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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昏晦,没有开灯。厚重的雾霾粉色窗帘遮住了盛午的阳光,却仍有耀眼的光线从帘缘渗进来,执着地追随它的阿波罗。
这一线微光,打亮了坐在电脑前的男人混血感十足的立体五官,高耸的眉弓、高挺的鼻梁、钝得恰到好处的鼻尖、兜翘的下巴,都在光粒信徒的映照下泛起珠润的光泽。
眼睛渐渐适应了昏光,那鬼斧神工的轮廓便愈发清晰。下颌线流畅而下,锋利而不失刚毅;那长而不尖、微方的下巴,用骨相的清透阴影托起一双欲态横生的唇。
M形的唇峰清晰却不过分锐利,唇珠微微鼓起,柔软、薄润,是蛊惑人一亲芳泽的性感。下唇比上唇略厚些,蒙了一层曼塔月季般的裸粉,灰调里透出一点饱满的软。细看之下,唇面上几道浅细的干纹和一两处皲裂的血痕,更添曼塔月季那种半死不活的清颓。
鼻翼窄而凌厉,鼻尖却圆润;挺直的鼻梁宽朗雄浑,并不流于窄细。鼻侧浓墨重彩的阴影连接着眼窝的双C暗影,眼头的两点高光、眉下的深沉,眉压眼的异域感浑然天成。
尖细的眼头像鹰喙般内勾,顺着狭长的眼裂延伸,至眼梢处凶戾地上挑。直而下垂的长睫掩着一双悍鸷的狼眸,琥珀色的瞳仁偶尔透过浓密的睫毛闪出几许清波,转瞬又黯淡下去,恢复一片沉寂。双眼皮的褶皱从内眼角起始,向眼尾逐渐拓宽,像一把缓缓打开的折扇,让本就深邃的眼窝更显迷人,完美得像女娲精心捏成的杰作,而非任何医美技术所能企及。眼下,黛色的青晕爬满微鼓的卧蚕,却只衬得下睫愈发浓长。
略显杂乱狂野的剑眉紧紧压着这双冷冰冰的、无神的眼睛,右边眉峰处两道断眉,平添几分不羁颓废的痞气。
光洁的额头被斜弯的凌乱刘海遮挡,那头海胆似的翘得乱七八糟的茂密黑发,因那丰神俊朗的面庞而显得落拓风流。
覆盖了这张俊邪面容的,曾是烈日锻造成的古铜般的肌肤,却在经年累月藏匿于这间暗室后,不复过去被阳光滋养的暖融融的健康光泽。虽褪去几分棕泽,却依旧刻着太阳留下的小麦色和英武坚毅,只是如今变成了无精打采的磨砂质感。
满室阴暗的光影如僭越的信徒,一寸一寸吻遍他那张阳刚英气的脸。这一切的一切糅杂在一起,怎么会这样英俊?让人一见难忘,再见倾心。
正弯唇欣赏间,才发现这张惊为天人的、极致男性化的脸上竟生了雀斑——从鼻梁横过,星星点点,浅浅淡淡,像顽皮孩童用铅笔尖在美术馆的藏品上点出的一个个小点。然而这瑕不掩瑜,反倒将俊帅的增色得更具魅力,也让人瞧出这个男人真实的年龄——熟男风韵中隐约流露出的青涩,分明是少年未脱的稚气。
少女的轻唤未能换得那优越侧脸回眸半分,匀长的手指只在键鼠间翻飞,那双狼顾般的星目紧紧盯着屏幕,恍若未闻。
直到门扉轻阖,那漠然的俊容与宽阔的肩膀才倏地松懈下来。两条壮健匀称的长腿屈膝抬起,性感的麦色大脚踩上电竞椅的边沿,双膝钻进宽松的卫衣里。他微微低头,把脸偎在膝头,高大的身形猫儿似的蜷成了一团。
屏幕的亮光映出他渐转柔和的轮廓,棱角分明的脸庞与鸷枭的眉眼都染上一层慵困之色,鸦羽睫稍扑扇出几分熟媚风情。他点开麦克风,低沉的嗓音挟着电流丝丝入耳,在鼓膜上弹颤出跳跳糖般的酥痒,惹人心慌意乱,语调却是痴缠黏软的娇憨:“老公~表妹终于走了,刚才可憋死我了,要和老公亲亲才能好……”
他的皮肤在冷光下更显犷悍,喉结随着话语轻轻滚动。明明生得一副冷硬模样,撒起娇来却得心应手。他满脸痴女似的俊娇情态,一口一个老公,把对面的攻哄得五迷三道,转账提示音接连响起。天生微扬的嘴角愉悦地弯了起来,那灰冷的曼塔月季次第盛开,溶溶花影绵延漫野,轻轻拢着那张英俊无俦的脸庞。丰唇开合间,旖旎甜息缭绕勾人:“老公最好了~爱你~”
*
三年前,受休学在家,没日没夜地泡在游戏里。
偶然得知本服有个知名男神,操作犀利,装备顶级,建模俊秀,男神音,还是个一掷千金的土豪、公认的大老板。
他本是随手点开那人的角色面板看看,却一眼愣住,当即私聊过去:“你的建模夯爆了,现实也这么帅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才回:“当然了。”
攻素来对主动凑上来的男女拒之千里,这回却鬼使神差地被受吸引。受的建模完全是他的理想型:剑眉星目,黑短发,高大强壮,宽肩大胸翘臀长腿。古铜色的肌肤将一身腱子肉衬托得刚硬遒劲,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卓尔不凡的男人味。声音还是低音炮,浑厚磁性,不止叫攻哥哥,还给攻唱歌听,咚咚咚的把攻的心魂都震乱搅麻了。
几个回合下来,攻被受深深吸引,反撩倒追,看到他的照片后更是穷追猛打,哐哐砸钱,高调示爱。
二人两情相悦,一拍即合。
在一起后,攻占有欲极强,生怕这么完美的老婆被人拐跑了,总是对受耳提面命:“不许和别人说话,你是我的。”
受听了只觉得攻man爆了,每次聊天屁眼都湿透了,一边偷偷把超大号震动棒固定在椅子上,骑上去操自己的骚穴,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怎么这么饥渴,真是个欠操的骚逼。
他禁欲太久了,越来越骚渴。最初只发生活照,后来变成半裸的身材照——肥硕胸膛在半敞的白衬衫下愈显深厚;刷牙时撩起睡衣下摆,超绝不经意露出八块腹肌;侧身斜坐着将攻送的新手机搭在矫健的蜜大腿上,却看也不看,只摆弄手上的茶盒,一副“温柔袅娜趁清闲”的模样。到最后干脆全裸着拍,两手掰开翘软的丰臀,把那口淫熟的骚洞也大方露出来。
两人文爱、语爱是常事,他还缠着攻视频做爱。攻那边倒是接了视频,却黑漆漆一片,只有受一个人对着摄像头自慰。他抓揉自己又厚又软的胸肌,搓捻硬挺的棕色奶头,撸动粗长的鸡巴,抠弄湿淫的熟红屁眼,把自己弄得汁水淋漓,瞳孔爽得直往上翻,满脸潮红,哼哼唧唧浪叫着,精液和肠液全喷在摄像头上。
攻第一次谈恋爱就被这么个极品尤物勾得理智全无,对受好得没话说,温柔、体贴、大方,外观给买,装备给做,日常任务全包,动不动就在世界频道秀恩爱,现实里更是包揽了受和受一家的所有花销,连车房都换了一轮,完全把受当自己的宝宝妻子养。
但受想奔现,攻却总是转移话题。受只能偷偷去见,之前说要给攻买生日礼物,已经拿到了地址。
见到攻后,受完全傻眼了,俊帅的脸蛋懵懵无措。攻和游戏建模两模两样,看起来足有半吨重(实则250斤),像谁家年猪出了栏,但个子确实比他高出一头。肥胖的身体把宽松T恤撑得紧绷,脸被肥肉挤得五官都有些模糊,只剩那双眼睛,还含着熟悉的柔情和爱恋。
攻本来见受找上门,臊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却被受那张完美的帅脸迷得神魂颠倒。受本人比照片和视频里还要惊艳,魁岸雄毅俊姿仪,神威凛凛,牵引着攻痴醉的目光在他身上每一处膜拜:高鼻深目,恍若混血的天神;黑发打理成美式前刺,张扬出桀骜跋扈的气概。高大挺拔的身板将普通的白色短袖T恤穿出了男模效果,鼓胀的胸肌撑出两大团傲人的圆弧,说话时还轻轻乳摇。粗壮的手臂肌肉隆起,道道青筋蜿蜒浮在小麦色的皮肉下。宽肩悍腰的倒三角身材下,是一把窄窄的胯,屁股却又大又圆又翘,运动短裤被撑得臀根都露了出来,大半个肉壮的屁股蛋露在外面。臀之大一手抓不下,那微微颠颤的肉波恐怕会在指缝间鼓出条条蜜肉,丰艳至极。再往下,是一双又长又直的腿,线条紧致健美,不难想象把这双长腿扛在肩上肆意耕耘会是何等享受。真是人间绝色,兼具骁健男体和淫荡雌兽的矛盾气质。
受失望极了,只觉满腔痴心错付了,原想转身就走,却看见攻的鸡巴勃起了。
超级大一坨,隔着裤子都能看出惊人的尺寸和粗度,狰狞地昂扬着昭显存在感,一点都不是寻常肥宅短细小软的性器。受瞬间就看直了眼,屁穴濡缩,噗叽吐出一大泡骚水,顺着长腿直流到脚踝,两颗凹陷的奶头也翘了起来,顶在衣服上酥酥麻麻的,突然就觉得攻顺眼了许多。
攻还在为之前骗了受自己长得和游戏建模一样的事疯狂道歉,就差给受跪下了,说自己太爱他、太怕失去他才出此下策。
受的态度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俊朗容颜飞上一抹红晕,害羞地低下头(看攻的大鸡巴):“肥猪哥哥很有男人味。”
受居然被这猪头迷了眼,在攻家里住了下来,同居的日子就这么没羞没臊地开了头。
攻是个白纸处男,二十年来连片都没看过,更别提撸管了,鸡巴除了尿尿没派过别的用场。
第一次面对面看见受的裸体,他眼珠子都直了,魂也被这具性感男体勾了出来,整个人飘飘欲仙,嘴角疯狂上扬。受身上自带体香,像甜丝丝的奶味和清冷花香,又像骚呼呼的雌畜气息勾得人闻之欲醉。攻恨不得把脸埋进那对肥满的奶沟里狠狠嗅,却因为不好意思生生忍住了。
他们的第一次是受骑乘。他岔开两条强健的小麦色长腿跪在攻身体两侧,塌着腰、撅着腚,把早已泛滥成灾的狭缝往攻那根驴屌上凑。黑紫的媚肉从臀缝里鼓出来,像两片被操熟了的阴唇,皱皱巴巴地咧着,一张一缩地嘬空气。偶尔噗地吐出一个透明水泡,破了,溅起一股黏汁,每道褶子都被骚水泡发了,肿嘟嘟地翕张着。
攻仰躺着,盯着那口淫烂菊眼有点懵。这穴看起来比之前他们视频时还要烂,烂得发黑发紫,像千人骑万人轮的婊子才有的熟穴。可他转念想到受平时那股骚劲儿——视频时掰着屁眼给他看,四根手指插进去搅出水来,一拔出来,指缝间还黏连着鸭蹼似的水膜——脸一红,心想骚宝宝长骚穴很正常,便打消了疑虑。
受扶着攻那根粗硬无比的肉刃往自己臀缝里蹭,圆硕龟头抵在穴口绕着圈磨,把那湿滑的肉褶磨得哧溜哧溜响。那口骚逼早就馋疯了,褶环一碰就吸上来,把整个肉冠裹住嘬,骚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把整根鸡巴浇得油光水亮。
受骚点长得浅,粗糙的龟棱刚刮过去,腰眼一麻,腿根打颤,撑不住就往下一坐——
“哈啊……!”
整根鸡巴瞬间捅进去,结肠口一下就让龟头撞开了,那根驴屌却还在往里钻,把他厚壮的腹肌顶出一个圆包。受的屁眼又酸又胀又麻,爽得直接潮吹。精液尿液一齐激射,淅淅沥沥溅在攻身上,屁眼也跟着噗呲噗呲狂喷骚水,把自己肉壮的屁股和劲韧的后腰浇得湿透。
他仰着脖子骚叫,眼泪都飙了出来。刚插进去就这么狼狈,是他完全没想到的。禁欲三年,头一回吃这么大的鸡巴,屁眼一下子被通了,浑身都像被操烂了,强烈的快感牵一发而动全身。块垒分明的腹肌绷紧颤抖,可屁股愣是没抬起来,那口黑穴死死咬着鸡巴,一抽一抽地绞。
这屁眼看着烂,内里却湿软紧嫩,每一寸肠肉都是伺候鸡巴的名器。攻被他咬得脊骨发麻,鸡巴像被无数张小嘴裹着往里拖,爽得他一身肥肉直哆嗦。
“宝宝没事吧?”攻粗喘着心疼地安抚受抽颤的脊背,心道怎么刚进去就喷了,怕不是弄疼了。
“没、没事……”受趴下来,压抑地低喘。那张脸凑到攻面前——浓眉紧蹙,琥珀色的眼眸秋水盈盈,脸颊潮红,眼尾挂泪,丰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我是第一次……老公的鸡巴太大了…….”
攻怜爱地吻了吻他,边捧着他的脸爱抚,边红着脸老实交代:“我也是第一次。”
那一刻,攻只觉他们情意相通、灵肉合一了。
两道目光色授魂与,舌尖勾缠在一起,啧啧裹吮。
缱绻的湿吻让受缓过劲来,他直起身,把手撑在攻肩上。粗硕的手臂偾张出优美的肌肉线条,肥乎乎的大屁股一下一下哐哐往下坐。两瓣小麦色的臀肉甩得啪啪响,肉浪从胯骨翻颤到后腰,骚水溅得到处都是,噗嗤噗嗤操得穴口堆满了白沫,臀尖全湿了,糊得亮晶晶的。黑紫的穴口被撑到极致,紧紧咬着进进出出的大鸡巴,一翻一翻地裹着茎身。
受一双星眸爽得翻白,丰唇轻启嗯嗯啊啊呻吟个不停。汗珠从他额角滚落,滑过高挺的鼻梁,一颗颗滴在攻脸上。
攻着迷地盯着他英朗不凡的面容。操,真他爸的帅死了。鸡巴又胀大一圈。
“嗯啊!”受被撑得浑身一抖,腰软下来,趴在攻身上媚喘,“不要……屁眼太胀了……”
可那口淫穴没被插几秒就馋得不行,肠肉欲求不满地蠕动,一圈一圈往里吸,裹着鸡巴又嘬又咬。受悍壮的腰又动了起来,扭着胯磨,摇着屁股越吞越深。
他卖力地骑着攻的肉棒上下起伏,浑身汗涔涔的,宽肩、阔背、肥臀,全覆着一层珠润的水光。那对沉甸甸的丰硕胸肌剧烈乳摇,甩出令人眼花缭乱的麦浪,骚得要命。深棕色的乳晕长在偏下的位置,很大一片,微微鼓起来,把胸肌顶出两个锥形的尖。乳尖却是往里凹的,天生的凹陷奶头。
攻想起以前视频时,受拿指尖插进去抠过,抠得满脸发骚。这会儿见了这两道肉嘟嘟的横缝,忍不住伸手去戳。
指尖刚探进去,就逼出受高亢的淫叫:“啊!别、别抠那里……”
身子却更软了,腰也扭得更浪,仿佛要跟体内那根大屌战个不死不休。
攻的指尖碰到里头那两颗硬邦邦的肉粒,捻起来打着圈搓揉。受立马不行了,身子一弓,屁眼一紧,前面又射了,尿也跟着飙出来,哗啦啦喷在攻的肥肚子上。高潮了屁眼还舍不得吐出鸡巴,肉臀一颠一颠地往鸡巴上坐,那口水穴紧咬着大屌吞吃。
攻欠起上身把受搂进怀里,张嘴就去嘬他的大乳晕。啵一声,左边那颗乳头乖乖探出头来,足有小指一个指节那么长,硬挺挺凸着,乳孔都张开了,好像下一秒就要喷奶。攻一口含住,嘬得啧啧响,粗糙的舌面在奶柱上打转,舌尖往乳孔里钻舔。
右边那颗也想冒头,却被攻用指尖堵着,一边往乳晕里按一边抠。两边的刺激不一样,受爽得没个人形了,一张帅脸彻底崩坏成阿嘿颜,双眼失神,舌头耷拉出来,口水顺着舌尖流到自己奶子上,湿亮一片。
攻看他那骚样,忍不住凑上去叼他的小舌头含吮。受乖乖张嘴任他亲,还用自己那对大奶子往攻身上蹭,跟发春的骚母狗似的呜呜淫叫。
攻第一次干穴,没撑多久。被心上人的小屁眼伺候了半个来小时,囊袋一缩,马眼暴涨,精液跟开闸似的往受最深处浇。受两只手都和攻十指相扣,放声浪叫着承受强劲的精柱浇灌,结肠环失控痉挛,把那十几股浓精全吞进去。他抖着屁股又射又尿,屁眼喷泉般噗噜噜水花四溢,下身没有一处不泄洪的。
他软倒在攻身上,穴里还含着那根没全软的鸡巴,感受着精液慢慢外溢,屁股还在一抖一抖地回味。
攻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受汗湿的背脊,滑溜溜水润润的,像把手探进浅溪,时不时地触到溪底硬韧的石子。两人舌头搅在一起亲嘴,暧昧的水声里,攻那根鸡巴很快又在受湿哒哒的嫩逼里硬成铁棍。
受仰躺在床上教他操自己,两条健硕的长腿大开着,膝盖压在自己肩膀两边,浑圆的屁股高高撅在半空。臀缝里那朵被干得还没合拢的肛花完全露出来,肿烂翻卷的穴口微微张合,喷吐白精。他握住攻坚硬的鸡巴根,龟头对准自己流水的穴眼往里塞,刚抵进去,穴口的嫩肉就迫不及待地裹上来吸。
攻头一回自己挺腰,动作还有些生涩,小心翼翼怕把受操坏了。
受哑声勾引他,一张英挺冷峻的脸满是骚浪神情,“老公可以更暴力一点……”他缩了缩屁眼,嘬吮体内那根大鸡巴上突突搏动的青筋,“骚逼插不坏的,越用力操越爽……”
攻往里顶的时候,受抬臀迎上去用力撞,让那根粗鸡巴入得更深更满,直顶穿结肠口,爽得他肥臀直抖。攻慢慢摸着门道,骑在受屁股上从上往下猛凿,跟打桩机似的噗嗤噗嗤飞速抽插胯下这个骚逼,囊袋啪啪拍打在受臀肉上,砸得通红一片,浑白淫汁在两人交合处滋滋四溅。
“哈啊啊……操逼就是这么操的……哼嗯……老公好厉害……大鸡巴好猛……啊啊啊……骚逼要被老公操死了……”受被干得直翻白眼,爽得舌头都收不回来,涎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英俊的五官扭曲成一副淫荡表情,眼尾泛红,嘴里只剩骚吟浪喘。
两人十指相扣,缠缠绵绵水乳交融。受被足足操了一个多钟头,屁眼都被操开了花,软烂地嘟着个肉洞,肛周的媚肉翻出来肿成紫红色,每操一下就飞溅淫浆。攻最后猛插几百下,龟头抵着结肠口,一股股浓精全射进最深处,烫得受浑身抖颤,脚尖绷紧脚趾蜷缩。
受被彻底干痴了操傻了,眼神涣散,嘴巴微张着嗬嗬喘气,壮硕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积在线条深刻的腹肌蜿蜒流淌。攻却精神抖擞,刚射完鸡巴还是硬邦邦的。他揉着受抽筋的大腿肌肉,把那两条抖个不停的腿从肩上放下来,俯身去亲受软嘟嘟的唇,舌头伸进去卷那张嘴里的小甜水。
受迷迷糊糊醒过神来,发现自己还在挨操。攻250斤的肉山压在身上,肚腩砰砰砸在他紧实的腹肌上,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眼前阵阵发黑。可下面那根鸡巴在狠狠操他,每一下都碾过前列腺直顶结肠,快感像潮水般将他整个淹没。他浑身软绵绵的,四仰八叉瘫在攻胯下,被那根狰狞的大鸡巴迅猛贯穿,操得尿都失禁了,一股股尿液淫水喷流不止。高潮一波接一波,他在极乐中彻底习惯了这种泰山压顶般的性爱,被大肚腩嗙嗙砸得五脏六腑都要错位,频频反上酸意,漂亮的腹肌也泛出青红痕迹,却在虐腹的折磨中品味到了更多甘美的雌性快感。
攻把他翻来覆去地干。抓着他脚踝狂操,龟头狠撞结肠环,干得他瞳孔颤颤,冒出桃粉小爱心,满脑子只剩鸡巴。一身雕塑般的健壮淫肉完全败北,臣服于死肥猪的大鸡巴。俊脸涕泪横流,满面春情,舌尖吐露,只会断断续续说“大鸡巴……好爽……操我……”之类的淫词浪语。
攻又把他侧过来,抬起一条腿斜着插进去,用刁钻的角度怼着那个让他尿颤的骚心奋力顶操。操爽了又拽过他手腕,把他摆弄成一条高高撅着屁股跪趴的骚母狗,从后面掐着腰一顿狠捣,撞得那两瓣麦色大屁股跟水波似的肉浪滚滚。操红了眼干脆一把揽起他膝弯,把他整个人端起来抱操,两条大长腿呈V型夹着那两团又壮又韧的大胸肌,让那湿穴悬空挂在鸡巴上上下颠簸,晃得那张发情的骚脸、那对颤巍巍乳摇的骚奶子、那口吞着大鸡巴的骚屁眼,三点一线淫态毕露,只能可怜巴巴夹紧屁眼啊啊地叫唤。
最后,攻把软趴趴的、螃蟹一样大张着腿的受放回潮喷了一大片的床单上,鸡巴从后头一杆入底,深深捅进他湿滑紧热的屁眼里。
攻痴醉的目光紧盯着身下的受逡巡,猿背蜂腰,肌肉发达沟壑纵横,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轻轻发颤。中间一道深邃的背沟通向臀缝,劲腰上两点小巧腰窝蓄着两汪汗水,阳刚又性感。
他情不自禁在那片汗光如缎、充满雄性力量感的脊背上,一口一口嘬出密密麻麻的草莓印,从肩胛骨一路吻到腰侧。最后整个压在受背上,肉贴肉交叠着,低头啄吻受性感的后颈,反复舔吸那块甜美的皮肤。鸡巴还插在里面慢慢地磨,感受受体内媚肉一下下缩颤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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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却必要的吃喝拉撒,二人日夜宣淫。初尝情欲的死肥宅无时无刻都在玩这个帅得惊天动地的大帅哥,鸡巴泡在身下人的软穴里舍不得拔出来,嘴巴也和那两片曼塔月季般的唇胶着在一起。
他简直爱死了这个人,想把受锁在这间房里关一辈子,只给自己一个人看。怎么会这么帅?星眼俊,剑眉锋,笑生百媚入眉端。攻越发痴迷不可自拔,受要什么便给什么,受未开口的,也贴心地主动奉上。
受当真是个绝色尤物,容貌丰神俊朗,身材魁悍肉壮,肤匀如蜜、丝滑如缎,皮肉里还散发出淡淡的体香。每每攻只是看着,便觉得他行也媚、坐也娇,忍不住便扑了上去,把人抱进怀里亲个没完,一遍一遍地要。
受最初只馋攻的勾八,心里隐隐嫌恶攻的长相。但他憋了三年多,春欲骤然疏解决堤,竟是和攻这头肥猪越色越缠绵、越做越难分。
这个熟妇娼年完全被大鸡巴操服了,跪在攻胯下,两瓣肥厚的大屁股压在自己脚后跟上,臀缝朝两侧大大分敞。中间那个被干烂的屁穴肿得合不拢,豁着一个硬币大的骚洞,肥烂滴水。
他拢着两只肥奶子裹住攻粗长的鸡巴,一上一下地乳交。胸肌放松时细腻柔韧,紧紧包着柱身来回摩擦。他把舌头垫在鸡巴下面,哧溜哧溜舔弄露在奶肉外面的那截茎身,卖力伺候龟棱和马眼,舔够了又张嘴含住龟头往里吞,毛茸茸的脑袋一耸一耸地深喉。
攻把手覆在他手上,抓着他的手一起揉奶。胸脯上那两圈黑褐色的大乳晕肉乎乎的,指腹一搓,里头陷着的硬奶头立马凸了出来。
攻把指头戳进他奶晕里,往里抠那两颗深陷的奶粒,食指的一个指节都含了进去。那凹陷的乳晕就是两条横着的肉缝,又软又热,跟两张小嘴儿似的吮着他指尖。
这骚货光是用奶子夹鸡巴、被攻抠奶缝,就高潮迭起,屁眼一个劲抽抽,喷出来的骚水在地上汇了一滩,鸡巴也射到空炮,只能垂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漏尿。可他就像鸡巴中毒的婊子一样,还抽缩着喉管拼命嗦鸡巴,挺着胸脯裹紧那根粗硬的屌继续侍弄。
最后攻抱着他的头往里一顶,大半根青筋暴跳的肉棒怼进喉咙深处,前脖都被鸡巴撑出鼓起的形状,大量腥臭的热精直接灌进食道里。他被射了满嘴,来不及咽下的从鼻孔里呛射出来,整张俊脸糊满了白花花的精浆。他张开嘴,软哒哒吐着舌头,给攻看自己喝得一滴不剩的骚样。
屁股底下那滩腥甜水洼又扩大了,这淫娃被口爆完,屁眼发了大水,跟喷泉似的一股股喷涌骚水,下身全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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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同居那阵子,死肥宅每天都被受的顶级浓颜冲击得找不着北。有时受只是从眼前经过,他都能看呆过去,手里的事也停下来忘了做。过了好一段时间,他才慢慢适应了这种视觉暴击,终于有脑子思考旁的事。
云雨收歇,攻给受按摩着被法得合不上的大腿。刚健的肌理硬实又温软,他俯身去亲,受大腿根那处黑色的纹身再度映入眼帘。
“宝宝,”攻轻柔摩挲那三个英文字母SCW,“你这纹身有什么含义吗?”
受的身体僵了一瞬,脸色有些不自然。他撑起身子,一屁股坐进攻怀里,环住他的脖子。
“是三彩丸。”受雄浑的声线夹得低柔,说情话似的附耳轻语:“人家以前特别爱吃三彩丸子。三—彩—丸,首字母嘛。”
那双黠光暗涌的狼眸挑逗地在攻脸上游移,贴上去在他胖颊上印了个香吻,顺势依偎进攻怀里,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搭在攻胸口。
“那会儿正好是叛逆期,想纹身又不敢纹在太明显的地方,怕被爸妈说。想来想去,就选了这么个隐蔽的位置。只有自己能看见,也只有我愿意让他看的人才能看见。”受说着,抬眼娇怯地瞥了攻一下,指尖在攻胸膛轻轻画了个爱心,“就像老公这样。”
天衣无缝的逻辑,滴水不漏的解释,把攻哄得一愣一愣的。虽然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怀里抱着这么个又高又壮又香又浪的大帅比,谁还顾得上想那些。攻翻身就压了上去,粗硕的肉屌挑开臀眼,齐根没入。
“那今天让宝宝尝尝我的大肉丸子。”他嘬着受棕黑的乳晕含混道。
“哼嗯…!老公好坏呀……”受娇嗔着捶他的肩,但两条长腿已经自觉地缠上了攻的腰。湿软的后穴时刻为挨操准备着,整根带丸吞进去的时候连一点阻力都没有。这具惯会发情的男体,从里到外都已经是攻的形状了。
攻吃着受的奶子一下一下往里撞,两颗硕大的精囊也残忍地挤进受的穴口。受的小腿随着抽插的节奏在他腰后上下晃荡,宽厚的大脚绷挺又蜷缩间尽是优美的弧度。低沉的淫语语无伦次地溢出,酥酥地勾着人失去理智持续夯弄。
后来攻特地跟家里的阿姨学做三彩丸子,白的、浅粉的、豆绿的,煮出来清甜Q弹,串在竹签上端到受面前,眼巴巴地看着他吃。
可受好像并没有多爱吃。每次都只咬一口就放下,说不饿,或者刚吃完饭吃不下。
攻以为是自己手艺不精,花了不少心思研究配方、用料和做法。他暗暗记下受每次的反应,调整甜度、软硬,试了一遍又一遍,可每次都讨不得心上人的欢心。
直到有一天,受看着他端来一盘新做的三彩丸子,实在忍不住了。
“老公,别做了~”受无辜地望着他,语气有些无奈,“人家口味变了,现在不爱吃这个……”
攻这才悻悻作罢。
*
攻太胖了,洗澡总是格外吃力。今夜受将他按在浴池里,说小母狗要好好伺候老公。
沐浴露在掌心揉出大团绵密的泡沫,被受均匀涂抹在自己两块健硕的大胸肌上。那片小麦色的肌肤被白沫覆盖,若隐若现间,棕黑色的乳晕肉感十足地挺着,将泡沫顶出两个锥形的尖,整对奶子瞧着就像两杯香醇的雪顶咖啡。
受跨坐到攻腿上,捧起自己两团弹软的奶子包住攻的脸,夹在乳沟里来回搓洗。攻整张脸埋进这片洗面奶里顶级过肺,沐浴露甜润的果香下,受身上那股被热气蒸腾出的清甜体香掩都掩不住。那对奶子在挤压中不断变换着淫艳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弹回去,磨得受奶头慢慢硬了,从凹陷的乳晕里一点一点凸出来,乳孔也翕合着吸进细小的泡沫。受索性揪起那两颗硬翘的奶头给攻清洁鼻孔,奶尖被鼻毛刮过,又痒又爽,激得他下面止不住地流水,骚穴里淌出来的淫液把一池热水都搅浑了。
攻觉得这滋味妙极,乳头软嫩嫩的,弹弹的,还香。他侧过脸把耳朵凑上去,受便用奶子耐心地给他清洗,连耳孔都照顾周全。
一路往下,受捧着自己的胸往攻身上蹭,把这对厚乳当浴花,给攻擦洗前胸后背,用自己一身皮肉细致地服侍着。胸脯蹭过胸膛,腹肌碾过肚腩,绕着圈,打着旋,磨得奶肉都泛了红。肩头和关节也被热气蒸出诱人的粉晕,浑身都散发出成熟雌畜发情时勾引雄主的淫乱媚香。洗到鸡巴时他还给攻撸射了一回,眼神迷离地张开嘴去接,那张英俊的脸上溅满了浓白的精液,睫毛都被糊得睁不开眼。
两只奶子被玩得有些不堪重负,受便往自己两瓣肥厚翘弹的臀肉上也抹满泡沫,叉开腿坐到攻一条大腿上,屁股压着腿肉来回蹭弄,用臀瓣和臀缝为攻搓洗。
攻一低头就看见受的屁眼,一道狭长的、湿淋淋的竖缝,被他日了几个月,操黑了,操松了,肉褶也更肥了。
他心里忽而一动,想起第一次干进去时就隐隐觉得不对,后来偷偷查过,知道这种竖缝的形状是被操多了才会有的。受在他之前是不是有过别人?
这念头刚冒出来,攻就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想什么呢,受跟他说过的,那是第一次。再说网恋那阵子,受成天拿按摩棒捅屁眼,捅来捅去捅成这形状,也说得通。攻觉得自己太不是东西,占了人家身子还疑神疑鬼,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太对不起受了。
他再看向受,正跪在自己腿间,卖力地抱着他一条粗腿,用那对奶子来回搓洗小腿肚——肩那么宽,背那么厚,腰却精悍地收进去,两点小巧腰窝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地勾人。小麦色的肌肤沾了一身水珠,晶华光亮,连水珠滚落的样子都透着股骚劲儿。攻心里窜起一团邪火,伸手握住受精壮的腰,把那两瓣肥臀提起来按在自己大腿上,上上下下地磨蹭。受被磨得浑身发软,哼出低哑的呻吟,软绵绵地喊着老公,把屁股撅得更高,让他磨得更顺当。
最后连脚趾缝都没落下。受捧着奶子用乳沟给攻洗脚,捏着乳晕擦脚趾缝,又跪趴着翘起屁股,肩膀抵地,两手掰开自己那口黑红的骚屁眼,用里面淌出来的淫水给攻一根一根地洗净每一根脚趾。
冲净泡沫后,攻一把将受拽进怀里抱着就亲。舌头绞缠在一起,攻的手指抠进受的屁眼,转动手腕震颤着搅弄那块骚点;受也抓着攻的鸡巴上下套弄。亲够了,攻把受按在墙上,边抠他的穴边轻轻扇他屁股。受爽得魂飞天外,不断扭着身子迎合,肿胀的乳头碾在墙壁上蹭,硬是被玩得潮吹了一回,淫汁冲开屁眼噗呲噗呲激射出来。
趁受额头抵着墙闭眼低喘,攻从后面干了进去,一下就操到了底。高潮中还在不规律收缩的屁眼敏感得要命,被日得服服帖帖、欲仙欲死,受只能强撑着扶墙,撅起那两瓣肉乎乎的大蜜臀,塌着腰,把自己早被操烂的狭缝完全敞开,接纳大鸡巴随心所欲的征伐。
攻痴迷地看着受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健壮肉体——肩宽体阔,腰肢劲韧,粗壮的手臂线条流畅,汗津津的麦色皮肤像裹了层蜂蜜,诱人啃咬,还有那一抖一抖、被撞得翻起肉浪的翘臀。他爽得快要灵魂出窍,嘴里喃喃着“我的小肥皂,我的小浴花……”,掐住那截腰疯狂顶撞。受被他干得双脚离地,整个人悬空挂在墙上,只有屁眼还和鸡巴紧紧连着,被那根粗屌一下一下钉穿钉死,淫汁噗嗤噗嗤四处飞溅。受张着嘴胡乱浪叫起来,满浴室都回荡着他那骚媚入骨的低沉淫语。
*
后来,攻经人提醒得知了受丰富的情史。初时他还破口大骂对方挑拨离间,可那些证据摆在他面前,一桩桩,一件件,由不得他不信。
原来休学在家,并非因为什么抑郁症,是初恋男友死了,他一蹶不振。
原来他早跟很多人做过——曾是男校里的校草,也是校花,更是校妓,公用肉便器。照片里操他的那些男人,容貌、神态、举止,都像极了一个人。
攻翻着那些脸,再想起自己的游戏建模,陡然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也不过是个替身。
在他扑过来抱住自己甜腻腻地叫哥哥,眸光亮闪闪的,一脸崇拜时,心里想的其实是死去的那个吧?毕竟他们都比他大两岁。
攻怒不可遏,掐着受的脖子将人按在床上逼问。
受怎么可能承认?浓密的长睫扑闪着,水光潋滟的星眸眨巴几下,眼眶里立刻挤出泪来,委委屈屈地望着他,颤声说攻不相信自己。那张英挺浓颜露出这般神情,任谁看了都要生怜。攻心神激荡,情不自禁揉抚着被他掐出红痕的匀长脖颈,鸡巴一硬,心又软了。
可他是带着答案问问题的。
他强奸了受。只是这回,他戴了套。知道那混乱的过往,心里终究是膈应的。
不顾受哭求,他狂插猛捣,把那紧致的肉穴操得咕叽作响,穴口堆满了干出来的白沫。受平坦遒悍的腹肌被龟头顶得一突一突,像是要从里面捅穿似的毫不留情。射完拔出来时,灌满精液的套子还夹在受濡缩的屁眼里。他一把扯出来甩在受脸上,浅绿色的乳胶横在高挺的鼻梁上,几缕精丝溅出来,污浊了那可爱的雀斑。受已经被操痴了,瞳孔失焦,口水和泪水糊满了他那张刚毅的脸,狼狈又淫荡。
整整两天一夜。
一只只射满的避孕套,五颜六色的,羞辱性地扔在他脸上。精液隔着薄薄的乳胶淌下来,滑过高耸的眉弓、挺直的鼻梁,在那张英俊的脸上四散流溢,敷成一片乳白腥臭的精液面膜。激凸的乳头上也被绑了几只,厚韧的胸肌因血流不畅被勒得泛紫。括约肌彻底失了控,缩也缩不紧,敞着个松弛的大洞。
他终于遭不住,承认了。
他说,自己有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俩人很小就偷尝了禁果,屁眼也是被对方干烂的。后来对方意外病故,他一时接受不了打击,就跟很多男人做爱。只要有一丁点像初恋的,就能操他。只有被轮得大脑一片空白的快感,才能让他忘记伤痛。可那群人为了争他斗得你死我活不说,还把他的性爱视频泄露了出去。他这才停了那猎艳的日子,休学在家,整天用游戏麻痹自己这副被情欲催熟得过分淫乱的身体。
攻的游戏建模酷似前男友,所以受对他一见倾心。可受说,相处下来,他渐渐不再把攻当替身了,他是真的喜欢攻。
他趴伏在攻膝上,抬起那双鹰狼般的星眼,怯怯地、无辜地望着他,楚楚动人,好像有一条短短的小狗尾巴在身后摇来摇去。
攻看着这张帅脸,什么气都消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太小题大做,太大男子主义。不管从前如何,在受独自一人坐飞机奔现的那天,一定很爱他。受连出卧室门都嫌烦,却不远千里来到他的城市,只为见他一面。买机票、过安检、飞机上难熬的三个小时、在陌生城市打车……所有这些,对一个因抑郁而变得社恐的人来说都是挑战。可他还是来了。
谈过恋爱很正常,有白月光、把他当替身也没关系,滥交约炮过……只要现在不这样了,就没事。攻主要是气受骗他,还骗他说是第一次。
受垂下眼,说他会改的。
泪珠滚落,划过雀斑,顺着凸起的喉结滑下来,啪嗒啪嗒砸在锁骨窝里,盛起一洼晶莹。混血的深邃立体与少年的清纯稚气糅在一起,当真是十分春色赋妖娆。
攻心头一热,哪里还气得起来?又把他压到了身下。
这回没戴套。
攻提着他大腿根,鸡巴怼着那点前列腺连续狠捣,一下比一下更深地贯穿结肠环。受抖得不成样子,一双长腿被掰成一字马,脚背绷得青筋毕露,屁眼被插一下就缩一下,没一会儿就开始失控地挛缩,肉壁紧紧吸在鸡巴上,湿软地谄媚侵犯自己的庞然大物。
受一边潮喷一边大声浪叫,说好喜欢老公的无套肉棒,骚屁眼最喜欢无套抽插,求老公内射骚逼。
这句话却又点燃了攻的怒火。一想到受在那些照片里,螃蟹开腿,比着耶,脏污的脸上挂着淫痴的笑,屁眼里灌满了白花花的、属于其他男人的精液,攻就要气炸了。受从前和别人怎么玩过,攻就要在他身上怎么玩回来。
龟头对着龟头摩擦,尺寸悬殊的对比让受小麦色的皮肤泛起羞耻的薄红,精壮结实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十六厘米的阴茎也算粗大,可跟攻巨硕无比的阳物贴在一起,就跟未发育似的,乖顺地依附着那根骇人的凶器。
攻用龟头又重又狠地撞他的马眼,受疼得腿根打颤,斜飞的剑眉紧蹙着,紧咬下唇不断发出压抑的低哼。可他那副早被操透的贱身子根本藏不住骚,屁股抖个不停,汩汩淫水从翕张的肉花里涌出来,把翘软的臀缝弄得一片泥泞。这个被鸡巴操大、被精液灌熟的骚货娼年,从肉体到灵魂都已经被攻干成了专属的母狗,小鸡巴频频射出腥白精水,举白旗向面前强大的雄性投降献媚。
他哆嗦着手抓住攻那根粗得握不住的肉棒,主动配合着攻的动作来回套弄,让那圆硕龟头一下下凿自己的铃口。马眼被顶得又酸又痛,渐渐被撞软、撑开,像屄口一样敞露内里湿红的嫩肉。
攻压着那被操开的马眼狠狠碾了几下,浓稠的精液直直冲进受的尿道。受被这股滚烫激得抖如筛糠,母猪般嗯哦齁齁叫着喷出几股稀薄的精水。可他那些弱小的精子刚冒头,就被攻强猛有力的射击冲得倒流回去,精管和膀胱被灌得满满当当,鸡巴只能一抖一抖地空射,尿眼翕动着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反而将攻的精液接纳得更多更深。
他只能用屁眼高潮。两条壮健的长腿滑稽地扎着马步,圆滚滚的臀丘高高撅起,骚水噗噗从痉挛的肉穴里飞溅出来,像雨天车轮轧过积水,嗤啦啦溅得老高。屁眼拼命绞紧也挡不住那狼狈又下流的人体喷泉,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在地上打出点点湿痕。紧实的腰身在抽搐中塌下去又挺起来,汗湿的胸膛剧烈起伏,涌动着淫靡的珠光,在空气中氤氲出雌兽交配后特有的甜腻撩人的气息。
那张冷俊的脸上泪痕遍布,水汪汪的清眸只剩被操透了的迷离与满足,鼻下挂着两行清涕,吐出的舌尖被攻揪在指间揉捏把玩,骚得不成样子。
*
受双手抱在脑后,挺起胸膛,把腋窝完全敞给攻看。那两弯微微凹陷的肉缝嫩生生的,一根毛发也没有,光溜溜的皮肉挤出两道鼓鼓的褶子,像两张肥嘟嘟的阴唇,在攻灼热的注视下不安地蠕动。
攻粗硬的鸡巴卡进那柔腻的肉褶里,来回抽插起来。粗粝的屌皮磨着嫩肉,暴突的青筋反复刮过敏感的腋窝,蹭得受又痒又麻,下腹涌起一波波酥爽的电流,屁穴里的淫汁稀稀拉拉滴个没完。
攻一手卡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后,并指捅进受湿透的屁眼里抠得噗嗤噗嗤响。受被上下夹击,腋窝夹着鸡巴挨操,屁眼里塞着手指猛捣,快感从两处性感带蔓延全身。他绷紧一身强健的肌肉,硬胀的鸡巴甩出一股股白浆,屁眼紧紧咬着攻的手指疯狂收缩。
攻也喘着粗气加快抽送,鸡巴在受紧夹的腋窝里狠狠夯了十几下,精液一股脑糊进嫩红的腋肉里,还溅到了受饱满的麦色胸脯和俊邪的脸上。
攻顺势用龟头戳弄着受沾上精斑的乳晕,把那圈褐色的软肉顶得凹陷又弹回,几次试图挤进那道窄小的奶缝里。受忍着高潮的余韵,主动捧起自己两团胸肉,用奶沟夹住那根硕大的鸡巴卖力套弄,一边侍奉一边拿硬翘的奶头去刮弄棒身上突起的筋络和龟棱,还媚笑着舔吮马眼。攻被勾得呼哧呼哧喘气,伸手揪住那两颗硬粒,把受那对丰盈的傲乳往上颠着提、往下抖着揪。
等攻要射的时候,受迫不及待地用两根手指扒开自己的乳晕缝,露出中间深邃的沟壑。浓稠的精液直接往里灌,打在奶头上又烫又疼,受爽得腰眼一麻,尿眼一松便尿了出来。精液从乳晕里汩汩溢出,奶头上挂着一道道白浊往下流,看着就像那对骚奶子被操出了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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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的会阴也被玩成了攻的专属淫器。攻把受两颗卵蛋裹着自己的肉棒,在受腿间大开大合地奸插。攻边操边扇受的鸡巴和睾丸,逼受承认这不是蛋,是两片肥阴唇,胯下这根挺立的东西也不是鸡巴,是被玩大的阴蒂棒。受被扇得又疼又爽,鸡巴抖着喷吐骚水,嗯嗯哦哦地浪叫着承认自己是没蛋的废物雌畜。
攻还不尽兴,鼻钩勾起受俊挺的鼻尖往上提,把那张顶帅的脸弄成猪鼻子模样,又风骚又滑稽。受就这么仰着脸,鼻孔朝天,任由攻的鸡巴在会阴里肆虐。问他是谁,他便乖乖地说自己是个长批的淫乱母猪,是攻的奴妻。这话一出,快感从这畸形的亵玩里成倍翻涌,受不知廉耻地摇晃屁股,两手揉着自己两颗黑奶头,把乳尖搓得又大又肿,像熟透的紫葡萄挂在厚壮的胸前。
他哪里还有半点男人样,就是个挂在攻鸡巴上的骚屄套子,只会淌水夹逼发浪。攻操一下他就哆嗦一下,夹紧腿根往下跪,精尿齐飞、屁眼喷泻,又被攻提着肥臀拽起来继续挨操。
膝窝、臂弯、臀沟、脚心……每一处都被淫玩。攻把鸡巴插进受的膝窝里抽送,或是塞进他并紧的臂弯,把紧实的肌理磨得通红。脚心也被拿来裹肉棒,受又痒又累,缩着脚求饶,被攻拽着脚踝拉回来,强行用那双刚劲的赤足泄欲。
操爽了,气顺了,攻直接对着那张硬朗的俊脸就尿,滚烫的黄尿劈头盖脸淋下来,顺着眉骨和鼻梁流进嘴里。受不光咽了,还伸出舌头追着尿晃着舌尖舔,浑身让尿浇得透湿,那股子骚味从头熏到脚。
攻一个人愣是把受玩出了被轮奸的架势,麦色的精壮男体遍布吻痕、牙印和掐痕,散发出精尿和骚水混合的淫腥气。受彻底臣服在攻的大屌下,螃蟹似的大张着腿瘫在攻脚边,菊门敞着个男人拳头大的黑洞,褶环红肿扩大了一圈,入口也咧成了屁穴阴道,糊满了白浊。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攻终于可以放开了手脚去干受。这张被他爱之重之的绝世容光,现在是放鸡巴的炮架;这具被他顶礼膜拜的高壮肉体,也是被他射烂的精液厕所,一摊只知道趴着挨操的飞机杯奴隶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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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对用尿给受洗屁眼这件事上了瘾。他嘴上说不在乎受的过去,心里却在意得要死,那些他没参与的岁月里,这淫荡的后穴被多少人操过、灌过,他想象一次就疯一次。于是他花样百出地给这具身体打上标记,用最原始、最肮脏的方式,让受只从属于自己的领地。
受也爱死了这套。明明生得一副野性难驯的皮囊,却是个天生欠操的浪骨头,每次被攻按着灌尿,那张俊脸上就浮现出陶醉又下贱的神情,主动扒开肥臀,把收缩着滴水的屁眼凑到攻面前。
“给小狗洗洗……老公用尿给我洗干净……”他晃着屁股,屁眼翕张着露出里面紫红的穴肉,晶亮的肠液随着呼吸一圈圈鼓出来。
攻捏住一瓣饱满的臀肉用力掰开,滚烫的尿柱对准深处颤动的骚心激射而入,野蛮地灌进紧窄的肠道。受浑身一激灵,瞳孔往上翻,嘴里呜呜咿咿溢出淫媚的低吟,感受着液体冲刷肠壁的温热和胀满,嘴里喃喃浪叫:“脏逼被老公的尿洗干净了……谢谢老公……嗬噢……谢谢老公玩母狗的贱逼……”
有时受扎着马步蹲在攻身上,两条强壮的长腿大大分开,穴口正好对着攻硬挺的鸡巴。攻握着茎身调整角度,尿柱精准地隔空滋在受的前列腺上。受被冲得下腹酸软,两手快速拨弄自己的黑奶头,嘴里发出舒爽的呻吟,连生理性泪水都飙了出来。
更过分的时候,受单腿站立,另一条肌肉结实的长腿高高抬起贴到耳边,屁眼被抻拉得完全变形,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攻视线之下,穴口淫荡地缩颤着。攻对准那入口,用尿柱肆意冲刷,从褶环滋到深处形似子宫口的结肠环,欣赏受被冲得双腿软抖,屁眼一抽一抽地喷出淫烂水花,脸上全是痴态。
但每次这么玩完,还是会用水洗干净。受蹲在水龙头上面,强劲的水柱隔空冲击着敏感的褶环和肉壁,激得他浑身哆嗦。那水流像无数根细小的舌头在舔、在钻,操得他屁眼一阵阵痉挛,没一会儿就仰着脖子高潮了,淫水混着尿液淅淅沥沥淌了一地。
偶尔攻直接把水管插进受的屁眼里灌洗。冰冷的塑胶管撑开火热肠壁,水哗啦啦灌进去,腹肌很快被撑得滚圆鼓起。受双手抱着后脑勺,挺着被灌满的大肚子,晃着那对汗湿的麦色奶子,被冲得高潮不止:“谢谢老公玩我这个二手肉便器……骚逼被老公玩得好爽……嗯齁齁又要潮吹了……”
这骚货骚到了骨子里,配合着攻阴暗的占有欲,把自己作践得越狠,高潮来得越汹涌,攻越是用脏乱的方式给他打标记,他就越是发浪。每次被灌完就趴在攻腿间,用那张雌堕迷乱的帅脸蹭攻的鸡巴,屁眼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清水和淫水——从里到外,从气味到形状,彻底被攻改造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淫贱妻奴。
洗完了,该擦干了,攻准备了柔中带糙的无菌纺布给受擦屁眼。布料刚轻轻按上受的穴口,受便浑身一颤,那淫嫩的肉嘴也猛地一缩,紧接着又贪婪地张开,吐出一股黏滑的淫水,把刚沾上的布洇湿了一小块。擦一下,水流一股;再擦一下,又涌一滩。那敏感的肉洞不停抽搐着淌出一波波水来,越擦越湿,整个臀缝泥泞不堪,亮晶晶的全是受自己流出来的骚水。
这么下去可不行。攻把布的一角递到受嘴边,受乖乖张开嘴叼住。攻拉着布的另一角,那块长布就从受的臀缝里穿过,紧紧勒进那湿透的肉沟,一路绷直到受的嘴边。攻开始来回拉动,粗糙的布面狠狠摩擦着受娇嫩的穴口,又反复碾过受硬得贴在小腹上的鸡巴。受被磨得浑身哆嗦,屁眼里跟开了水龙头似的,骚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涌,把整根布条都浸得透湿。那布每拉一次,受就爽得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哭腔,眼泪和淫水一起流,却不敢松口,叼着布角任由攻拿那条湿透的布在他最敏感的私处来回锯。
一条湿透了,攻换一条新的。受的臀缝永远湿漉漉的,那贪婪的肉洞根本止不住水,仿佛底下连着一口泉眼,怎么擦都擦不干。攻一条接一条地换,足足用了七八条无菌纺布,每一条都被受的淫水浸得能拧出水来。到最后,那可怜的屁眼已经被磨得通红发亮,肿成一朵肉玫瑰凸出好几厘米,却还在不住地收缩、流水。
攻索性拿起一根格外粗长的棉花棒,足有攻的鸡巴那么大。他抓着那根巨物,顶开受那水光淋漓的红肿穴口,一寸一寸地塞了进去。粗长的棒身把那湿软的肉洞堵得严严实实,里面还在涌的骚水瞬间被截住,一滴都漏不出来。攻拍了拍受颤抖的臀肉,又把那根露在外面的棒尾往里摁了摁,说这是给小批塞的卫生棉条。把水堵住了,那臀沟总算是勉强能擦干了。
如果水实在止不住,攻就把受抱到阳台上,让他自己摆好姿势晒逼。
受老老实实跪趴下来,脸贴着攻铺的软毯,高高撅起两瓣肥厚的屁股。两手伸到背后扒开臀瓣,把中间那朵黑褐色屁眼完完整整扯开暴晒。连里面紫红的肠肉都翻出来见光,被晒得又热又辣,羞得那张小嘴一缩一缩地翕动,却还是乖乖敞着不敢合拢。攻插入手指检查水分时,受还会放松臀肌张开屁眼,方便攻的手指随意翻搅探按。
没几次就把那屁眼晒得更黑更皱,连带着肌肉虬结的宽背和那两团丰圆的翘臀都恢复了休学前的古铜色泽,成熟性感的男体更诱人了。
攻从身后揽住他,一边轻轻啄吻他晒得发烫的脊背,一边揉捏那两瓣热乎乎的蜜臀。揉着揉着,手指就捅进那又干又暖的小屁眼,旋转着搅动。受不住轻吟,屁眼本能地绞紧,却还是撅着屁股任攻玩。攻低笑着叫他黑背小狗,紧紧抱住他,眼中全是爱意和宠溺。
有时也让受仰躺着晒。受就抱着腿根,把膝盖压到肩膀边上,屁股朝天撅得高高的,把整个湿漉漉的屁眼都敞在太阳底下。饱满的大胸肌和八块腹肌也跟着一起晒黑,泛出一层健康柔润的质地。
攻趴在他身上,含住那两颗被晒成深黑色的肿大奶头,啾啪啾啪吸得又响又色,另一只手在他梆硬的腹肌上来回爱抚,一边吸一边说他像黑巧般又甜又香,让人想一口吃掉。受胸前又麻又痒,扭动身子挺着胸往攻嘴里送,说给老公吃巧克力奶。
这期间攻一直在减肥。自从看了受初恋的照片,他便觉得自己不能被比下去。瘦下来后,他褪去了曾经的肥腻,五官也清爽了许多,瞧着人模狗样的。
再后来,他把心一横,整成了和受初恋一模一样的脸。
受果然越发上瘾。从前不过是逢屌作戏,如今竟会主动凑上来亲吻他的脸颊,贴着他耳畔说爱老公。那双琥珀色的水眸在床上盛满痴缠,眼尾泛着淫媚的潮红,连呻吟都娇柔万分,像被驯服的野狼终于学会了摇尾乞怜。
不仅如此,受对他百依百顺。他说不喜欢受大腿根那个碍眼的纹身,受就去洗了,乖乖换上他的名字。他给受打乳钉、穿肛环,肉棒也用贞操锁锁着,把这具刚强壮悍的身体点缀得分外柔媚。他总爱把受抱坐到腿上,把自己嚼过的食物喂到受嘴里,受缠着他的舌头甘之如饴地咽下去,俨然成了他的娇妻。
攻便不再咒骂那个杀千刀的前男友了。他摸着受腿根的刺青,望着镜中陌生的自己,忍不住狞笑一声——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他也是挨了很多刀,疼得死去活来,才终于变成现在这副老婆喜欢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