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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不对劲。
拉曼查觉得最近有点不对劲。
他近来总觉得浑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总在独处或是不经意的瞬间,隐约感觉有莫名狎昵的气息若有似无地贴近,分不清是错觉还是真实,可那种被被刻意贴近的怪异感却格外清晰。每晚每晚,他总能清晰感受到若有似无的触碰,可每次猛然回头,周遭却空无一人,根本寻不到半分踪迹。
直到那天晚上,他感觉自己的下面被摸了一把。
拉曼查惊叫一声坐了起来,惊疑不定地环绕四周。
错觉?可刚刚的触觉那么真实,他赖以生存的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太对。
事实上,拉曼查有一个羞于启齿的秘密,他严格意义上……或者说生理意义上并不算一个男人,他自认为不算什么大事,连鸮和熊都没告诉过,不过瞧今晚出的岔子,难不成这个他基本没使用过的玩意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功能不成?
然后是第二下。
这就是非常下流的摸法了,拉曼查能感觉到一只手指并拢的手粗暴且草率地附在他的阴穴上,先是重重的摩擦了两下,然后手指微微用力,分开了他的外阴。
拉曼查也顾不上先去锁门了。他利索地站起来,褪下了自己下身的衣物,然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他想认为是错觉都不可能:他的阴穴大喇喇地向着空气翻露着,就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人用手指撑开了他的穴一样。
这是什么淫邪手段?拉曼查尝试着并拢双腿,没用。尝试用手合拢两瓣阴唇,未果。逼肉的周围什么也没有,看不到捉不住,就像被空气撑开了一样。而不知何方神圣的始作俑者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仿佛是在细细观察他内里的景色,拉曼查带点侥幸地想,或许这人看到这一口看起来不怎么好操的逼就失去兴致了呢?
而这怪力乱神的一幕没有持续多久,几根粗糙的手指径直一齐插入了他的逼口,边缘瞬间被撑得发白,拉曼查死咬着嘴唇,还没来得及忍过这一波插裂一般的疼痛,就感觉手指失去耐心一样被抽了出去,不等他松一口气,花唇就抵上了什么粗大的硬物。
不,不会吧,令人头脑发乱的现状令拉曼查一瞬间冒出了冷汗,他慌不择路地伸出两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肉逼,不行——
徒劳又无助的抵挡下,一柄炙热的硬粗的凶器毫不留情地操进了他的处女逼。
拉曼查毫无防备,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直冒金星,他捂住逼的手立刻松开了,疼痛使他像虾米一样侧躺着蜷缩起来,眼泪糊了一脸。可尽管他并拢双腿,也改变不了有什么东西正在强势进出他的身体的事实。
血液迟缓地流出,肉棒快速的操弄令他的尚且干涩的逼肉反复翻出,可敏感的、从未被抚慰过的器官很快违背了主人的意志,随着胀大的肉棒不断往前深插,刺激性的快感混合着痛感扩散到整个逼穴,阴道空虚般抽搐着绞紧,分不清是想要通过压迫挤出异物还是在挽留,逼口已经完全变成了颜色糜艳的肉洞,肉套子一样只能无力地接受着这场彻头彻尾的强奸。
究竟是谁?拉曼查不敢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几乎是用爬的取来床位的穿衣镜,向镜子强忍着难堪打开了自己的双膝。
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忽略自己惊恐的眼神,确实有什么抓不住又躲不开的东西此时正在操他。湿软的逼不知羞耻地大张着,像一个O型的蜜洞,阴蒂充血高高勃起,阴道敏感地收缩,正在被不知何处的空气几把奸弄着,他的手正徒劳地试图阻止这场淫刑,但那强奸者毫不怜香惜玉,毫不留情地讲淌水的肉逼直操得两片阴唇翻进翻出,湿透的内壁用力缠吸着硬挺的肉棒,没有任何阻碍就能一眼望到深处,几乎能看到下沉的宫颈口。很快最深处也失守了,肉棒深深地奸着子宫嫩肉,膨大的头部抵住宫颈口疯狂地摩擦。再顾不上是否会被听到,拉曼查不受控地崩溃一般哭叫,手指无意识地抠挖着自己刚被过度使用的逼肉,想把那在自己肚皮里内脏中做乱的凶器扯出来,却只能白白地粘上他自己黏连的、拉丝的水液。在几下重而又重的抽动后,肉棒抵着拉曼查的深处,一股股地射出浓稠的液体。受孕的本能令拉曼查不断地挺腰,屁股也不自觉地抬起想要阻止射进的液体流出,可逼里除了他自己的水之外其实什么也没有,只有被液体冲刷的失控感。吹出的逼水只能顺着合不拢的湿红洞口流出,下雨一般,拉曼查自己的双手都要捂不住,噗滋噗滋地喷得到处都是。
初次体验性爱就吹出潮液的拉曼查几乎小死一次,整个人快要被逼到崩溃边缘。
而更糟的是,在很丢脸地被操昏过去之前,他感觉到那肉棒摩挲两下,意犹未尽似的重新进入了他的身体。
在被无边的快感彻底吞噬的时候,他瘫软在被自己潮液打湿的床上,用发软的手指摸索到了终端的边缘。
必须……要通知鸮和熊……才行。
2
起初,我以为这只是一个无聊的玩笑。
我随手扔在了一边。一个没写寄件人的飞机杯包裹?可笑,又不是毛头小子,谁会用这种东西?我们巡海游侠需要发泄情绪的方式就是干就完了,什么能比得上复仇的快感?
是的,我手刃敌人,夙仇已消。还是我亲手做的。事先声明,我不是在炫耀。
好吧,虽然这确实是一件值得令人羡慕嫉妒恨的壮举,但说真的,这反而对我来说有点苦恼。
我们的首领、我的老大、我的领猎人拉曼查最近总是话里话外赶我走。总说什么我和其他游侠不同,我还有家人,仇人已死,让我回家退休去。还说什么今时不同往日,待在他身边很危险,这什么破烂借口也能用来胡诌,简直给我气笑了。
哪个游侠不是为了荡除不义不公之事在星海中巡游,哪来的退休一说?再说我那离散多年的表妹人在仙舟,生活不说风生水起也算有滋有味,我去讨那个嫌干什么,她不算我的家人。
我的家人,应该是我的领猎人。我对他的感觉很特别,自己都捋不明白。首先,他很漂亮,这任谁也无可否认。巡海游侠之首长了张极标志的脸,眼尾微微下垂,睫毛纤长浓密,肩宽腰细,双腿纤细修长,小腿纤细流畅,大腿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肉感,软软鼓鼓的,站直并拢时,腿间还透着自然的缝隙。好吧打住,我绝对不是喜欢看腿的那种变态,但退一万步讲,老大是能成为我母亲的男人,他也毕竟是个男人。说不清什么时候开始就栽进去了,没任何理由,就是钻心的惦记,一点都不正常。我一边打心底把他当老大,打心底服他、敬他,顺着他,一边又莫名其妙把他当成依靠,像依赖妈妈那样,想躲在他身边,贪恋他身上那点安稳感。
不知道是不是他赶我走这件事让我心里不舒服了,或者是我知道他下定决心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我和他分别的日子已经在不远的将来。我心思越来越歪,占有欲也在疯长,眼睛跟黏在他身上一样我自己都撕不下来,像个变态跟踪狂。而且我最近尤其不想别人靠近他、凑他跟前,前两天奥利安多看了他一眼我都不舒服。更矛盾的是,我一边想把他攥紧占住,一边又特别想被他管着,喝了酒就爱往他面前凑,笑嘻嘻讨他几句骂。顺带一提,他真的很不会骂人。
或许是今晚喝多了,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我翻出了前几日随手丢在一旁的飞机杯,仔细端详了一阵,然后上手摸了一下。
好逼真的手感。不会是人皮裹硅胶吧?我有些惊奇地睁大眼睛,酒都醒了大半。
我手掌拢住那个苍白的小玩意,摸了两下,居然有点泛粉,难不成是温感的?我两指分开大阴唇,我草,什么黑科技,连阴蒂都有,这玩意不会还有子宫吧。我醉醺醺地想着,反正是个死物,没有让个物件舒服的义务,直接使用就行了。我掏出自己的几把,撸了两下就捅进那个小号飞机杯里面。
嘶。我的脸大概都要扭曲了,痛得我龇牙咧嘴,这给谁用的尺寸,不会是某个有钱但无力的权贵私人订制的飞机杯吧?箍得我好痛,而我甚至没有完全勃起。
我想着老大清丽的脸,还有他训斥我的时候轻皱起来的好看的眉毛,一下子又觉得自己硬得不行,我心上越是柔软,手下就越是粗暴,让我直接套到了底,杯壁严丝合缝地咬着我,都怀疑还能不能拔下来。
越往前插顶进去,我就发现杯壁内部的空间越是狭小,幸好这杯子迟钝地开始工作了,分泌润滑液越来越多,按摩功能也后知后觉开始运作,这暖机时间是不是有点长。我大开大合地抽插,顶到深处那个禁闭的入口时也不觉得奇怪了,里面紧致、湿滑,热情地邀请着我,我射过一次后杯壁像是漏了润滑液,直让我疑心是不是我捅漏了这个过浅的杯子。
不记得我使用了几次,只记得我喊着老大的名字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直到宿醉的头痛伴随着清晨的阳光来临,我睁开眼睛,才发现这飞机杯还挂在我的几把上,我有点无聊地摘下来使劲冲了冲,大概里面真漏了,我一直冲不干净。还好只是个发泄的玩意儿,坏了也没什么所谓。我赶紧随手扔到床下整理自己,一会儿还能见到老大呢。
老大他昨晚明显没歇好,脸色泛着一层不健康的苍白,半点血色都没有。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整个人看着蔫蔫的没精神。长长的睫毛垂着,透着一股掩不住的疲惫,眉眼间耷拉着,连平日里那点利落劲儿都散没了,看着又倦又虚,整个人状态差得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瞪大了眼睛。
他走起路来姿态很不对劲,脚步放得又轻又慢,明显不敢用力。
右腿微微拖着,每迈一步都透着勉强,身子会不自觉往另一侧偏,肩头跟着轻轻晃一下,带着藏都藏不住的跛态。走得很慢,步子放得很小,不敢跨大,像是身上哪处隐隐作痛,只能勉强撑着身形慢慢挪,整个人看着虚软又吃力,根本掩不住那副一瘸一拐的模样。
奥利安那莽夫不长眼色,非要缠着老大练练,被拒绝了还有些不高兴,转头离开的时候故意似的小小撞了下他的肩膀,没想到他一点吃不住力,就要往旁边倒,吓得奥利安连忙伸手去扶,可比他更快到的是两只更稳的手。
是他那两位挚友眼尖,看他走路发飘、步子不稳,早就悄悄上前等着呢。此时两人不动声色地一左一右轻轻扶了他一把,动作自然又体贴,像是早已习惯这般照拂他。
可我看着那两只落在他胳膊上的手,心口瞬间就闷得发堵,一股子酸意猛地窜了上来,嫉妒得发狂。
我恨不得立刻上前把他们的手拨开,只想独自扶着他、守着他,不知为何我现在根本看不惯旁人这般近身照料他。凭什么他们能这样自然地靠近他、扶住他?
那两人越是体贴周到,我心里的妒火就烧得越旺,又闷又涩,憋屈得要命。
一边大脑疯狂运转着。
难道和前几天那场行动有关?
难道是白日里任务出了岔子?
难道是暗处藏着的仇家暗中算计,偷袭了他?
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会把他一夜之间折腾成现在这副模样?
我猛地一下僵在原地,呼吸骤然一滞,脑子里像是有根弦“嗡”地一下彻底绷开,一瞬怔愣过后,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褪去了方才的慌乱和心疼,蒙上了一层沉沉的暗色。我的手指下意识死死攥紧,指节绷得泛白,指尖微微发颤。
我定定望着他虚弱跛行的模样,喉间悄悄滚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极淡、又带着几分阴恻的弧度。表面看着安静沉默,心底却猛地窜出一个偏执又邪恶的念头,牢牢盘踞在心头,挥之不去。
我需要验证我的想法。
3
在连续一周无节制地使用了那个疑似老大的共感飞机杯之后,别说,连我的脸色都像是过量接触了什么违禁物品,泛着青黑,透着已故中气不足的模样。终于,在持续三天没见到他踏出房门一步后,我避开了另外两位领猎人,推开了那扇门。
为了保险,我向他的身体里注射了足量的致眠药物,事急从权,我还不知道这玩意会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他会生气吗?我有些忐忑,怕事情败露后他不会原谅我太快。
夜色浸满床榻,他侧躺着沉沉睡去,却半点无安稳松弛的模样,面色是近乎透明的惨白,褪去了往日强撑的棱角,只剩一派虚弱的病态。浓密纤长的羽睫垂落下来,在苍白脸颊投出浅浅阴影,还时不时细碎地轻轻颤动,像是困在朦胧梦魇里,难能安稳。
我无从知晓他究竟经历过什么,又独自扛下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苦楚。
我只静静望着床榻上沉睡的人,那副模样看着就让人心头发紧,白日里的他何等意气风发,身姿挺拔,永远是一副从容自持、无坚不摧的模样。可一旦坠入夜色,所有伪装便轰然卸下,夜色于他,像是一层温柔的保护色,却又偏偏像是折磨他的元凶。
我是否也是,折磨他的元凶呢?
我将他剥出衣物,自下而上地扫视他门户大开的身体。
我就静静坐在床边,目光一寸寸落在他身上,视线舍不得移开半分。
药量很足,他睡得很沉,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床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脸白得没什么血色,长长的睫毛垂在眼上,时不时轻轻抖两下,看着特别不安稳。嘴唇微微抿着,中间的唇珠格外明显,带着一点淡淡的红。自诛罗那次后,他瘦了太多,身形单薄又纤细,往日里刻意绷紧的线条全都软了下来,松弛地陷在被褥里。肩线柔和流畅,往下是清瘦的脖颈,手臂无力地搭在身侧,手腕纤细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了。
我定定略过他惨白安静的面容,垂落的长睫、微抿的唇珠,再顺着线条柔和的身形往下看,他整个人都是那样好看,连乳头和肚脐都生得过分好看,脆弱又精致。
我心底翻涌着满心的怜惜与爱慕,就这么安静凝望着他的腿间,很久,很久。
我慢慢地,露出了带着顿悟和欣慰的笑容。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像他这样容色清丽、腰细腿长、心思敏锐、过分守礼又不善言辞……怎么会不算一个女人呢?
4
我的他四肢全然无力地瘫软着,松松散散搁在被褥间,连抬手的力道都无。我缓缓与他右手十指相扣,引着他的左手撸动着我的肉棒,事他在撸动我的认知让我兴奋地发疯,很快就亢奋起了,我坐起来,按着他的头放到我的腿间,用我的肉棒头部摩擦他颜色浅淡的嘴唇,他眉心微微蹙着,呼吸轻浅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看他唇色变得艳红,连带着脸色也好看了不少,我满意地拉开他的膝盖,俯视着我熟悉的逼穴。
和我每晚看到的逼穴,都没有任何区别。
我俯下身,激动又小心翼翼地含住他,我对他的阴核又咬又舔,他的阴蒂不知羞耻地探出来剐蹭着我的鼻梁,两片花唇近乎急切地裹夹着我的舌尖。
我终于把硬得发疼的肉棒顶进去的时候,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囊袋拍打挤压着花唇,那种紧密相贴又相撞的感觉,让我差点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交代在里面。
我每每动作,床面就跟着轻轻晃动,他整个人也跟着软绵绵地轻轻摇摆,身子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被动跟着微微颠动。他长长的睫毛不安地轻轻颤着,眉头无意识皱起几分,睡得很不安稳。整个人松弛地陷在被褥里,随着动静轻轻晃悠,半点防备都没有,满眼满脸都是掩不住的虚弱和茫然。
我只感到异常的满足,甚至有一种落泪的冲动,我抚摸着我们相连的部位,虔诚地舔吻他微张的嘴唇。
妈妈你看,我在你的身体里,这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像是陷在沉沉梦魇里,意识挣扎着想要醒转,却始终被困在混沌之中,无意识般呻吟着,像是深陷什么不愿相信的噩梦之中,忽然察觉到了异样。
我粗挺挺的肉棒凶猛地冲顶着柔软的逼穴,丝丝浊液沾挂在他的两瓣阴唇上,随着动作粘稠地向两侧流去,把整个大腿根部沾染地湿滑一片。射给他之后,我恶劣地整根抽出,用半硬的头部持续摩擦着他的阴道口,他敏感点很浅,银地肿大地耷拉在花唇外收不回去,逼肉含着我粗红的性器前端抽搐着,被狠操着流出大量淫液。
他眼皮下的眼球疯狂来回打转,明显是快要醒过来的征兆。单薄的身子控制不住微微发颤,肩背轻轻瑟缩着,整个人陷在被褥里,半梦半醒间满是慌乱和脆弱,连无意识的肢体都透着紧绷的不安。我探身去舔吻他的下唇,正对上一双朦胧却了然的双眼。
他醒了。
5
不巧,刚睁眼便是一波高潮。他长长地抽气,非常努力地想要调整呼吸,可还是没忍住般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都是小小的,有点可爱,又有点可怜。
我带着点恶意填插着他软湿的阴道,努力忽略自己心头漫上来的无法言喻的痛苦。
你为什么不能只属于我呢?
今晚无论如何,我都是他的家人了。就算我们的血缘上不能融为一体,至少我们的身体现在紧密相连。我接触到他的子宫,这弥补了我没办法重新出生的遗憾,毕竟那里是可以诞生出我的地方。
那里是可以诞生出我的地方。
这个认知让我忍不住激动得想要落泪,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当我的眼泪滴到他线条流畅的小腹上的时候他明显也被吓到了,一双漂亮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看得我恨不得全部塞进他的身体里面,让他下面温暖潮湿的穴吞吃掉我的所有,把我的全部进入他温暖的身体,直到他重新生下我。
意识模糊之际,我感到一阵唐突的、巨大的悲哀,在我尚未意识到缘由的时候,我的心脏就因为过量的痛苦而紧缩着颤抖。
我射完后,他轻轻地伸出手,搭在我的脖颈处,我受宠若惊地睁大眼睛,就感觉到后颈处一阵剧痛,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不可以,还不可以失去意识。
必须要……
必须要……道歉才行。
对不起,我不想的,明明我……
对不起,但我究竟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啊?
骂我也好,训斥我也好,赶走我也好,杀了我也好,你还能原谅我吗?
你会原谅我吗?
细微的谈话声,我不认为这个房间还存在第三个人,我仿佛被泡在水中,眼前耳边都是模糊一片。
不知哪来的执念,让我爆发出对抗这无边无际让我意识昏沉的虚无感,我甚至保有一丝对周遭的感知,朦胧中感觉我似乎脱离了身躯,视角要拉到天花板,我漠然地看着下方自己那令人作呕的、犯下不可饶恕罪业的身体。
“是你的把戏吧,这是属于你的力量……”
他轻轻地坐起来,捧着右手说道。
他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冰冷,尽管他身下还在乱七八糟留着各种液体。
“不。我的孩子,并没有错。”
“有错的,让他痛苦的是你……也是我。”
他踉跄着起身,扶着床沿攒了很久力气才走到桌边,艰难地翻找着什么。
“不过好在,等他睡一觉醒来,他就会忘记全部,我也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这一次,还是我赢了。”他的声音甚至含着一丝该死的笑意。
“现在,也该是你睡觉的时候了。”
他面无表情得对着自己的手腕,高高举起手中的锤子。
“咚。”
