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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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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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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宇宙从探索编辑部
Stats:
Published:
2026-04-06
Words:
8,978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12
Hits:
317

【外星从/兰巩】面团,面饼,老面馒头

Summary:

郑阿兰/高姚巩,女装1无性转,BDSM,S1M0,内含捆绑(拘束架)、强高、玩具、抱操等。纯小头产物。
关于:人,面,爱。
又名捞男食用手册,但是没真吃。

Work Text:

爱本身就是带着一点攻击欲的。

当陪伴、抚摸、亲吻、交合都无法释放那种无法通过词汇言说的、试图把对方吞食入腹按进自己身体里的强烈欲望,爱意中的两人就会被硕大的压抑感笼罩,仿佛被围在烈火中,进退不得,举步维艰,无法真正地投进火焰,又要受到潜滋暗长的各种思维折磨,只能与另一双眼睛长久凝视。

在烈火中遥望的两人,有概率向两个方向分化。一方释放攻击欲,留下痕迹确认关系存在,为对方带来即时的极致感受以宣泄本能。一方把灵魂里的爆裂悉数融进躯壳,纵使濒临失控、神智模糊、被感官与情绪胁迫至意识的边缘,也顺从地吸纳对方带来的一切,同时将此当成证明,证明被爱,证明存在,证明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得到将要发生的保证。

这是高姚巩在那个绕着南二环压马路的路上,牵着阿兰的手断断续续稀里糊涂讲了一通以后,阿兰自己总结出来的想法。

他觉得这些话有点道理,所以,如果达成这样的共识,照高姚巩的说法——

阿兰可以随心所欲地对待他。只要他知晓将要发生的事情,有随时停下的权利,以及再额外增加一点,他确认阿兰的爱。

还有...

有话就说。

给我点钱好不好?

...行。不对好突然啊怎么突然说这个——

那里有烤鸡架,我饿了,你要吃吗?

吃...?

 

面团。

摊开躯体。轻盈的身体被手腕上的红绳牵引,前后摇摆,如同风中的芦花,脆弱地对力量与风做出反应。双手高举,指尖发颤,一抹刺眼的红烙在腕间,似乎是从动脉里渗出的一道血线,随着腰肢的偏移而流淌。饱满的肩前中束、挺翘的胸肌、倒三角身形、纤细的腰,肉体的节奏躺在手心,因愉悦而放松,又随时感知痛苦,被轻易摆弄。顺从而优雅的乐器,激发出从未被世人知晓的音色,自由而张扬地在眼前,为了情欲自愿被演奏,羞赧,又享受自己的羞赧,敞开柔软的肉。

面。

阿兰捏着富有弹性的臀,得到他隐隐透着期待的轻哼。他的脚尖因为手上的疼痛和胯下的震动而垫起,大腿用力维持身形,于是面传来韧性的回馈。又因内裤里紧贴性器的震动棒而颤抖,变得酥麻,如面团发酵般,染着情欲的媚意,在阿兰手下急不可耐地展现出爱欲蓬勃的姿态,亟待品尝。

小腿肚上本就没什么肉,绷紧以后更是连上面的奥特曼都硬朗得跟石头雕的一般。需要往上走,腿弯的凹陷完美契合中指的剐蹭,还有经络充当丰容,是宫殿外供人观瞻的大门,目的是吸引注意力,这样就不必探究再往上真正的宝藏。

这怎么能拦住老吃家郑阿兰呢?大腿侧边现出肌肉线条,正因足尖的移动而移动,最坚硬的地方,一团死面。只能以柔克刚,需要为之虔诚地弯腰,下跪也可以,再借助面部最柔软的两片肉,待到放松时,将其轻柔地夹起。一小口软肉在唇间,随着力道加大而滑走,又因为力道减弱而稍稍聚拢,非牛顿流体般,细腻的肌肤磨蹭双唇,本该是仅供观赏肌肉运动的橱窗,都能被玩家挖掘出坚硬之外的彩蛋。

旁边是大腿前侧后侧,在刚才的探索中,可以视作把手,也能算作便携抱枕。饱满而饱受锻炼的两块肌肉,撑起裤管,前者需要在高姚巩端坐时,趁其不备枕上,只要拨开害羞的手和紧张得大叫的脑袋,就能尽享软糯与柔情,连后脑勺的弧度都被贴合,本世纪最该推广的枕头。后者还需要和臀部线条呼应,刻下迷人的沟壑,弯出弧度减小却仍然显得诱人的山丘,顶端藏着一小块软肉,捏着痛,被肌肉衬着而挺翘,手心扶上去,有鼠标托着手掌的幻觉。假若真的充当鼠标,就适合叠在趴着的高姚巩身上,脸颊可以恰好陷在眼前的臀肉里。聪明的游戏设计者会悄悄指引玩家,这就是了,留给之后的探索时光。

现在给出的奖励,是两条腿中央,蓄着软肉的大腿内侧。光滑,细腻,足够敏感,地位等同于鱼脸肉,又必须极度温柔地呵护着,不然两条腿就会趁机并拢,如被偷摸内里软肉的蚌壳般闭合,随着几声轻叫,让鼻子和嘴都陷入温柔里,直叫人呼吸不得。此处的松软程度,是连舌尖轻轻扫拨都能引发涟漪的,连稍微用力都会让白皙泛起红晕的,敏感得都不好意思上手捏,随着旁边晃动胯下的动作一颤一颤,只好意思用吻来平息,因为别的动作都会让人自觉有罪。这时软肉就会试探般轻轻并拢,照着脸颊肉磨蹭,突然随着下身痉挛的动作,控制不住力度,一下忘情地夹紧,一下失力地松开,颤抖连连的肉磨蹭起脸颊,白浊顺着大腿流到阿兰鼻尖,抬眼一瞧才发现这人就这么去了。

性爱是等待面团蓬松的过程。发面算是一种放置,因为郑阿兰稍稍有点点舍不得错失这番景色,于是只放一半,肉体的尝完了,再去瞧肉体的所有者脸上的羞赧。但高姚巩不让瞧,扭动身子拼命地侧过脸,手臂都被拉直了,肩膀绷出美妙的肌肉纹路,随着动作张合,在羞涩中偷偷展现这幅身躯所拥有的生理吸引。

比面更娇嫩的,是此人需要哄着,需要被语言包裹,需要在情欲里找到爱意,才能在情感的温度中慢慢发酵。阿兰捧着脸,细密地沿着脸部的线条啄吻,每一处都熟悉得闭上眼都知道在哪,更何况只需稍稍睁开眼,还有小痣如标记般指引道路。几年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常,变成耳鬓厮磨的亲昵,这样一张动人的脸早就刻在心底。唯一的区别,是两腮窝下去些许,嘴唇又嘟出来,泄着轻哼,愈发高亢。

阿兰大鱼际蹭着他下颚线,四指拨弄着发烫的耳尖,一手环住腰,把高姚巩的身体朝自己拉进,长发落在他锁骨,还有些搭在他颈肩。闭上眼,眼睫搭着他的眼睫,感受扑闪扑闪的颤抖,勾起一抹笑意。鼻尖刮蹭鼻尖,舌尖往前探,在硅胶口球上打转,恶趣味地朝里顶弄,高姚巩也就随之呜呜地哼着,口腔里被压缩得避无可避,积攒力气顶回,只感知到在微软的硅胶另一侧,藏着无法抗拒的力量。

面是不会说话的,发酵时气体触发的声音,也不值得被厨师关注。仅剩的表达方法,也仅仅是让涎水流过嘴角,落在高高挺起的胸膛。那双唇追着晶莹的液滴,湿热的软舌伸出,如吸食甘露般卷走,再往上,蹭过胡茬,鼻尖顶住唇上的胡须,秀发滑过额角,捧住脸,让他如一汪春水般在手心流淌。被情欲灼烧的脸,没有一分自持的意识,眼神朦胧着,闪着泪花,轻盈地醉倒在怀。

比面更柔软的,是阿兰为他摘下口球时,他呜呜哼着,逮着阿兰的手,啄吻,磨蹭,舔舐,吞进手指,嘴唇叼住指节上内侧的一丝软肉,哪怕被手指搅弄得口齿不清,也还是轻轻地嘟囔:

“阿兰...阿兰...求你了...求......”

“这次很乖嘛,求我什么?”抬眼看着他,三白眼配上翘起的嘴角和若隐若现的、眼角下两个圆圆的小窝,可爱中带着冷峻,邪恶中藏着温柔。阿兰勾住耳边的发丝,柔顺的黑色长发在骨节分明的指缝中流转,贴在耳后,露出发红的耳尖和明晃晃闪烁的耳钉。他的手往下探,按停高姚巩内裤里的震动棒,扒下沾着精斑的潮湿布料,释放裹满精液和爱液的、随意用指节刮蹭都会颤抖的敏感至极的性器,眼瞧它失了力,搭在阿兰手背。

“求你...唔...我...”

两根指头夹住口腔里不安分的软舌,感受舌面覆上来的顺从。另一只手轻柔地滑过身体,指尖蹭过粉红的乳尖,顺着手臂一路往上,和被悬吊的手十指相扣,脑子里想着晚间,在livehouse的人群里,看到的景象。

摇滚是注重表达的音乐类型。即使是主音吉他手,也有放声呐喊的时候,更不用提借助扫弦和solo体现的、外显的自我。长期练习后培养的机能、技艺、音乐细胞,就能从容地向大众展示,甚至在台上觉得是如鱼得水,被演奏时自信而激动的笑容展现的淋漓尽致。与之相对的,当身体全部向爱人袒露时,为什么会显得羞赧呢?为什么会因此失语、试图背过脸去、身体烧着般滚烫、想要逃离爱人的视线之外呢?

面。馒头在蒸熟之后有光滑的皮,紧致,富有韧性,像一层坚硬的壳。可供观看,易于拿捏,光在上面流淌出形状,只需要路过就可以欣赏这样的美丽。只有扒开皮才能看到内里,千疮百孔,深不可测,岌岌可危。看似满眼都是简单重复的气孔,实则就连穿行其中都时刻可能破坏脆弱的经络结构。看似绵密充实,实则空虚作为主旋律贯穿其中,甚至发展出四通八达的道路,被空气占据的虚无。

但是哪有人吃馒头只吃皮啊。将爱人吞噬的欲望,不可避免地让目光同时触及外表和内里。于是整具背负了几十年历史的身躯,无论美丑,无论优劣,甚至无论愿不愿意,悉数呈于舌尖,被涎水裹挟着一并吞食。

纵使面临这样的境遇,作为被食用者,仍然做出敞开内心的尝试。

爱。

“我想......”

“你想要干嘛?”阿兰把手指退出,湿润的指尖轻点鼻尖,顺着他扭动脖子的方向探过脸,唇贴唇,往被硅胶占领过的口腔,轻轻渡着热气。“嗯?你觉得我玩了一会儿就会放过你了?”

隔着格子裙粗粝的布料,蹭过半软的、被情欲熏成胭脂红的性器,几股精液落在裙上。“操,拿这个都能把你玩成这样...”

“但是...阿兰,但是后面好空啊...求你,求你操我好不好...?”

阿兰笑着应答,两指掰开臀瓣,指间蹭过已经溢出穴口的蜜液,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里冒着奇异的光芒,盯着高姚巩瞳孔的目光,仿佛是狼在盯即将到手的猎物。

“今天只玩了前面就湿成这样?”

“就是因为只玩了前面嘛...”他微低着头抬眼看他,眼神里满是依恋,突然后撤半步,脚尖点地,一下轻盈地跳起来,两腿夹住阿兰的腰,再把小腿挪到他身后,双脚在背后架在一起。“求你了...”

“操,怎么能骚成这样...”下身硬得发胀,脑袋被上涌的欲望撞得发昏,翻着白眼,后牙激动得咬紧。本来还打算哄着他让他愿意再被操下,结果自己主动就贴上来了,简直是量身定制的食物。阿兰把脑袋顶在高姚巩肩上,秀发遮住脸,一只手扣紧他的腰,一只手掀起裙子压在自己小腹,阴茎蹭过他阴囊,又被温热的爱液满怀期待地沾湿,抵住热情微张的穴口,居然没花什么力气就被整根吞了进去。

面饼。

性爱是享用对方的过程。阿兰像一位虔诚的食客,跟捧着碗一样托起他的臀部,紧紧把他搂在怀中,性器热忱地探索着里面拥有的所有滋味,顶端碾过肉穴的凹陷与凸起,柱身磨蹭着褶皱,连阴囊都因为太过用力,一下又一下地拍击臀肉,黏糊糊的水声放荡地响着。

高姚巩嘴里冒出享受的轻哼,轻轻摆动腰肢,让在后穴里深入的性器直达自己最隐秘的那处,还知道趁着那个瞬间抬高臀部,彻底地埋进深沉的欲望里。食物是知道自己应该如何被食用的,可谁见过食物为了食客,敞开自己,露出最美妙的精华,毫无保留地诚挚献上,邀请品尝。

正准备咬上肩颈,耳边传来几声猫叫似的呼唤。高姚巩渴求般看着他,眼神直勾勾的,话语里带着摄人心魄的魅惑。“把嘴贴过来,我想亲你...”

按平常的这个时候,高姚巩早就扣住阿兰的肩膀,指尖缠着秀发,陷入拥吻之中了。他在被操得晕头转向的时候,只想着整个人都融化进对方的身体里,自己分泌的爱液,要通过摄取对方的唾液来补足。可是现在他的双手被高高绑起,连一个怀抱都无法实现,只好渴求,用不擅长的展露魅力的手段去勾引,欲望也就少见地变得坦诚。

因为螃蟹有壳,所以人类发明了蟹八件。因为馒头松软无措,所以没有为了打开馒头准备的工具。高姚巩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阿兰在之前的几个夜晚里,抚摸着搭上腰的小腿,在黑暗中喃喃,说高姚巩是不是太喜欢自己了。那个时候,他会欲擒故纵地转过去,假装不理人。阿兰只要稍稍挪动,就能把他身体后侧全部贴在自己的怀里。对,欲擒故纵,欲拒还迎,这样很好,像是刚出锅的热气腾腾的馒头,还学会用蒸汽攻击人了,人也自然知道这个时候最迷人。

所以现在高姚巩贴上来时,他反倒不愿去满足,玩心上来了。勾起嘴角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带着不对等的冷酷。“命令人命令到我头上来了?”

也不知道阿兰从哪里掏出来两个连着链子的环,逮住身后不安分的脚腕就套上去,踮脚,把这两条腿也束上头顶的栏杆,迫使高姚巩不得不四脚朝天躺好,因为躯干没有支撑,腰脆弱得反弓着。“干嘛...阿兰这样我看不到你了...不行...”

本意如此。这下阿兰连手都不放在高姚巩身上,身体接触的部分只剩下猛力操干的屌,在肉穴里肆无忌惮地捅着。高姚巩脆弱得甚至是被屌支撑,随着抽插而摆动,被顶走,又重重回落,让性器狠狠撞在甬道深处,连一丝挣扎的能力都没有,连呻吟都会被撞碎。没两个回合他就被玩懵了,努力低下头,腿弯起来,拼尽全力想得到更多属于阿兰的爱抚,甚至是让他看一眼也行啊。

“阿兰...阿兰你不要这样...你就算...打我也好啊...这样太过了...求你了...我想看看你...不要...”语气里逐渐带上哭腔,连细密的哼叫都开始颤抖。“救救我...不行...你说你爱我的...”

感官上无限接近于正在被炮机玩弄,心理上自己已经和飞机杯对等。不久前还纠缠在身体周围的暖意悉数褪去,汗浮在皮肤外,生出几分寒意。

“我不行了...不可以这样...操...你这个混球...你不能......”

更要命的是,他觉得他快到了,双腿肌肉不自然地绷紧,腰开始绷不住反弓的姿势,轻微的抽搐着,让他被撞得连肢体都控制不住,平衡全靠手腕脚腕的束缚,紧得让他有点吃痛。但是高潮没有像预期般到来,因为抽插还需要跟随摆动的节奏,速度不能增加到突破临界点,连力道都不能像阿兰所擅长的那样玩些九浅一深的技巧。

脸都憋红了,整颗心又急又难受,泪花挤在眼眶里,目光空洞地看着四肢、捆绑自己的架子和天花板。“救救我...我要死了...到不了...好、好难受...我求你了......”

他的腰一阵一阵地拱起,阴茎颤抖着,却什么也没吐出来。后穴的肉棒还在捅着敏感点,但是偏偏就差那么临门一脚。他清楚地听见自己被折磨哭了,努力克服痉挛扭着腰,试图让肉棒再顶得深入些、彻底些,但是没有,恒定的节奏一直让他如秋千一般来回摇摆,什么也控制不了,甚至也没有感受到爱。阴囊拍打穴肉的淫荡水声规律地响着,跟扇他的脸没什么区别。

忽然,他听到一阵耳熟的轻微低频声音,性器为此泛着些古怪的第六感。居然,居然是把震动棒抵近阴茎,照着最敏感的顶端狠狠压上。震动一下传透整根性器,被折磨得连触碰都受不了的皮肉被马达如抽击般弹跳,强烈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朝后躲避。但是这样更要命了,震动棒扇动顶端的距离反倒增大,摆动至最顶峰的力道连缓冲都没有直直怼上性器。

整具身体如同被勒紧一样,除了山洪倾泻般的快感外别无他物。精液飞溅而出,已经半透明的液体挂在震动棒上面,终于把那个折磨人的玩意逼退。穴内的阴茎也一下退出,高姚巩如缺氧的鱼一样,在悬吊中挣扎,像个濒临散架却还在高速行驶的汽车一般颤抖,十指紧缩,四肢不自然地绷紧,嘴里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呼吸撞着声带,意识彻底被夺去,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开始听到自己的呻吟。性器挺拔着,处于疲惫但仍旧兴奋的状态下,还困在身体里的、没有被这种过强的刺激缓解的欲望还在折磨着他,豆大的汗珠在额头往下流,流到眼睛里,和眼泪混在一起,刺得他眼睛生疼。

“阿兰...救...救我...”

即使被玩弄成这样,仍旧本能般呢喃爱人的名字。

一只大手托住他已然失力、只觉得酸痛的背,脚腕的束缚被解开,身体一下落在温暖宽厚的怀抱里,脚尖触地,却酸软得站不住。似乎是被发现了,于是阿兰抬起他膝盖,让双腿环住腰间,任由他整个攀在身前。两根硬挺的阴茎蹭着,爱液在其中充当润滑,格子裙堆在一旁,显得整个场景在纯洁中透着色情。

“我在的,乖猫...”阿兰伸手解放被勒出红痕的手腕,高姚巩的上肢软下来,自然地搭上阿兰的肩颈,整个人如考拉抱树般,被这具比自己大上几公分的身体温柔地承接。颤抖,痉挛,全部融化在相连的体温里。

“阿兰...?”呼吸逐渐乱了,高姚巩手上没什么力气地抚上阿兰脸颊,顺着脸颊肉,磨蹭嘴唇、鼻尖,一直摸到眉毛,突然笑了。“嗯...”仿佛那是对于安全感的锚点般,即使闭上眼睛,只要碰到那个喜欢高高挑起的、灵活的眉毛,就能确认爱人的存在。

阿兰拇指蹭过他因吃痛而紧闭的双眼,高姚巩稍稍睁开眼睛,逆光的脸上只能看见一双三白眼,脑后高悬暖黄灯,仿佛某种壁画里神祇独有的标志。食客是食物的神明吗?可刚刚还把自己的快感与苦楚的掌握在手心的人,此刻低下头,满眼依恋地注视着,用唇吻尽汗、泪、涎水,再慢慢把那两片心心念念的软肉送进自己嘴里。

“你不是想要我亲你吗?给你,全部都给你...”极尽温柔地纠缠,顺从地配合那个似乎要把自己的所有存在吸进嘴中的唇舌,整颗心早就随之融化了。“真可爱,真色情,我...我忍不住就......”

嘴里溢出抽泣,舌尖被犬齿咬住,惊得阿兰赶紧收回,肩膀上又着实挨了一拳,怀里的身体扭着,把自己推开。泪水在此刻决堤,高姚巩低着头,下唇委屈得发颤,大滴泪水成串流下,沾湿阿兰的裙摆。他不是能直接毫无遮挡大哭的人,于是一下埋进颈窝,嘴唇抵住锁骨。恍惚中,居然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扶着肩膀的手发力,手指陷入皮肉,因为受了好几年的吉他训练,力量不可估测,光用指肚都压得生疼。阿兰默默地承受着,低下头,一个劲啄吻侧脸和耳后。刚刚他承受的不知道比这大过多少...纵使知道这是具恋痛又喜欢激情的身体,纵使自己也被支配的快感夺走所有理智,还是不自觉地感知到萦绕心头的愧疚感,乃至对高姚巩的报复生出期待。再怎么说,这也是一团面啊,一个蓬松的馒头,又不是钢铁。愿意为你显露松软,不代表你能给面梆梆两圈砸成饼啊。

“我,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我看你一直没说安全词,我就...我...你打我吧,你惩罚我吧...”爱人的泪比巴掌来得更响亮。他抹掉蓄在下巴的滚烫液滴,放在舌尖。微咸,却让他感知到一层酸涩。刚刚对待爱人的手段与自己的感受形成互文,爱去哪里了?

“我爱你。”

高姚巩嗫嚅道,用下巴的胡茬蹭过阿兰的肩膀,手指在胸窝打转。

阿兰愣住了,听到自己的心跳在他身体里共鸣的震动。

你可以说我玩过火了,可以说我真坏,可以说我是不要脸的混球,但你怎么能在我这么玩弄你之后,说你爱我呢?难道你的爱非得在这种被折磨得情感决堤的境地里才能展现吗?

面。

面粉加水,变成面团,过程中经历了多少揉搓和捶打。如果没有,那就只能称之为固液混合物。对于面一般的高姚巩而言,是不是只是爱,没有肉体间激烈的交互,就不能让他感知到自己的内心呢?柔韧的面,软糯的面,面的一切形态,都只在手掌真真切切陷入到面里时才能体现。想要品尝这颗真挚的心,也就是这个途径。

“阿兰,我可以亲你吗?”

他的心里很少闪过茫然,现在,表面的冷峻落马,自然而然地就朝着高姚巩的唇吻去,仿佛那不是爱人的请求,而是一种几乎贯穿灵魂的神经信号,一种来自更高等级意志的许可。“什么都给你,什么都可以...”说爱已经迟了,他能说的只有拥有与被占有的关系。

“真的都可以吗...?”嗫泣逐渐停了。清澈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无限接近春日的第一抹暖阳。

“嗯,我都答应你...”人类能拥抱太阳吗?刚出炉的馒头也会热情地散播热量,也许这就是他能拥有的恒星。

神智逐渐回到身体之后,高姚巩那种奶牛猫的调皮劲又上来了。Switch 2。不对你是不是给我买了。吉他。算了你给我买了好多了。我头顶上这个拘束架啥时候买的......

“五千万,阿兰,我们如果有五千万,就一起浪迹天涯吧。”

阿兰笑得眉眼弯弯,猫咪纹都出来了。“你怎么满脑子都是钱,个捞男。”

“你这么对我我还没说你呢!”雷霆小怒一下,朝阿兰胸口轻甩巴掌,手掌马上被抓住,捧在阿兰嘴边,被他低下头笑眯眯地啄吻两下,当是安慰了。

“你个坏阿兰,之前认识你的时候,你明明没这么坏的...”尾音有点夹,沙哑中还带着上扬的尾调。

“高姚巩,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记得啊,我那个时候没有钱,你请我喝酒。”

“从那个时候起,一直到现在,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是坏人了?”

高姚巩愣愣地看着他。“好像没有。”

得逞地落下一吻。“你休息好了吧?那么我这个坏蛋,继续操你好不好?”

刚才只有交合没有抚摸与亲吻的性爱让两人都没有得到释放。这还是阿兰第一次知道,自己和高姚巩一样,都很需要对方的身体,光是交合远远不够。

他眨着眼睛。“哦,我想起来了,刚刚我想要的也是这个。”低下头掀起裙子,手掌覆上阿兰涨大的性器。“继续做吧,你这么抱着我顶得我好难受啊。”

按下去还会自己弹回来的面。这么一说,跟面喜欢被按压的特质还真挺符合的。

此面的身体也符合人体工学设计,当缩在怀中、阴茎深入蜜穴时,肩颈靠上柔软的胸脯,手肘正好卡紧细腰的弧度,搭在胯骨的凸起上,手掌就能自然地包裹臀部,紧致而Q弹。哪种食物会为了食客设计得严丝合缝?又有哪种会自带把手,甚至带上指尖玩具?

高姚巩大腿正好卡在腰间,手臂环住阿兰脖颈,亲昵又软趴趴地伏在阿兰身上,享受地哼,一副等着爱人取悦自己的慵懒样。阿兰用尽浑身解数,用阴茎使劲顶弄,用九浅一深、左三右三的什么技术去迎合,还没这么费尽心思过。上面也没停,一次次追着索吻,紧掐臀部的手也不安分,捏紧,开始轻拍,忽然找到了些趣味。

他刻意挺着下身,手掌托住臀部,铆足了劲狠操,让高姚巩往上弹出半分,又砸上阴茎,如同颠勺一般,顶得他沿着自己的身体上下翻飞。这不和刚刚还是一个玩法吗!?高姚巩急了,被凿得双目失神,只好掐紧阿兰的肩膀,脑袋仰着张大嘴喘气。

“看着我...”阿兰猛然拍上臀部,把他拍得都往另一侧偏了半分,还是阿兰搂紧他的腰才没让他翻落。又是两下,清脆的响声混在淫靡的水声里,催促般敲着他的心门。

“干嘛...”臀部连着腰都爬上细密的灼烧感。高姚巩慌张地低下头,正好和那双狼一般的眼睛对视。

“这样就对了嘛...刚刚你不是想看着我吗?那就一直看着吧?我也没看够。”末尾甚至扬起阳光的笑容,只有高姚巩才能在里面看到深不可测的压迫感。“真可爱...你知道自己有多可爱吗?嗯?你知道我每次看着你,都忍不住在想你被我操翻的样子吗?”

高姚巩臊得用手肘挡住半张脸,只露出眼睛盯着他。

阿兰笑得更开心了,脑袋凑过去贴上额头,指尖狠掐臀尖,趁着正抓得松软的时候落上一掌。“这样也很可爱...”

上牙咬紧下唇,恨不得再给这个坏家伙来上两拳,又被臀瓣泛起的剧烈痛感扇得腰都软了,接着是一层又一层的轻拍叠加着,整个臀部掀起波纹般的涟漪,配合阴茎毫不怜悯的顶撞,下身颤得发麻,连带着自己的性器都上腾着一股滚热的痒意。“操...”高姚巩抬高手肘遮住双眼,绷紧身体,性器蓄上他欲求已久的炽热......

“我说了,看着我。”温暖的口腔里沉声道,只觉得冰冷彻骨。一双手用力扣上手腕,强硬地扒开,唇舌立即覆上来,带着不容反抗的权威,连口腔里的氧气都被吸空。下身的顶撞忠实地加速,回到他所熟知的、阿兰在冲刺阶段独有的热情与疯狂,毫无保留地朝着敏感点碾压。

但是,阿兰带着自己的手,罕见地裹上了性器,以反向十指相扣的姿态套弄起来。本来就高潮了几次的性器早就挂满精液,被这么一摸,干涩得又吐了点爱液。高姚巩惊得试图挣扎,却发现无论是唇舌、性器还是后穴,都无法脱离阿兰的掌控,谁让他还挂在人身上呢。

阴茎上的快感还没来得及反应,后穴被那熟悉的节奏即刻就操开了,口腔里温热的气息也越发粗重而急促。高姚巩被撞得反弓腰肢,在无限温热的怀抱里颤抖地去了,稀稀拉拉的精液射在阿兰腹部。后穴开始如吸吮一般痉挛,只听得嘴里传来一声压抑的狗似的鸣叫,阿兰意犹未尽地往甬道深处捅着,微凉的液体一下灌满蜜穴,高姚巩甚至能感觉到量多到有些惊人的液体是如何在肉壁和肉棒的夹缝中流淌而出......

他的身体彻底卸下力气,软糯地勾着阿兰的脖子,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直到发现才疲软下来的阴茎居然被自己和阿兰的手继续套弄着,震惊得瞪大双眼,口中嘟囔着试图喝止,包着自己手掌的力道却又加大几分,还没等他挣脱阿兰的唇舌,那双手的速度就已经快得令他使不上劲。正处于不应期的阴茎被刺激得逐渐硬挺,泛起古怪的、微带着苦楚的涨意。

“啊...!阿兰,我感觉不行...等等...”他在阿兰怀中放声大叫,连连求饶,呻吟中染上了茫然的恐惧。阿兰蹭着他正在微微摇头的脑袋,犬齿轻咬耳垂,声音里带着摄人心魄的欲望:

“现在就全部都是我的了,是吧?我再多要一点点可以吗,作为你刚刚没有看我的补偿...”

“我哪里没...操!...这样真的...太多了...”在阿兰的操控下,阴茎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再次濒临顶峰。高姚巩对此完全没有做好准备,甚至脑子里还在想着如何求饶,就感觉快感冲破大脑,把剩下的一点点理智也汲取干净。

这次几乎没射出来什么,精液淡得跟爱液没多大区别,可怜地一丝一丝吐着,仿佛一口被强硬地榨干的井。

高姚巩的身体陷入绵长而间歇带着痉挛的颤抖中,被阿兰逐渐摆成相拥对坐的姿势。“......你走开...操...真是个坏蛋,坏狗...我怎么就找上了你这个邪恶的家伙......”

两条腿又酸又无力地架在阿兰腿上,坐都坐不稳,腰也使不上劲,早想着挣脱这个怀抱,也还是瘫软在里面。操,怎么老是瘫软在里面?早些年练的肌肉和练的琴,他自以为能练出一副钢铁的无坚不摧的身躯,为什么到这人手上就跟个面团一样软糯?

“我坏...?是啊,那你还要找个好人吗?”双臂绕到他身后,哄睡似的轻拍。

“......除了你,我还能找谁呢?”故意捏出个迷人低沉的语气,却因为末尾实在没力气变成气音有点破功。

“你这么喜欢我吗?”得意地笑着,渐渐躺下,让高姚巩半叠在自己身上,再托着他下巴,饶有兴致地听他还想玩什么把戏。

他太清楚此狗想听什么以及引导自己说话的手段了,于是调动所剩无几的清醒的脑细胞,想了下回应道:“.......对。主要是喜欢...你的钱。”

“好好好,哎呀,我的钱就我的钱吧!”对此人在说什么玩什么心知肚明,调笑地一口咬上肩膀。“花这么些钱买了个馒头,嗯,其实是值的。”

 

面团会记住之前受到的揉搓,对身上的力量与爱保有记忆,类似身体开发。所以,此次过于深入的玩弄和超越极限的尝试,不可避免地让高姚巩对阿兰变得格外敏感。

当阿兰发现,高姚巩不知为何不想和自己合影,甚至连一起出门都做不到的时候,他把高姚巩围堵在门口,就听到了上面的解释。

“真的,阿兰你相信我真的,我绝对不是和邻居搞暧昧了怕跟你牵着手逛街被撞破,真的。你怎么会这么想啊?”

“真的吗?”抱着手,挑着眉毛看他。

“......真的。你、你放开我好不好。”

“你对我没兴趣了?”

“......恰恰相反。”高姚巩跟触发了关键词一样,激动地张开双手,又忽然卸了气。“......我现在已经硬了,我要怎么跟你出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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