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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从/兰巩】软硬兼施

Summary:

郑阿兰/高姚巩,女装1无性转,BDSM,师生角色扮演,JK郑阿兰S1/hot nerd老师高姚巩M0,玩法见tag,纯小头产物。
这么一万多字除了黄还是黄,作者简直是21世纪能工智人色情动画制造机。
关于吃醋的阿兰狠狠惩戒笨猫,趁着扮演学生的时候抽老师的故事,纯爱底子,无过激/造成身体伤害的内容。

师对生,主对仆。谄媚对驯服。
忮忌对懵懂,占有对顺从。
赤裸裸,水淋淋。假物对真情。
爱恨相交日,软硬兼施时。

Work Text:

郑阿兰扒拉开架在身上的腿,仰头,朝不远处的垃圾桶用纸团投入一个空心三分球。本想得意洋洋地分享,扭过头去,却不满地咂嘴,用脚趾给旁边的人轻轻来上一脚。

“你去洗澡去...”伸出手推动软趴趴的肩膀。

高姚巩淡淡哼唧两声,朝阿兰扬起下巴,沙哑地卖萌:“喵——”

“哎呀你别说猫了,你就是,你就是外星人也不管用!”阿兰皱着眉毛不满地叹气。“唉呀,你再不洗就不香了,快点,今天也没玩多大,你自己洗去,你洗完我还要洗呢。”

起身,但是踩上拖鞋前真的闻了闻自己的味道。“还好吧...哇我这个脸也太臭了,阿兰你射我一脸你还好意思说——”刚抹过脸的手直往阿兰脸上蹭。

“这不是你自己凑上来的吗!”阿兰激烈地推回去,脸都臊红了,一个劲皱眉撅嘴轻轻吐气,似mean不mean的中间态。“哎呀闭嘴吧你快去快去别跟我磨叽......”

浴室水声渐密,听得人仿佛身边有水雾蒸腾。门缝里飘来些忘情的歌声,旋律有点像小高之前给他听过的什么台湾摇滚乐队,但阿兰现在不听了,因为他已经够不想在这里了,再听人唱这种东西真的会把公司砸掉的,所以除了把家里这只猫上下都喂饱以外,想不了什么别的。不过也好,他想,他总是能这么神经大条地乐观地想,只用把猫喂饱的日子听起来很幸福。虽然他没有柔软的皮毛、萌萌的大眼睛和窝在身上呼噜呼噜的习性,但是他有软糯又带劲的身体、半耷拉着的清澈眼睛和骑在身上哼唧哼唧的——哎呀怎么脑子里全都是这个啊!这么纵欲过度总有一天会醉倒在柏油路上的吧,就跟浴室里正在唱的那句词一样。

困意慢慢翻上来,但是小高洗完他还得洗。前后都要洗一道的话,下次干脆在浴室里做好了。转念想起上次在酒店还特意玩了个情趣,俩人在浴缸里做了一阵,做完一看跟泡了精液汤一样,高姚巩还一脸震惊地捧起一窝混浊的水他脸上凑,这是个啥呀......不过酒店感觉确实很好,如果小高愿意配合,还能有点演出结束跟摇滚明星来个一夜情的刺激感。说到这个,他想起在这家酒店定了个教室模拟情趣套房,就定在应该不会加班的周日。也不是说当了社畜就怀念学校时光,只是觉得小高有点清冷禁欲老师的可能性,虽然不是很像,但是自己穿jk可是被狠夸过的,哎呀,反正就这么定了。

又是一脑子的黄色,他都无力吐槽了,转身掏个发光金属小盒看点啥转移注意力得了。迷迷糊糊中,指纹解锁没打开,自动跳转密码,输入生日。

屏幕的白光打在他脸上,照亮他微微放大的瞳孔和眉间的横纹。

 

瞳孔微微颤抖,眼神直勾勾盯着来者,又不得不掩盖这种溢于言表的兴奋,只能靠着讲台,低下头微微摇头偷笑。他见惯了穿豹纹、夹克和卫衣的阿兰,但是没见过穿蓝色西装全套和红黑格子jk裙的阿兰,修长的手指抓紧挂着蝴蝶结的皮质制服包,简直跟高中校花一样青春靓丽...还非得是日本高中,因为隐隐透露出的冷酷气质搞得他一直在想阿兰放学后作为黑帮大姐把皮鞋踩人头上的样子...

阿兰挑着眉毛回看。高姚巩今天穿了件黑白格子衬衫,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副圆框眼镜,桀骜不驯的滚男居然看起来也非常软糯。他听过有些人管这叫Beta感,不过他觉得像是第一天附身到程序员身上的小猫......

有人吐槽上学爱上老师就跟看病爱上医生一样,这辈子就完了。他很庆幸自己上学没有遇到这样的老师,毛脑袋圆眼镜,甚至原本瘦削的面部线条也被衬得圆润,比起高智感,其实更多的是hot nerd所拥有的呆萌与...热辣。真遇上就完了,阿兰这辈子就定型了,脑子里早就开始跑黄色程序了,满心满眼都是如何玩弄此等萌物。

他如狼似虎的目光把高姚巩盯得有些害臊,后者用指肚蹭着胡须,也不知道干嘛,于是盯着脚边的某一点,柔声细语地说:“郑同学你来啦...嗯...”

“高老师,”皮鞋规律地敲击地板,阿兰拉出第一排的椅子,一本正经地掏出纸笔,“我都等好久啦...”

假装气鼓鼓地嘟着嘴,语调也是那种略带娇媚的样子,但是亮闪闪的眼睛里透着的毫不对等的侵略目光,还是暴露了真实想法。

“那你...”偷偷瞥着阿兰,但是面上控制得比较好,毕竟是演艺行业的家伙,“你...你今天想听什么呀...”

要他讲学科知识肯定跟这人教做菜一样离谱,谁人不知此人上学时光都在忙着放空和叛逆青春事务,于是问题踢给阿兰。

“吉他效果器的类型...好吗老师?”都日本高中了教这个也可以吧,反正都没去上过。

这个好这个好。这个问题简直是对nerd的定向狙击,谁不想急头白脸跟对象聊上八小时专精领域呢。高姚巩抄起粉笔就开写,列了一串什么失真什么哇音的词,挨个开始拟声,每个还要说一些用法以及常用的音乐风格,聊到风格肯定要锐评一下乐队,再穿插点滚圈奇闻异事,但最后怎么又拐回来聊他们的效果器链了...

阿兰一脸好奇地跟着记笔记,一开始还跟得上,干声湿声那一块讲的真挺好的,到后面发现他张开五指一脸赞扬地夸音色牛逼的时候有点受不了了,往后靠在椅背上,架起二郎腿,笔尖顶在嘟起的下唇,一动不动看着讲台上的人。

授课语调渐渐平淡,高姚巩又回到一板一眼讲干货的样子,时不时落在阿兰身上的眼神开始下移,逐渐走下讲台,绕到阿兰背后。

“老师,所以隔离式电源有几路输出,就意味着可以连几个效果器,对吧?”阿兰仰头认真地看着老师,空闲的手悄悄挪到翘起的膝盖上,指肚在肌肤上打转。

高姚巩在阿兰颈侧低下头,视线不自然地黏在阿兰膝盖上,又立即抬眼。“嗯...对,你学的真快。”

指尖稍稍勾起裙边,却仍旧摆出一副乖巧的模样,侧过脸,眨着眼睛。“老师教这门课多久了?”

眼神飘忽,强装镇定地咽口水,背着手踱步到讲台边,侧身靠上,无意识地翘起屁股。“也没多久。要是我早几年开始教,别人都没我教得好,那要怎么办。”

阿兰笑得眉眼弯弯,拿着笔的手挡住脸,肩膀往后靠,交换翘起的腿。“真的教得很好...”真可爱,连靠着讲台都带着媚意。牛仔裤把屁股绷得浑圆,两瓣软肉的轮廓清晰可见,无论是捏是拍手感都肯定很好......

高姚巩不自觉地就往裙摆边缘看,稍稍掀开的阴影里躺着白净的软肉,大腿后侧的圆润线条若隐若现,可爱疯了...他猛地收回视线,低头侧过脸。“很好吗...?”抬起半边眼皮,眼神里还带点俏皮。“那你说说,高老师最重要的效果器是...?”

“失真,”颇有自信地扬起下巴,指尖随着答案往身前点着,“对,而且你之前还喜欢踩哇音,但现在没有了。”

“对,对,嗯...”话赶话地跟上,兴奋地特地走下讲台,摸摸阿兰脑袋,像对待小学生一样,因为自己的心情跟小学生没什么区别。

“哎呀,老师你怎么能摸我头呢...?”

轻松地笑着,靠着讲台边不说话。

“高老师——你教资会被你整没的嘛。”笑得大牙都亮出来了,怎么还在说挑衅的话。

摆明了就是黑道女高威胁人的那一套,面前的可不是小学生啊!只好塌着腰行上了抱拳礼。“哎哟,对不住啊郑同学...为师对不起你...”

笑纳了。“那,老师,你给我继续讲点东西嘛,不然我真举报你。”举起笔尖,指指黑板。

阿兰今天咋这么上心呢...拿起桌上的教鞭,伸长。“接下来就说综合效果器吧...”单块的部分已经讲完,主要就是把综合里面的箱头箱体补充一下,再大概讲讲软件操作...又写了一黑板小学生字,回头得意洋洋地盯着阿兰记笔记。

“老师。”阿兰写毕,放下笔,把腿打横,脚踝架在膝盖上,两臂舒展开,一副黑帮大佬的样子。“我是你最好的学生吗?”

视线往裙摆的阴影下钻,直直能看到大腿内侧的软肉...呆愣着,过了会儿才反过味来:你俩住情趣酒店就为了聊效果器?这才摆脱脑子里把整个摇滚史都顺着溜一遍的想法,低头捂嘴偷笑,没半点老师的架子,但是鼓起上位者的胆子。“最好的学生吗...我总共也没几个学生,但是...”教鞭划过空中,点在阿兰腿上,窝下去一个浅浅的小坑,就已经给他萌得心花怒放,于是教鞭的尖尖逐渐往上滑,钻到阴影下面,挑开一点点裙摆,“你是最特别的。”

阿兰忽然抓上尖端,同时站起身,顶着往高姚巩手里收,没几步就贴上了老师近前。

“最特别的学生也要坐好...”嘴上说着,媚眼如丝地黏在阿兰身上,手已经搭上腰间。

甜甜的声音直往耳朵里钻。“那么高老师,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阿兰的阴影挡住高姚巩的脸,因为今天还穿了小皮鞋,小高的眼睛和阿兰嘴唇平齐,于是只能稍稍仰头,兴奋劲溢于言表,晕头转向地凑上去。“你说。”

后腰一空,身侧被什么东西蹭过,手机一下被抓在阿兰手里,迅速打开,指甲因为激动在屏幕上点出声响。还没来得及发问,阿兰举起手机,问:“这个人是谁?”

屏幕上是聊天记录。高姚巩乐队的粉丝头头跟他私聊,刚开始时左侧大片的白夹杂着右侧少许的绿,对方语句里满是讨好,隐隐能尝出超出边界的暧昧,右侧则显得冷淡得多。等粉丝问到效果器时,右侧的话陡然增加。记录最后停留在,左侧说给他试试新买的效果器,右侧说好。

高姚巩抬眼,胆怯地瞧白光后方面无表情的脸。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被黑帮阿兰要保护费的可怜社畜,还拖欠了好几年,不然怎么会被这么冷峻无情地审视。

“我,我粉丝...只是粉丝而已,你你你你自己看,我没有...”

“这么喜欢给人当老师?”手机拍回小高手里,力道震得他发麻。

“我真的只是,只是和粉丝社交一下,你要相信我...”

阿兰卡着他的下巴,目光深得像要挖出点什么,狠下心来探寻真心,又真的半点谎言没看出来。

“你都说了要和人出去了。”

“试效果器啊。”高姚巩眼神清澈中带着慌乱,盯着阿兰的眼睛咽口水,手慢慢上移,握住阿兰的手腕。

“有你这么蠢的老师吗?”一把抢来教鞭,敲击讲台,震得小高身体一颤。另一只手抓着他下颚,把他往身前压。

高姚巩踉跄着抵上黑板,腰间被粉笔槽撞得生疼,头发丝蹭着粉笔灰,眼瞧着阿兰用教鞭把讲台上的粉笔盒一把扫下去,砸在地上扬起灰尘,然后抓着他的领子,甩向讲台。

背部传来一阵苦楚,本来想喊,但是被阿兰狠狠瞪回。“阿兰,真的只是...郑同学...你不要...”

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喜欢当就陪你当好了。“可以请高老师教教我吗?你最特别的学生生气了,该怎么对待他呢?”

手臂往后撑起身体,另一只手还在找阿兰的手牵。“不,不是生气,明明是吃醋了——”

火热的疼痛从手背传开。阿兰抄着教鞭,尖端顶住高姚巩小腹。“裤子脱了。”

高老师急忙勤恳地把皮带解开,本来在舞台上穿着皮衣还有点火辣的人,在此刻居然显出点讨好老婆的脆弱人夫的破碎感,当然,破碎的是尊严。他勾着内裤边摆上讲台,手指扣着桌边,手肘撑在桌上,侧过脸,不敢看因姿态而拱起的胯和微勃的下身。

教鞭挑过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顶住喉结。“衬衫解开。”

抿紧嘴唇,眼睫毛难耐地颤抖着,眼神迷离而娇羞。脱个衣服怎么就成这样了,难道这人真的很享受当老师然后被使唤?阿兰的目光随着他布满青筋的手指移动,看指甲剪得短圆的指头捏住深褐色的扣子,却隐隐看到下面似乎闪着光。

待到前胸的扣子都已解开,高老师右手灵敏地拨弄余下的部分,左手把衣服敞开。阿兰眼睛一下瞪大了,里面穿的居然是一件银色渔网背心,网丝掐得极细,网格稍大,紧贴身体,饱满的肌肉被勾勒得诱人又色情。

“我这上面有小钻石的,”抬眼,满脸骄傲的注视阿兰,“它会闪。”说着便轻扭上身,璀璨的光彩在白皙的皮肤上游走,胸前的粉色小点从网格里钻出,整个人仿佛一张华丽的绸缎,完全是被精心包装的礼物。

如果没让他自己脱了,而是直接上手扯开衬衫,那该有多爽...阿兰震惊的脸上少见地泛起羞赧,眼神里转瞬间腾起火焰,嘴边的赞美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只好狠掐手心忍住直接挺枪而上的冲动,用教鞭点击身旁的地板,走下讲台。

“骚货...上课的时候居然穿着这种东西...跟我讲课的时候那玩意儿就藏在假正经的衬衫下面,很爽是吧...”皮鞋敲击地面,阿兰扯来一张板凳,正对着刚刚在讲台上指出的位置,架起腿坐下。“跪在那里。”

膝盖绷紧了,磨蹭着木质地板,腿部的肉堆在一起,绷出肌肉的轮廓。高老师乖巧地把双手背在背后,一副早就被精心调教过的默契,挺起胸膛。衬衫的下摆绕着性器,黑白色格子衬得泛红的性器愈发可爱。眼睛藏在眼镜框下面,微张嘴唇喘气,胸膛一起一伏,光点在身上流淌。

阿兰单手托腮,教鞭肆无忌惮地往老师身上戳,蹭过腹肌,狠点胸口的软肉,每次都听到一声闷哼,一开始还是像猫跳到地上的“唔”,随着力道增大逐渐变得高昂,求饶般带着媚意的呻吟都出来了,一副上赶着讨好的样子,扬起脸,勾着一边嘴角说:“怎么样,会很好摸吧?”

“哼,”教鞭挪到大腿上,按下去,在丰满的肉上留下一串凹陷,往下身慢慢挪动,“刚才就是这么勾引我的吧?”

低下头浅浅笑着当做回应。目光落在虚握教鞭的手上,修长的手指包裹着把手,骨节分明,白皙,关节处还泛着红光,不由得开始想那双手围住性器的样子...眼瞧着他挑动把手,顶端拨开衬衫,忽然往下挪,棍身托着半勃的性器往上抬,金属的寒意蹭过冠状沟,激得他全身发麻。

“操...”挺起胯骨,顺从地贴上教鞭,暴起的青筋磨蹭接缝,生出轻微的痛感。“郑同学,你就这么对待你的老师吗?”

“你就好好对待你的学生了?嗯?偷偷给别的家伙上课?还要见面?”语调一转,直坠冰窟。“拿过去,自己放进后面。”

是个水晶假屌,形状逼真,青筋与血管细微可见,光是看着都让人臊得慌,充满了赤裸裸的恶趣味。阿兰居然从那个皮质制服包里掏出了这样的东西...高老师的手悬在半空,与阿兰对视,满脸犹豫。

“你不自己来吗?”

“老师,为我表演一下操你自己吧。”教鞭敲击性器顶部厚实的软肉,让他轻叫着身子一弓。

“操...”颤抖着接过假屌,被冰凉的触感和重量吓了一跳,手指环绕感知出的大小还勉强在接受范围内,只需要做好准备...他回头把假屌放在臀后,一个劲朝阿兰眨眼睛,等待被饶恕的机会,但是次次被阿兰冷漠而玩味的目光打回。“操...就当是,就当是我提前帮你开拓一下...”

他身体前倾,扶上阿兰的膝盖与小腿,挪动腰肢让臀肉夹着假屌上下滑动,后穴隐隐分泌出一丝爱液,但明显不够。寒冷的触感碰上穴口,不由得夹得更紧,但是阿兰捕捉到了一瞬的犹豫,用教鞭敲击肉棒,催促道:“不肯让人操了?嗯?还是说看到我就没欲望了?”

“不是,不是的阿兰...我对你有...”话咽回喉咙里,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这个总是对自己说爱、也总喜欢以上位者姿态把自己训得服服帖帖的阿兰能说出后面那句话,急得他抬高屁股就想坐进去,却明显地感受到身体完全没有放松,穴口又紧又涩,本能般伸手朝性器探去...

“啊!”教鞭带了点力量抽击柱身,力量正好卡在忍耐的极限,痛感夹杂着顶端被狠狠擦过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谁让你碰那里了?”说着,圆头皮鞋的鞋头顶住高老师下巴,逼迫他抬头,连呼吸都稍稍受阻。

因为阿兰绷着脚背,所以小腿肚蓄出动人的肌肉纹路,配上短袜与裙摆,显得尤为冷艳。高姚巩咽下口水,满眼意乱情迷,收回手,紧张地垂在身旁,蜷缩手指。

“郑同学...”

“怎么?”

“平常的话,你会摸这里...”高姚巩绷直腰,网格背心卡在肋骨,仿佛珠帘般半遮底下的腹肌。三指捏住胸前的软肉,两指夹住乳尖,边搓边扭,把自己揉得气息翻涌,刻意轻喘。“上次就是这么摸的...”

阿兰盯着指缝里蹭得发红的乳头,咽下口水,收回脚尖,把双腿重又交叠在一起,胯下的凸起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你说话...是不是郑同学不记得了,要老师提醒你吗?”手指下移,托起下胸丰腴的轮廓,朝阿兰颠得一上一下。

“啧...”稍稍挪动教鞭,沿高姚巩柱身上下滑动。“少废话,快点放进去...”

一撩衬衫,露出半边肩膀,紧绷的肌肉上留着大大小小的红痕。“我还带了...郑同学给我的礼物,比如说牙印,你还掐我...”

阿兰低下头站起身,长发垂落耳间,红黑格子裙前方被顶起可怕的大小,大腿内侧的软肉若隐若现。啪!他猛抽高老师身旁的地板,把人惊得一抖,水晶假屌碾过穴口,隐隐有要吞噬的意思。

“还学会这么着求饶了,高姚巩,高老师,你懂挺多啊?”皮鞋声绕到身后,突然间,教鞭落在腰际,布料撞出沉闷的响声。“先把你自己操射了再跟我说话...”

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到地上。还没等高姚巩回头去看,阿兰的手就扶上他的肩膀,把他往假屌上按。

“郑同学,你都到这里了,就进来——”

两根修长的手指插进高老师嘴里,夹住湿热的舌尖,顺着挣扎的姿态搅动。“说了让你闭嘴了...”后背逐渐被环绕,胸口被狠掐一把,就被反扣着肩头朝身下压去。

假屌生生操开微张的穴口,被少许爱液包裹着,挤进甬道,没半分感情,也不如阿兰的那根那么贴心、默契、能直接填满所有的欲望,只有被故意做得很突出的血管与伞头浅浅抚慰着深处。而且还要自己动。

阿兰专心玩弄胸口和舌头,对膝盖边吞进阿兰下身的假屌忽然变得漠不关心,仿佛身前的不是正在塌腰自行挨操的伴侣,而是一只亲昵接受爱抚的猫。

猫叫般的呻吟溢出来。胸口故意挺着摩擦手指,屁股在坐到最下面还在前后摇晃,调整角度,对着敏感点磨蹭,小腹里渐渐泛起暖意。阴茎随着上身的动作,一上一下跳动,在小腹和地板间摇摆,把粉红的性器顶端拍出薄薄的一层水雾。喘息渐渐变得吃力,原本热忱舔舐指尖的舌头被搅弄得捎带些恍惚,眼瞧着高老师的腰慢慢软了,性器靠在地上,就着木地板摩擦起来...

“后面操得你不满意?”

“呜......”指尖勾着口腔把整张脸掰过来,水淋淋的眼睛里沾染着求饶的意味,颤动的睫毛诉说着羞耻。挪动臀部,整个身子都往身后倒,却被一下扶正,后腰似乎蹭过什么滚烫的物体...

热气喷在耳后,后脑一阵酥麻。“老师,学生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就点头摇头,如果答好了...”手绕过腰,指节滑过阴茎,“有奖励,好吗?”

嘴唇亲吻手指,一个劲点头。

“老师真的没看出来,手机里的那个家伙另有所图?”

摇头。

“笨蛋。”食指和中指夹着柱身,在他的性器上比耶,磨蹭根部的青筋与囊袋。

“老师对这家伙没意思吧?”

剧烈摇头,舌头挣脱口腔,有破口而出的想法。

“好,好,我知道。”手掌覆上阴茎,手心蹭着上面的沟壑,慢慢撸动。

“该不会是觉得,你的魅力还不足以把粉丝迷成这样吧?”

思考,确信地点头。

“真的是笨蛋。”朝大腿内侧狠掐,口腔里的惊叫被手指堵住,大腿往旁边躲,把腿打得更开了。

“你简直迷人得要死,我光是看着你这个骚样就硬了,还好死不死选了个抛头露面的行当,人也是笨得可以,要不是我偶然发现,挖墙脚就要挖到我头上来了......”

轻微地摇头。

阿兰把小高搂在怀里,手指掐住下颚,强迫他点头,另一只手在阴茎顶端旋转,嘴唇磨蹭肩颈,一口包住饱满的肩头,犬齿在肌肉上烙下浅浅的印子。

“那家伙这么刻意的投其所好的小手段,没看出来?”

摇头,嘴里溢出不好意思的哼唧声。

耳边似乎响起几声轻笑。阿兰起身,皮鞋在身旁绕过一圈,在凳子上叠腿坐下,抬眼冷冷地盯着他,教鞭敲过他下巴,戳在胸口。“跟粉丝聊效果器,很爽吧?”

摇头,眼镜已经微微滑落,眼睛被镜框遮住一半,剩下的目光已经不能聚焦,恍惚着盯着阿兰的大腿。“唔...也不能算。”

“之前怎么没发现,你真的挺喜欢给人当老师的?”

“阿兰你也没问嘛...”

“也就是如果我没发现,你就真会去给别人当老师,再傻乎乎地跑去跟人见面?”

高姚巩抬头看着他,眼神飘忽着陷入思考。

教鞭落在大腿上,一道红痕即刻显出。“我什么时候让你停下了?好好挨操。”

高姚巩殷勤地听从指令,抬起屁股照着假屌往上撞,语句都随着颠簸变得支离破碎。“我...我太笨了...但是我不会,我不会被别人...”

“再快一点。”阿兰连连抽击大腿,让他的娇喘里混着惊呼,左右两条腿瞬间爬上方向不一的淡淡红痕,身体逐渐学会预判阿兰的抽击进行躲避,阿兰便故意逗他,转向朝另一条腿打去,吓得他身形不稳。

“按我抽的这个节奏挨操,快点。”

“好,好...”臀部绕着顶端浅浅地快速抽插,胸前的水钻闪耀着,胸口一起一伏,好不容易颤着腿跟上阿兰的速度,屁股上又被冷不丁挨了一下,疼痛泛过被拍得敏感至极的整个下半身,大腿垮下去,让假屌狠狠凿进深处,黏糊糊地咒骂道:“操...阿兰你——”

“嗯?要操我?”教鞭对着正热情拍打小腹的阴茎指指点点。“就用这个?我舔两口就能射出来的家伙,想用来操谁?嗯?”

“不想、不...”教鞭如节拍器一样,细密地朝大腿上落下。高姚巩激动得双手掐紧衬衫下摆,双腿大开,上半身脆弱得弓起,下半身忘情地对着假屌撞,没轻没重,好几次差点被顶得往阿兰身上扑去,又每次都被顶着肩头坐直。

“很会挨操嘛,操这么爽?”

“啊...”张开嘴,仰头剧烈地喘息。眼镜下是泛着泪光的紧闭的双眼,整张脸红得滚烫,大滴的汗水从胸口滴落腿间。阴茎微颤着蓄积出汹涌的情欲,大脑一片空白,在呻吟的间隙,稀里糊涂地回答道:“对,操...操死了...要死了...”

腿上失了力,整个人倒向阿兰,被一双手臂接住。腰肢软趴着,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下身被折磨得又酸又痛,只好慢慢挪动膝盖,把整个上半身温驯地贴在阿兰大腿上。

粗重的呼吸略掠裙摆,胸口的网格衣服刮得阿兰小腿微痒。高姚巩努力仰起头,表情里尽是享受,意识还飘忽在很远的地方,只是淡淡地对着阿兰无意识地舔嘴唇。阿兰光是看一眼就对他的状态心知肚明,便用拇指蹭过嘴唇,当做安抚。“高姚巩。”

“阿兰...”

“你这家伙,哼,”把教鞭整个往地上一甩,“看来被别人操也这么爽嘛。”

眼神里呆滞一瞬,立刻变成肉眼可见的着急。“不对,不对不对...”伸手抓住阿兰的手,亲昵地摩挲指节,脸抬起来,朝着手背打算印上几个吻——

阿兰反手抓住高姚巩的手腕,把他从地上拉起。另一只手抄着膝弯,抬高,让他一下坐到自己身上。高姚巩在连连惊呼中搂住阿兰的肩膀,脚尖都没着地,只好扶着一旁的讲桌调整身形。还挂着精液的性器隔着裙摆和里面勃发的阴茎相碰,臊得他没头没脑地问:“你说什么胡话......”

勾着脖颈,一把把高老师抱进怀里,手上不安分地朝他的臀瓣探去,狠掐一把,随后慢慢从穴口将那跟假屌拔出。甬道里轻轻夹着,透过假屌还能感知到里面一张一合的姿态,身上绷紧了,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又在彻底拔出的瞬间,随着如气泡破裂般圆润的响声,嘴里漏出意犹未尽的哼唧。阿兰听得冷笑两声,拿假屌抽他臀瓣,再放到他眼前。

“爽吗?”

侧过头不敢看,指肚轻掐阿兰肩头。“混蛋...求你了,别...”

“我跟他们比好在哪里?嗯?你被这种东西操不是也能爽吗?上赶着来求我干嘛?”

“我求你了,你别说了,别,别生气了...”

“......然后呢?‘别生气了’?你对我就说这个?”

“阿兰我求求你了,你别,你,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好不好,操...”头埋进阿兰颈窝当做支撑,因为有一只手要挪下去,把裙摆下面那个正在蹭自己的硬物给推开,“你想怎么操怎么操,不行吗?”

“这地方是只有我一人操吗?嗯?”

“除了你,还能是谁啊!操...你能不能别摸我了...”

不应期的阴茎在阿兰手里,刚刚有抬头的迹象,小高也是刚刚才看到眼前这张脸,终于肯为他露出一点笑意,语调里带了点骄傲与调戏的意味,专属于阿兰的温柔,带刺的温柔。“为什么喜欢被我操啊?”

“你别问这种问题行吗...”

“刚给你点好脸色就敢拒绝我了?”

“我...”轻易就被震慑住,手上卸了力,顺从地让阿兰玩弄起半软的性器,“...大小很合适吧,而且很会...你就不能自己想想吗!”

“想什么呀?”语气软软的,往穴口里探的手指却坚硬无比,照着里面一小圈地方按压下去,又整根埋入,在被操开的地带肆意探索。“哎哟,里面怎么这么空啊?那么一小根假屌能把你填满吗?嗯?”

后穴内敏感的凸起被他找到,熟悉得跟回了家一样,那突出的骨节磨着,手臂使了劲,模拟抽插的动作往里面捅。高姚巩腰都被顶得发颤,过于密集的刺激又续上一波快感,但是内在的空虚又叫嚣着更加彻底的结合。

“你,你,我求你了,操...非得是你,非得是你才能填满,行吗?你进来嘛...”

“填满哪里呀?”

“我后面...”

“哇,你在嘬我的手指诶,感觉到了吗?”

“你混蛋!”

“往上坐点,屁股朝我这边弯。”

“好......”

阿兰托着他臀部,掀起裙摆,露出蓬勃到狰狞的性器。真空的...?一直都是?如果刚刚发狠了往阿兰身下扑,岂不是能直接上嘴?高姚巩不敢细看不敢细想,咬着嘴唇,反弓身体撑好了,慢慢把穴口往阴茎上贴。

“好湿啊...你下面可比你嘴巴热情多了...”

“你这是骚扰...”

“那我走了?”皱着眉头,稍稍把性器挪开,整出一副可怜还带点心疼的表情。

欲擒故纵的阿兰,惯于玩弄人心的阿兰,怎么在这种时候靠示弱来让自己主动的阿兰!高姚巩放松大腿,让阴茎长驱直入,直直奔向刚刚被玩弄的地方...

实话说,他差点就要射了,猫叫般的呻吟蓄在阿兰脖颈,手指绕过他发丝,逮着他领带,坐在大腿上就开始磨。阴茎在穴里弹跳,一下下击打着饥渴又亟待拯救的深处。对于假屌的锐评一下涌进大脑:太硬了,直来直去,操得人既不爽又疼。但是里面的阿兰是软硬兼施、刚柔并济的,凿人时凶猛,在里面磨蹭时Q弹,抽打的手段强硬,安抚的柔情暖化人心。屌跟人一样带劲,人跟屌一样擅长探寻内里的艺术。

“舒服吗?”

怎么冒出这么古怪的话了,刚刚你还抽我,现在装得跟个讨好型人格似的,装货。“爽死了...”

“我有说要让你爽吗?”

大手紧紧按着腰窝,让肉棒顶端狠碾上敏感点,却半分动弹不得。高姚巩抬眼去看,只见那张脸上忽然间现出冷硬,如同被夺食的狼。狼崽子露出三白眼盯紧身上人脸庞,侧过身子,从制服包里掏出一瓶润滑,和一根金属小棍。手指把润滑液抓在手心,居然感觉润滑尤其小,也才发现手指能修长到这种程度。那根小棍夹在指尖,像根光滑的女士香烟。

“你又要干嘛?”

没有应答,润滑液下落,微凉的液体从上往下席卷小高整根兴奋的阴茎,他一瞬间想到了被浇上糖浆的松饼。

“先别动,疼就说。”金属棒在阿兰手里旋转,圆头朝下,上方闪着光。他把那根东西顶上小高马眼,冰冷又坚硬的触感吓了他一跳。

他努力低下头凑过去看,毛脑袋在阿兰胸口蹭。只见那金属棒其实极细,靠近上方的部分凹下去一块,应该是正好适配指尖的凹槽,上方稍大,嵌了块水钻,和身上的网格衣服遥相呼应。

“嗯!?阿兰,这怎么还是配套的?”

“你在哪里买的衣服?”

“○宝。”

“你绑的是我的亲情卡。”

“等等所以你早就知道吗?”

“你在这一点上也很笨啊。我以为你想等哪天让我求着你穿,因为这我肯定会发现啊。”

低下头羞红了脸,不过看不出来,因为早红了。

金属棒圆头在马眼附近打转。

“那、那下次我买点别的。”

“不行,怎么能让你选择穿什么呢?我是真没想到你今天会穿这个,计划差点泡汤了,真讨厌...”

“诶,这就是我精心设计好的——”

“——这是什么啊...”那根棍子慢慢滑向马眼里面,敏感的地带爬上深切的凉意,又逐渐被酸胀替代,那条只负责出的通道泛起明显的被插入感,仿佛有条蛇正在往体内钻...

“老师,教我怎么取悦爱人吧。”

“阿兰,感觉好奇怪...这样......”

“腰先别动,抓着我的手。”声音引诱着他为此敞开身躯,手指钻进指缝,十指相扣,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不也是一种控制吗,从指尖到下身前后的洞口,从肢体到心。“老师,没事的,我在呢。”

阿兰三指轻捏龟头,二指夹着金属小棒,在入口浅浅地抽插。冰凉的圆头朝那个从来没被探索过的神秘领域轻拱,每一寸体验都被紧张与恐惧无限放大。金属质感的硬物不知为何让他想起了躺在手术床上的医疗情景,阿兰的目光像是无影灯一样,把他的迷茫和希冀尽收眼底。

“...这个之后会怎么样啊...你,你知道之后要...”

“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还好...”性器不自然地抽动着,他感觉有块掌管射精的肌肉在生理性收缩。“有点涨...”

金属棒在拇指和食指间旋转,如同钻木取火的小棍,往里又探入几分。润滑液顺着小棒朝里倒流,跟内射的感觉如出一辙...前后两个通道,就这么被牢牢掌握在他手里,共同陷入名为爱欲的漩涡。

阿兰轻轻放开小棍,掌心扶稳性器,指尖在柱身上来回滑动,搅乱上面的润滑,把整根都玩得水淋淋的。金属棒因地心引力往地下钻,这条狭窄的甬道被一点点撑开,转眼间又吞下不少。高老师的大腿颤抖着,不得不夹紧阿兰的腰,连呼吸都极力控制,生怕惊扰到探入深处的那物。

“我操...好涨...不行......感觉要被撑爆了...”

阿兰扶住上方的钻石。“难受就咬我。痛吗?”

“不痛...”嘴唇叼住阿兰耳垂的软肉,鼻尖一个劲往耳后蹭。阿兰又把小棒往里推,手在小高背后顺毛,用不间歇的安抚盖住转变为抽泣的喘息声。

阴茎顶端轻撞上金属,激得他头皮发麻。阿兰的手在恰当的时机包裹住性器,上下移动,尿道与里面金属的摩擦几乎在碾压大脑里绷着的那根弦,冷硬的异物感和充实的包裹感超过了一直以来能承受的限度,神经为身体上的每一寸感知而战栗,突然间过载的信息让他几近晕厥,眼神朦胧,虚浮地靠上阿兰的身体,任由制服扣子在胸口压出纹路。

阿兰捧着他的腰,仿佛在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偶,尽可能温和地塌腰,放慢速度往上顶。耳旁传来一阵绵长的哼唧,从未品鉴过的柔软搅乱了习惯大开大合的穴。冠状沟压着肉壁,伞头的轮廓被感知得一清二楚,阿兰还给出提示,手指点击高老师的小腹上被顶起的轮廓,让那处的肠壁回压阴茎。

“太下流了吧,后面怎么软成这样,老师好会吃哦...”

“好爽...操...真大啊,要被操死了...”

玩到意识模糊的时候,嘴上这么骚吗?“老师,你在台上的时候,会想着被我操到这个不值钱的样子吗?”

“讲台上早就想被你操了,谁...哈啊...谁还让我自慰来着...硬这么久,真能忍...呜...”腰肢开始前后摆动,蹭着阿兰撸动阴茎的手,压过在后穴作乱的肉棒。“用力...”

“台上高高在上的家伙,就这么浪荡地叫着求欢吗?”

咬牙,掐着阿兰肩膀稍稍抬起大腿,再往下撞。“啊...我不行了,我没力气...你,你这么温柔干什么...”

“哎哟,台上那么活力四射,现在连屁股都不愿意抬了?”

“这不是等着你操我吗...我台下除了你还能是...嗯...谁啊...”

“还有那么多观众呢,他们这么喜欢你,还知道投其所好...”

“等等...”

“是吧,大摇滚明星?”

“我操你怎么在说这个——”

阿兰银铃般的笑声钻进耳朵,下身动作骤然加重,发狠地朝里猛凿,手臂搂着腰让他无法动弹半分,被顶得发丝和两胸都在一起跳动,呻吟都挤成哼鸣,尾调跟没扎好的气球一样乱飘。

“要把他们都叫来Livehouse听你这个骚动静吗?”

“操...不要,不要...”顶在阿兰肩头大口喘气,咬紧牙关压抑声音,穴道里难耐得夹紧,腿间肌肉缠得阿兰生疼。

“真想把这个被我操服的骚样给他们看看,水流得我下面全是,看他们还敢不敢动你...”

“闭嘴...”齿缝里钻出带着哭腔的反抗。“不可以...我,我想把你给杀了..."

“乖,放松点,你真的要把我夹死了。”高速抽插变为大力且缓速的颠勺,撸动他阴茎的手捏住金属棒顶端,慢慢转动...

“救救我,不行!救救我...”他纵情大叫着让泪水和精液一同决堤,前者落在性器上,后者堵在尿道里,与金属棒和外面还在施压的拇指对抗。后穴开始毫无规律地剧烈痉挛,脊背如狂风中的船帆般战栗,但是快感就被堵在门口,被阿兰掐在手中。

“你是我的。”

阿兰的目光里带着决绝与几乎要把小高燃烧殆尽的占有欲,已经被情欲熏得通红的脸,没能保持住一丝熟知的笑意,冷若冰霜。后牙咬紧,眼神在极力聚焦,对抗翻着白眼射在他身体里的欲望,虔诚地索要答案。

“我是你的...”

金属棒被抽出,精液随之涌来,被顶弄下身的动作颠得跟个会竖直位移的喷泉一样朝前方射,如释重负地把积攒的欲望全部倾泻在阿兰这层光鲜的衣服上,那个象征着青春的外壳被印上了淫荡的印记。高姚巩在阿兰怀里,上身星光闪烁,下身淫靡不堪。动情的目光紧盯他在高潮时毫不掩饰的肆意与淫乱,一次又一次在痉挛的肉壁里穿梭,低喘着狠狠射进后穴,还要拉来他的手,感受自己在他身体里留下的欲望与爱...

高姚巩彻底无力支撑,东倒西歪,只好由阿兰把他抱上讲台。后穴还记录着阿兰性器的大小,穴口一张一合,混着爱液流出来一长串白浊,堆在臀瓣上。眼皮因餍足和疲惫而闭合,只有头还愿意转向阿兰的方向,于是顺理成章地得到一吻,亲得他晕头转向。唇瓣、舌尖、气息,没有一个不是柔软的,跟刚刚强硬的家伙仿佛判若两人。

“你好美...”阿兰指肚蹭过他眼角的泪,掌心顺着网格背心一路摩挲,最终停在脖颈,指尖贴上脉搏,感受这颗现在只为自己跳动的心脏。

“别吃醋了...”闭上眼睛笑得也很可爱,露出几颗牙齿,在胡须的装点下显得尤为软萌。不用抬眼他都知道,这个时候阿兰的眼神绝对是充满爱意到不舍得离开自己一瞬的。人很难不被这样的眼神融化,更何况还是带着笑的,带着金钱也好命运也罢全都随你去吧的真诚与热烈的爱。他所能做的不过是接受这个吻,这个因为阿兰知道他喜欢被亲而诞生的aftercare固定环节,这个爱也做了承诺也许了,也就没别的什么法子,只能大概表示一下心意的形式。

于是学生伏在讲台边,老师躺在讲台上,诞生了一个亲昵而绵长的吻。

 

次日穿戴整齐,朝着停车场里阿兰的座驾的副驾驶座前进的路上,高姚巩掏出手机,给阿兰看对粉丝头头的回复。

“算了,我伴侣给我买了。”

阿兰笑着捏捏他的肩膀,朝手机屏幕扬起下巴。

“嗯...”高姚巩退出去,从收藏夹里翻出个阿兰的颜文字,附在末尾。

“算了,我伴侣给我买了,而且托我转告你一声,之后也不用你操心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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