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我这一生……算是做到了么?”
梦里朔荒的雪一直在下。她的背影隐没在漫天雪雾之间,只留下一截梅枝伫立在荒原中央。你追不上她。不管你在梦境中回到这座山崖多少次,你始终追不上她。
夜莺推门进来,看见了因为连续熬夜处理工作而趴在办公桌上睡着的你。看到你手臂下压着的档案,她长叹一口气。
姓名:江霁川。等级:狂厄级。目标状况:失踪。报告反馈:目标的身体已遭受狂厄深度侵蚀,朔雪山庄事件中加深污染,存活概率极小,不建议继续动用资源搜寻。
夜莺把毯子披到你肩上,抱着手中那叠文件又出去了。她知道你把身体压榨到极限,就是为了省出时间再去一趟东洲。所以这些无伤大雅的琐事,她打算自己解决。
你醒来时已是下午了。你怔怔看了那份档案好一会儿,将霁川最后留给你的那张潦草的信展平,同她的重要资料整理在一起,放进了抽屉。终端响了,夜莺告诉你,管理局来了一位访客,她想要见你。你和杜若很久没见过面了。虽然霁川的事情你有求助于她,但朔荒毕竟处于东洲苦寒之地,音讯难通,她也没能找到太多线索。
“局长,你比上次见面时更憔悴了。”
就算在夜莺面前,她也收不起心疼的目光。
“可能是因为我老了一岁吧,这也没办法。”
你想打个哈哈过去,可惜杜若并不买你的帐,她用眼神责怪你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你笃定只要再这么折腾一次,她一定会不顾一切把你抢回东洲。
“局长,虽然我没有找到那个人,但有了新的发现,或许会对你有帮助。”
她递过来的资料中提到了东洲一个名为“昆仑墟”的地方。
“昆仑墟本该是只存在于东洲神话中的地方,但最近传过来的报告显示,那里的能量场与古籍中记载的昆仑墟十分接近。据说,昆仑墟可以逆转时序……”
她故意顿了顿,想看看你的反应。
你攥紧拳头,几乎马上说出那句“出发”。
“也许可以让局长见到想见的人。”
你的外出申请三天后就下来了,没带任何禁闭者。你已经见识过一次朔荒的力量了,连年天灾,比起突然降临到你们身边的异能,他们更相信侠与义,相信武学和神功。对付那些人,你的枷锁派不上用场。你不想再体会一次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的感觉了。
昆仑墟是一道幽深的山壑。杜若说,太多人参与时间流序可能会紊乱,为了精准定位到你,你只能自己前往。但她会在外面等着你,直到你出来。你侧身进入那道山壑,在茫茫白雾中走了很久,见有光时,已置身天伏山山麓的平安镇,长街的尽头,被一群孩童簇拥着的,是你想见的人。
“世人皆慕东洲,不求矿阱,不涉争斗,不染乱世。”
你记得那天也是因为行至此处,听见这脆生生的说书声才驻足观看的。那时你只在意她所说的内容,却没见她讲起武林轶事来,竟是这般生动可爱。你站在那里看着她,也只能看到她,话语皆从你身边流过。
她注意到你的时候,舌灿莲花竟打了一个磕巴。你是逆行光阴而来的人,她不懂你的眼神,草草介绍了那客栈里的角儿,戴上斗笠竹杖便说要上天伏山。
天伏山上有朔雪山庄。晚间的一场大雪,会让她再也回不来。
经过你时,她突然停下脚步,打量你。
你抱着微末的希望,希望她认出你,但她只拍了拍你肩上落雪。
“新来的?记得去丐帮总坛登记——对,那几个小萝卜头站的地方——就说记在霜儿老大名下,我罩你。”
而后走向天伏山,不再回头。
你没进那客栈,自然没与戒无悲等人发生冲突,霜儿也不会埋伏在那条路上,将你捞走。于是你亦步亦趋跟着她上山。她早已察觉到你的穷追不舍,终于在林子里停下——
“我说你这人怎么总跟着我?”
“不是说霜儿老大要罩着我吗?那霜儿老大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你没停,继续往前,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近。
她听见你说的话,瞪大了眼睛,用竹杖抵住你肩头。
“前面很危险的,你看着像初入江湖的,不明白也没事,但我可不能害你。”
霜儿对于你表现出来的依赖不习惯,但终究不觉得讨厌。
“说笑的,我要去朔雪山庄,拜会江庄主。”
你说明来意,她神色一凛,语气还是霜儿的活泼,目光却沉静下来,绯花印出雪色。
“难不成你也是为了那本《霁雪神功》来的?功夫不深,野心倒是挺大呢。”
她开始提防你了,或者说是对一开始无条件信任你而懊恼。原来你和那群人没什么不同。你打算逗逗她。
“霜儿老大误会了,其实我仰慕她已久,日思夜想,辗转难眠,趁此机会,特来相见。”
霜儿脸上一红,嘴巴抖成波浪,捂着耳朵。
“哇!这不是我该听的!没想到你居然抱着这样的——坏心思!”
说完后你们两人都笑了。紧张氛围稍稍消减,她正色道:“好了,武林中人有一两个秘密很正常,但如果你真是为了那位庄主而来,不如趁下次?我看很快就要下雪了,要是大雪封了下山的路,可就危险啦。”
“你一个人上山,就不危险么?”你几乎忍不住要戳穿她。
“这地方我都住了二十年了,熟得很,和你可不一样。好了,你快回去吧。”
她转身要走,被你拽住斗篷,语气不容她质疑拒绝。
“我和你一起去,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霜儿愣住了,过了许久,她将竹杠横在肩上:“那我就叫你……少侠吧。”
她手握地图,带你钻山庄后的狗洞。你当时没发现,现在再看,才发现她完全靠本能带着你,压根没看过那地图。叽甲叽乙按她的吩咐把纸条送来,既入此局,因果自择,是她对你最后一次的警告。席间霁川现身,引起满座哗然。你毫不惊讶,看霜儿双眼发直,手中摆弄着偶线。她把阵仗弄得这么大,早没想回去。
戒无悲的尸体很快被发现,你趁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将霜儿带回房间。
她围着火炉烤火,忽而问你:“少侠,你说你仰慕朔雪山庄的庄主,万一……她真杀了人怎么办?那她可就是个穷凶恶极的坏蛋。”
“她不会的。我所知道的江霁川,正直,善良,不畏生死,也不会屈于权或利。但倒是固执……为了公理,以身入局,不惜把命也搭进去。她把自己活得像枝头的一季寒梅,过了此间,枯萎凋零也无悔,却不知道有人真心记挂她。”
这番话你是看着霜儿的眼睛说的。
她瞳孔中闪过讶异的光,旋即小声嘟哝:“这是哪张江湖小报上写的,你拿来用了?”
你笑了:“一个离东洲很远,叫狄斯的地方。这事儿结束了,我带你去逛逛。”
她眼睛一亮:“真的?”
你点头,又提醒她早点睡。你记得第二天大家就会在山庄门口发现许书生的尸体,杀他的人嫁祸给了啸风,只要你找到证据,真相自会大明。你唯一要做的,是避开殷老头的毒,以免霁川在第三日时陷入被动。
霜儿入睡后,你蹑手蹑脚离开房间,来到山庄外密林,朝着雪中的啸风作揖。
“明日会有麻烦找上山君,还请山君提防。”
“你这么晚来找本山君,就是为了卖我一个人情?”
“我有事相求。”你深吸口气,“第三日清晨,山庄必定会爆发冲突,届时希望山君能带着我身边那个小姑娘离开,护她周全。”
啸风像是被逗乐了,狂笑不止:“你们两个真有意思……可惜我已经答应别人了。”
“别人?”
“放心吧。”她甩着手间酒坛,“要救谁,山君自有决断。”
啸风的话让你摸不着头脑。但你清楚她的为人,她不会见死不救。只要她能带霁川离开,你就可以独自解决那团狂厄。
第二天你听见外面喧闹,给还在睡的霜儿留了纸条,让她千万不要接近马将军厢房附近的长廊,便匆匆赶了出去。那三道伤口如此工整,不可能是啸风所为。众人听了你的分析,窃窃私语,但也找不到更好的答案。其间有人怀疑是霁川嫁祸,你狠狠剜他一眼,回房去了。你留下的纸条已被人读过,可霜儿不在房间。
你转身就要去找,霜儿推门而入。她脚步虚浮,额间冒着冷汗,分明已经中了紫烟罗的毒。
“怎么会?我明明说过不要去长廊!”
“少侠,我听你的话,避着走啦……没想到那位马将军追着我不放,假山后面藏着一团……紫烟罗……”
她摔倒进你怀里,药丸散了一地。你将她扶到床上。
“哪一个可以治你的毒?”
“这些恐怕不够,还得劳烦少侠去后厨替我煎一味药……”
你听了她的话,将那壶药煎煮了一个多时辰。她看着深黑色的药汤面露难色,还是一饮而尽,旋即开始打坐调息,令内力运转全身。
眼见她脸上逐渐恢复血色,想来是药起了效果。突然霜儿停下,捂着心口,声音颤抖:“少侠是不是弄错了……我提到的两种药材的剂量……”
“那我再去煎!你等一下!”
“无妨,我体内的毒素已清,只是其中一种药的药性太猛。”她咬着嘴唇,脸上居然泛起潮红,“我运功与它抵抗,但它的药性太过霸道,如果没人帮我,恐怕无法纾解。”
你没听懂她的意思,疑惑地看着她。她抓你衣角,低着头不敢看你。
“少侠,我需要你帮我卸了这股药性。”她眼中的梅花泛起涟漪。
你登时明白了她的意思,问道:“你愿意信任我?”
她抿着嘴唇点头:“嗯,虽然不过相识两日,但少侠……是个好人。”
你将她揽到你身边,吻住她的嘴唇。要消解药性,大概需要更激烈的做法来对冲,她没想到你如此温柔,发出一声嘤咛。你解下她衣物,将她放倒在床上。你不想显得急切,所以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做到完全。
你将她吻到无法呼吸,霜儿轻轻推开你,微睁着眼:“少侠……”
她催促你继续往下,你的唇沿着她喉间滑下,握住她一手便可掌握的乳房,揉搓的同时,挑逗着乳头。霜儿低呼一声,喘息加快,双乳昂起,你不愿放弃这片城池,一只手在她发热的小腹上绕圈,俯身含住她的乳头。你舌尖打着旋,按摩她的乳晕、乳根、乳尖,霜儿舒服得推你肩膀,但又怕你真的停下动作,没敢使劲。待她的双乳完全沾满你的津液,你才继续往下。
她身下的画面甚是迷人,初生的花朵完全是稚嫩的模样,蜜液顺着花瓣滴落,晶莹剔透。霜儿察觉到你停下,询问:“少侠,为什么……不继续了?”
“我没想到我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这么好看。”
她羞臊地撇过头:“不准说了。”
你两指捏住外面的花蒂摩挲。直接触及到性器的快感如闪电,霜儿没有任何防备,呻吟出声,紧接着意识到现在还是白天。
“没关系的,这山庄里又没有仆从。”
她无视你的安慰,依然咬着嘴唇。骄矜让她不能随意在床上喊出声来。
“现在我们去桌上,可以吗?”
这并非征询,你直接行动,将她抱起,放在红木圆桌上。花朵被情欲浇灌迅速成长,花瓣交合处的穴口如泉眼,不停淌着甘冽的泉水。
“接下来我会全部吃掉的。”
“少侠……你不用告诉我,我会、我会害羞的。”
话虽如此,她已经微微向后仰,双手撑着桌面,将花朵大开,等待着你的享用。你半跪,让她双腿夹住你的背,虔诚地将头埋入她双腿间。炽热滚烫,粘稠浓郁,你吃干抹净,继续向深处进发。这期间,双手已不断向前移动,找到她双乳,随着你的探索的频率拨弄。这是未曾有人到访的极乐之境,甬道却自动为你让出了一条通路。因为它的主人在渴求你。肉壁挤压你的舌头,表面的壁纹有成熟果实的触感,你找到甬道上方最前端的尖点,放肆地舔舐起来。
“啊、啊啊、啊……少侠……要……”
霜儿是第一次,所以这一套下来之后已经迷失到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双手插进你的发间,顺着头发又摸到颈后。但这些对你都不痛不痒,你捏她双乳的力道越来越大, 甚至都让她觉得有些疼痛了。疼痛的同时,口交带来的酥麻又传遍她的全身,两者交织,带来奇妙的体验。
她受不住了,松开手,向后倒去,你及时抱住她,让她躺稳,重新把双腿架到你的肩上,贴近桌子。你打算进入,忽然门外传来人声。是那些来客,他们因为许书生的事还想找你讨论,万一进来看到这副场景就全完了。
霜儿躺着,抓着桌子边缘,用眼神恳求你不要现在进来。
你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忍着。
你右手进入了她,找到方才你定位的点,挤压起来。她咬着嘴唇,发出细碎短促的叫声,努力不让外面的人察觉。随着你拨弄的越来越深,按压得越来越重,一丝呻吟还是从她嘴里流了出去。
这声音立即被外面的人发现。“什么声音?”
霜儿泪眼婆娑,她真的到极限了。你不忍欺负她,将左手送上去。她立即含住你手指,随着你的律动啃咬起来。
外面的人见再无动静,只当是幻听,终于散开了。而屋里的你和她已经渐入佳境。她需要释放你带给她的快感,细致地服务起你的手来。你的两只手都被她的温度占满,速度越来越快。你还在甬道中段,她却几乎要登顶,只差最后的一番冲刺。她的眼眶盈满泪水,和身下一样潮湿。她就用那小鹿一般的眼神看着你,希望你意会。
但你偏偏不要。
“啊、啊……少侠……你怎么……”
“你想要什么,告诉我就好。”
语气温柔,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在霜儿眼里你一定是个魔鬼。
“少侠……给我。我想少侠……进来……给我,到我里面来。霜儿已经……受不了了……一直在等着少侠,进来。”
她好不容易说出这番话,你的语气戏谑:“遵命,霜儿老大。”
她气恼地瞪了你一眼,在你突破中段横冲直撞时抵达了高潮。霜儿的胸膛剧烈起伏,胸口上是你的指甲印,脖子上是吻痕,看起来非常糟糕。
她支着胳膊起身:“少侠,药性已经卸得差不多了……唔!”
你横抱起她,攫住她的嘴唇,又是一番交缠。药性消了之后,她反而更有理智回应你,勾着你的脖子,抚过你的脸。
“但我还没有要够,霜儿老大不能就这么把我抛下。”
你想把她抵在床边,她抱着你,说那里太冷了。于是你又将她放在床上,她背部朝你,气喘吁吁。该在新地方留点东西了。你沿着她的背部往下,刚到腰,她就又湿透了。你的手停在花瓣上,正想着要如何进去,她竟主动地微微翘起臀,给你留出空间,却不敢看你:“这样的话,对少侠会容易些吗?”
没想到她会这么主动。你贴住她抬起的臀,将手送了进去,开始抽插。霜儿趴着,随着你的动作前后摇晃,确保摩擦接触到最多。最后她到时,痉挛着倒下,你也精疲力竭,压在她身上,厮磨她耳垂。
“少侠究竟和多少人做过这种事?怎么会如此熟练?”
“我说过了,日思夜想,辗转难眠,想的都是……庄主你。”
你突然揭穿她身份,霁川没来得及发问就被你翻过来堵住嘴巴,你从她口中出来后还戏弄她:“庄主虽然是第一次,但对性事却很有天赋。”
“你还敢开我玩笑!”她捶打你胸口,而后神情严肃,“你早看出我的身份?”
“嗯。”你深深地看着她,想要望进她眼睛里。
她轻柔地抚摸你脸颊:“好奇怪,我们之前见过吗?为什么我会觉得少侠很熟悉?”
你好想告诉她,你们不止于此。你们经历了很多,你们还有约定。你还想陪着她一起走到光阴的尽头。但你不能说,只能祈求她读懂尚未到来的岁月。
“少侠的眼神,为什么这么悲伤?”
“因为我认识庄主很久了,只是庄主把我扔下了。”
“我怎会完全没有印象?”
你握住她的手腕,亲吻她的掌心:“明天就是第三日了,他们找不到秘籍,一定会为难你。答应我,不要去后山,从我们来时那条小路走,大雪虽然封了栈道,但啸风会带你离开。对付他们那些家伙,我比你有经验得多。”
她深深看你一眼:“我竟不知你为我筹划了这么多。”
你抱紧她:“答应我。”
她轻轻倚靠你的肩头,霜儿的伪装已从她身体里离去,现在在你面前的,只有霁川。
你又做梦了。明明就在朔荒,大雪纷飞,却依然抓不住那道背影。
你从刺骨的寒冷中猛然惊醒,不见睡在你身边的人。现在未到三更。
霁川!你怕她做出傻事,立即跳下床去,披上外衣。这时霁川从屋外进来,手里捧着一堆柴火。她已换了一身衣装,清丽素雅。
你把她拥入怀里,她手中柴火散了一地。力道之大,简直要把她揉碎。
“少、少侠……你怎么了?”
“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以为你遇到危险了……我以为……”
“你以为我再也不回来了?”
你担心得要死,但她却因为你的这份担忧露出笑来。
“屋里炉火灭了,我觉得太冷,便去找了一些。”
她指了指地上的木柴。你失态了,沉默着替她燃起炉火。霁川在炉子上煮了一壶茶,递给你暖身子。你一饮而下,四肢皆有暖意。
她托腮看你,突然郑重其事:“我有一事想和少侠说。”
你正襟危坐。
“我想了一夜,实在想不起我们何时相识。我生于厮,长于厮,因为病体,去过最远的地方不过是山下的平安镇。如何能与少侠相识?但这份熟悉不是假的,我也相信少侠没有骗我。霁川不过活了短短二十年,不会记错。既然不是来自过去,少侠,……”
她看你:“是从我们未尽的光阴中,回到霁川身边的吗?”
她猜出来了。你抱住她,她从你的沉默中读懂了她的结局。
但霁川并不难过,反而擦干你眼角的泪:“能与少侠相知相识,那位霁川真是幸运。”
她踮脚吻住你的嘴角,裘衣落到地上。她将你轻轻一推,你落入那床锦缎。
霁川坐在你身上,仔细看你,好像要把你的轮廓印进她的眼中:“我虽非她,但也是她,说句能够心意相通应也不为过。如果她还未来得及说出口,这话就由我告诉你。”
你起身与她拥吻,她在你耳边低语:“我喜欢你,少侠。”
说话间你已经解开她的衣袍,覆上她的后腰。她贴你贴得那么紧,片刻的分离都不愿意。潮水在你裤腿上留下印记,她抓着你的手向下探去,是你未曾见过的迫切,仿佛要与为数不多的时间争先。
你尽量满足她,看着她节节攀升,望着你的眼睛仍然充满爱意。第一次到达后,她握着你手腕,让你动弹不得,而后竟自己坐了上来。如此湿滑,你没遇到一点阻碍。她不停抬起落下,碰撞着深处的花蒂,汁液溅到你掌心,浸透你的手掌。
“少侠,少侠……啊、啊啊……”
欲望还是压过悲伤,她在你怀中叫声渐渐高亢,双手扶住你肩膀,与你唇齿纠缠。
“我喜欢你,少侠。”
“这二十年来霁川一直活在仇恨中,没有爱过人。这是我第一次对喜欢的人如此……不知道做对做错,也不知少侠满不满意……”
她的双腿夹紧,热流喷涌,第二次高潮融化在你嘴里。
最后一次仍是她在上位,她推倒你,花瓣在你身上摩擦。你与她十指相扣。
“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可以……”
“霁川的生死时间都已经交付给天命了,这是我唯一可以给少侠的东西。”她刻意掠过前面的话,咬重后面的话,“我想把我全部给你,少侠。”
你现在流下的,究竟是喜悦的泪水,还是悲伤的泪水?
她倔强的脸上还保有些霜儿的天真神情,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身份了。
你就这么看着她在你的指尖达到最高,绯色花瓣的倒影中,全是你。
而后,你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面容也看不清。你突然明白霁川在那杯茶里加了东西,你明白了她最终仍选择要走那条路。
你睡了很久。在无意识中又回到了荒原。你和霁川并肩站在雪间,你拉着她的手,但转瞬间,她就从你身旁消失,天地寂静,仿佛她从没来过。
杜若发现你的时候,你全身都是冻伤,好似真的在皑皑白雪中走过很久很久。你手中紧紧攥着一张纸,上面是清秀遒劲的笔迹。
“江湖偌大,来日方长,若能再见,便是有缘,若再也不见,便是无份。少侠不必为我记挂伤怀,人生百年,不过如此。能得少侠一盏光阴的停留,已是霁川之幸。”
你躺在雪地中,用手捂住眼睛,无声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