声变成一团模糊的嗡鸣。
胸前两颗奶头被轮流含进温热的口腔里狠嘬,攒了一上午的奶水滋出来喷人家一嘴,咕咚咕咚全咽了。教室里回荡着他压抑不住的浪叫,低沉又淫荡,而讲台上的老师头都不抬一下。
一天下来,他从这个人怀里被抱到那个人腿上,像件公用肉玩具被轮番使用。有时直接被按到桌子底下,高高撅着屁股跪趴在男人腿间,后穴被粗屌一下下贯穿,整根抽出又整根夯进去,他被当成活体飞机杯串在鸡巴上套弄,俊帅的脸贴在地上,口水丝丝缕缕流出来,眼神涣散得像一摊烂泥。
午饭时,别人吃什么他就得吃什么。食物嚼碎了喂进他嘴里,挨个噙住他的薄唇舌吻,一点朱唇万人尝。乳头上还挂着两个奶瓶,源源不断地接奶,这天没轮到操他的人就靠喝他的母乳解馋。总有坏种掐着他肥涨的胸肌往瓶子里滋奶,淫笑着骂他这奶牛奶子真大。
男人们渐渐不咬他后颈强行标记了,知道他会痛。受因此找回些理智,不再那么乖顺听话,偶尔露出厌恶的眼神,身体也会下意识躲闪。但这点抵抗换来的只有更狠的收拾,乳头和阴蒂被细皮筋紧紧缠住根部,勒得又紫又肿,跟熟透的烂葡萄似的,胀痛得他冷汗直冒;尤其是两团奶子,乳汁淤积在里面出不来,胸肌涨得像两个灌满水的大肉球,硬邦邦沉甸甸,疼得他连喘气都发抖。但他咬着牙不求饶,只是把脸扭到一边,喉咙里偶尔泄出一两声又闷又骚的痛吟。
最后还是男人们先舍不得了。他那张英俊的脸憋得通红,浓眉紧锁,睫毛轻颤着垂下,遮住眼眶里打转的泪,但那副强忍的骚样反而更让人想操他。肥满的骚奶涨成了紫红色,乳晕肿得扩散了一大片,又惨又色。他们轻轻扯掉皮筋,立刻埋下头狂吸他奶子,憋了整天的浓奶从张大的乳孔里激射出来,喷进一张张贪婪的嘴里。
受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帅脸上全是爽到失神的淫乱表情。太爽了,乳孔被奶汁撑开那一刻,积蓄一整天的胀痛瞬间释放,快感像电打一样窜遍全身,连脚趾都爽得蜷了起来。他在这灭顶的快感里彻底迷失,再次被男人们按倒轮奸,鸡巴一根接一根插进他湿淋淋的骚逼和屁眼里,噗嗤噗嗤的操逼声响个不停,干得他除了浪叫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的乳头和阴蒂再也缩不回去了,肿成指节大小,永远硬挺着露在剪口外面,随着他走路轻轻晃动,向所有人宣告这具强壮的性感男体,里里外外都是被干熟的淫肉了,想再装酷哥校霸清纯男高都装不了,往那儿一站就跟个发骚的母狗挂牌营业似的。他不听话的时候,他们也省得一边心疼一边气急败坏地惩罚他了。只需弹拨几下肿大的阴蒂棒、指间夹住两颗硬翘的大奶头轻轻一拧,这骚货立马软了腰,红着脸直哼哼,乖乖摇着屁股浪水喷人满手。
*
第二胎揣到三个月时,受终于逮着机会溜了出去。
那帮男人以为他肚子大了跑不动,看管松了些。他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跑去找当年那个没吃到嘴的Omega。一年多没见,其实也谈不上多喜欢了,就是拿不下有点不爽。
少女找也找过、哭也哭过,好不容易走出情伤,如今对他已经半点感情都不剩了。她只当他又犯了老毛病,对她始乱终弃,早就放下了。
再见到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孔,受许久没用的鸡巴竟有些蠢蠢欲动,没忍住对她动手动脚,想亲近亲近。浑话刚说出口,脸上就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躲在暗处跟过来看好戏的几个攻差点笑出声。等少女走远,他们才把一脸郁闷的受五花大绑扛了回去。
回去自然没好果子吃,偷跑的账得算。受被扒光了绑在体育馆,肚子鼓着三个月的身孕,撅起屁股挨了顿百团大战。一根根鸡巴轮着捅进逼和屁眼,操得他骚水直流死去活来,大肚皮一晃一晃的,嘴里的浪叫就没停过,嗯嗯啊啊喊得喉咙都哑了。那帮男人一边操一边骂,骂他挺着大肚子还发骚找Omega,骂他欠操的贱逼活该被轮。
这一胎肚子格外大,才六个多月,受笨重的身子就只能被男人们抱着走。早产那天,接生的人才发现不对劲。逼里往外拱蛋不说,后穴软肉也烂糟糟外翻,一颗颗圆滚滚的蛋咕噜咕噜挤出来。一百多颗蛋把前后两个洞撑得深红肿烂,滴滴答答淌着黏液和血水。每颗蛋里揣的都是不同男人的种。
Omega和女Beta有逼,后穴有萎缩的生殖腔;Alpha和男Beta都没有这两样器官,只有鸡巴,是纯然的播种者。受倒好,屌、逼、生殖腔都长全了。后穴里的生殖腔一直萎缩着,被这群男人轮奸了快两年,天天灌精、标记、成结,硬是把那条缝操开、激活了。
一群男人围着他,看他两个洞同时下蛋。有人伸手进去掏,抠得他浑身哆嗦嘤嘤啜泣;有人拿鸡巴堵着不让出,憋得他肚子一挺一挺的直翻白眼,哭都哭不出声。
被受霸凌过的室友捏着他下巴,看那张哭花的俊脸,低声骂了句骚鸡。受已经听不见了,满脑子只剩双穴被撑爆的感觉,还有那些蛋一颗接一颗从身体里滚出去的屈辱。
*
月子里受被男人们当祖宗供着,端茶递水、捶腿喂饭,伺候得小心翼翼。他却天天沉着一张俊脸,看谁都不顺眼,稍有不顺心就甩脸子、摔东西,连打带骂。
攻们全都忍了。老婆刚生完孩子,身子亏着,脾气大点正常。
结果死对头给他洗澡时,搓着他分量不小的鸡巴随口说了句:“你这家伙不会是天阉吧?睡过那么多Omega,愣是没让一个怀上?三花小公猫似的。”
受当场炸毛了,在浴室里跟死对头扭打成一团,把人脸都挠花了。别的攻进来劝架,也被他指着鼻子骂,什么难听骂什么。骂完,他甩上门冲出去,把屋里能砸的全砸了。
攻们收拾烂摊子,好声好气哄着他,却一个个气得鸡巴梆硬,恨不得早点把这爱使性子的臭母狗绑起来肆意轮奸,让他再没力气闹。
出了月子,受就被扒光了。
几个攻按着他手脚,硬给他套上一件白色镂空奶罩,几根细线绕着乳晕围成三角形,两颗黑奶头全露在外头,又骚又显眼。下身是条橘色超短流苏裙,五厘米长,裙边卡在人鱼线上,前面遮不住半硬不软的鸡巴,后面连屁股蛋都盖不全,逼和屁眼明晃晃露着。
“操你爸!不穿!”
受挣得激烈,粗壮手臂隆起流利的线条,长腿乱蹬。可刚出月子的身子到底虚,被几个男人死死摁住,戴上猫耳发箍,屁眼里塞进猫尾巴按摩棒,被迫打扮成了一只三花猫。
受怒目而视,咬着牙发狠时露出一点虎牙尖。
“还呲牙?”一个攻凑过来,指着自己脸,“来,朝这儿咬。”
咬你?脏老子的嘴。
受一口唾沫吐他脸上。
男人脸色一沉。想打,打不得。自己的老婆,虽然是跟人共享的共妻,可孩子都生了,能怎么着?
他把脸上的唾沫抹下来,手指捅进受逼里来回搅弄,把唾沫细细涂满肉壁。
“小猫脾气硬,逼倒挺软。刚生完还这么紧,操不死你。”
受想用长腿绞他脖子,另一个攻从后面掰开他大腿根,把腿分成W形,顺势咬住他后颈,Alpha信息素猛地注入。
受身子一软,那股凶劲儿像被抽走了似的,眼神立刻水润迷离。迷迷瞪瞪的潮红爬上那张英俊的脸,巧克力味的信息素丝丝缕缕溢出来,软腻缠绵,沾染上另一Alpha霸道的气息,完全从属于对方。他就是这么个残次品,明明是个Alpha,一被别的Alpha注入信息素,就软得跟发情的Omega一样,逼里淌水,屁眼发痒,脑子里只剩挨操的念头。
一根根大肉棒昂扬挺立,却偏偏不给受,全围着他故意馋他。一会儿戳戳逼口,一会儿按按屁眼,撩拨他欲求不满的身体。
“听说骚猫都喜欢挨打。”
不知谁起了头,一巴掌扇在他高高撅起的翘臀上,古铜色的肥厚臀肉荡出一圈肉浪。受哼了一声,前面那根半软的鸡巴居然颤巍巍翘了起来。
“操,还真是个小骚猫。”
巴掌接二连三地扇下来,力道不重,却羞辱意味十足。白带都打出来了,黏糊糊地挂在泥泞的屄口。屁眼也越来越湿,猫尾巴按摩棒被翻绞的肠肉挤出来一截,马上又被人狠狠怼回去,直插得他腰肢发颤。
有人直接扇他的逼。一巴掌抽在湿透的逼肉上,发出啪叽一声脆响。受当场浑身绷紧,腰肢反弓,白花花的淫液发大水似的喷溅出来,哗啦啦浇了人一手,竟是直接潮吹了。
还有人一手操着他屁眼里的按摩棒,飞快地进进出出,另一只手照着他抖动的肥屁股猛扇。两处夹击,没几下受的后穴就剧烈痉挛着干性高潮了,肠液喷得太多太猛,竟把整根按摩棒都冲飞体外,啪嗒掉在地上。
果不其然又被一顿荡妇羞辱。他想反抗,可快感像潮水般冲刷着每一根神经,浑身软得没有半分力气。他只能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撅着屁股瘫趴在地,任由那些男人一边羞辱他,一边用猥琐的眼神把他从头舔到脚,从失神的俊脸盯到流着水的两个骚洞。
两根粗长的肉屌一前一后楔进逼和屁眼里,在他身体里毫无章法地抽送,时而一进一出,时而同进同出,每一次捣弄都把他干得淫水飞溅。
两边还有人扇他屁股,每扇一下,就逼他自己骑乘着体内两根肉棒上下套弄。他那对大胸肌被带得乳摇不止,也被接连扇奶光,乳汁四溅,古铜色的胸脯上白液横流。
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屋里响了不知多久。甜美的巧克力味信息素混杂着逼味、骚味、汗味,让在场的人越来越亢奋,操得越来越没节制,精液和热尿全灌进受两个烂穴里。
十几根鸡巴围成一圈,受跪在中间,仰着那张丰神俊朗的帅脸,接受尿液从头淋到脚的洗礼。有人专对着他眼皮尿,叫他眼睛都睁不开,只能闭着眼,湿漉漉的睫毛像刚哭过一样。
淋完了,他用嘴把每根肉棒都哧溜哧溜舔干净。有人射他嘴里,有人尿他嘴里,他全咽下去,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人看自己喝光了的贱样。
这副发骚讨肏的驯顺模样自然又招来一顿狠操。男人们轻轻捏着他的脸调戏,抓着他发箍上那对猫耳朵,挺着胯一下下狠凿,嘴里骂着骚福瑞就该给老子怀种。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也被拽过来撸鸡巴,被嘲笑长了肉垫器就该给老公们当飞机杯使。
最后他四仰八叉趴在床上,两个红肿外翻的穴眼淌着精和尿,浑身青紫交加,通红的屁股上叠满巴掌印,像个被用烂的精液马桶,却又被那群男人轮流抱着、亲着,舍不得撒手。
攻们拎来几瓶酒。一个掰开他大腿,瓶口抵上还没合拢的骚逼,细长的瓶颈一寸寸捅进湿软的穴肉里;另一瓶狠狠塞进屁眼,透明的瓶身隐约能看见里面痉挛收缩的媚肉。
他上身仰躺,屁股被垫高朝上撅着,两条粗壮有力的长腿分压到肩膀两边,两个穴里各插一瓶酒,跟摆盘上桌的冰桶似的。攻们摇晃瓶身,冰凉的酒液咕咚咕咚灌进去,灌满阴道和肠道,又从瓶口与穴口的缝隙满溢而出。浓白的浊精与猩红的酒液,在他丰圆的古铜色臀肉上蜿蜒错落。
灌完了,他们就把他放置在那儿,自己喝酒聊天,手还不老实——摸他翘软的臀肉,揉他柔韧的奶子,捏他醉玉颓山的脸蛋,手指在穴口边缘摩挲,研究瓶身能不能全塞进去。有人含住他被嘬破了皮的乳头喝奶,受被吸得疼了,皱着俊脸轻哼,立马有人拿细吸管插进他大张的乳孔,轻轻一吮,奶水就顺着管壁进了嘴里,那人咂咂嘴,说:“巧克力奶,真甜。”
酒意上头,受一身健美的皮肉泛起粉晕,屁股无意识地扭了扭,插在穴里的酒瓶跟着晃,又流出几股红白相间的浊液。冷傲的俊容此刻只剩下淫靡的酡红,盈盈醉眼横秋水,香舌自薄唇间轻轻吐露,磁性的声线软软嘤咛。
有人拍了拍他湿淋淋的屁股,笑得下流:“起来,骚货,跳个舞给咱助助兴。”
他竟真爬起来,当着一圈男人的面,把堵在穴里的两个酒瓶拔了出来。精液和酒水哗地喷涌了一地,瓶颈摩擦穴壁的快感又让他潮吹了,一股热液从雌逼里甩出去,却本能地夹紧两个洞,还把手指插进去堵着,不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
古铜色的身子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漫出骚甜骚甜的信息素。那张脸痞帅逼人,五官硬朗锋利,偏偏此刻眼神涣散,透着股被操晕了的熟媚。胸肌饱满圆润,两粒黑色的奶头硬突突地翘着,乳孔里还滑稽地插着两个吸管,肚子被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撑得微微鼓起,但腹肌依旧刀刻斧凿般分明。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一屋子人,双臂抱在脑后,轻轻晃起屁股。他是天生的倒三角身材,腰肢精壮,却被宽背和丰臀衬得收窄些许,雄浑阳刚的骨架做出这般勾引雄性的姿态,简直是把欠操两个字刻在了身上。臀抖得越来越快,两瓣弹软的大肥腚一颤一颤,肉波滚滚,夹在穴里的精液和酒水被甩出来,溅得一地银烂的水花。
攻们吹着口哨喝彩,夸他帅、身材好、逼长得可爱,眼睛全黏在他身上。
他听见夸奖,跳得更来劲了,扭着胯甩着臀,一举一动都透着股淫媚的骚劲儿。他这会儿完全醉了,满屋子的Alpha信息素像无数条舌头舔着他、侵犯着他,使他陷入更深的昏乱,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做着清醒时打死也不会做的羞耻动作。随着下蹲的舞姿,两条长腿大大张开,湿泞的雌穴完全暴露在男人们虎视眈眈的目光下,两个洞里的精液哗啦啦流得更多了。
“别都流光了,种还得留着生孩子呢。”一个攻伸脚抵住他雌逼,脚趾捅进去搅了搅,惹得他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骚媚低吟。“换个姿势。”
他乖乖照做,改跳起肌肉男擦边舞。两手摸着自己胸肌,一抖一颤,古铜色的肉条从指缝间鼓出来。有人喊“好运球”,他抖得更卖力了,揉着胸肌的手用力一挤,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隔空上下晃动给男人们乳交。他扭腰,顶胯,动作又帅又骚。那胯是真灵活,顶起来又狠又硬,半勃的肉棒随之甩晃,每一下都带着身经百战的上位者才有的性感和魅力。
不管是看那张痞帅的脸,看那身雕塑般的肌肉,还是看这放浪的舞姿,他都是顶养眼、顶性感的肌肉婊子。攻们看得眼睛发直,呼吸越来越粗,可看着看着,心里那股醋劲儿又翻上来了。这母狗以前跟那么多Omega搞过,这骚浪的胯法,怕不是跟人操多了才这么会扭?
越想越不是滋味。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新一轮轮奸就这么开始了。
受被按在地上,两条腿被人粗暴地掰开到极限。两个饱经摧残的肉穴——前面那个不知道给多少男人开过宫、生过孩子的骚逼,后面那个被玩得松松软软的屁眼——又被两根粗硬的鸡巴同时捅了进去。他醉眼朦胧,被操得嘴唇发抖,却一声比一声叫得浪。身上那股软乎乎的巧克力味、奶味,混着从下身两个洞里散发出来的雌腥味儿,熏得人骨头都酥了,鸡巴又胀大一圈。
这回受更惨,马眼和雌尿眼也被插进吸管,往里灌酒。两个敏感脆弱的地方又辣又烫,受哭着求饶也没用。这帮人个个都是处男,却偏偏栽在这么个烂黄瓜身上,连逼和屁眼都是二手的,让别的男人操过无数遍才轮到自己,这谁受得了?今天非得把他里里外外玩透不可。
等两个眼都被酒烧得火辣辣肿起来,男人们又嘴对吸管,把酒一口一口嘬出来。这帮人也是真变态,把酒吸出来还不够,连受膀胱里的尿都吸得干干净净。受哭得楚楚可怜,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捂着下身想蜷起来,又被人一左一右钳住手腕,两条腿也被掰成M型固定住,露出那两个红艳艳的烂洞,方便人继续淫弄。
最后,他身上那两件破布——白色镂空奶罩和橘色流苏裙——被人一把扯下来,揉成两团,一个塞进逼里,一个塞进屁眼里。肚子里灌满了精,鼓鼓囊囊地凸起来,跟又怀了似的——不过也没差,今天被按着打了这么多次种,射得输卵管都堵满了,肯定是怀上了。
受瘫在床上,古铜色的强壮肉躯上全是精液、尿液、骚水和酒水,吻痕、指痕和巴掌印如枷锁般一圈圈缠绕着他。矫健的长腿无力岔开,两个穴被蹂躏得又松又烂,洞眼里塞着的布料露出脏污的一角。乳孔和马眼、雌尿眼里各插了根吸管,半截淡黄尿水随呼吸一涨一缩,就是不能痛快尿出来,憋得他小肚子一抽一抽的。脸上涕泪横流,糊满了精斑,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得对不上焦,嘴角还挂着不知道是谁的唾沫。那张脸实在太帅了,就算被糟蹋成这副烂样,眉眼鼻唇还是英挺得让人挪不开眼,让人更想扑上去再干一回。
双性Alpha直男校霸受被轮奸生子3(完)
Alpha性欲旺盛,更何况这群攻都是十几岁的男高,精力过剩,鸡巴比金刚石还硬。受一个人扛几百个Alpha,每个攻都操不尽兴,他一天撑死了也就能挨五十根,轮到的人只能往死里操他,勉强压着枪。也多亏受自己也是Alpha,还是Alpha里体格最坚实的那类,耐操,不然早被活活操死了。
这群攻感叹信息素真是好东西,对受的作用不亚于催眠。每次标记,他们都一边在子宫和生殖腔里成结,一边贴着他耳朵暗示——你就是个Omega。日子久了,受真跟脱胎换骨似的,肉体越来越倾向于Omega。那对胸肌本就厚实,如今更大更软更弹,蜜桃臀肉嘟嘟地翘起来,掐一把能陷进去半个指节,浑身上下泛着一股甜软软的巧克力奶香。可他依旧肩宽背阔,八块腹肌照样线条分明,那张阳刚俊邪的脸半点没变——就是个长着健壮男人身子的淫荡妻奴,跪在地上等鸡巴的时候,乖得像条发骚的小母狗。
他们嫉妒受以前跟那么多Omega搞过,嫌他不守妇道,就给他上了贞操锁,把那根不规矩的鸡巴锁起来。鸡巴越缩越小,彻底被玩废了,两颗卵蛋也萎成两瓣肥鼓鼓的阴唇。
*
自从那天乳孔里插着细吸管被吸奶,受就爱上了这种感觉。乳孔被撑开,奶汁顺着管壁被吮出来,他当场就爽得翻白眼,嘴里发出母猪似的哼叫,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八块腹肌抽搐着绷出棱线,那张冷峻的帅脸上全是失控的痴态。
吸管越换越粗,从咖啡液管换到珍珠奶茶的粗管,乳孔被撑得越来越大,像两个口蘑似的张着圆洞合不拢,烂得像他底下那口贱婊子的屄眼。到最后两根带凸点的按摩棒能直接捅进他两个奶孔里,开关一按,突突突地旋转着震里面的嫩肉,两团厚软的胸肌被震得一颤一颤,奶汁被搅得噗嗤噗嗤四下飞溅。他被身后操屁眼的人卡着腰抱住,小腹酸软,骚逼流水,爽得口水都兜不住,流到凸起的喉结上。他叫得嗓子都哑了,却只能挂在体内那根鸡巴上,像个鸡巴套子一样被操得上下颠簸,逃脱不得。
旁边围观的男人们看得眼珠子都红了,定力差的直接喷了鼻血,一边擦一边骂他骚奶牛、欠操的奶洞母畜。有人一把抽出那两根按摩棒,奶孔里空了一瞬,两道母乳飙射出来,受爽得浑身一抽,仰着脖子浪叫出声。下一秒就有男人扒开他两个烂熟的乳孔,把鸡巴一捅到底,乳头交就这么玩起来了,这具身子彻底沦为了男人的精盆。
两根粗大的肉棒插在他胸口那两个被按摩棒撑烂的乳洞里奸弄,又紧又热,柔腻丝滑,裹得男人们头皮发麻,精囊砰砰甩在他黑润奶肉上。两粒奶子成了最下贱的肉套子、精液回收桶,一天能接待的Alpha翻了好几倍,谁见了都想往这俩烂洞里灌一泡。男人们轮着上,两个刚射完,另两个就顶上去,像操两个并排的屄眼,两圈黑色乳晕像屄唇似的皱皱巴巴咧开。白花花的液体从乳孔里喷出来,胸肌上糊得黏糊糊一片,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母乳,整副身子就是一头只配被轮奸到烂的产奶雌奴。
他的鸡巴被锁废了,缩成一截不到一厘米的小废屌,撸都撸不起来,只能像揉阴蒂似的打圈揉弄,索性也开发成小穴。马眼被插进细棍,越捅越松,最后真能塞进鸡巴。软趴趴的龟头像两片肥阴唇似的被操得翻开,受咿咿呜呜骚叫着,一副被操傻操服了的骚样,爽得精尿齐飞。可被男人们强劲的精柱冲得全倒流回去,膀胱被撑得鼓胀,小腹都微微隆起,又酸又涨又爽得浑身哆嗦,尿不出来也射不出来,只能抽搐着流骚水。有人用手指弹他翘起来的屄豆子,他又尖叫着喷出一股骚水,像被玩坏的肉壶。
全身上下能插的洞全被鸡巴捅穿了,马眼、骚逼、屁眼、两个奶孔,嘴里还堵着一根,六个洞同时被操。男人们一边干一边骂他是公交车,是精厕,是天生长了六个逼的肉便器,生来就是被男人操的贱货。有人骑在他脸上往嘴里灌尿,有人掰开他烂熟的屁眼往里吐口水,有人揪着他操烂的奶穴往里弹烟灰,他身上每一个洞都被当成盛精液和脏东西的容器。
他雌伏在一个又一个男人胯下,古铜色的健硕身体被撞得上下颠,那张帅脸扭曲成淫荡的模样,逼飞奶炸,骚得没边了。
*
喜欢归喜欢,十几岁男生的性幻想比厕所还肮脏。受身上这几个大敞的肉洞,受了好一番摧残。
他赤身裸体站在走廊,乳孔里插着两个水瓶,沉甸甸地坠得奶头往下拉长,他拼命绷紧胸肌才勉强挂住,可奶水还是从瓶身和乳孔的缝隙里一股股挤出来。马眼和屁眼也各插了个瓶子,他夹紧腿根,尿液和肠液同样从缝隙里细细溢出,把阴户和臀沟淋得亮晶晶的。路过的攻们拧开瓶盖就着瓶口喝水,受还得大声喊“谢谢老公喝了母狗的水”。巧克力味的信息素在羞耻中翻涌,那张痞帅的脸烧得通红。
有人舔他奶孔里渗出来的乳汁,有人张嘴接他马眼缝漏出来的尿,有人拔掉他屁眼里的瓶子,嘴对上去大口大口嘬里面的肠液。唯独那道雌逼被故意晾着,没人碰,只能啪嗒啪嗒滴水。
他脸上的表情又屈辱又顺从,浓密的睫毛簌簌抖颤,轻吟时低哑的声线爽得直抖。
寝室里,受两只乳孔里各插进几根雪茄,点燃的烟头冒着橘红火星,灰白烟灰越烧越长,摇摇欲坠,灼热感一寸寸朝乳晕逼近。受怕烧到奶头和乳肉,身体止不住地抖,可烟灰偏偏全落在他紧实的腹肌沟壑里,烫得他直抽气。攻们就看着他那副担惊受怕的骚样笑,一直等到雪茄快燃尽了才用筷子夹出来,然后把他抱进怀里哄,鸡巴顺势插进他水汪汪的熟逼和屁眼,一边狠操子宫和肠心,一边用指腹搓揉那两颗被烫红的奶头。
射击课上,受两条长腿被扯成一字马吊在半空,屁股朝前挺送,双手反剪绑在身后,胸膛被迫挺起,奶洞、马眼、阴道口、屁眼,五个淫洞全亮出来当靶子。箭矢嗖地射进来,一股强劲的冲击感狠狠撞进肉里,疼劲儿还没过,下腹便窜起一片骨软筋麻的快感,受浑身痉挛着喷水,闭着眼哼哼唧唧。射得狠的,箭头直接穿透宫颈飞进子宫,受仰起那张俊帅勾人的脸,嘴里啊地浪叫出声,白带混着骚水噗嗤一声从屄眼里喷出来,奶头跟着飙出两线白弧。肚子里还揣着崽,子宫被箭头顶得直颤,他一边在心里忏悔自己是个淫贱的双性妈妈、怀着崽还来当人肉靶子,一边爽得潮吹,尿也止不住地喷出来。
下课铃响的时候,受乳孔、马眼、屄眼、屁眼里全插满了箭,一走动箭杆就晃,磨得那几个洞咕叽咕叽冒水。他被押着游街,有围观的人要看,他就乖乖扎起马步,双手抱在脑后,把身上所有被箭插满的淫洞大方亮出来。那张英俊无俦的脸上染着羞耻又淫贱的春情,眼眶里溢满舒爽的泪。巧克力味的信息素和骚味搅在一起,熏得围观的人鸡巴梆硬。
天天挨操还被变着法儿玩弄,受的奶孔又撑大了一圈,能有碗口那么大。每次洗澡他都要拿刷子捅进去刷,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烟灰刮干净,刷毛磨着敏感异常的嫩肉,每一下都爽得他直哆嗦。到后来根本不是为了清洁,就是拿刷子抽插乳孔自慰,跪在地上插得浑身发抖,淫水流了满腿。
有一次正插着刷子发骚,被以前霸凌过的攻撞见了。攻当场就硬了,心想这贱货是不是让人下了春药,骚成这德行。他想起以前被受欺负的账,趁机动起手来报复。在受碗口大的烂奶孔里一枚一枚扔硬币,说是这两年操受的嫖资,让受跟狗一样捧着奶子接,把一对肥奶坠得往下耷拉。塞满了再用皮筋把奶头根部扎紧,让受跳舞。
受就抚着胸侧轻轻乳摇,一摇硬币就哗啦啦响,奶水从乳孔边沿滋射,流遍古铜色的胸脯。他转过身背对攻弯下腰,一双长腿笔直,自己扒开臀缝把两个骚洞都露出来,抖臀扭腰。顶胯时把手指捅进那个被操成肉穴的马眼里插,跟自慰的痴女似的,哪还有半点从前风流痞帅的样儿,只剩满脸骚浪。
跳完了,攻让他把硬币全倒出来,钢镚儿叮叮当当掉一地,奶水跟着喷出来。攻拿拖把杆捅进他奶孔里,让他摇着奶子带动杆,把地上流的奶渍拖干净。受弯着腰摇奶子,拖把杆在奶孔里转圈搅,每摇一下都爽得他潮喷,地上全是骚水滑得站不住,摔了个四脚朝天,呜嗯一声三穴齐溅水花,跟人体喷泉似的,被攻笑着压在身下接着操。
生产后,受那对肥硕的奶子胀得发疼,满心要给崽子喂奶,结果奶孔早被操松了,奶水根本收不住,哗啦啦喷了孩子一脸。小崽子被呛得哇哇哭,受手忙脚乱地拿夹子夹住奶孔,但除了把奶头夹扁,疼得他嘶嘶抽气之外毫无用处。
攻们就给他打针缩奶孔。打针也成了玩他这对淫奶的情趣。有时针头深深扎进敞着口的乳孔里推药,有时扎在翻卷糜烂的黑乳晕上,有时候揪着奶头注射在根部。受每次都乖乖背靠着攻们坐在他们怀里,被玩得挺着屄尿得稀里哗啦,巧克力味的信息素飘满整个屋子。几针下去效果倒是好,奶孔慢慢缩回紧致,又软又有弹性,平时缩得紧紧的不漏一滴奶,但攻们拿鸡巴捅的时候又能被撑开,紧紧咬住棒身,像个专门嗦鸡巴的肉套子。
*
这帮人一开始谁也没想过要喝受的小穴汁。一来感情还没到那份上,二来这骚货就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公用便器,奶头缝、马眼穴、屄洞、屁眼,哪一处没被操烂操黑?多少有点膈应。可真尝过一次就上瘾了,那滋味比什么甘露都勾人,热乎乎的穴水裹着巧克力味的甜香,沾上舌尖就再也忘不掉。
受跪趴在床上,炮机架在身后,三根布满凸起的粗棒同时捅进他的屁眼、屄眼和马眼,高速旋转着搅动。三处肉洞被搅得噗嗤噗嗤响,淫汁被凿出一圈圈白沫,堆在洞口跟打发过的奶油似的。男人们抢着凑上去吸。穴水像暖热甜醇的热可可,白沫口感绵密,淫水顺滑清润。小屄里的汁带点酸,屁眼里的骚甜黏滑,马眼里的有淡淡的腥,还掺着点微苦的尿味。可不管哪个洞淌出来的,基调都是甜,都好喝得很,三口穴被男人们嘬得都鼓了出来。
有时受鸭子坐到攻脸上。攻掰开那两瓣丰盈的骚臀,软乎乎的臀肉裹住他整张脸,窒息感里全是淫肉的骚香,他只想溺死在这淫妻的温柔乡。舌头捅进屁眼和屄眼里搅,两个洞轮流被舌尖钻舔,淫浆喷得满嘴都是,舔都舔不完,连雌尿眼都被舔得失禁了。受被舔得淫叫不停,浪水泄成河,攻把着受的腰调整角度,舌尖又钻进前面的马眼穴。没几下受就爽得射进攻嘴里,攻本能抵触,但转念一想这是老婆的汁,尝着也不腥,反而带甜,直接咽了下去。没成想受被舔得又尿了,攻气得甩手扇他屁股,扇完又抓着那两团软肉轻轻揉弄。
人一多,就把受倒拎起来。他一双长腿被人扛上肩,三个烂穴眼朝上敞着,黑润润的肉洞一张一合,汁水随着他呼吸,像小喷泉似的扑滋扑滋冒出来。男人低头就把嘴怼上去喝,舌头钻进屄洞里吸得啧啧响。另外两个蹲下来,一左一右捏住他两团鼓囊囊的胸肉,一人叼一边奶头嘬奶水,把那两颗黑烂烂的乳粒吸得又肿又亮。
受放声淫叫,被玩得死去活来。俩人摸摸他的脸,手指插进嘴里夹着舌头把玩,他连叫都叫不利索,只能含含糊糊地呜咽,硬朗的眉眼里全是迷离的骚意。
这俩人鸡巴硬得不行了,非得操逼才行。他们把肉棒捅进受的两个奶穴里,柔嫩的胸肉裹上来箍着柱身,紧致的包裹感让人欲罢不能,疯狂抽插间,黑嫩嫩的乳晕跟屄唇似的被操得翻飞。受被灭顶的快感吞没,完全忘了自己过去多么意气风发。雌性的身体正在稳步发育成全校七百多个男人的牝娼、共妻,胸越鼓越大,像两个奶袋子,屁股越翘越圆,像个专门怀种的孕奴。连鸡巴和卵蛋都萎缩成雌肉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给男人泄欲使的。
*
这帮人闲得蛋疼,非要比比谁的精子更容易让受怀孕。受第三次生产完,他们强憋着性欲不操他,一个个撸管攒精,眼巴巴等他出了月子,就将两只漏斗插进雌屄和屁眼,往深处播种。那场面荒唐又淫乱,一群Alpha围着个刚生完的双性骚货搞人工授精,跟给母猪配种似的。后来发现受怀着孕也能继续怀,这帮傻屌才消停。
生产那天,受两腿大张躺在产床上,雌穴和屁眼都撑开了口子,有几个坏种趁乱把手伸进去,掏还没生完的蛋。穴肉软软地裹着他们手臂,水嫩嫩热乎乎,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大概以后要迷上拳交的滋味了,这骚货的穴天生就是要给人玩烂的。
还有人拿根透明管子从受的马眼插进去,另一头塞进雌穴,把刚生出来的蛋一颗颗顺着管子送进马眼里。尿道被迫吞下自己生的蛋,撑得又胀又痛,古铜色的雄躯可怜兮兮地颤抖,那张英朗的脸上泪痕遍布,呻吟都染上了哭腔。巧克力味的信息素软绵绵地绕着他们,似在求饶。好兄弟冲进来把那些人踹开,骂他们不是人。
可受生产完,还是没逃过魔爪,被人玩了拳交。一群人按着他,测试他几个穴——乳孔、马眼、雌屄、屁眼——分别能吞到什么程度。屁眼最贪,整条手臂都没了进去;雌穴差点,顶多到肘弯就卡住;马眼和乳孔最浅,拳头塞到手腕就撑满了。他们拿软尺量了长度,便在他左臂上纹了五个臂环,从上臂依次排到手腕,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这身骚肉能被撑到多开。
肥嫩的阴户上点了颗黑痣,右乳晕上也纹了一颗,跟天生长的似的,又骚又勾人。那帮人没事就盯着那两颗痣看,情不自禁低头含住整个乳晕吸,把乳头吸得又肿又翘,阴户上那颗也被嘬得发紫,叠满了吻痕。
后腰和小腹纹了淫纹。弯弯绕绕的图案顺着腹肌的沟壑蔓延,连着人鱼线,像藤蔓缠住猎物。后腰的纹在两点腰窝上方,受挨操时,淫纹和腰窝都在轻晃。左边屁股上纹了“妻奴”两个字,每次从后面操进去时,那俩字就随着撞击一颤一颤的,每个攻都喜欢摸,一遍遍确认受属于自己。
*
高中毕业后再听到受的消息,是在某某公馆的私密聚会上。有人传过一张偷拍照,西装革履,眉眼间还是那副风流不羁的轻佻劲儿,下颌线锋利流畅,五官深邃立体,依旧是当年那唯我独尊的上位者模样。
没人想得到那身衣服底下裹着多么奇异的身体。
圆挺的胸脯得用裹胸布紧紧缠住,才能勉强压成健身练出来的胸肌形状,不至于一走路就晃得下流骚贱。鸡巴和卵蛋约等于无,早被玩成穴了,软塌塌地贴着阴阜。他脱光了就是个高大健壮的Omega,古铜色的腱子肉上挂着两坨过分丰硕的奶子,下身长着三口爱流水的小嫩屄,连信息素都是毫无攻击性的甜巧味儿。
在丈夫们面前,他偶尔会穿情趣内衣,该遮的地方一个都遮不住。黑丝吊带袜裹着两条笔直粗壮的长腿,袜口一圈勒出丰腴的肉感,蓝色眼影涂得艳俗,玫粉色口红抹得跟站街的野鸡似的,跪在地上给男人们口交,一根根粗长的大鸡巴上印满了他的口红印。那张英气的脸埋在胯间,浓眉微敛,抽缩喉管把肉棒嘬得滋滋响。最后他被操得妆全花了,眼影晕成两道青黛,口红花成一圈,两颊沾着好几根卷曲的阴毛,浑身上下都是精液,比最廉价的婊子还贱。
他那几个肉穴早就不光是挨操用的了。男人们洗完脚,脚趾头直接捅进他那张湿哒哒的小屄里搅,奶头被掐着挤出奶水来冲脚,后穴里的肠液也得乖乖淌出来给人洗脚用。七百多个男人,轮流用他身上的洞,把那些骚水当沐浴露使,脚缝里都是他奶子和逼里的腥甜味儿。
这七百多人对他的迷恋与日俱增,竟都到了死也无法离开他的地步。
他们为了娶他急头白脸地大闹了一场——我初夜初吻初拥初牵初恋都是他,几个孩子的妈也是他,凭什么不让我娶他?
谁都想要他,却谁都不能独占,只能共享。
不知道那一段黑暗纠葛的过往的人,看着照片里的他笑得张扬恣意,只感叹一句人帅批受罪。
*
男人们年纪大了,没年轻时那么猴急,一看见受就只知道挺着鸡巴找洞怼进去。如今他们多了几分游刃有余的残忍,偏要看他自我羞辱、表演自慰,作践够了才纡尊降贵赏他鸡巴吃。
家里有间正方形的密室,四面墙、地板和天花板都嵌满了狰狞的假阳具,像个专门惩治雌兽的肉棒笼子。受撅着屁股踮起脚,去够后穴附近的大鸡巴,让它戳刺进肠道里。两只脚心被地上的假龟头顶着,逼他保持踮脚的姿势,好让肉洞夹得更紧,哪怕现在操他的不过是几根死物。前面的马眼、阴道口、两个奶洞和嘴里各扎着根粗大的假阴茎,五个洞全插满,整个人像被肉棒钉穿的标本,摆出一个扭曲淫贱的姿势前后摇晃身体,让那些假鸡巴在身体里进进出出。
可他顾得了前面就顾不了后面。腰往前一挺,正面五个孔都被插到最深,嘴里的捅进食道,奶孔里的扎进乳腺,马眼里的直顶进膀胱,阴道里的把子宫都凿变了形——后穴那根却滑了出来。他又得撅着屁股往后靠,让那根带凸起的肉柱狠狠翻搅屁眼,直捣结肠口,前面五个洞又浅了。就这么大幅度地来来回回晃,才能让每个洞都被操透,几股骚浪的快感叠加在一起侵陷大脑,让他像个烂抹布婊子一样不停做出下作的姿势。一身古铜色的壮悍肌肉隆起又抻张,汗珠滚遍流利的线条,香甜的巧克力味卷着骚水味盈满小屋,本该英明神武的脸庞爽出了阿嘿颜,随着激烈的自操飙出泪花,软舌也耷拉在唇外。
所有丈夫都通过摄像头实时观赏他的骚相。他每晃一下,屏幕那头就有人握着柱身跟着撸。偶尔有忍不住的冲进去,把他从那些假鸡巴上摘下来,按在胯下奋力顶操。但更多时候遇上坏心眼的,架着他腿弯把他端起来,对准两米高墙上那五根粗黑的假鸡巴,薄唇、俩奶缝、马眼、烂逼,五个贱洞一起狠狠怼上去,贯穿到底。他整个人被挂在半空,四肢像蜘蛛似的扒着光滑的墙面,因恐惧和畸形的快感又爽又尿。他轻轻扭着身子想和丈夫们求饶,但嘴被鸡巴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泣音。很快体内五根假阳具的震动、抽插开关被开到最大档,他被日得脑子完全懵掉,只剩下一股股在体内蹿腾的快感,星眸中蓄满了泪,鼻水都流了出来。
看的人鸡巴都硬得发疼,恨不得冲进去把他操烂。宽阔的肩背、深邃的背沟、两点小巧腰窝、劲韧的腰肢、异常肥翘的蜜桃臀,无一不让人欲火焚身。空虚的黑屁眼咧成狭缝,一缩一缩地滴水,也想挨操了。而左臀上的妻奴纹身百看不厌,虽然把这妻子糟蹋得连娼妓都不如,但看着那纹身,心头依旧滚热,鸡巴又胀了几分。
要是背靠着挂墙上更惨。全身重量都吊在屁眼和阴道里的两根粗棒上,脚尖只能勉强蹬住墙,脚趾抽着筋往下滑,两个肉洞紧紧咬着体内的硅胶阳具不敢松,靠穴肉的吞缠把自己固定在高处不掉下去。屁眼和逼被抻得又酸又胀,两片阴唇被迫大敞着含抱住假屌。他低头看了一眼离地的高度,马眼当即吓得一抖,尿水淅淅沥沥地漏出来。
他仰脸冲着摄像头媚笑,一手抓着奶子,指头抠进乳孔里又戳又搅,插得奶水飙在半空;另一只手把萎缩的龟头当阴蒂揉,两指捅进马眼里快速奸插,噗嗤噗嗤搅得满手骚水,下体涌现的快感让他越发沉迷,嗯啊浪喘着,揉奶抠逼的自慰根本停不下来。
“哦齁齁好爽……求求老公们放了我……啊嗯……怎么操我都行,操烂我的贱逼烂屁眼……哈啊啊……把我干到子宫脱垂都行……”
他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卖力地扭腰甩奶——他知道得把男人哄开心了才行——怕得要命,又爽得浑身战栗,泫然欲泣。
丈夫们毫不留情地按下开关,两根假阳具同时在骚逼和屁眼里旋转震动,朝穴心打桩。他被操得又哭又笑,表情竟一点不丑,依然帅气逼人,可骚成这副贱样,活该被当肉欲母狗玩。
谄媚起了效果。他被放了下来,瘫在地上大张着腿,逼和屁眼都敞着大洞,还得继续表演。两手各捏一支电笔,笔头夹住阴蒂,电流一过,劲腰猛地弹起来,逼口喷出一泡阴精。
丈夫们早就忍到极限,扑上来轮奸他。有人将电笔捅进他马眼,电流顺着尿道爬向深处,电得膀胱发麻,逼得他又尿满了自己一双蜜大腿;有人把笔插进他逼里,笔尖抵着花心电,宫颈被电得一绞一绞地缩,子宫壁也跟着痉挛;屁眼里的前列腺也被电笔顶住狠电,电得肠壁直抽抽;奶孔里更狠,笔头直接塞进去,奶水和电流一起窜出细弱的蓝电,滋滋冒着焦味。他又疼又爽,不住地大声骚叫,俊脸上涕泪纵横,马眼和雌尿眼全然失了控,不停失禁漏尿。
*
几个年轻的Alpha围成一圈站着,饶有兴致地打量中间那个斜坐在地上的身影。
受被一双双腿圈在中间,画地为牢。他撑起身体想从缝隙里爬出去,手掌刚碰到一只鞋的边缘,那条腿就故意往前一挡,把他逼退回去。他换个方向,又被人用膝盖顶回来。爬来爬去,怎么都出不去,像只被围猎的母畜,只能等待被扒屄干穴的命运。
他趴伏下去,嘴唇贴上其中一人的鞋面:“放我走…求你们了。”
Alpha1低头看他,嗤笑一声:“就这点诚意?脱光,跪好,头磕响点。”
受踌躇着站了起来。黑色垂感薄纱修身包臀裙裹着他那具古铜色的身体,布料轻薄柔顺,像一层半透明的壳,什么都遮不住。宽阔的肩头撑起裙身的轮廓,胸前两团肥硕圆挺的肌肉顶出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扩散的乳晕和肿大的乳蒂突突着,骚得藏不住。菱格状的鲨鱼线连着八块块垒分明的腹肌,下腹玫紫色的淫纹鲜艳醒目,两道人鱼线间,布料贴着隐秘的阴部勒出饱满的三角区。两条结实有力的长腿笔直地贴着长裙,肌肉线条流畅得巧夺天工。
背面更带劲,宽壮的背脊在薄纱下筋肉虬结,雄健的倒三角收束进精壮的腰杆,艳红魅魔纹与两点腰窝在黑纱下时隐时现,蜜臀又大又圆又翘,撑出两弯难以掌控的大波。他身上那股甜蜜的巧克力味旖旎在空气中——是Omega的信息素,可他的脸偏偏是惊为天人的英俊阳刚,剑眉星目,高鼻薄唇,轮廓硬朗锋锐。岁月对他格外宽厚,那张脸看起来比这群十几岁的Alpha大不了多少。
他解开扣子,慢吞吞地把裙子从身上剥下来。布料滑过肩头、胸脯、腰肢、臀峰,一寸寸露出底下那具完美雕塑般的身体。方才神秘的幻想全都具象化了,甚至比幻想更活色生香。可他腿间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没有阴茎,没有睾丸,只有一条闭合的竖缝,肥嘟嘟地鼓着。所有人的呼吸都滞了一瞬。
他跪下去,额头贴地,磕了一个,然后凑过去,嘴唇轻轻碰了碰Alpha1的鞋面。这个恭顺而臣服的姿势把他的身体衬得更性感了。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蜜一样的光泽,肩背宽得像一面墙,腰肢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来——这屁股未免也太大了,就没见过这么肥的腚,像两个大圆西瓜。臀缝里的黑色肛花和底下那道濡湿的雌缝一览无余,正对着身后几个少年炽热的目光。
不男不女。脸是男人的脸,身材是男人的身材,可下面那张嘴,是女人的东西。
有人先反应过来,喉结滚了滚,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这个帅炸天的极品肌肉婊子,好像是他们的妈。儿子对妈妈,有时候就该宽大一些,像逗小猫似的逗逗,玩够了再放走。
Alpha2用鞋尖踢了踢他的屁股:“说,你是个什么东西。”明明已经猜出他的身份,却偏要听他亲口说出来。
受肥臀一抖,屁眼偷偷夹紧,湿漉漉地吸了一下。嘴唇嗫嚅几下,没发出声音。二十年了。那些称呼像碎片一样在脑子里打转:小母狗、宝宝、小婊子、乖老婆、扒屄娃娃、小三花、小奶牛、小尿壶……七百多个丈夫,每个人嘴里喊出来的都不一样。可他是谁?叫什么?他早被操忘了,干丢了,日成了一个只会张开腿迎合的性奴妻。
Alpha2不耐烦了,声音沉下去:“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话音未落,Alpha3已经蹲下去,捏住他的下巴把脸抬起来,薄润的嘴唇被迫嘟开,是一张只会含屌的口便器。Alpha3抚着他英俊的脸,歪头问:“这是什么?”
受瞳孔颤了颤,条件反射地答出来:“是…是骚母狗的贱脸……骚母狗用这张脸勾引男人来操……”
众人哄堂大笑。Alpha3松开手,在他脸上拍了几下,像嘉许一条终于肯认主的畜生。最后那点道德上的负担,在这几句自轻自贱的答话里散了个干净。
Alpha4掐住他右边那颗肉嘟嘟的乳头,狠狠一拧,问:“这是什么?”又忍不住揉弄乳晕上那颗淫荡可爱的黑痣。
“是骚奶牛的乳穴。”受疼得吸气,颤声道。
“什么乳穴,听不懂。”Alpha4手上加力,把那颗黑烂的乳头拧得变了形,“这就是个用来插鸡巴的奶逼,吸鸡巴的骚洞。”
受疼得额头沁出冷汗,嘴唇哆嗦着改口:“是贱奶畜的骚奶逼!专门给鸡巴捅的奶逼!”
Alpha5从身后贴上来,两手捧住他一双肥硕的傲乳掂了掂,沉甸甸的,满手都是弹软柔滑的触感。他一边揉一边问:“这么大,奶过几个崽子?”
受被问懵了。他给七百多个老公每人都生了不止一个蛋,可亲自喂养过的几乎没有。那些崽子刚生下来就被抱走了,他的母乳,是专供给丈夫们喝的饮料。他眼神茫然,什么也答不上来。
没人等他回答。Alpha4和Alpha5一左一右叼住他两颗烂熟的奶头,用力嘬了一口。甜的。浓郁的乳汁涌进嘴里,带着巧克力的骚香。两人埋头猛吸,吮得啾啪啾啪响,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磕着敏感的奶孔,把奶水一滴不剩地吸进嘴里。
Alpha6蹲在他岔开的双腿间,拨开他那道被玩得畸形的瘪洞,那是他曾经的马眼,现在萎缩成一个只会漏尿的肉穴。指尖戳进去搅了搅,抬起头,似笑非笑:“妈,我是从你逼里出来的不?”
受脑子里嗡了一声。也可能是屁眼,他想。他生得太多了,哪还记得清哪个崽是从哪个洞里爬出来的。
啪!
Alpha6一巴掌扇在受左边奶子上,奶汁噗嗤溅了Alpha4满脸。
“骚母狗真的不知道……”受疼得哭叫出来,浓眉深蹙,泪珠在一双星目中打转。
啪!
右边那团奶肉被打得荡出一圈肉浪,奶水滋了Alpha5一脸。两人抹了把脸,舔干净嘴角的奶渍,觉得这场面确实够味——一个高大痞帅的大男人跪在地上,被人扇得奶子乱甩,汁水四溅,那副委屈巴巴的贱样着实赏心悦目。他们没再追究。
Alpha7蹲在受身后,掰开他翘软的臀缝,盯着那道被操得发黑的雌穴看了一会儿,拇指在光秃秃的会阴上来回蹭了蹭,嗤笑道:“母狗怎么连根屄毛都没有?”
Alpha8和Alpha9一左一右架起受两条粗壮的手臂,鼻子埋进他光滑的腋窝猛吸。浓烈的巧克力味从那里溢出来,热烘烘的,闻起来像刚出炉的甜点。两人伸舌舔了上去,粗糙的舌面刮着滑嫩的软肉,把甜味卷进嘴里。
“腋毛也没长。”Alpha8舔得含糊不清。
Alpha1绕到后面,摸了摸他臀缝,两根手指并拢扎进松软湿热的后穴里搅弄,抽出来时指尖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肛毛也没有,”他把沾满肠液的手指抹在受的臀肉上,嗤笑,“天生就是个挨操的婊子,老天爷赏饭吃。”
受被羞辱得脸上挂不住,低声反驳:“以前有毛的……”
Alpha2揪住他突翘的肉核使劲一拧:“毛?你有个屁的毛!光板白虎一个!”
受腰眼一酥,顿时淫叫出声,尾音还打着细抖,被身前两个吸奶的男人叼住两处弱点,才没直接跪下去喷一地尿。他想起许多年前,丈夫们挽着他膝弯把他抱在怀里,用剃刀把他阴阜的毛修成心形,笑着说真可爱,像个小桃子。后来鸡巴废了,毛也跟着一根根掉光,再也长不出来。
Alpha3笑出声:“哪里是白虎?这屄被操得都黑成什么样了,啧啧,明明是黑虎!”
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受眼圈泛红,俊朗的脸上全是难堪:“以前是粉的…被老公们玩多了,就变黑了……”
Alpha4狞笑着,狠狠扇向他的阴户:“老公我可没玩过你这口烂逼!说,被哪个野男人操黑的?臭婊子,淫妇,出轨的贱货!”
受被打得哀哀惨叫,想说自己有七百多个老公,但从没出过轨,可那七百多个人里确实没有眼前这几个。这顶帽子扣得莫名其妙,委屈得他说不出话来,又被他们围着、抱着、摸着,几处敏感点被人轮流掐、拧、揉,连躲都躲不开,只能任人亵玩。
Alpha5挤到他腿间,把脸压进那片光秃秃的腿心,鼻梁陷进肥嫩的逼缝里上下蹭拂:“黑是黑了点,香就行。就是不知道这公交车的逼是不是早让人肏成下水道了,让我闻闻臭不臭。”
他把鼻子拱进湿滑的屄洞,贴着烂红的嫩肉狠嗅一口,抬起头夸张地“嚯”了一声:“居然不是臭批,是口小香批。”说完又埋下去,嘴唇嘬住阴阜上那颗黑痣,舌头一下下用力舔刮,咂出黏腻水声,“靠,这逼真甜,瞧着烂,吃着还挺嫩。”
Alpha1把脸埋进他臀缝,舌头捅进湿热的后穴戳搅,含混不清地说:“屁眼也是甜的,一股巧克力味。水真多……”
这群年轻的Alpha像疯狗一样扑上来,有人含住他的马眼穴,舌尖钻进松软的尿道捅插,嘬得尿眼里滋滋冒出清甜的骚水;有人整张嘴盖住他的逼,舌头捅进松烂屄洞翻搅穴肉,把淫水一口口吸出来咽下去;有人把脸埋进他的臀缝,舌头钻进后穴搅得肠壁咕叽咕叽响;还有两人叼着他的奶头喝奶,一边吸一边用牙磨,奶水啾呲啾呲喷出来溅满胸肌,再被舌头舔得干干净净。最后连嘴巴都没放过——不知道谁掐住他的下巴,舌头捅进去在他的嘴里搅得天翻地覆,把他的舌头吸得发麻。
等他们终于舔够了,受已经瘫在地上,浑身香汗淋漓,奶头和乳晕上全是牙印,下身三个贱洞全被舔得卷烂皱翻,黏糊糊地淌着口水和淫液,大张着合不拢。
几人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具被搞得乱七八糟的身体,鸡巴硬得发疼,但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毕竟是亲妈,操进去总觉得哪里不对。有人踢了踢他的屁股,颐指气使地开口:“给我擦鞋。用你那骚逼擦。”
受支着手肘爬起来,一双筋腱分明的长腿抖如筛糠,两脚一岔蹲坐在那儿,逼缝大喇喇咧着,压在其中一人鞋面上。肥烂的穴唇贴着皮革来回蹭,肉豆都压扁了,淫水被挤出来,涂了一层又一层。一个擦完换下一个,鞋面擦得锃亮,凑近了闻全是股腥甜的骚味。等所有人的鞋都擦完,他的逼已磨得乌青发紫,两片阴唇肿成肥鲍,一碰就抖。
他们看着他那副乖顺的贱样,越发心痒难耐,Alpha6把鞋尖抵住他松弛漏尿的马眼穴,往里捅了捅,Alpha1也从后面把鞋尖顶进他的屁眼。
“差点忘了问这俩。”Alpha6的鞋尖在他马眼里碾了一圈,把那小穴撑成一个圆圆的淫洞,“小母狗,这俩是什么?”
受两条腿被掰成M形,两个洞被人用鞋尖顶着,眼神涣散,嘴角流涎:“是贱狗的小鸡巴和屁眼…....”
“鸡巴?”Alpha6把鞋尖从他尿眼里抽出来,鞋头上挂满黏糊糊的骚水,直接蹭上他那张被玩到失神的俊脸,“这就是个烂屄!连根鸡巴都算不上的废物玩意儿!”
“屁眼真够烂的,”Alpha1看了看自己鞋尖上沾的肠液,嫌弃地皱了皱眉,“黑成这样!松得跟口缸似的。”
“纯纯一个大屁眼小屌婊子。”Alpha2补了一句。
“大屁眼无屌松屄婊子还差不多。”Alpha3笑着纠正。
最后这个被亲儿子们玩了半天的双性废物,被逼着扎起马步,两条腿哆嗦着撑开,胯下三个烂洞纤毫毕露。那张痞帅的脸上哭得一塌糊涂,一字一句地做自我介绍:“骚母狗是大奶、大屁股、大屁眼、大烂屄、没有鸡巴的废物婊子,专门给儿子们当性欲处理器的母畜……”
可他这具饱经情欲洗礼的淫躯贱瘾又犯了,被这么羞辱一通,底下三个洞抽抽着,竟又喷出一股股骚水,在地上积出一大滩散发出淫腥的水洼。
血缘关系带来的最后一点顾忌开始松动。不知道是谁先动的,可能是Alpha4,也可能是Alpha5,总之有人解开了裤链。那根青筋盘虬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空气沉默了一瞬,接着便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裤链拉下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个又帅又骚的双性Omega,浑身上下都是可以操的孔,那张英俊的脸上泪痕交错,古铜色的肌肉上全是口水和牙印,三个穴口都湿淋淋地敞着,像三张饥渴的骚嘴。性欲上头,谁还管什么亲妈不亲妈?亲妈也照操不误。
他们轮奸了他。一个接一个,有时双龙入洞,嘴塞一根,逼里塞两根,奶子被抓着当把手,后穴也没闲着。不知道操了多久,受被干得五洞齐开,奶孔、马眼、逼眼、屁眼里精尿横流,奶水也被挤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浑身布满指印和吻痕,从脖子到脚背,没有一块好皮肤。
黑色的阴毛扎在肿大的乳孔里,奶肉上也粘着许多,混着白花花的精液和奶水,黏糊糊地干涸在他胸肌上。底下那三个洞更是脏透了,精、尿、屌毛搅在一起,浓稠的白浊混着淡黄的尿,卷曲的黑毛缠在里头,从那三个被操得合不拢的洞里往外淌。
Alpha9把那些沾满精尿的阴毛一根根捡起来,捏在指尖,对准受小小的雌尿眼往里塞。
“妈妈没屄毛怎么行?”他一边插一边说,“给你种回去。有屄毛才像个Omega,性感黑森林。”
雌尿眼被粗糙的毛刺得又疼又痒,受浑身抽搐,连叫都叫不出来。
干完之后,几个人穿好衣服,神清气爽。他们把受两条矫健的腿拉成一字马,用绳子吊在半空;两只手腕反绑在身后,两团奶子从根部用麻绳勒紧,勒得鼓胀发紫,乳孔里还插着两根狰狞的假屌,像俩黑乎乎的口蘑。整个人像裸体示众的荡妇般吊在客厅正中央,三个洞——马眼、逼眼、屁眼——全都被夹子掰开,豁着口暴露在空气里,连里面糊满精斑的肉壁都看得一清二楚。
嘴巴被假鸡巴撑成O型,口水从嘴角流满下巴、喉结,蓄在锁骨窝。鼻钩把两个鼻孔钩起来,像头刚配完种的母猪,咿咿哦哦哭喘着。
两个乳晕旁边画满了黑色的精子蝌蚪,像朵大烂花,乳头是花心,意外地还挺性感。马眼、阴唇、阴蒂和屁眼都涂了口红,却仍遮不住底下被玩烂的黑紫色。
左臀的“妻奴”纹身前面又添了一行字:“出轨求大鸡巴操,被轮奸干烂的”。大腿根画了十几个正字,一笔一划都记着他的出轨次数。下腹和后腰的淫纹旁边,密密麻麻写着“已喂饱精液”“中出随意”“精液中毒”“欢迎内射”“无套肉棒上瘾”。
几个丈夫晚上回来,一推门就看见这副景象。天花板下,他们的老婆被绑成一字马吊在半空,三个穴里还在往外淌精尿,浑身都是性痕、巴掌印和羞辱字样,奶孔被按摩棒插爽得不停喷奶,雌尿眼里还塞着一撮卷曲的黑毛。
当天晚上,那几个轮奸生母的畜生就被断了卡,一个子儿都别想再从家里拿。
几个丈夫阴沉着脸把受从绳子上解下来,抱进浴室。不能让他怀孕,生出近亲相奸的弱智孽种来就完了。他们开启一台专门洗逼的机器,布满凸点的金属棒子一根接一根地捅进他的乳眼、马眼、逼眼和屁眼,棒子激烈地旋转搅刷,凸点碾着肉壁来回刮,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涮出来。
受被绑在机器上,四肢大敞,五根棒子在身体里高速旋转,搅得他浑身抽筋,嘴里咿咿呀呀叫得不成调。那些凸点反复碾过最敏感的地方,他接连潮吹,淫水汩汩喷出来,和棒子上带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稀里哗啦地淌了一地。那几个丈夫站在旁边看着,脸色铁青。这到底是洗逼还是机械奸,谁也说不清了。没人去关机器。这是惩罚,罚他没管好自己的穴,罚他被儿子操烂了还爽得喷水。
最后,为保万无一失,他被喂了颗避孕药。之后一个月,丈夫们操他都戴着套,布满凸点或螺纹的款,像狼牙棒似的把他干得高潮迭起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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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这群年轻的畜生Alpha们也无法自拔地爱上了受。
对爸:妈妈是我有血缘关系的妻子,他和我最亲,你们这群老登算个屁!陌生人一个。
对妈:(趴在受胸前,含着受的乳头)妈妈,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喝过你的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