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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炭】到时候记得说爱我

Summary:

summary: “那您想知道吗——”
炭治郎对着富冈义勇掰开自己的腿心,一口早就被操得艳红的小逼就展露在对方的眼前,此刻在少年的视线下,正瑟缩着吐着些许的甜腻的淫水。富冈义勇根本不知道灶门炭治郎是双性,当目光触及那略微有些红肿的女穴时,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想尝尝看吗,您未来妻子的味道……义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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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编:更新了25x13
终于把之前的小水大炭写了(≧∀≦)
一想到未来的炭儿杀鬼嫁人回来也才19岁就觉得好可爱 简直是最纯美的幼女人妻概念 写了很容易醋包炸毛的处男水与早就老公操成痴女的战后炭 和朋友们聊了很多好幸福……!
这个看情况有后续~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19水x19炭

Chapter Text

这里是哪里?

富冈义勇睁眼时,面前就是雪白的墙壁和一扇木质的大门。四周安静得吓人,没有鬼的气息,没有风的声音,唯一可以让他清楚地感受到的,还是他逐渐变浅的呼吸声。血鬼术吗,通过空气?还是视线?日轮刀毫不犹豫出鞘,被他有着厚重刀茧的掌心牢牢握紧。健硕的身子压得很低,深蓝色的眼睛左右扫视着,随时准备迎接敌人的袭击。
过了很久,富冈义勇才再一次迷惑着看向四周。这里太安静了,完全不像鬼会出现的样子,气息还是和最开始一样,一丝一毫都捕捉不到。他抬起头,突然发现门上用宣纸写了几个大字,使他不由得迈开脚向前走去。

“不露出高潮颜就无法出去的……”房间?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看着面前用潦草笔墨写的几个大字,毫不犹豫地抽出日轮刀向木门砍去。但是无论是用到的技巧还是水之呼吸他都试过了,这扇门铁了心的斩不开,使他不得不黑着一张漂亮脸看着紧闭的木门,随后将日轮刀收回剑鞘里去。开什么玩笑!宽三郎在五分钟前刚告诉了他鬼作恶的地方,但凡他晚一点到那里,又会有多少人死于非命?富冈义勇气不过,只好闭上眼睛好好想想该怎么出去。“高潮颜”——这是什么?是让他自慰的意思吗?工作都忙成啥样了哪有心情……

“不露出高潮颜就无法出去的房间……?可是他不在这里该怎么……”
熟悉的声音从耳旁响起,富冈义勇猛然睁开眼,就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身边。身旁的人有着一头到腰的红色长发,身上穿的衣服也很居家,有着婴儿肥的圆润脸蛋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这潦草奔放的字,像一只遇上讨厌食物而皱着脸躲开的幼兔。灶门炭治郎?我不是让他去找师傅了吗,这个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富冈义勇大脑一片空白,嘴巴里的话还没问出口,就看见灶门炭治郎转过身,满脸惊讶地与他对视。
眼前的孩子已经没有他印象中在雪地里的那般无助和悲伤,记忆里的单薄的身体已经可以撑起稍微整件成年男性的衣服。尽管面前的人依旧比自己娇小一点,但已然不像最开始般瘦弱。尤其是火一般赤红的眼眸清澈明亮,吸引着富冈义勇移不开眼。但是少年的右眼被眼罩遮住,这使他不由得皱紧眉头,随即目光下移,就看到那只如同年迈之人般干枯的手。

“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诶?义勇你……义勇先生?”
炭治郎看着面前身穿鬼杀队制服,正盯着他左手和眼罩散发着怒意和自责气息的富冈义勇,一瞬间恍然大悟。

哎呀。
看起来他们遇到一点小麻烦。
-
“所以说,你是19岁的炭治郎?”
“按照我那个时间的年龄,应该是这样的,义勇先生。”
水柱看着面前和自己同龄的人,一瞬间什么话都憋进了肚子里。确实,面前的炭治郎和自己遇见的那位有了很多的差别,不单单只是身高和体形,就连气质……富冈义勇看着面前歪着头对他淡笑的灶门炭治郎,一只手默默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

实在是太可爱了。
富冈义勇感觉自己手下的皮肤红得有些发烫。

怎么会这样?自己居然会对面前这个孩子有这样的情感,实在是太可耻了……富冈义勇偷偷瞟着面前还在研究那张纸的炭治郎,一个19岁和自己同龄的人居然散发着一股人妻味,这着实让他感到惊讶。无论是被衣服包裹着有着微微弧度的身体,还是那张令人着迷的脸,无一不散发着一股浓厚的“妻子”感。就连炭治郎唇角那淡淡的笑意都让人觉得安心,甚至使他富冈义勇产生了“就算被关在这里,只要是和炭治郎一起应该很快就能出去吧。”的想法。
不对,如果要和炭治郎一起出去那不就只能做爱了吗?自己绝对不可以如此下流,而且炭治郎也不会同意这个荒唐的想法的,必须找到其他出去的方法……

“炭治郎,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找找……”
“义勇先生,那就来做吧。”

“啊?做、做什么?”
“做爱呀!”

一句话让富冈义勇整个人僵在原处,没过一会儿整个人都烧得有些发红,愣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灶门炭治郎歪着头,用着那只湿漉漉的小狗眼望着他,使水柱大人心中莫名有了些罪恶。炭治郎把话说得太轻松,就像是在邀请富冈义勇他去自己家吃饭一样,只不过吃的东西不是饭,而是他自己。空气中没有拒绝的味道,灶门炭治郎就自顾自地开始解开衣服,把富冈义勇吓得立刻冲上去将那即将脱下的衣服拢好,牢牢地捏在手中防止对方再继续脱下去。
“不可以和自己不熟悉的人上床!”富冈义勇有些气急败坏地说教面前懵懂又色情的人。手指捏得太紧隔着衣服摸到了下面软软的乳肉,本该作为年长者的水柱在此刻就像是一个毛头小子,手立刻如同触电般松开,原本被藏在衣服下的小麦色胸脯也就此露了出来,上面还有星星点点没消掉的吻痕和齿印。

“没关系呀,反正每天都要做的。您也不是不熟悉的人呀。”
“我的意思这种事情只能和自己的妻子做!”
富冈义勇绝望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面前的人。但就算如此,富冈义勇脑袋里还是那幅香艳的场景——微微鼓起的奶子和凹进去的乳头,就算上面有着明显的旧疤也难掩这具身体的涩气,只可惜这漂亮的身体不知道被哪条狗给啃了,难以忽视的吻痕莫名让富冈义勇不爽。
灶门炭治郎看着面前别扭的人,觉得这样拖拉下去他们两个这辈子都出不去了。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回家,所以还是快一些比较好。况且……面前的义勇好像还并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使得灶门炭治郎内心的坏主意一下子全冒出来,漂亮的赤红眼睛里都是戏谑的笑意。

那只好由他炭治郎来做这些事情了。

自然地跪着凑向富冈义勇的胯下,熟练地将对方的腰带和裤子解开,还没等他来得及推开,一根勃起的粗长阴茎就已经拍在了灶门炭治郎的脸上。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炭治郎感觉自己脸上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他用脸颊和手蹭着柱身,没过一会儿就被清液沾了满脸。
为什么19岁就这么大了?灶门炭治郎在脑袋里想。和25岁的义勇先生相比尺寸居然毫无差别……富冈义勇的性器和他的那张漂亮的脸实在是让人感到割裂,只要是个正常人都无法把炭治郎眼前这根狰狞粗大,青筋虬结的阴茎和这张冷淡俊美脸蛋联系起来。感受到灶门炭治郎的气息在胯间喷洒,水柱大人才如同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荒唐事,但是他救下的孩子早就握着那根一只手都快握不住的鸡巴,伸出软舌从根部舔了上去。
炭治郎的口交是从舔开始。像是舔吃一块夏天会买到的冰糕一样,柔软又粗糙的舌面从末端向上滑去,摩擦的时候甚至可以感到自己的面前的阴茎正在轻微地抖动。舌尖认真仔细一点点沿着青筋纹路舔舐,连两侧囊袋都不放过。有着厚茧的手还很贴心地照顾没被舌头宠幸的地方,每一次撸动都让富冈义勇皱着眉头,舒服的感觉要射在面前这个对着自己鸡巴发痴的笨蛋嘴里。舔得柱身在这纯白色的空间底下泛着水光,炭治郎才稍微后退,抬头对着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的富冈义勇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这六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面前的炭治郎已经从那只可怜的幼犬摇身一变,变成了吸食他人精气的魅魔,而自己则是那个路过因为对方勾勾手指而凑上去而无辜榨精的可怜人。尽管是被勾引却还是被色到非常诚实的勃起了……当富冈义勇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但这其实只是刚开始。炭治郎用指尖勾起自己的眼罩,将依旧勃起的鸡巴插进眼罩与脸颊的空隙处,用着脸颊的软肉和舌头继续帮自己的小老公撸屌。
好可爱……好久没见到如此纯情的义勇先生了,这样的义勇先生实在是太可爱了,好喜欢……早已被25岁的富冈义勇操成痴女的炭治郎熟练帮对方高潮,在对方即将射精时一口将鸡巴含入口中。在视觉和湿热的口腔双重榨取下,水柱大人在伸手推开某个色魔前射了对方满口的精液。啊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面前的炭治郎正用手擦着自己脸上,属于他的精液,甚至嘴角也挂着浓稠的白浊。潮红又动人的脸和湿润的赤红色眼眸,无时无刻地摧毁着19岁的富冈义勇的理智。

炭治郎当着富冈义勇的面将嘴角的精液舔入口中,咽下,最后张嘴露出干干净净的口腔——

我都吃掉了哦,多谢款待。

“……”
富冈义勇感觉自己的鼻血马上要喷出来了。

到底是谁把炭治郎弄成这样,等自己出去,绝对要趁着炭治郎还没和对方相遇宰了他。富冈义勇在脑袋里暗下决心,绝对要杀了把自己眼前本该那个天真可爱的男孩调教成熟妇的混蛋。只不过事后19岁的富冈义勇为了不让炭治郎被别人带坏,于是严防死守并且将自己的小师弟率先占为己有,最后还是一步步走上了把师弟当成童养婿的老路,真是色狼自有天命吧。

没想到25岁的富冈义勇送给19岁自己的礼物居然是自己调好的熟妇小杯子。

炭治郎当然猜不透富冈义勇脑袋里在想什么,但他没听见门开锁的声音,所以这场性爱还得继续。富冈义勇被炭治郎一把推到地上,在他们触地的瞬间,身后坚硬的地面竟然变成了床褥,柔软的被子将他们包裹住,而炭治郎也顺势骑到对方的胯上,笑脸盈盈地看着被自己弄得满脸通红的,甚至还是处男的小老公,内心说不出来的得意。
炭治郎,你先给我下来……富冈义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故作严肃地希望身上的人可以快点下来。灶门炭治郎没有闻到生气的味道,被丈夫惯坏的妻子自然不会听对方的话,反而得寸进尺撑在对方的身上,有意无意地用屁股磨蹭着又一次勃起的阴茎。真是要疯掉了,富冈义勇的视线直直地对准炭治郎因为动作而挤出来的小小乳沟,柔软的胸乳被手肘聚拢在一起,使得他急匆匆移开视线。往下看是小色狼耍流氓的动作,往上看则是炭治郎那张游刃有余的色情小脸,富冈义勇感觉眼睛放哪都不合适,最后只能认命地闭上,开始装死。
小流氓趁着对方装鸵鸟的时候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个七七八八,到最后只留下一件羽织半遮半掩着他的身体,他才满意地拍拍富冈义勇的死死绷紧的小腹,示意对方睁开眼。不看还好,一看直接面前这香艳的场景刺激得气血上头——漂亮的身体还有着训练过的痕迹,但是每一处肌肉已经被养得有些发软,尤其是那柔软又微微凸起的小腹,漂亮的让他舍不得移开眼。炭治郎抬手将那已经被打湿的眼罩摘掉,淡粉色的右眼无神地望着富冈义勇。
尽管做足了心理建设,但他还是稍微愣神了一下。

“怎么弄的?”
“这个吗?说来话长吧……”
灶门炭治郎很自然地牵过富冈义勇的右手,将掌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粗糙的掌心抚摸过他右眼的眼睑,炭治郎像只小动物般将自己的脸贴合对方的掌心,享受着对方生涩且微微发颤的抚摸。熟悉的味道将他包裹,使他不由得有些晕了脑袋,直到下面流的水已经打湿一小片对方的衣服才回过神。

“你身上的伤和……和把你变成这样的那个人有关系吗?”
“变成那样?诶、哈哈哈哈……”
炭治郎看着富冈义勇别扭的脸,听懂对方在问什么问题后就开始控制不住地笑,整个人骑在少年的身上笑得动人,直到眼泪都快笑出来才肯停下。富冈义勇被弄得不好意思,但还是板着一张通红的脸,他的头发已经被弄得有些凌乱,此刻的富冈义勇像一只炸毛的黑猫被热情的小狗扑倒,随后被对方压着一顿乱亲。这是什么很蠢的问题吗!炭治郎好像完全不知道随意和别人上床的严重性。就算他们年龄一样,富冈义勇也完全把自己当作年长者来教训面前这个痴女。但是他可以明显感受到炭治郎在把他当作需要照顾的小孩子,这使他非常不爽。

“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哈哈哈……对不起,我没想到您这么在意这个。义勇先生拧巴的坏性格真是从小就有的呀,完全没想到呢。”

“您知道吗,我15岁的时候已经嫁为人妻了。而我的丈夫——就在我的眼前哦。”
灶门炭治郎对着身下的富冈义勇笑着,痴痴的样子甜得发腻,使身下的人不由得被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所吸引。

……

“这个房间还有其他人?”
“您真是一点没变。”
“那……”

“好了好了,25岁的您都没这么多话!”
“我只是想多知道一些事情而已……”

“那您想知道吗——”
炭治郎对着富冈义勇掰开自己的腿心,一口早就被操得艳红的小逼就展露在对方的眼前,此刻在少年的视线下,正瑟缩着吐着些许的甜腻的淫水。富冈义勇根本不知道灶门炭治郎是双性,当目光触及那略微有些红肿的女穴时,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想尝尝看吗,您未来妻子的味道……义勇?”

啊啊……
真是要疯掉了。
-
“要好好扶着,知道了吗?”

灶门炭治郎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试了好多次都没有将富冈义勇的鸡巴插进小批里,狰狞的已经被阴唇贴合着上下滑动,淫液把柱身弄得湿漉漉的,泛着绯淫的水光。这真不能怪炭治郎故意折磨人,一只眼睛受伤的话校准能力也会随之下降,好几次都是打算坐下去又滑出来,最后只能安抚性地摸摸小老公狰狞的大家伙,讪讪地对着身下的人笑。
你还不如杀了我呢。富冈义勇躺在地上想。寸止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到后面他也不着急了,只是默默地捂着脸,忍着喘息,希望自己青涩狼狈的样子可以不要被炭治郎发现。对不起嘛,之前这步也不是我自己动的,别太生气。炭治郎闻到了隐忍和恼怒的情绪,只好开口安慰对方,结果气味更浓熏得他脑袋更晕了,脸红红的像是喝了烧酒。

您可以扶着它吗,要乖乖扶好哦。富冈义勇听到这句话又有点炸毛,炭治郎又把他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这真的很令人不爽。但事实确实如此,25岁的富冈义勇可以随随便便把灶门炭治郎扣到喷水,而19岁的富冈义勇还是一个刚开苞的处男,现在在未来妻子的身下等着被对方骑屌。
虽然内心抱怨颇多,但还是乖乖照做了。富冈义勇扶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抚在炭治郎的腰上,轻轻地摸着。掌心的热很温暖,所以炭治郎也没有将侧腰作乱的手给拿下,而是就着小老公的眼神掰开了自己肥软的穴,一点点的,慢慢地往下坐。

巨大的阴茎缓缓地捅开湿软的穴道,热情的穴肉和他的主人一样爱着富冈义勇,不断地吸吮着他的阴茎,使对方被这种快感弄得有些头皮发麻。女穴的水很多,很热,松松软软的一看就是被操熟的色情样子。富冈义勇被熟妇的小逼吸得头都开始痛,感觉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但柱身还剩好长一截露在外面,等着被炭治郎慢慢宠幸。
虽然手在对方的腰上,但是富冈义勇完全没有胆子往下摁——如果摁下去立刻被夹射了就完蛋了。因为这奇怪的自尊心,所以富冈义勇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慢慢往下坐的灶门炭治郎,委屈隐忍的漂亮脸看起来像是被欺负了一样,让人觉得好可怜。但炭治郎也确实有着小坏心思,原本只是想戏弄下富冈义勇,以此来报复对方未来经常在床上会说的那句“要乖乖掰开”,没想到对方真就傻傻地照做了,实在是可爱得不行……

最后他慢慢坐到底,彻底的将那根恐怖狰狞的阴茎吃了进去。
整根性器都被包裹进湿热的女穴里,他未来妻子的水又这么多,湿热的爱液全部浇在他的性器上,舒服得他快晕过去了。炭治郎感觉相当良好,对他而言只是玩了一根不会动的按摩棒,所以只是闭着眼顺了一下气,便继续睁开眼去打量被骑在身下的小老公,甚至还故意的夹了下肉逼里的鸡巴。喘息声立刻传来,这让他非常满足,毕竟在未来富冈义勇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青涩呢?那个大色狼没抓着自己操到失禁都应该夸夸他了……炭治郎在脑子里胡思乱想,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抬起腰开始吞吃穴的阴茎。
高潮的快感在富冈义勇里炸开。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他也绝对不敢幻想,但是这一切又真真实实地发生了——救下的孩子此刻在用小穴来强奸他的阴茎。

他想将炭治郎从身上推下来,但是对方对自己的身体好似了若指掌,只要他稍微一动,穴就会收紧一下,下半身传来的性刺激让他不敢造次。

快感涌上脑子让身上这个熟妇变得更加放肆大胆,自顾自地在小老公身上骑着鸡巴吃得开心。这可苦了富冈义勇这个处男,第一次性爱就被未来妻子压在床上骑。湿热的肉穴将他的阴茎浇了个透彻,咕啾咕啾的抽插声如同一种助兴剂,炭治郎骑得开心,但是富冈义勇也确确实实被身上放浪的未来妻子夹到控制不住喘息。

他都不知道此刻被奸的到底是吃他阴茎正欢的灶门炭治郎,还是喘得正凶的他自己。

没骑几下,灶门炭治郎就感觉下面胀胀的。好不容易从快感中回过神来,就看见富冈义勇正一脸怨气地委屈样子盯着自己。炭治郎还没清醒,只感觉自己的小逼好胀,有一点难受——诶?

“诶诶,义勇先生又?好可爱……”

富冈义勇呼出一口长气。
炭治郎,不要用这么可爱的脸说出如此欠操的话可以吗。

不过身上的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个小痴汉是真心觉得富冈义勇秒射很可爱很色气,甚至拉着对方坐起身将对方的脸埋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乳里,像是哄小婴儿般开始摸着富冈义勇被弄得有些凌乱的发尾,用指间的缝隙将它们梳顺。富冈义勇被吃了一嘴的奶,虽然内心非常别扭被炭治郎哄的感觉,但是闻到对方身体上稻谷的香味时还是哑了火,整张脸埋在妻子的小麦色的胸脯里。灶门炭治郎的身体算不上漂亮,毕竟这一具遍布伤疤的身体无论以什么标准都是让人惊心的,但富冈义勇将对方抱得很紧很紧。
他想记住炭治郎身上的每一处伤口,想知道炭治郎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到底为什么会受这么多的伤……富冈义勇不希望自己所在意的人又会惨死在鬼的口中,但是他现在想更自私一点——他不希望炭治郎再受到这么多伤害。可在抬头看见那双饱含爱意的赤红色眼眸时,他已然知道自己未来会多么幸福。

这就足够了。

毕竟在一个不知道明天还是否会降临的世界里,他和炭治郎还有着无数个日日夜夜。
这已经足够了。

“您哭了呢。”
“……”
“但是没有悲伤的味道,在想些什么呢?”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但是身下却摁着灶门炭治郎的腰,悄悄地往上顶了一下。

“唔……!不要用这个转换话题!”
“炭治郎,我们继续吧。”

“我现在,非常非常想见到13岁的炭治郎。”
富冈义勇抬头,对上那双眼睛,那双永远满含笑意,如同赤焰般带给他温暖与坚定的眼睛。炭治郎垂眸看着富冈义勇的脸,双手捧着少年还略显稚嫩却坚毅无比的脸,视线的对视使他莫名痴痴地笑出声。

“好哦,我也是。”
“我好想您呀,义勇……”
-
炭治郎被抱在富冈义勇怀中,少年的怀抱太牢固,使他逃无可逃。

不应该小瞧处男的……炭治郎被奸得有些迷糊,脑袋已经完全停止运转了,只能跟着身体的反应呜呜咽咽地说出几句求饶的话。富冈义勇充耳不闻,他现在还是很生气,不单单是最开始被当作小孩子的别扭,而是刚刚——他想去亲吻炭治郎时被对方躲开。
这让他感到奇怪。炭治郎也会亲他,但仅限于脸颊和下颚,像只小狗一样用舌头和嘴唇去舔吻。但每当他想要回应时,炭治郎总是故意地将头撇向一边,薄唇只能亲到未来妻子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富冈义勇在内心怀疑是自己做爱技术太烂,使炭治郎不愿意给他一个亲吻,于是便憋着一股子醋意开始顶腰,炭治郎好几次哭喘着想要推开他,都被摁着腰坐回了鸡巴上。

子宫早就被当成丈夫的专属精壶使用,里面现在都是被灌进去的精液,又多又浓稠,有些还顺着抽插的动作溢出,糊在两人交合处。炭治郎已经没力气喊停了,这个人都操得发抖,鸡巴只是顶了顶就会尖叫着喷水。他的水太多了,像一个小喷泉,使富冈义勇不得不担心自己的妻子能否安全地回去。

他感受到了怀中人的呜咽,轻轻地像是小狗的哼唧。他不由得心软,慢下身子去等着对方从高潮中缓过来,随后双手捧着对方的糊满泪痕的脸。墨蓝色的眼睛看着他的疤痕,他受伤的右眼,眼前的一切使富冈义勇没来由地说了一句话。

“你长得真漂亮。”

下一瞬,那双漂亮的眼睛又蓄满了泪水。灶门炭治郎在富冈义勇的放肆地大哭着,眼泪像是永远流不尽一样,将捧在他脸颊两侧的手打湿。少年被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自己的这句生涩表白出了什么问题,本身就不善言辞的他此刻手忙脚乱。想说什么又怕让怀中的人哭得更凶,只好用指腹一下下抹去那不会消失的泪痕,无论多少次也不嫌多。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要哭……”
“不是、不是这样的……”

“是因为已经好久好久,您都没有用双手捧过我的脸了……我、我感觉好幸福好幸福啊……”
“好幸福啊……好喜欢您,实在是太喜欢您了……”
多久了呢?炭治郎不想去回忆。他知道富冈义勇在25岁会死,于是和对方度过的每一天都被他铭记在心里。他的救命恩人在19岁的时候将13岁的他的灵魂救出了那片悲寂之地,而当他19岁时,25岁富冈义勇又将在某一个早晨,或是傍晚,永远地离开自己。

这是他们那无法避免的命运。
但是这不可言说。

灶门炭治郎早已做好失去富冈义勇的准备。但是他希望,面前的富冈义勇可以早一些醒悟,早一些了解自己的心意,再早一些……

“如果您回到过去的话,再早一些爱上我,好不好?”

麻烦再早一些爱上我吧?

那一天你在雪地中走进了我的生命,谢谢你成为了我生命中的几分之几。

他将富冈义勇的手放到自己还在微微痉挛着的小腹,感受着皮肉下在跳动的阴茎。炭治郎在对方的耳边低语,随后捂住了对方的嘴唇,在自己的手背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吻。

“这个吻我想留给那个还没搞懂自己心意的我,所以对不起啦……”

“可以射进去了哦,义勇先生。”

-

……

25岁的富冈义勇看着面前狂草奔放的草书,努力辨认着上面的字。

“如果富冈义勇内射……一次灶门炭治郎就能延长寿命的房间……?”
开什么玩笑?富冈义勇挑挑眉。虽然他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但也不至于对妻子做这种奇怪的梦来表达自己的思念吧。

他抬起仅剩的右手打算撕掉那张纸,却被一个稚嫩的声音叫住。

“是义勇……先生吗?您怎么也在这里?”
当25岁的富冈义勇猛地回头时,13岁的灶门炭治郎正局促地站在他的身后,而对方幼嫩的脸上还有着惊喜与激动所带来的淡淡的潮红。

“……”

真是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