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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尔比安平常是不乘坐公共交通工具的,倒不是他端着大学教授的架子不愿自降身段,只是因为天生呼吸道敏感的座头鲸无法忍受公车地铁里人多起来的气味,尤其是泰拉早晚高峰的时候,车厢里挤满了不同的种族,光是某些库兰塔身上的味道就足以让乌尔比安皱着眉头鼻子发痒了。
所以今天阿戈尔大学的乌尔比安教授为什么会出现在人头攒动的电车里?这里好像确实是去阿戈尔大学的路?
说起乌尔比安,泰拉的大部分人只知道这个总是戴着面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是阿戈尔大学出了名的生物学教授。
但也有些暧昧的描述会萦绕在这个名字的周围,不仅是因为他那双漂亮的红色眼睛,或者说独特到有些残忍的教学风格,而是——
你知道的,食色,性也,比起那些虚空的头衔,遥不可及的成就,像我们这种在生活劳苦里喘口气都费劲的人还是对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桃色传言更感兴趣:
乌尔比安教授是阿戈尔大学校长玛利图斯先生的情人。情人都有些委屈了这段关系,说的粗俗点,应该是性奴。
难以置信这位漂亮的校长情人居然也会屈尊来坐电车。乌尔比安今天穿着修身的灰色西装,上装的马甲收腰恰到好处勒出教授纤薄的腰腹和饱满圆挺的胸部曲线;裤子看起来甚至还有点紧,紧紧地包着乌尔比安的浑圆的屁股,隐隐能看到三角内裤的痕迹,大腿根部甚至因为没有弹性的布料被勒出了鼓鼓的腿肉。
他的脸上依旧十年如一日地戴着那个黑色面罩,皱着眉头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只是总觉得今天乌尔比安的眼神有点奇怪,不像是在思考什么,而像是在忍耐什么...
好看的人在哪里都会吸引别人的目光,拥挤闷热的车厢里,乌尔比安在车门边上站得笔挺,车内的男人们不自禁地靠近他,祈祷这高傲的婊子能赏赐一个眼神。
越来越多的人靠近乌尔比安,更有甚者整个身子靠在乌尔比安的身上直到把他抵在门上。车厢里的男人们突然闻到了一股雌兽发情的骚味,这股味道好像来自那个被压在门上动弹不得的可怜教授。
如果再给乌尔比安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在今早玛利图斯那个变态按着他的屁股往他的穴里塞震动棒和跳蛋,还有那些更加恶趣味的东西的时候狠狠一拳打在他虚伪假笑的脸上!不对!应该是进入学校的第一天他就不该走进玛利图斯那个混蛋的办公室!这样的话他现在就不会夹着这些玩具出现在早高峰的电车上。
天知道他是怎么被玛利图斯哄骗塞着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的。今天早上乌尔比安刚刚起床洗漱完,楼下那个令人生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亲爱的乌尔比安,看我为你准备了什么?”
乌尔比安闭着眼睛都知道不过是玛利图斯那些恶俗的性癖:兔女郎服,漆皮三角杯,齐逼短裙...穿着这些在西装里去上班已经成为乌尔比安的日常,但是事实告诉他,他对玛利图斯的变态程度还是不甚了解。
餐桌上的两份热气腾腾早餐中间摆着一个突兀的粉色盒子,玛利图斯坐在桌前笑盈盈地邀请他美丽的夫人打开这份礼物。
乌尔比安确信自己拆开这个艳俗的粉色盒子看见里面躺着黑色的粗大按摩棒和其他玩具的时候脸是黑的。
乌尔比安转身就要走,刚到门口面罩还没有戴上,就被玛利图斯以一股非人的力量从身后扛起按在了餐桌上,
“夫人,我送你的礼物你还没有带走呢,别这么着急工作,我可以给你休假的。”
“畜生,放开我,我没空陪你玩你那个变态游戏,我要去上班。”乌尔比安被反擒着手臂压在桌子上不得动弹,挣扎着侧过头朝身后衣冠楚楚的玛利图斯吼道,可是下一句辱骂的话语还没出口就被生生打断:
玛利图斯举起手没有收力地朝乌尔比安的屁股狠狠抽了一巴掌,肥屁股被掀起肉浪,清脆的巴掌声冲懵了他的脑袋。乌尔比安羞红了脸抬起腿就要踹。
“听话点,你应该不希望我今晚在操你的时候给你注射神经毒素吧,我也不喜欢看你那样,而且如果你再乱动我现在就给你灌春药丢去贫民窟最便宜的妓院里。”
乌尔比安听完这番话耳朵尖都蒸得粉红,确实也不再挣扎,因为玛利图斯真的说到做到。他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忤逆玛利图斯的命令被这畜生堵着尿口架在木马上操了一天不能高潮。被抱下来取出尿道棒的时候窝在玛利图斯的怀里哭着哆哆嗦嗦地漏了一地的潮吹液和尿液。
快感伴随着回忆涌上脑子,被玛利图斯调教到连高潮都得经过他允许的经历,让此时乌尔比安的小腹都开始发热发软,穴里也泛出一股酸意,明明还被玛利图斯禁锢着双手,却控制不住地夹紧了腿心。
身后的人自然能把这一切小动作收入眼底,但是玛利图斯校长向来是一个宽容的人,他会容忍妻子随时发骚的坏习惯。
看身下的鲸鱼不再反抗,玛利图斯扯下乌尔比安宽松的西装裤和内裤,昨晚操的太狠,导致鲸鱼的雌穴还是微微肿着的,并着腿的缘故让熟红的穴变成了一条缝,批肉鼓鼓的嘟着,暴露在早晨微凉的空气里让乌尔比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玛利图斯双手刚握住鲸鱼的屁股向两侧掰开,一股水就从雌穴口涌出,阴蒂也颤颤地探出头,
“亲爱的,你是听说我要把你丢进妓院里就湿成这个样子了吗?”
乌尔比安实在快忍受不了这种羞辱了,咬着牙问道:“你就不能闭上嘴巴快点把那东西塞进来操我嗯啊!...咳唔...慢、慢点...好胀...噫啊啊♡”
玛利图斯还没听完鲸鱼的催促,抓起那根粗大的按摩棒就捅进了乌尔比安汁水淋漓的雌穴里,假阴茎进去的瞬间就被嘴馋的小穴死死嘬住,每一层褶皱都在细细舔吻着柱身。
“到底要快还是要慢,乌尔比安你真的很难满足啊。喜欢这个礼物吗,我为你特别定制的,正好能戳到你的子宫口,上面的凸起磨得你很舒服吧。”玛利图斯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两个跳蛋塞进了乌尔比安的后穴。
“等、等等...唔啊啊...子宫!♡呜嗯...顶到...不、不行...后面嗯啊啊... ♡”
乌尔比安屁股里的震动棒还没有打开,仅仅是吃进去就撑的他有点想吐,捅进去时凸起的颗粒将他被操熟的内壁搔刮了个遍,顶到宫口后整个人瘫软在桌子上,不自觉地屁股高高翘起,雌穴痉挛着吐出一滩水。呼吸还没有喘匀,屁穴被异物强行闯入的感觉又迫使乌尔比安清醒过来。
玛利图斯从盒子里翻出一卷胶带,撕开一条想贴在乌尔比安肉欲的大腿上,可是没想到这婊子吃个按摩棒水就不受控制的流了满大腿,胶布根本黏不上去。玛利图斯揩了一把鲸鱼滑腻的大腿根,不出所料地摸了一手黏湿的液体,有些恼怒的校长又在高高翘起的骚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噫!呜唔…别、别打,我嗯♡!...要去...我想喷...诶?!呜嗯!!”
乌尔比安又挨了一巴掌,白皙的屁股上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批肉将那根按摩棒咬的更紧,被玛利图斯调教过头的子宫已经开始发涨迫切地想要吃点什么,熟肉蒂探出包皮高高地挺着,时不时蹭到桌沿爽的乌尔比安翻着眼珠就要喷汁。
玛利图斯看出了这母鲸就在高潮的边缘,在他即将如愿攀上极乐的瞬间,玛利图斯狠狠按住了乌尔比安的尿口,同时掐住那颗艳红的阴蒂狠狠拧了一下,硬生生止住了他的高潮。
潮吹的液体被堵住无法喷出只能回流,乌尔比安被推上性欲的最高点无法释放,膀胱传来憋尿的快感,甚至晃着小腹都能听见依稀的水声。想伸手揉一揉自己的小穴或者抓着自慰棒用力操几下,但是玛利图斯死死压住他的双手,连自慰都做不到。
阴蒂传来的刺痛转化为舒爽,大腿不受控的痉挛,雌穴嘴馋滴出来的水落到地上,红色的眼睛眼神迷离,舌尖也吐出,口中嗬嗬的喘着热气,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往下淌。
被推上高潮又被迫寸止的母鲸委屈地呜呜嗯嗯的淫叫着,一脸痴态的趴在桌子上,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滑。
在快要掉下餐桌的时候,玛利图斯猛地抬起膝盖抵住乌尔比安的下体往上顶,刚刚被折磨过的尿口和骚肉蒂经不起这样的刺激,红肿的肉粒压在光滑的裤面上挤压变形。
“呜哦哦!不要、不、顶...嗯呜..哦哦!好难受...咿...”乌尔比安的眼泪都快要被逼出来,玛利图斯的大腿卡在自己的批缝里,无论是屁穴里的跳蛋还是雌穴的按摩棒都随着他的动作将两口穴捣出更多的汁。
“好啦,亲爱的乌尔比安,刚刚你发骚发得太厉害,裤子都被弄脏了,我带你换一套衣服吧,这是我新给你做的西装呢。”
玛利图斯捞起瘫软在桌子上的鲸鱼,扶着他的腰往衣帽间走。玛利图斯没有放慢脚步等他的意思,乌尔比安每次迈步都能感受到震动棒头部撞击宫口,光是从餐厅走到衣帽间就足以让他下体发麻。
玛利图斯说的新衣服是一套灰色的西服,至少从外观上看符合广义上西服的定义,乌尔比安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就连看见西装下的白色低腰三角内裤时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直到乌尔比安含着屁股里的按摩棒艰难地穿上内裤准备套西裤的时候他发现:
这条西装裤实在太紧了,连套上大腿都费劲。
“夫人是在苦恼自己长胖了吗,没关系的,让我来帮你。”
好脾气的校长先生温和地安慰了自己将要爆发的妻子,站在了浑身低气压但是又散发发情气息的妻子面前,向下捏住紧绷的裤腰往上提。
勉强套上大腿后,鲸鱼饱满的肉屁股被勒的更加肉感,玛利图斯伸手捏了两把,扯住内裤边用力弹向臀肉,“啪”的一声打回鲸鱼的屁股,激的乌尔比安浑身一抖。
“啊...我猜应该是屁股里塞着按摩棒不好发力吧,我用力顶一顶,亲爱的你忍一下哦。”
玛利图斯依旧挂着标准的笑容说着这种恶心的话,乌尔比安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但是下一秒玛利图斯就抓着震动棒的握柄往雌穴里狠狠一推。
现在乌尔比安真的再次明白这个按摩棒为什么是为他定制的了,假阳具的头部整个塞进了乌尔比安肥厚的宫口里,膨大的头部卡住紧窄的子宫口无法轻易拔出,轻微的动作就能让柔嫩的子宫壁和腔口被勾住带出一连串钻心的细密快感。
“嗯!咿啊啊啊…咕唔...你、畜生!哦哦哦!♡深、太深了啊啊...好喜欢...不、不要...嗯啊啊”
飙升的刺激像过电一样贯穿乌尔比安的脑子,宫腔被操开,子宫被填满的快感太过猛烈,甚至产生了自慰棒捅进宫口的瞬间已经被操昏过去的错觉。
被操到宫颈的母鲸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崩溃地摇着头夹紧了玛利图斯还没来得及抽走的小臂就要往下坐。批缝痉挛一挺一挺地蹭着小臂,濡湿的淫水打湿了袖子的布料。
玛利图斯无视了浑身散发着肉欲的鲸鱼的渴求,抽出了自己的手,拍了拍被骚水泡得不堪入目的袖子,趁着乌尔比安趴在柜门上撅着屁股还在发浪的余韵里抓着裤腰一把提上了西裤。
果然如他所想,屁股的曲线被包得很漂亮,内裤的痕迹也能露出来,如果愿意仔细看,甚至能看出雌穴里堵着的东西。
玛利图斯满意地拍了拍鲸鱼的屁股,示意他换上衣。在乌尔比安脱下脏污的衣服准备换新的衬衫的时候,玛利图斯喊停了他。
鲸鱼疑惑地看向他,他不知道这变态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但是自己屁股里塞的东西实在让他没办法张口说出体面的话,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是浪叫只会让这畜生更兴奋。
“我这里还有礼物差点忘记给你呢。”
说罢玛利图斯变戏法似的又摸出两颗跳蛋,但是这两颗跳蛋和乌尔比安后穴里大而圆那款的不太一样,这两颗更加细长,体积也更小。
“你还要往哪塞...”
乌尔比安强忍着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质问那个笑得他一身鸡皮疙瘩的男人,身体也条件反射地向后靠,只是可惜身后就是冰冷的大理石衣柜门,鲸鱼只能强装镇定把自己贴在柜门上直勾勾盯着玛利图斯手里的淫具。
“亲爱的你是屁股还没有吃饱吗?可惜就算没吃饱也没办法,因为这个是送给你可爱凹陷乳的礼物。”
玛利图斯说完便眯起眼睛笑着靠近脸色难看的鲸鱼,将鲸鱼抵在柜门上,一只手擒住乌尔比安的双手,另一只手靠近了乌尔比安的胸口。
乌尔比安天生就是内陷乳,本来不算什么特殊的,从小到大也就一直没有在意过,直到遇上玛利图斯这个变态,特别喜欢玩弄他发育过好的乳头。
要么做爱的时候把指尖抠进凹陷的乳晕里掐住乳根往外拉,将还未勃起的柔嫩粉色乳头从乳晕里扯出来,拇指指腹揉搓奶尖,指甲还会刻意抠弄细小的乳孔,激的乌尔比安挺着奶子高潮,这个时候玛利图斯都差点压不住他,骚肉蒂也从包皮里探出,呜呜咽咽的涌出黏糊糊的水。
最过分的一次玛利图斯用一把散鞭抽打乌尔比安丰满的胸乳,把那对可怜的躲藏在乳晕里的肥大乳头抽打得探出头来,鞭子破空抽打在乳尖上的时候,鲸鱼被情欲泡坏的大脑已经晕乎乎的无法思考,奶尖炸开让人牙酸的痒意。
察觉到乌尔比安渴望止痒,玛利图斯恶意曲解了鲸鱼的需求,找来一把粗粝的刷子,在鲸鱼惊恐的眼神里狠狠刷上的敏感脆弱的乳尖。刷毛刮上乳头的瞬间乌尔比安就变成了只会淫叫的荡妇,挺着奶子把肿大的乳头往毛刷上蹭,偶尔会有刷毛戳进鲸鱼的乳孔里。在过分激烈的快感鞭挞下,乌尔比安被玩奶玩到溃不成军,甚至产生了就算彻底变成玛利图斯的性奴也没什么不好的想法。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样哀求玛利图斯用手捏一捏自己的骚奶头,也记不清后来玛利图斯真的如他所愿拧了一把他痒得钻心的乳尖后他的雌穴喷成了什么样,连屁穴都舒服的张开淅淅沥沥漏着水。到最后一脸痴态抓着玛利图斯的手按在自己丰满的胸乳上不让离开。
但是今天玛利图斯好像没有多余把玩他胸部的意图,那两个细长的跳蛋正好能够戳进肥大的乳晕里,抵住害羞的乳头。虽然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可真被操进乳穴的时候乌尔比安还是控制不住挺起自己的奶子。
好爽♡...好舒服♡...好想被摸一摸乳头......
玛利图斯注视着眼前别过头抿着嘴一声不吭的鲸鱼,又打量着他自顾自挺起的胸乳,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却又按捺不住本能地发浪发骚,玛利图斯没忍住轻笑。乌尔比安如梦初醒般地意识到自己刚刚欲求不满的痴女作态,轻咳一下假装很忙地整理起了自己的衣服。
可是你上半身不是还什么都没穿吗,除了乳穴里塞了两枚跳蛋。
玛利图斯看见乌尔比安这副样子都有点无奈,拉过不知道在忙什么的鲸鱼,先用胶布固定住乳头的跳蛋,之后真的像一个贴心的丈夫一样帮迷糊的妻子穿戴好衣物。
当西装马甲的最后一颗扣子扣上,那对巨乳被勒得更加夸张,乌尔比安指了指身后的钟表提醒他上班要迟到了,打断了还想说点什么的玛利图斯。
玛利图斯点了点头,揽过他精心打扮后漂亮的夫人走向门口,帮他戴好了黑色的面罩,牵着鲸鱼走出了家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