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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sb/jpsb】小孩不记大人过

Summary:

"詹姆...哈利...算了,都可以,如果你想要的是这个,都可以,是你们都可以..."

Notes:

哈→犬→鹿的关系,慎入!部分时间架空,ooc属于我,角色属于罗琳!
醉酒教父勾引纯情教子ing...

Work Text:

逃亡有三不好。

吃不饱饭是一,睡不好觉是二,浑浑噩噩混日子,做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贡献是三。

当然,逃亡还有三好。

能随时随地见哈利,能随时随地见哈利,能随时随地见哈利!

好吧,西里斯承认他现在有点像个小孩一样怨天尤人了。

可是这也不是他的错。毕竟这个唯一用处就是成为凤凰社总部的格里莫广场12号,每一块地板,每一块墙壁,每一个家具都让他恶心。恶心也就算了,以前他还能叛逆地出逃,现在他不得不为了大局,为了教子,为了胜利,心甘情愿的画地为牢。

所以今晚,一个小时前凤凰社成员还聚在一起闹腾的一晚,他和哈利一个月的愉快生活将要因为开学而结束的一晚,食死徒队伍疯狂扩增他却仍无能为力的一晚,你得允许他惆怅不已的与酒为伴。

酒是个怪东西,最初入口时冰凉腥辣,喝多了却索然无味。西里斯摆弄着第五个空瓶子,直到将最后一滴灌进喉咙,才觉得无趣地走回卧室。

他好像醉得不轻,大概是随便拿的酒里有被人搬出来准备拿去售卖的布莱克地窖里的珍藏,度数高得离谱,是那种麻瓜喝一口就会直接进医院的东西,但西里斯一个没留意喝了整整一瓶。

眼前晕乎乎的糊成一片,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没有实感。酒精正在拼了命地攻占他的理智,他却欣然接受,甚至感到愉悦。

醉了就好,至少今夜不用被困在梦魇之中了。西里斯如实想到。

严格来说,在阿兹卡班待了十二年并没有让他接受詹姆波特真的死了的事实。就像十几天前和莫丽韦斯莱争吵的那样。对方竟然会质疑他在把哈利当做詹姆,这完全就是一个无厘头的冷笑话。他分明是在和尖头叉子一起全心全意地爱着他的教子。

没错,就是这样,他没开玩笑,也没精神分裂,只是记忆太过坚固,叫他痛不欲生。

从前,詹姆总是会趁着莉莉不注意把小哈利带到别墅后面的小空地里和他一起带着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小孩四处疯玩。哈利会骑在迷你的小扫帚上咯咯地笑,会被他们轮流抱着跑在小树林里追兔子,会被小虫子叮咬,痒得皱起眉毛,不一会儿就嚎啕大哭,引来那个雷厉风行的红发女巫抓着他们一点也不严肃的教育一通。

詹姆也会心血来潮的下厨,意料之外的非常不错,当然那其中少不了他的帮助。最最重要的备菜环节就是西里斯跟着书上的教程,替他准备的,天赋就是在任何方面都完美无瑕,包括烹饪时细节的把控。这一点他们配合默契。

你要说詹姆和哈利有相似吗?

有,确实有。大差不差的外貌,基因遗传的魁地奇技术,还有一个相同的让西里斯本人都相当震撼的怪癖。

那是在五年级之前,西里斯总是用身高来调笑詹姆,毕竟高的那几英寸的差距足够让青春期的男孩恼怒不已。直到那个脑袋里装满点子的机灵鬼,发现他自己独特的癖好后,这个把柄就被彻底粉碎了。

詹姆喜欢和熟人肢体接触,其中对西里斯,他总是要一天抱上无数次,一切罪恶的开端就源于那该死的身高差。稍微矮半个头的高度让他在某次拥抱时恰好埋进对方的颈窝,半长的卷发将詹姆遮得严严实实。任由其动作的西里斯只感受到颈侧被狠狠地吸了一口,自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西里斯敢说他对詹姆的一切行为与决定的接受性都为最强,可是你想一下当詹姆死皮赖脸地抱着他,扒开他的衣领从锁骨一直闻到耳朵,嘴里还在疯狂喃喃着些什么"你真好闻...别动...大脚板...真好闻...世界上最完美的味道..."并且扯都扯不开的时候,他还是需要怀疑是否是什么迷情剂的恶作剧。

不过就算如此,他也只花了一天就适应了詹姆时不时抱着他闻一闻的小动作。其实他们还研究过究竟是什么香味,不过显然他们浪费了一周的夜游只得出了一个只有詹姆发现并认证了的结论,那是西里斯的头发和身体的混合气味。

对此,西里斯爱莫能助因为他自己什么也闻不到,莱姆斯拒绝参与因为他认为这有些过于变态(詹姆:你就是嫉妒只有我闻过),至于那个该死的叛徒当时则是根本不敢和他有这么亲密的接触。

据詹姆所说,就算西里斯换了再多品种的沐浴露,也没改变那气味分毫,说不定是什么布莱克家族的基因密码,已经恐怖的设置好了每个后裔的头发与味道。西里斯当即表示厌恶地做出呕吐的样子。

如今想来,他反倒是有些不置可否了。十二年的糟蹋,却仅仅用了一个月就让他整个人又恢复到精致而典雅的状态中去,枯草般的头发,没用任何药水或是魔咒就重新变得如丝绸般华丽地闪着光泽。

早在以前西里斯就想过把他的头发剪掉或是染色,就像用纹身来玷污他的皮肤一样,要不是詹姆喜欢地紧,总是爱在闲下来的时候用手指一圈一圈的缠着玩,还时不时地凑过来猛吸一口,甚至于被麦格教授撞见过,大为震惊地警告他们注意分寸,他应该早就实施了。

至于现在,说来西里斯还是最近才发现的。自从三年级过后,他的教子一见到他就像个小炮仗一般地冲进他的怀抱黏人的很。想来他这些年在那个愚蠢的麻瓜家族过的糟糕生活和那些本不应该由他承受的责任与负担,西里斯不禁更加愧疚了些。

于是,最开始的时候他都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直到韦斯莱家的那个小子和那个聪明的小女巫,这两个哈利的好朋友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向他们时,他才恍惚间回想起了十几年前掠夺者其他两位成员作出的同样的反应。

西里斯是在那一瞬间才发现,哈利这段时间长高了不少,抱着自己的时候一如他的父亲,像只贪婪的小狗,锢着他的腰,嗅闻着他的脖颈。

他尝试拉开两人的距离,并不是拒绝哈利的亲密,只是有些担心这个年纪的少年会羞耻于在好友面前展示这样幼稚的行为。

不过,后来次数多了,西里斯也不再做无谓的担心。事实上他对哈利向他展露出的依赖感到欣喜,就像过去那样,他为了迎合詹姆的怪癖,每天都要清洗自己,成为男寝最洁癖之人。现在他依然因为教子的喜好,换上了哈利夸他好闻时用的那种洗发水。

哈利比詹姆还要奇怪。一抱就要抱好长一段时间,光是闻还不够,总是要黏乎乎地蹭个不停。西里斯有些怕痒地耸肩想要将人挤出来,颈侧就会传来委屈的呼噜噜的声音。这下西里斯就会怜爱地轻拍他的后背,不再挣扎。

他都略感惊喜,哈利还能同他这么亲近。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等一切都结束了,他一定要好好补偿给对方最幸福的生活...西里斯醉醺醺地推开门,在心里下定决心。

哈利料想到自己会失眠,却没曾想是开学前一天,大概是这一个月过得太开心了,让他将火焰杯经历的一切都埋在了心底,直到今天,他没能和小天狼星有个拥抱,好让他闻着那安心的味道感到倦意,所以那些黑暗与邪恶就又一次涌上来。

赫敏陪他研究过,为什么安神药剂没有西里斯的怀抱更有效。得出的结论是——心理作用。

罗恩陪他探讨过,有什么能够平替,好让他即使离开也能感到安心。得出的结论是——没有。

这下好了,堂堂救世主,还没打败伏地魔,自己先熬死在了床上。哈利不禁有些气恼,干脆坐起来,靠在床头翻起了下学期的书。

很难说,他对西里斯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肯定有那种对独属于自己的长辈的依恋,这是他的家长,这是他的底气。肯定也有那种好朋友般的陪伴,这是一个很有趣的人,这是一个和他父亲亲密无间的人。当然还剩一种他不敢承认的爱慕,这是去年他遇到秋才想明白的事情。

第一次想亲一个人的嘴唇是西里斯收拾好自己在校长办公室里见他的那天。

阳光透过窗户撒在西里斯的头发上,他的教父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大衣,握着他的肩膀,靠得极近地观察他是否安好,后来他们好像还和邓布利多说了些什么,不过他什么也不记得。

那个时候的哈利,早就大脑一片空白地咽着口水。

"西里斯...他好漂亮..."

第一次梦遗是白天听西里斯讲述年少时和他父亲一起去麻瓜酒吧的事。

16岁的教父,穿着张扬的红色皮衣,即使摆着生人勿近的冷漠脸,仍有许多人带着烈酒来搭讪。秉承着找乐子的心,他来者不拒地喝了很多,直到被詹姆制止。他通红的脸靠着对方的肩膀,为了不再被打扰,只好和詹姆装作情侣的坐到角落里去。

黑色的衬衫被搂着他腰的手扯到了小腹,漏出了一小节腰肢,若隐若现的腹肌正在布料下一收一放,领口解开好几颗扣子,白净的皮肤都变得有些粉红。

哈利看着他的爸爸附过身去,埋在裸露的锁骨处放肆地嗅闻。

"大脚板,你怎么还是这么好闻..."

哈利惊醒了过来,下腹的裤子黏糊糊地,叫他羞红了脸。

房门被推开的动静,把他从拿着书发呆地状态给吓了回来。世界上最离谱的事,无过于上一秒他正在意淫的对象,下一秒以你幻想的那副样子出现在你面前。哈利不禁屏住了呼吸。

"西里斯...西里斯...你还好吗?"

哈利憋着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眼神落到被子上,以防做出什么坏事。

他向来有些慈爱又有些叛逆的教父,今晚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副全新的面孔。哈利单方面把他命名为勾引。

西里斯坐在他的床边,看起来是喝多了的意识不清,可抓他手的动作却一击即中。他的手臂被全身滚烫的人握在手心并带去了形状非常吻合的腰窝。上半身完全僵住地愣着被人搂进了怀里,出于习惯,他低头埋进了那处颈窝,熟悉的味道混杂着酒精让他全身如触电般地颤栗。

西里斯只是一如往常地抱了他一下,但哈利因为脑子里还为完全消失的杂念不由得有些畏惧。

当哈利好不容易深呼吸地平静下去,准备享受教父的关怀,西里斯又将他放了开,他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将衬衫地扣子全部解开,然后格外自然地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一只手扶着他绷紧的肩膀,另只手放到了他的眉心。

指尖从山根经过鼻梁滑到了鼻尖,西里斯像是在挑逗有趣的玩具一样地将他的鼻子左右推揉。不一会儿才失去兴趣的最终停到了嘴唇。

拂过嘴唇的明明是手指,哈利却觉得自己中了毒。他不由得张开嘴,给了对方进一步进攻的机会。于是柔软的皮肤开始摩挲在他的齿间。

牙齿被触碰的时候总是想要撕咬地欲望,哈利痛苦地忍耐着,在上下的克制中,最终不得不抛弃下腹的鼓起。

"不想亲亲我嘛?"

西里斯收回手,眼神里多了些疑惑。

是摄人心魄的妖精,还是无知懵懂的酒鬼。哈利分不清,也没精力分。他应该在对方进来的一瞬间就把人送回房间,而不是这样陷入难以自拔的缱绻。

某一刻,哈利甚至想问,无论你进的谁的房间都会这样做吗?可事实上,他自己也知道答案,西里斯不会的,他即使和凤凰社待在一起,也更爱一个人游离在人群的边缘。每次看到这样的他,哈利都担忧而愧疚。要是那年他们抓到小矮星彼得,西里斯就不用被关在这里了。

可惜现在被他担忧的对象,只会因为他的分心有些不满地舔了舔他的喉结。

"西里斯,你醉了,我送你回房间好不好..."

就算手掌在被子下攥成拳头,来抵御诱惑,也防不了,西里斯的主动。

哈利只看见身前的人摇了摇头,将他的手指一个个掰开放在了肚子上。

"给你看我的纹身好不好?你看...他从胸口一直延伸到了..."

视线突然终止于裤子,西里斯犹豫了一下就伸手将其迅速解开了。哈利感受到心脏骤停了,直到看见终止于小腹的黑色颜料时才重新起搏。

月光照进了这间小屋,哈利在今晚第一次窥视到了叫他硬得失去思考能力的人的脸。

灰色的眼睛没有聚焦,就像是中了夺魂咒一样,真是醉的不轻,细心保养的卷发被挽在耳后,哈利不过多看一眼,就被他的主人抓起一缕送到了手心。眼角有一些微小的皱纹,不过是给这张美得惊人的脸锦上添花。

性启蒙对象是西里斯,还能再对别的人硬起来吗?这是在哈利脑袋里曾冒出来过的问题。

在过了这么久之后,西里斯才因为坐得不舒服,而发现了在他屁股下抵着他的东西。他的大脑有些超负荷了,不知道思考了什么而筋疲力尽地倒在了哈利的胸口。

他突然福至心灵地抚摸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笑得很开心。

"詹姆...哈利...算了,都可以,如果你想要的是这个,都可以,是你们都可以..."

西里斯还是被酒精打败进入了梦乡。

一夜未眠的只剩哈利一个。清醒过来的西里斯除了头疼欲裂什么也不记得了,但是哈利又怎么舍得怪他呢?

毕竟要不是他意志不坚定,哪有后面那些事。

嗯,小孩不记大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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