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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务虚会进行得不大顺利。
这种几年开不了一次的会，通常安排在高层大换血后，主持的领导和参会的员工也都和和气气的，最后在一片祥和气氛里拍板一个虚头巴脑的结论作为共识，美其名曰“集团未来发展的战略方针”。
尽管贾诩往日在办公会上的战绩可查，可任谁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场合和人起了冲突。
张绣方才上任不到短短一个月，底下就有人开始沉不住气了，明里暗里的小动作不断；像今天这种公然给人下马威的行为更是不能容忍。于是，在张总的纵容下，他直接把会议掀了个底朝天——或许掺着些公报私仇的成分在，可到底也是情有可原。
“休息会儿吧，下午三点还有例会。”
“我知道，不然你以为我在做什么？”分明不是这个意思，贾诩脑内却自动忽略了这句话的核心言语行为，将其一并处理为鞭策——“好好工作、准备材料”。
张绣早习惯了自家秘书的说话方式，又一次不动声色地回避了冲突：“说真的，去睡一觉。下午还有我顶着呢。”
久违的烦躁感让贾诩始终无法专心投入工作，低效率的状态反过头来又加重了焦虑。强撑下去也只是恶性循环，“这份资料还剩几页，看完我就去休息——”话说了一半，他突然皱起眉头道：“你是不是把冷气调得太低了？”
“我没开空调。”立夏之后，气温便有上升的趋势。张绣无所谓冷热，纯属是考虑到办公室里的另一位才特意为之。他随手拉上窗帘，继续道：“休息室的衣柜里有毯子，冷的话盖上。”
作为一个生活作息常年规律的人，如此强烈的困意于贾诩而言是极其陌生、甚至反常的。不过闭上眼睛打个盹的功夫，耳边便传来许多嘈杂人声，男男女女在谈话笑闹的，听不太清在说什么。
再抬起头时，眼前的景象已经变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